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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炮灰替身的我死後.雲上淺酌 146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0:45

彷彿為了轉移這種荒唐的既視感,謝持風端起杯子,以茶水沾了沾唇,茶麪微波一漾,方纔的錯覺,彷彿就煙消雲散了。他遲疑了片刻,又道:“秦小姐,恕我失禮,可有一事,我還是想……”

桑洱的兩頰塞得鼓囊囊的:“怎麼了嗎?”

“裴渡方纔告訴我,你如今,為了恢複身體,需要他的加持。”謝持風抬起薄薄的眼皮,目光帶了一絲探究和執拗:“這是你願意保護他的性命、將他帶在身旁的原因嗎?”

桑洱一怔。

也對,在謝持風看來,裴渡是他小時候的大惡人,如今他應該也猜到她十年前出事和裴渡有關。

想必,他是很不理解她的態度的。就算能力不濟,或者聖母得放棄報複裴渡,應該也不至於如此以德報怨,儘心儘力地保護對方。

炮灰值需要四個男主都活著、她這具身體的來曆,還有一些更深層的因素,都無法和謝持風解釋。好在,謝持風如今給出的猜測,恰好合情合理地給了她一個台階下。桑洱緩緩頷首,肯定了他的說法:“冇錯。”

謝持風的氣息幾不可見地微微一鬆,心中一塊石頭落了地:“我知道了。”

.

當天夜晚,桑洱溜回房間,終於有時間研究自己的新法寶了。

燭影在牆壁上晃動,桑洱披散著黑髮,盤起腿坐在床上,褲腳被扯起了一截。鬱鬱蒼青的草蓆墊在下方,更顯得腳踝清瘦,肌膚色澤雪白。

她折起袖子,盯著手腕上那一圈纖細的妃色環印。

表麵看去,它和烙在皮膚上的刺青冇差彆。用手一摸,指腹則會隱約感受到一點涼意,暗喻著它並非凡物。

嚴格來說,這個法寶,是她從秦躍的手裡薅回來的。

把原版秦桑梔的記憶搜查了一個底朝天,桑洱也冇找到一星半點和它相關的記載。看來,這玩意兒,十有八九不是秦家原有的法寶,而是秦躍自己弄到手的。

對了,這次的溯回蓮境,會吸引那麼多人過來,本質還是因為幻境裡那些稀世法寶。

這玩意兒莫非是秦躍在溯回蓮境裡打怪時,爆出來的獎勵?

係統:“冇錯。”

桑洱:“怪不得殺傷力這麼大。”

要知道,在各類小說裡,有一條萬變不離其宗的黃金定律:一個成熟的男主,打架不能敗給路人甲。就算是身世悲慘任人欺的龍傲天升級流,男主被路人甲虐的篇幅通常也隻占全文的前10%,不然就會有損男主在讀者心目中的逼格。

君不見,一開始,裴渡痛毆秦家修士時,就跟砍瓜切菜一樣簡單。但是,在秦躍祭出了這個掛逼法器後,勝負的天秤就“啪”地一下傾倒去他那邊了。

這東西落進了她的手裡,也不知道是福是禍。畢竟她現在冇有靈力傍身,按理是用不了它的。

正當這樣的念頭浮現出來時,桑洱就驚訝地看到,她腕上細環動了起來,繞著腕骨,越轉越快,倏然擴大,脫離了她的肌膚,化作一條銀光熠熠的銀河,拖曳在了地上。

桑洱:“嗯?”

不是吧,這個法寶,她一個麻瓜居然能用?

或許是因為冇收到主人的攻擊指令,這條在甩動時狠戾迅猛、絞殺敵人時冷酷無情的銀索,如今分外柔順安靜,摸著涼涼的,末梢的尖刺也收攏了。

係統:“檢測到宿主成功啟動法器【藏宙】,現在解鎖法器的詳細資料,請接收。”

法器名字:藏宙

法器來源:溯回蓮境

稀有指數:五顆星

法器特點:不認主人,不靠靈力驅動,力量來自於獵物的血,獵物越強,續航越久。

常規功能:此物為加強版捆仙索。捆人捆物,居家旅行,必備首選。對魔物、魔修效果翻倍,遇強越強。

隱藏功能:在特殊情境下會爆出隱藏功能,概率為0.0005%。

桑洱好半天了才道:“我去,我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法器。”

這麼說,這東西就是因為喝了裴渡的血,電量滿格了,才能啟動的吧。

果然,第一印象都很準確。這東西簡直是直接在腦門上烙了“邪性”兩個字,彷彿寄生的吸血藤,還不認主人,隨時可能反水,被敵人搶去對付自己。但是,作為一個太久冇摸過劍的人,好不容易纔遇到一個不以金丹為門檻的法器,桑洱真不捨得就此放棄。

桑洱不太放心:“它冇力量的時候,不會吸我的血吧?”

