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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冇辦法,這角色剛創造出來的時候我真冇想到他會這麼討人厭,我就是單純地覺得一個現代屌子穿到女尊男卑的時代應該會很有搞頭,所以就寫了,並且還惡趣味地把他許配給了女二——嬴振(嬴振:我做錯了啥?)但是結果明顯不太好,你們都很討厭他( ̄▽ ̄)
可既然已經創造出來了那就得用,就得出場,就得推劇情,就得跟女二醬醬釀釀……
為了顧及你們的感受,我已經把他的戲份刪了又刪減了又減,連帶著我們美麗的嬴振同誌都被殃及,減少了出場次數,姚虎都比她出場得多,差點變成跑龍套的。
再不讓他出場,雙主角線就冇了!就冇了!冇了!
新換了造型的嬴振同誌也在呐喊著要戲份,要來個超多字數的登場亮相。
所以這章跟下章,或者這章跟下下章我打算推一下她倆的劇情,衷心希望龍子寶同誌能爭氣點,早日服從嬴振同誌的管理,變得討喜起來,好讓我不用每次拉他出場時都得說上這麼一大堆的話來表現我的不得已。
47、瘙癢肉穴塞剛煮好的雞蛋,被燙到不停潮吹,小穴含著雞蛋下樓當眾癱軟高潮
妘理理用指甲不緊不慢地刮擦著穴口的孕囊,每刮一下,姬慕英的身子就顫上幾顫,一股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順著那顆肉粒傳遍了他的整個下半身,再加上在穴口作惡的那兩根手指,食髓知味的生殖腔深處很快便瘙癢了起來,這股瘙癢像螞蟻一樣逐漸爬滿了生殖腔的肉壁,令姬慕英難耐地並起雙腿摩擦著,唇齒間泄出細碎的呻吟。
見姬慕英軟了身子,妘理理心裡覺得差不多了,便扯下姬慕英的內褲,將兩根手指捅進那濕淋淋的肉洞裡,攪出一片黏膩的水聲。
“啊啊…嗚…不行……”姬慕英驚慌失措地夾緊了雙腿,顫聲阻止道:“他等一下出來會看到的……”
“那就讓他看……”妘理理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正欲直接提槍上陣,眼角餘光卻突然瞟到了放在廚房桌上的一件東西,凝視片刻後,突然嘴角一勾,心裡有了個壞主意,於是話鋒一轉,對姬慕英說道:“也行,那我們就換個地方吧。”
妘理理看到的東西是個蒸蛋器,裡麵整整齊齊地放著四個雞蛋,透明塑料罩上還凝結著水珠,顯然是剛蒸好不久,雖然不清楚這是預備用來做什麼吃食的,但妘理理卻知道現在應該拿它們來做什麼。
姬慕英還在詫異這祖宗今天怎麼這麼聽話時,便突然感到生殖腔穴口一陣熾熱,隨即一個橢圓形的滾燙物體便整個塞進了他的小穴裡,並繼續被手指推向更深處,那物體所到之處,瘙癢的肉壁皆被燙得又痛又爽,刺激得姬慕英當場就整個身子都彈了起來,卻又被生生按了下去,直到那個物體被推到肉穴深處,抵上那無比敏感也無比瘙癢的穴心。
“咿呀呀!啊啊啊!什麼……噢噢!噢……”在穴心與那物體接觸的一瞬間,姬慕英便感覺到一股難以形容的感覺從身體深處像是岩漿那樣驟然迸發出來,他的生殖腔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抽搐起來,其程度之激烈,連帶著他的小腹也開始痙攣,他像癲癇發作似地彎下腰劇烈顫抖著,喉嚨裡除了一開始的尖叫外便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脆弱的穴心被被那物體燙得極痛也極爽,當下便一收一縮地激射出好幾股淫水,從他的生殖腔裡“噗噗”往外噴著,身後的妘理理眼疾手快立馬躲閃到一旁,那一股股透明的淫液便噴射到了廚房的玻璃門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淫蕩痕跡。
“噢…噢……”姬慕英大張著嘴,從喉嚨裡發出幾聲無意義的單音節,眼裡不斷落下生理性的大顆淚水,整隻蟲幾乎匍匐到了充滿泡沫的水池裡,他身上的顫抖過了許久也未曾停歇,雙腿間的肉穴亦如是,他根本控製不了自己身體的反應,生殖腔像壞掉了一樣不斷痙攣收縮著,一股股地往外噴著淫水,他從未經曆過如此漫長的潮吹,漫長到他都不清楚這到底是潮吹還是彆的什麼。還未等他緩過神來,穴口處就又被抵上了一個滾燙的物體,緩緩朝裡推進。
“啊啊…啊……嗚嗚……”姬慕英瞪大了眼睛,雙手在水池裡胡亂揮舞著,攪得水花四處飛濺,他掙紮著想起身阻止,卻被妘理理一手輕易製住,他想張嘴求饒,卻發現一開口就隻能吐出幾個單調的呻吟與嗚咽,根本連個字都說不出來,於是他隻能邊哭邊瘋狂地搖頭,期望身後的雌蟲能夠大發慈悲饒過他,至少不要在他還在潮噴之時施與刺激,他真的會被折磨到發瘋的。
可是妘理理明顯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主,不如說她就喜歡看姬慕英這幅崩潰的模樣。蒸好的雞蛋拿在手裡是微微燙手的溫度,不至於燙傷嬌嫩的甬道,但卻足以給脆弱的肉穴帶去極大的刺激,讓這隻敏感的小雄蟲噴了又噴,發出承受不了的尖叫和哭泣。
“啊啊啊!!啊啊…嗚嗚……彆…嗚……”當第二個雞蛋被完全推入穴內,抵在第二個雞蛋後尾時,妘理理還特意又用力往裡推了一下,直確認再也推不進去後才撤出手指。這時第一個雞蛋已被牢牢嵌在敏感無比的穴心裡,滾燙的蛋殼灼燒著那塊極度敏感的軟肉,直燙得姬慕英前麵的陰莖也一抽一抽地連噴了幾股精液,將深藍的製服裙染濕了一大片。到了最後,精囊畢竟存儲有限,已經射到冇有存貨了,可肉穴裡的刺激不減反增,於是那可憐的小眼隻得抽搐著射著空炮,淅淅瀝瀝地流出許多透明的前列腺液,像個壞掉的水龍頭似的。
妘理理在旁邊看著,覺得有趣,隻不過塞了兩個雞蛋進去而已,這敏感的小雄蟲就撅著屁股前後都噴個不停,也不知道這纖細的身體裡是哪來這麼多水的。她在心裡好奇地想著,手上動作卻不停,又拿了一枚雞蛋往那仍舊噴著淫水的肉穴裡塞,然而這次卻塞得淺了許多,食指抵著雞蛋,隻塞到了入口進去兩指節的地方便再用力也擠不進去了,想來三個雞蛋就已經差不多要把那甬道給塞滿了。
“啊啊…嗚…燙…嗚嗚……壞了…嗚…小穴燙壞了……”姬慕英哆嗦著雙腿,前麵的陰莖漏尿般斷斷續續淌著淫水,過了這許久他纔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顫著聲帶著哭腔語無倫次地喊出幾個破碎的詞語,隨後意識便又被那一次次重複疊加的高潮給扯遠了,整隻蟲都沉淪到了那無邊的慾海中,被動地讓海浪將他推上一波更比一波高的絕頂中去。
妘理理看了看眼前完全崩潰的姬慕英,又看了看手中的最後一個雞蛋,嫣然一笑,毫不猶豫地將那枚雞蛋塞進了飽受折磨的肉穴中,不出所料,隻塞進了大半個頭便無論如何也塞不進去了,剩餘的小半個雞蛋屁股卡在嫣紅的穴口中,隨著肉穴的抽搐而一收一縮,如果忽略那從縫隙中噴濺出來的淫水,倒也還挺像母雞下蛋時的肛門。
妘理理滿意地看著眼前自己的傑作,又不死心地用力推了推卡在穴口處的那小半截雞蛋,冇推進去,卻引來了姬慕英崩潰的哭叫聲。
“啊啊啊!頂到了…嗚嗚…頂到了……不要頂了…嗚唔……好燙…嗚嗚嗚……”
姬慕英直哭得連鼻涕都流了出來,整張俊臉濕漉漉紅彤彤的,好不狼狽,他現在的肉穴裡滿滿噹噹地塞進了四枚滾燙的雞蛋,熾熱的蛋殼烙在瘙癢敏感的肉壁上,令他又痛又爽,恨不能原地頻頻跳腳,好把在穴裡作怪的那幾枚雞蛋給甩下來。
然而妘理理是不會允許他這麼做的,她體貼地幫姬慕英穿好已被淫水淋得一塌糊塗的內褲,外加細心地將他勃起的陰莖貼著肚皮豎著卡在內褲邊緣上,再把他那套被淫水沾濕了的藍色製服裙脫下,從客廳的衣掛裡又拿了一條半裙給他套上,接著微笑著扶起雙腿不住打著哆嗦、渾身癱軟的姬慕英道:“接下來我們換地方吧,去小區裡逛逛。”
整個過程姬慕英都絲毫冇有反抗,實在是因為他已被接連不斷的絕頂衝擊得神誌不清,再加上他也冇有反抗的力氣,便任由妘理理將他架到了樓下的小區裡。
此時剛過晚飯點,小區裡飯後散步的老蟲跟小孩很多,姬慕英經得夜晚的涼風一吹也有點清醒過來,看著眼前來來往往的群眾,再聯想到自己的處境,他頓時大為窘迫,拉著妘理理的衣袖連連退後,拿一雙濕漉漉的眼眸望著妘理理,那裡麵哀求的意味極其明顯。
然而妘理理卻不容置疑地拉起姬慕英的手大步向前走去,姬慕英冇辦法掙脫,隻得被拽得踉踉蹌蹌地著跟在她後麵。其實妘理理走得不算快,正常情況下姬慕英是能夠輕鬆跟上的,但眼下他害怕生殖腔裡的東西在眾目睽睽下掉出來,當眾出醜倒是其次,主要是害怕妘理理生氣,再懲罰他一次,那他可是無論如何也受不了的。
於是姬慕英便一邊夾緊穴口,一邊以一個怪異的走路姿勢彆扭地跟在妘理理身後,生殖腔裡的雞蛋隨著他的走動而在甬道裡相互摩擦轉動著,引發陣陣讓他腿腳發軟的酥麻感。還冇走幾步,姬慕英便一屁股癱軟在地,緊緊咬著下唇,雙腿抽搐著絞在一起,眼眸裡一片濕潤——他又高潮了。
【作家想說的話:】Q蔻群⒉㈡⒉㈤⒉㈣⒎㈨⒎|ロロQ耗3③⑵②⑶零9⑹3⑵/
看了下評論,有同學說真的一眼都不想看到龍子寶,希望在標題上標註可以跳過,有的同學說就喜歡看龍子寶,覺得這種渣被逐漸操服操乖的過程很帶感。
好吧,誰讓你們是我金主呢,以後有龍子寶劇情線的章節統一在標題後標註(龍),不想看的同學就可以跳過了,雖然這樣可能會導致觀看體驗不佳,有些劇情看不懂。而想看小屌子被高強度調教,從精神到身體都逐漸被玩到崩壞,慢慢變成一隻聽話的肉便器兼大肚產卵機器的同學們就可以放心觀看啦,調教殘忍程度跟肉香程度絕對有所保障?儘情欣賞不可一世的富二代逐漸隕落的過程吧?
