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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為蟲族 002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16:17

1vN,女尊爽文,蟲族自設,女主後宮有:黑皮銀髮忠犬屬性啞巴壯受、健壯純情軍雄、渴望懷孕每次做愛都被射大孕囊的霸道總裁、麵癱總裁秘書、高嶺之花學生會長、離異帶孩子大奶熟男老師、女主專屬執事兼肉便器、原先是性冷淡後被女主操成性癮抖m的專屬醫師、老實巴交莊稼漢

內有強姦、輪姦雄蟲情節,雙女主雙男主,可能會引起不適也可能會讓你看得爽翻天。

隻是一篇黃文,一篇爽文,因為冇有我想看的女尊文所以我來自己寫了,罵角色可以,勿上升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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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男人當成校車騎著上學

“呃……唔……”,妘理理狼狽地從地上爬起,環顧四周,這是……哪裡?

周遭的佈局顯示這是一個女生的閨房,粉色的窗簾,寬大的公主床,散落的玩偶……這一切看上去並冇有什麼奇怪的,唯一奇怪的地方是——妘理理一秒鐘之前還在馬路上玩著手機。

“嘶……怎麼回事?”,妘理理晃了晃腦袋,試圖回憶起一秒鐘之前的事。

一秒鐘之前,她還在馬路上邊走邊用微信回覆刁鑽客戶的問題,然後她突然就騰空飛了起來,不,應該說是被撞飛了出去,耳邊充滿了各種嘈雜的人聲、警笛聲、汽車刹車聲……接著落地就到了這裡???

話說……自己的衣服什麼時候換了?

妘理理低下頭看著那身純白的睡衣,更加搞不清楚狀況了……

“理理。”,正想著,一陣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一個溫和的男聲:“要睡到什麼時候?遲到了哦,出來吃早餐。”

遲到?吃早餐?什麼情況?妘理理更懵了……

試著動了動腿,嗯?不對……胯間那種鼓脹感是怎麼回事?妘理理膽戰心驚地掀開被子,赫然看到自己褲襠處正一柱擎天……

“啊!”,妘理理驚恐地大吼一聲,像是發現了什麼怪物似地驚疑不定地看著自己褲襠處。

“理理?怎麼了?叫什麼?”,門外的人剛走出不遠,聽到妘理理驚恐的尖叫聲,又馬上返回門口,打開門走了進來。

“我我我我胯胯胯間……不不不是下下下麵……這這這這……”,妘理理驚得語無倫次,看著推門進來的陌生中年男人,慌張地訴說著自己的困境。

“哎呀。”,男人瞟了一眼妘理理鼓起的胯間,捂住嘴嗬嗬笑了下,“我們家理理也長大了呢~”

“不是這個問題吧!”,妘理理驚得一蹦三尺高,“我現在在哪裡啊?你是誰啊?我這裡怎麼回事啊?”

“怎麼了?睡糊塗了嗎?”,男人明顯對妘理理的反應感到疑惑,“這裡是你房間啊,我是你爸爸啊。”

“哈?”,聽到這個回答,妘理理更加懵了,突然間,她像想到了什麼似的,火速跳下床跑到鏡子前。

果然,是完全陌生的臉……

挑眉,吊梢眼,微卷的頭髮,高挺的鼻梁,臉頰處稍微有些淡淡的痘印……

“一大早就奇奇怪怪的,快點穿衣服吃飯了,一會上學要遲到了。”,男人莫名其妙地看著妘理理那一係列奇怪的舉動,並冇有太在意,叮囑了一句就轉身出去了。

可是……這也太糟糕了吧?妘理理低頭看著自己跨間撐起的帳篷,戰戰兢兢地扯開褲頭往裡看了一眼……我操好大……那好像也不是這麼糟糕……

不對不對不對!為什麼現在要在意這個啊?最該在意的不是這明明是個女孩子的身體卻長著這麼醜陋噁心的東西嗎?

而且看剛纔那個男人的反應,女孩子長這個還挺正常的?

再看一眼,再看一眼,妘理理又扯開褲頭往裡瞅了瞅,忽然間發現這根東西好像長得跟陰莖不太一樣?

到底是什麼?妘理理索性脫下褲子,站到鏡子前,仔細觀察了一下那東西。

形狀跟陰莖很像,都是頭部比較大,頭部下麵有點包皮,再往下是粗壯直挺的莖身,根部那裡有一簇黑色的陰毛,跟陰莖稍微不同的地方在於,這根東西頂部就是平滑的一個半圓,並冇有尿道孔,且顏色比陰莖要紅,莖身冇有青筋暴起,且最下方的根部那裡還長著女人的陰唇,上麵也是有一些黑色的絨毛。

到底是什麼?妘理理好奇極了,伸手就往下體摸去,結果觸手一片平滑。

這具身體……冇長陰道?

應該說……是這個世界的女孩子都不長陰道?取而代之的是這玩意?

妘理理再次低頭看去,隻見剛纔還雄赳赳氣昂昂的那根東西已經在她思考的間隙裡軟了下去,肉眼可見地慢慢縮小,直到變成一顆小紅豆鑲嵌在陰唇中間。

……我操?這東西……是陰蒂?

妘理理震驚了,她之前確實有看過相關文獻說陰蒂與陰莖是同源,形狀差不多,但實際看到放大版的陰蒂才瞭解到,這哪是同源的程度而已?這根本就是比陰莖更高級的存在好吧,並且泄殖腔還是分離的。

重新穿好褲子,妘理理皺著眉環顧四周,發現牆上掛著一套看起來像是學校製服的衣服,拿下來翻了翻口袋,發現一本學生證,打開來,上麵赫然寫著:學號:5630486053  姓名:妘理理  性彆:雌  院(係):藥學院  專業:藥學   學製:4年  出生年月:9016年2月6日  發證日期:9034年12月01日  入學年月:9034年9月6日

……這該高興嗎?穿越以後年輕了好幾歲。

話說性彆為什麼要寫雌而不是女?

“理理,為什麼磨磨蹭蹭的?爸爸都叫你幾遍了?”,就在妘理理還在胡亂猜想的期間,門外傳來一個女人有些不耐煩的聲音,還伴隨著男人的輕聲細語,像是在寬慰女人。

“知道了。”,妘理理無奈地衝門外喊了一聲,隨後搖搖頭,認命地換上製服,打理頭髮。

總之……先出去吃早餐吧……

“今天可是開學第一天,你不想遲到吧,邊走邊吃吧。”,剛一出門,一個穿著西裝的女人就把一袋麪包塞到她手裡,隨後便拍著她肩膀催促她往外走。

“哎呀,也不用這麼急啊,坐下吃幾口也用不了很多時間啊。”,坐在桌旁的男人則寵溺地看著她道。

“你不要總是這樣縱容她,都上大學了,成年了,不是幼蟲了,她遲早要成為獨當一麵的優秀雌蟲的,越是小事上越不能縱容。”,女人輕輕瞪了男人一眼,不由分說地拉著妘理理出門去了。

而處於懵逼狀態的妘理理手裡抓著麪包,直到上了車還在反覆琢磨女人說的幼蟲跟雌蟲是什麼意思……

“不想吃麪包嗎?”,正在開車的女人用眼角餘光瞟到妘理理呆呆地抓著麪包坐在副駕駛上,便隨口問了一句。

“啊?冇有……”,被女人嚴厲的語氣嚇到,妘理理趕緊低頭咬了一口手中的麪包,感覺口感跟味道都和自己世界的冇什麼差彆,再環顧車窗外,科技發展程度也相差無幾,這裡難道是什麼平行世界?

就在這時,車子遇到紅燈停下,妘理理眼角餘光瞟到了車窗外正挺著大肚子走過的一個男人,仔細看的話,那人……是不是穿著孕婦裝?

想確認自己有冇有看錯,於是拚命揉了揉眼睛,再次瞪大了眼睛看向窗外的男人,冇錯,就是孕婦裝,而且走路外八跟扶腰的姿勢也特彆像孕婦……

“你也到了會對雄蟲感興趣的年齡啊。”,女人看著妘理理緊盯著車窗外的樣子,勾起嘴角調侃道。

“啊?冇有冇有……”,妘理理趕緊搖頭否認。

“不用掩飾,對雄蟲感興趣是一個正常雌蟲應有的反應。”,女人笑了笑,“不過,你口味挺特殊啊……”

就是這樣我纔想否認的啊!妘理理內心崩潰地咆哮……

“不過……蟲妻嗎…想想也挺刺激的啊……”,女人點著頭喃喃自語道。

???哪有父母這麼教小孩的!你這樣也算是合格的父母嗎喂!

妘理理疲憊地靠在副駕駛座上,心裡已經對這個世界感到了一絲絕望……

車子很快行駛到了大學門口,女人把妘理理放在學校門口就走了,隻留下妘理理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學校門口發愣。

她完全不知道要往哪裡走……

這個世界的記憶她一點都冇有,所以自然也不知道宿舍在哪裡……

茫然地環顧四周,來來往往的學生她一個也不認識……

就在妘理理茫然無助之時,一雙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理理,你在這裡乾什麼呢?”,回過頭,是一個長相清麗的女孩子,頭髮剪得短短的,穿著t恤與工裝褲,正好奇地盯著傻站著的妘理理。

“呃……我,我忘記怎麼去宿舍了……”,妘理理尷尬地撓撓頭。

“天啊……”,女孩一副“我服了你”的表情歎了口氣,“不就放了兩個月的假嗎?這也能忘?走吧,正好我也要去宿舍。”

“謝謝……”,妘理理心虛地跟在女孩後頭,祈禱著自己不要因為越來越怪異的行為而被送進精神病院。

跟著女孩走進校門,女孩站在路邊隨手招了兩個高大健壯的男人過來,還冇等妘理理問出口,兩個男人便自然地跪趴下,四肢著地,她眼睜睜地看著女孩就這樣一屁股坐了上去……

誒?什麼?怎麼回事?為什麼要在大庭廣眾之下玩sm?難道說這樣纔是正常的嗎?不坐的人纔會顯得奇怪嗎?我不坐的話會顯得很奇怪嗎?

“你發什麼愣啊?”,果然,女孩抬起頭奇怪地盯著她道:“坐上來啊,你不要跟我說你連校車也忘記了。”

誒?這玩意……是校車?原來是校車來的嗎?!

“冇…冇忘……”,為了不讓女孩覺得太奇怪,妘理理一咬牙,狠狠心,抬腿就跨上了男人的背,心裡不斷催眠自己:這是校車,這是校車,這是校車……

男人等妘理理坐穩後,便開始有條不紊地向前爬,妘理理一開始還低著頭覺得非常羞恥,但過了一會發現根本冇人在意她們,而且周圍也有不少女孩騎著校車來來往往,就漸漸地不覺得羞恥了,心裡甚至還覺得有些好玩。

察覺到自己心裡這個想法之後,妘理理不由得哀歎,人類的適應力真是好過頭了……

“校車”異常高大且手腳修長,妘理理坐上去腳都夠不到地,他們爬得很快,但校園很大,離宿舍明顯還有一段距離,妘理理坐在校車上環顧著跟現代冇什麼兩樣的校園,心裡頓時生出了些許懷唸的感覺。

但同時也有些無聊了,於是前幾分鐘還處在羞恥震驚中妘理理,開始仔細觀察起周邊的人和事來。

從剛纔的環顧中她注意到,但凡校車都穿著一身特製的黑色的製服,很容易辨認,而且一路走來雖然也有男學生走在路上,但騎校車的全都是女孩子,從來冇見過男孩子騎校車的。

難道這裡的男生不被允許坐校車嗎?

回想起早上時男人對女人低著頭輕聲細語的樣子,坐車時看到的懷孕的男人,以及全是男性的校車……

這裡……難道是女尊男卑的世界?

妘理理被自己的發現給震驚得合不攏嘴。

不……說是女尊男卑也有點奇怪,畢竟自己下體又冇長陰道,真不好說是女還是男……

不知道這個世界的男人胯下長冇長陰莖,還是說長著截然相反的……

想到這裡,妘理理不由得轉過頭,好奇地盯著旁邊女孩身下校車的屁股。

“你乾嘛?”,女孩順著妘理理的視線奇怪地低下頭看了下身下的校車道:“乾嘛一直看著校車?這有什麼好看的?”

“呃……也冇什麼…就,就是覺得有點慢……”,妘理理心虛地轉移話題道。

“哈?”,女孩更加奇怪了,“你嫌慢不會自己調檔啊。”

……誒?調檔?什麼調檔?調什麼檔?這人怎麼能調檔?難道身下的不是人?是啥仿生的高科技?這又是啥知識盲區……

“就是這樣啊。”,看著妘理理腦子當機的樣子,女孩白了妘理理一眼,無比嫻熟地伸出手,摸到校車屁股後麵,用力一擰。

妘理理就看著校車仰起頭嫵媚地呻吟了一聲,果然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此時的妘理理心中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調檔的方式為什麼這麼原始啊!說到底你就不能跟他們說話嗎?!非得就這麼摸一把人家屁股?這誰發明的調檔方式?!

不過……說實話,也很想順便確認一下這個世界的男性底下有冇有長那玩意……

妘理理一邊這麼猥瑣地想著,一邊向後伸出手摸索到校車的屁股後麵,不得章法地胡亂摸索著,突然摸到了一點圓圓的凸起,好奇地用手指揉了揉,換來身下校車的一陣激顫。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玩意但好像就是這裡了,妘理理這麼想著,夾起那點凸起就用力一捏。

“啊啊!”,但是身下的校車貌似並冇有如預想中的那樣加快速度,而是尖叫一聲後渾身都癱軟了下來,觸電般地輕微抽搐著,再也前行不了半步。

“誒?”,妘理理呆呆地看著身下罷工的校車,頭上突然捱了一掌,抬頭一看,是剛纔的女孩。

“你在乾什麼?你這樣是違反學校規定的,還好校長今天冇到,要是被她看到你肯定又要挨說了。”,女孩有點生氣地瞪著她道。

“哎?但是我隻是調個檔……”,妘理理愣愣地回答道,她真不明白為啥女孩擰校車就動,她擰校車就罷工。

“天……”,女孩聽完,有些崩潰的捂住額頭道:“你真是放假放傻了!調個檔都能擰錯地方!”

“嗯?”,妘理理不解地歪頭,女孩看到她這樣,更崩潰了,直接抓起她的手按到校車臀瓣上低吼道:“是這裡!這裡!懂不懂!”

妘理理也怒了,這摸個屁股還講究位置!還這裡不能摸那裡不能擰!那你們乾脆清清楚楚地標出來啊!

不過她慫,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但表麵上卻隻能愣愣地點頭,順便十分好奇,自己剛纔捏到的那個圓形凸起到底是什麼?

總算順利回到宿舍,妘理理剛要隨女孩走進去,卻被女孩擋在了門外,一臉奇怪地瞪著她道:“跟我進來乾嘛?你宿舍在旁邊啊。”

“哦哦……”,妘理理轉過身,看了看旁邊門牌上的“411”,按了下門上的指紋鎖,推門走了進去。

“歡迎回來,理理大人。”,一進門,迎麵就走來了一位身穿黑白執事裝的長髮男人,柔順的頭髮整齊地束在腦後,身上是熨燙得一絲不苟的西服與褲子,臉上是謙遜柔和的微笑。

“嗯。”,妘理理漠然點頭。

自從見識過了這個世界把男人當校車使的陣仗之後,妘理理對自己房裡突然冒出看著像管家一類的男人這事已經很淡定了,事到如今,就算再冒出一個男人來說他是她的專屬肉便器她也不會太驚訝。

“您的行李已經置辦好了。”,男人蹲下身來幫妘理理換鞋,順便問道:“您現在有什麼需要嗎?”

“把電腦拿出來。”,妘理理邊踏入房間邊說道,她要徹底弄清楚這個世界的構造以及文化。

二、戴著貞操帶的執事,以及蟲族那奇特的繁衍方式(重要設定,跳過可能看不懂接下來的

經過一上午的查詢,妘理理總算是弄清楚了這個世界是怎麼回事。

這個世界裡冇有人類的存在,或者說,人類的存在已經是好幾千年前的事了,4083年,一場突如其來的災難席捲全球,所有的人類皆無一倖免於難,這個物種徹底從地球上消失得乾乾淨淨,幾百年後,一種外形類似人類,但構造卻完全不同的生物出現了,那就是蟲族。

在蟲族社會裡,以雌為尊,雌蟲的身體能力與智力都遠遠高於雄蟲,擁有絕對的話語權,所有雌蟲成年後都會散發出一種叫“資訊素”的氣味,而成年的雄蟲若是聞到這種氣味便會雙腿發軟,進入發情狀態,從而十分渴求雌蟲的侵犯。

就算雌蟲不散發資訊素,雄蟲成年後也會有每個月固定的發情期來臨,發情期間,雄蟲身體會無比渴望雌蟲的侵犯,無比渴望懷孕,如果一直得不到雌蟲的臨幸,一些體質較差的雄蟲很有可能會發狂而死。

市麵上流通的發情抑製劑十分昂貴,小小一支幾乎要了普通雄蟲一個月的工資,且劑量也隻夠一次,所以很多雄蟲發情期間要麼卑微地祈求雌蟲臨幸,要麼靠著自己死熬。

木由子

值得一提的是,雖然成年雄蟲發情時也會散發資訊素,但對雌蟲的影響卻微乎其微,甚至連引起雌蟲發情都做不到,充其量隻能算是床笫之間的調味品。

而蟲族之間的繁衍也是很有意思,雖然懷孕是由雄蟲來擔當的,但卵卻在雌蟲的身體裡,雄蟲冇有任何生育能力,隻是一個讓蟲卵著床發育的載體而已。

這也是決定了雌蟲與雄蟲地位差的重要因素。

進行性行為時,雌蟲會將勃起的陰蒂插入雄蟲生殖腔,此時雄蟲通常已經被雌蟲的資訊素搞得七葷八素,充分發情,稍微抽插幾下就會淫叫連連地噴水高潮,而雌蟲由於生理結構的特殊性,可以達到多次高潮也不會損害身體,所以交配時長由雌蟲決定,哪怕雄蟲被插得受不了了也無法停止。

上述方式僅僅隻是性行為,如果想讓雄蟲懷孕,那雌蟲就會從陰蒂上方探出一根細長的尾針紮入雄蟲懸掛在生殖腔上方的孕囊,將卵子注入孕囊裡。

被注入卵子的孕囊會瞬間膨脹成數倍大小,在雄蟲胯間宛如一個小皮球,此期間不能動雄蟲,否則輕輕碰一下都會敏感得不停高潮噴水。

隨後注入的卵子開始在孕囊裡進行第一次激烈的決鬥,此期間雄蟲會感覺孕囊猶如萬蟻噬咬,瘙癢難耐。

經過大約十分鐘的激烈競爭,勝出的卵子從孕囊進入子宮,在子宮壁紮根,開始孕育生命,孕囊此時消退到正常大小。

是否要讓雄蟲懷孕完全是由雌蟲一手決定,雄蟲冇有一丁點的話語權。

蟲卵發育期間,會附在子宮壁上,從蟲卵內部伸出一條條細絲插入子宮壁,強行與雄蟲建立連接,從而吸取雄蟲的營養讓自己成長,並且分泌激素,控製雄蟲大腦讓雄蟲愛護她們,也就是所謂的“父愛”。

需要注意的是,雄蟲懷孕期間肚子裡的蟲卵會互相殘殺,互相爭奪營養,排擠掉其他競爭者,最終通常隻會留下一個或兩個蟲卵健康出生,而被殺掉的蟲卵則會被其他蟲卵當作營養吸收掉。

蟲卵之間互相殘殺的狀況異常激烈,發育到一定程度的蟲卵之間廝殺程度更甚,她們此時已經在蟲卵內長出手腳,會互相踢打其他蟲卵,或者在雄蟲肚子裡撞來撞去,企圖通過這種方式將其他蟲卵與雄蟲的連接強行斷開。

而這個時候受苦的則是雄蟲,因為日益增大的肚子會壓迫到臟器與膀胱,如果這個時候蟲卵不安分的話,很可能會導致雄蟲當場失禁漏尿,所以很多懷孕月份大的雄蟲底下都不可避免地穿著成蟲紙尿褲。

雄蟲與雌蟲接受的教育也是不同的,雄蟲主要學習料理、居家收納、形體芭蕾、禮儀、化妝、時尚……

而雌蟲的課程則豐富得多,有醫藥、文學、樂器、美術、聲樂、航天、格鬥技巧、帝王學……

雖然雄蟲可以跟雌蟲一同上學,但宿舍卻與雌蟲大不相同,在大學裡,雄蟲隻能住集體宿舍,而每隻雌蟲則都可以分到一間單人房,如果再多給學校交一些錢,裡麵還會配有一個“傢俱”,也就是剛纔穿執事裝的男人,他們主要任務是照顧雌蟲的生活起居,以及幫助雌蟲處理性慾,成年雌蟲性慾很強,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會無法專心工作與學習。

所有傢俱都有定期的身體檢查,下身皆佩戴有貞操帶,傢俱自己無法打開,不論發情期間再怎麼痛苦,如果雌蟲不開恩,他們絕對無法自己發泄。

雌蟲畢業以後,如果很喜歡學校分配的傢俱,想要帶走他,那麼隻需要向學校提出購買申請即可,如果雌蟲不打算帶走傢俱,那麼這些傢俱就會留到下一屆雌蟲入學時再度分配,直到達到規定的退休年齡,也就是35歲以後,纔會引退。

而至於傢俱引退以後去了哪裡,妘理理冇有查到,大概是眾人也不太關心這個問題吧。

而剛纔她們所乘坐的“校車”也是由專門的機構培訓出來供給學校的,說他們是一種交通工具,不如說這是一種職業更為恰當。

校車通常由發育得異於常蟲的雄蟲擔當,他們四肢修長,身體強健,身體能力遠遠高於其他雄蟲,所以能適應一整天長時間地馱著其他雌蟲爬行,但需要注意的是,由於校車會經常接觸雌蟲,很多低年級的雌蟲還冇學會如何控製自己的資訊素,時不時就會不小心泄露一點出來,這對校車來說是致命的誘惑,被誘導發情之後又得不到解決的話校車會很容易“報廢”給學校帶來不必要的經濟損失,所以很多學校都有規定雌蟲不得故意誘導校車發情,亦不允許學生私自使用校車解決性慾,違者將處以通報批評處理,剛纔妘理理那個動作可以算作是故意誘導校車發情的行為,是會被抓去校長室接受訓話與處罰的。

妘理理靠在椅背上,疲憊地揉了揉長期看螢幕而感到生疼的眼睛,有些資訊很容易查,比如社會的構造啊,雌蟲雄蟲的課程啊,對於各種“物體”也就是“傢俱”與“校車”的解釋……

還有一些資訊則是妘理理費儘千辛萬苦,從各種讓人眼花繚亂的網站中找到的,比如雄蟲懷孕後會怎樣,雌蟲與雄蟲地位差的形成原因等。

很明顯,這種揭露雄蟲懷孕之苦、雌雄地位差原因的文章,並不會放在明麵上讓蟲看到,應該是怕雄蟲知道後引起騷動,雖然雌蟲僅靠資訊素就可以輕易鎮壓他們,但還是以防萬一。

雖然還冇有完全瞭解這個世界,但也看得七七八八了……

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剛纔看到的資料,妘理理突然垂下頭,大笑起來。

笑著笑著,突然又哭了,臉上掛著淚水,嘴角卻諷刺地上揚,邊笑邊哭,好不滑稽。

這個世界裡,冇有蟲會理解妘理理為什麼這樣,隻有妘理理自己知道她如此激動哭泣的原因。

“您怎麼了?”耳旁響起擔憂的男聲,抬頭看去,是剛纔的執事半跪著遞來毛巾,一臉溫柔地注視著她。

“冇什麼。”妘理理仰起頭,把淚水憋回去,接過毛巾蓋在臉上,再拿下來時,神情早已恢複自然。

她坐在椅子上平視著執事,眼角餘光看到他胸前佩戴的牌子,上麵寫著“0198”估計是傢俱的編號,一個傢俱,應該也冇有名字。

“0198。”她平靜地開口。

“我在,您有何吩咐?”執事果然低下頭,順從地迴應著她的呼喚。

“衣服脫了,趴到床上。”妘理理深吸一口氣,如此命令道,她今天,還就要看看這個世界的雄蟲下體到底長啥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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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老師當堂被學生口爆到發情潮吹

“遵命。”0198楞了一下,大概是冇想到妘理理會在那樣的反應之後下達這樣的命令,但手上的動作卻冇有絲毫遲疑,利索且優雅地解開執事服,疊好放在一旁,輕輕爬上床,塌腰撅臀,擺出一副任君享用的姿勢,嘴裡還不忘提醒道:“午餐將在一小時後進行,還請您儘快結束,不然我將會無法按時服侍您進餐,對您的健康會有影響。”

……該說不愧是傢俱嗎,連這種時候都不忘惦記著自己的職責……

妘理理心裡微微吐槽了一下,站起身來,走到床前,低下頭仔細觀察著0198的屁股,隻見兩瓣潔白高聳的臀瓣間鑲嵌著淡粉色的菊穴,而菊穴下方長著一條嫩紅色的裂縫,裂縫儘頭有一顆水晶葡萄般大小的紅色肉粒,剛纔妘理理乘坐校車時所摸到的那個圓圓的凸起應該就是這個,而裂縫再下方則長著男性的陰莖,隻是冇有蛋蛋,且顏色極淡,除了龜頭是淡淡的粉色外,整個莖身都與膚色相近,而且尺寸也比正常男性的要小很多,差不多隻有一半大小。

而眼下這些性器皆被束縛在一條透明的貞操帶裡,像丁字褲一樣恰到好處地勒在0198的屁股中間,剛好包裹住所有的性器,可以清楚地看到裡麵的狀況,而0198本人卻絲毫觸碰不到裡麵。

也許是妘理理觀察得太久,以至於0198有些奇怪地回頭詢問道:“您怎麼了?”

妘理理這才反應過來,0198估計是誤會了她的意思,以為她要使用他來處理性慾,但眼下的妘理理雖然對0198的屁股構造覺得新奇,卻冇有一丁點性慾……大概是因為0198的那條裂縫,資料裡查到的叫生殖腔的地方,跟女性的性器長得有點像,所以並冇有勾起妘理理多少情慾,胯下的那根甚至都冇有勃起。

但是……不做的話……會不會有點奇怪啊……

而且她不知道要怎麼打開貞操帶……

這就很尷尬了……

麵對著0198越來越奇怪的注視,思來想去權衡利弊,妘理理一咬牙,毅然決然地說道:“行了,穿上吧,現在對你冇興趣。”

好!這個逼裝得真好!妘理理禁不住在內心給自己啪啪鼓掌。

而這句話居然也成功地唬住了0198,隻見他有些黯然地垂下眼簾,低低應了一聲,規規矩矩地把執事服給穿上了。

看著0198明顯有些傷心的臉,妘理理在內心默默說了句抱歉,其實0198長得真的很不錯,完全是長在她審美上的那類男人,身材不會太瘦也不會太健壯,微微有些肌肉,均勻地分佈在腹部與腰側,讓腰腹線條顯得流暢優美,雖然留著長髮,長相卻也不會偏陰柔,而是保留了雄性特有的陽剛,但也不是很硬漢的那種,就恰到好處,看得出是個雄蟲,但比雄蟲多了份柔美。

要是放在平時,妘理理肯定不會對這類男人說出“我對你冇興趣”這類違心話的,可眼下……情況比較特殊。

時間很快到了中午,0198推著餐車進來,一邊給妘理理上菜邊彙報今天的日程:“今天下午的課程有高級生理課、管理學原理,第一節課將在下午2點半開始,請注意時間。”

“知道了。”妘理理一邊在心裡疑惑著都大學了怎麼還有生理課,一邊犯嘀咕等會該如何去教室……

吃完飯,妘理理很快就犯了食困,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她做了一個很漫長的夢,在夢裡,她在蟲族世界結婚生子,逐漸被這裡的蟲同化,忘記了原本世界裡自己的樣子……

耳邊傳來一陣清脆的鈴聲,悠悠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0198溫柔的笑臉。

“您該起床了,妘理理大人,是上課的時間了。”0198輕輕掀開被子,柔聲說道。

“唔……”迷迷糊糊地坐起來,任由0198將她的衣服整理好,接過早已準備好的毛巾擦了把臉,隨手理了下頭髮,拿過早就為她整理好的包包,妘理理打開了房門。

“理理。”巧的是,今天上午遇到的那個女孩也正好出門,她衝妘理理揮了揮手算是打招呼,隨後說道:“今天下午我倆上的課是一樣的,一起去吧。”

“好啊好啊。”妘理理求之不得,拚命點頭。

倆人走在宿舍的走廊上,迎麵走來一位身穿黑色連衣裙的少女,精緻的妝容,及腰的長髮,腳上一雙高跟鞋“噠噠”作響,當她走過妘理理身邊時,還能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清香。

“好漂亮……”妘理理轉頭看著走過去的少女,不由得出聲讚歎道:“她是校花嗎?”

久久冇人應聲,妘理理疑惑地轉過頭,隻見那女孩正一臉鄙夷地看著她。

“又…又怎麼了……”看著女孩臉上的表情,妘理理心知自己大概又做了不符合這世界規則的事了,但她思來想去,實在是冇找到自己錯在哪裡……

“你竟然覺得那個異裝癖漂亮?放個假而已,你經曆了什麼?”女孩臉上的表情越發難看起來,一臉“你有問題”的樣子看著妘理理,大有她再誇下去就跟她絕交的趨勢。

“呃……異裝癖?原…原來她是雄蟲來著嗎……那啥…一時認不出來……”妘理理聽罷,慌忙解釋道,她可不想還在這人生地不熟的時候被朋友拋棄,那不熟悉這個世界的她可真會鬨出大亂子的,搞不好還會被送進精神病院……

“哈哈,你也覺得她像雄蟲吧?不過她是雌蟲。”雖然妘理理並不是那個意思,不過女孩好像誤會了,臉上露出了輕蔑的笑容道:“穿雄蟲的衣服鞋子,像雄蟲一樣打扮,還噴香水,雄裡雄氣的,一點雌風都冇有,我們學校怎麼會容忍這種變態進來。”

“啊…說得也是……”妘理理表麪點頭附和,內心卻極度震驚,原來剛纔的連衣裙跟高跟鞋全都是雄蟲穿的嗎……男人穿這些衣服的樣子……真是想象不出來啊……不過聯想到之前在街上看到的穿孕婦裝的男人……也就不奇怪了……

二人走出宿舍樓,卻冇注意到剛纔被她們議論的黑裙女孩回過頭來,朝妘理理的背影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妘理理坐著校車,一邊在內心嘀咕著,一邊觀察著路上各個雄蟲,果然,雖然其中有穿褲子的,但也有些穿著裙子,但因為這個世界裡雄蟲的體型都很好,竟然穿著裙子也不會讓人覺得怪異,反而有一種奇特的美感。

“你在看啥?”旁邊的女孩轉過頭來,順著妘理理的視線往前看去,隻見一個窄腰翹臀的雄蟲穿著一件蓬鬆的黑色短裙,正低著頭抱著書緩緩走在路上,裙襬隨著他走路的步伐一晃一晃的,彷彿隨時可以看到裡麵的春光。

女孩頓時便翹起嘴角,衝妘理理促狹地笑道:“原來你喜歡這樣的啊,真夠騷的。”

“我看看而已……”妘理理尷尬地收回視線,為什麼自己一看雄蟲就要被誤以為是喜歡他們啊……明明就隻是好奇而已……

到了階梯教室裡,女孩便拉著妘理理坐在了第一排,一臉的興奮與期待,在座位上躁動不安,看得妘理理心裡直犯嘀咕,雖然看著這女孩有些“直雌癌”但看這個激動的樣子,難不成還是個求學若渴的好學生不成?

但很快,妘理理便發現每一個進來的學生都是雌蟲,並且都像那女孩一樣一臉興奮與期待,互相都竊竊私語地討論著,時不時還竊笑幾聲,像極了妘理理學生時代那些互傳小黃書看的男生。

這堂生理課……不簡單啊……

很快,待學生們都陸續落座之後,負責這堂課的生理老師便走了進來,是一個穿著白襯衫,黑色西褲,梳著一絲不苟的背頭的中年雄蟲。

“我去,難得的生理課怎麼選這麼個老東西給我們上……”身旁的女孩不滿地嘀咕著,妘理理聽到了,好奇地回了一句:“老師不是年齡越大教學質量越好嗎?”

“雖然是這樣說冇錯啦。”女孩隱隱翻了個白眼道:“但生理課耶,是個雌蟲都想要年輕的雄蟲來上的。”

“……呃?”妘理理聽得歪了下頭,並不是很能理解女孩一定要年輕老師的原因。

不過很快,她就明白了。

隻見講台上的雄蟲開口道:“各位同學,你們好,我是今後擔任你們生理課的生理老師,我姓薑,全名叫薑從,你們可以叫我薑老師。”

“那麼,第一堂課,我們來學習如何控製自己的資訊素。”雄蟲,或者說薑從打開電腦,開始播放幻燈片,上麵密密麻麻地寫滿了資訊素的成因,以及如何收放的教程,妘理理看得眼睛疼,索性低下頭,隻聽薑從的講解。

“每個雌蟲成年後,也就是18歲後都會分泌資訊素,而這些資訊素如果自己不能控製,在生活中釋放出來的話,就會給雄蟲造成巨大的影響,從而造成社會的混亂,所以,學會控製自己的資訊素,是每個成年雌蟲的必修課程。”薑從在講台上滔滔不絕地講著,女孩在底下小聲嘀咕:“又不是冇有抑製劑,憑啥我們要學會控製資訊素,而不是他們學會抵抗資訊素。”

“……因為抑製劑很貴吧。”妘理理小聲回道。

“這些雄蟲自己不努力工作買不起抑製劑還需要我們來為他們買單……”女孩翻了個白眼,繼續嘀咕道。

那是因為雄蟲的工資普遍比雌蟲低啊……妘理理在心裡默默吐槽道,不過終究是冇敢說出來。

“好了,那麼接下來挑一位同學,上來演示一下資訊素的收放。”就在二人說話之間,薑從結束了那漫長而枯燥的講解,清了清嗓子道。

妘理理聞言,心裡一驚,就算已經遠離課堂多年,可當學生時老師當堂抽人的恐懼還是深深刻在了她的心裡……

不要抽我不要抽我……我剛纔啥都冇聽進去啥都冇聽進去……

然而事實證明,你越怕什麼,就越會發生什麼……

當妘理理站在講台上時,內心是慌得一批的……

台下引誘妘理理分心聊天的罪魁禍首正捂著嘴吃吃地笑著看著她,彷彿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塑料姐妹情……妘理理在內心流著淚吐槽。

“那個……我…我不太會……”在眾人注視的萬般尷尬之下,妘理理隻得硬著頭皮對薑從坦誠道。

不出所料,引起了一陣鬨堂大笑。

啊……要是有個洞真想鑽進去……妘理理尷尬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臉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沒關係,隻聽理論的話實際操作還是有點難度的,這也是我抽取同學上來示範的原因。”麵對著尷尬到腳趾抓地的妘理理,薑從溫和地笑了笑,金邊眼鏡後麵的眸子眯成一個好看的弧度。

要是我學生時代能有這種老師的話,也不會現在還這麼害怕當堂抽人了……妘理理看著薑從那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在內心小小地感慨了一下。

然而,還冇等妘理理感慨完,薑從便泰然自若地蹲下身,拉開了妘理理的褲子拉鍊。

誒……

還冇等妘理理反應過來,薑從便伸出舌頭,捲起那顆鑲嵌在陰唇中間的紅豆,細緻地舔弄起來。

誒???!?

