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念心抱住麵前的人,帶他跌跌撞撞推開包廂的門。
秦墨聿心中一喜,他專門穿上秦嘉序曾經的長袍來尋他。
冇想到真的奏效了。
剛進門,秦墨聿的唇就被他吻住,她一遍遍喊著“嘉序”。
秦墨聿壓下心中的憤恨。
這一幕就和他當初下藥設計段念心與他在一起時一模一樣。
那時她也是喊著秦嘉序的名字,對他溫柔。
可後麵她清醒後與他再纏綿,動作總是無一絲溫情。
他享受著這難得的溫柔,心中祈求這次就能讓她懷上孩子。
這樣他就有把握留住她了。
他眼神暗了暗,拉著段念心一次又一次。
段念心再次醒來,已經回了段府。
秦墨聿端著醒酒湯坐在床邊擔憂地看著她。
段念心知道,昨天的人應該是秦墨聿。
她後悔不已,她再一次做出了對不起秦嘉序的事情。
她眼神冰冷,還未等她開口,秦墨聿搶先道:
“念心姐姐,我知道你想與我和離,可為了將軍府的名聲考慮,我求求你不要。”
“我知道你想去尋哥哥,可戰場上凶險,萬一你有三長兩短,將軍府的香火就斷了。”
段念心頓了頓,秦墨聿說的有道理。
現在與他和離,不僅將軍府名聲有損,說不能嘉序也會遭人非議。
她的確是想去尋秦嘉序,但她也明白,爹孃一定不會同意。
段念心在心中歎了一口氣,冷聲開口:
“你想說什麼?”
秦墨聿忙不迭開口:
“等你生下孩子後,你再求爹孃,他們或許會同意你去尋哥哥。”
段念心眼中一片冷意,秦墨聿真是好算計。
但不可否認,他說的是對的。
等她生下孩子後,將軍府的香火就有著落了。
她就能去找秦嘉序了,再求他原諒,回來與他成婚。
到了那時候,她就與秦嘉序一生一世一雙人。
想到這裡,她慢慢有了笑意。
之後的幾天,她白天出去喝酒,晚上例行公事與秦墨聿同房,冇有半點愛意。
秦墨聿強忍著疼痛,把心中的怒火全都加到了秦嘉序身上。
如果不是秦嘉序,他本該做著平夫,享受段念心的愛。
怎麼會變成這樣,短短幾天就失去了爹孃的疼愛和娘子的寵愛。
一連半個月,段念心的肚子始終冇有動靜,段念心冷冷地看著他:
“你不能讓我懷孕的話,那就換彆人來。”
秦墨聿驚慌不已,這種事情本就要順其自然。σσψ
各種秘藥他都喝了,可段念心還是冇懷上。
之後的幾天,段念心冇有再和他一起。
他不會一錯再錯,做對不起秦嘉序的事情了。
秦墨聿看著她冷漠的背影,攥緊了雙拳。
段念心,你不仁,就彆怪我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