對了,說起來……明天…是…是星期一呢(期待臉)
48、高冷學生會長大庭廣眾之下張開腿“噗噗”下蛋,淫水流滿腿
周圍的蟲都好奇地轉過頭看著癱坐在地上渾身顫抖著發出小聲嗚咽的姬慕英,而姬慕英也知道自己的行為引發了圍觀,卻仍然控製不住身體的抽搐,事實上,光是抑製住即將脫口而出的淫叫他就已經竭儘全力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的高潮似乎格外強烈,讓姬慕英幾乎軟了腰肢,癱坐在地上好半天都冇能爬起來,隻能緊緊抓住妘理理的手,用蓄滿淚水的雙眸求助地望向她。
妘理理見狀笑笑,彎下腰將姬慕英輕鬆抱起,大步走向不遠處的鐵藝鞦韆。那鞦韆被安放在一處小小的花從中,花叢旁建著兩排鐵藝欄,皆被爬山虎纏滿了,在那漆黑的鐵欄上向外伸出彎彎曲曲的綠枝來,花叢前麵有一排半人高的灌木,恰好擋在了鞦韆前麵,若是誰坐在了鞦韆上,便隻能看到她的上半身而已。
妘理理走入花叢,將姬慕英放在鞦韆上後,自己也坐在了他旁邊,這鞦韆很寬闊,足以容納她倆,想來是專門為情侶幽會而設計的。
坐在鞦韆上的姬慕英仍處於高潮餘韻中尚未回過神來,對於妘理理將他放置於此雖不解卻也並冇有什麼太大的反應,隻是軟軟地癱坐在鞦韆上喘氣,然而下一秒,一隻手就大膽地伸進了他那濕得一塌糊塗的雙腿間,用手指隔著內褲按壓著那枚卡在穴口的雞蛋。
姬慕英頓時嚇了一跳,連忙伸手去阻止,又怕被彆的蟲看出端倪,故隻敢小幅度地掙紮,心裡是又驚又羞又怕,不住地拿眼神勸阻身旁的這位祖宗,就怕她真乾出讓他當眾露出的事來。
妘理理當然知道姬慕英在擔心什麼,衝他寬慰地笑笑道:“冇事,他們看不到。”
這話確實不是在哄姬慕英,此時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小區裡的路燈接連亮起,來來往往散步的蟲隻能藉由間隔甚遠的路燈來行路,誰都看不清花叢裡的動態,隻能大概看出是一隻雌蟲與一隻雄蟲並坐在鞦韆上卿卿我我,大家隻當是情侶幽會,並未在意。
妘理理在情事上雖然比較自我,卻也不是完全冇有分寸,暫時還不想因為這事而上頭條,她之所以敢這樣玩,當然是仔細挑選了場地跟考慮了周圍環境的,小區裡的路燈不是街邊那種高高的,而是低低地裝在地上,充其量隻能照亮腳下的路,再加上前麵還被灌木叢擋了個嚴嚴實實,要想看清她倆在乾啥還真不太容易。
相比妘理理的鎮定,姬慕英就顯得慌亂多了,雖然有著夜幕的掩護,可到底是露出的主角,再加上又是第一次被這樣玩,所以比較心虛,死死抓住妘理理的手,不管妘理理怎麼哄勸就是不鬆開。但以雌蟲跟雄蟲那巨大的體力差,他鬆不鬆開都冇差彆,一樣是要被玩的。
妘理理用食指輕輕撥動著那顆露出穴口的雞蛋,藉助淫水的潤滑,雞蛋竟被撥動得在穴口處緩緩轉動起來,宛如卡在波子汽水瓶口處的玻珠一般。妘理理覺得有趣,不顧姬慕英的阻攔與哀求,硬生生將那枚雞蛋撥動得整整轉了幾周,雞蛋本是橢圓形的,轉到較尖的那頭時,便將那穴口撐得大開,弄得姬慕英隻感覺生殖腔口又熱又漲,不由得又被磨得無聲地流出了許多淫水,連屁股底下的裙子也被沾濕了。
“嗚…我們…嗚…回房玩好不好…太漲了…嗚唔…會被看到的……”見妘理理玩了許久還冇有收手的跡象,姬慕英實在受不住了,再加上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玩弄生殖腔也讓他羞恥得很,便壓低了聲音小聲向妘理理求饒,希望對方可以大發慈悲放過自己。
然而妘理理正在興頭上,哪肯罷休,對姬慕英的祈求置若罔聞,依然不管不顧地按壓著卡在穴口的雞蛋,甚至變本加厲地分出手指去擰穴口上方的孕囊,讓姬慕英差點忍不住淫叫出聲。
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蟲,姬慕英簡直羞恥到了極點,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玩弄得小穴不停流水這事已經遠遠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範圍,可偏偏臉上還不能有太明顯的表現,也不能大聲求饒,甚至都不能有太大動作的反抗,隻能被動地默默承受著來自身下的褻玩,過度的羞恥使姬慕英深深地低下了頭,好像這樣就可以避免被看到似的,可一低頭就會看到那隻在裙子底下動作的手,所以他隻好又閉上了眼睛,即使這樣會使身體的感覺更敏銳。
看著像隻受驚的兔子似地縮在鞦韆上抖成一團的姬慕英,妘理理決定欺負得更過分一點,她拉下了姬慕英那已經濕透的內褲,將其褪至他膝蓋處,姬慕英察覺出妘理理想做什麼,猛地抬起了頭,雙手驚慌失措地試圖拉回內褲,卻被妘理理阻止了,於是他隻好用驚愕中帶著祈求的眼神看著妘理理,哆嗦著嘴唇小聲道:“彆…求你……”
“乖。”妘理理勾起嘴角,笑得一臉溫和無害道:“自己把蛋排出來,全部排出來我就帶你回房去。”
姬慕英見狀,心裡頓時明白這事壓根冇有商量的餘地,按照妘理理在情事上的脾氣,他不做就彆想回去,甚至還可能引發更過分的懲罰。
雖然明白,但在公共場合張開大腿向群眾露出生殖腔這事對姬慕英來說還是太困難了,他低垂著頭,緊閉雙眼,死死咬著下唇,艱難地一點點分開雙腿,整個過程足足用了差不多十分鐘,彷彿大腿上壓著千斤重的石頭似的。
看著不情不願地分開大腿的姬慕英,妘理理笑著挑挑眉,伸手戳了戳卡在他穴口的那枚雞蛋,附在姬慕英耳邊輕聲說道:“來,用力,讓大家看看你是怎麼生蛋的。”
“嗚!”妘理理這句話彷彿觸動了姬慕英身上的某個開關,使得他渾身一震,臉上的血紅更甚,明明知道有灌木擋著,可看著眼前來來往往的群眾,姬慕英還是產生了一種被圍觀的錯覺,彷彿他就像妘理理說的那樣,是一個恬不知恥地在公共場合張開大腿,露出生殖腔,在大家眼前下蛋的蕩夫。
“哈…唔……”姬慕英自暴自棄地開始向下腹使勁,嫣紅的穴口不斷收縮蠕動著,擠壓著中間的雞蛋,將它緩緩向外推去。
“哈啊……”隨著姬慕英的一聲喘息,第一個雞蛋順利排出,跟著雞蛋一起出來的還有一大癱黏糊糊的淫液,妘理理毫不介意地伸手接住了它,將那枚雞蛋穩穩地放在姬慕英手心調侃道:“會長,自己生出來的雞蛋要自己好好拿著,不能浪費食物哦。”
“哈…哈啊……”此時的姬慕英卻冇心思迴應妘理理的調戲,他一心隻想快點把穴裡那幾枚雞蛋排出來,好脫離現在這個讓他難堪的處境。
隨著姬慕英的不懈努力,第二個雞蛋也很快被擠到了穴口,就在姬慕英打算一鼓作氣把這枚雞蛋排出來的時候,妘理理卻壞心眼地一把摟過他,隔著衣服在他乳珠上掐了一把。
“咿啊……”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姬慕英渾身一軟,那枚即將被排出的雞蛋也因為他的脫力而又縮回了穴內,功虧一簣。
“怎麼這樣…嗚……”姬慕英委屈極了,本來在公共場合做這事就已經讓他很難堪了,好不容易豁出去了,想著早點做完早點解脫,旁邊的這祖宗居然還要搗亂,這欺負起來也真是冇個頭了……
妘理理一邊隔著衣服用指甲輕輕刮擦姬慕英的乳珠,一邊壞笑道:“會長,你再不快點排出來的話,我可不保證會不會有哪個熊孩子跑進來搶鞦韆……”
雖然妘理理冇把下半句說出來,但僅憑這句話也足夠讓姬慕英心驚的了,他已經能夠想象到家長跑進來領走小孩時臉上那驚愕跟嫌惡的表情了……
“嗚…呃…嗚唔……”姬慕英忍著胸部上傳來的那陣陣讓他渾身癱軟的酥癢,鉚足了勁,微微挺起下半身,小腹緊繃著,用上了十分的力氣,艱難地,一點點地將那雞蛋擠到了穴口,隨後咬緊牙關,憋住一口氣,隻聽得輕微的“噗”一聲,一枚雞蛋就從生殖腔裡噴出,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妘理理的另一隻手裡。
“哈…哈啊…哈……”姬慕英癱軟在鞦韆上,用力過猛的生殖腔仍在一收一縮,淫水糊滿了穴口,使其看起來紅豔豔亮晶晶的,格外淫靡。有些脫力的姬慕英覺得現在的自己彷彿一個臨盆的孕夫,正在努力生產著蟲卵,儘管真正的蟲卵要比雞蛋大得多,真正的生產也比現在艱難得多,但就處境和心態而言,他覺得兩者差不離。
“還有兩個,加油啊,會長。”罪魁禍首坐在姬慕英旁邊笑眯眯地鼓勵著,臉上的表情無辜得彷彿造成這這種狀況的元凶不是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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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文章下那個紅色的心心是什麼啊…看起來好好哦,為什麼彆的作者都有…就我冇有呢……好羨慕啊……真好啊……
49、蛋卡在肉穴裡生不出來,當眾伸手進去扣挖致潮吹,當著幼童的麵挨操,經曆二度絕
排第三個雞蛋時明顯比前兩枚要難上許多,那枚雞蛋被推到了頂裡麵,想要弄出來絕非易事,姬慕英咬著牙,憋紅了臉,使了半天勁,穴裡的雞蛋也冇有要出來的意思。這也難怪,生殖腔不比肛門,本就不是為了排出而生的,在蠕動性方麵差了直腸一大截,再加上穴內滿是淫水,濕漉漉滑溜溜的,雞蛋在穴裡滑來滑去的,好不容易前進一點,稍一放鬆力道就又滑了回去,直折騰得姬慕英滿頭大汗,呼吸急促,雞蛋冇有排出來不說,反而因為異物在生殖腔內反覆摩擦而起了快感,小穴不斷往外流著淫水,看起來像是無端發情了似的。
“呃啊…哈啊…哈……”姬慕英再一次挺起下身,拚命收縮著小腹,穴內的雞蛋在肉壁的擠壓下稍微前進了一點,但也隻有一點而已,隨著姬慕英一口氣憋不住,力道驟然放鬆,雞蛋瞬間滑回了原地,蛋殼快速摩擦過敏感的肉壁,給姬慕英帶去陣陣令蟲落淚的快感。
“嗚…唔嗚……”事實上,姬慕英也真的落淚了,他低垂著頭,兩隻手分彆攥著兩枚雞蛋無助地放在膝蓋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大顆大顆的淚珠自眼眸裡掉落,砸在裙襬上,暈染出一片片深色的水漬。
“嗚…我…我弄不出來……”姬慕英又焦急又害怕,隻好抽噎著向妘理理求助。晚風有些微涼,吹得周圍的花枝“沙沙”作響,姬慕英的衣服已被汗浸透了,叫這風一吹,涼意頓時滲入骨髓,這更讓他覺出幾分淒涼與無助來,心裡既恨妘理理這樣不顧他感受地往狠了欺負自己,又擔憂萬一真的拿不出來,這祖宗不耐煩了把他扔這怎麼辦?一時間心裡是又氣又怕又驚,淚水更加止不住地往下掉,抽抽搭搭的,那模樣彆提多可憐了。
看見姬慕英這幅樣子,妘理理心裡知道他是又委屈了,卻並不打算安撫,隻是翻過他的手,輕輕拿走他手裡的雞蛋隨意放在一旁,對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姬慕英輕聲說道:“用手。”
姬慕英聞言呆住了,轉瞬之間則更加委屈起來,這蟲真是在一步步突破自己的下限,公共場合露出下蛋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要求自己當眾把手指伸進生殖腔裡去,這樣鮮廉寡恥的行為,哪怕紅燈區的失足雄蟲都做不出來,自己要是這樣做了,豈不是連那些雄蟲也不如……
但妘理理的命令是不能違背的,她聲音雖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姬慕英不想當眾自瀆,但他更不想惹妘理理生氣,他怕那個後果他承擔不起……
姬慕英在內心交戰許久,終於還是把顫抖的手伸向了生殖腔,在手指探進穴口的那一刻,他隻感覺那肉洞熱得不可思議,不知道是被雞蛋燙的,還是因為過於羞恥。
“唔…嗚唔……”姬慕英緊緊咬著下唇,以防自己失聲叫出來,兩根手指在生殖腔越探越深,一些淫水順著手指被擠出穴口,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之聲,弄得姬慕英膽戰心驚,生怕被路過的哪隻蟲不小心聽了去,那自己這幅淫蕩的樣子便要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群眾眼前了。
“嗚……”兩根手指越鑽越深,拂過肉壁上的層層褶皺,在帶給姬慕英無數波既酥癢又羞恥的快感後,終於觸到了一個濕漉漉、滑溜溜的堅硬物體,姬慕英心裡知道是什麼,便想用手指把它夾出來,可那雞蛋在穴裡卡了許久,早已裹滿了淫水,任憑姬慕英用儘了手段就是夾不起來,反而還搞得姬慕英自己小小地高潮了幾次,渾身顫抖著噴出幾股淫水,看起來更像個當眾自瀆到潮吹的變態了。
“咦?我明明是叫會長把雞蛋弄出來,會長怎麼還自己玩起來了呢?”妘理理坐在一旁看得分明,明知故問地調笑道。
“嗚……還不是…嗚…你叫我弄的……”聽得這話,姬慕英的委屈情緒瞬間達到了頂點,他再也忍受不了妘理理的羞辱與戲弄,又羞又氣,乾脆把心一橫,用力將手指插進肉壁與雞蛋的縫隙間,心裡堵著一口氣,硬生生將肉穴擴張到極限,把那枚雞蛋給摳了出來。
“呃啊…唔嗚……”由於扣挖的力道太大,雞蛋出來時狠狠碾過穴內敏感點,弄得姬慕英又潮吹了一次,這次他冇能控製住聲音,放浪的淫叫就這樣從唇齒間傾瀉而出,還好妘理理及時捂住他的嘴,纔不至於讓路過的蟲聽了去。
數次高潮過後的姬慕英雙目失焦,滿臉淚痕,胸膛不住劇烈起伏著,在高潮的餘韻中沉浸了好一會才勉強找回一點神智,不需要妘理理出聲,穴內的異物感就提醒著他——還有最後一枚雞蛋。
在妘理理的示意下,渾身癱軟的姬慕英再次把手伸進剛剛高潮過的肉穴內,儘管這會讓他難受得連腳趾都蜷縮起來,可一想到即將能脫離現在的處境,也就顧不得這些小事了。
然而他終究冇能像剛纔那樣把雞蛋,任憑他摸遍了肉壁,將手指伸到了極限,高潮過後敏感無比的肉壁被指腹摸得再次痙攣起來,他也還是冇有觸到那枚雞蛋——它已經被推得太深,牢牢地嵌在穴心裡,遠不是手指所能夠到的了。
在多方探尋無果後,姬慕英隻好認命地將手指抽出,一臉無助地看向妘理理小聲道:“我…我拿不出來…那個太深了……”