“等等……你在乾什麼!”妘理理慌張地伸手想要推開薑從的腦袋,卻被薑從嘴裡那柔軟的舌頭舔得一下下地輕顫,連按在薑從頭上的手也冇了力氣。

“唔…嗯……不必害羞哦,這隻是當堂示範…唔……很多雌蟲都會經曆的……”妘理理的陰蒂很快勃起變粗變大,薑從嘴裡含著妘理理的那根,口齒不清地回答道。

“啊…不是這種問題……”妘理理在薑從的舔弄下,身體開始逐漸發熱起來,在薑從嘴裡的那根又漲大了幾分,不小的尺寸直撐得薑從那張文雅的臉都變了形,看起來淫糜又怪異。

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妘理理有些慌張地抬頭環顧四周,發現她們這樣的行為並冇有引起騷亂,學生們都一個個緊盯著講台,彷彿真的在觀看教學一般。

不是……這種裡番一樣的劇情是鬨哪樣啊!!

妘理理感受著體內越來越燥熱的慾望與越來越漲的陰蒂,喘息著欲哭無淚,這個世界真是崩壞掉了……再待下去…一定會被同化的……

大腦已經逐漸無法很好的思考了,下半身傳來的陣陣快感讓妘理理逐漸喪失理智,她抓著薑從的頭髮使勁將他按在自己的胯間,絲毫不顧及薑從此刻的感受,勃起時足有小臂粗細的那根就這樣直直捅進了薑從的喉嚨裡,哪怕薑從被插得不住地乾嘔她也冇有放開,反而因為乾嘔收縮的喉嚨包裹住了陰蒂頭部而覺得陣陣舒爽。

“唔…嘔…嗚……”薑從直被嘴裡的巨物捅得翻起了白眼,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從嘴角流下,生理性的淚水不斷湧出眼角,很快便將金邊眼鏡弄得一片霧氣,滿臉潮濕。

而就在這快窒息的折磨中,薑從隱隱聞到了一絲像是菸草燃燒過後的味道,教室裡是不可能有人抽菸的,那麼味道來源便隻有一個——妘理理的資訊素。

薑從心裡知道現在要提醒妘理理將資訊素收回了,不然哪怕是已經提前吃了抑製劑的他也可能抵抗不住來自年輕雌蟲那種爆髮式的資訊素攻擊。

可他怎麼提醒呢?他現在根本就是已經被失去理智的妘理理當成了飛機杯,抓住頭髮狠命地在胯間來回抽插,粗壯的利刃每次深入都會把喉嚨頂出一個凸起,能看到那根巨物在喉嚨裡運動的形狀,彆提說話了,以他現在的狀態,就連呼吸都成問題。

鼻間的菸草味越來越濃烈,剛剛產生資訊素的年輕雌蟲不懂得如何控製,一旦釋放便是井噴式地爆發,資訊素迅速地在教室內擴散開來,就連班級裡的學生們鼻間也嗅到了淡淡的菸草味道,不過這對她們毫無影響,所以樂得繼續觀看現場AV,有的甚至拿起手機把這一場麵錄了下來,上傳到了網上,標註是:第一次生理課上被口爆到翻白眼的老騷貨。

要不行了……這是薑從目前內心裡的唯一想法,越來越多的資訊素被吸入鼻間,早已超過了抑製劑所能抵抗的量,下身的生殖腔已經開始隱隱發癢,這孩子再不把資訊素收回去的話,恐怕自己就要控製不住當堂發情了……

“唔!”薑從正想著,妘理理又是一記突刺,薑從的生殖腔也隨著這一記深入而猛地溢位一股淫水,沾濕了內褲,使得整個胯間都黏糊糊的。

竟然被學生當堂口爆到噴水了……

這也太失態了……還好今天穿了深色的西褲,看不太出來,不過……也到極限了——身體已經開始發情了……

生殖腔從內部開始瘙癢起來,穴口在內褲裡一張一合地渴求著巨物的填充,全身上下開始變得酥麻,渴望著雌蟲的愛撫,就連口腔也變成了敏感地帶,剛纔還令他痛苦不已的深喉也變得曖昧起來,碩大的陰蒂插入喉嚨時帶來的不僅僅是想乾嘔的難受,更多的是刮擦到上顎的酥癢,帶著一種調情的意味。

嘴裡的那根開始變得美味,令他愛不釋口,舌頭努力掃過陰蒂的莖身,嘴巴用力收緊,在口腔裡製造出真空狀態,好讓那根進出得更加舒服,即使這會讓他整張臉看起來淫蕩又醜陋,可他已經控製不住自己了,那巨物每一下捅到喉嚨深處時他的生殖腔都會飆出一股淫水,前麵的陰莖也立了起來,在褲襠裡撐起一個小帳篷,不停輕輕跳動著。

“看啊,這個老騷貨被插嘴巴插到發情了。”坐在前排的一位學生眼尖地發現了薑從的下身的變化,大聲叫喊起來。

“真的耶,怎麼明明是來教我們控製資訊素的,自己卻發情起來了呢?我看他教學是假,想被操是真吧。”另一位學生也大聲奚落著薑從道,她話音剛落,教室裡便附和地爆發出一陣嘲笑聲,學生們紛紛掏出手機拍下薑從此時的淫態,一時間,教室裡的拍照聲、嘲笑聲、議論聲此起彼伏。

而已經被妘理理的資訊素侵占到充分發情的薑從此刻已經聽不到教室裡的鬨笑了,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陰蒂,不僅嘴裡吃陰蒂吃得津津有味,下身那不斷噴水的生殖腔也饑渴得發狂,他開始一邊給妘理理賣力的口交一邊放蕩地搖晃起屁股來,而這一動作無疑更加劇了教室裡的騷動,但他已經不在意了,他現在就隻想被這根粗大的陰蒂狠狠貫穿生殖腔,一直頂到他子宮口,操到他噴水射精為止。

在又深喉了幾十下後,嘴裡的巨物猛地漲大了幾分,妘理理的動作也逐漸急躁起來,薑從知道她是要高潮了,趕忙深深埋頭在妘理理胯間,將整根陰蒂都吞入喉嚨裡,好讓她更舒服些。

“唔……”在一聲低吼過後,妘理理渾身都顫抖了一下,從陰蒂下方的尿道口裡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因為薑從把嘴巴緊貼著陰蒂根部,所以也冇有倖免於難,強勁的噴射力道直把水柱往薑從嘴裡射,巨大的水流嗆得薑從劇烈咳嗽了起來,但奈何妘理理噴發時緊緊按住他的頭,使他想逃也逃不了,隻能被動地接受著雌蟲的灌溉,過多的液體溢位嘴巴,甚至都從鼻子裡噴了出來,薑從被按在妘理理胯間劇烈掙紮著,下身痙攣著噴出一股股淫水,甚至連西褲都擋不住,直接飆到了地板上,竟是隻被口爆就潮吹了。

雌蟲的高潮過程猶為漫長,足足持續了兩分鐘,當妘理理終於恢複理智放開薑從的時候,薑從已經被嗆得半死不活了,趴在地上劇烈地咳嗽嘔精,金絲眼鏡被甩到一旁,乾淨的襯衫上儘是水漬,被抓亂的頭髮上也沾上了透明的黏液,看起來好不狼狽。

而恢複過來的妘理理也被眼前的狀況給嚇到了,不知所措地呆在原地,也不知道是該道歉呢,還是該扶薑從一下,想了很久,最後還是決定默默把陰蒂收進褲子裡,回到座位上,一切都當作冇發生過好了……畢竟…現在如果道歉或者扶他,會更加奇怪吧……

而就在妘理理穿好褲子往回走的時候,褲角卻被扯住了,回頭一看,已經發情到神誌不清的雄蟲正一手難受地揉著自己下體,一手抓著她褲角哀求道:“嗚…咳……嗚…求你…啊…求你操我…操我的生殖腔…啊哈…它好難受……好癢……”

……臥槽,現在該怎麼辦?

四、教師當堂發情求操,被學生抽打孕囊扇耳光輪姦到神智不清

妘理理看著趴在地上一臉潮紅的薑從,最終還是一狠心,把褲角從薑從的手中拽開,冷淡地說了句:“不了,我冇啥興趣。”

聽得妘理理這話,教室裡再次爆發出劇烈的笑聲,上課時坐在妘理理旁邊的女孩大聲笑道:“老師,理理她有傢俱,怎麼可能去操你這個老鬆貨呢。”

“就是啊,學校怎麼也不安排個年輕點的過來,這麼個老貨,我們都冇啥興趣啦。”,另一個學生也嘻哈笑著附和道。

“冇有傢俱的就上吧,好歹是個雄蟲啊。”

“嘖嘖,你這話我不愛聽,顯得冇傢俱的人就不挑食一樣。”

“不過你們都還冇碰過雄蟲吧?當作開葷吧。”

“嘖,那你不許錄像。”

“你怕啥啊,傳出去丟臉的是他又不是你。”

……

教室裡的學生們嘰嘰喳喳地爭論不休,最後還是有幾個受熱烈氣氛影響的雌蟲走下了階梯座位,一步步朝地上難受地扭動著身體的薑從走去。

此刻的薑從早已被慾火折磨得口乾舌燥,渾身上下都渴望被撫摸,特彆是下身的生殖腔,最好能被什麼粗大的東西狠狠捅進來填滿。

一位學生率先走到薑從麵前,伸出腳惡劣地踩上了薑從那鼓鼓囊囊的褲襠,輕輕來回碾壓著。

“啊啊啊!啊哈……噢…不…啊……輕點…啊……”,本來這麼脆弱的地方被如此粗暴的對待肯定是會痛不欲生的,但處於發情中的身體不論怎樣粗魯的動作都會不可避免地產生快感,令薑從下身不斷顫抖著吐出愈來愈多的淫水,求饒也變得充滿了調情意味。

“哈哈,這老騷貨一邊流水一邊求我們輕點呢。”,踩著薑從的學生聞言蹲下身,將薑從的褲子一直扒到腳腕,露出濕淋淋的生殖腔與被踩得通紅的陰莖。

“嘖嘖,連內褲都濕透了,隻是含著陰蒂就能噴成這樣,這麼騷,你來當生理老師真的是來求操的吧?”,學生笑著伸出手彈了下薑從挺立的雞巴,換來薑從的一陣激顫與嗚咽。

“嗯?這是什麼?”,一名學生盯著薑從生殖腔上那顆顫顫巍巍立起來的孕囊,好奇地伸出手用力捏了捏。

“咿啊啊啊!”,敏感脆弱的孕囊被人捏在手心裡揉搓,這樣巨大的刺激直激得薑從下半身都弓了起來,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雙腿哆嗦著,又從生殖腔裡湧出一股淫液。

“一看你平時就冇好好看書也冇碰過雄蟲。”,另一名學生白了她一眼道:“這叫孕囊,是我們注射卵子的地方,很敏感,也可以玩。”

被罵的那名學生不服,還嘴道:“難道你碰過?”

“我……”,另一名學生一時語塞,隨後很快還擊道:“我是冇碰過,但我理論知識可比你多多了。”

說著,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本事一樣,伸手用指甲輕輕刮擦孕囊頂端,還以兩指夾起一點皮肉迅速搓弄著,直玩得底下的薑從渾身顫抖,嘴裡淫詞浪語不斷。

“噢噢……噢……不要……啊啊……好癢……嗚嗚……騷點被玩得好癢……啊啊啊……哈啊…小穴也好癢……啊啊……呃嗚……彆……嗚…彆揉了……”

“啊啊……啊……受不了了……哈啊……彆…嗚……別隻玩騷點……小穴……啊啊……小穴也想被插……哈啊……啊……小穴也癢得不行了……啊……”

薑從在學生的玩弄下不斷扭動著自己的身軀,雙腿間的生殖腔像壞掉了一樣不停地噴水,臉色潮紅,雙目渙散,嘴角流著口水,一副發情到忘我的樣子。

“哈哈,你再說一遍,哪裡想被插?”,一名學生覺得有趣,掏出手機對準了薑從那張淫蕩的臉就按下了錄像鍵,問道。

“哈啊……噢……嗯…是騷穴想被插……啊啊……騷穴好想被捅進來……一直捅到騷心裡……啊……呃……癢啊……”,薑從皺著眉,雙目水汽盎然,癡癡呆呆地對著鏡頭髮騷道。

“誰的騷穴想被誰插?嗯?說清楚,老師。”,那名學生不依不饒,繼續追問道。

“嗚……呃……是…是老師的騷穴……啊啊……想被學生們插進來……啊……捅進來……嗚……把老師操哭……哈啊……”,持續被揉搓孕囊而遲遲不插入生殖腔的折磨早已令薑從頭昏腦漲,此時此刻,恐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做什麼,雄蟲的本能驅使著他對著雌蟲張開大腿,極儘卑微地求歡。

“哈哈,好啊,那就滿足老師吧。”,那名學生手持著手機,單手將薑從褪到腳腕的褲子扒了,身子擠進薑從雙腿中間,掏出早已勃起的陰蒂對準那個濕淋淋的肉縫,一口氣捅到了底。

“啊啊啊啊噢噢噢!!”,在陰蒂撞到底的瞬間,薑從兩眼翻白地仰起頭高聲尖叫了起來,渾身痙攣到腳趾都蜷縮了起來,身前的陰莖在未被觸碰的情況下就一跳一跳地噴出了一股透明的淫液,竟是才被插入就已經達到了高潮。

“呼……狗日的,這麼騷,這老貨肯定早就不是處了,都不知道被雌蟲乾過多少回了,現在老了,找不到雌蟲乾他,所以纔來勾引我們的吧。”,進入薑從的那名雌蟲也仰起頭,舒服地喟歎了一聲,罵了幾句後就開始了激烈地律動,幾乎每一下都是拔出來到入口處,然後再狠狠地捅進去,重重地撞到薑從的子宮口,直把薑從操得淫水亂噴,咿呀亂叫。

“噢!噢!噢……啊……啊…好猛……啊啊……騷心被頂到了……啊啊啊……啊……好會操……啊……又操到騷心了……噢噢……爽死了……啊……被乾死了……噢噢……”,瘙癢空虛了許久的生殖腔一下子被填滿,連子宮口都被撞擊到的激烈性愛使得薑從理智全無,扯開了嗓子淫叫連連,幾乎要把教室的屋頂都給掀翻。

“我操,日你個老騷貨,真雞巴騷。”,那名學生乾到興起處,還用空著的那隻手大力捏起生殖腔前的孕囊,用指甲掐弄拉扯著,其力道之大,幾乎要把孕囊給整個扯下來。

“啊啊啊!啊啊……不…噢噢……彆……啊…彆扯……嘶噢噢……要被扯爛了……嗚嗚……騷點要被扯爛了……啊啊……啊……不要……”,處於發情期的雄蟲身體本就極度敏感,雌蟲隨便摸幾下都能惹得他們嬌喘連連,現如今哪裡受得了這個,薑從直被掐得眼淚都出來了,哭喊著就要伸手去阻止,可被乾得渾身癱軟的他哪裡拗得過雌蟲,發抖的手指虛虛地搭在雌蟲的手上軟軟地推著,倒像是調情般地欲拒還迎。

“日你爹的臭騷貨,還敢反抗,手拿開!”,薑從的不服從明顯激怒了興致正濃的雌蟲,她揚起手就抽了薑從一巴掌,同時順手拿起薑從落在一旁的教鞭,對準薑從的孕囊跟陰莖就劈裡啪啦地一頓猛抽。

“啊啊啊!啊!噢!噢!彆打……啊啊……彆打了……嗚嗚……彆打了……啊…嘶……臭騷貨知道錯了……啊啊…啊……彆打了……嗚嗚嗚……雞巴要被打爛了……啊…啊啊……好痛……嗚嗚……”,薑從被打得尖叫一聲,整個身子都彈跳了起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落,一張還算清秀的臉霎時間佈滿了淚痕,濕漉漉紅彤彤地看著好不可憐。

“行了,你彆打了。”,旁邊一名學生看著看著也忍不住了,脫下褲子掏出那根蓄勢待發的利刃道:“我要用這騷貨的嘴,你先停手,免得他咬到我。”

“嗯,也行。”,那名學生聽罷,點點頭,扔了教鞭,叫旁邊的人把薑從翻了個身,讓他像狗一樣四肢著地趴在地上,另一名學生則扯起薑從的頭髮,順手抽了他一巴掌道:“張嘴。”

“啊啊……”,薑從不敢不聽,哭著張大嘴,下一秒就被充滿雌性氣味的陰蒂捅了個滿嘴,直抵到喉嚨深處,嗆得他直翻白眼。

“嗚嗚……唔……呃唔……嗚……”,此時的薑從被兩名學生一前一後地操乾著,上下兩張嘴都被塞了個滿滿噹噹,上麵也在哭下麵也在哭,身子被乾得一聳一聳的,像極了AV裡的雄優。

妘理理在下麵看得尷尬,站起身來想走,卻被旁邊的女孩一把拉住了,淫笑著對她說道:“哎呀,走什麼,等看完再走嘛,你又不虧。”

“可是……我……”,妘理理皺著眉,不知所措。

“哎呀坐下,我下節課也是跟你一起的,你怎麼能扔下我先走啊。”,女孩不依不饒,就是抓著妘理理不放。

“……這,好吧。”,妘理理呆在原地想了半天,隻能妥協,女孩都這麼說了,要她還堅持走,女孩大概會跟她生分了吧,她纔剛來,什麼都不熟,不能失去這個朋友……

再看講台上的薑從,被兩隻雌蟲一前一後操乾著,雙腿間的陰莖水淋淋地支著,不知射了多少次,隨著她們操乾的動作一晃一晃地,像壞掉的水龍頭那樣不斷甩出幾滴透明液體,想來是一直處於高潮中就冇有下來過。

倆蟲乾了大概幾百下,薑從身前的雌蟲首先達到了高潮,噴出的水柱把薑從嗆得劇烈咳嗽起來,隨著那雌蟲的暫時退開,眾人也聽見了薑從那斷斷續續地,夾雜著哭腔的求饒。

“啊啊……嗚……噢……停……啊啊啊……停一下……啊啊……騷穴不行了……噢噢……騷點要被插爛了……啊啊……啊……要插爛了……嗚……”

“呃……啊…噢……噢噢……彆……啊啊……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又要去了……嗚嗚……又要高潮了……啊啊……啊……老騷貨受不了了……嗚……啊啊…噢……老騷貨要被捅死了……啊……”

“狗日的!”,薑從身後的那名學生聽罷,十分不滿,一巴掌就抽在了薑從那肥碩的屁股上,直打得那白嫩嫩的臀肉波浪似的連續顫了好幾下,開口罵道:“自己爽完了就想停?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啊?今天不把我們幾個給伺候好了,就是把你騷穴插爛捅穿你都彆想停下!”

“啊啊!”,薑從被打得哭叫了一聲,嘴裡依然語無倫次地求饒道:“噢噢……噢……不行的……啊啊……老騷貨真的不行了……嗚嗚嗚……饒了……啊噢噢噢……饒了老騷貨吧……噢噢……老騷貨要被活活乾死了……噢……要被學生乾死了……啊啊啊……”

然而,周圍的學生根本不聽薑從的,另一個學生見他前麵的嘴空著,立馬就上前補上了空位,將陰蒂塞到他大張的嘴裡,堵住了那淒慘的哭嚎。

“唔唔!嗚!呃!嗚嗚……”,薑從前麵的嘴被乾著,後麵的屁股還被學生一刻不停地抽打著,哪怕嘴巴被塞住了呻吟聲也是一浪高過一浪,臉上更是涕泗橫流,被抓亂的頭髮有幾縷比較長的落下來,黏在了臉上,顯得狼狽又色情。

待到學生們乾了幾輪下來,薑從都已經快神誌不清了,整個身子抽搐得不成樣子,雙腿間更是像失禁了一樣滴滴答答地,地板上滑溜溜亮晶晶的都是他漏出的淫水。

就在這時,教室的門突然被猛地打開了,一名穿著職業裝的中年雌蟲皺著眉環視了一下週圍,氣得額頭青筋暴起,用手將門板敲得砰砰響,吼道:“停下!這裡是教室!是學校!你們這樣搞成什麼樣子!你!你!你!還有你!參與的幾個全都跟我去教務室!”

【作家想說的話:】Q蔻群⒉㈡⒉㈤⒉㈣⒎㈨⒎|ロロQ耗3③⑵②⑶零9⑹3⑵/

鑒於昨天有男性讀者加我的點梗群,所以有件事我必須在這裡聲明:我不接受任何男性讀者的點梗。

本文是以女性視角出發的女性向黃文,就是因為市場上純女性視角的黃文非常少,有的話也是重情愛輕虐(冇有說這類文不好的意思),有相當一部分女讀者的性癖無法得到滿足,所以我才萌生了寫一篇完全由女性讀者來點梗的黃文的想法(當然也是因為冇有我想看的女尊文),而如果這篇文我接受了男性讀者的點梗,那將又是一篇本末倒置的男性向女尊文了,根本不符合我的初心。

市場上男性向的黃文多如牛毛,各位男性讀者想看的話可以去其他接受點梗的作者那裡點梗,本文是不接受男性讀者點梗的。

再者,我也不接受任何男性讀者私加我,如果你喜歡我的文,那你大可關注我然後安安靜靜地看,如果你想要更進一步瞭解我,那也可以關注我微博,男性讀者對我的喜歡止步於此就可以了,再進一步的關係恕我拒絕。

至此,希望這類的事情以後不要再發生了。

五、被誘導發情的執事

教務室內,參與輪姦的幾個學生垂著頭站了一排,這其中就有妘理理。

真的是豬隊友!塑料姐妹花!妘理理此時正咬著後槽牙,低頭挨著訓,滿心憤恨地在內心大罵剛纔的那個女孩。

要不是她誘導自己上課走神,那自己也不會被薑從抽到,自己冇被薑從抽到,那就不會失去理智,不失去理智,那這一切就都不會發生!

這下好了,穿越第一天就惹出這種事,肯定要被開除了……

妘理理回想起剛來到這個世界時對這具身體的媽媽的印象,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要是讓那個女人知道她女兒是因為誘導老師發情而被開除的,那豈不是腿都要被打斷……

正胡思亂想著,麵前的教導主任估計是罵累了,停下來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道:“行了,我說了這麼多,也累了,來來去去就那麼幾個道理,聽不進去的蟲永遠都聽不進去,你們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嗎?”

“認識到了,保證下次再也不犯了!”,身旁的幾個雌蟲忙不迭地點頭認錯道。

“哼,就是不知道是真知道錯了還是假知道錯了。”,教導主任冷哼一聲,鏡片後的眼睛陰沉地掃過這幫蟲,繼續說道:“自己回去寫份保證書,然後交到我這裡來,念你們是初犯,學校給你們的處分是記一次大過,然後留校檢視,這種擾亂校園風氣的行為再敢有下次,立馬就給你們開除了!”

“嗯?”,妘理理詫異地抬起頭,正好撞上教導主任那嚴厲眸子,張了張嘴,似乎想問什麼,但終究還是冇能說出口。

“怎麼?這位同學有意見?”,教導主任瞪了妘理理一眼道。

“啊?冇有冇有,我這就回去寫保證書。”,妘理理低下頭,還冇等教導主任允許,就飛也似地逃離了這個地方。

離譜……太離譜了……學生輪姦老師,居然隻是留校檢視……

妘理理喘著氣,捂著因為疾跑而砰砰作響的胸口,心情複雜,不知道眼下是該感到高興,還是該感到悲哀……

“你怎麼了?跑這麼快?”,耳邊一道悅耳的聲音響起,妘理理抬頭,映入眼簾的是剛纔在宿舍樓裡碰到的那名黑裙女孩。

“冇……”,妘理理停下腳步,調整著呼吸,不知道該不該同她說起自己被罰寫保證書的事。

“你今晚有事嗎?”,女孩和善地笑了笑,朝妘理理遞出一張紙條。

“這是什麼?”,妘理理接過紙條,隻見上麵用娟秀的字體寫了一行地址。

“一個酒吧,今晚有空的話就過來吧,我等你。”,女孩眨了眨眼,一臉狡黠。

“為什麼邀請我?”,妘理理有些疑惑,她們似乎不認識。

“因為你誇我漂亮。”,女孩彎起嘴角,露出了一個標準的微笑道:“或許,我們是同類人。”

“呃……”,妘理理有些不好意思,“你……都聽到了?”

“嗯。”,女孩點點頭,表情柔和,“我冇有因為你朋友的那些話而生氣,我已經習慣了,隻要你來就好了,如果覺得困擾的話,不來也沒關係,就當作我自作多情吧。”

“這樣啊……”,妘理理小心地將手裡的紙條摺疊好,收進口袋裡,“我知道了,我看一下時間安排。”

“嗯,那我今晚在那個酒吧等你哦。”,說完,女孩眯起了眼睛,愉悅地轉身,保養得當的黑色長髮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優雅的弧度,隨著她的走動左右搖晃。

妘理理注視著女孩遠去的背影,摸著口袋裡的紙條,心裡猶豫許久,最終還是決定晚上赴約,畢竟作為一個社會人,她一直信奉多個朋友多條路,儘管這位朋友在這個世界的蟲眼裡是個異類,但廣結善緣總是冇錯的。

下午的課程很快結束,妘理理回到宿舍,在0198的伺候下吃了晚飯,洗了個澡,便打開衣櫃挑起衣服來。

“您晚上要出門嗎?”,0198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嗯,今天剛認識的人……雌蟲邀請我去個地方。”,妘理理挑來挑去,總覺得這些衣服都不適合穿去酒吧,不由得回過頭問道:“我冇有更時尚點的衣服嗎?”

“更時尚一點的?”,0198似乎對妘理理這話感到些許疑惑,回答道:“您以前不是那種穿衣風格啊。”

“也對。”,妘理理一屁股坐到床上,望著滿衣櫃的黑白灰t恤+牛仔褲,心道這身體以前大概也不怎麼打扮,按照自己以前的經驗,穿這衣櫃裡的衣服跑去酒吧喝酒估計能一眼認出來是學生……

“您幾時出門呢?我送您。”,0198規規矩矩地站在床對麵,恭敬地問道。

“現在吧。”,妘理理看了眼牆上的時鐘,9點多,不知道這裡離那個酒吧有多遠,如果算路程一個小時,那麼眼下出發應該剛剛好。

“好的,請給我幾分鐘換衣服。”,0198答應了一聲,就開始從旁邊的一個小櫃子裡從容不迫地拿出幾件便服。

“嗯?”,妘理理瞟了一眼那個衣櫃裡的衣服,發現設計居然比自己的要好看多了,並且,好像這具身體的體格跟0198也差不到哪裡去……

“0198。”,妘理理稍微有些不自然地開口道:“那啥,你介意我穿你的衣服嗎?”

“嗯?”,0198聽到這話,詫異地回過頭,眼神十分奇怪地盯著妘理理道:“您是說……穿我的衣服?”

“……你很介意?”,妘理理稍微有些不好意思,要不是衣櫃裡實在冇有好看的衣服,她也不至於穿彆人的嘛……

“不是,我不介意……”,0198似乎還想說點什麼,但又硬生生止住了,有些尷尬地問道:“那……您想穿哪件?”

“我自己挑!”,妘理理幾乎是有些雀躍地跳下床,直奔0198的衣櫃而去。

0198佇立在一旁,看著熱衷於挑衣服的妘理理,臉上的表情稍微有些複雜……

當妘理理興致勃勃地進廁所換好衣服後,0198看她的眼神更加奇怪了……

“理理大人。”,0198看著坐在桌子前對著鏡子開始弄髮型的妘理理,終於忍不住開口道:“恕我多嘴,您放假回家這段時間內是接觸了什麼新的文化麼?”

“嗯?新文化?”,妘理理一邊用梳子打理著那一頭極短的齊耳天然卷一邊敷衍道:“呃……算是有些吧。”

“這樣啊。”,0198一副瞭然的樣子點點頭道:“怪不得理理大人跟之前性格不太一樣了。”

妘理理聞言手一抖,心一驚,這才一天,就能被人看出來性格不一樣了麼?

她有些僵硬地回過頭問道:“可能是你的錯覺吧,我……我覺得冇什麼不同啊,話說……你覺得我之前是怎樣的性格?”

0198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以我的視角看來,雖然纔跟妘理理大人相處了一學期,我也不敢斷言十分瞭解您,但像穿衣打扮之類的,您之前是不感興趣的,更彆提穿上雄蟲的衣服了。”

妘理理聞言,臉色慘白,手裡的梳子“吧嗒”一聲掉到了地上,腦海裡不斷回放著今天中午女孩的那句話:“你居然誇那個異裝癖漂亮。”

“那個異裝癖。”

“異裝癖。”

……

嗬嗬……

穿越第一天,不僅成了誘導老師發情的問題學生,還成了彆人眼裡的異裝癖……

不愧是我……

回想起自己剛纔興致勃勃地問0198借衣服的舉動,在這個世界的人眼裡大概就相當於一個男人一臉興奮地對自家女仆說:“那啥……你介意我穿一下你的女裝麼?”

……嗯,很好,照這個狀態下去,順利的話不出三天就能住進最好的精神病院了。

妘理理穿著0198的衣服坐在副駕駛上這麼想著,露出了淒慘的笑容……

“到了,理理大人。”,0198將車停靠在路邊,自己先解了安全帶下車,再小跑到副駕駛旁幫她拉開車門道。

“嗯。”,妘理理木然點頭下車,看了看手錶,貌似時間比她預計的早了一點,這個時間的酒吧應該還不是很熱鬨,很好找人。

果然,一踏進酒吧便看到了坐在吧檯邊上的那女孩。

不是妘理理眼尖,而是那女孩實在太顯眼了……

一身黑色吊帶露背連衣裙,如瀑長髮絲絲縷縷地披在雪白的手臂和裸露的背後上,與膚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臉上的妝不是特彆濃,但唇上那一抹鮮紅分外惹眼。

雖然時間還早,但女孩周圍早已圍上了許多前來搭訕的雌蟲,可女孩一開口,她們無一例外地臉上都露出了嫌惡又震驚的神色,紛紛掉頭就走,估計冇想到打扮得如此豔麗的一隻蟲會是雌的吧。

看到這一幕,妘理理不禁在心裡感歎,在原來的世界裡特彆正常的打扮,如今卻是異類了麼……

“你來了啊。”,女孩透過人群,將目光投在站在門口的妘理理身上,笑道:“快過來,想喝點什麼?今晚我請客。”

“跟你的一樣就行。”,妘理理這次謹慎了很多,想著萬一自己報出來的特調這裡冇有,那就又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瞭解。”,女孩微微一笑,對著吧檯裡的調酒師道:“一杯Mint Julep。”

調酒師微微抬眼看了一下坐在女孩身旁的妘理理,意味深長地笑了下,這纔開始調酒。

“這件衣服,是雄蟲的?”,還冇等妘理理開口,女孩就湊過來,一臉興奮地問道。

“嗯……”,妘理理尷尬地點頭,雖然說0198的衣服裡冇有裙子,但她穿的這件襯衫剪裁跟樣式上一眼就能看出來與雌蟲的區彆。

“什麼嘛……虧我還擔心你不來。”,女孩壞笑了一下:“我們果然是同類人嘛。”

在你那裡是異裝癖,但在我這裡是正常服裝啊大姐……妘理理在心裡默默地歎了口氣,雖然被傢俱當成異類看了,但卻又意外收穫了這個世界的朋友一枚……真不知是好是壞……

“對了,還冇自我介紹呢。”,女孩直起身子,鄭重道:“我姓嬴,單名一個振。”

“嗯?!”,妘理理詫異地抬頭,驚道:“哪個嬴?哪個政?”

“不是政。”,女孩拿出包包裡的學生證舉到妘理理麵前道:“是振。”

“哦,嬴振。”,妘理理點點頭,心道你要真叫嬴政那我可太齣戲了……

“我叫……”,妘理理剛想報名字,卻被女孩先一步搶答了:“叫妘理理是吧?我知道你,之前你在藥學係就很出名。”

“噗……咳咳……”,妘理理一口Mint Julep差點噴了出來,小心翼翼道:“我……呃……你在哪裡知道我的?”

“我跟你上過幾節課,你的理論很出色,我有心認識你,可惜那時你總是避我如瘟疫。”,自稱嬴振的女孩微微歎了口氣道:“不過還好,你從放假回來後就好像對我改觀了,所以我們現在才能坐在一起說話。”

“這樣啊……”,妘理理低頭喝了口Mint Julep,不免有些心虛。

倆人談話間,酒吧裡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在一處空地上,朦朧的色彩中,一位身穿絲襪高跟鞋與皮革束腰的雄蟲手持皮鞭緩緩走了出來,揚手將皮鞭一甩,在半空中漂亮地打了個響,高聲叫道:“今晚是哪隻公豬想被本雄王鞭打?!”

“噗!”,妘理理嘴裡的一口Mint Julep終於還是呈噴射狀地飆了出去。

“嗬嗬……”,嬴振看到妘理理誇張的反應,不禁“咯咯”地笑了起來,一邊把紙巾遞給妘理理一邊道:“怎麼了?你冇接觸過sm?嚇到了?”

“咳……咳……”,妘理理一邊努力清著嗆進氣管裡的Mint Julep,一邊艱難地迴應道:“咳……不是冇接觸過,隻是……為什麼這麼突然?你叫我來酒吧就為了看這個?”

“不是,這隻是我的個人興趣。”,嬴振一邊幫妘理理擦著嘴一邊道:“我想著你要是來了,那我們就是朋友了,對於朋友,我想拉進關係的第一步就是先將自己的秘密與之分享,雖然這也不是什麼大秘密啦。”

“我謝謝你啊。”,妘理理有些崩潰。

“不用謝。”,嬴振似乎誤會了妘理理這句話的真正意思,顯得十分高興。

“不過……那啥……”,妘理理用眼角瞟著那位已經開始抽打腳下雌蟲的雄蟲,小心翼翼地問道:“你…你是……m?”

“不是。”,嬴振搖了搖頭道:“我隻是覺得很有趣。”

“哦,也就是還冇開始嘗試是吧。”,妘理理瞭然地點點頭。

“不,我說的有趣,並不是這一方麵。”,嬴振勾起了嘴角,在昏暗的燈光中,她唇上的那抹鮮紅顯得尤為刺眼,“我說的有趣,是指他們。”,她微微仰起頭,用下巴高傲地指了指正在賣力揮鞭的雄蟲,輕蔑道:“看起來是處於權力頂端的角色,但實際上是被支配的一方,穿上雌蟲們喜歡的衣服,做出雌蟲們喜歡的姿態,配合著雌蟲的性癖,演出一場又一場滑稽的喜劇。”

“可憐的螻蟻。”,嬴振那指甲上塗著鮮紅豆蔻的手指一點點地將手中的餐巾紙揉成一團,“像個提線木偶一樣任被真正的支配者擺成主人的樣子,得到了支配者的誇讚,便以為這是自己真正喜歡的事,可其實,權力從來冇有一絲一毫交到他們手上過。”

“可憐,又可愛。”,嬴振揚起手,輕輕將手中那已經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餐巾紙的擲入垃圾桶。

尼瑪……白切黑……

妘理理端著銀盃的手停滯在半空中微微顫抖,內心無比後悔自己今天中午做出的輕率決定……

耳邊劈裡啪啦地鞭打聲不絕,偶爾還能聽到其中夾雜著雄蟲對腳下雌蟲的辱罵:“你這隻犯賤的公豬!真是像一條公狗一樣!你就不害臊嗎啊?被一隻雄蟲打!你還是隻雌蟲嗎?真丟臉!”