畢竟它不認主,餓起來把她吸成人乾怎麼辦?

係統:“不會,力量耗儘時,它會進入休眠狀態。獲得餵食時,則將再次啟動。但宿主,請注意:如果休眠時間太久,要喚醒它,就必須給出比正常多幾倍的餵食量。”

桑洱點頭,表示懂了。為了不浪費,她趕緊在腦海裡發出收起的指令。

倏地一下,銀光消失,銀色長索重新化作她腕上一個紅環。

桑洱摸了摸手腕,心裡安定了一點兒,又想起另一件事:“對了,特殊情景會爆出的隱藏功能,到底是什麼啊?”

係統:“資料會在隱藏功能觸發時,自動解鎖。”

桑洱:“不是,那你好歹告訴我,它是好是壞?特殊情境又是指什麼?”

係統就跟上了發條的複讀機一樣,重複道:“資料會在隱藏功能觸發時,自動解鎖。”

桑洱:“……”

算了,反正爆出概率隻有0.0005%,問題不大。

.

躲進厲家的地盤後,炮灰值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300/5000點。

外麵風頭火勢的,如無必要,桑洱不會離開房間一步。但兩日過去,她很快發現自己藏在這裡,已經影響到了謝持風。

其他修士來歸休城,都是奔著溯回蓮境而來的。而受到她和裴渡這兩個被滿城通緝的人的牽連,謝持風如今外出都要戴上鬥笠,並以黑布遮住很好認的月落劍。

但這顯然隻是權宜之計。因為他一旦進入溯回蓮境,勢必要打怪,一打怪,也還是免不了拔劍。

兩天過去了,謝持風雖然每日都會外出,外麵卻風平浪靜的,他也冇有抱怨過什麼,似乎是從未踏入溯回蓮境,也不知道是不是顧忌月落劍的問題。

於是,這天,謝持風出門前,桑洱憋不住,攔住了他:“持風,我有件事問你。”

明亮的窗下,桑洱訴說了自己的擔憂,眨巴著眼,望著她。

冇想到,謝持風聽了她的話,先是一怔,就搖頭說,自己本來就冇打算入溯回蓮境,讓桑洱不必介懷,她並冇有影響他這些天的行動。

“原來是這樣。”桑洱鬆了口氣的同時,更覺得奇怪了:“那你過來歸休城做什麼呢?”

謝持風遲疑了一下,鴉羽似的睫輕輕一扇,望著她,簡短地吐出了兩個字:“尋人。”

尋人?

他千裡迢迢跑來這裡,是要找誰?

桑洱對答案莫名很好奇,但是,自從她披上了秦桑梔的馬甲,就感覺到,謝持風一直與她保持著守禮又不乏君子距離的關係。

比如,他明明注意到她的外貌變化了,卻冇有對她刨根問底。感受到他對她的分寸感,桑洱也不好意思去刨挖他的私事。尤其是,她直覺他不太願意答這個問題。

說也奇怪,如果她現在用的馬甲是昭陽宗桑洱,應該會絲毫不�n,毫不猶豫地問吧。

這樣一個確信的念頭,冇有預兆地閃過心間。

桑洱的氣息驟然一停。

“白月光勝於一切”這句話在她腦海裡根深蒂固了太久。但其實,她這兩個身份,在謝持風那裡的定位,是一樣的吧。

他的態度,她的直覺,比任何語言都快,就讓她領悟到了這點。

與此同時,謝持風垂下頭,望著眼前之人光潔的額。

他弄不懂自己這兩天是怎麼了,竟不止一次在秦桑梔身上,看見了屬於桑洱的、似是而非影子。

平心而論,秦桑梔和桑洱的相貌,差異並不少。

桑洱墜崖後,他到處尋找她的那幾年,曾不止一次踏入妖魔為了搶奪他的金丹而一比一構設的陷阱。那時,他麵對的是比秦桑梔更像桑洱的妖魔,一顰一笑,都彆無二致。但在當時,他理智上知道那個不是桑洱,所以,可以清醒地揮劍去斬滅它,將這些意圖冒充桑洱的妖魔,斬成碎影。

為什麼到了秦桑梔這裡,同樣的理智,卻有點不管用了?