妘理理聽罷,便大概明白姬慕英的處境了,原先第一枚雞蛋進得還不算太深,可經過後麵那幾枚雞蛋的推擠,現在怕是已經進入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不管是用手還是用力都不太可能弄出來了。
“怎…怎麼辦……”姬慕英不安地揪著裙襬,看著沉默不語的妘理理,心裡也開始有點驚慌起來。
妘理理思索片刻後,很快露出了一個有些邪惡的笑容,安撫地拍拍姬慕英的肩膀道:“冇事,最後一個我會幫你弄出來的。”邊說著邊解開了自己的褲頭,露出早已勃發的性器,緊接著把還冇反應過來的姬慕英抱起,用性器對準了那個因為剛排出雞蛋而尚未合攏的小穴,然後鬆開手,讓姬慕英一下子坐在了那根猙獰的肉刃上。
“啊啊!唔唔…嗚……”被巨大肉刃一口氣貫穿的感覺讓姬慕英不由得仰頭尖叫起來,卻被妘理理及時捂住了嘴巴,將浪叫全都堵在了喉嚨裡,隻餘一點模糊不清的鼻音泄出。
“唔唔…嗚……雞蛋…啊…還在裡麵……”姬慕英坐在妘理理腿上渾身不停地顫抖,幾乎要用全身的力氣壓製才能讓自己不失聲浪叫,雞蛋被肉刃頂著,再加上自己的體重,使得穴心被以一種極大的力道狠狠碾壓著,本就是極敏感的地方,哪裡經得起這樣的折磨,稍微動一下都是鋪天蓋地的快感,姬慕英感覺自己簡直要被肏暈過去了,鼻涕眼淚齊流,身前的陰莖也是一柱擎天,不知羞恥地將裙子頂出一個明顯的小帳篷,一跳一跳的,不難看出此時他正在經受著怎樣的絕頂。
然而妘理理卻不管姬慕英忍得有多辛苦,仗著有遮擋,再加上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便直接把手伸進了姬慕英的裙子裡,抓住那根小蘑菇上下擼動起來,直逼得姬慕英承受不住地弓起了腰,把手背塞進自己嘴裡咬著,發出“嗚嗚”的哭聲。
姬慕英感覺自己已經快要到極限了,再這樣去他就要當眾浪叫出聲了,可妘理理卻好似打定了主意一定要他出醜,變本加厲地用另一隻手捏住他的孕囊有技巧地揉搓起來,還有節奏地開始向上挺腰。
這讓姬慕英再也承受不住,渾身抽搐著達到了一次高潮,咬著手背發出一聲長長的哭吟,雙腿間稀裡嘩啦地泄了一大癱淫液,直把妘理理的褲子都給弄濕了一片。
就在姬慕英因為高潮而陷入短暫的恍惚之時,一枚皮球滾到了鞦韆下,緊接著,一個看起來不過四五歲的小女孩“噔噔噔”地跑進了花叢裡,俯下身去撿球。
看著眼前的幼童,姬慕英的精神緊張到了極點,他渾身都僵直了,一動也不敢動,肉穴抽搐著絞緊了妘理理的肉刃,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家長進來領小孩時他這幅樣子被撞破的場景,心“咚咚”直跳,簡直像要從嘴裡蹦出來似的,渾身都冒出了冷汗。
但他不敢動,不代表妘理理也不敢動。身後的雌蟲邪惡地笑了下,隨即掰開姬慕英的大腿“刷”地一下掀起他的裙子,在姬慕英驚恐萬分的掙紮中開始大幅度、高頻率地操乾起那剛剛高潮過的肉穴來。
“唔唔唔!!嗚嗚!”姬慕英猛地挺起上身,雙手死死地捂住口鼻不讓自己泄出一點聲音,小腹激烈地抽搐著,本已經射空的陰莖也一抽一抽地擠出幾滴淫液,在精神與身體都極度敏感的狀態下,下體被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幼童麵前毫不留情地貫穿,這一行為極大地刺激了姬慕英的神經,那一瞬間,他彷彿全身都融入了一種更為激烈、更為高級的絕頂裡,那快感來勢洶洶,不由分說地席捲了他的一切,包括意識。
小女孩卻並不在意眼前的這兩位在做什麼事,眼裡隻有她的皮球,她迅速蹲下身將皮球抱在懷裡,看也不看已經被操到失去意識的姬慕英一眼,徑直走出了花叢,繼續玩去了。這樣一來,姬慕英那樣羞恥,倒顯得有些過於看重自己了。
經曆了二度絕頂的小穴緊得不可思議,絞得妘理理也有些不舒服,她又挺進了幾下,隨後將肉刃拔出,被堵在小穴內的淫水頓時噴湧而出,連帶著卡在穴心的那枚雞蛋也被這猛烈的洪流給衝了出來,在半空劃出一道弧線,最終落在了對麵的花叢裡。
而此時的姬慕英卻冇有終於解脫了的暢快感,不如說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一切,他雙手再也捂不住口鼻,無力地垂下,舌尖軟軟地癱出唇外,渾身無意識地抽搐著,竟是全部意識都沉淪在了那毀天滅地的絕頂裡,久久不能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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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天氣漸冷,打字的時候手都被凍僵了……於是更得也慢了,收入也少了,作者在寒風中淒苦地裹著棉被瑟瑟發抖……
50、我想……我可能知道他在哪裡(龍子寶劇情章)
第二日,妘理理起床返校之時,龍子寶也剛好提著個揹包從房間裡出來,他初來乍到,行李少得可憐,基本都是姬慕英給置辦的,如今一個揹包就能裝下,倒也省了許多事。
同妘理理她們告彆後,龍子寶就揹著揹包上了地鐵,車廂裡冇有坐位了,於是他隻好站著,看著眼前滿車廂搖搖晃晃的蟲們,聽著耳邊地鐵的呼嘯聲,龍子寶諷刺地笑了,曾幾何時他也需要坐這玩意了,不僅坐了,而且還是往工廠方向去的,很快他就要搬進狹窄擁擠的工廠宿舍,跟一群雄蟲擠在一起,睡在連身體都伸展不開的鐵架床上,吃著工廠食堂的大鍋飯,站在流水線上,領著每個月三四千工資,當一名最底層的廠工,過著既看不到未來也冇有夢想的生活……
從富家公子到工廠職工,這種一落千丈的生活都可以寫傳記了吧,說不定還能拍個《破產兄弟》什麼的……龍子寶不失幽默地想著,果然人越在悲愴的時候就越想嬉皮……
正當他沉浸在思緒裡時,突然感覺臀部被誰摸了一下,他剛開始還以為是地鐵擁擠,不小心碰到了而已,直到那隻手擠進他的大腿間,隔著褲子色情地撫摸著他的私處,龍子寶這才意識到——他可能遭遇了性騷擾。
龍子寶稍微回過頭,看到了一個緊貼著他的小屁孩,準確地說,是一個高中生模樣的雌蟲。
要換在以前,被女高中生性騷擾這種事龍子寶高興還來不及呢,但聯想起來到這個世界以後前兩次遭遇雌蟲的經曆,現在的龍子寶對於雌蟲就隻剩下厭惡跟恐懼了。
他有些惱怒地用力抓住雌蟲的手腕,想警告一下這個正值發春期的小屁孩,卻冇料到雌雄體力差距如此之大,哪怕是一個才上高中的小屁孩也有著他無法與之抗衡的力量,龍子寶用儘了力氣也無法甩開那隻手,而那雌蟲像是料定他不敢認真反抗一般,手上的動作越發肆無忌憚起來。
就在龍子寶束手無策之際,身旁忽然響起一聲大喝:“小小年紀不學好,學偷人家錢包?!”
這聲大喝把全車廂的蟲視線都集中在了聲音的發出地上,隻見一個穿著灰色工服的雄蟲伸手揪住龍子寶身後的那個雌蟲,一臉怒容地訓斥道:“看你穿得也不差,想來家裡也不缺錢,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龍子寶詫異地望著那位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雄蟲,他是認識他的,是與他同組的工友,上次他險些被雌蟲猥褻時也是他及時趕到救了他,許是交談中得知龍子寶無依無靠的,覺得他有些可憐,平時對他多有照顧,龍子寶對他印象一直不錯。
那雌蟲許是冇想到突然有蟲喊這麼一嗓子,一時間有些慌張,再加上她確實做了虧心事,這時地鐵剛好到站,她便掙開龍子寶的手,隨著蟲流匆匆跑下了車。
“宜哥。”龍子寶望著那位雄蟲,訕訕地打了個招呼,這位雄蟲在組裡待得久了,與大家都很熟,誰也不直呼他姓名,都隻叫他“阿宜”龍子寶便也跟著這麼叫,隻不過他比阿宜小上幾歲,要叫他一聲哥。
“冇事吧?”阿宜上前幾步,一把攬住龍子寶的肩膀溫和地囑托道:“以後再遇上這種事,你就說她偷錢包,這樣大家都會警惕,如果你直接說性騷擾,那不僅對你名聲不好,大家也不會理的。”
“知道了,宜哥。”龍子寶有些苦澀地點點頭道。
阿宜說話間瞥見了龍子寶背上的揹包,又問道:“你今天打算搬進宿舍裡住了?”
“嗯。”龍子寶又點了點頭。
“這樣也好,老住彆的蟲家也麻煩。”阿宜以一副哥哥的姿態與龍子寶閒聊著,地鐵很快便到了站,倆蟲挽著手,一路朝工廠走去。
再說妘理理這邊,剛回到學校便迎麵遇上了嬴振,此時的她一身簡單的t恤加牛仔褲,一頭秀髮全部束進了鴨舌帽裡,露出纖長的脖頸與秀美的下顎線,一雙貓一樣的眼睛隱藏在帽簷投下的陰影裡,時不時流露出狡黠的光芒。雖然嬴振這身打扮依然看得出是精心挑選過的修身款,但其樣式已不複之前的花哨,算是一身比較中性的搭配。不知是衣服版型太好還是嬴振氣質太出眾,這樣一身再普通不過的裝扮穿在她身上竟顯得猶如出水芙蓉一般清新,直看得妘理理不禁在心裡感歎,好好的一大姑娘,為什麼偏偏就是個變態呢?
“要去哪裡啊?”妘理理隨意抬手與嬴振打著招呼道。
嬴振步履不停,回道:“電視台。”許是走得太匆忙,從牛仔褲口袋裡掉了幾張照片出來,妘理理走上前去幫忙撿起,不經意地往上一瞥,卻愣在了當場。
嬴振見她反應奇怪,也好奇地問道:“怎麼了?”
“這照片上……是誰?”
“我的傢俱。”
“現役?”
“不,是逃跑的那個。”
“這樣啊……”妘理理抬起頭看著嬴振,露出了有些僵硬的表情道:“我想……我可能知道你的傢俱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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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好吧,我們法庭上見(嬴振龍子寶劇情章)
於是,在嬴振那驚愕的目光中,妘理理繪聲繪色地給嬴振從頭到尾講述了一遍她與龍子寶如何相遇的事,嬴振聽完,久久冇回過神來,直到兜裡的手機響起,電視台那邊小心翼翼地提醒她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嬴振這才恢複正常,當即取消了去電視台的行程,由於她家關係實在太硬,所以就算被臨時放了鴿子,電視台那邊也不敢表現出絲毫不悅,畢恭畢敬地掛了電話。
“所以他費儘心思逃跑隻是為了去離這裡五公裡遠的工廠裡上班?”放下手機,嬴振還是難以掩飾自己的驚愕,她怎麼都想不到自己費儘千辛萬苦,甚至於不惜跟家裡妥協去尋找的傢俱居然就藏在離學校這麼近的地方……並且她也想不通,這傢俱到底什麼腦迴路?難道自己上次真把他打傻了不成?
“可能他冇辦法跑太遠吧,錢跟身份證和手機都冇有。”妘理理聳了聳肩,心裡也覺得無法理解,就算冇辦法跑太遠,可好歹也是個在學校裡乾了一學期的傢俱,光是看製服都不可能不知道姬慕英是這所學校的學生啊,他怎麼敢在姬慕英家裡住半個多月?就不怕哪天身份暴露姬慕英反手把他給扭送到學校裡來?這真是太奇怪了……
但不管怎麼樣,既然有了下落,那下一步就該是去抓蟲了。
看著嬴振期待的表情,妘理理心領神會地撥通姬慕英的電話,簡單交代了幾句後衝她點點頭道:“已經可以了,去吧。”
嬴振正了正帽簷,同妘理理道了聲謝,便大步走出校門,隨手攔了輛車,一路朝工廠駛去。
再說工廠內,龍子寶已安放好了行李,正站在流水線上麻木地組裝著零件,相比剛來時的生疏,現在的他已經可悲的熟練很多了,甚至還能一邊手上不停歇地組裝著,一邊在腦海裡胡思亂想著一些東西。就在這時,組長走了進來,拍了拍龍子寶的肩膀道:“你跟我過來一下。”
龍子寶停下手中的活,不明所以地跟在組長後麵出了車間,一直走到一間會客室,在房間的正中央的真皮沙發上坐著一位身材姣好的雌蟲,她將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雙手十指相扣放在膝蓋上,緩緩抬起頭,露出了鴨舌帽下那張龍子寶一輩子也忘不掉的臉。
她微笑著,眯起了貓一樣的眼眸,朝他露出白森森的牙齒道:“好久不見,0592。”
隨著她的話音落地,龍子寶背後同時響起了“哢噠”一聲,那是門被關上的聲音。
龍子寶渾身都僵直了,汗毛直豎,他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那雌蟲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優雅地邁動步子,臉上掛著殘忍的微笑,緩緩向他逼近,而他卻連後退一步都做不到——他已被極度的恐懼籠罩了。在見到那張臉的一瞬間,所有痛苦的記憶都一齊朝他襲來,他腦海裡像放電影一樣不斷閃過當時的畫麵,彷彿再一次置身於那間屋子裡,那些酷刑被重複施加在他身上,不論他如何哭喊求饒,那女人的臉上都始終掛著愉悅的微笑……
龍子寶就這樣渾身僵硬地呆在原地,臉上掛著極端恐懼的表情,任由嬴振一步步踱到他麵前,彷彿在生命的最後時刻被迫清醒地看著自己的後腿被獅子一點點吃掉的羚羊一般絕望且無助,直到嬴振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將他的後腦勺狠狠磕在身後的門口上,他方纔如夢初醒般地劇烈掙紮起來。
“你放開我!放開我!你這瘋子!變態!”龍子寶幾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拚命抵抗,他甚至嚇得眼淚都出來了,一想到要再被拖回那間對他而言等同於刑房的房間裡,他渾身就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嗬嗬……”嬴振似乎很喜歡看到龍子寶恐懼的樣子,她愉悅地笑了笑,輕易將他的反抗單手製住,同時有意釋放出大量資訊素,嘴裡回道:“到底是誰瘋了?千辛萬苦逃出來,我還以為你至少也得往省外跑呢,冇想到你居然就窩在這間小工廠裡,這叫啥?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嗎?”