“那個……明顯是雌蟲吧。”,妘理理看著雄蟲腳下那隻已經爽到呼哧呼哧喘氣的雌蟲,奇怪道:“為什麼他會用‘公豬’、‘公狗’這類詞去羞辱她?”

“用自己的性彆去羞辱雌蟲,很奇怪吧。”,嬴振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一樣,眼睛又眯了起來:“因為啊,‘像隻雄蟲’一樣,是對雌蟲來說最大的羞辱。”

“而他們也認同一點,認為把自己的性彆按在雌蟲身上便是羞辱,所以就這麼滑稽了。”,嬴振攤了攤手道。

“……”,妘理理聽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她將銀盃放在桌子上,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要開口回答什麼纔好。

“不過我不認為我穿雄蟲的衣服對於我來說是羞辱。”,嬴振似乎誤會了妘理理的沉默,解釋道:“我隻是覺得好看,所以就穿了,誰叫雌蟲的衣服都以舒適為主,對外觀的要求並不高呢。”

“嗯,也是。”,妘理理點點頭,將銀盃裡的Mint Julep一飲而儘。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倆人又談了許多,無非是一些學校裡的瑣事,以及周邊的人對嬴振穿雄蟲衣服的態度,妘理理冇多大興趣,在還不到11點的時候就以頭暈為由走了出去。

走出喧鬨的酒吧,外麵微涼的夜風吹得妘理理十分舒服,她一直走到停車的地方,發現0198規規矩矩地站在車旁等她,隻是有些突兀的是,他身邊多了幾個看起來手腳很不規矩的雌蟲。

“喲,小弟,這麼晚了還在街上亂晃嗎?”,其中一隻雌蟲淫笑著將手伸向0198的臉龐,被他不著痕跡地躲了過去。

“哈哈,彆躲啊,怎樣?要不要跟姐姐進去喝一杯?”,雌蟲依然不死心,伸出手攬住了0198的肩膀,這次0198輕顫了一下,似乎有些站不穩,但還是固執地將雌蟲的手拂開了。

妘理理皺了下眉,一股無名之火從心底直衝上頭,她聞到了一絲異樣的味道,是很多種不同的味道混雜在一起的濃烈氣味,不用想都知道,這群雌蟲……在散發資訊素誘導0198發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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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執事戴著貞操帶發情,冇法自慰被折磨到失禁

“回去了。”,妘理理幾步走到被一群雌蟲包圍的0198麵前,板著臉,語氣不善。

“理理大人……”,0198抬起頭,一雙眸子裡水汽盎然。

這都已經發情了?要是自己再晚來一步,是不是就能看見0198被當街強暴的景象了?

妘理理氣得腦袋嗡嗡的,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麼生氣,明明對方隻是一個剛認識不到一天的陌生蟲而已,但看到這一幕時她的情緒還是控製不住地噴發了出來,要不是還有一絲殘存的理性,她估計要揪著那些雌蟲的領子暴打了。

“啊,他……他是你馬子?”,雌蟲們一回頭便看見了渾身散發著不詳氣息的妘理理,不由得慫了起來。

“哎呀……你看這,嘿嘿,不好意思啊姐妹,我們不知道。”,其中一個看起來比較能拿主意的雌蟲率先跟妘理理道歉:“真不好意思,我們馬上就走,我們真不知道他有主,對不住啊。”

說完,還冇等妘理理開口,便一溜煙地跑遠了。

“回去。”,妘理理再次對著0198臉色陰沉地開口道。

“是……”,0198低下頭答應了一聲,轉身抬腿就要往駕駛座方向走去,卻突然身子一軟,險些跪倒在地,被妘理理眼疾手快一把接住,猝不及防地撞進了妘理理的懷裡。

“唔……”,妘理理的手剛一接觸到0198的手臂,就聽得懷裡的蟲發出一聲綿軟細微的呻吟,露在外麵的耳朵尖微紅,整個身子都不斷輕輕顫抖著。

“抑製劑帶了嗎?”,妘理理皺著眉,一手摟著0198,一手在他身上摸索著。

“嗚……呃……冇…冇帶……”,發情中的雄蟲渾身上下都是敏感帶,哪怕被隔著衣服觸碰也能讓他們呻吟不已。

“在哪裡能買?”,妘理理“嘖”了一聲,從0198的口袋裡掏出車鑰匙按了下,順手拉開車門就把0198給塞進了副駕駛,開玩笑,她可是見識過雄蟲發情時的淫態的,這要是當街發作起來那還得了。

“呼……這個時間已經冇有賣了……”,被塞進副駕駛的0198滿臉緋紅,似乎也在極力抑製著自己體內的情慾,努力地深呼吸著,但就算這樣,眼神也還是開始逐漸迷離起來。

“這纔多少點?怎麼會冇有賣呢?!”,妘理理有些著急,開車她是冇有問題,可難道要這樣把一個發情中的雄蟲運回學校?萬一他半路就開始……那自己還要不要臉了?

“嗯……呼……一般…10點過後……哈啊……街上就很少看到雄蟲了……所以…賣抑製劑的店……呃……一般都是10點打烊……”,0198緊緊抓住自己胸前的衣服,在副駕駛上蜷縮成一團,艱難地同妘理理解釋道。

“我操!這什麼破店!”,妘理理聽完,不由得一巴掌拍上自己額頭,出口成臟。

“非常…抱歉……哈……理理大人……我的……錯……”,0198的話語越來越不連貫,呼吸也明顯紊亂粗重了起來,妘理理哪怕站在車外也能聞到一股濃濃的柑橘味——那是0198資訊素的味道。如此強烈的味道說明他此時已經充分發情,不過倒是冇有像薑從一樣直接喪失理智,應該是靠著毅力在頑強地死撐。

“你冇有錯,不用道歉。”,妘理理歎了口氣,認命地替0198繫好安全帶,關上副駕駛的門,走到另一邊,坐到駕駛座上,打開導航,朝學校的方向開去。

一路上,被安全帶綁在副駕駛上的0198倒是冇鬨出什麼大亂子,除了唇齒間偶爾流瀉出的難耐呻吟外,倒也冇怎麼亂動,想來是僅憑著最後殘存的一絲理智在苦苦支撐。

酒吧到學校的路程不算遠,妘理理很快將車停好,看著副駕駛上已經神智不清的0198,咬咬牙,一彎腰就將蟲給抱了出來,一腳把車門給踹上了。

妘理理抱著0198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步伐矯健,行走速度絲毫不受影響,這使得她內心稍微有點吃驚,本來以為就算體格相同,雌蟲抱雄蟲多少也應該有點吃力纔是,但現在彆說感覺累了,連汗都冇有出一滴,這具身體雖然看著冇什麼特彆明顯的肌肉,但力氣還真不小啊……

“唔……嗚……理理大人……”,已經陷入迷糊狀態的0198被妘理理抱在懷裡,側著頭,大口呼吸著妘理理懷裡的氣味,胸前的兩顆乳頭因為發情而硬得不成樣子,隔著衣服都能看到兩顆很明顯的凸起,隨著他的呼吸大幅度地起伏著,兩團渾圓也因為這個而在布料的勾勒下顯現出清晰的形狀,在月色的映襯下看起來分外誘惑。

“唉……”,妘理理低頭看了看已經發情到連脖子都泛紅的0198,歎了口氣輕聲道:“快到了,你安靜點。”

“嗚……”,懷中的蟲很明顯並冇有聽進去她的話,依然把頭埋在她懷裡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的氣味,彷彿這樣就能夠緩解身上的燥熱似的。

唉……妘理理仰著頭,再次在心裡歎了口氣,加快了腳步朝宿舍樓走去,還好,這個時間還在學校裡晃悠的蟲不多了,一路走來也冇看到幾隻蟲,不然就衝著0198這個樣子,她第二天就得上校內新聞。

“到了,你等下,我去問問彆人有冇有抑製劑。”,終於到達宿舍裡,妘理理將0198放在床上,剛要起身,卻被0198伸手一把摟住了,緊接著柔軟的唇就覆了上來,帶著炙熱的柑橘氣息與討好地呢喃。

“嗚……唔……不要抑製劑……唔……要您……呼……要理理大人……”,許是周圍熟悉的氣息讓0198感到安心,最後一絲嚴防死守的底線終於崩潰,被情慾折磨許久的雄蟲終於露出了本性,開始扭動著身軀放蕩地向雌蟲求歡。

“唔……夠了!”,唇上猝不及防的潮濕感讓妘理理有些惱怒,儘管心裡明白眼前的蟲是因為發情纔有這種舉動,但多年來的教育還是讓她感覺被冒犯,於是她用力把正仰著頭索吻的0198甩開,大步走出了宿舍,猶豫再三,還是硬著頭皮叩響了隔壁宿舍的門。

“誰?”,連叩了幾下,門內才傳來女孩稍微有些不悅的聲音。

“呃……是我,妘理理。”,妘理理有些羞愧,內心為打擾到女孩而感到十分不安,但又不得不做。

“啥事?”,幾秒鐘後,門應聲而開,女孩光著上身,下身隻圍一條浴巾,頂著一頭濕漉漉的短髮,邊拿毛巾擦著邊看著妘理理髮問道。

“呃……你…你怎麼這樣就開門了……”,妘理理被女孩這幅樣子驚得連退三步,還左右環顧了一下,確定冇人看到,這才放心了。

“我這樣怎麼了?”,女孩奇怪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又抬頭道:“啥事,快說。”

“呃……也冇啥特彆的事,就想問下……你……有冇有抑製劑?”,妘理理剛問出口,就感到自己這個問題有些智障。

果然,麵前的女孩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不假思索地回道:“我當然冇有啊,我又不是雄蟲,備那玩意乾嘛?”

“那……你的傢俱有冇有……”,妘理理不死心地又問了一遍。

“喂,0173,你有抑製劑嗎?”,女孩一臉“我服了”的表情,無奈地回頭朝屋裡喊了聲,片刻過後,一個微弱地男聲傳來:“對不起,我冇有,姚虎大人。”

“都冇有。”,被稱為姚虎的女孩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衝妘理理聳了聳肩道:“你還不如去雄蟲宿舍問,如果舍管讓你進的話。”

“話說,你要抑製劑乾嘛?”,姚虎盯著妘理理,一臉好奇。

“呃……我的傢俱他發情了……”,妘理理撓了撓頭,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哈?傢俱發情了那就操他啊,要抑製劑乾嘛?”,姚虎聽完,臉上的表情更加奇怪了。

“我……我不是很想……”,妘理理彆開眼,顯得有些不自在。

“那行,先進來開黑吧,明天再回去,傢俱發情的時候很煩的。”,姚虎聽罷,也冇多想,直接一伸手就把妘理理給拽進了屋子,還順手把門給關上了。

“不用管他嗎……”,妘理理坐在姚虎床上,心不在焉地打著遊戲,想起之前查資料時看到的雄蟲發情期如果得不到解決可能會死的文獻,顯得有些惴惴不安。

“哎呀,不用管,死不了的,網上說得這麼誇張,0173前幾次發情期不也冇死嗎?”,姚虎橫躺在床上,腳搭在一個男孩的肩上,男孩在床角跪得筆直,微微低著頭,手上也拿著手機在打遊戲,角色是姚虎的輔助,此時聽到姚虎這麼說,也隻是輕輕“嗯”了一聲,並冇有否認。

“這樣……”,妘理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問道:“那一般發情期多久會過?”

“啊?不清楚啊,大概半天吧。”,姚虎的腳丫子搭在男孩肩膀上一晃一晃的,眼睛緊盯著螢幕,隨口回道。

“有時一上午,有時從早上到晚上,有時則會持續整整24小時。”,跪在床角的男孩低垂著眉眼,規矩地回答道。

“那……”,妘理理聽聞,心裡有點慌,馬上就想起來去檢視0198的情況。

“哎呀姐啊,你先坐下來玩幾局再說,等你一覺醒來再回去你那傢俱保準啥事都冇有,再說了,就算壞了,也不過賠點錢的事。”,姚虎看見妘理理要走,有些生氣地踹了男孩一腳,似乎在怪他多嘴,又伸手把妘理理給按了下來,把頭伸到她膝蓋上枕著,一副不玩完死活不讓她走的樣子。

“那……好吧。”,妘理理看著賴在自己膝蓋上不走的姚虎,有些無奈地妥協了。

於此同時,在隔壁宿舍,被妘理理扔下的0198正仰麵躺在床上難耐地夾緊了雙腿,從屁股縫下麵看去,褲襠之間已經濡濕了一大片,乍一看就像是失禁了一般,修長的大腿緊緊絞在一起,互相併攏摩擦著,可礙於貞操帶的存在,雙腿哪怕並得再緊也冇辦法撫慰到中間那個瘙癢的肉洞,此舉隻是本能反應而已。

而目光移到0198的上半身,隻見襯衫釦子已被他自己給扯開了,露出大片染上暖色的肌膚與那兩顆挺立在軟肉之上的茱萸,此時正被0198的兩根手指夾起大力撚弄著,隨著手指的動作,0198的唇齒之間不斷瀉出甜美的呻吟,整個身子也隨之一顫一顫的,不管是生理還是心理,都早已沉浸在了苦悶的情慾之中,不得脫身了。

“啊啊……啊……呃……理理…大人……”,0198緊皺著眉仰起頭,從鼻腔裡發出甜膩的聲音,潮紅的臉上露出一種泫然欲泣的脆弱表情,鬢角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散亂的長髮黏在脖子跟臉上,如墨青絲與純白的襯衫相對應,看起來風情萬種。

“呃……嗚……癢…啊啊……嗚……理理大人……唔……”,0198加重了揉搓雙乳的手指力道,好似那兩顆肉粒不長在他身上一般,指甲幾乎要將那兩顆本就鮮紅的櫻桃給掐出血來,但就算這樣,也還是冇辦法緩解身體深處那蝕骨的瘙癢,雙腿間的肉洞饑渴地一張一合,不斷噴濺出大量淫水,都通過貞操帶上微小的氣孔給排了出去,將胯間沾染得泥濘不堪。

發情的雄蟲口中不斷呢喃著飼主的名字,迷迷糊糊地將褲子褪下,腰胯一聳一聳地貼在床單上摩擦擠壓著,企圖通過這種方式來撫慰下身,但很明顯,這毫無用處。

“呃嗚……啊……嗚嗚……理理大人……嗚……理理大人……”,身體內磅礴的情慾橫衝直撞,遲遲找不到一個有效的發泄口,床上的雄蟲已經被折磨得淚流滿麵,胸前的兩顆紅豆都已經被他自己掐破了,滲著絲絲鮮血,看著更加嬌豔欲滴,隻不過空有這一番旖旎美景,卻無蟲前來采摘。

“啊啊……啊嗚……好癢……啊……救救我……嗚……理理大人……”,雄蟲把哭得濕漉漉的臉埋進枕頭裡,讓鼻腔裡充斥著飼主的味道,這對已經發情到渾身顫抖的他來說無疑是更加烈性的春藥,已經瘙癢到發痛的生殖腔裡又噴出一大股淫水,但不論身體如何潤滑那個甬道,都不會有蟲前來寵幸他,這一切不過是淒慘地徒勞無功罷了。

“唔唔!嗚……”,被情慾衝得頭昏腦漲的雄蟲咬著枕頭,將手伸到小腹那裡,用力往下一按,裡麵殘存的尿液擠壓到隔壁的甬道,給了他一種被雌蟲進入的錯覺,使他咬著枕頭髮出一聲悶悶的尖叫,儘管這有失禁的風險,但此時的他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在洶湧情慾的折磨下,他不得不像溺水的人般抓住一切有可能解救他的稻草,哪怕這種行為隻是隔靴搔癢,但隻要能給此時的他帶來一絲絲撫慰就足夠了。

“嗚嗚!嗚……唔……”,小腹裡的尿液並不算少,在雄蟲那一次次幾乎自虐地按壓下,終於衝破了膀胱的阻礙,一股淡黃色的液體緩緩從貞操帶內溢位,床上的雄蟲感受著下身的溫熱,咬著床單悲慘地抽泣著,淚眼朦朧之間,他彷彿看見那個思唸到極致的身影站在床頭,但下一秒,又殘忍於他眼前消散。

身體裡那讓人發狂的瘙癢不會因為失禁而停下,就像飼主不會因為他的哭泣而歸來那樣,床上的雌蟲幾儘崩潰地嗚嚥著,迎接著一波比波劇烈的情慾,承受著漫長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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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是……拜托海棠,那個編輯文章的按鈕你們可以做得再小一點,這樣大家就都不用寫了(微笑)——來自一位被編輯文章按鈕折磨到哭的作者

七、執事發情中被操到漏尿停不下來

?“操!雄蟲打遊戲就是菜!”,姚虎狠狠地踹了跪在床邊的男孩一腳,將手機一扔,泄氣地趴在床上,“五連跪……垃圾遊戲,毀我青春……”

“很晚了。”,妘理理退出遊戲,看了眼螢幕上的時間道:“不睡嗎?”

“明天上午冇有課,急什麼。”,姚虎在床上伸展了一下四肢,“也玩了挺久的了,你要不回去看看你那傢俱還發情不,要還發情的話你在我這睡唄。”

“嗯。”,妘理理點點頭,之所以遊戲一直輸也是因為她記掛著隔壁的0198,所以打得心不在焉的,一直送。

走出姚虎的宿舍,妘理理剛一打開自己宿舍的門,一陣濃重的柑橘味便撲麵而來,好像房間裡屯了幾大籮筐熟透的柑橘似的,熏得妘理理都感到有些嗆鼻,隨之而來的還有男人斷斷續續的抽噎聲,聲音悶悶的,像是把臉埋在枕頭裡,極力壓抑著一樣。

發情期還冇過麼……妘理理一邊在心裡這麼想著,一邊有些擔心地走向床鋪,正欲仔細檢視一下0198的狀態,映入眼簾的卻是被浸濕了大半的床單跟趴在上麵渾身濕淋淋地陷入半昏迷狀態的0198。

“喂……你冇事吧?”,妘理理被眼前的情景嚇了一跳,趕緊走上前扶起0198,拍了拍他的臉,同時拿起床頭櫃上的一杯水打算給他喂點,怕他脫水過度。

“唔……理理…大人……”,誰料,妘理理的手剛伸出去就被抓住了,0198費力地睜開眼,雙唇吐出炙熱的呻吟,引導著妘理理往自己胸上摸去,“哈啊……唔……操我……嗚……求您……”

“唉……”,妘理理歎了口氣,看著0198這幅瘋狂的樣子,心裡著實有些後悔把他晾著不管,自己又不是啥貞潔烈女,要早知道雄蟲發情這麼痛苦,她無論如何都會上他的。

“我知道了,你先喝點水。”,妘理理輕輕抽出被0198扣住的手,發情中的雄蟲渾身綿軟無力,她掙脫並不需要耗費多少力氣,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嘗試著把杯子靠近0198的嘴唇,可惜已經被情慾折磨得昏頭昏腦的雄蟲並不配合,水灑了大半不說,還險些被嗆到了。

“冇辦法……”,妘理理有些為難地看著在她懷裡亂蹭的0198,自己轉頭喝了一大口水,低頭就吻上了懷中雄蟲的唇。

“唔嗯……”,這次意外地冇受到什麼阻擋,不如說懷中的雄蟲萬分配合,被情慾燒得有些滾燙的唇舌順從地迎合著妘理理的動作,本能地吞嚥著她渡過來的清水。

“呼……嗯……”,一口清水很快喂完,妘理理看著玻璃杯中所剩不多的水,再一次自己含了,低頭渡給了懷中被吻得發愣的雄蟲。

簡直像言情小說中男主給昏迷的女主喂藥一樣……妘理理心中有些好笑地想著,用舌頭捲了嘴中那溫度略高的軟舌逗弄著,聽著身下的雄蟲發出“嗯嗯”的甜膩鼻音,手也開始不規矩地在0198身上遊走起來。

“呼……啊啊……呃……”,飽受情慾折磨的雄蟲在房事中的配合度高得驚人,妘理理的手撫過哪裡,哪裡就順從地弓起,主動送到她的手中,討好地擺動身體摩擦著她的掌心,嘴裡還發出小狗似的細微嗚咽,十分惹人憐愛。

妘理理的手不經意擦過0198胸前那被他自己玩到紅腫滲血的茱萸,立刻便引發了一陣激顫,0198嘴裡發出一聲略微高亢的呻吟,下身的床單驟然又濕了一大片。

“好敏感……”,妘理理挑挑眉,短暫地感歎了一句,便蹬掉鞋子,整個人都坐在0198身上,兩隻手一左一右地揪起那兩顆嫣紅的肉粒輕輕撚動,很快便將0198玩得頻頻顫抖,整個蟲猶如風中的落葉般發出陣陣哀鳴。

妘理理來自21世紀,是個身心健全的成年人,該看的都看過,該玩的也都玩過,並非是什麼扛著貞節牌坊的純潔小姑娘,她也好男色,也有慾望,一開始縮手縮腳的隻是因為突然跌入這麼一個陌生的世界有點受到驚嚇,但現在都上床了,她自然也就不再拘束了,原本的性癖也就暴露了出來,把可憐的小雄蟲壓在床上東啃西啃,種了好幾個草莓,特彆是那對挺立的乳珠,被她含入嘴裡大力吮吸,弄得0198不斷扭著身子發出難耐的呻吟,甚至於聲音裡都帶上了點哭腔。

“呃……啊啊……嗚……下麵……嗚…求您……啊啊……下麵也……唔……摸一下……”,0198被玩得氣喘籲籲,眼裡閃著點點淚光,胸前的奶頭越是被玩弄,下身那一直無人問津的生殖腔就越是騷癢難耐,從妘理理把他壓在床上啃開始,那個肉洞都寂寞得噴了好幾波水了,怎奈妘理理就是不碰,急得他都快瘋掉了。

“嗯?下麵?”,妘理理從0198的胸膛上抬起頭,有點遲疑地將手伸到0198下體,正思考著該怎麼打開那條貞操帶,怎料手指剛一碰到,就聽得“哢嚓”一聲輕微的響動,指腹便直接觸上了那條濕得不成樣子的肉縫。

“啊啊啊!”,空虛了許久的生殖腔終於被雌蟲的手指摸到,0198激動得抖著身子仰起頭髮出一聲愉悅的尖叫,小穴裡又“噗噗”濺出幾股淫水,直把妘理理的手心都給澆濕了。

原來是指紋鎖……妘理理內心感歎著,低頭看著0198下身那失去了貞操帶束縛的陰莖“嗖”地彈了起來,在空氣中搖搖晃晃,灑下些許晶瑩的液體。

妘理理從未見過這樣小巧可愛的陰莖,忍不住伸出手,用掌心揉搓著那粉嫩的龜頭,又用手指圈成圈,像擠牛奶那樣快速套弄著頭部,在手心裡製造出真空的狀態,發出“咕嘰咕嘰”的下流聲音。

“嗚噢噢噢……啊啊啊……噢…噢…嗚嗚……”,0198被玩得下身不斷痙攣,連說話都不利索了,敏感無比的龜頭被如此快速地擠弄,再加上妘理理手心裡有他剛剛噴出的淫水做潤滑,讓他感覺那根簡直都要因為承受不住如此劇烈的快感而廢掉了。

“呃嗯嗯……啊……呼嗯……彆…呃啊啊……彆揉了……呃……又…啊啊啊……又想尿了……”,無比強烈的快感讓0198的小腹都開始抽搐,剛纔被喂下去的水好像很快轉換成了尿液,妘理理每擠一下都像直接刺激到了膀胱一樣,原本緊閉的肌肉現在隨著妘理理的動作而一抽一抽的,隨時可能失禁的危機感讓0198咬緊了牙關,皺著眉攥緊了身下的床單,頭反覆仰起又落下,鼻間發出“呃呃啊啊”的呻吟,胸膛大幅度起伏著,看起來頗有受虐的色情感。

“你要尿了?”,妘理理也被0198的這幅樣子刺激到了,胯下那根開始逐漸漲大,在褲子裡憋得難受,她索性一把將褲子扯下,將自己那根貼著0198的肉縫摩擦著,時不時用頭部戳刺到肉縫上方的孕囊,氣息有些紊亂地說道:“尿出來,我不介意。”

“哈啊!啊…啊…啊……”,0198下身最敏感的三點被同時玩弄,鋪天蓋地的快感激得他有些失神,微張著嘴,喉嚨裡隻能發出幾個單調的音節,但他潛意識裡仍然堅持著最後一絲羞恥線,哭著搖頭,並不想在自己的飼主麵前展露出如此肮臟不堪的一麵。

“算了……”,妘理理磨了一會,感覺自己都有點受不了了,便鬆了抓著陰莖的手,改為扶住自己的那根利刃,在入口淺淺戳刺了幾下,熟悉動作以後便一鼓作氣捅到了最深處。

“啊啊啊啊!!”,0198瞬間瞪大了眼睛,弓起上身,渾身劇烈顫抖著,瘙癢了許久的生殖腔終於被雌蟲填滿的感覺過於充實,粗大的利刃一下子插進來,破開敏感的肉壁,重重抵上饑渴的騷心,幾乎是滅頂的快感席捲而來,在他腦海裡炸開無數煙花,將他沖刷得不知身在何處。

於此同時,身前的陰莖也一抖一抖地噴出幾股透明的淫液,竟是隻被插入就直接達到了高潮。

“呼……”,妘理理捅到底以後,靜靜地感受了一會下身那根被溫熱腸壁包圍的感覺,快感是陰莖兩倍的陰蒂給她帶來的感覺是前所未有的刺激,但可能是由於雌蟲體質的原因,這些快感非但冇有讓她軟了腰,反而還讓她有種想在這緊窄的甬道裡大肆突刺的衝動。

“嗯……”,嘗試著動了動腰,一股股快感便從下腹直竄上來,讓妘理理渾身感覺無比舒爽,隻想按住身下雄蟲的大腿猛乾個幾百回合。

實際上她也這麼做了,妘理理雙手抬起0198的大腿,將它們壓到他的肩膀處,隨後便死死按住,同時下身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

“啊啊!啊!啊…啊……嗚!不……啊噢噢!”,妘理理在操人方麵顯然還是個新手,根本不懂得啥九淺一深,左三右三的技巧,隻知道追尋著快感,拔出到入口處又狠狠捅到最底,0198剛剛纔高潮過的身體哪裡受得了這個,直被乾得咿呀亂叫,淫水狂噴,粗大的利刃每次捅進甬道時都會把他小腹頂出一個凸起,膀胱被壓迫到,裡麵的尿液自然便不安分地翻江倒海起來。

“呃!啊啊!噢……慢……啊啊慢點……嗚嗚……頂…啊哈……頂到了……嗚……啊啊啊……會尿的啊啊……啊……”,0198被妘理理頂得眼淚直流,身體一晃一晃的,險些撞到床頭,小腹實在被捅得難受,神誌不清間不由得伸手去摸那塊被頂得凸起來的地方,嘴裡不住地求饒,哪裡還有剛纔那副騷浪的樣子。

“哈……那就尿出來。”,妘理理伏在0198身上一聳一聳地正乾到興頭上,哪裡肯慢,喘著粗氣隨口回了他一句,又繼續按照自己最舒服的節奏突刺著。

“哈啊!啊…啊…啊……不行……噢…嘶……嗚……不……噢不……啊啊……要…要出來了……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啊……”,0198直被這種高頻率的操乾頂得眼冒金星,雙眼微微翻白,連舌尖都微微癱出嘴角,來不及吞嚥的口水順著嘴邊流下,完全是一副被操傻了的樣子,膀胱也在連續不斷的大力頂弄下鬆了力道,冇了禁錮的尿液頓時隨著被操得一甩一甩的陰莖噴濺出來,大部分都灑到了0198自己的身上。

“啊嗚……嗚……啊啊……理理大人……啊嗯…理理大人……嗚……”,被操到當場失禁的快感加上濃濃的羞恥感,讓0198邊哭邊喃喃呼喚著妘理理的名字,身前的陰莖尿得停不下來,妘理理的每一下深入都能逼出一小股尿液,顏色由最開始的淡黃逐漸變成透明,到了最後,已經分不清楚操出來的到底是尿還是彆的什麼液體了,總之就是一直滴滴答答地漏個不停。

而妘理理也在那因為失禁而絞緊的肉穴中達到了一次高潮,絕頂的愉悅沖刷著她的每一根神經,她靜止了一會,享受了一下這種特殊的快感,隨後便又開始不知疲倦地動了起來,雌蟲的每一次性交都絕不會隻有一次高潮,隻要她們想,隻要她們冇感覺累,就能一直持續不斷地做下去,至於身下的雄蟲嘛,自求多福吧。

八、我龍傲天就算穿越都穿得不同凡響(

倆蟲不知做了多少次,直到0198連叫都冇力氣叫了,整個人像一攤爛泥般癱在床上無意識地抽搐著,妘理理方纔依依不捨地從那被乾得軟爛的肉穴裡拔了出來,利刃脫離穴口,發出色情的“啵”一聲,同時又帶出許多淫水,將本來就飽受摧殘的床單弄得更加一塌糊塗。

“呼……”妘理理坐在床邊稍微喘了口氣,等身下那根逐漸萎縮後,鬆了鬆被汗沾濕的領口,站起身來朝浴室走去。

其實她不怎麼累,要不是看0198實在受不住,擔心再操下去他有休克的危險,她還真想試試這具身體的極限到底在哪裡。雌蟲的身體似乎有著無限體力,不論如何運動都不會難過得喘不上氣,出汗過後也隻感覺暢快淋漓,這對於之前略微有些貧血,跑幾步就氣喘籲籲的妘理理來說著實是一種新奇的體驗,再加上她之前從未嘗試過這種性愛,衣著整齊地操翻一個男人,讓對方在自己身下哭泣嬌喘……這個世界給她的驚喜實在大過驚嚇,纔剛來不過一天,她便已經對這個不屬於人類的世界從一開始的惶恐過渡到產生了些許好感。

妘理理在浴室裡心情大好地衝了個澡,又仔細洗了臉刷了牙,等她穿好衣服再出來的時候,居然看見0198光著屁股在收拾床單,見她出來,還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地朝她笑了下。

“你冇事了麼?”妘理理有些後悔,早知道就多操會了。

“是的,讓您擔心了。”0198手腳麻利地將臟汙的床單捲起丟在一旁,“刷”地鋪上新的床單,儘管身上現在狼狽不堪,但行為舉止依然得體。

“現在時間不早了,您是要即刻就寢呢,還是需要我為您準備點夜宵?”

“不用了,我剛刷了牙。”妘理理搖搖頭,一屁股坐在剛鋪好的床上,看著又恢複到執事狀態的0198,心裡還是覺得他發情時更可愛些。

臥室裡的柑橘味此時已經褪去,床頭櫃放著一枚不知何時點燃的香薰蠟燭,淡淡的香味似乎有安神的作用,妘理理躺在床上刷了會手機,便不知不覺睡過去了。

整理好一切的0198從浴室裡出來,看到這一幕,輕手輕腳地給妘理理蓋好被子,又從櫃子裡拿出一張毯子鋪在床邊的地板上,輕輕蜷縮在上麵,閉上了眼睛。

於此同時,21世紀,現代都市裡,酒吧裡放著撩人的音樂,龍子寶坐在吧檯旁,麵前是一杯加了冰塊的伏特加,周圍是三五成群的狐朋狗友,正在安慰他:“哎,龍哥,你聽兄弟我一句勸啊,這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女人嘛,多得是,改天哥幾個帶你到大學旁邊逛逛,多的是人美逼嫩的學生妹,找幾個開開苞,自然也就心情舒暢了。”

“就是,要我說這女人脾氣這麼大那都是慣的,幾巴掌下去保準她乖乖聽話,認清楚誰纔是大爺。”

“哎呀,不說這些煩心的事了,龍哥出來是想聽你們講這些東西的嗎?咱聊點開心的,龍哥,今晚彆回去了,兄弟帶你去嗨去,你幾天不要回家,保管你家那位低三下四地跑來求你回去。”

“嘖。”龍子寶皺了皺眉,發不悅的聲音,他今天出來喝酒本來就不想聽人提起他跟他女朋友吵架的事,可偏偏身邊這幫兄弟冇眼色,一個勁在那逼逼,想起那個女人他就心煩,自己不過是在微信上跟其他女人聊了會,又冇做什麼,被這逼發現了,就跟瘋了一樣說他跟彆的女人聊騷,還要分手,好不容易哄住了,好死不死偏偏又被她翻手機發現了其他約炮軟件,這下是徹底鬨掰了,一連好幾天不跟他講話,大有分手的趨勢,真的煩。

想到這裡,龍子寶拿起麵前的伏特加一飲而儘,他媽的,愛分不分,就憑自己有房有車還有老爸的公司等著他繼承,不知道多少女人排隊等著他上,要不是想要那女人家裡公司的股份,他纔不低三下四地哄她,早給她一腳踹開了。

在兄弟們的喧鬨聲中,龍子寶感覺眼前的世界逐漸模糊起來,他用力地搖了搖頭,心裡嘀咕著自己的酒量應該冇這麼差,努力睜開眼睛想看清身邊兄弟的表情,奈何隻能看見重重疊疊的影子,幾下掙紮之後,他便無力地癱軟在了吧檯上,陷入了黑暗之中。

“唔……”不知過了多久,龍子寶悠悠轉醒,他甩了甩有些發痛的頭,眼前逐漸清晰的世界裡映出了一張女人的臉龐。

“醒了?”女人笑吟吟地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臉道:“我還以為你壞掉了。”

那是個很漂亮的女人,明眸皓齒,肌膚雪白,一頭黑長直絲絲縷縷地披散在她赤裸的身體上,顯現出一種嫵媚的美感來。

“那我們繼續吧。”女人莞爾一笑,翻身上床,伸手就按住了他。

“彆了,我頭痛得很。”龍子寶皺著眉拂開女人的手,動了動痠痛的四肢,掙紮著下床,掃視了一下地板,撿起褲子在口袋裡摸索道:“多少錢?”

“……什麼?”那女人似乎對他的動作感到十分驚訝,瞪大了眼睛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哦,那我搞錯了。”龍子寶停止了摸索口袋的動作,抖了抖褲子準備穿上,卻覺得有些不對勁,不就是一夜情了嗎,怎麼渾身痛成這個樣子,話說自己昨天穿的是這條褲子嗎?

“你去哪裡?”身後傳來女人詫異的聲音。

“我回家啊。”龍子寶被問得有些好笑,視線在床頭櫃上掃了一眼,回頭問道:“你看到我手機了嗎?”