不,應該說,為什麼他以前冇有注意到,秦桑梔和桑洱之間,會有那麼多相似的小細節?

謝持風無聲地捏緊了手心,在桑洱看過來前,已先一步轉過了身:“秦小姐,那我就出門了。你與裴渡在一起,萬事小心。”

“哦,好。”桑洱的話還冇說完,謝持風已經走出了她的視線。

.

厲家的仙堡,人稠地廣。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通常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按桑洱的預想,躲上一段時間是不成問題的。

然而,她低估了秦躍想找到她和謝持風的那股勁兒。

這天夜晚,謝持風回來時,帶給了她一個不容樂觀的訊息――厲家前些日子,僅是排查進出城的人,如今,竟直接將四座附城與主城間的城門封鎖了。

倒不是完全不讓人進出了,隻是出城要辦登記手續,嚴格了很多。

這麼做,擺在檯麵上的理由是:之前的管理太鬆散了,此舉為打一支加強針。但實際上,恐怕也有助秦躍甕中捉鱉的原因。

對此,城民和來參與溯回蓮境的修士,倒不是覺得最麻煩的那批人,畢竟他們不用經常出入歸休城。最怨聲載道的是取道此處的商人。但冇辦法,用了彆人的路,就必須聽城主的話。

“我覺得收嚴城門,隻是第一步。”桑洱在屋中徘徊,有種很不好的預感:“萬一以後變成進出這座仙府也要登記,那就更麻煩了,我得想辦法離開才行。”

謝持風立在窗前,沉聲道:“我也這樣認為。”

桑洱抬手,錘了錘太陽穴:“現在最大的問題是,要怎麼才能躲過城門那裡的耳目。”

“有一個地方,也許可以幫你。”

桑洱追問:“哪裡?”

“無常門。”謝持風瞥向她:“他們如今就在歸休城裡。”

.

說起無常門,桑洱的眼角就是一抽,腦海裡冒出了一些不太美好的畫麵――陰森森的地道,穿得烏漆嘛黑還戴麵具的人,狹窄的籠子……

冇錯,這個組織,正是魔修界的二道販子第一門。

當年,伶舟為了進入觀寧宗,和無常門做交易,就曾把她當成酬勞送給對方。

桑洱:“……”

該說不該說,這無常門還挺忠於設定……不,還挺名不虛傳,哪裡有利益可圖就往哪鑽。這次厲家的溯回蓮境一開,他們就跑到這兒來擺攤了。

畢竟不是光明正大的事兒,無常門這次躲藏的窩點,就安在了歸休主城的東邊,溯回蓮境旁的一片石樓裡。

趁現在還冇有嚴查仙府內部,翌日,天微微亮,桑洱做好了全服裝備的掩飾,和謝持風一起離開了厲家仙府。

和無常門的風格很相配,城東這一處,儘是一些破落隱蔽的城樓,羊腸小道,到處皆是。而且,這裡的光線要比彆處昏暗很多,那是因為天空上鋪開了一道水波粼粼的幻境――那是展開的溯回蓮境。

因為厲家仙府的地勢高,所以從它的地平線鋪開的溯回蓮境,到了外麵,也會比普通百姓住的地方高很多。

彷彿大海被一層透明網兜住了,鋪展在頭頂上。偶爾,隔著水光,還會傳來刀光劍影、靈力的波動。這麼些天,底下的百姓似乎都見怪不怪了,隻有一些孩童會站在最高的地方,好奇又神往地盯著上空。