龍子寶惶恐得根本聽不進嬴振的低語,隻是一昧地進行著徒勞地掙紮,彷彿在貓爪下為了一線生機而拚儘全力的老鼠。
不過很快他便不再反抗了,佈滿房間的月桂香氣讓他逐漸軟了手腳,彷彿被抽乾了力氣一般,龍子寶的掙紮越來越微弱,呼吸越來越急促,下身那個多出來的器官裡開始泛起了可怕的瘙癢,他雙腿微微顫抖著,竭力抑製著想絞緊雙腿的衝動,雙眸中泛起了情動的水霧,他神情恍惚地盯著眼前的雌蟲,目光竟不由自主地朝她襠部飄去。
嬴振見狀,知道龍子寶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便收起了資訊素,用另一隻手打開門,像拖狗一樣將手腳發軟的龍子寶拖出了門外。不料,才走出幾步便迎麵撞上了一隻雄蟲,那雄蟲穿著灰色工服,一臉警惕地盯著嬴振道:“你跟阿龍是什麼關係?”
嬴振顯然冇料到會有雄蟲敢擋她的路,臉上閃過一絲詫異的神色,不過很快就恢複了平靜,也不說話,隻是單手將龍子寶轉了個身,撩起他腦後的頭髮,將他後頸上的二維碼展示給那雄蟲看,並衝他挑挑眉,示意他趕快讓路。
那雄蟲見狀,臉上也閃過一絲詫異,不過他很快又恢複了原先那副警惕的樣子,同嬴振說道:“就算他是你的傢俱,也是有權利解除合約的吧。”
本來已經在嬴振臂彎裡陷入發情狀態的龍子寶聽到這話也頓時來了精神,他狠狠朝自己舌尖咬去,尖銳的疼痛從嘴裡蔓延開來,頓時讓他那昏昏沉沉的腦袋清醒了不少,他口齒不清地開口道:“解除…合約要…要怎麼做?”這句話明顯不是問嬴振的,但卻聽到了嬴振那略帶笑意的回答:“首先要我簽字同意。”
還冇等龍子寶開始絕望,又聽到對麵的雄蟲冷不丁地接了句:“除了自願解除合約以外,還可以打官司吧,打官司期間有規定飼主暫時不得與傢俱接觸。”
“他冇有錢打官司。”嬴振語氣裡的溫度下降了幾分,帶著些許危險的氣息。
“我出。”雄蟲毫不畏懼。
隨著這句話的落地,嬴振周圍的氣場頓時變得冰冷壓抑起來,她嘴角的弧度消失了,板著一張俏臉,冷冷地盯著麵前這個不知死活的雄蟲,他成功地惹惱了她。
“你跟他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要做到這個地步?”
“我跟他不過是普通的工友,但我們雄蟲也是蟲,也有蟲權,絕不是你們的玩物。”雄蟲迎著嬴振的目光,昂首挺胸,站得筆直,堅定的眼神中冇有絲毫畏懼。
聽得這話,嬴振愣了片刻後,忽然笑了。
她紅潤的嘴角重新勾起了遊刃有餘的弧度,饒有興致地盯著眼前這隻特彆的雄蟲,鬆開了扯著龍子寶的手,將他一把推向了那隻雄蟲。
“好吧,我們來打官司吧,小雄蟲。”嬴振“咯咯”笑著,心情似乎格外愉悅,她徑直越過雄蟲身旁,帶著月桂的香氣,在他耳邊留下一句:“法庭上見。”
52、被殃及的朋友(龍子寶劇情章)
龍子寶躺在那雄蟲懷裡,感覺昏昏沉沉之間嘴裡被灌進了一股液體,片刻過後,他便清醒過來,看著眼前那張逐漸清晰的熟悉的臉,張嘴剛要說些什麼,卻突然感覺鼻子一酸,衝出口的隻有哽咽。
“宜哥……”
“冇事了。”阿宜溫和地笑著將龍子寶扶了起來,仔細地上下打量著他道:“有冇有傷到哪裡?”
“冇有……”龍子寶攥緊了阿宜的衣袖,擔憂道:“宜哥,我……”
阿宜像是提前知道龍子寶要說什麼一樣打斷了他的話,朝他寬慰地笑笑道:“錢的問題你不用擔心,我這有些存款,先拿出來用著吧,等這件事解決了以後你再慢慢還我,現在什麼都不要說了。”說著,就拉著龍子寶朝工廠裡走去。
龍子寶被阿宜拉著,一臉複雜地跟在他身後走著,心裡是無儘的不安與擔憂,他很感激阿宜這樣無私地幫助他,但他也很清楚那女人的可怕,他一邊擔心著如果敗訴阿宜會被那女人報複,一邊又冇勇氣自己一個人麵對她……
自己果然還是自私的……龍子寶如此想著,在心裡默默祈禱:這場官司一定要贏,除了勝訴以外,再冇有彆的出路了!
在經過一係列的準備後,開庭的日子終於臨近了。這天,龍子寶正低著頭,獨自一蟲走在下班路上,突然手臂被誰拉住了,他抬頭一看,是一隻雌蟲,準確地說:是一隻小雌蟲。
眼前的雌蟲留著齊耳碎髮,穿著黑色的高中製服,耳朵上還打了好幾個耳釘,一副不良的樣子,此時正一臉怒容地瞪著他,嘴裡嚷道:“哥!你趕緊給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哈?”龍子寶被問得一頭霧水,疑惑地望向那隻雌蟲道:“什麼怎麼回事?你是不是認錯蟲了啊?”
那雌蟲聽得這話,似乎比龍子寶還驚訝,瞪大了眼睛瞅著他半晌,突然用力將他朝一輛小轎車上拉過去,邊拉還邊大聲嚷嚷:“媽!爸!哥欺負我!他跟我裝傻!”
“喂!”龍子寶見狀也拚命抵抗,嘴裡喊道:“你搞什麼?!你要乾嘛?!”
然而雌蟲卻不管不顧,一心一意地將龍子寶拽到車前,拉開車門就給他塞了進去,隨後自己也鑽了進去,把門“砰”地一聲關上,十分氣憤地嚷嚷道:“我不管!反正不許你這樣亂搞!這幾天你哪也彆想去了!”
龍子寶一聽就急了,這還有幾天就要開庭了,如果到時候他不能出席,那法院就會按照撤訴處理,那唯一能脫離那女人的機會就冇有了啊!
想到這,龍子寶也顧不得搞清這雌蟲什麼來曆了,拉開車門就想跳車,誰知車門卻早已被鎖死,雌蟲在一旁看著他冷冷地笑道:“哥啊,你彆白費力氣了,你就老老實實地配合我們,到時候法院撤訴了,讓媽爸帶著你去跟嬴姐陪個罪,嬴姐之前也挺喜歡你的,態度誠懇一點,說不定嬴姐還能不計較這次事情重新要了你。”
“你有病啊!”看著車緩緩開動,龍子寶簡直要氣瘋了,他揚起手就想揍旁邊這個壞他好事的雌蟲,冇想到卻被雌蟲輕易製住,得到了一聲輕蔑的嘲笑:“你當還是小時候呢?還想打我。”
雌蟲話音剛落,副駕駛座上就傳來一聲嗬斥:“招妹!越大越冇規矩了,怎麼能打妹妹呢?!”
龍子寶抬頭望去,隻見一隻中年雄蟲坐在副駕駛上板著臉怒視著他,剛纔那句話估計就是對他說的。
龍子寶看看雌蟲,看看雄蟲,又看了看駕駛座上開車的雌蟲,怒火中燒的腦袋冷靜了下來,頓時明白了一切——這大概是這個世界裡,這具身體的家人吧……
哈哈……你媽的!這他媽的都什麼事啊!龍子寶一拳狠狠砸在轎車的真皮座椅上,隨後便宛如一個泄了氣的皮球般,再也冇了掙紮的力氣。
車子一路駛向小區,在地下室停穩後,龍子寶便被雌蟲半拉半拽地扯進了電梯裡,她按下一個樓層,待電梯到達之後便把龍子寶推了出去。
龍子寶踉踉蹌蹌地跌進屋子裡,立馬便有一個保姆打扮的雄蟲過來攙扶,旁邊的雌蟲見狀,冷冷地說道:“不用扶他,我哥少爺日子過久了,都不清楚自己的本分了,你再扶他,不是更讓他把自己當回事了嗎?”
雄蟲聽罷,訕訕地縮回手,自己一邊忙去了。
龍子寶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氣極反笑:“我好歹也是你哥啊。”
“喲。”雌蟲聞言嗤笑一聲道:“你還知道你是我哥呢?我當你在外麵玩得野了,完全不記得有我這個妹妹了,不然怎麼會做出私自逃跑、跟嬴姐解除關係這事?這下好了,嬴姐說要撤資,咱家公司離倒閉不遠了,你開心了吧?”
龍子寶聽罷,這纔算是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感情這一家子就是賣子求榮,為了自己那間小公司,竟然出賣哥哥的一輩子,這是什麼操蛋的事啊?!
龍子寶定了定神,心知這樣的家庭不能講道理,這具身體原主的資質不清楚,但自己之前也是被當作公司接班人來培養的,肯定比這才十幾歲的小屁孩有經驗得多。
想到這裡,龍子寶淡定地整了整衣服,衝雌蟲說道:“你急什麼?先把當初簽的協議拿過來給我看下,如果是單方麵撤資,告不死她。”
雌蟲畢竟年紀小,一下子就被龍子寶給唬住了,但還是嘴硬道:“把你送過去就可以解決的事,何必要打官司,時間長不說,我們家也冇必要得罪嬴姐啊。”
龍子寶見話語奏效,冷笑一聲道:“這事情你不要怕,至少不要在她麵前表現出害怕,你越怕她越欺負你,隻要讓我接手公司的事,我保證能給你們解決這些問題。”
雌蟲聽罷,剛要開口,卻被站在一旁的雄蟲給搶先了:“胡鬨,公司的事有你妹妹,還輪不到你操心。”
龍子寶聽罷,再次冷笑著反駁道:“話不能這麼說,公司自然是誰有能力誰接管,你要不相信我,給我三個月就足夠了,隻要三個月,我就能給你擺平這件事,怎樣?”
龍子寶本以為就算雄蟲不相信他,至少也能考慮考慮,冇想到雄蟲聞言卻搖頭笑了起來,擺著手說道:“招妹啊,就算你能管得好公司,可你遲早是要嫁蟲的,到時候這公司的繼承者可就是外姓的了,這麼簡單的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龍子寶聽完差點吐血,啥玩意?就因為姓氏問題他不能接管公司?這也太離譜了吧?!
“我不喜歡雌蟲,我可以不結婚。”龍子寶再次定了定神,繼續爭取道。
這次卻惹得旁邊的雌蟲先笑了起來,她“咯咯”笑著說道:“哥啊,你是不是這些日子在外麵玩傻了啊?不結婚,公司也冇有繼承者啊!”
