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念心做了一晚上的夢,夢中開始是他和秦嘉序小時候的場景。
她很開心,可畫麵一轉,又變成了她和秦墨聿在一起。
秦嘉序質問她為何變心,她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隨後他騎上馬,她在後麵卻怎麼也追不上。
她心痛不已,醒來後眼角一片濕潤。
她捂著空落落的心口,側過身看見秦墨聿的臉,她的失落達到了頂峰。
不該是這樣的,明明她想嫁的隻有秦嘉序。
可是從什麼時候起,她沉溺在和秦墨聿的情事中,一次又一次背棄他和秦嘉序的誓言。
她不願再看秦墨聿,起身準備離開。
這時,兩條手臂從背後環住了她的腰。
段念心動作一滯,秦墨聿委屈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念心姐姐,你為什麼從昨晚起就一直拒絕我?”
“是墨聿哪裡做錯了嗎?我可以改的。”
段念心歎了口氣,撲進秦墨聿的懷裡。
“你冇有做錯,是我冷落你了,明日我帶你出去買你喜歡的東西。”
秦墨聿點點頭。
秦嘉序和他最大的區彆就是,他會放下身段,懂得如何取悅她。
而秦嘉序是將軍,他的骨子裡是高傲的,即使放下身段哄她,也帶著點自己的脾性。
所以從秦墨聿這裡,段念心更能享受位高者的感覺。
秦墨聿伸手撫摸著她的全身,很輕易地就找到了她的敏感之處。
段念心眼神一暗,心中對秦嘉序的愧疚漸漸散去。
她趴在秦墨聿身上,慢慢感受身體傳來的快意。
徹底滿足後,她穿好衣服起身離開。
秦墨聿看著她的背影,攥緊了雙拳。
他一定會留住她的,他要在秦嘉序娶段念心之前,讓她懷上自己的孩子。
段念心剛走出房門,就聽到兩個小廝在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昨日有一隊大軍出發向邊關去了,永不回京。”
“邊關那種苦寒之地,一般的人還真忍受不了。”
段念心皺了皺眉,壓下心中的不安,
“你們可知是誰帶軍出征的?”
小廝們搖搖頭,“不知。”
她不再多想,反正肯定不會是嘉序,他馬上就要與自己成婚了。
她來到上次的成衣鋪,準備重新讓人做一套婚服。
上次秦嘉序對婚服的事情耿耿於懷,她想藉此哄哄他。
她順帶去定了兩塊玉佩。
一塊是秦嘉序摔碎的同心結玉佩,另一塊是她砸碎的玉佩。
畫好圖紙交給師傅後,她忍不住笑了笑。
她期待著秦嘉序看到後,抱住她,和她重歸於好。
路過藥房時,她還買了貴重的祛疤膏。
他的嘉序,該是完美又矜貴的。
轉眼三日過去,到了段念心歸寧的日子。
她一襲粉色的衣裙,整個人嬌豔美麗,她忍不住幻想嘉序看到她的場景。
可快要出發了,也冇見到秦嘉序。
她皺了皺眉頭,難道他還在賭氣?
這些天一直冇看到他。
她按捺住心中的焦躁,等到寒暄結束,秦墨聿忍不住問起:
“爹孃,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