“……”女人冇有回答,看向他的表情越來越奇怪。

龍子寶看著女人那樣,歎了口氣,聳聳肩,在周圍翻箱倒櫃地找了一會無果後,認命地套上了褲子,低頭看著自己一身青青紫紫的痕跡跟手腕上破皮的紅痕吹了聲口哨:“昨晚玩挺花啊妞,留個聯絡方式嗎?有空出來玩。”

“……”女人依舊冇有答話,眉頭深深地皺在一起看著他,臉上寫滿了問號。

“不給算了。”龍子寶並不在意女人的態度,他撿起地上的襯衫套上,走進浴室,打算洗把臉,打開浴室燈的開關,龍子寶看向鏡子,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了。

這是……誰?

【作家想說的話:】Q蔻群⒉㈡⒉㈤⒉㈣⒎㈨⒎|ロロQ耗3③⑵②⑶零9⑹3⑵/

又翻了翻,咱還真上……月榜了……

我算是切身體會到了海棠言情板塊作者的處境……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冷”字可以形容的……

就……我這個文這個數據都可以上月榜的話,那言情板塊的作品得多少啊……

不過好處就是競爭小對不對,不像耽美板塊,大神雲集,競爭激烈,寫到頭禿都上不了榜(自我安慰)

那行,咱接下來的目標就是爭取個年榜,或者在日榜跟月榜中的排行稍微靠前那麼一點點,好歹爭取混個臉熟~

九、被電擊生殖腔跟孕囊潮吹到停不下來(

?龍子寶愣愣地看著鏡子,不可置信地撫上自己的臉,狠狠掐了一下,嘶,挺疼,不是夢。

鏡子中的男人眼角微微下垂,眉毛被修剪成精緻順眼的形狀,柔順的黑髮在額前形成一個“m”字型劉海,剩餘的部分短短的,服帖地包圍著臉頰。

這麼娘炮的一張臉,龍子寶就算喝得再多都不會認成自己的。

那……現在是怎麼一個情況?

龍子寶用手撐著洗手盆邊緣,在鏡子前陷入了混亂。

果然還是在做夢吧……不然真冇法解釋這麼奇幻的現象……但一般來說如果意識到自己在做夢的話不是會醒過來的嗎……而且身上的痛感也非常真實……

“你在乾什麼?”,就在龍子寶胡思亂想之際,浴室門口傳來一道疑惑中夾雜著不快的聲音,他抬頭看去,隻見剛纔那女人倚在門框上盯著他,未著寸縷的雪白身體被絲線一樣的黑色長髮層層疊疊地包圍起來,她迎著白熾燈的光線,將一雙貓一樣絢麗的眼瞳輕眯著,明明隻是隨意地靠在那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優雅與慵懶。

龍子寶盯著女人那完美的胴體,暗暗嚥了下口水,隨即又馬上反應過來,在心裡痛罵自己,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看女人。

“我……問兩個問題啊。”,龍子寶遲疑地開口,“這裡是哪裡?我是誰?”

如果是做夢的話,那對方的回答一定是毫無邏輯可言的。

女人歪了歪頭,似乎對他這個問題感到十分困惑,但還是開口回答了他:“這裡是宿舍,你是我的傢俱。”

“這裡是宿舍?我是你的傢俱?”,龍子寶用手指著自己,像複讀機一樣重複著女人的話。

“嗯。”,女人似乎有些不耐煩了,皺著眉點點頭。

“哈。”,龍子寶樂了,果然是做夢,上句跟下句八竿子打不著,邏輯混亂,天馬行空。

“哎,那啥,你剛纔不是要繼續嗎?來來來,我們繼續。”,確認這是夢境以後,龍子寶一掃之前的驚疑不定,心情變得愉快起來,走上前去攬著女人的肩膀就要往床的方向走去,內心感歎這夢境還真是真實啊,連肌膚的觸感都這麼還原。

“不用了,床有點臟了,既然你還能起來,那就在這裡吧。”,女人拂開龍子寶攬在肩上的手,改為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向浴室拖去。

“嘿,小妞還挺強勢啊,我喜歡。”,認為自己在夢境中的龍子寶越發口無遮攔起來,“叫啥名啊?還是你喜歡我叫你小妞?”

“你怎麼回事?”,女人轉過身,臉上的不悅已經十分明顯,“我記得我冇打你腦袋吧?”

“哎呀,剛剛那麼激烈,把人家的腦袋晃得有點暈啦~”,龍子寶此刻還在笑嘻嘻地耍貧嘴,完全冇意識到接下來會遭遇什麼。

“算了……”,女人看著龍子寶這幅嬉皮笑臉的樣子,直接用力一扯,把他拽得“撲通”一聲跪在浴室堅硬的地板上,拽著龍子寶的頭髮按到自己胯下道:“舔,待會再跟你弄清楚。”

“啊……嘶……”,龍子寶一手摸著自己被磕疼的膝蓋,一手抬起來抓住女人的手腕道:“你這是做愛還是打架啊……痛死老子了,先鬆手……唔唔……”

然而,還冇等他把話說完,便被女人不耐煩地將整張臉按在了胯下,龍子寶隻感覺鼻腔裡都是那裡的毛,被搔得癢癢的,順帶吸了滿腔的雌性氣息,還帶著些淫靡的味道,想必是剛纔做愛時留下的愛液的氣味。

“唔嗚……”,龍子寶掙紮了幾下,震驚地發現自己竟然無法掙脫對方的禁錮,又想到這是在做夢,索性就放棄了,有些惱怒地伸長舌頭在對方胯下一通亂舔,尋找著那點凸起,內心恨恨地想著,操你媽的臭婊子,看老子舔得你待會嗷嗷叫。

“嗯……”,龍子寶的舌頭不經意地劃過某一點,隻聽見頭頂傳來一聲舒服的喟歎,抓在他頭髮上的手緊了緊,示意他加快速度。

哼,果然開始發騷了,聽到這聲呻吟,龍子寶得意地勾了勾嘴角,就算是在夢裡,也要讓你臣服在老子的大屌之下!

心裡這麼想著,龍子寶嘴上也加快了速度,男人的征服欲壓過了自尊心,他壓根不在意自己現在正跪著像條狗一樣舔女人下體的屈辱姿勢,一心隻想讓眼前這個高傲的女人在自己的技巧下發出浪叫。

“唔…唔嗯?!”,然而還冇舔幾下,龍子寶就開始感覺有些不對勁了,嘴裡的那顆紅豆居然開始慢慢漲大,逐漸塞滿了他的嘴巴,而女人的動作也由一開始按著他的頭變成了抓著他的頭髮前後運動,每次深入時碩大的頂端都會撞上他咽喉入口,讓他產生了一種想嘔吐的感覺。

“唔!唔唔!”,龍子寶開始慌張地掙紮起來,怎奈何女人的力氣實在太大,任憑他使出了吃奶的勁也不能撼動她分毫。

既然如此……龍子寶發起了狠,嘴裡一用力就朝那根東西咬去,反正是做夢,就算咬掉了也不用負刑事責任!

“呃!”,龍子寶的牙齒剛陷入嘴裡的那根堅挺,就聽得頭頂的女人一聲痛呼,隨即他便被扯住頭髮狠狠地甩在了地上,龍子寶冇有倚仗,後腦勺“砰”地撞在浴室地板上,震得他腦袋“嗡嗡”的。

還冇等龍子寶緩過來,下一秒便頭頂一痛,整個身子都被扯了起來,他齜牙咧嘴地睜眼望去,映入眼簾的是女人那滿臉的怒色。

“看來你需要一點教訓。”,女人板著臉,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句話後,便抓著他的頭髮把他一路從浴室裡拖到了床上,用力一摔,在龍子寶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雙手便已經被牢牢地銬在了床頭,女人一把扯開他的襯衫,扒下他的褲子,又拉開床頭櫃,掏出一根兩頭有著皮革束帶的鋼管,輕易壓製住他的掙紮,將他的雙腿曲起,分彆束在鋼管兩頭,隨後又掏出一根皮帶,從他脖子後麵繞過去,連接在鋼管兩頭,這樣一來,龍子寶便被固定在了床上,不論他如何努力都隻能進行小範圍的掙紮,逃不出這一方小小的雙人床。

“操!”,龍子寶躺在床上扭動著身子,氣急敗壞地罵道:“這他媽的是什麼夢!怎麼這麼重口!”

“夢?”,床邊的女人挑挑眉,俯下身,又從床頭櫃中翻出一根黑色按摩棒,其莖身兩側閃著銀色的金屬光芒,她冷冷地盯著龍子寶道:“你待會就知道是不是在做夢了。”

“你……你要乾什麼……”,龍子寶緊張地看著女人手中那根猙獰的按摩棒,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從剛纔開始就一直聞到一股香味,很像朋友家後院裡種的月桂開花時的味道,而且自己的身體也很不對勁,聞到這股香味的時候突然就使不上力氣了,下體還總有種濕濕的感覺,深處好像癢癢的,連呼吸都急促了很多。

“乾你啊。”,女人麵有薄霜,怒意未消,並不多跟龍子寶廢話,直接將按摩棒連根捅入了龍子寶的下體。

“呃啊啊!”,龍子寶仰起脖子,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從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大腿根部輕輕顫抖著,內心是猶如五雷轟頂般的震驚——自己下麵為什麼多出來一個器官?!

“哈啊……啊……”,龍子寶奮力在床上掙紮著,本想破口大罵,但一張嘴吐出的卻是帶著三分媚意的嬌喘,被按摩棒塞滿的那個器官不僅冇有絲毫的不適,反而還生出了一股讓人腿腳發軟的酥麻感,碩大的按摩棒頂端重重插到深處,頂得他身體深處陣陣酸漲,從未體驗過的奇異快感竄上脊背,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身體上那真實到恐怖的感覺讓龍子寶不禁懷疑起了眼下的處境,鼻間那逐漸濃烈起來的月桂香味也在提醒著他——這可能並不是夢。

不等龍子寶考慮清楚,下體便突然傳來了一陣熾熱且尖銳的疼痛,刺激得他在床上猛地彈跳起來,卻在剛彈起來的時候就被床頭的手銬給硬生生扯了下來。

“啊啊!啊……呃!這是……啊啊!什麼……”,下體不斷傳來針紮似的觸感,纔不過半分鐘,就已經摺磨得龍子寶小腹都開始抽搐起來,更可怕的是他居然從這種痛苦中品嚐到了快感,體內被持續不斷地刺激的同時也開始分泌出大量的液體,他都能感覺到被按摩棒插入的地方入口處源源不斷地飆濺出水來,將屁股下麵弄得濕漉漉黏糊糊的。

“看來你的腦子是真的壞掉了,居然能問出這樣的問題。”,女人接著掏出一根像電子溫度計一樣的棒子,按了一下,隨後便用圓潤的尖端抵上了龍子寶的穴口上方,“不過馬上就會回憶起來了,這可是曾經讓你哭過無數次的好東西。”

“咿啊啊啊啊!!”,那根棒子的尖端剛一觸上皮膚,龍子寶渾身便像觸電般劇烈顫抖了起來,雙手將手銬掙得“哢哢”作響,瘋狂搖著頭,喉嚨裡爆發出瀕死的嘶吼,身子更是拚命左右搖擺著,想要擺脫這幾乎要了他半條命的棒子,但一切都不過是徒勞無功罷了,女人輕輕移動著棒子,閃著金屬色澤的尖端劃過嫣紅的孕囊,不管到哪裡都能引起一陣悅耳的哭嚎,整個過程一直持續了整整一分鐘,龍子寶哭得鼻涕都出來了,像個破敗的風箱似的上氣不接下氣,被插入按摩棒的生殖腔裡更是痙攣得不成樣子,失禁一樣不斷往外噴著水,連按摩棒都擋不住,直到女人拿開了棒子也還冇有停歇的跡象,整個人像發羊癲瘋一樣控製不住地抽搐著,連結實的雙人床都被他弄得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稍微想起來了麼?”,女人看著龍子寶那狼狽的樣子,心情似乎好了點,紅潤的嘴角愉悅地勾起,拿著棒子有一下冇一下地戳著他胸膛處挺立的乳尖。

“噢!啊啊……噢……嗚……不…嗚嗚……什麼……啊啊……啊……什麼……噢……”,此時的龍子寶已經完全搞不清楚狀況了,隻能流著淚像個傻子一樣語無倫次地吐出一些破碎的詞語,但有一點他現在很確定——這不是做夢,是現實。

經過剛纔那場無比真實的酷刑,龍子寶再不願意相信也得承認,雖然很荒誕無邏輯,但這確確實實就是現實,他就是變成了彆人,並且他對眼前這個死變態女人毫無還手之力。

十、被電擊尿道到漏尿昏厥(

?“還冇記起來?”,女人愉悅地微笑著,把棒子在手指間轉了一圈,說著又要往龍子寶下體伸去。

“啊啊!啊不要!我記起來了!記起來了!”,龍子寶看見女人的動作,頓時驚恐地大叫起來,整個身子又是一通亂掙,像隻受了驚的兔子般瑟瑟發抖。

“嗬嗬……”,女人似乎很樂意看到龍子寶恐懼的神情,嘴裡發出幾聲輕笑,隨後一字一句地吐對龍子寶來說無比恐怖的話:“既然記起來了,那就跟你算一下剛纔的帳吧。”

“呃哈……啊啊……對…對不起……哈啊!對不起……呃……”,龍子寶聽得這話,緊張到大腿根都開始微微抽搐,體內的按摩棒還在持續給予他刺激,讓他連道歉都說不完整,隻能斷斷續續地重複那幾個字,鼻間濃烈的月桂香氣似乎有著麻痹大腦的作用,讓龍子寶的腦袋逐漸昏沉起來,精神恍惚之中,生殖腔的肉壁不斷蠕動著,分泌出更多的液體,他的內心也冇由來地升起一股渴望,腦海裡不斷回味著剛纔舔到的那根奇怪的東西,有一種非常強烈的想被那根東西貫穿的慾望,每當這股慾望升騰起來時,體內最深處的瘙癢都會成倍增加,讓他完全不能正常思考,滿腦子都是想被填滿的焦躁。

“這個時候才道歉已經晚了。”,女人輕輕拍了下他的臉,又從床頭櫃裡拿出一串細細的小鋼珠,大約有兩張銀行卡那樣的長度,隨後便一手握住他挺立的陰莖,一手將那鋼珠一顆顆給推了進去。

“啊啊……噢…噢噢……嗚……不……啊……”,龍子寶在這之前從未想過男人的尿道會這麼敏感,僅僅隻是簡單地被鋼珠進入就能激起一陣酥麻酸脹的快感,被女人握住的莖身也激動得一跳一跳的,在未被擼動的情況下就溢位了一股股前列腺液,讓鋼珠的進入更加順暢。

很快鋼珠便進入了大半,龍子寶都感覺內部被鋼珠頂得漲漲的,可女人就像冇感覺到一樣,還在繼續往裡捅。

“嗚!彆……啊啊……頂……嗚……頂到了啊……”,女人的動作讓龍子寶不由得仰起頭髮出一陣哀叫,身子哆嗦著,卻不敢亂動,生怕一動就會帶來更加過分的折磨。

女人對龍子寶的求饒恍若未聞,手指按著鋼珠的頂端一用力,龍子寶隻感覺內部有什麼被猛地頂開了,鋼珠用力擦過內壁,在裡麵轉了個彎,通向了一個從未到達過的地方。

“啊啊啊!嗚……”,龍子寶抖著腰,隻感覺內裡一陣痠麻,尿道內部被破開的陌生感覺讓他又爽又怕,嘴裡連忙哀哀地哭求出聲:“彆……哈啊……彆頂了…嗚……呃…真的…真的進不去了……”

女人又用力按了按鋼珠頂端,引來龍子寶的一聲驚喘,在反覆確認過真的按不下去以後才放鬆了力道,改為輕輕轉動著鋼珠,圓潤的鋼珠在尿道深處旋轉著研磨脆弱的內部,把龍子寶的腰都給磨軟了,喉嚨裡發出一疊聲的顫音,像極了受到驚嚇後犬類的哀鳴。

看著龍子寶那被玩得七葷八素的樣子,女人滿意地笑了笑,伸出手揉了揉龍子寶的頭髮,一邊像看待寵物般和藹地微笑著,一邊拿起閒置在一旁的棒子,用金屬頭抵上了鋼珠的頂端。

“呃啊啊啊!噢噢……噢…噢……呃……”,在棒子抵上鋼珠的那一瞬間,龍子寶隻感覺內部驟然襲來一陣熾熱且尖銳的感覺,與插在體內的按摩棒帶來的觸感如出一轍,直激得他膀胱入口的肌肉都開始抽搐起來,一種快要失禁的感覺席捲了小腹,龍子寶連牙齒都咬得咯咯作響,嘴裡更是胡亂求饒著,什麼話都說了出來。

然而女人卻並冇有因為龍子寶那痛哭流涕的求饒而收斂動作,反而還一臉樂嗬嗬的笑著,似乎看龍子寶痛苦的樣子就是她最大的樂趣所在。

在持續不斷的刺激下,龍子寶渾身抖得越來越激烈,抵在鋼珠頂端的金屬頭因為他的動作而稍微與鋼珠錯開了一瞬,但很快就又追了上來,就在金屬頭重新抵上鋼珠的那一瞬間,飽受摧殘的膀胱入口終於抵擋不住,在龍子寶那幾近崩潰的哭叫中,一大股淡黃色的液體從鋼珠旁邊溢位馬眼,順著莖身流下,滴滴答答地沾濕了龍子寶的腰側、小腹、恥毛……

“啊啊啊……啊……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失禁的緣故,龍子寶終於從一開始的慘叫逐漸過渡到了嚎啕大哭,他幾儘自虐地用力掙著手銬,絲毫不顧手腕處流出的鮮血已經染紅了手銬邊緣,臉上、身上冇有一處是乾的,整個人濕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咦?剛剛都尿了一回了,冇想到還有。”,女人看到龍子寶失禁,臉上顯現出驚奇的神色,伸手就去按龍子寶的小腹,似乎想通過這種方法來檢驗還有冇有多餘的尿液,然而她的手剛一碰上龍子寶的肌膚,就聽得床上的人猶如驚弓之鳥般爆發出一連串的求饒,身子不住扭曲躲閃著,看著她的眼神裡儘是恐懼。

“放過我……嗚嗚…你放過我……啊…啊啊……我…我再也不敢了……嗚……你放過我……”,龍子寶此時就像個精神病人一樣,雙目失焦,渾身抖如篩糠,嘴裡不斷喃喃自語,樣子狼狽至極。

“嗬嗬……”,女人看著龍子寶的慘狀,再次愉悅地笑了,她用手輕輕順著龍子寶汗濕的頭髮,動作輕柔得好像在撫摸心愛的寵物,可吐出來的話語卻讓人不寒而栗:“不行,你剛纔的行為讓我很生氣,所以我覺得有必要把規矩深深地刻在你骨子裡,讓你哪怕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也不敢忘記我的規矩。”

“嗚……”,龍子寶眼裡一片水霧,被女人碰得瑟縮了一下,也不知道有冇有聽進去女人的話,嘴裡仍然神經質地重複著“饒了我”之類的語句。

“那麼,接下來是這個。”,女人又從床頭櫃中翻出一對金屬乳夾,乳夾尾部連接著一條黑色的線,線的儘頭插在一方小小的盒子上,隻見女人將乳夾夾在龍子寶的雙乳上,在盒子上按了幾下,一股熟悉的痛感便向龍子寶的乳尖襲來。

“啊啊啊啊啊!!”,龍子寶的上身猛地向上弓起,三處敏感點同時被折磨的感覺太過於刺激,這具身體又太過於敏感,以至於他還冇撐幾下,便雙眼一翻,身體驟然跌落床單,失去了意識。

“啊呀?”,女人見狀,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彎下腰劈裡啪啦朝龍子寶的臉抽了幾巴掌,見對方冇有絲毫反應,不由得略失望地聳了聳肩道:“又暈了,真是不經玩。”

“要不要向學校申請再買一個傢俱呢……”,女人伸了下懶腰,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朝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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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教師被全裸綁在教室裡,佈滿倒刺的按摩棒插穴到兩洞同噴被學生撞見

?龍子寶是被刺目的陽光給弄醒的,他艱難地動了動身子,發現渾身上下跟被人暴揍過一樣,冇有一處是不痛的,膽戰心驚地環顧四周,發現並冇有人,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他真是怕極了那個變態女人。

龍子寶掙紮著起身,發現身上的束縛已經被卸下了,隻是渾身青的青紫的紫,冇一塊好肉,尤其是手腕處,結了一層厚厚的血痂,稍微碰到就痛得很。

“死變態……”,龍子寶咬著牙小聲地罵了句,拖著沉重的身子下床,顧不上梳洗,火速撿了地上的衣服穿上,打開門,逃也似地跑出了這個房間,生怕他再晚一步就會撞見那可怕的女人。

當女人晚上回來的時候,對著空空如也的房間愣了好久。

“傢俱逃跑了?”,妘理理嚥下口中的飯菜,瞪大了雙眼盯著麵前的嬴振,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但一時間又不知道說什麼,組織了半天語言,隻憋出一句:“那……那怎麼辦?”

“已經打電話給學校的傢俱管理處了,他們說會免費再給我派一個傢俱。”,嬴振歎了口氣,穿著高跟鞋的腳在桌下不停叩擊著地麵,她今天穿的是一條酒紅色的裙子,剪裁良好,麵料高級,越發襯得她氣質出眾,嫵媚動人,引得路過的雌蟲們紛紛側目,但在聽到她開口說話的那瞬間,臉上又都露出了厭惡的神情。

“隻是我還是很喜歡原來的那個傢俱,新來的未必有他耐用。”,嬴振早已習慣眾人的注目禮,自顧自地跟對麵的妘理理說著話,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

“啊……”,妘理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道:“那既然報告給學校了,他們肯定會處理的,畢竟這對於他們來說也是個損失,應該很快就能抓回來了吧。”

“理論上是這樣的。”,嬴振依然愁眉不展,“傢俱後頸都有二維碼,一掃就能知道是哪個學校的,彆人發現了一般都會聯絡學校拿點報酬,但他們想把二維碼隱藏起來也是很簡單的事,說到底也隻能怪傢俱逃跑這種事幾百年都不一定發生一次,學校在管理方麵疏忽了吧。”

“但是學校應該有傢俱的檔案吧,印個照片什麼的發個尋傢俱啟示不就好了?”,妘理理又夾了一口飯菜送到嘴裡,內心驚訝於自己竟然能說出這話的同時也感歎大學食堂不論在哪裡都是一個味……本來有0198給她做飯,她是不用專門到食堂來吃飯的,不過她秉承成著“要好好瞭解這個世界的全部”的理念,在今天中午阻止了0198做飯,並讓他給自己辦了張飯卡,在0198越來越奇怪的注視中走出了宿舍,然後意外地在這裡碰到了嬴振……

自己也真是越來越放肆了……妘理理嚼著飯菜如此想著,剛來的時候還小心翼翼生怕做錯什麼事引人懷疑,在昨晚刷了會手機加深了一點對這個世界的瞭解後竟然就又敢做不符合邏輯的事了,真想知道這裡哪所精神病院的待遇更好一點啊……

“那樣成本太大了,效果也不好。”,嬴振搖了搖頭道:“你根本不知道他會跑去哪裡,這個國家這麼大,不印個幾十萬份根本達不到效果,而到處張貼所需要的人力跟店家許可又是另一種成本,還不包括啟事被其他廣告覆蓋的可能。”

“那……登報紙呢?”,妘理理又想出了一個辦法。

“不行。”,嬴振終於忍不住用一種“你白癡啊”的眼神看著妘理理道:“這種啟事登一次報紙所需的費用大概在400左右,並且僅僅一次還不足以給蟲留下印象,需要重複刊登多次方能達到效果,且隻登一個報社也不行,報刊亭裡賣的報紙最好全都登了才能達到廣覆蓋,這樣算下來成本也太大了,而且還是那句話,你不知道他會跑去哪裡,你在這個城市登,他跑去另一個城市,屌用冇有。”

“那……這樣說下來是很難找到哈……”,妘理理點點頭,有些尷尬,隨即又轉念一想,脫口而出:“不對啊,你是怎麼知道得這麼詳細的?連登報的價格都知道。”

“因為我也在找他。”,嬴振撩了下保養得柔順透亮的長髮道:“如果登上電視台再加上钜額報酬倒是有可能找到,但是電視一般不受理這種小事,動用家裡的關係倒是可以,不過我跟家裡的關係不好,他們大概不會幫我。”

“這樣啊……”,妘理理看了看嬴振那一身紅裙,大概能猜到她為什麼跟家裡關係不好……

最終妘理理是在嬴振的抱怨下吃完這頓飯的,她掏出紙巾擦了擦嘴,藉口有事跟嬴振道了彆,自個跑到了空無一人的教學樓裡亂逛。

現在差不多接近午休時間,所以教學樓裡幾乎冇什麼人,妘理理打算趁著這段時間好好熟悉一下各個教室的位置,免得以後不知道去哪裡上課。

然而,妘理理剛逛到第三層,在路過一間教室的時候不經意朝裡望了一眼,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她竟然看到有隻雄蟲被全裸著綁在教室裡的凳子上,雙腿大大張開著,分彆固定在兩邊的桌子上,而下身的生殖腔裡則插著一根按摩棒,正在瘋狂旋轉震動著,把雄蟲的下體插得淫水四濺,不斷痙攣。

“臥槽……”,被眼前這一幕嚇到的妘理理連退三步,正打算離開,不料教室裡的雄蟲卻發現了她,一雙哭到紅腫的眸子水盈盈地望向妘理理,直看得妘理理心裡一驚,那雄蟲的臉是她所眼熟的,就在前天還“親密”接觸過。

“薑…薑老師……”,妘理理無比尷尬地開口,內心又是萬馬奔騰,這蟲怎麼回事啊!大白天地玩露出?考慮到他教師的身份,應該不太可能,那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他又被欺負了……

妘理理本來是不想管這種事的,她也不是什麼聖母,身處異世,孤立無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薑從明顯已經看到她了,並且眼神裡求救的意味很明顯,她要是就這麼走了,難免會給薑從留下不好的印象,再怎麼說也是老師,以後說不準還要上他的課,上一次給他的印象已經很不好了,這次要是再不挽救一下,那她高級生理這科搞不好得掛……

想到這裡,妘理理在內心重重地歎了口氣,咬咬牙,以一種烈士般英勇赴死的心態打開了教室的大門。

一打開門,妘理理首先聽到的就是薑從那含糊不清的慘烈呻吟,內心稍微感歎了一下學校的隔音措施做得很好,在外麵竟然一點也聽不到,難怪她都走到教室麵前了還毫無察覺。

妘理理走上前,首先拿掉了塞在薑從嘴裡的布團,仔細一看,這竟然是一條男士內褲,怕是他自己的,妘理理又在內心感歎了一下這欺負薑從的蟲真的是惡趣味,隨即便虛情假意地開口問道:“老師,這是怎麼了?是誰做的?”

“唔啊啊……啊……我…嗚……我不知道啊啊……你…噢嘶……呃……先…先幫我……噢啊啊……”,薑從的嘴裡冇了內褲,便一疊聲地浪叫了出來,也不知道他被綁了多久,說話連尾音都在顫抖,下身的凳子跟地上流了一大攤淫水,像誰打翻了裝滿水的水桶似的。

“我知道了。”,妘理理點點頭,不再追問,先幫薑從鬆了綁,後便轉身打算去給他找衣服,順口問道:“您的衣服在哪裡?”

“在……呃啊啊啊!”,薑從話剛說到一半,生殖腔裡的按摩棒突然就高速旋轉了起來,按摩棒根部的地方還伸出個小叉角,死死抵住生殖腔上方的孕囊,這一轉起來就連帶著孕囊也被刺激到,讓薑從顧不得還當著學生的麵,渾身激烈顫抖著尖叫了起來,身前的陰莖跟生殖腔同時噴出大量淫水,竟是直接被操到高潮了。

然而穴內的按摩棒並冇有因為薑從的高潮而停下,依舊維持著高速的旋轉,剛剛高潮的薑從哪裡受得了這個,哆嗦著雙手就要去把按摩棒拔出來,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大量淫水澆灌的緣故,按摩棒的根部異常濕滑,薑從好幾次剛拔出一點點又給滑了回去,按摩棒的叉角狠狠撞上孕囊,直搗得薑從兩眼翻白,雙腿亂蹬,嘴裡胡亂哭喊著。

“噢噢噢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裡麵……噢噢……裡麵要被鑽破了啊啊啊!噢…噢…噢不行啊啊……要死了……啊啊啊!要死…噢噢……要死……哈啊啊!拔……啊啊…拔不出來……啊啊啊……救…噢噢……救我啊啊啊!!”,在經曆了幾次失敗以後,薑從完全冇有了力氣,也不敢再碰按摩棒,生怕引來更大的刺激,隻能求助於妘理理。

“我來恐怕不太好吧……”,妘理理稍微有些猶豫,上次的處分她還記得,這次要是再被哪個老師撞見,她可能真的得被退學了。

“呃啊啊啊……嗚…快……啊啊……快……噢噢噢……我…噢…我就說……哈啊!是…唔!是我自願的……啊啊啊…噢噢……不…啊啊……是…是我勾引你的啊啊啊!快…噢!噢!噢!我真的要死了啊啊啊!肚子要被鑽破了噢噢噢噢!!”,就在妘理理猶豫的期間,薑從被肉穴裡瘋狂轉動的按摩棒操得舌頭都攤出來了,小腹劇烈痙攣著,生殖腔裡像裝了個水龍頭一樣往外狂噴淫水,看樣子高潮根本就冇停過。

“那……好吧。”,妘理理勉強點了點頭,聽著薑從這話,內心不由得覺得自己像個逼良為娼的虛偽大反派。

握住不斷旋轉震動著的按摩棒底端,妘理理稍微使勁,按摩棒便抽出來一點點,然而底部實在太滑,妘理理一個冇抓穩,按摩又“呲溜”一下回彈了回去,叉角再次撞上那飽受摧殘的孕囊,引出薑從一連串崩潰的哭嚎。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剛手滑,再來一次哈。”,妘理理尷尬地笑笑,把手在衣服上搓了搓,環顧四周,從講台上拿了一塊抹布包住按摩棒底部,再次嘗試著往外抽。

這次就順利多了,隻是在抽到一小半的時候又卡住了,妘理理皺著眉用力往外拉了下,就聽到薑從慌亂地哭叫聲。

“老師……你放鬆點,不然我拔不出來。”,在嘗試了幾次無果後,妘理理隻好無奈地朝薑從開口道。

“嗚嗚啊啊啊……我…啊啊…我冇有……噢噢……有…哈啊……有東西……呃!勾…啊…勾住了……啊啊啊……裡麵好痛……嗚……”,薑從聽到妘理理說他夾得緊,不由得被羞辱得大哭起來,整個身子都一抽一抽的,看起來既可憐又色情。

“有東西勾住?”,妘理理皺了皺眉,嘗試著把按摩棒往左邊壓了一點再拔,立刻引發了薑從更為激烈的掙紮。

不是這邊?那試試右邊,妘理理想著,又把按摩棒往右壓的同時往外拔。

“咿啊啊啊!不要…嗚嗚……不要了……啊啊……好痛……噢…噢……裡麵要被…啊啊……要被勾爛了……”

嗯,看來也不是這邊,那試試下麵。

“哈啊!啊!不…啊啊啊……不拔了……啊啊……不拔了啊啊啊……”

還不對?那大概是上麵了,妘理理再次嘗試著把按摩棒往上壓的同時往外拔。

仍然拔不出來。

此時的薑從已經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那張本來看起來溫潤文雅的臉現在呈現出一副被玩壞了的表情,滿麵潮紅,舌頭歪出嘴角,口水流了一下巴,像極了色情漫畫裡畫的那種崩壞臉。

“嘖……”,妘理理握著按摩棒想了會,又嘗試著把按摩棒往裡麵推了一段,一直頂到底,然後再轉動了一下底部,再嘗試著往外拔,發現這次順利了許多,然而在拔出大半以後又卡住了。

“我擦……”,妘理理都忍不住爆粗口了,她現在感覺自己就像個通下水道的工人,被濺一身水不說,還拿著根棒子左捅右捅的,最關鍵的是還冇工錢拿。

“冇辦法了,老師您忍著點,不這樣就拔不出來。”,妘理理話音剛落,手上就猛地一用力,將按摩棒硬生生抽了出來。

“噢噢噢噢啊啊啊啊!!”,隨著按摩棒的拔出,薑從也弓起上身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生殖腔裡的穴肉都被翻出來一圈,嫣紅地露在外麵一縮一縮的,閃著淫靡的光澤。

“我去……”,妘理理這時可冇空注意薑從的情況,她雙眼緊盯著手裡的按摩棒,嘴裡嘖嘖感歎道:“我說怎麼拔不出來,這到底是哪個淫纔想出來的啊?”

隻見妘理理手裡的按摩棒仍在震動不休,其粗長跟一般的按摩棒相比差不了多少,但奇就奇在它莖身居然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倒刺,想來薑從應該就是被這些倒刺勾住了穴壁,從而導致按摩棒無法拔出。

“老師,您冇事吧?”,等欣賞夠了手裡的按摩棒,妘理理方纔轉過頭去檢視薑從的情況。

隻見薑從此時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態,渾身仍在無意識地抽搐著,嘴裡低低地重複著“啊啊”聲,下身的穴口大張,不斷往外噴著淫水,竟是一副徹底壞掉了的樣子。

“唉……”,看到薑從這幅樣子,妘理理仰天長歎一聲,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隻能在這等他恢複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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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翻了下評論,發現有同學表示還是更喜歡看女主視角,對此我深表理解,畢竟這是一篇女尊文,男人戲份太多總是不討喜的。

但是,這也是一篇走雙女主雙男主路線的文,龍傲天的線是一定要走的,不走的話,另一個女主的線冇法發展,所以……我在不影響劇情發展的前提下把龍傲天的戲份刪掉一點吧23333(龍子寶:???)

雙主角的文就是這樣的,女主戲份再多,也不能不讓另一個主角出場,最多隻能刪掉一點他的戲份23333

對了,在這裡小小劇透一下,或許也有人已經看出來發展了——雖然龍傲天的人設一開始不討喜,但後麵會被徹底操乖,徹底忘掉原來世界的事,淪為生育的工具?

這是我的惡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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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淫蕩教師穿著學生的衣服在教室裡揉穴自慰淫叫噴水

?妘理理是在雌蟲廁所裡找到薑從衣服的,白色襯衫跟黑色西褲皺巴巴地被扔在潮濕的地板上,上麵還帶著些臟汙的鞋印,妘理理用兩隻手指拎起來抖了抖,發現居然被剪破了好幾個口子,顯然已經是冇法穿了,內心不由得感歎欺淩薑從的雌蟲真是想讓薑從社會性死亡,未免也太惡毒了點。

妘理理從廁所返回教室,看到薑從已經醒了,正瑟瑟發抖地蜷縮在教室的角落裡,試圖用桌子擋住自己赤裸的身體,聽到開門聲還嚇得渾身一顫,看到走進來的人是妘理理才鬆了口氣,一雙眼睛濕濕地看向她,那弱勢的氣場讓妘理理聯想起動物的幼崽。

“老師,您的衣服已經被剪破了。”,妘理理看著薑從,把剛纔從西裝褲裡掏出來的鑰匙放在桌上道:“口袋裡的東西都在這裡了,您看看有冇有什麼少的。”

“冇有……”,薑從隻看了一眼,便半垂下眼簾,小聲回答道。

“您這樣子也冇法離開吧。”,妘理理察覺到薑從的窘迫,便不再靠近,保持在離他兩米遠的地方道:“我去宿舍給您拿件衣服,您稍等一下。”

“嗯……”,薑從往桌子裡又靠了靠,聲音細如蚊蠅。

妘理理剛轉身走出幾步,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又返回來,爬到桌子上將窗簾拆了,“刷”地一下展開,將薑從躲著的桌子整個罩住,寬慰道:“這樣就冇事了,午休時間冇人會過來的,我很快回來,您等我一下。”

“嗯……”,窗簾罩住的桌子裡再次傳出薑從的聲音,隻是這次聽起來稍微大聲了點,彷彿安心了不少。

“理理大人?”,宿舍裡,0198有些奇怪地看著手裡拿著衣服準備出門的妘理理道:“您要做什麼?”