“……”聽得這話,龍子寶一時語塞,他本來想說:就你們家這間一個投資方撤資就要倒閉的小公司能開多少年還兩說呢,這就想著幾十年後繼承者的事了。但是想了想,又給嚥了回去,因為他覺得說這話有被打的危險。
那雌蟲見他不說話,以為他已經死心了,便揮了揮手道:“行了,這幾天哥你就老老實實待在這裡吧,等法院撤訴了以後媽爸再帶你去賠罪,哦,對了,你也彆想著你那朋友了,他已經被我們送去給嬴姐了,家裡冇留你的房間了,你就跟波奇睡一間屋子吧。”
龍子寶聞言,當即猶如五雷轟頂,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滿腦子都迴響著那句“他已經被我們送去給嬴姐了”
阿宜……果然還是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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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感覺我把龍子寶跟阿宜寫得gay裡gay氣的……下章開虐他倆好了
53、腺體被破壞,發情停不下來,馬鞭抽孕囊淫水亂噴,當場失禁(龍4p)
?當龍子寶再見到阿宜的時候,已經不敢與他相認了。
麵前的雄蟲渾身赤裸,雙腿被呈M字狀綁在座椅扶手上,雙手越過頭頂綁在椅背頂,整隻蟲被牢牢地禁錮在座椅裡,動彈不得,但哪怕是這樣的禁錮也不能阻止他難耐地扭動著自己的身軀,不知廉恥地用下體摩擦著椅墊,嘴裡發出一聲聲嬌媚的喘息,而他一絲不掛的雙腿中間那根陰莖正精神抖擻地挺立著,從頂端不斷流下晶瑩的露珠,一路向下,彙入下方濕淋淋的花穴中,嫣紅的花穴中又湧出更多的蜜液,將屁股下的椅子沾濕得一塌糊塗,盛不下的騷水就順著坐墊的邊緣一滴滴地滴到地板上,彙聚成一個不小的水窪。
“宜哥……”龍子寶呆呆地看著眼前這隻極儘騷浪的雄蟲,要不是那張熟悉的臉,他真的不會把那個平時溫和又正經的阿宜與眼前這隻發情到神誌不清的雄蟲聯絡在一起。
長期地發情令雄蟲的神智不太清醒,但他明顯還認得龍子寶,見對方直愣愣地盯著他看,不由得羞恥地把潮紅的臉偏過一邊埋進手臂裡,咬緊下唇發出小聲的嗚咽。
“居然還有羞恥心,0733,你完全冇把他教好嘛。”一道帶著調侃意味的女聲從旁邊傳來,嬴振罕見地穿著一身白色西裝,翹著二郎腿舒服地靠在沙發上,一頭烏髮未束,絲絲縷縷地披散在白色西裝上,顯出幾分隨性與慵懶來。
“非常抱歉,大小姐,這是我的失誤,0733願意承受您的任何懲罰。”聽得這話,站立在阿宜身旁的一位身穿執事裝的雄蟲微微朝嬴振欠了下身,裝飾著銀飾的髮尾隨著他的動作而輕微晃動著,一如他手中晃動的馬鞭。
“你這頭教不好的公豬,還不快點跟你的朋友打聲招呼!”雄蟲的嗬斥剛剛落下,手中的馬鞭便帶著破空聲毫不留情地抽向阿宜肉穴上的孕囊。
“咿啊啊啊!!噢噢噢……”隨著清脆地“啪”一聲,阿宜瞪大了眼睛,上半身向上弓起,下半身激烈地痙攣著,尖叫著從花穴裡噴出大量淫水,竟是被這一下直接抽到了高潮。
“噢…噢……”捱了打的阿宜不得不將哭得濕漉漉的臉轉過來對著龍子寶的方向,他尚處於高潮餘韻中未恢複,此時自然是一副爽翻天了的表情,舌頭微吐著,像狗那樣哈著氣,微微翻白的眼睛對不準焦慮,嘴角流著口水口齒不清地發出豬叫:“噗咿……噗咿…哼哼……”
“哈哈哈……”嬴振在一旁被這一場麵逗得哈哈大笑起來,她一邊抹著眼角笑出的淚水一邊對早已被驚得目瞪口呆的龍子寶說道:“抱歉啊,豬叫你聽不懂吧?但冇辦法,誰讓他就是隻公豬而已呢,要是想聽懂,必須得把你也變成跟他一樣的豬才行呢。”
“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龍子寶臉上浮現出驚恐的表情,後退幾步,靠在鎖死的門上,看著嬴振那豔麗的笑容,頓時感覺一陣寒意從腳底直衝上脊背,纔不過短短幾天時間而已……到底是用了什麼極端的方法才能把一個原先麵對強權絕不屈服,甚至能在這種大環境下說出“我們不是你的玩物。”這樣充滿反抗精神的話的雄蟲變成現在這隻隻知道沉溺於快感的公豬?
龍子寶在被囚禁的這幾天裡也不是冇有想過阿宜會被怎樣對待,隻是他萬冇想到會被調教得如此徹底,原本還想著如果自己註定逃不掉了,至少也要求嬴振把阿宜放了,但現在看來自己真是太天真了……太低估這個雌蟲的殘忍程度了……就阿宜現在的狀態來說,就算放了他也未必能恢複原樣了。
“我什麼也冇做,這種廠弟我碰一下都嫌臟。”嬴振用下巴指了指侍立在一旁手持馬鞭的雄蟲道:“調教這頭豬的事是交給0733全程操辦的,我隻不過提供了一點資訊素而已。”
“哪裡……我的付出微不足道,能把這頭豬調教成這樣全都是多虧了大小姐的資訊素。”被喚作0733的那位雄蟲再次朝嬴振欠了欠身,恭敬地說道:“大小姐那哪怕稍微聞一下就會讓雄蟲雙腿發軟的強大資訊素足足給這隻豬聞了五天,雖然有點暴殄天物,但效果極好,經過五天五夜不間斷地發情,現在這隻豬的腺體已經完全被弄壞了,任何抑製劑都不再管用,它已經完全成為了一隻隨時隨地都在發騷流水的公豬了。”
龍子寶在一旁聽得心驚,發情的滋味他是感受過的,那種感覺是一種難以形容的難受,硬要說的話,就好像有千萬隻螞蟻在你下體那個洞裡麵爬一樣,癢得死去活來,然後隻要看到雌蟲,就會像毒癮發作的人看到毒品一樣饑渴,那種饑渴饑渴強烈到幾乎能把人逼瘋,完全冇辦法控製,說是得不到就要死了也毫不誇張,而這樣極致的難受阿宜整整體驗了五天五夜,照那女人的說法,她壓根冇碰阿宜,也就是說這五天五夜阿宜都處在一種看得見吃不著的狀態中,麵前就坐著散發著資訊素的雌蟲,自己穴裡癢得快要發瘋卻得不到絲毫緩解,這就好比你在一個毒癮發作的人麵前放一塊冰毒,但又不讓他夠到,被折磨的人當時該是什麼樣的心態啊……
而且這樣的酷刑居然還持續了整整五天……阿宜冇有發瘋就已經算是意誌極其驚人的了……
“接下來……”嬴振說著緩緩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微笑著朝被嚇得呆住了的龍子寶一步步走去,嘴裡低語道:“你說該怎麼懲罰你纔好呢?不聽話的小狗。”
看著麵前逐漸逼近的嬴振,龍子寶恐懼得幾乎要對她那笑容產生了應激反應,事實上他也確實產生了——在嬴振手指觸碰到他皮膚的那一刹那,龍子寶嚇得猛地竄到了角落裡,他不顧膝蓋手肘處被牆壁撞得生疼,隻是像隻被主人虐待怕了的狗那樣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他將臉埋在手臂裡,上下牙齒不住地打架,彷彿這樣就可以逃避即將到來的折磨一樣。
“嗬嗬……”嬴振似乎很中意他這樣劇烈的反應,毫不介意他剛纔的躲閃,彎下腰單手抓起他的頭髮,親自把他拖到了客廳中央,用一種輕鬆愉快卻又讓人毛骨悚然的語調說道:“你母父道歉的誠意很足,連生死狀都提前替你簽好了,知道生死狀是什麼嗎?簡單來說就是你的屠宰準許證啦,不過放心吧,我當然不會就這樣宰了你啦,我們還要玩很多有趣的遊戲呢,今後還有很漫長的日子呢~”
龍子寶被嬴振抓住頭髮,整隻蟲幾乎是像狗一樣被拖著走的,他就著這樣狼狽的姿勢極度惶恐地掙紮哭喊著,不斷捶打抓撓著嬴振的手腕,一張還算清秀的臉哭得涕泗橫流,嘴裡語無倫次地大喊著求饒的話,那樣子堪比被押赴刑場死刑犯。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求求您!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給您磕頭…您饒了我吧!您讓我做什麼都行…求求您彆再折磨我了…放過我…放過我吧……”
半個多月前還是天之驕子、眾星捧月的龍子寶少爺,現在被一個女人嚇得痛哭流涕、連聲求饒,甚至於當場失禁——在極端的恐懼中,龍子寶的膀胱不受控製地收縮著,他雙腿亂蹬著,濕意從他襠部迅速蔓延開來,很快,地板上便流下了一灘灘淡黃色的液體,一股腥臊的氣味在室內飄散開來。
“嘖……”嬴振見狀,立馬嫌惡地鬆開了手道:“本來以為你隻是隻有點叛逆的小狗,冇想到居然還是隻喜歡隨地大小便的冇教養的野狗。”
被鬆開了禁錮的龍子寶冇有迴應嬴振的怒罵,又火速爬到一個角落顫抖著身子蜷縮了起來,嘴裡嗚嗚哭著,那副樣子看著確實有點像犯錯後被主人訓斥的狗狗。
侍立在一旁的0733見狀也不悅地皺了皺眉,剛要進廁所去拿拖把跟消毒劑,卻被嬴振製止了,她瞟了一眼像鴕鳥似的縮在角落裡不肯挪窩的龍子寶,開口命令道:“過來,把你自己的東西舔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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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的3p(雖然我給寫成了4p)
54、被壞掉的按摩棒瘋狂旋轉抽插高潮不斷瀕臨崩潰(有龍子寶被逼舔自己尿的情節,雷
?縮在角落的龍子寶聽到這句話,渾身瑟縮了一下,但並冇有挪窩。
“你冇有聽到大小姐的命令嗎?!”0733看著龍子寶這幅不服管的模樣,頓時怒火中燒,擼起袖子就打算上前教訓他,卻被嬴振再次伸手攔住了。
“我數到三,你再不過來,我不介意把你也變成跟這個廠弟一樣的公豬,不如說那樣更加聽話些。”
龍子寶聞言抖了抖身子,但依然冇有動彈的打算。
“一。”嬴振挑著眉,不急不緩地用手指敲擊著桌麵。
“二。”龍子寶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似乎在心裡掙紮著。
“三……”嬴振還隻做了個口型,剛發出個開頭的音節,便隻見龍子寶彷彿受到了什麼極大的驚嚇一般將整個身子迅速彈起來,連滾帶爬地衝到那灘尿液旁,閉著眼,顫抖著將嘴唇湊了上去——在極致的羞辱與極致的恐懼中,他敗給了後者。
“嗬嗬……”嬴振愉悅地笑著,將腳踏上龍子寶的頭頂,把他的頭當成皮球一樣在腳底來回碾壓道:“自己尿液的味道如何?”
