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秦父秦母的眼眶忍不住紅了。
段念心心裡瞬間湧出不好的預感。
“你哥哥他已經帶兵去鎮守邊關了,永不回京。”
秦墨聿心中忍不住大喜,秦嘉序竟然走了。
這下他唯一的對手都冇了。
他轉頭看向段念心,她的臉色一片鐵青,艱難開口:
“那我和他的婚約呢?他不是馬上就要和我成婚了嗎?”
秦父秦母歎了口氣,
“嘉序用一身軍功換了與你退親。”
段念心麵色一片慘白,他緊緊捂住胸口,滿臉不可置信。
原來,三日前她見到的背影就是秦嘉序。
上次一彆,竟是永遠。
秦墨聿忍不住開口,
“哥哥冇用軍功換我當平夫嗎?”
秦父秦母搖搖頭,
“嘉序太不懂事了。”
段念心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這纔是他們本來的麵目嗎?
偏愛秦墨聿,對秦嘉序不聞不問。
她曾經,竟幫著他們那樣對待嘉序。
她隻覺得腦袋嗡嗡的。
秦嘉序和她青梅竹馬,一直都幻想娶她。
三年前出征也是為了挽救式微的將軍府,讓自己更配得上她。
可現在,他竟然一聲不吭走了。
就連婚約也取消了。
她顧不得禮數,直奔秦嘉序的住處,卻是一絲痕跡都冇留下。
她忽然想到幾天前看到秦嘉序在燒她送的禮物。
原來,他那時候就已經決定離開了嗎?
如果當時她能察覺到並挽留他,是不是結果會不一樣?
她失魂落魄地走到門外,秦墨聿求她留下來。
她一把推開秦墨聿拉她的手,目光掃過他們的臉,冷聲開口:
“是你們逼走了嘉序,害他傷心,這才取消婚約。”
“如今他已經離開,我不想再看你們虛偽的嘴臉!”
秦墨聿委屈含淚開口:
“念心姐姐,你不能丟下我,我是你的夫君啊!”
往常他擺出這副樣子,段念心總是會心疼地撲進他懷裡。
可現在,她隻是冷笑一聲開口:
“我的夫君永遠隻有嘉序一人,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會與你和離,你可另娶她人做妻。”
秦墨聿不可置信地睜大雙眼,這才三天,他就和離,那往後在京城怎麼抬得起頭?
冇有人會再嫁他的,他這輩子再無法享受這種富貴的生活了。
他跪下來抱住段念心的腿,
“念心姐姐,求求你念在昔日的情分上,不要和離。”
可她隻是冷冷地踢開他。
她錯了,她不該受他們的蠱惑嫁秦墨聿。
當初她與秦墨聿春宵一度後,她的父親怒不可遏,要拉他見官。
她平生第一次開葷,食髓知味,鬼使神差地攔住他們,承諾會嫁給他。
秦父秦母得知此事後,求她一視同仁。
嫁秦嘉序做妻,便要納秦墨聿做平夫。
但秦墨聿身份低微,本是小廝抬成的二公子,配不上他做平夫。
於是她們商量著用秦嘉序的軍功換秦墨聿做平夫。
秦墨聿發誓絕對會安守本分,不會與秦嘉序爭,不會讓他傷心。
她心軟答應了。
冇多久,段念心懷了他的孩子。
可她還未嫁給他,隻能一碗避子湯,親手打掉孩子。
為了補償他,段念心答應先嫁給他,再嫁秦嘉序。
冇想到,一步錯步步錯。
她渾渾噩噩地來到酒樓,一瓶接著又瓶灌著酒。
半夢半醒之間,她恍惚見到了秦嘉序穿著弱冠時的那件長袍,向她走來。
“念心,我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