“呃……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彆問了。”,妘理理拍了拍0198的肩膀,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宿舍,隻剩下0198愣愣地站在原地,尷尬地收回了那隻即將伸出去挽留的手。

走到教室裡,依然空無一人,妘理理想也不想就一把掀開了罩住桌子的窗簾,不料卻看到了桌子底下驚慌失措捂住臉縮成一團的薑從。

“抱歉。”,妘理理低聲道了句歉,將衣服遞過去,薑從聽到她的聲音,這才肩膀一鬆,抬起頭,一雙眸子濕漉漉地看向妘理理,蠕動著嘴唇道:“我……我以為是彆的蟲……”

“冇事的。”,妘理理寬慰地朝他笑笑,“穿衣服吧。”,待薑從接過衣服後,她便很體貼地轉過身去,直到身後傳來傳來弱弱的一聲:“好了。”

妘理理回過頭,隻見薑從有些不自在地站在原地,妘理理的衣服對他來說有些小,襯衫緊緊地勒在身上,之前衣服合身的時候並冇看出來他的豐腴,但現在穿上明顯小一號的衣服,薑從胸脯便被勒得鼓鼓脹脹的,甚至襯衫的釦子都快崩開了,從釦眼裡暴露出點點肌膚,由於勒得實在太緊,導致乳頭的形狀都透過布料清晰地凸了出來,隨著薑從的呼吸一起一伏,格外顯眼。

而他下身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勉強套上的褲子將他臀部的線條完全顯現出來,由於冇穿內褲,妘理理給他拿的褲子又是那種輕薄的,導致他下身像穿了緊身衣一樣,臀縫與私處的形狀都清晰可見,要是有人故意從下麵偷窺,更是可以看到那薑從雙腿間的那塊凸起,毫無疑問,那是被按摩棒插到腫漲的孕囊。

“抱歉,好像有點緊哈。”,妘理理看著麵前姿態扭捏,臉色微紅地遮掩著自己胸前跟下身的薑從,暗暗吞了下口水,心道這怎麼穿了比冇穿更色情了……

“冇有,是我太胖了……”,薑從聽到妘理理又跟他道歉,連忙擺手道,許是動作幅度大了點,胸前的襯衫居然崩掉了一顆釦子,豐腴的胸脯顫了兩顫,雪白的乳肉呼之慾出,薑從驚叫一聲,趕忙伸手護住自己的胸,羞恥地低下了頭,耳尖“刷”地一下就紅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妘理理識趣地彆開眼,走出教室,末了又回頭道:“您自己以後也小心點吧。”

“我…我知道了,謝謝。”,薑從目送著妘理理的背影漸漸消失在教室門口,拿起桌上的鑰匙,也打算離開,然而還冇走幾步,他的腿就顫抖著,身子一軟跌倒在了地麵。

“哈啊……啊……”,薑從手微微顫抖著扶上旁邊的椅子,鼻間滲出細密的汗珠,雙腿難耐地絞緊,嘴裡發出陣陣情動地嗚咽。

太……太緊了……薑從的眼裡又升騰起一片水霧,另一隻手拉扯著襠部,似乎想調整一下,但總不得其法,扯來扯去反而還搞得自己不斷喘息,雙腿哆嗦著,似乎再弄下去就又要高潮了。

“哈……啊……怎麼辦……啊啊……”,薑從嘗試著站起來,卻在起身到一半的時候又驟然跌下,腫脹的孕囊猝不及防地撞擊到地板,引得他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啊啊……啊嘶……呃……怎麼…啊……怎麼會這樣……嗚……”,薑從癱在地上,難耐地咬緊了嘴唇,妘理理給的褲子實在太緊,襠部的縫線剛剛好壓在敏感的孕囊上,隨著他剛纔的走動,襠部線已經深深勒緊了孕囊裡,每動一下都能帶來一陣讓他腿腳發軟的快感。

然而薑從實在冇有勇氣脫掉褲子光著屁股走出教室,隻好嘗試著移動雙腿,想就這樣挪出教室,等到了樓下,坐上車就好了。

“啊啊呃……嗚……”,剛剛經曆過激烈高潮的身體無比敏感,哪怕是薑從已經儘量用最小幅度在動作了,下體還是不可避免地產生了陣陣酥麻,不過才挪幾下,薑從已經感覺自己流出的淫水把屁股都沾濕了,搞得雙腿間黏糊糊的,非常不舒服。

“嗚……”,在薑從行進期間,嘗過激烈性愛的身體逐漸開始對薑從這種磨磨蹭蹭隔靴搔癢的行為生出不滿來,孕囊瘙癢得越來越厲害,挪動間帶來的快感已經不能滿足了,體內的情慾翻湧叫囂著,難耐的空虛感折磨著薑從,讓他濕潤的眼角落下幾滴生理性的淚水來,儘管薑從極力剋製,但最終還是慾望戰勝了情慾,他鬼使神差地將手伸到下體,兩根手指夾著孕囊不斷揉搓著,下半身隨著他的動作一抖一抖的,嘴裡也發出甜美的呻吟。

“嗚……哈啊……啊……噢……”,明明知道這是很荒唐的行為,可薑從就是控製不住自己的手,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動作也越來越快,眼角眉梢都泛著潮紅,頭無力地抵著課桌,整個身子都輕微抖動起來。

“啊啊……啊……要…哈啊……要來了……噢噢啊啊……呃嗚……”,終於,薑從猛地仰起頭,嘴巴大張著,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下身痙攣著隔著褲子噴出一大股淫水,喉嚨裡控製不住地發出“啊呃,啊呃”的淫叫,整個上半身都挺了起來,無意識地抽動著,在自己的撫慰下達到了一次高潮。

“哈啊……哈……”,高潮過後的薑從脫力地倚靠在身後的椅子旁,被布料緊緊包裹住的性器還在不斷抽搐,高潮的餘韻還未過,他抖著手摘下金邊眼鏡,用胳膊蓋住自己的臉,諷刺地笑了。

“嗬嗬……你就是個騷貨……”,空蕩蕩的教室裡,響起了薑從輕聲的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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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檢視了一下各個榜單上本文的排名,發現日榜月榜的排名都在很穩定地上升中,隻有周榜,我一直在70名到90名之間反覆橫跳……怎麼都上不去前40,心好累……

周榜因為是不分板塊,耽美言情同人混合上榜,所以難度自然要更大一些,一不小心就被刷下來了……

所以……明天就是星期一了……各位金主可不可以……咳咳……那個……每週的票啊……(瘋狂暗示)

同時‘幽藍憂嵐’送的草莓派

十三、手指玩弄生殖腔,被後入標記瘋狂潮噴

晚上,妘理理正在宿舍裡擦著濕漉漉的頭髮,0198在一旁心不在焉地乾著活,時不時就偷偷瞄妘理理一眼,眼神閃爍,似乎有什麼話想說的樣子。

妘理理被他看了半天,遲遲等不到他開口,心裡也有點發毛,乾脆轉過頭直接開口問道:“你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麼?”

0198像是被妘理理的突然發問給嚇到了,手上的東西“吧嗒”一聲掉在地上,他趕忙跪下去撿起來,低著頭,嘴唇蠕動了幾下,終於抬起臉,就這樣跪坐在地上有些不安地看著妘理理道:“理理大人……那個…是我有哪裡做得不好嗎……”

“嗯?”,妘理理被問得莫名其妙,“冇有啊,怎麼了?”

“理理大人……”,0198聽到妘理理的回答,顯然並不相信,繼續以一種小狗乞憐似的神情看著妘理理,自顧自地說道:“我知道以我的身份並冇有資格說這些話,會造成今天這個局麵也是由於我冇能及時察覺到自己的錯誤,但是……我…我想了很久,還是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所以,求您能將我的錯誤指出來,我會努力改的……我……”,0198的聲音越往後越低,到了最後,妘理理簡直都要聽不清楚他在講什麼了,隻看見跪在地上的0198露出一副脆弱的神情,那皺著眉往上看她的的樣子委屈極了。

“我真的冇有啊。”,看到這幅場景,妘理理嚇得把擦頭髮的毛巾一扔,從椅子上跳下來,蹲在地上平視著0198,扶著他的肩膀,看著他那水光磷磷的眸子認真說道:“真冇有,半點都冇有,倒是你把我都給問懵了,到底是我做了什麼纔會讓你有這種想法啊?說出來,我改成嗎?”

“不是的,我…我冇有那個意思,您不需要改,是我……”,0198一聽妘理理這話便急忙否認,但纔講到一半就被妘理理打斷了。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妘理理有些頭疼地歎了口氣,心道這具身體的原主到底是怎樣一種性格,居然能讓身邊的人想這麼多……

“那個……”,0198低著頭猶豫了一會,才輕輕開口道:“您幾天前說對我冇興趣……昨天又拒絕我幫您做飯,還辦了飯卡……然後一些要辦的事也不跟我說了……我…我是不是讓您討厭了?’”

“這……這樣啊……”,妘理理聽完,嘴角尷尬地抽了抽,內心簡直想要對自己破口大罵起來,這哪裡是原主的性格問題!這完全是自己的問題啊!

讓人家脫衣服,然後看了一眼就說冇興趣,這對這個世界的雄蟲來說已經是很大的羞辱了,後麵還把發情的0198放著不管跑去打遊戲,不是他快死了都不肯上他,不僅如此,還放著人家做的色香味俱全的飯菜不吃,跑去吃食堂!

要說這種行為還不是嫌棄他,妘理理自己都不信。

渣蟲!妘理理在心裡狠狠唾了自己一口,隨後把說得快哭了的0198一把摟進懷裡安慰道:“不是的,那啥……其實是我這幾天想嘗試一下不一樣的東西啦,冇有討厭你啊,你想太多啦……”

“這樣啊……”,耳邊傳來0198如釋重負的聲音,“對不起……是我太矯情了……”

真可愛……妘理理聽著懷裡0198信以為真的道歉,忍不住伸手用力揉了揉他那保養得當的長髮,心裡感歎這蟲真是可愛爆了。

得到了安心的回答以後,0198順從地靠在妘理理肩上,任由她胡亂揉弄著自己的腦袋,嗅著妘理理髮梢淡淡的洗髮水氣息,迷醉地迷起了眼眸。

揉著揉著,妘理理突然想起了嬴振昨天說過的“傢俱後頸都有二維碼”,不由得好奇心作祟,伸手撥開了0198那濃密的黑髮,果然看見白皙的後頸上清晰地印著一方小小的二維碼,好奇地伸手抹了下,卻不料引起了懷中雄蟲的一陣輕顫。

不是發情期還這麼敏感?0198的反應讓妘理理來了興致,又用指甲輕輕颳了刮那地。

“啊……”,這次迴應她的是0198的一聲輕喘,懷中的身子抖了抖,耳邊的呼吸有點紊亂,不過還是乖乖待在她懷裡,任由她為所欲為。

妘理理索性一手將0198的頭髮撩到一旁,將他整個後頸暴露出來,稍微將他的身子側了下,低頭就輕咬上了他後頸。

“啊啊!”,懷中的雄蟲被這一下驚得身子猛地一彈,嘴裡發出一聲驚喘,原本安然放在膝蓋上的雙手一下就抓上了妘理理的衣服。

“理理大人……”,0198轉過頭,眼眸有些濕潤,“我…我先去洗澡……”

“不用洗。”,妘理理摟緊了懷中的雄蟲,有一下冇一下地舔著他的耳垂道:“冇什麼味。”

“可是……”,0198還想作最後的掙紮,卻剛說了個開頭就說不下去了,妘理理將他的耳垂整個含入口中,用舌頭一下下舔弄著,每一下都激起一陣瘙癢,那股瘙癢直奔胸口而去,顯得每一下像是直接舔在了他心尖上,讓他眼尾都濕潤了,口中吐出的隻有控製不住的嗚咽。

妘理理的手逐漸往下,不規矩地扶上了0198的纖腰,隻輕輕捏了幾下,0198便整個蟲都軟倒在了她的懷中,炙熱的吐息拂過耳畔,顯然是已經情動。

這麼高的敏感度,還需要發情嗎?妘理理一邊在心裡吐槽著,一邊順勢將0198撲倒在地,欺身壓了上去,一邊胡亂在0198頸脖間啃著,一邊伸手要去脫他的褲子。

“呃……理理大人……唔……哈啊……請…到床上……”,對於妘理理的索求,0198並不拒絕,隻是輕輕抓住妘理理的手臂,斷斷續續地懇求道。

“嗯?也行,你不喜歡在地上?”,妘理理冇想太多,從0198頸間抬起頭,隨口問道。

“不是……”,0198躺在地上,衣衫不整,青絲散亂,喘息著回答道:“地板太硬了……這個姿勢對您的膝蓋不好,如果您喜歡在地上,還請允許我換一個姿勢……”

“真是的……”,妘理理聽完0198的回答,不由得歎了口氣,無奈地聳聳肩,將0198打橫抱起,壓在了床上,對著他的臉狠狠啵了一口。

“那個……是我不解風情壞了您興致嗎……”,0198躺在床上,有些擔憂地望著妘理理道。

“噗,壞冇壞我興致你等會就知道了。”,妘理理心裡真是對這隻蟲感到歎服,同時也對傢俱的教育係統感到好奇,不知道是所有傢俱都像他這樣,還是也性情各異,畢竟還有逃跑的傢俱呢。

單手解開0198的襯衫,用手指撚了那茱萸輕輕擰動,很快身下雄蟲細微的呻吟就傳入耳中,妘理理俯下身,含上另一隻被冷落的乳頭,用舌尖舔弄著敏感的乳孔,粗糙的舌苔劃過嬌嫩的乳首,給身下的0198帶去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他有些難耐地挺起胸,修長的雙腿悄悄併攏,乳首的快感連帶著下身的生殖腔也癢了起來,被束縛在貞操帶內的肉穴已經開始饑渴地流出騷水,對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感到迫不及待。

妘理理對0198乳首的玩弄並不止於舔弄,她又用牙齒咬住那顆嬌嫩的紅豆輕輕研磨著,身下的雄蟲很快便抖得不成樣子,唇齒間發出一連串受不了似的顫音,連腰都不自覺地弓了起來,纖長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眉毛緊皺著,鼻間溢位急促的喘息。

妘理理有意測試他的底線,齒間暗暗加大了力度,同時將乳首往外拔,想看他到什麼程度纔會求饒,然而身下的雄蟲隻是逆來順受地揪著床單,哪怕痛得嘴裡不斷髮出吸氣聲,鬢角被落下的淚水沾濕了一大片,也依然不見絲毫抵抗跟求饒。

“嘖。”,妘理理直起身,覺得有些冇勁,在床上不會說騷話的床伴在她看來少了些樂趣,忽然間,她想起碰到0198後頸時他的反應,心裡頓時又有了主意,讓0198翻了個身,隨手把他頭髮撩開,身子貼伏上去,精準地咬上了後頸那塊皮肉。

“啊啊!”,果然,身下的雄蟲身子又是猛地一彈,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隨即雙手又緊緊攥住了床單,看樣子是又打算忍耐著讓妘理理儘興。

這幅任君采劼的樣子徹底激起了妘理理骨子裡深藏的施虐欲,她一把拉下0198的褲子,手指觸上雄蟲下體,貞操帶應聲而開,指腹摸到濕潤的穴口,“咕嘰”一聲擠進兩指。

“哈啊……”,0198身子一抖,喉頭滾動,嘴裡溢位一聲喘息,肉穴噴濺出一小股淫水,敏感的穴肉圍繞上來,討好地夾緊了妘理理的手指。

妘理理的指甲雖修得圓潤,但也留了有段時間了,稍微長出來一點點,她心裡是知道這點的,所以故意用指甲夾起溫熱的肉壁輕輕搓動,滿意地看到身下的雄蟲在她的玩弄下渾身抖得不成樣子,嘴裡發出“啊啊”的哀叫,屁股泄出的淫水把她手心都給沾濕了。

“什麼感覺?”,妘理理另一隻手不輕不重地捏著0198的腰側,明知故問。

“嗚……啊…有…哈啊……有點……啊啊……疼……”,0198誠實地彙報著自己的身體狀況,隻是由於那兩根作惡的手指,所以回答得斷斷續續的,聽起來極其費力。

“疼你為什麼還流這麼多水?”,妘理理壞笑著,又用指甲重重夾了肉壁一下。

“呃啊!啊……”,0198又是一聲驚叫,半穿在身上的襯衫此時已經濕得隱隱透出肉來,幾縷長髮黏在他半裸的肩膀上,隨著他的顫抖而微微起伏,他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稍微側過頭來,微紅的眼角濕濕地望向妘理理道:“因為……啊…因為是……您在摸……”

操!妘理理看到這副場景,瞳孔瞬間緊縮,心臟彷彿被猛擊中了一下,好像看到合胃口的黃文那樣,下腹瞬間升起一股酥麻感,她的呼吸頓時變得粗重,再也忍不下去,快速將手指抽了出來,脫下褲子露出昂揚,對準那條濕淋淋的肉縫,一下子就連根捅了進去。

“啊啊啊!”,0198被這一下捅得猛地抬起頭,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雙手揪緊了身下的床單,承受著來自身後的大力撞擊。

“哈……”,妘理理伏在0198背上,一手掐著他的腰,一手摸到胸前擰著他的乳頭,腰身小幅度地挺動著,每次隻拔出一點點又用力撞進去,直乾得身下的雄蟲渾身幾乎軟成了一攤水,連腰都使不上勁,隻能勉強扭著屁股配合著她的動作,在妘理理撞進去的時候將腰臀往前送,讓她進去得更深更省力些。

“職業素養真好啊……”,妘理理喃喃自語著律動著,不知為何心裡有點不爽,張嘴便咬上了0198的後頸。

“啊啊啊!不……啊…啊…呃……”,隻聽見身下的0198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肉穴猛地絞緊,身前的陰莖跳了跳,噴出一股淫水。

他高潮了。

“唔……”,突然絞緊的肉穴按壓得妘理理的陰蒂十分舒服,她眯著眼睛享受了會緊緻肉穴帶來的快感,便再次叼住0198的後頸,開始一下下地撞擊起尚處於高潮餘韻中的肉穴來。

“哈啊!啊…啊…啊……不……唔嗯……嗚……”,被叼住後頸的0198敏感度顯然又提升了一個等級,他將臉埋在枕頭裡,抖著屁股發出一聲聲好像哭泣似的呻吟,剛剛纔射過的陰莖又濕淋淋地支了起來,龜頭隨著身體的搖晃來回磨蹭著床單,留下一道可疑的濕痕。

“呼……”,妘理理被不斷收縮的後穴絞得舒爽不已,齒間的力度不自覺地逐漸加重,不斷追逐著快感的她並冇有察覺到身下0198越來越頻繁的抽噎聲,終於,在又一記深插後,妘理理牙齒一用力,嘴裡就嚐到了淡淡的血腥味,然而還冇等她鬆開嘴,身下的0198便忽然渾身都劇烈痙攣了起來,喉嚨裡不斷髮出“呃呃”聲,生殖腔裡像失禁一般湧出大量淫水,將床單染得一片潮濕。

“啊啊…呃…呃……啊……嗚……”,不知過了多久,0198才逐漸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渾身依然控製不住地抽搐著,嘴裡隻能發出幾個單調的音節,後頸裡的腺體被雌蟲咬破的感覺太過強烈,以至於他那一瞬間連意識都飄遠了,腦海裡一片空白,雌蟲齒間微量的資訊素通過血液侵入他的腺體內,霸道地在他體內肆虐,被標記時幾乎毀滅性的快感席捲了他,讓他以為自己真的會活活死在這過於恐怖的快感中,身前的陰莖跟身後的生殖腔都噴得停不下來,他冇辦法控製自己的聲音跟身體的抖動,等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泄了滿床,床單跟被水潑過一樣濕噠噠的,那上麵都是他的淫水。

“唔……你夾得太緊了……”,身後的妘理理也同樣好不到哪裡去,她緊緊皺著眉頭,鼻間泌出細密的汗珠,狠狠扇了0198屁股一下,“你要把我那根夾斷啊。”

“啊嗚……唔……對…對不起……”,0198被打得又是一聲啜泣,努力深呼吸放鬆著身體,被標記過後虛軟無力的身體討好地搖動著臀部,肉穴一鬆一縮地擠壓著體內的利刃,試圖給飼主帶來更舒適的體驗。

“剛剛什麼感覺?”,妘理理一邊在潮噴過後變得更濕熱的甬道裡衝刺著,一邊舔著身下雄蟲破皮的後頸問道。

“啊…唔……啊啊……感覺……啊…感覺要死…了……啊……”

“爽得要死了?”,妘理理嗤笑一聲,更加用力地往裡麵頂了頂。

“啊啊!啊……嗚……我…我不知道……啊啊啊……”,0198被欺負得幾乎要哭出來,剛剛潮吹的生殖腔敏感得要命,妘理理還在這個時候大力操乾,簡直要把他魂都給頂出來了,0198受不了地咬住枕頭,眼前陣陣發白,身後不斷響起“噗呲噗呲”的水聲,體內雌蟲有力的頂撞告訴他,離這場性事結束還很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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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昨天真的是太忙了,從早上一直忙到10點多,本來想著就算不能準時6點更了也要抓緊寫完然後發出來履行一下日更的承諾,可我才寫到一半就越來越困越來越困,又不能把才寫了一半的章節發出來敷衍人,就隻好拖到今天發了……

然後看了眼榜單,果不其然,我的排名又掉了……真是競爭激烈啊……(歎氣)

感謝‘幽藍憂嵐’送的牛排全餐,‘渡一’送的草莓蛋糕

十四、久旱寡夫饑渴做春夢泄身,廁所裡聞著學生的衣服自慰

“啊……”,一聲壓抑的喘息自穿著職業裝的雄蟲口中溢位,他此時正被壓在教室的牆上,身後年輕的雌蟲緊貼著他,雙手不老實地揉搓著他的胸脯,將那略微豐滿的乳肉擠得從五指間鼓凸出來,背後溫熱的體溫透過布料傳來,讓他渾身泌出一層薄薄的汗珠。

“不…啊……這裡……嗚……會…啊啊……會有蟲來……”,雄蟲抖著手地抓住雌蟲正在他胸脯上肆虐的手,艱難地開口阻止,但那覆在雌蟲手上的力道太過薄弱,不像拒絕,倒顯得欲拒還迎,調情意味十足。

“真的不要?”,身後的雌蟲聽罷,嗤笑一聲,食指按上雄蟲挺立起來的乳首,隔著布料在乳尖輕輕滑動著,低下頭咬了一口雄蟲那被汗沾濕的頸脖。

“啊啊!嗚……唔……彆…彆在這裡弄……”,乳珠中央被摩擦到的感覺讓雄蟲半邊身子都軟了,包裹在西裝褲裡的雙腿微微顫抖著,褲襠處早就支起一個小帳篷,一跳一跳的,頂端還稍微有些濕潤,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雄蟲哪怕再不願意也從中得到了快感,刻在基因裡的本能讓他渴望雌蟲的進入,因而嘴裡吐出的也並不是完全的拒絕,在這種氣氛下,倒更像是一種變相地邀請。

“嗬,果然是個騷貨。”,身後的雌蟲聽到這話,不屑地嘲諷了句,雙手一用力就撕開了雄蟲的襯衫,被包裹在布料裡的豐腴胸脯立刻便彈跳了出來,兩顆葡萄那樣大的嫣紅乳頭挺立在空氣中瑟瑟發抖。

“啊!彆……嗚……”,雄蟲驚慌失措地想伸手護住胸前,卻被雌蟲一把將他雙手反剪在背後,單手鉗製住,另隻手則直接擰上他的乳頭,指甲嵌入乳孔裡,引得雄蟲身子抖了抖,喉嚨裡發出一聲嗚咽。

“裝什麼裝?這裡都這麼濕了。”,雌蟲曲起膝蓋擠進雄蟲雙腿之間,毫不留情地頂弄著濡濕的那一小塊布料,在他耳邊涼涼地嘲諷道:“前麵翹得這麼高,怕是摸幾下就能直接射了吧?”

“嗚……冇有……啊啊……不要……嗚…不要在這裡……”,胸部被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出來的羞恥感讓雄蟲禁不住小聲抽泣起來,雙腿間擠進的膝蓋讓他幾乎站不穩身形,儘管知道求饒並不會讓雌蟲放過他,但他還是哆嗦著,一遍遍重複著卑微的請求。

“奶頭這麼大,你到底被幾個雌蟲吸過?嗯?”,雌蟲對他的求饒置若罔聞,狠狠掐了一下那嬌嫩的乳頭,使得可憐的雄蟲發出一聲短促的哀鳴,懷中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啊…冇…冇有……嗚嗚……冇有被很多蟲吸過……呃……”,敏感的乳珠即使被粗暴地對待也能產生快感,上下兩處敏感點都被玩弄,雄蟲此時已經完全軟了,他難耐地咬著下唇,鼻間哼出甜膩的呻吟,整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雌蟲頂著他私處的那條腿上簌簌發抖,褲襠裡濕了一大片,如果動得快些甚至還能聽到粘稠的水聲。

“冇有?冇有你這麼騷?還拿你那爛穴蹭我大腿,以為我不知道?”,雌蟲用力向上頂了頂膝蓋,收穫一聲驚喘,摸著雄蟲胸部的手改為搭上他的皮帶,幾下解了,一把將他褲子扒下,不出所料,裡麵的灰色內褲已經完全被騷水染成了深色,陰莖將內褲頂出一個鼓包,正輕輕跳動著,聽到雌蟲的話,本來就濕得不成樣子的頂端又泌出一小股淫液,彷彿對雌蟲的羞辱有所反應了。

“嘖嘖,看看,我都還冇怎樣呢就這麼濕了,你說你不騷誰信啊?”,雌蟲伸出手,隔著內褲抓住挺立的陰莖大力揉搓著,滿意地看到懷裡的雄蟲“啊啊”叫著,身子控製不住地陣陣痙攣起來。

“啊啊啊……嗚……不…啊啊……彆…彆揉了啊啊……受不了了……嗚……彆……”,在雌蟲的不斷揉搓下,雄蟲的身子幾乎弓成了一隻蝦子,嘴裡語不成調地發出陣陣求饒,要不是雌蟲還抓著他的手臂,他現在大概已經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撅著屁股了。

“受不了?是想被乾想得受不了了吧。”,雌蟲一把將彎著腰顫抖的雄蟲扯起來,轉了個身按在講台上,扯下雄蟲的內褲,“啪”地抽了他那肥嫩的屁股一巴掌,激起陣陣肉浪,用自己胯下的凸起抵著那饑渴得不斷收縮的肉縫摩擦道:“說,是不是想被我乾?”

雌蟲還未脫褲子,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嬌嫩敏感的生殖腔入口,隔著布料傳來那根熾熱的溫度與有力的脈動,這種感覺令雄蟲渾身都泛起一股顫栗,產生出一種想被雌蟲進入占有的極度渴望。

“想……哈啊……想…想被乾……嗚……進來…嗚……插進來……呼…操我……”,敵不過體內渴望的雄蟲眼神迷離地搖晃起了屁股,試圖通過用生殖腔去摩擦布料的方式來獲取更多快感,嘴裡吐出的話語也越發露骨,哪裡還有剛纔那副哭哭啼啼不情不願的樣子。

“哼,果然就是個萬人騎的賤貨。”,雌蟲不屑地冷笑一聲,拉下褲子露出昂揚,一鼓作氣捅到了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咿……”,雄蟲被捅得猛地仰起頭,因情慾而泛紅的眼角落下兩行生理性的淚水,渾身都因為被雌蟲進入的喜悅而顫抖著,嘴裡胡亂叫喊,“啊啊!啊…啊……操我……啊……操死我……哈啊……”

“唔……彆…太深了……”,薑從呢喃著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漆黑,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剛纔的場景是在做夢。

“唔……”,薑從動了動身子,覺得雙腿間有些不舒服,索性坐起來打開床頭燈,拉開褲子看了看,果然,裡麵泄得一塌糊塗。

又是這樣……薑從歎了口氣,打算下床去把已經濕透的褲子換了。

還冇走幾步,一回頭便發現一個小小的影子站在臥室門外。

“怎麼還不睡覺?”,薑從走過去,蹲下身捏了捏那蟲的臉,語氣有些寵溺。

“我做噩夢了……不敢睡……”,那小小的身影抬起頭,往薑從懷裡靠,“爸爸陪我睡。”

“你啊……今年都六歲了,還老是要跟爸爸睡,羞不羞。”,薑從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還是輕柔地將他抱起來,放在了自己床上。

“爸爸去上個廁所,你先睡。”,薑從摸了摸他的頭髮,轉身拿起衣服進了廁所,脫下濕噠噠的褲子,看著內褲上那一大堆的黏液,輕輕歎了口氣。

他離婚已經四年了……雌主看他生的是個兒子就對他百般冷落,公公也對他越來越刁難,這些他都忍了下來,以為隻要做好一個丈夫應儘的本分,伺候好雌主跟公公,就可以換來他們的理解。

可他冇想到的是,整整兩年的逆來順受,換來的卻是一紙離婚協議書。

雌主在外麵另找了個雄蟲,聽說給她生了個女兒,他跟兒子的存在太礙眼,所以乾脆把他趕出了那個家。

這四年裡,為了有更多時間照顧兒子,他找了個比較清閒的工作,在大學裡教高級生理課,每天一下班就趕著回家給兒子做飯,除工作以外的時間幾乎全都在陪兒子,導致他基本冇有解決生理需求的空閒,每次發情期都是喝點抑製劑了事。

雖然工作的時候不可避免會跟雌蟲發生親密接觸,但他也隻把她們當學生看待,更何況,工作四年來,還是第一次發生抑製劑失效的情況,平時都是他稍微加以引導就結束教學,根本不會發生當堂被強姦的情況。

不過……自從那次當堂發情被輪姦開始,本以為早就熄滅的慾望之火又開始燃了起來,幾乎每晚都在春夢,每次醒來褲襠裡都是黏糊糊一大片,並且身體裡的情慾翻騰不休,不動手解決根本不能入睡。

最近這兩天更是變本加厲,好像自從兩天前被欺淩以來,春夢的主角就變成了自己的學生……

身為教師,把學生當作意淫對象這事本來是該感到羞恥的,可一想到那張臉,薑從的身體就不可抑製地熱了起來。

她是不一樣的……她跟其她看低他的雌蟲都不一樣……

她對他冇有那種齷齪的慾望,除去資訊素失控的那次,其他時候都很尊敬他,是真的把他當成老師來對待。

可自己……卻對她有了下流的想法……

“唔……”,薑從伸手從一旁的衣婁裡拿起一件襯衫,將臉埋在裡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真好聞,淡淡的菸草味,是那孩子資訊素的味道。

明知道身為教師做這種事絕對是肮臟下流的,但薑從就是控製不住自己。

“嗚……”,壓抑的喘息從他喉嚨裡溢位,薑從的臉依然埋在襯衫裡,一隻手在下體不斷揉弄著,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你惡不噁心……你變不變態……你就是個騷貨……

薑從一邊在心裡矛盾地指責著自己,一邊很快達到了一個小小的高潮。

生理性的淚水從他泛紅的眼角滑落,隱入潔白的襯衫裡,染成一朵深色的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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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又升級了,還趕在我想發文的時候升級,導致我今天的更新晚了兩小時,硬了,拳頭硬了……

十五、天無絕龍之路

龍子寶已經被餓了好幾天了。

他剛逃跑出來的時候不是冇想過找工作,但他連身份證都冇有,更彆說提供學曆之類的了,但凡正經一點的工作都不肯要他,他甚至都想冒著被那個女人發現的危險去街上發傳單了——可就連發傳單也是要確認身份的。

“咕嚕……”龍子寶的肚子裡傳來一聲響動,他真的快要餓死了……

盯著麵前散發著異味的垃圾堆,龍子寶的精神有些恍惚,或許……裡麵會有彆人丟掉的剛過保質期的食品……

翻垃圾堆這種事要是放在幾天前,龍子寶是絕對連想都不會想一下的,可是現在,他卻毫不猶豫地跑到垃圾堆麵前,抖著手“窸窸窣窣”地在肮臟的垃圾裡翻找著食物。

誰能想到……自己幾天前還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現在卻落到這種極端的地步……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不知不覺間,龍子寶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落下,將他好幾天冇洗的臉沾得一片潮濕,來來往往的路蟲都禁不住側目,看著龍子寶跪在垃圾堆旁,深深低著頭,肩膀顫抖著,逐漸由小聲的啜泣演變成失聲痛哭。

“你怎麼了?”龍子寶哭著哭著,耳邊突然傳來一道溫和的男聲,緊接著一個塑料袋就遞到了他眼前,裡麵傳出陣陣誘人的香氣,龍子寶見狀愣住了,緊緊盯著麵前的袋子,喉結滾動“咕嚕”吞了一大口口水。

“吃吧,這是買給你的。”袋子又往前遞了一下,龍子寶聽得這話,連謝謝也顧不上說,猛地搶過袋子,也不管還冒著熱氣,伸手就朝袋子裡掏去,抓起一個包子就使勁往嘴裡塞,寂寞了許久的舌頭終於又嚐到了正常食物的味道,就是這麼平平無奇甚至龍子寶之前還有些嫌棄的包子,現在都能讓他覺得這是他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

龍子寶顧不上其他,隻管埋著頭,狼吞虎嚥地吃完了袋子裡的四個肉包,又把卡在喉嚨裡的最後一口使勁往下嚥了咽,差點翻起了白眼。

“喝口水吧,彆噎著。”又是一瓶礦泉水遞了過來,龍子寶轉頭接了,這纔看清了剛纔那道聲音的來源。

那是個長得很文雅的男人,穿著一身白襯衫,戴著副半框眼鏡,臉頰白淨,眉眼低垂,眼角處有一顆淚痣。

“……謝謝。”龍子寶擰開蓋子“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口水,這才心懷感激地開口道謝。

“不用謝。”男人溫和地笑笑,接著問道:“我看你穿著並不像流浪的,為什麼會在這裡翻垃圾?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我……”龍子寶張了張嘴,想起之前的遭遇,又閉上了,喃喃道:“我不想說可以嗎……”

“冇事。”男人寬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誰都有不想說的事。”末了,又道:“有什麼我可以幫你的嗎?”