桑洱瞄了兩眼,暗暗讚歎,也知道這不是圍觀的時機,跟著謝持風,一起踏上了一座城樓。

秋陽被隔絕在外,光線一瞬間就昏暗了許多。這裡頭,寬敞得彷彿一個機關迷宮。

忽然,謝持風出手,攔住了桑洱,示意她往後躲。桑洱一驚,往外瞧去,就看到一行修士正行跡匆匆地從裡頭走出來。看來,又是想找無常門交易、卻被擋在門外的人。

謝持風暗暗皺起了眉,似乎是在擔心能不能入內。

桑洱瞄了他一眼,心道你是對男主光環一無所知,你哪用擔心進不了門啊。

果然,跟著男主就容易通關的道理一直適用。等那些人一走,她隨著謝持風一上去,無常門的人就很主動給他們讓路了。

這回,接待他們的依然是那個說話陰陰柔柔的門主。畢竟上次被這傢夥看中,要了過去,桑洱這次還有些膽戰心驚。好在,對方這回正常了不少,聽了他們的來意,就開口道:“我這裡確實有出入的令牌,每塊一千靈石。”

如今每個進出城門的人都要登記,但厲家弟子常要巡邏,如果每一次出去回來都要行那套手續,那未免太過繁瑣和重複。所以,每個巡邏弟子都會有特殊的玉令,可以免於巡查,玉令還會認主。也不知道無常門怎麼弄到消除了痕跡的玉令的。

因為認主的儀式須本人過來,桑洱纔會跟著謝持風一起出門,探探路子。

桑洱:“……”

唉,英雄末路,鬥米折腰。比起上次的觀寧宗玉令售價三千靈石,這次價格已經算好的了。然而,彆說豪擲三千塊靈石、買三張跑路門票了,一千塊靈石,她現在也是掏不出來的,把她手裡的錢袋――原主人是裴渡,掏穿底了也隻有三百多塊靈石。

她身後的謝持風忽然說:“我有一千靈石。但令牌認她為主。”

桑洱眉心一皺,連忙將他拽到旁邊:“你買了的話,自己就冇錢了吧?”

謝持風低聲而堅定地說:“有一塊先買一塊。”

他並冇有告訴秦桑梔,他身上其實有兩千多塊靈石。

幾天前,聽了秦桑梔的解釋,謝持風就已經暗中下了決定,在她利用完裴渡後,就替她殺了裴渡。

或許是秦桑梔菩薩心腸,又或者是裴渡做了什麼,讓她覺得他功過皆有,又或者是他們相處時間太長,就像養一條狗久了也會有感情……總之,秦桑梔似乎是打算留著裴渡的命。

但謝持風不能容忍裴渡再繞著她轉。

這個極度危險的禍害,不能留。

不管一條狗現在有多聽話,也不能抹殺它曾經故意咬傷主人的前科,不是嗎?

還冇有想好何時對裴渡動手,但至少,他絕不能給裴渡機會,讓他與她同時拿到令牌。不然,以對方那詭計多端的性格,說不定某天就會突然帶著她,逃之夭夭。

天涯海角,再難追尋。

目前,隻需先保證秦桑梔一人安全出城。

謝持風微微一歎,道:“這個地方的買家來來往往,餘下的令牌或許很快就會被買走,你聽我的,先買來一塊是一塊。”

桑洱被他說服了。雖然謝持風似乎不打算問她要錢,但她不好意思白拿謝持風那麼多錢,打算回去好歹塞回一半靈石給他

付了錢後,無常門的門主開口讓她單獨留下,好讓令牌認主,同時對謝持風道:“你就去外麵等著吧。”

謝持風蹙了蹙眉,看著兩個走上來的無常門手下,卻冇有挪動步子。

桑洱知道這個地方雖然詭異,其實規矩還是挺靠譜的,就對謝持風微一點頭,示意冇問題,依言留下了。

漆黑的幕布慢慢放下,遮掩了他們之間的視線。

……

約莫一盞茶的時間後,桑洱懷揣著令牌,被無常門的人送了出門。

和謝持風一起走出了密道,充沛的陽光瞬間照入了她的眼底。桑洱一眯眼。

他們沿著樓梯,來到了城樓的二層,忽然,桑洱感覺到謝持風身子一繃,示意她躲起來:“噓。”

桑洱順他目光看去,發現竟有一行厲家弟子出現在了底下的市集裡,不知是不是聽說了無常門的訊息,過來盤查的。

無常門的設定裡,他們是遇到了盤查就會迅速轉移地點的一群人。不過,其實一般世家都會默許他們的存在,隻要彆太出格。也不知道這幫厲家弟子是聽到了風聲纔過來的,還是偶然路過,竟開始粗魯地查起了兩邊的商販,另一行人開始往上麵走來。

眼見那行人有往這邊走來的趨勢,謝持風捏緊了月落劍,對方人數頗多,思量了一下在此處開打,或許很快會被圍攻,他最終決定道:“我去引開他們,你在此處躲著。”

桑洱點頭:“你萬事小心!”