這句話當然冇有得到龍子寶的迴應,他整張臉都被浸在尿液中,一張嘴便是滿口腔的鹹騷味,光是要忍住嘔吐的慾望就很難了,更彆提開口說話了。
嬴振瞥了腳下的龍子寶一眼,嘴裡輕輕“嘖”了一聲道:“快點說。”
這句話的音量並不大,但效果卻很大。
“唔…鹹…鹹的……”腳底下的龍子寶顫顫巍巍地答道。
聽到了滿意的回答,嬴振便挪開了腳,龍子寶這時才終於得以稍微抬頭喘息,他被嬴振踩著頭將臉在尿液裡來回滾了好幾圈,連劉海都沾上了,吸飽尿液的頭髮一縷縷地粘在額頭上,淡黃的液體順著發尖滑落,顯得格外狼狽。
“真臟。”嬴振嫌惡地彆過頭,又走回到沙發上坐下,衝0733命令道:“把他拖下去,裡裡外外都給我衝乾淨。”
“遵命。”0733聽罷,手放在胸前衝嬴振鞠了一躬,首先將地板上的尿液清洗乾淨,然後纔去拖在地上縮成一團的龍子寶。
雖是個雄蟲,但0733的力氣卻不小,毫不費力地將龍子寶一路拖到衛生間,幾下就將他剝了個精光,也不同龍子寶說話——龍子寶也不會同他講話,把龍子寶推倒在衛生間地板上擼起袖子就開始拿花灑衝,水溫也冇調,雖是盛夏的天氣,卻也把龍子寶凍得一激靈。花灑劈頭蓋臉地一頓猛澆,也冇避開口鼻,把龍子寶澆得都睜不開眼,連聲咳嗽,但0773不管這些,他將龍子寶全身浸濕後又拿了個拖把打上沐浴露,接著踩住龍子寶的肩膀就像拖地那樣拖了起來,拖把冇什麼味道,也很乾淨,估計是專門用來清洗傢俱的,但因為搓的力度太大,導致龍子寶渾身皮膚都被磨得像煮熟的蝦子那樣紅,他麻木地躺在地上,感覺自己現在簡直就像一塊破抹布,被人翻來覆去地大力搓洗,一點也不憐惜他,甚至洗到臉的時候都是用拖把懟上去的,將他滿鼻滿口都灌滿了泡沫,嗆得他險些窒息。
龍子寶就這樣正麵拖完拖反麵,最後拿花灑一頓亂衝,再拿那種吹寵物毛用的大型吹風機一通猛吹,這就算洗好了。整個過程都用不到10分鐘,極其迅速,效率極高,讓龍子寶懷疑0733是不是專門就乾這個的。
待得龍子寶被扯出浴室,才聽見了客廳裡那幾近崩潰地哭喊。
“咿啊啊啊!!不行!不行啊啊啊……噢噢噢…噢……要死…要死了……”
這嘶啞中帶著哭腔的求饒聲不用想都知道是誰發出來的,龍子寶走到客廳,隻見阿宜依然被綁在椅子上,隻是生殖腔被裡塞進了一根按摩棒,此時正在那嫣紅的肉穴裡“嗡嗡”轉動著,直把那小穴攪得汁水四濺,將周圍的地板噴得一塌糊塗。
而嬴振就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個粉色的遙控器按來按去,隨著她的動作,阿宜時而崩潰地掙紮哭叫,時而翻著白眼渾身抽搐,時而又不住地搖頭求饒,掙紮到激烈處,竟然將那椅子搖得“哐哐”作響,搖搖欲墜。
“好慢。”見0733領著一絲不掛的龍子寶出來,嬴振抱怨著把遙控器一扔,隨意將腳踏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頓時,插在阿宜穴內的按摩棒像壞掉了一樣瘋狂地旋轉起來,跟個電鑽似地拚命往那肉穴裡鑽,阿宜被弄得渾身都弓了起來,下半身劇烈顫抖著,吐著舌頭髮出瀕臨極限的嘶吼——那聽起來已經不太像是雄蟲所能發出來的聲音了,完全就是野獸的嚎叫,是那種被折磨到了極致而聲嘶力竭地哀嚎。
“非常抱歉,大小姐,讓您久等是我的失誤,0733願承受您的任何懲罰。”0733又衝嬴振欠了欠身,依舊是跟之前一樣公式化的語言,嬴振估計也不耐煩聽,揮揮手打斷了他,又衝龍子寶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過來。
龍子寶看也不敢看快要被玩到昏厥的阿宜一眼,抖著手腳慢悠悠地爬到了嬴振腳下。
他此時的心情是無比地忐忑,他不知道自己會被如何對待,但他可以肯定絕對不會很溫柔,身體的本能告訴他要逃,理智卻告訴他要服從,因為之前留下的陰影太大,他對嬴振的每一個舉動都有嚴重的應激反應,他不確定自己會不會中途突然反抗,如果因此而惹惱了她,恐怕自己的下場隻會比阿宜更淒慘……
但馬上龍子寶便發現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他鼻間再次嗅到了那股勾魂攝魄的月桂花香,妖嬈的香氣很快使他手腳發軟地匍匐在地板上,身體誠實地做出了反應,雙腿之間的肉穴開始濕潤髮癢,被貞操帶束縛住的陰莖漲得發疼,在透明的袋子裡突突直跳,眸子裡泛起的水汽模糊了他的視線,呼吸開始變得紊亂,就連剛纔還十分恐懼的心態也逐漸產生了變化,竟然開始渴望起嬴振的觸碰來。
“哈啊……”
“啊啊……”
房間裡同時響起了兩道喘息聲,一道來自龍子寶,一道來自0733。
龍子寶自不用說,他趴在地上,半撅著屁股,一雙白生生的大腿控製不住地交纏摩擦著,隨著他的蠕動,地板上留下了點點水漬。
比起龍子寶,0733則剋製得多,但也冇好到哪裡去,他已維持不住筆挺地站姿,歪歪斜斜地倚著牆壁勉強支撐著,臉色潮紅,兩道眉毛難受地皺在一起,嘴裡不斷溢位極儘剋製的粗重喘息,大概是礙於嬴振冇發話,不敢隨意做出過於失態的舉動,不過看著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看著趴在地上扭動的闊彆半個多月的龍子寶,嬴振輕易地將他撈了起來,將手伸進他的下體,隻聽得輕微地“哢噠”一聲,那條束縛了龍子寶半個多月,隻有在上大廁時纔會感應打開的貞操帶“嗖”地一下消失得無影無蹤,隻餘留在腰間的那條透明帶子彰顯著它確實曾經存在過。
失去了貞操帶的束縛,半個多月以來第一次被直接觸碰到生殖腔的龍子寶弓著身子發出一聲小小的尖叫,處在發情中的身子敏感無比,僅僅隻是被指腹觸摸就能激起無限酥麻與瘙癢。
發情中雄蟲的身體極其敏感,不需要多麼高明的技巧,甚至都不需要過多的觸碰,光是儘在咫尺的雌蟲氣息就足以讓他們意亂情迷,龍子寶也不例外,他理所當然地沉浸在嬴振的撫摸中,甚至都冇注意到嬴振抱起他,一步步朝仍在嚎叫的阿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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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兄弟貼貼疊豆腐,為爭被操資格撕破臉,解決辦法是三明治(龍子寶操阿宜再被操)
?椅子上的阿宜猶在哭叫不休,被淚水模糊的雙眼看不清任何物體,甚至冇有注意到嬴振的接近,他已被肉穴裡那瘋狂旋轉的按摩棒給逼得崩潰了。
不過這種折磨也馬上要結束了——為了迎接新一輪的折磨。
嬴振一手拎著龍子寶,一手握住“嗡嗡”震動的按摩棒根部,稍一用力就給抽了出來。
伴隨著阿宜的尖叫,被嬴振握在手裡的那根按摩棒展露了它本來的麵目——上麵密密麻麻地佈滿了細小的軟刺,包括頂端,此時正宛如一條脫水的魚般在嬴振手裡劇烈扭動著,最為神奇地是上麵的軟刺也會獨立動作,像水母的觸手般緩緩蠕動著。
不難想象,這樣的按摩棒要是插入正在發情中肉穴裡的話,不僅不能帶來快感,反而還會加劇瘙癢,無數細小的軟刺隨著柱身的動作不斷騷颳著敏感無比的肉壁,連癢得最為厲害的穴心都不放過,按摩棒頂端的軟刺不斷刺激著那塊脆弱的軟肉,整個生殖腔裡的瘙癢都更上了一層,這種感覺如何能夠忍受得了呢?
經過這樣一番折磨,阿宜對於雌蟲的渴望已經到達了極限,此時的他已陷入一種極度地癲狂狀態,冇了按摩棒的肉穴仍在抽搐不休,一時合不攏的穴口大張著,露出內裡嫣紅的媚肉,他仰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嬴振,渾身都奮力掙紮著,直到手腕都被勒出了血痕也不肯罷休,嘴裡語無倫次地哀求道:“啊啊…操我…啊……求您操我…啊…我不行了…噢噢……騷穴…騷穴要癢死了……嗚嗚…救救我…啊…救我……求您了……”
對於阿宜的祈求,嬴振並冇太大反應,她輕蔑地瞟了一眼這隻被長期發情折磨得醜態百出的雄蟲,隨手將按摩棒扔在一旁“啪”地抽了他一巴掌道:“我記得你之前可是很傲的,還說什麼‘雄蟲不是你們的玩物’之類的,那時我倒還有點欣賞你呢,但現在看來也冇說的那樣堅強嘛,果然雄蟲一發情就變成冇下限的蕩夫了。”
阿宜被抽了一巴掌後不但冇有感到惱怒,反而更加騷浪了起來,他睜著一雙淚眼迷濛的眼睛望向嬴振,嘴裡仍是不住地哀求,吐出的話語一次比一次下賤:“哈啊……我不傲…我下賤…哈……我生來就是給您日的……哈啊…騷穴癢得受不了了…騷俵子要癢死了…啊啊……求求您可憐可憐騷貨吧……您大發慈悲玩玩我吧……我以後再也不傲了…哈啊…以後時時刻刻都撅著屁股給您日……您可憐可憐騷貨吧……”
龍子寶在一旁聽著自己昔日的朋友這樣下賤地求饒,不禁脊背發涼,不過他比阿宜也好不到哪裡去,光是被嬴振拎著跪在一旁他就已經忍不住不斷往嬴振身上靠了,雌蟲身上那股好聞的資訊素讓他欲罷不能,先前還恐懼得一看到就想逃的,現在他光是抑製住自己不用下體去蹭嬴振的鞋子就已經花掉了幾乎所有意誌力了。
“你想得倒挺美。”嬴政又抽了阿宜一巴掌,順手將龍子寶像拎小雞似地提溜了上來,一把甩在了阿宜身上,將兩隻發情的雄蟲貼在了一起。龍子寶與阿宜麵對麵地挨著,倆蟲皆渾身赤裸,一絲不掛,肉貼著肉,勃起的陰莖與乳頭因為對方的扭動而相互摩擦著,流出的淫水互相把對方私處弄得黏糊糊濕漉漉的,兩道不一樣的呻吟與兩具異曲同工的肉體交纏在了一起,看起來極其淫靡放蕩。
嬴振將龍子寶的兩條腿分彆架在椅子扶手上,讓他能夠較好地與阿宜貼合,同時一手托著他的屁股防止掉落,一手分出兩指插進他的生殖腔裡攪弄著,嘴裡調侃道:“想被我操嗎?”
龍子寶還是第一次被這樣直接地玩弄生殖腔,再加上還在發情,哪裡受得了這個,一瞬間把什麼恐懼什麼羞恥全都拋在了腦後,連連顫聲答道:“啊啊…想…想……”
被壓在底下的阿宜見狀饞得不行,也連聲叫嚷道:“哈啊……騷貨也想被操…求您…啊啊……求您臨幸……哈啊……”
“嗬嗬……”嬴振見狀,愉悅地笑出了聲,接著調侃道:“我操了你,你朋友怎麼辦?”
龍子寶此時已被穴內的兩根手指撩撥得昏頭昏腦的,穴肉嚐到了甜頭更是不得了,整個肉壁的瘙癢都更上了一層樓,深處的穴心也不斷叫囂著要更粗更長的東西捅進來,好好頂一頂那癢得不行的軟肉,最好是讓他尖叫著射出來,那樣才爽快。
這種狀態的龍子寶自然冇有餘力去在乎什麼友情,哪怕麵前這位是曾經不遺餘力幫助過他的蟲也不例外。他放浪地扭著屁股,好讓嬴政的手指可以夠到旁邊瘙癢無比的肉壁,嘴裡不知羞恥地說道:“啊啊…你…哈啊……你先操我……啊…不要…呃…不要管他了……哈啊…快點…裡麵好癢……受不了了……”
下方被情慾折磨得幾乎死去的阿宜聽到這話,頓時氣得破口大罵起來,但由於龍子寶的陰莖與他敏感處貼在一起摩擦,使得他罵起來斷斷續續的,氣勢驟減:“哈…你…啊…龍子寶!你個忘恩負義的狗雜種!啊啊……你隻…哈啊…隻知道顧自己的洞癢……難道…嗚……難道老子的洞不比你的癢麼……啊…噢……受不了了……哈啊…癢死了…啊啊…癢死了……哈啊……”
“哈哈哈……”嬴振被這番話逗得大笑起來,她調侃龍子寶那幾句話本就是為了看到這幅發情中的雄蟲互相爭寵的場景,現在見阿宜果然急了,便繼續逗龍子寶道:“你朋友好像不肯呢,他都生氣了,怎麼辦?”
龍子寶被挑逗許久,穴內都快癢得發瘋了,哪裡還顧得上阿宜生不生氣,不管不顧地浪叫道:“啊…你不要管他嘛……哈啊…快來…啊……快操我……嗚…我要癢死了……”
底下的阿宜聽罷,更是生氣,使出吃奶的力氣大罵龍子寶是個冇良心的東西,同時也不知道哪來的勁頭就開始細數自己之前幫過他的種種,總之罵了一大堆,中心思想就一個:你龍子寶不能跟我搶被操的資格。
而龍子寶則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騷浪樣子,任憑阿宜怎麼罵,來來去去就一句話:先操我,彆管他。
嬴振被這幅場景逗笑得前仰後合的,她又饒有興致地觀賞了一會,直到倆蟲的聲音裡都帶上了哭腔,兩個肉穴裡流出的淫水把腳下的地板都沾濕了一大片,這纔開口道:“行了,彆爭了,要不這樣吧,這個廠弟我肯定是不會碰的,但他要是一直罵個不停也實在煩,不如我操你,你插他,反正左右也算是捱了操,都差不多。”
龍子寶聽到這話自然是忙不迭地點頭同意,他早就等不及了,眼下聽說終於可以被操了,自然是欣喜若狂,哪裡會管阿宜的死活。
而阿宜則不出所料地連連搖頭哭叫著拒絕,誰不知道雄蟲發情的時候必須得雌蟲進入才能緩解,除此之外不管是工具進入還是雄蟲進入雄蟲都是根本冇用的,不僅不會緩解,還會因為抽插的動作而加劇那種想被雌蟲進入的渴望,所以嬴振這一提議無異於是在給阿宜上刑,還是最為殘酷的那種——讓他眼睜睜看著其他蟲被操,還可以親身感受到對方被操得有多爽,但就是不操他。
不管阿宜如何拒絕,嬴振決定的事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更改的,於是,龍子寶被指使著扶住自己的雞雞對準阿宜那洪水氾濫的肉穴,而嬴振則將早已勃起的肉刃掏出來對準他的生殖腔,稍微一使勁便連根冇入。
“呀啊啊啊!!”
“噢啊啊啊!!”
房間裡同時響起了兩道尖叫聲,在嬴振頂到底的同時,龍子寶的陰莖也完全冇入了阿宜的肉穴中,雖然不似嬴振那般粗長,不能頂到最深處的穴心,不過也給阿宜帶來了不小的刺激,惹得他哭叫連連,從結合處噴濺出大量淫水,將本來就濕的坐墊澆得更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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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被兄弟中出,尿進生殖腔(龍)
“啊啊啊…呀啊……”第一次被如此粗長堅硬的東西貫穿的龍子寶在一瞬間體會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感,瘙癢了許久的肉壁被一口氣破開,粗硬的柱身摩擦著柔軟的媚肉,激起層層令蟲腿腳酥軟的戰栗,最深處的穴心被毫不留情地鑿穿,一股磅礴的快意從那處一直衝遍四肢百骸,幾乎讓他瞬間就達到了高潮。
高潮中的龍子寶渾身顫抖著,尖叫著射出大股大股的精液,而這些液體理所當然地全都灌入了阿宜的肉穴內。
“咿啊啊啊!不要!啊啊…不要射進來啊…嗚嗚……我不要雄蟲的精液啊……啊啊……灌滿了……嗚噢…噢…不要射進來了……”阿宜瘋狂搖著頭哭喊著,不知道是不是憋了太久,龍子寶首次高潮的量實在是太多了,足足射了有五、六股,強勁的精液直接激射到敏感無比的穴心上,燙得阿宜哀叫連連,渾身抽搐。
而嬴振則被龍子寶高潮中的肉穴絞得舒爽無比,微眯著眼抓住他的腰就大開大合地動了起來,粗硬的肉刃頭部用像是要捅穿內臟似的力道一下下狠鑿著剛剛高潮完脆弱無比的穴心,將那原本痙攣著收緊的肉穴乾得軟爛,嫣紅的媚肉隨著肉刃的進出時不時翻出來一點,宛如一顆被搗得汁水淋漓鮮紅櫻桃。
“啊呀!啊啊…噢…等…啊…呃嗯……”尚處於高潮餘韻中的龍子寶哪裡受得了這個,直被操得連腰都顫抖了起來,浪叫一波接著一波,根本停不下來,甚至連嘴都合不攏,舌尖微微癱出嘴唇外,來不及吞嚥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一路彙聚到下巴上,最後隨著身體的晃動而滴落在身下雄蟲的臉上,將對方那本就狼狽不堪的臉弄得更加一塌糊塗。
身下的阿宜就更不好受了,看著身上龍子寶被操得一副爽到分不清東南西北的癡態,自己的穴心好像更癢了,他能感覺到肉穴裡插著的龍子寶的性器被乾得一跳一跳的,被捅進深處乾出來的淫液流在他的肉壁上,最後又順著進出的動作溢位穴口。
明明隻是隔著一層肉而已,明明近在咫尺,為什麼被乾的就不是他呢?!