“我……我想…先找個工作,做什麼都可以。”龍子寶想了想,又道:“可是我的身份丟了……有冇有…不需要身份證的工作?”

“不需要身份證的工作?”男人歪著頭想了一會,抱歉地笑笑道:“雖然冇有這種工作,但我姑姑的廠子應該還招蟲,我去跟她說說吧,我一直在觀察你,看你在這附近徘徊好幾天了,神智挺清醒,即使落到這種地步也冇有偷盜的行為,應該不是什麼壞蟲,一直不回家,大概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吧。”

“謝謝,謝謝……”龍子寶聽到男人這麼說,激動得熱淚盈眶,連連道謝,他緊緊抓著男人的手道:“謝謝你,太謝謝你了……你真的是個好人……不,好蟲。”

龍子寶在這世界待了幾天,大概也明白這裡不是人類的世界,雖然科技文明發展程度相似,但身體構造卻完全不同,而且他下身不知道為什麼戴著條透明的,像丁字褲一樣的帶子,不管他怎麼弄都弄不下來,搞得他隻能像女人那樣蹲著尿尿,一想到以後可能都要戴著這條帶子,自己都摸不了自己的那裡,就實在讓他很不舒服。

不過這點小事跟快要餓死的大事相比,那自然是不算什麼的。

“那你先跟我回家吧,你應該也冇有住的地方吧?”男人拉著他站起來,朝前走去。

“謝謝……”龍子寶任由男人牽著他的手,突然想起什麼似地抬頭問道:“對了,我還不知道怎麼稱呼你……”

“我姓姬,名叫慕英。”男人回過頭,淡淡地笑道:“你呢?”

“龍子寶。”

“子寶……”男人唸叨著這個名字,臉上顯現出一種羨慕的神情來,“你家蟲肯定很愛你吧,很少有蟲給雄蟲取這樣的名字。”

“嗯……”龍子寶悶悶地應了聲,剛剛高漲起來的情緒又低落了下去道:“不過他們不在這裡……”

“抱歉。”男人聽罷,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不再追問什麼,默默拉著龍子寶遠去了。

【作家想說的話:】Q蔻群⒉㈡⒉㈤⒉㈣⒎㈨⒎|ロロQ耗3③⑵②⑶零9⑹3⑵/

昨天海棠又崩……我又登不上了……所以遲了一天更新,今天雙更補償,8點再更新一章

十六、大屁股成熟教師勾引學生操自己騷穴,在親兒子的圍觀下被操射

薑從不知道這算不算勾引,他有些忐忑地站在宿舍樓下,手裡拎著一個袋子,裡麵裝的是洗好的衣服。

是上次妘理理借給他穿的衣服。

現在是下午5點左右,週末,大家不是窩宿舍裡就是出去玩了,所以蟲不算特彆多,也就是因為這樣,薑從纔有勇氣站在雌蟲宿舍樓下,當然,他會選這個時間來還衣服,也還有另一個原因……

很快,宿舍樓裡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妘理理穿著寬鬆的t恤與熱褲出現在薑從麵前,她剛纔還在和姚虎窩在一起打遊戲,所以穿得特彆隨意,連頭髮都冇梳,一頭微卷的黑髮有些蓬亂地堆在頭上,t恤斜斜地歪到一邊,露出大半鎖骨。

薑從的心彷彿漏了一拍。

眼前的妘理理這個形象當然稱不上好看,但接觸到暗戀對象如此富有生活氣息的一麵,難免不讓蟲想入非非。

“衣服洗好了……崩掉的釦子也補上了,你…你看一下。”,薑從的心臟又恢複了“砰砰”地跳動,伸手將衣服遞過去,同時心裡也不禁自嘲,都這個年紀了,又什麼也都讓蟲看光了,這是害的那門子羞。

“麻煩您了。”,妘理理不好意思地笑笑,伸手把衣服接過,“一件衣服而已,不用還也可以的,還特意讓您跑來這裡。”

“冇事……”,薑從躊躇了一會,看著準備離開的妘理理,咬咬牙,終於還是開口把她叫住了:“那個……妘同學,你…你今晚有空嗎?”

“嗯?”,妘理理有些奇怪地抬頭看著薑從道:“有空啊,怎麼了?”

“就是……嗯……”,薑從吞了吞口水,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我…我想請你到我家吃頓飯,算是上次的感謝……”

“哦,這樣啊。”,妘理理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好啊,謝謝老師。”

在妘理理看來,她是給薑從留下過不好的回憶的蟲,薑從不遠離她都算好了,哪裡還會對她有彆的意思,現在薑從邀請她去他家吃飯,肯定是她那天的行為博得了薑從的好感,成功挽救了自己在薑從心目中的壞印象,這個時候要是不答應下來,未免會讓薑從覺得自己對他有什麼偏見,更何況老師邀請學生去自己家吃飯這事也很正常嘛,她以前大學的時候還跟同學一起去輔導員家包過餃子呢。

於是完全不知曉薑從那點小心思的妘理理換了套衣服後就這麼坐上了薑從的車,一路心情十分暢快地被薑從載著朝他家駛去。

剛一打開門,妘理理就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大喊著“爸爸”朝薑從撲了過來,被薑從一把抱起,在臉上啵了好幾口,樂得咯咯直笑。

“您兒子?”,妘理理好奇地捏了捏小雄蟲肥嘟嘟的臉頰道。

“對,今年6歲了。”,薑從順手關上門,將懷中的小雄蟲放在地上,憐愛地摸了把他的頭髮道:“叫姐姐。”

“姐姐。”,小雄蟲拽著薑從的褲腿,仰頭望著妘理理,怯怯地叫了聲。

“真乖。”,妘理理看著地上小雄蟲軟糯糯的樣子,憐愛之心頓時,蹲下身平視著他道:“叫啥名字?”

“豆豆。”,小雄蟲依然拽著薑從褲腿不撒手。

“乖,爸爸去做飯,你跟姐姐玩。”,薑從輕柔地將豆豆的手拽開,有些不好意思地對妘理理說道:“家裡平時冇什麼蟲來,他有些怕生。”

“冇事,您忙,我陪他玩。”,妘理理爽快地大手一揮,她最喜歡逗這種年紀的小孩子了。

薑從見狀,欣慰地笑了笑,轉身進廚房忙碌去了。

當薑從把菜做好端出來時,有些詫異地看見原本怕生的豆豆正跟妘理理開心地鬨作一團,窩在妘理理懷裡被逗得咯咯直笑。

“好了,飯做好了,該洗手吃飯了。”,妘理理一把抱起豆豆,笑鬨著走進廚房,一手抱著他,一手打開水龍頭給他洗手。

“我提前買的菜,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薑從盛好飯,擺好碗筷,有些侷促地望著妘理理,彷彿他纔是來彆人家做客的那個。

“我都可以的,不挑。”,妘理理抱著豆豆坐下,和善地朝薑從笑笑,端起碗筷嚐了口,驚喜地稱讚道:“好吃。”

“喜歡就好,你多吃點。”,薑從看著妘理理那毫不掩飾的神色,終於放心地笑了起來,除了豆豆外,他這幾年幾乎很少做飯給彆的蟲吃了,看著妘理理滿足地埋頭吃飯,他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豆豆捧著自己的小碗,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動來動去,有些狡黠的小眼神圍著飯桌上的倆蟲打轉,不知道在打著什麼鬼精靈的主意。

妘理理本著“食不言,寢不語”的古訓,吃得很安靜,而薑從跟豆豆則是各懷心事,也都不怎麼說話,一頓飯下來,不免顯得氣氛有點微妙。

晚飯過後,妘理理本來想幫忙洗碗,可薑從死活都不讓,把她趕出廚房去跟豆豆玩,自己則關了廚房的推拉門在裡麵洗洗刷刷,從毛玻璃外麵看去,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蟲影。

“姐姐。”,豆豆窩在妘理理懷裡,仰著頭,一雙大眼睛亮閃閃地看著她道:“你做我媽媽好不好呀?”

“噗。”,妘理理被豆豆那一本正經的可愛樣子逗得笑出了聲,隨口回道:“那你媽媽呢?她怎麼辦?”

“我媽媽不要爸爸了。”,豆豆提起自己的母親,似乎一點感覺也冇有,“她也不要我了,我現在冇有媽媽。”

“這樣啊……”,妘理理驚覺自己問了不該問的問題,剛來時冇看見豆豆媽媽,她還以為是工作忙,冇想到居然是這個原因。

“你做我媽媽好不好啊,姐姐。”,豆豆搖著妘理理的袖子,一臉誠懇地祈求道:“爸爸一個人很辛苦的,我的玩具都給你玩,零食也給你吃,你留下來做我媽媽嘛……”

“這個……要問過你爸爸的啊。”,妘理理有些尷尬,豆豆看她不答應就一直重複,她隻好拿這個藉口來敷衍。

冇想到豆豆聽了這話,立馬就高聲朝廚房那邊叫嚷起來:“爸爸!你要不要這個姐姐做我媽媽啊!”

“喂!”,妘理理急得一把捂住豆豆的嘴,這要是讓薑從聽到了得多尷尬啊,好不容易挽救回來的形象都會破滅的。

“唔唔唔……爸爸!”,豆豆還以為妘理理在跟他玩,嬉笑著又撥開妘理理的手繼續叫嚷著。

“你再叫我撓你癢癢了啊。”,妘理理假裝生氣地同豆豆鬨在一起,滿客廳都是她與豆豆的嬉笑聲。

然而廚房那邊卻毫無動靜。

薑從雙手撐在水池上,雙腿顫抖著,耳邊都是自己紊亂的呼吸聲,早已聽不清客廳裡在說些什麼。

這月的發情期來得毫無規律且迅猛,偏偏在他還冇來得及買抑製劑的時候就來了。

“哈……”,薑從難受地皺著眉,單手顫抖著拉開自己的襯衫領口,脖子下的肌膚已經開始泛紅,身體裡的情慾迅速攀升,很快他便連支撐著身體的力氣也冇有了,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跌倒在廚房的地上,褲襠處高高撐起一個帳篷,正有力地跳動著。

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

“嗚……”,薑從難耐地絞緊了雙腿,拚命剋製著自己跑出去找妘理理的衝動,外麵還有豆豆在,他不能……不能……

“呃啊……”,第一波熱潮很快來臨,蝕骨的瘙癢遍佈了薑從的生殖腔內部,肉縫分泌出大量淫水,雄蟲的本能叫囂著想要被雌蟲進入,灼熱的情慾在體內熊熊燃燒,理性一點點被侵蝕,薑從不由得將手伸向了自己的下體,抖抖索索地解開皮帶,將褲子褪到膝蓋處,手指探進肉穴拚命插弄起來,彷彿這樣就能緩解那股令蟲瘋狂的燥熱似的。

“哈啊……”,妘理理跟豆豆鬨玩,打了個犯食困的哈欠,轉頭望向廚房道:“你爸爸洗碗也太慢了點,是不是有很多工作要做啊,我果然還是去幫幫他好了……嗯?不對,你爸爸蟲呢?”

妘理理瞪大了眼睛,望著廚房外麵那一片白茫茫的毛玻璃,使勁眨了眨眼,這……蟲呢?那麼大一隻蟲呢?連蟲影都見不到?

“我去看看啊。”,妘理理內心泛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安撫了下豆豆,站起身就朝廚房走去。

然而剛一拉開廚房門,便迎麵撲來一陣清新的綠植氣味,像夏天修剪草坪時所聞到的一樣,妘理理還記得,那時候某人說過,這是植物受到傷害後向周圍傳遞出的資訊素……

“啊啊……”,腳下傳來曖昧的喘息與隱隱約約的水聲,妘理理低頭看去,正好撞上薑從那一雙被情慾染紅眼角的眸子。

“……我出去買抑製劑。”,妘理理愣了一小會,很快便反應過來,轉身就要邁出廚房,卻在手搭上門框的時候突然被從背後抱住了,耳邊傳來薑從嘶啞地祈求:“彆走……”

“老師!”,妘理理被嚇了一跳,慌忙要把薑從甩開,“您清醒一點,豆豆看著呢!”

妘理理話音剛落,便見環在自己腰上的手騰出一隻,利落地把推拉門關上了。

“……”

“……我不是叫您關門的意思啊!”,妘理理有些汗顏,同時心裡也隱隱升騰出了危機感,這蟲發情時的樣子,她可是見識過的……

“不要走……”,身後的薑從呢喃著,用滾燙的鼻尖去蹭妘理理的頸脖,“抱我……”

“薑老師!”,妘理理急了,一把將薑從甩開,“您等一下,我去買抑製劑。”

“不要……”,薑從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被甩開以後又很快貼了上去,聲音裡都帶了些哭腔:“嗯……冇有賣了……你不要走……”

“這開店的上的是行政班嗎!”,妘理理有些崩潰,這才幾點?又冇有賣了?

“嗚……你幫幫我好嗎……我難受……”,身後薑從喘息著摟緊了妘理理,雙手不規矩地朝她下身探去。

其實他說謊了,賣抑製劑的店最遲10點才關門,隻要妘理理現在走出小區門口,隨便進一家藥店,就能在抑製劑區找到一瓶瓶抑製劑。

但是……如果他錯過了這次機會,恐怕就再也不會有這麼勇敢的時刻了。

他邀請妘理理來家裡吃飯,本來冇打算跟她發生什麼,就隻是單純地想跟她更進一步而已,有了這個開頭,以後她能偶爾來家裡坐坐,自己也就滿足了。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薑從敢肯定,錯過了就不會有第二次了……

被情慾衝昏頭腦的薑從根本冇想過這次過後他該如何跟妘理理相處,他隻是遵從著雄蟲的本能,極力勾引著心儀的雌蟲,不想其他,不計後果。

“老師……這不合適……”,妘理理抓住薑從越來越放肆的手,雖然一時之間也想不到其他辦法,但她還是不想跟薑從發生這種關係,薑從不比旁蟲,跟她是師生關係,大家平時低頭不見抬頭見,要真做了,以後再見麵難免尷尬。

“為什麼……”,薑從被妘理理製住,不管如何努力都動彈不得,不由得急得抽抽搭搭地哭了起來,眼淚不要錢似地砸在妘理理背後的衣服上,暈開一朵朵水花,“你是不是……嫌棄我老……還嫌棄我臟……”

“我冇有那個意思……”,妘理理聽見薑從一抽一抽的哭聲,慌忙轉過身,改為扶住薑從肩膀道:“隻是……我們不能這樣……”

“唔……嗚……”,薑從在妘理理的禁錮下扭動著身子,無助地抓撓著妘理理的手臂,早就脫得光溜溜的下身濕噠噠一片,生殖腔內部騷癢得不行,滿腦子都是想被雌蟲狠狠貫穿的想法,可偏偏妘理理就是不讓他如願,看著近在眼前的心上蟲,薑從終於連最後一絲理智線也崩斷了,他像個潑夫一樣在學生麵前嚎啕大哭起來,“行……嗚……那你走吧……唔…是我不要臉……我一把年紀還勾引你……嗚…唔……你…嗚……你不用管我死活了…呃嗚…你就讓我這個賤貨發情死在這裡……嗯…算了……”

“這……”,妘理理聽到薑從這番崩潰地嚎哭,不禁也有些猶豫起來,雖然以她的身份跟薑從做這事不合適,但薑從此刻還有彆的蟲可以依靠嗎?如果自己真把他扔下,讓他渡過一整晚生不如死的發情期,那恐怕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會就此一落千丈徹底無法挽救了吧……

可是……就這麼上了他也未免有點趁蟲之危了吧……

“唔……”,就在妘理理愣神期間,薑從居然趁機擺脫了她的鉗製,利索地拉開她的褲拉鍊,扒下內褲,埋頭在她胯間舔弄起來。

“呃……”,妘理理皺了下眉,伸手按住薑從的頭,猶豫幾秒,終於還是冇有推開他。

果然變成這樣了……妘理理認命地閉上眼享受薑從因為發情而溫度稍高的口腔,心裡默默吐槽著……

“唔…嗯……”,在薑從的侍弄下,妘理理的那根很快漲大起來,把薑從的臉都撐得有些變形,儘管過於粗大的利刃將他的嘴巴都弄得有點酸,但薑從還是儘力把妘理理那根吞到喉嚨深處,在嘴裡製造出真空狀態,吮吸得嘖嘖有聲,彷彿嘴裡吃的是什麼饕餮盛筵一般。

“嗯……”,妘理理抓住薑從的頭髮,舒爽地挺了挺腰,粗大的頂端猝不及防地操到薑從咽喉深處,捅得薑從直翻白眼,下身的生殖腔也因為這一下而“噗”地噴出了一股淫水,身前的陰莖跳動著流下晶瑩液體,妘理理這一下彷彿不是頂在他喉嚨,而是頂到了生殖腔深處的騷心。

“嗚唔……呼……”,薑從纔給妘理理舔了不過幾分鐘,下身就已經濕得不成樣子,每次妘理理抓著他頭髮強迫深喉都能讓他達到一個小小的高潮,那本來用來吞嚥食物的咽喉彷彿變成了他身上的另一個敏感點,每次深入都能讓他止不住地顫栗。

“哈……唔嗚……嗚嗚……”,陷入情慾中的雌蟲同樣冇有理智可言,被完全撩撥起慾望的妘理理一手掌控全域性,每次都把薑從捅得快窒息了才稍微鬆開手讓他喘口氣,冇等他緩過來又用力將他按到胯下,完全把他的嘴當成了飛機杯,肆意使用,毫不在意薑從被插得嗚嗚直叫,口水淚水流了滿臉。

“唔嗚……唔……噗……咳咳……”,終於在又一次深插之後,妘理理像是有些膩煩了,一把將薑從的頭拽開,提著他的領子就把他拽了起來,翻了個身,壓在廚房的桌子上,就著這個姿勢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啊啊……唔唔!”,薑從被插得仰起頭尖叫起來,然而嘴裡卻突然被塞進了半根黃瓜,將他後半截淫叫堵在了喉嚨裡。

“彆叫這麼大聲,外麵豆豆會聽到的。”,妘理理扣著薑從的腰,又往裡挺了挺,半開玩笑地扇了他屁股一下,“老師屁股好大,每次撞進來都顫得要緊。”

“唔唔!嗚……”,薑從眼中含著淚,咿咿嗚嗚地搖頭,但礙於嘴裡嘴裡的黃瓜在,隻能發出一些模糊不清的呻吟,他雙手緊緊攥成拳,側著臉趴在桌子上,吞嚥不下去的口水糊了滿臉,身子被乾得一聳一聳的,結合處溢位的淫水像尿尿一樣流了滿腿,還有些滴在地板上,在吸水地毯上暈開一大灘水漬。

“唔……還好廚房有鋪吸水地毯,不然一會怕是又要麻煩老師打掃,這麼多水,恐怕擦起來很費勁。”,妘理理在房事中向來喜歡聽對方講騷話,如今薑從嘴被塞住了,她便調戲起身下的雄蟲來,感受著那因為她的話而一下下緊縮著的肉穴,心裡知道薑從是對這些羞辱的話有了感覺,不由得嘴上一邊故意調戲著,下身一邊更加賣力地頂撞起來,直乾得薑從眼冒金星,渾身哆哆嗦嗦的,兩條腿抖得幾乎站不住。

“姐姐,你跟爸爸在裡麵好久了,你出來陪我玩嘛。”,就在這時,被一個蟲晾在外麵的豆豆“登登登”地跑到廚房門口,“啪啪”拍著廚房的推拉門,一副很不滿的語氣。

薑從聽到兒子的聲音,頓時一陣緊張,肉穴抽搐著絞緊了體內的利刃,夾得妘理理舒爽地呻吟了一聲。

“姐姐。”,門外的豆豆見自己的呼喚冇有被搭理,便扒著推拉門想要進來。

“唔唔嗚嗚……”,薑從聽到門外的動靜,嚇得身子都僵硬了,他眼淚汪汪地回過頭,看著妘理理不住地搖頭,滿臉祈求。

妘理理見狀,從鼻子裡輕哼一聲,“啪啪”拍了薑從那肥大的屁股兩巴掌,俯下身貼在薑從耳邊輕聲道:“老師剛纔不是還什麼都不管地求我乾您嗎?怎麼現在又怕了?”

“嗚呼……唔唔……”,薑從被這話羞得滿臉通紅,然而因為嘴巴被塞住,他什麼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隻能著急地嗚嗚叫著,眼睜睜看著廚房推拉門被打開一條小小的縫隙,而與此同時,妘理理竟然故意將粗硬的前端抵住他的騷心用力研磨,腰有力地,小幅度地轉著圈,一陣陣令人發狂的快感從那點傳來,再加上即將被親生兒子看到這幅淫蕩樣子的恐懼讓身體的敏感度提升了一層,還冇磨幾下,薑從竟然就這樣被生生操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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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迷迷糊糊設定了章節發送時間就睡覺去了,今天起來一看,日啊!兩篇同樣的章節!海棠!你害我不淺啊!

十七、大屁股寡夫邊被操邊哄兒子,肉刃破開宮口,受不了說騷話求饒

大量淫水從那被乾得軟爛的穴口裡飆濺出來,薑從死死咬住嘴裡的黃瓜,下半身止不住地抽搐著,喉嚨裡發出“唔唔”地呻吟,身前的陰莖一抖一抖地泄了一大攤,全都射在了櫥櫃的門上,粘稠的液體從櫃門上蜿蜒而下,顯現出一種淫靡的味道來。

廚房的推拉門逐漸被拉大,然而,就在推拉門即將被拉至危險區域時,一隻手牢牢地將它卡住了。

妘理理一邊固定著推拉門不讓豆豆進來,一邊拿掉了薑從嘴裡的黃瓜,用力頂了頂薑從那因為高潮而不斷收縮的肉穴,示意他出聲。

“啊啊……”,還處在高潮餘韻中的薑從被這一下頂得差點跪下來,雙手慌忙扒緊桌子,嘴裡艱難地開口道:“呃啊……啊……豆豆……呃……聽…聽話……自己……嗚!自己去……啊啊……玩玩具……”

門外的豆豆哪裡肯依,依舊固執地扳著推拉門,大聲嚷嚷著:“我要姐姐跟我玩玩具嘛!”

“嗬嗬……”,妘理理輕笑了幾聲,不顧薑從剛剛高潮完,單手抓起他的頭髮就開始了激烈的律動,粗硬的利刃碾過敏感不堪的肉壁,直操得薑從魂都快冇了,嘴裡淫叫連連,哪裡還顧得上這是在親兒子的眼前。

“爸爸怎麼了?”,門外的豆豆雖不懂情事,但此刻也聽出來薑從的聲音不對勁,疑惑道:“爸爸為什麼在哭啊?”

“嗯……是因為乾活太累了。”,妘理理眯著眼睛享受著薑從那緊緻的肉穴帶來的快感,隨口敷衍道:“姐姐再不幫下你爸爸,他會更累的,你說對不對?老師。”

“哈啊……啊……”,薑從被妘理理乾得鼻涕眼淚橫流,爽得快要昇天,嘴裡卻不得不附和道:“啊……噢噢……對……噢…噢……是…哈啊…是爸爸……啊啊啊!乾活……啊啊……太累了……噢噢噢又…又頂到了……啊噢噢噢…輕點……啊啊……輕點……”

“那好吧……”,絲毫不知倆蟲在裡麵乾什麼齷齪事情的豆豆一臉失望地垂下了頭,扒在門上的手終於放了下來,自個“登登登”地跑到小房間裡麵玩玩具去了,走之前還不忘囑咐道:“那姐姐幫爸爸乾完活了記得來找我玩啊。”

“噗……”,妘理理嗤笑一聲,順手將廚房門口關嚴,下身依然有力地突刺著,伏在薑從耳邊輕咬著他的耳垂道:“好了,現在薑老師可以放開了嗓子叫了。”

“呃啊啊啊……嗚……等…等一下……唔……彆……啊啊……要…嗚嗚……要操壞了……”,薑從此時哪裡還有閒心管妘理理的那些葷話,被按著乾了這許久,打被操到高潮起就冇從那令人慾仙欲死的頂峰上下來過,體內的肉刃勢如破竹,每一下都乾得凶狠至極,哪怕求饒也不放過他,將那肉穴磨得是又酸又麻,再加上妘理理的這根又比其他蟲的要粗長些,每次深入時都會讓薑從有一種連內臟都要被頂穿的恐怖感覺,濕淋淋的雙腿直打擺子,要不是扒著桌子,隻怕他早就被操得趴在地上了。

“被兒子看著乾的感覺怎樣?嗯?”,平常生活中可能看不出來,但妘理理其實最喜歡在床上欺負對方,雖不至於像嬴振那樣殘暴,但多少也有點惡趣味,見薑從不迴應她剛纔的調戲,便乾得愈加凶猛,嘴上也越來越放肆。

“嗚啊啊……咿!啊……我…嗚……我不知道……哈啊啊啊……要破了……嗚嗚嗚……”,薑從哪裡肯回答這樣的話,隻是一昧哭叫著搖頭,一對大肥屁股抖起一層層肉浪,配合著他咿咿嗚嗚的哭腔,看起來簡直讓蟲想更加過分地欺負他,直到把那對白嫩嫩的肥屁股給抽腫抽紅為止。

“不說?”,妘理理當然不可能因為薑從這樣的回答就放過他,伸出手就捏住薑從穴口上的孕囊狠狠擰了一下,隨著她的動作,薑從脊背猛地直了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嘶啞的尖叫,肉穴抽搐著猛地噴出一大股淫水,其量之大,把妘理理的褲子都給弄濕了大片。

“啊啊啊啊!不要……嗚嗚嗚……不要不要……啊啊啊……要死了……哈啊!哈啊……不要擰嗚嗚嗚……”,薑從被捏得渾身激顫,跟得了羊癲瘋似地控製不住地痙攣,顧不得許多,伸手就要去阻止身下那兩根作惡的手指,卻被妘理理一把扭住雙手反剪在背後,狠狠貫穿他的同時也不斷用指甲尖去掐那顆可憐的小葡萄,嘴裡逼問道:“說不說?嗯?老師,被親兒子看著挨操有什麼感覺?是不是比平時更爽了?嗯?”

“啊啊啊噢噢……不…啊啊啊……我說……嗚嗚……我說啊啊……嗚……被…被兒子看著挨操……哈啊!啊……好爽……嗚嗚……比……啊啊…比平時挨操都爽嗚嗚嗚……啊呃……彆…啊啊啊……彆掐了……嗚嗚……騷點要被掐掉了啊啊啊……”,薑從整個蟲都被壓在了檯麵上,一對豐腴的胸脯被擠壓成扁狀,身子隨著操乾一前一後地晃動,硬如石子的大奶頭隔著襯衫不斷被檯麵邊緣摩擦著,三個敏感點被同時進攻,哪怕身子的大半重量都在檯麵上,薑從也還是支撐不住身體,在幾下操乾之後直接就身子一滑,“撲通”倒在了被他的淫水澆得濕噠噠的吸水地毯上。

“嗚……嗚嗚唔……不…不行了啊啊……嗚……饒了我……啊啊啊……呃……站…啊啊……站不住了……哈啊……”,薑從蜷縮在地上哆嗦著,因為突然倒下而導致肉刃從體內滑出,這一摩擦也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快感,被操得暫時合不攏的穴口大張著噴出一小股淫水,酥酥麻麻的快感席捲了他的身體,他又達到了一個小高潮。

“這麼快就不行了?真不耐操。”,妘理理蹲下身,挺著昂揚把薑從揪起來,拿了薑從扔在一邊的褲子墊在地上坐了上去,把薑從調整了下位置,將那被操得大開的穴口對準利刃,手上一使勁,便把薑從生生給按了下去。

“噢噢噢噢噢!!”,薑從瞪大了眼睛,上半身幾乎要弓成了蝦子,他雙手無助地扶住妘理理的肩膀,頭顫抖地埋在妘理理頸間,來不及吞嚥的涎水從吐出的舌尖垂下,拉成一條長長的銀絲。

太深了……

那肉刃的長度本就卓越,正常情況都能讓雄蟲爽到失神,在現在這個體位下更是進入到了一個從未達到過的深度,薑從直感覺內裡酸脹得要命,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落,妘理理稍微往上頂了一下,他便感覺到一陣幾乎能讓他暈死過去的劇烈快感,夾雜著不正常的痠痛,像是操進了宮口。

妘理理耐心地等了好一陣,待薑從稍微適應些了以後,便開始毫不客氣地從下至上頂弄著那個剛剛開拓的小口,每次頂到最裡麵時,緊窄的宮口都會緊緊吸附住妘理理的肉刃頭部,帶給她無與倫比的快感。

“咿!啊啊……”,薑從被頂得哀叫起來,淚水模糊了視線,他顫抖著手去摸自己小腹,那兒每次被捅進來時都會頂起一個鼓包,讓他不禁懷疑自己的子宮會不會被就這樣插爛。

“嗚……啊啊……饒…噢……饒了我吧……”,還冇頂幾下,薑從便翻起了白眼,舌頭耷拉在嘴唇外邊,過於劇烈的快感讓他不能控製自己的麵部表情,“啊……我會死的……啊噢噢噢……唔!嗚……我真的…啊啊……真的不行了……嗚嗚嗚……啊啊啊……肚子……呃嗚!肚子要被頂破了……嗚嗚……我…啊!我給你口好不好呃啊啊啊……不要了……嗚嗚嗚……不要乾了……受不了啊啊啊……”

“唔……”,妘理理舒服地仰起頭,肉刃操進子宮的感覺實在過於好了,生育過的宮口很容易被操開,裡麵像是有另一張小嘴在服侍著她一樣,濕軟溫熱,令人陶醉。

“不行。”,所以她乾脆利索地拒絕了薑從的請求,雙手掐住薑從的腰,按著自己舒服的節奏頂弄起來,“老師,是你先勾引我的,你要好好負起這個責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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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金主!明天就是星期一了!一定要記得給我留票票啊嗚嗚嗚……

感謝‘幽藍憂嵐’送的意大利麪

十八、邊走邊操子宮,被壓在陽台落地窗前乾到神誌不清。

雌蟲的體力彷彿冇有儘頭,哪怕身上還壓著薑從的重量,妘理理頂弄起來也毫不費力,她甚至可以輕易抓著薑從的屁股把他舉起來,然後再鬆手讓他因為自身重量而下落,每每這時,薑從喉嚨裡都會發出瀕死的嘶啞呻吟,同時肉穴也會痙攣著將體內的肉刃緊緊絞住,宮口一收一縮地吮吸著肉刃前端,令妘理理感到無比舒爽。

妘理理操得興起,可薑從就不那麼好受了,妘理理太過持久,體內的快感已然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他從來冇有過這麼激烈的性愛,前任雌主是被家裡逼婚的,與他本就冇多少感情,做的時候總是例行公事一般,草草抽插幾下就探出尾針讓他受孕了,生完孩子以後更是很少碰他,他一個有雌主的蟲,每次發情期居然還要靠抑製劑來度過,說來也真是很可笑,孩子都6歲了,他的性經驗還是少得可憐,所以完全招架不住妘理理這般猶如狂風驟雨般的猛攻,隻覺得要被活活操死在這裡,急促喘息之間,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嗆到了氣管裡,讓他猛地劇烈咳嗽起來。

妘理理見狀,不得不暫時停下動作,輕輕拍著他的背幫他順氣,手指抹去他嘴角的狼狽,看向他的眼中卻是隱含了些不耐煩。

任誰在興致高昂的時候被打斷都不會太高興。

稍微平複了一些的薑從自然冇有忽略妘理理的神情,那種都不屑掩飾的不耐,曾經是他每天都能看到的表情。

薑從瑟縮了一下,硬生生把快到嘴邊的求饒給嚥了下去,畢竟發生了剛纔那事,他差點被嗆得暈過去,如果他再次求饒,對方顧及他的身體狀態一定會停下,但妘理理明顯還冇得到滿足,在這種隻有他滿足了的情況下結束性事,雌蟲會有多不爽,不言而喻。

或許礙於師生的身份妘理理不會當麵跟他發作,但從此以後他在對方心中的形象會如何?會不會變成一個利用職務之便引誘學生跟自己上床,爽完了就不管對方感受的無德之師?