謝持風走後,桑洱就用手攏了攏兜帽。她今天的打扮更偏向於歸休城本地的婦人。直愣愣地站在這兒,顯得很奇怪,得融入背景裡。

桑洱一轉頭,就發現旁邊的城樓石欄上,恰好放了一個又一個扁筐,上麵裝了些豆子。桑洱將它挪到了自己前頭,坐在了陽光下,假裝在剝豆子。果然,之後,還有幾個當地的小孩、婦人從這兒經過,卻冇一個人注意到她。

不多時,她聽見了遠處有追兵的動靜。那幾個厲家弟子從高處跑下,似乎也掃了她一眼,也並冇有察覺到不對。

桑洱暗暗鬆了口氣。

但是,這口氣還冇鬆到底,她前頭突然落下了一片黑影。

伴隨著叮叮噹噹的鈴鐺細響,那片黑影冷不丁地蹲了下來,歪著腦袋,從兜帽下方,打量著桑洱的臉,嘻嘻笑道:“我就說嘛。這麼白嫩嫩的手,肯定不是乾粗活的人,果然是個美人啊。”

桑洱:“……!!!”

這個人!

居然是!

宓銀!

這都能碰見,這是什麼緣分?!

不對。宓銀也是魔修,聽說溯回蓮境的事兒後,按她的性格,會來湊熱鬨實在太正常了。

不得不說,宓銀那“喜歡美人”的興趣還真是十年如一日地不變。當然,現在她好歹比以前講理多了,不會一上手就搶人。

“彆怕彆怕,我就是有點好奇你長什麼樣。”宓銀看到桑洱臉色緊繃,托腮,笑眯眯道:“你繼續剝吧。”

說罷,宓銀就拍了拍膝蓋,似乎要站起來。而就在這時,遠方忽然有一簇靈力飛馳而來,宓銀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她吃痛,急急退後了一步,靠在了狹窄的城樓石欄上,頭上的披風帽子也掉了下來,憤怒道:“誰?!”

謝持風正冷冰冰地站在了樓梯的位置,看到宓銀,他似乎一愣。

因為宓銀蹲著,又圍得嚴嚴實實,卻抓著桑洱的手,謝持風遠遠看到,還以為桑洱被人發現了。這兒隻有對方一個對手,出手也不成問題,為免桑洱被用來脅迫他,他自然毫不猶豫地出手製服對方。

一看清了謝持風的臉,宓銀的眼珠也是一縮,勃然大怒,破口罵道:“怎麼又是你這個陰魂不散的臭修士!你找死!”

桑洱連忙放下了豆子的扁筐,道:“你們等一下!”

話未說完,她的腰忽然一緊,一轉頭,就看到了宓銀挑釁的神色:“?”

這一趟來溯回蓮境,宓銀也是奔著裡頭的秘寶來的,卻並未找到她很滿意的東西。

今日有事來找無常門,正在外頭閒晃時,竟又碰上了這個她恨得牙癢癢的姓謝的臭修士。

當年與之交手,她已打不過對方,如今又一次無緣無故在他手下吃癟,宓銀著實咽不下這口氣,恰好發現謝持風是為了護著桑洱纔出手的,她反骨勁兒也來了,不僅不想解釋,還要抓住桑洱,來挑釁對方。

桑洱:“……”

這一幕為何有點似曾相識?

宓銀此舉,彷彿坐實了她的“不懷好意”。謝持風見狀,本來因為認錯人而有些緩和的目光,瞬間冷了下去,但他不欲在這裡鬨出太大沖突,便道:“你先放人!”

“你說放就放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宓銀冷笑:“你以前用那隻手攻擊我幾次了,哦,還弄壞了我一個牽絲人偶,你得讓我高興了,我才……”

話未說完,謝持風已如當年在九冥魔境裡一樣,不再與她廢話,掠身上前去奪人。宓銀臉色一變,連忙做好了應對準備。但月落劍的劍刃並冇有落在她身上,而在半空,被一道疾如閃電的長鞭打開了。

謝持風執劍,抬眸看去。桑洱也側目,身子就是一僵。

在宓銀後方、無常門的方向,走出一個玄色衣袍的年輕男子,豔煞眉目,神色森冷。

那是尉遲蘭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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