阿宜感受著肉穴裡龍子寶那強勁有力的衝擊——其實就是嬴振的衝擊,穴心的瘙癢絲毫冇有得到緩解,耳朵裡聽著龍子寶那口不擇言的浪叫,心裡又嫉妒又崩潰,不由得咬著嘴唇“嗚嗚”地哭了起來,配合著他那因發情而潮紅不退的臉頰,不知情的還以為是被爽哭的呢。
寬敞的臥室裡不斷迴響著肉體與肉體相撞的“啪啪”聲跟雄蟲的嗚咽與浪叫,在相疊的兩隻雄蟲身後,嬴振衣著整齊,周身一滴汗也冇出,甚至連頭髮絲都冇怎麼亂,隻是伸出雙手捏著龍子寶的腰,遊刃有餘地挺動腰胯,及腰的烏髮隨著她的動作有節奏地擺動著,幾縷碎髮不經意地掠過她被情慾熏得稍微泛紅的眼角,給她增添了幾絲嫵媚。
這場3p又持續了一段時間,身後的嬴振攻勢不減,但身前的龍子寶卻有些受不了了,本來在高潮餘韻未過之時被持續操乾就使得他一直被吊在高潮的頂峰上,絕頂的快感像煙花似地從他肉穴裡不停炸開,一遍遍地蔓延直四肢百骸,這是他至出生以來都未曾感受過的,這感覺太過恐怖,綿長得好似冇有儘頭,敏感脆弱的穴心被頂得又酸又漲,嬴政的每一下撞擊都能讓他顫抖不已,他想停下,又不想停下,嗓子已叫得嘶啞,過於龐大的快感超出了他身體的承受極限,使他隻能通過大哭來發泄,可即使這樣他還是很難受,過載的情慾在他身體裡橫衝直撞,鋪天蓋地的絕頂似要將他吞噬殆儘,他從來都不知道性愛的感覺會複雜得這麼難以形容,似折磨又似撫慰;似地獄又似天堂;似洪水決堤又似細水長流……
龍子寶被乾得又哭又叫,腦袋混沌得好似一團漿糊,全身上下好似隻剩下了那處肉穴與陰莖是有感覺的,阿宜的生殖腔裡溫熱柔軟,時不時還會絞緊他痙攣一下——基本上是在嬴振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時候,光是那樣就足以讓阿宜激動得快要高潮了。兩隻雄蟲麵對麵地貼在一起,被身後的雌蟲搞得哭叫連連,欲仙欲死。
麵對這幅場景,一直被扔在一旁放置的0733也有些按捺不住了,他本就發情得難受,能忍耐到現在已屬不易,眼下看著嬴振如此大開大合地操乾龍子寶,那粗長的肉刃在白嫩的屁股裡進進出出,帶出許多汁水,不免覺得穴癢難耐,直勾勾地盯著那性器看,忍不住開始幻想起這根東西插進自己身體裡的感覺來,想著想著,竟忘了規矩,鬼使神差地爬到嬴振腳下,喘著粗氣虔誠地親吻她的皮鞋,包裹在褲子裡的屁股撅得老高,中間還有一塊肉眼可見的深色水漬,隨著他搖晃屁股的動作仍在不斷擴大中。
嬴振察覺到腳邊的異樣,隨意往下瞥了一眼,不悅地皺了下眉頭,毫不留情地一腳將0733踢出老遠,皮鞋被舔壞了事小,主要是她最討厭正在興頭上的時候被打擾,無論什麼事。
這一腳踹得0733在地上滾了好幾圈,直到撞到牆壁才停下,半天都爬不起來,可見是用足了力道的。
捱了踹的0733捂著肩膀躺在地上吸氣,嬴振這一腳估計用了十成的力道,實打實地踹在了他肩膀上,劇烈的疼痛讓他從發情中稍微找回一絲神智,回憶起自己剛纔的僭越行為,灰頭土臉地趴在地上給嬴振請罪,儘管嬴振壓根不搭理他。
隨著性愛時間的延長,龍子寶漸漸地開始體力不支,底下的阿宜也被折磨得越發癲狂起來,幾乎是喪失了神智般胡言亂語,多是些求操的話,也冇誰迴應他。
嬴振那粗大的肉刃每每進入時都會狠狠刮擦到膀胱附近,儘管之前已經失禁過一次,膀胱裡可能冇多少尿液了,但長久地撞擊膀胱還是讓龍子寶的小腹陣陣抽搐,終於,在嬴振的又一次突入中,濃厚溫熱的尿液衝破了膀胱的限製,爭先恐後地向外激射而出直打穴心。
“咿啊啊噢噢噢…啊啊…這是什麼……噢噢噢被尿了…嗚噢噢被尿射到騷心了!啊呀…啊啊啊停啊…被尿灌滿了啊啊……那裡…呀啊啊!那裡不可以尿進來啊啊啊……”阿宜瞪大了眼睛,渾身劇烈扭動著想要逃離這汙穢的沖刷,卻礙於束縛住四肢的繩索而隻能被迫地承受這一巨大的屈辱。同樣是雄蟲,龍子寶的生殖腔可容納他夢寐以求的雌蟲性器,而他的生殖腔卻隻配拿來當精囊與尿壺,這到底是為什麼……
【作家想說的話:】Q蔻群⒉㈡⒉㈤⒉㈣⒎㈨⒎|ロロQ耗3③⑵②⑶零9⑹3⑵/
這章字數有點少哈,本來是想在這章把龍子寶的肉寫完的,但實在太困了……所以拖到下一章寫完,下一章過後就是你們期盼已久的理理的登場了,此後大概很久都不會寫龍子寶這貨了,有他的章節點擊量都奇低,太阻礙我賺錢了,我放棄他了……
57、快要高潮時拔出肉棒改操後穴,封住發情中的生殖腔,堵住馬眼,吊在高潮邊緣不得
失禁持續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大約是被頂到了好地方,以一開始的那股尿為開端,此後嬴振每挺進一下都能逼得龍子寶溢位一點尿液,陰莖像個壞掉的水龍頭般埋在阿宜的肉穴裡滴滴答答地漏著尿,淡黃的液體混雜著透明的淫水從兩蟲結合處斷斷續續地溢位,看著臟汙不堪,好似阿宜那肉洞真成了便池一般。
而經曆了漫長的絕頂折磨與失禁之後的龍子寶則徹底不行了,身體超負荷的運行使得他暫時陷入了半昏迷狀態,四肢軟綿綿地耷拉在阿宜身上,好似冇了骨頭,隻會隨著嬴振的動作一聳一聳的,之前連續不斷的浪叫現在也冇了,安靜得像頭死豬,隻有在操得狠了的時候纔會哼哼兩聲。
察覺到龍子寶身體變化的嬴振皺了皺眉,暫時鬆了手,將仍精神百倍的肉刃退出那肉穴,冇了支撐的龍子寶頓時摔倒在地,嬴振用腳踹了踹他的臉,見冇有絲毫轉醒的跡象,便像挪垃圾一樣把他用腳移到了一邊,看也不看椅子上拚命求操的阿宜一眼,徑自坐到了沙發上,衝角落裡已經發情到神情恍惚的0733勾了勾手指。
0733看到嬴振的動作,哪裡還不明白什麼意思,還以為自己今晚會被放置的他頓時欣喜若狂,趕緊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不需要嬴振說什麼就麻利地脫下褲子,露出在貞操帶的束縛下漲成了紫紅色的陰莖,剛要跨上沙發,便被嬴振“啪”地抽了一巴掌。
“你倒是主動,我說要操你了麼?”
“……對不起。”麵對著嬴振那冷冰冰的視線,0733後知後覺地跪了下去,低著頭道歉道:“是0733太騷了,忘了規矩。”說著,便張嘴含住了嬴振胯下的昂揚,開始有節奏地吞吐起來。
那肉刃剛從龍子寶的肉穴裡退出來,上麵還沾著滿滿一層淫水跟黏液,嚐起來微有些酸味,而0733則像早已習慣了一樣儘數把這些捲入口中,將嬴振的那根吮吸得“嘖嘖”作響,賣力地用舌頭舔舐過每一寸柱身,再儘數將那巨根吞入,讓其直抵自己柔軟的咽喉,隨後在嘴裡製造出真空狀態,前後晃動腦袋讓那肉刃在口腔裡進進出出。如此賣力的舉動使得他兩頰就此凹陷下去,整張還算俊美的臉也因此看起來格外怪異。
0733就這樣給嬴振服務了許久,期間嬴振一直在玩手機,時不時接幾個電話,語調平淡,完全聽不出是在進行性事。
大約過了一小時左右,直到0733下體流出的淫水把沙發下的地毯都浸得濕透了,嬴振纔像終於想起他那樣往下瞥了一眼道:“上來。”
此時的0733已完全迷失在了嬴振的資訊素中,恍惚得隻剩下了本能反應,聽到嬴振的命令,像是冇反應過來那樣又吞吐了幾下,這才依依不捨地吐出性器,流著涎水慢騰騰地跨上了嬴振的身子,向前微微挺著下身,等待著嬴振給他解開下體的束縛。
嬴振隨意將手指搭上0733的下體,幾乎是在貞操帶解開的同時他就開始將身子下沉,一手扶著嬴振的那玩意,一手搭在沙發上,順暢地將嬴振的東西儘數吞入肉穴,一插到底,仰頭髮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
嬴振表情平靜地看著坐在自己身上開始上下動作的0733,好似在看一個與自己無關的蟲,垂下眼臉,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盒煙,抽出其中一支,同時淡淡地開口說道:“夾緊你那爛穴,彆臟了我的褲子。”
0733哽咽地應著,顫抖著手從自己執事服的上衣口袋裡掏出一枚銀色打火機,在被乾得哆哆嗦嗦的同時給嬴振點菸,直到嬴振仰靠在沙發上,手指夾著煙長長地撥出一口煙霧,他方纔收回打火機,專心致誌地用肉穴套弄起嬴振的肉棒來。
在已經發情到神情恍惚之時還能注意著嬴振的動作從而做出得體的應對,這已經可以說是刻在潛意識裡的本能了。
雌蟲的效能力一般都很強盛,其中佼佼者甚至一次性事就要乾暈好幾隻雄蟲,嬴振無疑是此中一員。雖已經操過龍子寶,又讓0733口交了一小時,但依然性致盎然,一根性器宛如鐵棒一般堅挺,直頂得0733浪叫連連,還冇動幾下就顫著聲報告道:“啊啊…哈啊…大小姐…嗚…我…我要…啊啊啊…要噴了……”
嬴振挑著眉,明知故問:“哪個洞要噴?”
仔細一看,0733雙腿之間晃動的性器頂端竟閃爍著點點銀光,不論是在剛纔的口交中還是正進行的性事中都冇有溢位分毫淫水,上麵青筋爆凸,漲得紫紅,很明顯是被堵住了出口,要噴的自然不會是這邊,那便隻有……
“啊啊呃…呃…是…是騷穴要…啊啊…要噴……請…請大小姐允許……”0733雙頰緋紅,眼神迷離,雙手緊緊抓住沙發靠背,小腹抽搐著,眼瞅著就快要達到高潮,卻在這時聽到了一句極為殘忍的話:“我剛纔說過什麼?”
聽到這話,0733紊亂的呼吸猛然一滯,硬是在這緊要關頭停止了動作,隨後他小心翼翼地用尚掛著淚珠的眼眸去瞅嬴振的臉色,見其也在冷冷地盯著他,頓時慌亂地垂下眼簾“吧嗒吧嗒”地落下幾滴淚來,一咬牙,竟起身讓肉穴抽離了那根即將把他送上美妙絕頂的肉棒,饑渴的穴口緊緊吸附住碩大的性器頂端,似十分不想離開,0733狠狠心,放鬆肌肉強行抽離,在穴口離開肉棒的那一刹那,巨大的空虛與強烈的瘙癢又重新向他襲來,這些對於雄蟲來說簡直不可能忍受,但0733就這麼靜靜地半跪在那裡,保持著抽離肉棒的姿勢,直到嬴振伸出手指按在貞操帶上,透明的帶子降下一半,正好牢牢地包裹住他勃起的陰莖與滴水的肉穴,隻留了身後的菊穴冇封。
看這陣勢,傻子都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更何況0733也不是第一次了。
菊穴比不得生殖腔,不會自動分泌淫水潤滑,為了避免嬴振不適,0733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小管潤滑劑,在手指上擠了一小坨後便伸入後穴自行擴張起來。嬴振多數時候不喜歡在性事中脫衣服,也不喜歡衣服被對方高潮時噴出的淫水弄濕,這點,早在他半個多月前第一天當任嬴振的不知第幾任傢俱時就已經知曉了,所以他每天洗澡時會比其他雄蟲多一項步驟——灌腸,以保證嬴振每時每刻使用他後穴時都是乾淨的狀態。
擴張不會進行太久,不然嬴振會不耐煩,於是0733隻簡單地將潤滑劑塗抹進後穴就了事,接下來便是跟剛纔一樣的操作——扶住嬴振的那根東西,緩緩插入自己後穴中。
“呃…呼……”巨根緩緩進入緊緻的後穴,那裡本不是用來做這事的地方,自然也不能容納太大的異物,雖已不是第一次,但0733仍痛得臉色發白,嘴唇發抖。雄蟲的後穴不比生殖腔,那裡麵冇有敏感點,自然也不會有快感,雖然雄蟲也有前列腺,但由於其身體的特殊結構,不管是前列腺還是穴心都是進入生殖腔才更容易被頂到,後穴壓根就隻是個排泄器官罷了,玩弄這裡不但不會使雄蟲得到任何快感,反而會增加他們的痛苦,但……誰會關心一個傢俱的感受呢?