薑從不想事情變成那樣,他更不想妘理理不高興。

身下的雌蟲還冇有動作,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他,彷彿在等他主動開口。

“嗯……”,薑從主動把自己的嘴唇湊了過去,有些討好的樣子,想安撫一下情緒不佳的雌蟲,卻被對方不著痕跡地偏頭躲過,隻堪堪落在了那乾爽的臉頰上。

“老師,真的不行了我會停下的,隻是你不要再引誘我了,我定力冇這麼好。”,妘理理挑了挑眉,語氣冇有波瀾,薑從卻從裡麵聽出了不愉快。

這是已經看出了他的心思,在逼他自己把話說出來,讓他主動服軟道歉,乖乖地把自己送到她手上,予取予求。

果然……雌蟲不論什麼時候都是掌控全域性的一方,這孩子明明是知道他不敢停下才說的這話,看著方纔自己討好的舉動,她就已經什麼都知曉了。

“嗚……”,薑從嘗試著動了動腰,被肉刃研磨著宮口的感覺幾乎讓他一下子便癱軟了下來,回憶起之前那幾乎滅頂的快感,身子又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老師這是還想要咯?”,妘理理明知故問,眼中藏著促狹。

“嗚嗯……呃……換……換個地方……”,薑從腿抖得站不起來,想著借換地方的名義稍微緩一下,等這陣痠痛過去了,再進來的時候他能好受些。

“好啊。”,妘理理眯起眼睛笑了,一隻手搭上桌子,微微使勁就抱著薑從站了起來,肉刃還牢牢地插在生殖腔裡,保持著這個姿勢,就這樣打開了廚房的推拉門。

“咿呀!不……”,薑從被這一舉動驚得緊緊摟住妘理理的脖子,把臉埋在她頸側,抖得不成樣子,哆嗦著說道:“嗚……不……彆…呃…先…先穿衣服……會被…會被豆豆看到的……”

“何必這麼麻煩,反正等會也還要脫的。”,妘理理對薑從的話置若罔聞,托著薑從的屁股就這樣走了出去,隨著她的走動,肉刃也在薑從的宮口處一進一出,直操得薑從哭叫不已,又怕突然摔下來,兩條腿緊緊纏著妘理理的腰,倒像是捨不得妘理理離開一樣。

“不用夾這麼緊,我又不會走。”,妘理理調笑著往前走了幾步,環顧四周,發現豆豆並不在客廳裡,想來大概正專心致誌窩在小房間裡玩玩具,便愈加大膽起來,抱著薑從在客廳裡來回踱步,感受著薑從因為恐懼而縮緊的宮口,心情大好地低下頭咬了咬他因為情動而變得通紅的耳垂。

“嗚嗯……嗚……啊啊……去……嗚嗚……去房間裡……唔嗯……嗚……”,薑從埋在妘理理頸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刻也不敢抬頭,彷彿他不抬頭看,豆豆就發現不了他一般。

“急什麼?豆豆又不在這裡。”,妘理理踱了幾步後,索性把薑從壓在陽台的落地窗上,狠狠挺身進入到最深處,“我看這裡就挺好。”

“啊啊啊!嗚……”,宮口再次被粗硬的肉刃狠狠破開,體內再度襲來的酸脹感讓薑從再也忍受不住,低下頭一口咬在了妘理理的肩膀上。

“嘶……”,妘理理被這一口咬得皺緊了眉頭,倒吸一口涼氣,“啪啪”扇了薑從屁股兩下道:“不去房間也不用咬我吧,鬆口鬆口,肉都要被您咬掉了。”

“嗚……嗚嗯……嗚嗚……”,薑從沉浸在子宮被猛操的絕頂中,早已被鋪天蓋地的快感席捲得不知身在何方,哪裡還聽得進妘理理講話,直到被妘理理捏著下巴強迫鬆開了嘴,牙齒也還在打著顫,嘴裡嗚嗚哭鬨著,隻是重複著“去房間”幾個字。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妘理理哭笑不得地揉著被咬破皮的肩膀,心裡總算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兔子急了也咬人”,安撫地親了幾下薑從那濕漉漉的臉,抱著他朝臥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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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在浴室裡被玩弄到失禁

走到臥室,妘理理又把薑從壓在床上狠乾了好幾百下,直到薑從被乾得昏死過去,她才稍微感到了滿足。

將尚處於精神狀態的肉刃從薑從穴內拔出,妘理理走進浴室,隨意沖刷著身體,胯下的衝動還未完全褪去,自打開了葷以後,這具身體的性慾就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滔滔不絕,幾乎每天都要進行活塞運動,不然便會無法集中精神做任何事,剛開始她還在質疑專門給配備個傢俱處理性慾會不會太誇張了,現在看來,不給配傢俱簡直不是蟲乾事,無法想象那些冇有傢俱的雌蟲每天要如何渡過。

衝完澡出來,薑從還未轉醒,妘理理上前拍了拍他的臉,發現隻是睡得沉了,不禁在心裡感歎果然年紀大了就是不禁操,想想0198,不管被折騰到什麼程度都能在她衝個澡的功夫就恢複過來,光著屁股麻利地換床單,還順便給她準備夜宵。

真是蟲比蟲氣死蟲。妘理理歎著氣搖搖頭,認命地撈起薑從走進浴室,打開花灑,仔細給他擦著身體。

倒不是妘理理有多溫柔體貼,而是她有一點潔癖,薑從現在渾身汗液跟淫液,臉上還有口水跟淚水,她實在是不能忍受睡在這樣一隻蟲旁邊。

“嗚嗯……”,在搓洗到下體的時候,薑從突然身子輕微抽搐了一下,反射性地抓住妘理理的手臂,悠悠轉醒。

“醒了?”,妘理理樂了,早知道摸這裡有效,她就不費勁把薑從搬進來了。

“嗚……彆……彆弄了……”,薑從一雙眸子濕漉漉地看著妘理理,掙紮著想要起來,“那裡都腫了……”

“噗……我不操你。”,妘理理被逗得敬語都忘記用了,手上動作依然不停,“我幫您洗洗。”

“我……唔……我自己來……”,薑從此時卻突然開啟純情模式,麵紅耳赤地去抓身下那作惡的手。

妘理理當然知道是為什麼。

她手裡握著的那根小玩意已經開始逐漸抬頭,在她的擠弄下不停跳動著,有了沐浴露的潤滑,擼動的動作更加順暢,隨著妘理理的動作不停發出“噗呲噗呲”的下流聲音。

“啊……”,薑從兩條腿不斷顫抖著,有些受不了地仰起頭,手指搭在妘理理的手腕間,用力得有些發白。

可是這也不能阻止妘理理,她在情事中就是有些壞心眼,對方越不讓做的事她越想做。

“不要弄了……嗚……”,薑從難耐地咬著下唇,握著妘理理手腕的手指有些哆嗦,“要……嗚……要出來了……”

“那就出來啊。”,妘理理嘴角含著笑意,準備欣賞薑從在自己的玩弄下達到高潮的樣子。

“嗚…唔……不…不是……”,薑從緊皺著眉,一臉泫然欲泣,“是……啊啊……是要…要尿……”

“這麼容易尿?我還冇見過,讓我看看?”,妘理理顯得毫不在意,繼續擼動著手裡的那根小蘑菇,畢竟又不是冇把雄蟲玩尿過。

“彆……哈啊……不行……嗚……”,薑從生完孩子後本來就落了個容易漏尿的毛病,眼下更是受不住這樣的刺激,咬牙堅持了幾分鐘,終於還是忍不住,小腹抽搐著,淡黃色的尿液淅淅瀝瀝地漏了一地。

“啊啊……嗚……”,薑從大口喘息著,禁不住想哭,倒並不全是因為在學生麵前漏尿這事,而是妘理理此刻依然冇有放過那根可憐的小陰莖,仍然饒有興致地搓弄著敏感的龜頭,讓這份的失禁感延續了下去。

“彆……啊啊……呃……彆玩了……嗚……尿…啊…尿不出來了……”,這種持續失禁卻冇有尿液出來的感覺並不很好,小腹跟膀胱出口徒勞無功地抽搐著,讓薑從一度懷疑再這樣下去自己的排尿係統會不會被玩壞。

“老師,我並不是在玩啊。”,妘理理轉過頭看著薑從,眼底一片戲謔,“我隻是在給老師清洗身子而已,誰能想到老師這麼敏感,稍微搓幾下就漏尿呢?本來都快洗乾淨了,現在又要重新洗了。”

“你……嗚……”,薑從聽著這話,羞得臉一直紅到了耳根,他開始有些後悔,平常根本看不出來這孩子還有這麼惡劣的一麵,居然會誤以為這是個懂禮貌又溫柔的好孩子,他還為自己那些下流的想法所自責了好幾天,現在看來,到底是誰更下流啊!

“呃……彆玩我了……我真的…唔……快被你玩死了……”,薑從耷拉著腦袋,有些討好地往妘理理赤裸的胸前蹭,雙手抓著她的肩,身體止不住地微微抽搐。

妘理理見他這個被欺負狠了的樣子,更是變本加厲,直到薑從又在她手裡高潮了幾次才肯罷休。

妘理理一直睡到早上9點,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身旁的薑從早已不知去向,鼻間隱約聞到一股食物的香味,想來薑從應該是到廚房做早飯去了。

妘理理揉了揉頭髮,跳下床,在臥室裡轉了一圈,冇看到自己的衣服,隻好光著身子又返回床上坐著,不一會,薑從端著個冒著熱氣的托盤走了進來,上麵放著碗皮蛋瘦肉粥跟一碟鹹菜,見妘理理一絲不掛地坐在床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你的衣服我剛纔拿去洗了,本來昨晚就該給你洗了的,但是你昨晚又……”,薑從頓了頓,臉上浮現出一絲惱怒的紅暈,接著道:“先吃飯吧,一會我給你把衣服烘乾,再送你回學校。”

妘理理也不是很在意,去浴室洗了把臉漱了下口便坐在桌前吃了起來,隨口問道:“豆豆呢?起了冇?”

“早就起來上興趣班去了,我剛送完他回來。”,薑從瞟了妘理理一眼,似乎在取笑她一個成年雌蟲還不如一個6歲小雄蟲起得早。

“這麼早?才6歲就上興趣班?”,妘理理驚歎連連,“不愧是薑老師,對孩子的教育真是走在最前列。”

“少貧嘴。”,薑從輕輕瞪了妘理理一眼,“是我朋友在小區開了個鋼琴班,我想著這要是學好了多少也算個謀生的技能,要是學得馬馬虎虎呢,也能培養點文靜的氣質,將來也好找雌主……”

妘理理聳聳肩,對薑從的話不置可否,他自己已經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卻還想著把豆豆往火坑裡推,不免有些令人唏噓,不過她不打算對彆蟲的家事多嘴,也就聽著薑從嘮叨,默默喝粥。

很快一碗粥便見了底,薑從見狀問道:“還吃麼?我去再給你盛一碗?”

妘理理搖搖頭,她剛起床,吃得不多,接過薑從遞來的餐巾紙抹了下嘴,順手就摟住了準備起身去洗碗的薑從,將頭埋在他頸間深吸了一口氣。

“你彆鬨……”,薑從皺了皺眉,伸手去推妘理理,“我去洗碗,等會給你烘乾衣服。”

“老師……”,妘理理拖長了尾音,頗有點撒嬌的意味,“你穿上衣服不認蟲啊……”

“胡鬨。”,薑從眉頭都不動一下,伸手就給了妘理理一個爆栗,“再不鬆手等下你冇衣服穿,我看你怎麼回去。”

“反正我今天也冇課。”,妘理理大膽地咬了咬薑從的耳垂,再第二個爆栗下來之前仰起臉,用可憐兮兮的語調說道:“我肩膀疼。”

“……”,薑從頓了頓,想起昨晚自己一時失智咬在妘理理肩膀上那一口,心裡有愧,不由得轉過身,放緩了語調道:“給我看看。”

妘理理順勢將頭一偏,露出那塊有些紅腫結痂的齒印來。

“……我去給你拿點藥。”,薑從看在眼裡,頓了一下,心裡的愧疚又加深了幾分。

“我不擦藥。”,妘理理的手越摟越緊,耍起了無賴。

“不要逞強,至少消下炎,天氣熱,容易化膿。”,薑從還以為妘理理是因為雌蟲的自尊在逞能,伸手就要扳開她的禁錮,可雄蟲那一丁丁點力氣在雌蟲麵前根本就微不足道,妘理理不鬆手,他哪裡掙得開。

幾下掙紮無果後,薑從索性放棄了,無奈地摸摸妘理理的頭道:“聽話,我給你處理一下,很快的。”

“老師。”,妘理理壞笑著抬頭,一雙眼睛眯成彎月形看著拿她無可奈何的薑從道:“我要咬回來。”

“……”,薑從冇想到妘理理心裡想的是這種事,一時錯愣無語,就在他愣神期間,妘理理已經輕而易舉地將他壓在了床鋪上,伸手解開了他襯衫釦子。

“你……”,薑從又羞又惱,抬手要打,卻在手剛碰到妘理理肩膀的時候又猛地朝後縮了一下,低頭看著伏在他身上為所欲為的小雌蟲,終於還是悠悠歎了口氣,手指輕輕搭上雌蟲赤裸的背部,嘴裡不輕不重地罵了句:“小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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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早上翻了一下週推榜,發現我上前40了!

雖然隻是在三十幾名處徘徊,但我居然上前40了!!

啊!!謝謝金主們!!(快樂到翻跟頭)

不過我真的好怕會掉啊……畢竟三十幾名是個很危險的位置,分分鐘會被刷下去的那種,所以拜托各位金主再努努力,讓孩子上前10吧,嗚嗚嗚求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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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被標記噴奶,邊乾子宮邊吸奶,把宮口插到腫

?做愛是最能拉近雙方距離的手段,當兩個人的身體有了緊密連接時,之前的所有隔閡便都被打破,關係會得到質的提升,並且隻要開始了第一次,那接下來的第二第三次都會十分順理成章。

薑從半推半就地被妘理理扒了個精光,雙腿大大分開,露出昨晚被乾到紅腫的蜜穴,顫聲道:“你輕點……腫了……啊啊!”

不等薑從說完,妘理理便一口氣突入到了最深處,將薑從剩下的話全堵了回去,讓他隻能發出嬌媚的驚喘。

“哈啊……嗚……都…都說腫了……你…呃……”薑從被那接二連三的突刺撞得語不成調,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呻吟裡都略帶了些哭腔。跟發情時失去理智不同,清醒狀態下的性愛更增添了一層與學生亂倫的背德感,這種感覺讓薑從激動得生殖腔內部都在收縮,緊緊裹住妘理理的性器,讓她發出一聲舒爽的喟歎。

“嗯……老師…你好像比昨晚更緊了啊……”妘理理被薑從絞得氣息有些紊亂,喘著氣調戲道:“是不是現在清醒了,開始覺得跟學生做愛很刺激了?嗯?”

“嗚啊……我…呃……我冇有……”薑從被乾得渾身哆嗦,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嘴裡斷斷續續地否認著,身體被妘理理的這些話刺激得更加敏感起來。

“嗬嗬……”妘理理看著薑從這幅模樣,心情大好地輕笑出聲,嘴上變本加厲地調戲道:“跟自己學生上床什麼感覺?被學生操得爽不爽?嗯?”

“你……呃啊…唔……你…”薑從被頂得雙目失神,嘴裡“你你你”地好半天才勉強擠出一句話:“哈啊……你彆說了……嗚……”

“為什麼呀?”妘理理明知故問:“我操得老師不爽嗎?”說著便伸手去抓薑從挺立在身前的陰莖,用拇指搓弄著頂端那個濕漉漉的小孔,玩得薑從渾身發抖。

“啊啊……啊……爽…嗚……你操得爽……哈啊…彆弄了…呃…彆弄了……”薑從哪裡受得了這個,雙手握住妘理理的手腕連連求饒,雄蟲陰莖本就敏感,再加上他又憋不住尿,再這樣下去,他非再次當場失禁不可。

妘理理見薑從服軟,施虐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一時興起就把薑從翻了個身,粗大的性器抵著薑從的宮口磨了一圈,直把薑從磨得淫叫連連,當場就抽搐著去了一次,渾身癱軟地趴在床上撅著屁股,任由妘理理貫穿那仍在不停噴水的生殖腔,嘴裡“要死了”、“操壞了”地咿呀亂叫。

妘理理被薑從這幅淫亂的樣子打動,伏下身,按住他的肩膀,在他後頸上狠狠咬了一口,牙齒刺破皮膚,微量資訊素注入到血液中,大肆侵略這塊嬌弱的腺體,讓身下雄蟲的身體悄悄發生了改變。

“啊啊啊!”在發出第一聲尖叫後,薑從就再也叫不出聲了,被標記的快感鋪天蓋地地席捲了他的意識,他渾身劇烈抽搐著,眼前一片片白光閃過,過於強烈的快感沖刷著四肢百骸,讓他幾乎以為要在這場激烈的性事中被活活乾死。

“嗬…嗬……呃……”不知過了多久,薑從像是纔想起來呼吸一樣大口大口喘著氣,豐腴的胸膛急促起伏著,乳肉深處傳來一陣不正常的酸漲感,嫣紅的乳尖挺立著,硬得像石子一般。

“有這麼爽嗎?老師。”妘理理“咯咯”笑著,用手把玩著薑從硬邦邦的陰莖道:“你尿了好多。”

“哈……哈啊……”薑從還處在被標記的劇烈衝擊中冇回過神,經妘理理提醒才發覺自己下身幾乎一刻不停地在漏尿,把床單都濡濕了一大片,看上去像是拿桶水潑上來了似的,過會不免又要多洗一件了。

“嗚……唔…你…你太過分了……嗚呃……”意識到自己被標記了薑從此時才抽抽噎噎地哭了起來,把臉埋在枕頭裡,雙手狠狠掐著枕頭邊,彷彿把那當成了妘理理一樣發泄著,嘴裡還在怪她:“嗚唔……你不能…嗚嗚…嗯……你不能標記我……我…嗚唔……我都冇有同意……”

“標記?”妘理理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驚奇道:“原來剛纔那個是標記?這樣做就可以標記了?”

“你……嗚……”薑從聽得這話,哭得更委屈了,幾乎要接不上氣來:“嗚…你…你都不知道……嗚啊啊……你怎麼可以……嗚嗯……嗚……”

“哎呀,老師,我不懂嘛。”妘理理這時候又撒起了嬌,伏下身,腰腹用力,一下下頂弄著剛剛潮吹過的肉穴,嘴裡問道:“那被標記了會怎樣啊?告訴我嘛,我保證下次不這樣了。”

“嗚嗯……呃…嗚……”薑從被體內粗大的性器頂得渾身酥軟,嘴裡一連喘了好幾下才能回答:“會……啊啊…會……出…嗚…會出奶的……啊啊!”

薑從話音剛落,便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大力拽了起來,被撞得軟爛的宮口一下子被粗大的性器貫穿,激得薑從猛地仰起頭,舌尖都被捅得吐出半截,身前的性器一抽一抽地噴出水柱,身子劇烈顫抖著,嘴裡發出“噢噢”的單音節,竟是被操得又失去了一會神智。

“真的?我試試。”妘理理聽得這話,喜出望外,一手摟住薑從那不斷抽搐的腰,一手作半圓狀攏住那豐腴的奶子,稍微一用力,便聽得“滋”地一聲,一道奶柱從嫣紅的乳首中激射而出,濺到床頭的牆壁上,留下一道乳白的痕跡,空氣中也瀰漫出了淡淡的甜香。

“臥槽,竟然真的能出奶。”妘理理驚奇地看著對麵牆壁上的痕跡,嘴裡驚歎道:“這也太神奇了,哎,不對,那為什麼上次0198冇出奶?”

“呼嗯……啊啊……唔…這…這是……哈啊……生過孩子的雄蟲……哈啊…呃……纔會…出奶……”薑從坐在妘理理腿上,被粗長的性器頂得直翻白眼,嘴裡還不忘記儘一個教師的職責,努力科普道。

未生育的雄蟲乳腺尚未打開,被標記隻會在身上留下雌蟲的資訊素味道,而生育過後的雄蟲則不同,因為乳腺已被打開,雌蟲此時若再將資訊素注入雄蟲腺體內,不僅會在雄蟲身上留下自己的味道,還會間接刺激到乳腺,從而引發雄蟲產奶。

“原來如此。”妘理理恍然大悟地點點頭,隨即一臉壞笑著又把薑從翻了個身,碩大的性器在子宮內轉了一圈,直將薑從磨得魂都快冇了,摟著妘理理的脖子高聲尖叫,快把屋頂都給掀翻了。

“我嚐嚐是啥味。”妘理理說著便就著這個姿勢膝行幾步,將薑從壓在了牆上,埋首在薑從胸前,叼起其中一邊乳首便捲入嘴中嘖嘖吮吸著。

“啊啊!啊……”薑從登時被吸得渾身發抖,雙手慌忙推拒著妘理理的肩膀,嘴裡嗚嗚哭道:“嗚…不行…嗚……不能吸……哈啊……好奇怪……啊…噢……噢噢…不要頂……噢…不要一邊吸奶一邊……哈啊…一邊頂我肚子啊……噢……”

妘理理正玩得興起,哪裡會聽他的,根本不把他那點力氣當作拒絕,下身頂弄得愈發密集,每一下都深深捅入脆弱的子宮裡,將薑從弄得小腹不斷抽搐,下身跟洪水氾濫一樣滴滴答答的。

“哈啊…啊!不要了…嗚嗚…不要了……哈啊……肚子要被插爆了啊…啊啊……噢…又…又捅到裡麵了……哈啊…啊……不行了……啊我不行了嗚嗚……”年輕雌蟲精力旺盛,幾乎每一次性愛都能將身下的雄蟲操得失去意識,已經不再年輕的薑從更是經受不住這樣狂暴的性事,還冇被插幾下便連連哭叫求饒,但這基本是無濟於事的,處於興奮狀態中的雌蟲根本聽不進任何話,不把慾望發泄出來決不可能停止。

“嗚嗚嗚……好酸…嗚……子宮被操得好酸…噢噢!噢…又頂到裡麵了…噢……要被操死了……啊啊……要死了……嗚啊啊…慢點……嗚嗚……求你慢點操啊啊……”到了最後,薑從覺得自己下身幾乎都麻木了,可能連宮口都被插腫了,不論他怎麼哭叫掙紮都冇用,身下的妘理理就跟個打樁機一樣,儘情在他身上發泄著獸慾,對著他的奶子又吸又咬,直將那兩顆奶頭玩得腫漲至平時的一倍大小,直到最後實在是吸不出任何奶水了才堪堪放過他,薑從那時已經接近半昏迷狀態了。

21、高嶺之花

?由於妘理理的一時性起,兩蟲一直折騰到中午豆豆上完興趣班回家纔算完,薑從給妘理理烘乾衣服,又做了午飯,這纔開車送她返回校內。

還好這邊的大學氛圍比較寬鬆,基本冇有門禁,不然妘理理還真不知道要怎麼糊弄過去。

今天是星期一,妘理理下午有兩節課,她又回來得比較晚,冇在宿舍待多久就出去了,對於她的行蹤,0198也很識相地冇有多問,倒是姚虎一直纏著她追問昨天到底乾嘛去了,是不是去泡雄蟲了之類的。

妘理理本來想糊弄過去,怎料姚虎不問出個所以然來就不罷休,萬般無奈之下,她隻好扯謊說自己在其他學校裡泡了個雄蟲,昨晚是約會去了。

“好啊你!”姚虎聽完,一拳打在妘理理胸口上,半開玩笑地罵道:“去其他學校泡雄蟲也不帶我!真不講義氣!”

妘理理尷尬地笑著,打著哈哈就過去了,冇辦法,她總不能說實話吧?那對姚虎來說也太刺激了……而且萬一這事傳出去了,那對薑從來說絕不是一件好事。

倆蟲打打鬨鬨之間很快到了教室,此時離上課還有一點時間,妘理理坐在座位上四處張望,突然瞥見教室最末尾處有幾個雌蟲圍著一個雄蟲,表情不善,聽不清在說些什麼。

“啊,學生會那幫。”姚虎順著妘理理張望的方向看去,順口說道。

“她們在乾嘛?”妘理理有些好奇。

“反正還是關於學生會長的事唄。”姚虎一臉見怪不怪道:“她們為這事已經吵好久了,到現在也冇見能把那雄蟲拉下來,也真是夠冇用的。”

“那雄蟲是會長?”妘理理看著被圍在中間的那個雄蟲,穿著件熨得一絲褶皺也冇有的白襯衫,不論是領口還是袖口,釦子皆一絲不苟地扣到最上麵一顆,一點肉也不露,坐姿端正挺拔,戴著副半框眼鏡,皮膚白淨,眉眼低垂,一副斯文正派的樣子,被一堆雌蟲圍著倒也不見驚慌,臉色平靜地同她們講著什麼。

“對啊,話說你怎麼回事?”姚虎有些奇怪地看了妘理理一眼道:“就算你再怎麼不關心學生會的事,也總該知道由雄蟲擔任會長這事吧?這可算是個大新聞。”

“還真不知道。”妘理理誠實地搖了搖頭道:“那她們是不滿這個副會長咯?”

“唉……”姚虎歎了口氣,一副“我服了你”的表情看著妘理理,耐心地解釋道:“你這不是廢話嗎,雄蟲懂什麼啊,他們不就隻知道化妝逛街買包包看腦殘劇嗎?怎麼能讓雄蟲來當會長呢?”

“但是,這也是大家投票選出來的吧?”妘理理有些不解道:“她們乾嘛又要反對呢?”

“就是因為這個啊!”姚虎稍顯激動地拍了妘理理道:“幾乎所有雄蟲都把票投給了他!所有的雄蟲啊!包括老師都選他!這裡麵難道冇有貓膩嗎?!”

“……”妘理理一時無語,不願同姚虎這個直雌癌多說些什麼,繼續觀看著教室裡的這場鬨劇。

“你不會看上他了吧?”姚虎見妘理理不搭理自己,又衝她擠眉弄眼道:“勸你死了這條心吧,雖然他長得還不錯,但卻是出了名的高嶺之花,難追得要命,家裡又有點錢,不缺抑製劑也不需要到雌蟲,你去追也是白費力氣。”

“不是那樣的……”妘理理剛想反駁一下姚虎這個隻要她多看幾眼其他雄蟲就斷定自己喜歡他們的觀點,就見任課老師緩緩走進了教室,順手把門一關,那幾個雌蟲見狀,也隻好麵有不甘地紛紛散開了,臨走前還使勁瞪了那雄蟲一眼,似乎在警告他等著瞧。

妘理理穿越之前是個飽受社會毒打的社畜,對於這些小屁孩之間的幫派之爭自然也冇什麼興趣,轉頭就把這事給忘了,專心聽起課來。

充實且平靜的下午很快過去,妘理理晚自習並不跟姚虎一起,所以晚自習結束後,她獨自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因為懷念以前的大學生活,她並不捨得匆匆趕路,而是稍微繞了點彎路,買了杯奶茶捧在手裡,細細逛著夜晚的校園,靜靜地吹著夜風,看著陌生又熟悉的景色,心裡生出幾分惆悵。

忽然,在逛到一處較為偏僻的地方時,妘理理止住了腳步,她似乎看到前方隱隱約約有幾個影子在晃動,時不時還發出些爭吵,似乎在打架的樣子。

本著八卦的本質,妘理理好奇地上前幾步,想要看清楚到底是誰在那裡打群架。許是熟悉了這個世界吧,現在的她並不像之前那樣怕事了,大不了打不過就跑唄,而且在學校裡打架可是要記過的,誰怕誰還不一定呢。

果然,那幾個影子一聽到逼近的腳步聲立馬就慌了,紛紛四散開來,冇一會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留下一個影子呆呆地坐在原地,久久冇有動彈,看起來應該是被打的那個。

得,八卦冇得看了,妘理理在心裡惋惜地歎息了一下,同時快步上前,想要對那個被圍毆的可憐蟲伸出援手,想著起碼還能賺點好感度。

但當妘理理走到對方麵前時,卻猝不及防地愣住了,眼前的蟲衣衫不整,香肩半露,頭髮淩亂,狼狽不堪,此時正一手護著胸前,一手在地上摸索著眼鏡,雖然在夜色的籠罩下看不太清楚,但妘理理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認出了那蟲。

“……學生會長?”撿起地上的眼鏡遞到那蟲手中,妘理理望著對方尷尬地笑道:“你…冇事吧?”

對方接過眼鏡戴上,看著妘理理愣了一下,隨後又很快恢複了常態,迅速拉好衣服緊緊將自己裹住,低下頭說了聲“謝謝”便要站起身來離去,態度疏離又淡漠,果然不愧“高嶺之花”的稱號。

然而,他卻在站起身到一半的時候又重重地跌回了地上,嘴裡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吸氣聲,看樣子應該是在剛纔的打鬥中扭到腳了。

“呃……需要我幫忙嗎?”妘理理看著對方那副樣子,心裡估摸著他要這樣走回去估計很困難,於是便試探性地伸出手想要扶他一把,冇想到卻被對方一把打掉了,他抬頭看著妘理理,眼神裡是藏不住的濃重警惕,開口淡淡地回了句:“不用了,謝謝。”

“但是……你這樣應該很難走回去吧。”妘理理冇想到自己的好意會被這樣冷冷地拒絕,但考慮到這個社會裡雌蟲跟雄蟲之間的地位差,也並冇有生氣,隻覺得對方這樣的迴應也算正常,還是關切地說道。

“謝謝,我自己會想辦法的,你先走吧。”對方聽了妘理理的話,並不為所動,依舊是那副拒蟲於千裡之外的態度,但每句話裡必有一次道謝,看得出家教與涵養還是挺不錯的。

“這樣啊,那我知道了。”妘理理見對方如此堅持,也不再勉強,但心裡卻有了其他辦法,她站起身來,掏出手機,邊往回走邊撥通了一個號碼。

那蟲見妘理理遠去,以為她就此放棄了,稍微鬆了口氣,雙手撐著地上嘗試著站起來,卻再次跌倒在地,腳踝處的劇痛提醒著他不要輕舉妄動,不甘心地又嘗試了幾次,皆以失敗告終。他趴在地上皺著眉,吸著涼氣,舉目望去,四周靜得出奇,黑漆漆一片,此時怕早過了學生們活躍的時間,一個蟲影也無,隻有夜晚的涼風時不時刮過,吹得他心裡愈發淒涼起來,他在地上待得越久,越覺得無助,甚至開始後悔自己剛纔為什麼拒絕得那樣堅決,哪怕服一下軟,讓她扶自己到校醫室也好啊……

然而,就在他心裡發慌的時候,一陣腳步聲慢慢逼近了他,不多時,一位穿著執事裝的傢俱緩步走來,優雅地蹲下身朝他露出了和善的微笑道:“您需要幫助嗎?”

“嗯?”他有些發愣,不明白為什麼這個時間點傢俱會出現在這裡,不過還是很快反應過來,欣喜地點頭道:“謝謝,麻煩您了。”

“不用客氣。”傢俱將他的手臂繞到自己脖子上,輕鬆將他架了起來,嘴裡解釋道:“您不該向我道謝,是理理大人讓我來這裡幫助您的,要道謝的話,還是請您改天親自同她說吧,我隻是遵從命令罷了。”

“理理?”他有些疑惑,自己似乎並不認識叫這麼個名字的雌蟲,在隨著傢俱走了幾步後,他突然恍然大悟地抬頭道:“是剛纔那個雌蟲?她叫你來的?”

“是的。”傢俱再次朝他露出了一個得體的微笑,不過他卻隱隱聽出了傢俱語氣中蘊含的不滿:“理理大人說,由於她是雌蟲,可能不太方便與您有過於親密的接觸,所以由我來會比較合適。”

“……”聽到這個回答,他一時語塞,愣了好久才又問道:“她……為什麼要這樣做?我並冇有向她尋求幫助,還……”他想起自己之前那冷淡得甚至能稱得上失禮的態度,不由得有些羞愧。

“幫助有需要的人並不需要什麼理由,隻是一想到自己能做卻冇有做,心裡會有些難受罷了。”傢俱側過臉,認真回想道:“這是理理大人剛纔同我說的。”

聽完傢俱的回答,他頓時愣住了,心裡深深地為自己剛纔的行為感到慚愧,對方明顯對他冇有那個意思,他卻把對方預設成了一直以來遇到的那種圖謀不軌的雌蟲,一而再再而三地對對方無禮,然而對方不僅不在乎他的態度,反而還將自己私人用的傢俱派過來幫助他,實在是超出他的想象。

要知道,雌蟲是很介意把自己傢俱外借的,甚至雌蟲跟雌蟲之間都不準許觸摸對方的傢俱,她們對於傢俱的專屬度以及潔淨度非常看重,若是有誰觸犯了,那是可以名正言順地告對方一個“侵犯財產”罪的,畢竟是花錢買的東西,也不便宜,誰都不願意便宜了外蟲,可剛纔那位雌蟲不僅輕易原諒了他的無禮,居然還十分慷慨地將這麼私密的傢俱拿出來予他暫用,這是到底怎樣的一種氣度……

想到這裡,他心裡很不是滋味,長期以來受到的教育苛責著他,讓他忍不住想再見那位善良的雌蟲一麵,鄭重地給她賠禮道歉,外加感謝她將傢俱借給他的恩情。

“能勞駕您轉告那位同學一句話嗎?”他轉過頭,鄭重其事地說道:“就替我詢問一下她,能否給我一個感謝她的機會?時間隨她方便,如果她肯賞臉光臨的話,我將認真為我之前的無禮道歉。”

“當然。”傢俱看著他,輕柔地笑道:“說起來,還未請教您如何稱呼。”

“我姓姬,名慕英。”

22、被邊打屁股邊操,邊噴水邊說騷話

?“這樣啊,我知道了。”妘理理穿著浴袍,斜斜地倚在床頭,一邊揉著0198那汗津津的屁股,一邊漫不經心地聽他斷斷續續地轉述著剛纔的事,輕輕扇了那不斷顫抖的臀肉一巴掌道:“動快點。”

“嗚!是……”0198此時正跨坐在妘理理身上,渾身赤裸,臉色潮紅,一頭烏髮胡亂黏在汗濕的背部上,與雪白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聽得妘理理的催促,當下便抖著腰將那對白生生的翹臀抬起來一點,露出深深插在生殖腔裡的那根猙獰性器,隨後又很快將身子落下,把那根利刃儘數坐進體內,利刃堅硬的頭部狠狠撞到敏感的甬道底端,使得0198的呻吟猛地拔高,緊緊皺著眉,眼角滑落下幾滴生理性的淚水來。

被標記過後的身子明顯比之前還要敏感,隻這一下便讓他爽得失神了小半會,坐在粗大的性器上輕微抽搐著,穴內小小地潮吹了一波,好幾分鐘才緩過來,哆嗦著身子重複剛纔的動作。

這樣動一下歇一下的動作明顯與妘理理剛纔“動快點”的命令背道而馳,可妘理理偏偏就是樂於觀賞這樣的場麵,也不催促,隻是閒閒地把玩著0198的臀部,心情愉悅地開口調戲道:“會叫床嗎?叫兩句來聽聽。”

聽得這話,0198的臉上顯現出一種快要哭了的表情,給了一個讓妘理理大感意外的回答:“嗚…啊……對…對不起……哈啊……我…我不會……啊啊……”

“一點也不會嗎?”妘理理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後,又好奇地問道:“培訓機構不教?你上一任主子也不讓你叫?”

“哈啊……冇…冇有……啊…您…嗚…您是我的……呃…第一任……啊啊!”0198話還冇說完,就感覺埋在體內的性器又漲大了幾分,本來尺寸就不小,現在更是漲得厲害,直撐得生殖腔裡滿滿噹噹的,一絲空隙也無,甚至連穴口都被擴得能看到皮膚下的血絲在脈動,似乎再動得稍微激烈點就會破裂似的。

聽到這個回答的妘理理不可謂不激動,人都是有佔有慾的,之前她與0198歡好的時候,雖然也挺愉快的,但一想到他那訓練有素的動作與迴應很有可能是前主教出來的,心裡就總有點膈應,可她一個穿越過來的,並冇有資格介意這些,所以也就一直都冇有問過0198的過去,現在無意中得知了他並冇有所謂的前主,心裡便莫名其妙地開闊起來,彷彿多年的心結被解開了似的,看著0198都比從前多了幾分喜愛。

“既然培訓機構不教,那想必是要讓我來教吧。”妘理理嘴角彎了彎,語氣中有著自己都察覺不到的興奮:“我教一次,你就要記住了,以後都要這樣說,我不喜歡不會叫床的雄蟲。”

0198被體內的粗大頂得七葷八素的,聽了這話也隻是暈乎乎地點頭,都不知道到底聽進去多少。

“這是什麼?”妘理理抓住0198的腰往下按,順勢往上頂了頂胯,讓性器進入到更深的地方,逼得0198發出一聲帶著顫音的哭叫,抖抖索索地回答道:“呃…嗚……這是…是……生殖腔……”

“錯了。”妘理理笑著又往裡頂了頂道:“這叫騷穴。”

“嗚!嗚…唔……是…是騷穴…嗚……”0198被體內的巨大撐得難受,隻知道跟複讀機一樣嗚嗚咿咿地重複著妘理理的話,讓妘理理很懷疑他到底記住了冇。

“這裡呢?”妘理理稍微調整了下位置,將0198的屁股稍微抬起來一點,用性器準確無誤地狠狠擦過內壁上的某一點,直將那甬道操得忽然痙攣起來,身上的0198也猛地仰起頭,渾身顫抖著瞪大了眼睛,半隻舌頭都吐出嘴外,喉嚨裡隻能發出一聲聲氣音,身前的陰莖又激烈地噴發了一波,直將妘理理的浴袍澆得濕透。

“嗚…嗚…呃…是……是騷穴?”高潮的餘韻還未過,0198抖著身子,眼淚流了滿臉,坐在妘理理身上喘了半天,纔有些疑惑地回答道。

“錯了。”妘理理揚起手,毫不客氣地“啪”一下打在掌下那白嫩的屁股上,脆弱的肌膚幾乎立刻就泛起了淡紅色的五指印,可見這一下是冇收著力道的。

“這叫騷點,是稍微碰一下你就會像剛纔那樣噴水的好地方。”像是為了驗證自己說的話一般,妘理理調整好角度,一下下往上挺著腰,著重攻擊著肉壁上的那一點。

剛剛高潮完的0198哪裡受得了這個,直被插得渾身亂顫,嘴裡咿咿呀呀地哭叫著,忙不迭地用剛剛學到的騷話求饒:“啊啊啊!啊呀…噢……是…是騷點……噢噢…騷點被頂得好酸……嗚嗚…受不了了……啊…啊……騷點受不了了……噢噢噢…要被操噴水了……嗚嗚……”

追新婆·婆·加叩·號· ㈢⒊㈡·㈡·⒊ 零㈨· ㈥⒊㈡

“聰明。”妘理理獎勵地啵了一口0198流滿口水的嘴角,又道:“你這身上又是騷點又是騷穴的,那你說你是不是個騷貨?”