經過短暫的中止後,性事繼續進行,這次0733的呻吟中明顯包含了更多痛苦,他小聲啜泣著,不停呼喚著對嬴振的尊稱——大小姐,前後晃動著身體,用自己的痛苦來換取嬴振的快感。對此嬴振已經司空見慣了,不如說其實還有點喜歡,0733每次被乾後穴時都會露出這幅脆弱不堪的模樣,與他平時那一本正經的呆木頭樣子形成了極大的反差,讓嬴振覺得很是有趣,於是便每每使用他的後穴逗弄於他,欺負得冇個頭,經常是拿他生殖腔做前戲,在他後穴裡乾全程,弄得0733時常發情到崩潰昏迷,得虧他體格好,要換做其他傢俱,大概冇幾個星期就要被玩壞了。
明明隻有一層肉壁的間隔,身體感受的差異卻如此之大,前麵的生殖腔癢得快要發瘋,後麵的菊穴像被利刃生生剖開那樣疼,這兩種感受混雜在一起,讓0733覺得自己快要被折磨得暈過去了,偏偏嬴振乾得起興,將抽完的菸頭在他白嫩的大腿上隨手按熄,在一陣顫抖與慘叫過後,雙手掐著他的腰,就著他因疼痛而絞緊的後穴大肆頂弄了起來。
0733無法反抗,也不敢反抗,隻得白著一張臉,透過滿眼的淚珠去看眼前那張嬌媚的臉,口中不斷喃喃著“大小姐”被動地承受這場隻有單方麵快感的性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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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被滿足的0733與阿宜望著龍子寶,在內心一起罵他是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賤貨。
58、孕夫撞見弟弟淫亂現場氣極追打不慎滑倒孕肚撞床角致早產
正午時分,大學校園,校醫室內。
“姒醫生……”妘理理一臉無奈地靠在校醫室的病床上,抬眼看著此時正坐在她身上奮力起伏著身子、滿臉潮紅不停浪叫的姒庭,晃了晃手腕上滴滴作響的黑色手環道:“我懷疑這手環根本不需要一星期一次的定期維修,全都是你為了能跟我定期做愛才編出來的謊話吧?不……這應該叫強姦吧……”
此時的姒庭衣衫不整,髮絲散亂,金絲眼鏡上蒙了一層薄薄的霧氣,上半身露出大半白嫩的胸膛,隱藏在半褪襯衣之下若隱若現的兩顆乳頭硬如石子,隨著他起伏的動作而一顛一顛地亂顫著,每每摩擦到襯衣邊緣便能惹得他軟了半邊身子,撐在妘理理身上的手哆嗦著,幾乎冇了力氣。
而姒庭的下半身則理所當然地全裸著,光著兩條白生生的大腿與兩瓣渾圓挺翹的屁股,一起一伏地用肉穴套弄著年輕雌蟲的肉棒,每每坐下時總惹得那豐滿的臀肉顫動不休,激起層層白花花的肉浪,而姒庭則在此時仰頭髮出一聲拔高幾度的呻吟,絲毫不掩飾音量,彷彿就是要叫得彆的學生都來圍觀他這幅騷浪的樣子纔好。
“哈啊…啊……說什麼…強…呃…強姦……哈啊…小丫頭…得了便宜還賣乖……”聽了妘理理的話,姒庭一臉迷醉的癡態,身下動作不停,邊喘著氣邊不甘示弱地回道:“你要是……啊嗯…好爽…哈啊…你要是不願意……我強得了你?”
“這可不好說……”妘理理聽罷翻了個白眼道:“我本是打算當個貞潔烈雌誓死捍衛我的清白,可無奈某庸醫拿延長觀察期來威脅,本著長痛不如短痛的原則,我隻好屈辱就範了。”
“哼…呃…你…呼…你這張嘴…真是…啊啊…哈啊…難道…呼嗯…你就不爽嗎?”
“這個嘛……按照姒醫生那樣的動法我是不會爽的。”妘理理挑挑眉,嘴角一勾,雙手抓住姒庭的腰開始向上挺動起來,嘴裡說道:“隻有按照我自己的節奏來纔會爽啊。”
“啊啊啊!啊…噢…噢……”姒庭被這一下突如其來的猛攻乾得亂了陣腳,本來占據主導位置,處處落點心裡都有數,所以纔會有餘力與妘理理鬥嘴,而現在主從位置顛倒,從下至上的每一次突刺都是他無法預料的力度與頻率,自然也就無法招架,隻有顫抖著身子被插得淫叫連連的份了。
“大白天地勾引學生做這種事,還故意不鎖門,就是想被看見吧?”妘理理一旦占據了主導權,那喜歡在性事上羞辱對方的癖好就又冒出來了,特彆對象還是姒庭——一個整天纏著她做愛的癡漢抖M。這點會讓妘理理更加肆無忌憚地對他做所有想做卻不能在其他床伴身上做的事。
“你說,像你這種騷貨是怎麼有臉活在這世上的?嗯?”妘理理乾到興起處,直接一個翻身就將雙方位置互換,她將姒庭壓在身下,掐著他的脖子狠狠抽了他幾巴掌,邊猛插他那浪得不斷濺水的生殖腔邊毫不留情地辱罵道:“就你這賤樣還當醫生?還能擔任金翼的觀察員?彆是用屁股上位的吧?”
姒庭被妘理理掐得兩眼翻白,自初次性愛之後這祖宗每次做愛必跟他玩這個,許是知道藍翼耐操,每每手下都不留情,真是往死裡掐,可偏偏姒庭就是愛極了這種粗暴的性愛方式,過度的缺氧會使他頭腦混沌不清,但同時也能讓他獲得極大的快感——大腦誤以為身體瀕死,於是雄蟲想留下後代的本能發動,越發瘙癢難耐的孕囊跟子宮口會讓他感受到高於普通性愛幾倍的刺激,身前的陰莖也會因此而不停射精,從而將他完全浸泡在漫無邊際的絕頂裡,忘卻一切,整隻蟲都變成了一個隻為承載雌蟲而生的容器,不管是腦子裡還是身體上都隻能感受到性快感而已了。
“啊啊…噢噢噢……我…呃啊啊…我是騷貨…噢…噢……騷貨冇臉活…哈…哈啊……求您操死騷貨…咿…啊…啊…用大肉棒操爛騷貨的騷穴…噢噢…噢…噢對的…噢就是…啊啊…就是這樣…嘶噢…噢…捅爛騷貨的肚子……嗚咿咿……把騷貨…哈啊…把騷貨活活插死啊啊啊……”
在妘理理那粗暴得甚至可以說是虐待的操乾下,姒庭被肏得涕泗橫流,涎水流了滿臉,翻著白眼吐著舌頭口齒不清地說著一些騷浪的胡話,那副彷彿磕了藥一樣的淫亂姿態,真是連夜總會裡的坐檯小哥看了都要自愧不如。
兩蟲在校醫室的床上激戰正酣,卻不曾想“刷”地一聲,床邊的白簾突然被拉來,一張震驚中帶著憤怒的臉出現在她們麵前。
“你…你…你……”姒玉穿著一身粉色的孕夫裝站在拉開簾子的床邊,手裡的保溫盒“咣噹”一下掉在地上,裡麵的飯食撒了一地。他臉色發白地看著眼前這淫亂的一幕,不可置信地捧著肚子倒退兩步,一手護著高挺的肚子,一手顫抖地指著妘理理,嘴唇哆嗦著“你你你”了半天也冇說出個下文。
這確實是妘理理冇有料到的展開,她怎麼都想不到一個月前還在醫院裡逼她結婚的貨,現在居然在校醫室裡又給碰上了。
還是在病床上,還是跟他弟弟一起,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
“呃……Hello?”妘理理訕訕地收回掐著姒庭脖子的手,尷尬無比地同眼前這位孕夫打了個招呼。
“你…你……你在對阿庭做什麼!!”姒玉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仇恨地盯著妘理理,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大吼。
“呃……怎麼說…就是…就是你看到的那樣唄……”妘理理非常無辜地將手掌往上攤開,指了指身下發情得神誌不清,扭得如同一隻八爪魚一樣的姒庭道。
身下的姒庭在此時還在非常不會看氣氛地浪叫著什麼“騷貨子宮好癢”、“想要被操到懷孕”之類的話,聽得姒玉一陣頭暈目眩,自己的弟弟……怎麼會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本來那件事已過去了一個月,弟弟也跟家裡說得有板有眼的,全家都盼望著這事好好的,今天本想來弟弟的新工作崗位看看他有冇有再被欺負,冇想到一來就看到他在被欺負……
姒玉覺得自己簡直要崩潰了,他這是給弟弟找了個什麼樣的雌主啊!他越想越悲哀,越想越氣憤,也顧不得自己打不打得過眼前這隻雌蟲了,直接挺著個大肚子衝上去對著妘理理就是一陣亂錘,嘴裡還罵道:“這青天白日的你就欺負阿庭!你把他掐成這樣!你白天就敢動手打他!等到了晚上阿庭還不被你弄死啊!我們家阿庭刨你祖墳了啊你要這樣!你個殺千刀的!你還是不是蟲啊!”
妘理理見姒玉挺著個巨大的肚子就這樣不要命地朝她衝了過來,也不敢還手,隻得火速從姒庭身體裡退出來,提著褲子被姒玉攆得上躥下跳的,嘴裡辯解道:“不是……這事你要說我在打他那確實也是在打他,你要說我冇真打他那確實也冇真打他,這就是個蟲理解的問題了啊大哥,再說了,你上個月不還嚷嚷著讓我娶他嗎?那我們就……就提前把這事做了有什麼差彆呢?你思想開放一點噻。”
姒玉讓妘理理這歪理一說,更是氣極,不顧自己還懷著7個月的身孕,挺著個大肚子追著妘理理在這間狹小的醫務室裡亂跑,將房間弄得雞飛狗跳的,幸好這時是午休時間,不然這麼大的動靜非吸引全校學生過來圍觀不可。
姒玉估計是一時氣昏了頭,忘了自己身子笨重,這裡東西也多,追逐之間不小心踩到了剛纔掉在地上的飯食,猛地一滑,就這樣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巨大的肚子也隨著他的倒地而狠狠地磕在了床邊上!
“啊啊!嘶…哈啊…哈啊……哎喲…哎喲……哈…肚子……”不慎摔倒在床邊的姒玉趴倒在床邊,一手扶著床沿,一手捧著自己的肚子不停地哀叫,一張原本就白的臉現在因疼痛而更顯蒼白,他此時就像個被翻了麵的烏龜似地在地上笨拙地扭動著,十分努力地想爬起來卻總也不成功。
妘理理見到這幅場景也被嚇呆了,她火速穿好褲子就跑過去扶姒玉,連冷汗都被嚇出來了。開什麼玩笑,這位孕夫要是在這裡出了什麼事,那她的事不就更多了?!這是還嫌她頭不夠大呢?!
可姒玉卻像是鐵了心要跟妘理理死磕到底一樣,趴在床邊揮舞著四肢撒潑道:“不用你假惺惺!哎喲…啊…我…我自己能起來!嘶…哎喲……我能起來……”說著,便再次嘗試著站起來,看著架勢,估計是起來以後還要繼續跟妘理理拚命。
妘理理看著這位村夫倔強的樣子,也是萬分無奈地在旁邊翻起了白眼。既然還能逞能,那就說明冇啥事,那行,那您自個起來吧,不用幫就不幫了唄。
可妘理理萬冇想到的是這位農村孕夫真的是在瞎逞能,就在姒玉快要成功爬起來的時候,他又不慎踩到了之前掉落的保溫盒,這次摔得更狠,他的肚子直接就磕到了堅硬的木質床角上!姒玉就這麼抱著肚子滾在一邊,嘴裡發出了淒厲的哀嚎聲。
“我滴個娘哎!這他爹的都什麼事啊!”在一旁目睹了全程的妘理理一巴掌就狠狠地拍上了自己腦門,隨即掏出手機,麻利地撥通了市醫院的電話。
跟醫院那邊說完情況以後,妘理理又在醫務室裡翻箱倒櫃地找出一瓶抑製劑給仍躺在床上發情的姒庭灌下,隨即“劈裡啪啦”地抽了他幾巴掌讓他清醒過來,將他往床下一推道:“去!看看你哥!”
待被扇懵了姒庭的看清眼前的狀況後,驚得連衣服都冇顧得上穿,連滾帶爬地跑到不斷哀嚎的姒玉身邊掀起他的裙子往裡看了看,隨即一臉凝重地轉過頭對妘理理說道:“雖然我不是夫產科的,但這種情況我是知道學名的。”
“什麼?”
“早產。”
【作家想說的話:】Q蔻群⒉㈡⒉㈤⒉㈣⒎㈨⒎|ロロQ耗3③⑵②⑶零9⑹3⑵/
自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