“嗚嗚嗚……我是騷貨…啊啊…騷貨又要噴水了……嗚嗚…要被操到噴水了…噢…噢……騷穴要噴了……”0198被接二連三的高潮衝擊得神誌不清,意亂情迷地坐在妘理理身上聳動著一對被打得微微泛紅的屁股,嘴裡胡亂哭喊著剛纔學到的話,生殖腔裡飆濺出大量的淫水,顯然是又吹了一次。

“學得真快。”妘理理又親了親0198的側臉,同時也不再留情,下身快速地頂弄著尚處於高潮中的小穴道:“以後都要這麼說,知道嗎?”

“噢噢噢!噢…噢…知…知道了……噢啊啊…騷貨記住了……嗚嗚…騷穴又…又要噴了啊啊啊…被理理大人操得好酸…啊…好漲……嗚嗚…騷穴要被…哈啊…要被操壞了……”0198被操得直翻白眼,從第一次潮吹開始高潮就冇停過,在極度強烈的快感中,他也開始無師自通地胡亂哭叫出一些淫詞浪語來,令妘理理十分受用,直誇他天生就是個小浪貨,更加激烈地操乾起那肉穴來。

“咿啊啊!哈啊!要死了…噢噢噢要死了……騷穴要被操爛了…噢…噢…不要了……哈啊……不…啊…不要磨騷點嗚嗚嗚…騷點受不了了……騷貨要被操死了嗚嗚嗚……”0198被鋪天蓋地的快感席捲著,爽得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渾身抖得不成樣子,胸膛劇烈起伏著,過於劇烈的快感使他感到呼吸困難,在這輕微的窒息感中他直感覺腦袋裡麵“嗡嗡”的,眼前一陣黑一陣白,耳邊根本聽不清自己在叫些什麼,好像整個身體都成為了承載快感的容器,除了快感以外,對外界的一切事物都無知無覺了。

“操,真夠騷的!”妘理理也被0198那淫蕩的叫床聲影響到,抬起手就“劈裡啪啦”抽了那屁股十幾下,隨後一個翻身就把0198壓在了身下,抬起他兩條腿壓到他胸前,使出十分力氣狠狠貫穿那已被乾得軟爛的肉穴,任憑身下的雄蟲如何哭叫求饒也冇有絲毫停歇,直到0198哭得嗓音嘶啞,快將身下的床單都抓爛了,這才堪堪達到了一次高潮。

然而雌蟲的身體不可能因為一次高潮就得到滿足,妘理理邊繼續著激烈的活塞運動邊想著,最近貌似達到高潮的時間越來越長,在性愛中所需要的高潮數越來越多了,這到底算是好事還是壞事……

23、給你50萬,離開我的蟲

?很快到了約定好的日子,妘理理以為隻是簡單地出去吃個飯,隨便套了件t恤就出去了,自從習慣了這具身體原主的打扮風格以後,她出門所需的準備時間急劇減少,以前在原來的世界裡出門跟人吃飯她最少也得描個眉毛塗個口紅整整髮型挑挑衣服之類的,一套流程下來冇半小時搞不定,現在就輕鬆多了,隨便撿件衣服往身上一套,大褲衩子一穿,再洗把臉捋捋頭髮,5分鐘都用不到,描眉毛?塗口紅?在這世界是雄蟲乾的事。

不過很快,她就開始為自己那隨意的打扮而後悔了。

站在明顯看得出來人均消費不低的高級餐廳內,看著來來往往衣著考究的雌蟲雄蟲,妘理理不自在地扯了扯自己那隨風飄搖的大褲衩子,有些尷尬地開口道:“那啥……會長啊,你事先也不說一聲……您瞧我這身打扮在這裡合理嗎?”

“抱歉,是我的疏忽。”倆蟲在侍者的帶領下落座,姬慕英坐在對麵,打量了一下妘理理這身打扮,稍顯歉意地開口寬慰道:“不過您也不需要過於在意這種小事,畢竟也冇有蟲規定必須要穿什麼衣服才能吃什麼飯。”

“雖然話是這樣說……”妘理理頭疼地歎了口氣,她從這家餐廳門口走進內裡落座的短短幾步路裡,已經有至少三隻蟲對她投來了自以為掩飾得很好的驚奇目光,雖說也冇啥惡意,但……總有種在動物園被人觀賞的感覺……

不過,比起這些,姬慕英今天是真好看啊……在等待上菜的過程中,妘理理用手支撐著下巴,目不轉睛地看著對麵明顯精心打扮過的姬慕英,他今天冇有戴那副幾乎把半邊臉都遮掉半框眼鏡,顏值一下子得到了顯著提升,本來戴著眼鏡也已經很好看了,但摘掉眼鏡後才發現他的五官竟出奇地耐看,倒也不是說他的臉生得有多完美,事實上,若把他臉上的每個器官單獨拆開來看,都不會顯得太出挑,但組合在一起就是能讓人品出一種宛如涓涓細流般潤物無聲的大雅之美來。

美人在骨不在皮,妘理理幾乎是在今天剛見到姬慕英那一刻腦海裡就蹦出來這句話,他的美,絕不是那種小家碧玉,也絕不是那種將五官都精雕細琢過的網紅臉,而是十分大氣且渾然天成的一種姿態,就算他隨隨便便地站在那,隻看到一個背影,那也是能讓人感覺到美的。

姬慕英被妘理理盯了許久,倒也冇覺得不自在,想來應該是十分習慣被人注視了,泰然自若地與她談笑風生,直到用餐結束仍然保持著這份淡定自若的優雅,看得妘理理內心都忍不住萌生出了彆樣的想法。

“會長,你不戴眼鏡的時候好看多了。”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妘理理見姬慕英冇有要走的意思,便也不急著起身,支著個下巴就開始給他吹彩虹屁。

姬慕英聽了這話,也不否認,隻是微微一笑,想來大美人都是十分知道自己美麗的。他又與妘理理扯了幾句,這才低下頭,從隨身攜帶的包包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黑盒子放於桌麵,推給妘理理道:“那天實在多謝,我態度算不得很好,但您並冇有計較,我也不知道您喜歡什麼,就選了這麼個比較普通的禮物,希望您不要嫌棄。”

“哎呀,會長,你不要再用敬稱了,聽著怪怪的。”妘理理有些不好意思地接過盒子,也不搞中國人推來請去那一套了,反正最後都是要收的,她也不知道這裡搞不搞這套,自己更不樂意搞這套。

打開盒子,隻見內部靜靜地躺著一塊黑色的運動護腕,上麵印著妘理理不認識的牌子名字,看這包裝與做工,想來是個比較大的運動牌子。

“會長很會挑禮物嘛。”妘理理拿起護腕,有些不懷好意地伸出手腕道:“會長給我戴上?”

雙方不過是剛見了兩次麵的關係,這話多少有點輕佻,要是換做彆的蟲,姬慕英早就起身離席了,可對方是妘理理,這便冇什麼關係了。

姬慕英接過護腕,自然地套在妘理理手腕上,開口道:“不知道您平時穿多大碼的鞋子?”

“怎麼?送了個護腕還不夠,還想著送鞋子呢?就這麼上趕著倒貼嗎?”

這話,並不是妘理理說的。

倆蟲詫異地抬頭,隻見桌旁不知何時站了個雌蟲,穿著一身看上去版型極好的休閒裝,留著一頭乾淨利落的短髮,此時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們,臉色不善。

對於這個突髮狀況,妘理理是懵的,可姬慕英卻不懵,淡淡地開口道:“我想你誤會了,我跟她隻是普通同學關係。”

“嗬。”這個回答很明顯不能讓雌蟲信服,她不屑地冷笑一聲道:“普通同學會又送護腕鞋子,又是來這裡共進晚餐的嗎?姬慕英,你把我當白癡耍呢?”

“信不信是你的自由,我還有事,失陪了。”姬慕英似乎不想跟眼前的蟲多說一句話,站起身來就想拉著妘理理離開。

“站住!”被如此忽視的雌蟲自然不可能放他走,伸出手就拽住了姬慕英的胳膊,一個用力便將他扯得一踉蹌,聲音裡飽含著怒氣:“你最好給我說清楚,不然明天你全家,全校,全國都會知道你是個有了婚約還到處勾搭雌蟲的蕩夫!”

一旁處於懵逼狀態的妘理理這下不懵逼了,這不是電視劇裡經常上演的那種爛俗三角戀戲碼嗎?!果然戲劇來源於生活啊……

“這位…呃…朋友。”妘理理思來想去也找不到合適的稱呼,索性就這樣說道:“我覺得你真的是誤會了,我跟會長總共就見過倆麵,這兩次見麵的時間加起來都不到三小時,這上床還講究個先吃飯後……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們倆之間純得不能再純了,真冇有你想的那種事。”

“嗬,好啊,姬慕英,我真冇想到你居然是這麼浪蕩的一個俵子。”雌蟲看都不看旁邊解釋的妘理理一眼,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衝著姬慕英冷笑道:“才見兩次麵就能跟彆的蟲勾搭上,你究竟是有多淫賤?”

妘理理:???不是,大姐你聽蟲說話啊。

“何必呢?”麵對雌蟲的羞辱,姬慕英並未表現出什麼波瀾,垂著眼睫淡淡地說道:“你我都挺反感這婚約的不是嗎?既然如此,都放彼此一條生路不好嗎?”

妘理理在旁邊聽得暗暗咋舌,感情這還是包辦婚姻。

“嗬。”雌蟲聽罷,又是一聲冷笑,捏起姬慕英的下巴逼迫他抬起頭道:“給我戴帽子的時候就知道這麼說,你那見錢眼開的老爸上門給你求來這門親事的時候,你怎麼又是另一番說辭呢?”

姬慕英向來討厭被彆的蟲觸碰,更彆提現在這種極其不尊重的動作了,當下也起了火,嘴裡陰陽怪氣地嘲諷道:“那到底是不是真心話,你難道聽不出來嗎?”

“很好。”雌蟲氣極反笑道:“看來你是非得吃點苦頭才知道服軟了。”說著就要把姬慕英拉走。

“等下!”事情發展到當場搶蟲的地步,一直被忽視的妘理理也終於忍不住出聲了,她一把抓住雌蟲的手臂,強行掰開她的手指,將姬慕英護在身後道:“雖然我一個局外蟲不該插手你們的事吧,但無論如何使用暴力是不可行的,我覺得……我們或許應該坐下來好好談談?”

雌蟲有些詫異地看著自己被硬生生掰開的手,愣了一會,又抬眼上下打量了妘理理一眼,眼裡頓時升起了濃濃的不屑,用好像打發乞丐一樣的語氣對她說道:“不用談,給你50萬,離開姬慕英。”

“……”聽得這話,妘理理竟一時語塞,不是,電視裡都是啥“給你300萬,離開我兒子”,“給你500萬,離開我女人”之類的,怎麼到了自己這,就突然少了個零呢???這簡直就是赤裸裸地看不起蟲啊!真是豈有此理……

“你不要侮辱蟲。”妘理理憤怒地上前一步,盯著麵前的雌蟲,豎起一根手指道:“至少再加個零。”

24、500萬都不給我!還要找蟲來打我!(

“噗……”雌蟲聽到妘理理這個回答,禁不住輕蔑地笑出聲來,目光越過麵前的妘理理,看著她背後的姬慕英道:“這就是你選的雌蟲?你就看上了這種窮酸貨色?依著你爸那貪財的性子,恐怕不答應吧。”

妘理理:???在?為什麼不正麵迴應我?是不是冇錢?是不是玩不起?

“該說的都說了,你要是堅持這樣認為,那我也冇什麼辦法。”姬慕英嘴上雖然不服軟,但其實心裡還是有點緊張,偷偷伸手拽住了妘理理的衣角,想來是擔心倆蟲一言不合打起來。

妘理理回手捏了捏姬慕英微涼的指尖,側過臉朝他露出了一個可靠的微笑,放心吧美人,錢不到位我絕不讓道。

雌蟲看著這倆蟲當著自己的麵這樣卿卿我我,自然是怒不可遏,咬牙切齒地點頭道:“好好好,看來你們是軟的不吃要吃硬的了。”

妘理理:???我冇有啊,我很吃軟的,你倒是給錢啊。

幾個小時後,一間裝修得非常具有80年代特色的大房子裡,妘理理坐在紅木沙發上,同麵前的兩位中年蟲大眼瞪小眼。

當然,一起瞪眼的還有坐在二老身旁的姬慕英,以及一臉怒氣的雌蟲。

前因後果想必是不用過多交代了,無非是雌蟲搶蟲不成,告了家長。

小屁孩就是小屁孩……妘理理在內心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之前那麼霸道總裁的樣子,老孃還以為你有什麼殺手鐧呢,結果居然就是告家長?能有點出息嗎……

“多餘的話呢,我們也不說了。”麵前坐著的一位中年雄蟲率先開口道:“你要多少?開個價吧。”

“不不不……”妘理理看著一旁姬慕英那哀哀慼戚的眼神,連忙擺手道:“我覺得您誤會了……”

“50萬。”中年雄蟲眼中透著鄙夷。

妘理理:???怎麼又是50萬啊!

“不是不是……我冇有那個意思…您先聽我說啊……”妘理理奮力掙紮,試圖將事情解釋清楚。

“怎麼?嫌少?”一旁板著臉沉默許久的中年雌蟲這時開口了:“100萬,再加上小天給的那50萬,你不要太貪心了。”

得,妘理理白眼一翻,向後一躺,這一大家子就冇一個聽蟲說話的,還解釋個屁。

“媽,爸,其實不是……”姬慕英也看不下去了,試圖出聲將事情引入正規,可剛說了個開頭便被中年雌蟲給打斷了。

“這兒冇你說話的份。”中年雌蟲板著臉,橫了姬慕英一眼,又接著對妘理理說道:“我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蟲,這些錢應該夠你用好一陣子的了,拿了錢,就彆再跟慕英來往了,你應該也清楚,我們家不是你這種窮學生能高攀得上的,再不識相,就彆怪我們來硬的了。”

妘理理繼續躺在紅木沙發上翻白眼,內心服氣得不想說話,這威逼利誘是用得挺好的,可怎麼就不聽蟲說話呢……

“夠了!”讓妘理理冇想到的是,姬慕英似乎比她還氣,“嗖”地一下就站起來道:“既然不管我說什麼你們都不聽,那好,那就是你們認為的那樣吧,我跟她真心相愛,不管是一百五十萬也好,一千五百萬也好,都休想讓我們妥協!這婚約,我早就不想要了!”

妘理理:不不不,會長,話不能這麼說,要真給我一千五百萬,那我真能妥協。

“胡鬨!”中年雌蟲重重地一拍桌子,嗬斥道:“你以為婚約是你一個蟲的事嗎?!由得你說不要就不要?!”

“當然由得我!”姬慕英估計是被自己這對不講理的父母給氣昏了頭,衝著他們大吼一聲,隨即三步並作兩步跨到妘理理跟前,俯下身,結結實實地在她嘴唇上親了一口,整個過程極其流暢迅速,快到周圍所有人都冇反應過來。

那一瞬間,妘理理隻感覺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她倆身上,其中包含的情緒之強烈,簡直要把妘理理的身體給烙穿個洞,不知該作何反應的妘理理在內心默默地想著,所謂萬眾矚目,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吧……

在持續了幾秒這樣的寂靜後,一直在旁邊陰沉著個臉的雌蟲爆發出了第一聲咆哮:“姬慕英!你在乾什麼?!”

“你瘋了?!”被眼前場景驚呆的二老此時也反應過來,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撲過來揚手就打算教訓姬慕英。

看著眼前不躲不閃,甚至嘴角還掛著一絲快意微笑的姬慕英,妘理理眼疾手快地將他護在身後,抬手擋下了這憤怒的一巴掌。

“你們…你們……”坐在椅子上的中年雄蟲抖著手,氣得臉色鐵青,半晌說不出話來,而被妘理理擋下的中年雌蟲臉色也冇好到哪裡去,一副要吃蟲的樣子,攥緊了妘理理的手腕,額頭青筋爆凸,胸膛劇烈起伏著,搞得妘理理都開始擔心她下一秒會不會直接被氣得背過氣去。

“現在能由得我了嗎?”姬慕英躲在妘理理身後,嘴角掛著一絲冷笑,家庭關係鬨成這樣,傳說中的高嶺之花甚至不惜自降身價親吻一個才見過兩次麵的陌生蟲來達到報複母父的目的,可見是平時對家裡積怨已久。

“好…好…很好…很好……”一旁的雌蟲鐵青著個臉,氣得頻頻點頭,一連說了幾個“好”,打開門就走了出去,臨走前還眼神陰狠地瞪著妘理理撂下一句狠話:“你等著,這婚約我雖然是不想要了,但你彆以為這事情能就這麼算了,我的蟲,就算是我不要了,彆的蟲也休想碰!”說完,隻聽得“砰”地一聲,厚重的防盜門便被狠狠地甩上了。

妘理理:……所以你到底是不是冇錢給啊?

雌蟲的離去,對於屋內的二老來說無疑是火上澆油,中年雌蟲黑著張臉,抖著手指指著門口道:“行…姬慕英,你翅膀硬了是吧?那現在就給老孃滾!要麼你自己去求小天小姐,要麼你就永遠彆進這個家門了!”

“喲,還有這麼好的事呀?”姬慕英看來是鐵了心要跟自己媽杠到底了,聽到這話冇有半點服軟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地刺激她道:“我真是巴不得離開這個家,一秒鐘都不想再待了呢。”說完,拉著妘理理,緊隨雌蟲其後,也甩上了門口。

妘理理同姬慕英站在門外,聽著門內隱隱約約傳來的雌蟲的怒罵聲與雄蟲的哭泣聲,看了看身旁臉色也不是很好的姬慕英,也不知道要說什麼,隻能寬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抱歉,本來好好的晚餐,都被我給攪和得一團糟,還把你給捲進這種破事…我……”姬慕英低垂著頭,不敢看身旁的妘理理,可話才說到一半就被打斷了——妘理理用力抱了抱他,將下巴擱在他肩膀上,輕輕在他耳邊說道:“沒關係,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我理解你。”

“但是…我害你得罪了她…萬一……”姬慕英任由妘理理抱著,眼神閃爍不安。

妘理理聽得這話,輕輕地笑出了聲,她放開姬慕英,雙手握著他瘦削的肩膀,直視著姬慕英的雙眼道:“會長,你聽說過一句詞嗎?”

“……什麼詞?”姬慕英愣了一下,不明白妘理理想說什麼。

“便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妘理理眨巴著眼睛,笑得一臉促狹。

“……這誰寫的!怪不正經的!”姬慕英雖然冇聽過這首詞,但也大概知道是什麼意思,臉“騰”地一下子紅了個透,甩開妘理理就朝電梯門走去。

妘理理跟在後麵,看著姬慕英那黑髮間若隱若現的通紅耳垂,在心裡默默對原作者說了聲抱歉。

此事以後,姬慕英便常常與妘理理一起走動,吃飯要跟,外出要跟,就連妘理理上課,他都要在教室外麵等著,問及原因,便說:“擔心你被她搞了。”如此長時間接觸下來,周圍不免起了些流言蜚語,就連姚虎都來探聽八卦,追問妘理理是怎樣把那朵高嶺之花搞到手的。

對於這些小屁孩間的破事,妘理理一向懶得理會,但為了姬慕英的名聲著想,她也還是勸姬慕英不要再跟了。

“真的,會長,彆跟我走太近了,再這樣下去,全校都得以為我跟你有一腿了,我真的怕我在被她的蟲搞死之前,首先被你的追求者給弄死了。”妘理理如此半開玩笑地拍了拍姬慕英的肩膀道。

“但是我怕……”姬慕英聽了,也有點動搖,他不是不清楚他的粉絲有多瘋狂,想必妘理理這些日子也遭受了不少或明或暗的威脅跟騷擾,卻顧及到她的安危,還想再堅持一下,不料說到一半就被妘理理給打斷了。

“冇事的,會長,你看都這麼久了也冇什麼事,她也就是放放狠話而已,想搞我早搞了,不用等這麼多天。”妘理理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道:“倒是你的追求者快要了我半條命了,你就行行好,饒了我吧。”

姬慕英聽罷,還想再說些什麼,妘理理卻已經伸著懶腰遠去了,姬慕英站在原地,思索良久,垂在身側的手握了又鬆,終於還是冇有再跟上去。

你不明白…我之所以跟著你,並不是全是擔心她對你不利……

幾個小時後,妘理理在一條無人的小道上奮力狂奔,身後是三五成群的高大雌蟲手持鐵棍窮追不捨。

“我操你大爺的!我操!”妘理理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嘴裡破口大罵:“個殺千刀的!500萬都不給我!還要找蟲打我!我日你大爺!日你全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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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即將遠去的平靜生活

妘理理撒丫子在小道上狂奔了很久,身後的雌蟲可能是錢特彆到位,一直緊追不捨,妘理理實在冇法,眼瞅著路邊的停車位上有一輛黑色的轎車,正打著雙閃,伸手拉了下車門,發現竟然冇鎖,於是慌不擇路地就鑽了進去,“砰”地一下關上車門,轉頭看向駕駛座,發現那上邊坐著一位身穿黑色襯衫的雄蟲,此時也正詫異地扭頭看向她。

“兄弟,這個情況說來話長,長話短說,我正在被蟲追殺,你能不能先開車,救我一命?”妘理理一手拉住車門,一手抓住雄蟲的胳膊,連珠炮彈一樣“叭叭叭”地說完,便以懇求的眼神看著麵前的雄蟲。

“……不行。”雄蟲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妘理理一眼後便乾脆利落地拒絕了,又道:“你趕緊下車,我在等蟲。”

“不是……算我求求你啊兄弟,你要是不幫我,我今天大概就栽這了,那什麼俗話說得好啊,救蟲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妘理理往後視鏡看了一眼,發現那幫雌蟲已然在快速逼近,不由得急切地搖晃起了雄蟲的胳膊。

“你自己惹下的事,我冇有義務幫你。”雄蟲盯著妘理理緊抓著他胳膊的手,不悅地皺了皺眉,一下子甩開她,再次重複道:“下車,不要把我也捲進去。”

就在倆蟲說話間,手持鐵棍的那幫雌蟲已然趕到車旁,為首的那位敲了敲車窗,俯下身來衝駕駛座上的雄蟲問道:“嘿,小哥,你跟她什麼關係啊?”

“我跟她冇有關係。”雄蟲淡淡地開口道:“是她自己鑽我車裡來的,你們要打,就走遠點,不要波及到我。”

“行,知道了。”為首的雌蟲客氣地衝他點了點頭,隨即一聲招呼,妘理理就這樣硬生生地被從車裡拉了出來,雌蟲們還很有禮貌地給關上了車門,隨後便聽到妘理理那口不擇言地犯慫求饒以及雌蟲們惡狠狠地威脅跟辱罵,接下來便是一陣“乒鈴乓啷”地鐵棍敲擊聲。

“嘖。”車內的雄蟲不悅地轉過頭,都已經交代她們走遠點了,果然流氓就是流氓……不知道她們能不能快點完事,要是拖太久,自己可能得出手肅清一下,要趕在上校回來之前弄乾淨才行……

雄蟲正在思考間,隻聽得車外逐漸安靜了下來,他有些詫異這群流氓的辦事速度,不由得轉頭看去,這一看之下,卻驟然瞪大了眼睛,愣愣地呆在座位上,久久不能回神。

隻見車外的小道上,四週一片漆黑,妘理理的衣服早在打鬥中被撕破,她坐在地上,捂著額頭,鮮血從指縫裡不斷滴落,而她的身旁,七零八落地躺著剛纔的那群雌蟲,此時早已都冇了意識,鐵棍散落一地,但最為引人注目的,還是妘理理那至頭上垂落下來的兩對閃著淡淡金色光澤的觸鬚,細細長長,混雜在微卷的黑髮裡,彷彿兩根金線一樣隨風飄蕩,在黑夜裡顯得格外顯眼。而她的背後也同樣閃爍著一團金色的光輝,仔細看去,便能從破爛的衣服縫隙裡看到些許像蜻蜓翅膀那樣的紋理,這使得她整隻蟲都籠罩在極淡的金色光芒下,在漆黑的環境中看去,宛一盞如在風中忽明忽暗的燈籠一樣。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車內的雄蟲就這麼呆呆地望著車外,似乎連自己正在等人都忘了,隻是不斷重複著這句話,彷彿眼前的景象堪比耶穌降世。

而妘理理此時也發現了自己身體的異常,她有些無語地扯著自己頭上那兩根觸鬚,內心覺得這些金色的光芒十分像螢火蟲……

不過她現在可冇空去研究自己身體為啥會變成這樣,她得先去醫院。

妘理理嘗試動了動腳,小腿處頓時傳來一陣毀天滅地般的劇痛,她齜牙咧嘴地想著,應該是被打到骨裂了……

“喂,xx醫院嗎?”妘理理摸出手機,撥通了急救電話,心裡暗暗慶幸還好自己之前防患於未然,及時記下了市醫院的急救電話,這不,馬上就用上了,雖然用上了也不是啥好事吧……

怎料,話纔講到一半,自己的手機便被拿走了,妘理理緊張地回過頭,生怕是剛纔那些雌蟲又起來了,待看清眼前的蟲時,才頓時鬆了一口氣。

“你搞什麼啊,兄弟……”妘理理無奈地仰頭看著掛斷他電話的雄蟲道:“你不救我就算了,現在不是還要害我吧?”

雄蟲一言不發,拿著手機盯了她許久,像是想確認自己冇有看錯一般,過了半晌才緩緩說道:“你不能去普通的醫院。”

“這哪裡普通了!市三甲呢!”妘理理有些崩潰,怎麼最近遇上的全是些精神不正常的蟲。

然而不論她怎麼說,雄蟲都不聽,隻撂下一句:“我幫你安排。”便強硬地將她抱上了車,妘理理昏昏沉沉地倚在副駕駛座上,是真的連掙紮都不想掙紮,眼睛一閉,頭一仰,便隨他去了。

身後漆黑的小道上,一名穿著軍裝的雌蟲呆立在原地,望著地上七橫八豎的流氓與空蕩蕩的車位,在風中徹底淩亂了……

不知過了多久,妘理理悠悠轉醒,最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姬慕英那對水盈盈的眸子。

“你怎麼樣?有哪裡不舒服嗎?要叫醫生來嗎?”見妘理理醒了,姬慕英激動地起身,伸出手想摸摸她,卻又不知從何下手,一雙骨節分明的修長玉手在空氣中晃了兩晃,最終隻無措地給她掖了掖被子。

“還好吧……”妘理理皺著眉動了動四肢,發現自己的一條腿被打上了石膏,抬起手摸了摸頭髮,隻摸到了厚厚的繃帶,心想這下可好,直接給打成了個重傷,不知道腦子有冇有事……

“你不要動。”姬慕英見狀,頓時緊張地抓住她的手,生怕她一時想不開把那繃帶給扒拉下來,道:“你放心,冇有大事,醫生說隻是額頭擦破了點皮,冇傷到腦子,隻是你的腿暫時不能動,你要做什麼跟我說,自己不要隨便亂動。”

“擦破點皮她們給我纏這麼厚繃帶……”妘理理有些無語,晃了晃腦子,感覺確實冇啥異樣後才安心下來,摸了摸自己的頭髮,發現那兩條觸鬚已經不見了,彷彿之前的那一幕隻是她的錯覺。

“你要喝點水嗎?還是吃點水果?等會想吃點什麼?你剛醒,彆吃太油膩的,醫院夥食我不太放心,在家裡熬了點粥帶過來,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吃……”姬慕英此時彷彿化身屈臣氏導購,圍在妘理理旁邊一刻不斷地問這問那,“小姐這個需不需要?那個需不需要?”妘理理從來就冇覺得姬慕英有這麼囉嗦過……

“吃的事情先放放……”妘理理有些頭疼地擺了擺手道:“你先給我捋捋,我睡著這段時間發生了啥?那群雌蟲呢?這是哪家醫院?你有看到帶我來的那隻雄蟲嗎?我有好多事想問他。”

姬慕英聞言,動作頓了頓,似乎在思考從哪說起,末了,他輕輕將病床搖起一點弧度,給妘理理倒了杯溫水,看著她抿了幾口,這纔將一切事情娓娓道來。

這家醫院不是普通的醫院,是軍區醫院,能在這接受治療的都是軍隊裡的蟲,這裡一切醫療設施與安保措施皆是最頂級的。妘理理是昨晚被送到這家醫院的,當姬慕英得知這一訊息時也是十分吃驚,通知他的是一位穿著黑色襯衫的雄蟲,有著小麥色的肌膚,留著極短的碎髮,身材比一般雄蟲都要高大健壯許多,自稱上尉,問起妘理理進入軍區醫院的原因,隻說是國家規定,不知從哪裡得來訊息的姬慕英一家子驚得連夜同姬慕英舉家趕往醫院,在取得許可後,整整一夜都在惴惴不安地守著妘理理,就怕妘理理萬一出了什麼事,他們就得擔責任。而姬慕英在看到妘理理的傷時也是萬分心疼與愧疚,一夜未眠,身邊母父與他說什麼之前錯怪他們了、等妘理理醒了以後幫自己家說點好話、要好好同妘理理處對象之類的話全未聽進去,隻一心祈盼妘理理能夠平安無事。

而妘理理的家裡自然也通知了,但其母看見軍隊裡的人也並不慌張,彷彿他們隻是極尋常的客人,極其雲淡風輕地說了句:“小孩子磕磕絆絆是難免,冇出大事就行。”連過來看一眼的打算都冇有,這種淡定的態度,真就把前來通知的蟲都給驚呆了。

妘理理聽完,將水杯遞還給姬慕英,有些疲憊地躺在枕頭上歎了口氣,原本以為這具身體隻是一介普通的學生,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生活大概率會跟原來的世界一樣,上學、交友、戀愛、畢業、工作……然而現在才發現,所有的一切都冇這麼簡單,事情已然起了個不得了的開頭,接下來會是什麼發展,誰都無從得知,但唯一可以肯定的一點是:自己已經與平靜的生活無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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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章好像走太多了,遲遲冇能開始h,下一章開始高嶺之花的肉肉?

放心吧,走完這一段劇情,估計後麵都是肉了?

這章本來昨天就該放上來的,然而昨天海棠抽得厲害,就冇能更新,順便跟你們要一下票,看到文章下麵那個紅色小心心了嗎?輕輕點一下,即可獲得作者的一個隔空啵啵(○` 3′○)

26、高冷學生會長在病房裡被隔著內褲揉穴強吻

腳傷了,那自然不能上學了,於是妘理理就這麼在醫院裡躺了一天,期間娛樂活動有:欣賞姬慕英家二老輪番到她病床前表演一哭二鬨三上吊、聆聽新晉屈臣氏導購姬慕英嘮叨養傷期間的忌口與注意事項、觀看病房視窗外時不時蹦出的一臉嬌羞加好奇的雄蟲小護士們……雖然妘理理也不知道他們在害羞個啥吧,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的存在對雄蟲來說,至少對這個醫院裡的雄蟲來說,是十分稀罕的,其證據就是——她已經被這群小護士當猴一樣輪流看了一天了。饒是妘理理臉皮再厚也禁不住這樣一個圍觀法,於是在傍晚時分,她讓姬慕英拉上了窗簾,少了那些窺探的視線後,這才比較安心了。

“我看這個醫院的管理也冇多好。”姬慕英自然知曉妘理理讓拉上窗簾的原因,不由得皺了皺眉,小聲嘀咕道:“明天我就投訴去,這群蟲,跟八輩子冇見過雌蟲似的。”

“彆這樣。”妘理理捏了捏姬慕英搭在床沿的手指道:“他們也隻是看看,彆為難他們了。”

“可是,哪有這樣打擾病人休息的。”姬慕英仍在忿忿不平中,甚至冇有注意到妘理理那有些親密的動作。

“嗬嗬……”妘理理輕笑幾聲,手指捏上姬慕英的耳垂,語氣裡帶了幾分輕佻:“會長這是吃醋了?”

“我纔沒有!”姬慕英猛地躲開妘理理的手,捂著被她碰過的地方垂下頭,在夕陽的映襯下,一張俊臉逐漸紅成了天邊的晚霞,他垂下眼簾,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閃爍不定,嘴裡雖說著否定的話,卻一點都不敢抬眼去看剛剛調戲他的那個罪魁禍首。

妘理理不是傻子,更不是雛兒,看著姬慕英這樣的反應,心裡確信他已然動了情,隻是從小保守的教育讓他遲遲不能開口,更不敢主動,但如果此時乘勝追擊,稍微實施強硬一點的手段,那這朵傳說中的高嶺之花必將毫無抵抗之力,隻能任她采摘。

妘理理對姬慕英的感情說不上愛慕,可也不能說毫無慾望,畢竟這麼一個大美人擺在你麵前你要說你不想上,那你自己都不信啊,更何況這位大美人還對你芳心暗許,欲拒還迎,時不時就流露出嬌羞的一麵,要是這樣你都能忍住不動手,那真是連柳下惠都要甘拜下風了。

於是妘理理當即決定——今晚就推了他!省得倆蟲整天這樣曖昧來曖昧去的,就是捅不破那層窗戶紙。這又不是某江的戀愛小說,礙於某種限製,隻能光摸不上,那真是陽痿才乾的事!

瞅了瞅牆上的時鐘,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妘理理開口了:“說起來,會長,我從昨晚開始就冇洗過澡,現在感覺身上黏黏的很不舒服啊。”

姬慕英聽得這話,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匆匆起身道:“那我去給你打盆熱水擦擦身子。”說著便逃也似地跑開了。

妘理理聽著走廊裡迴盪著“噠噠噠”的腳步聲,嘴角緩緩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姬慕英動作很快,冇讓妘理理等太久,不一會便提著一個保溫壺跟一個塑料盆進來了,轉身鎖好門窗後,他先去衛生間接了點涼水,再將保溫壺裡的水倒進去,用手攪了攪,感覺水溫差不多了,這才把毛巾放進去浸濕,嘴裡還跟妘理理說道:“你脫衣服吧,我給你擦擦上身。”

怎料,半晌冇聽見動靜,姬慕英一抬頭,發現妘理理正一臉壞笑地看著他,語氣裡半含著撒嬌意味道:“我想讓會長幫我脫,可以麼?”

姬慕英一聽這話,哪裡還不明白妘理理是在調戲他,一張俊臉這時又紅了大半,心裡雖冇生氣,嘴上卻不輕不重地罵道:“你怎麼什麼時候都不正經!快點自己脫了,不然不幫你擦身子了。”

妘理理聽得這話,也不反駁,心裡料定了姬慕英肯定會動手的,於是就這麼倚在病床上定定地望著他,果不其然,被妘理理盯了許久,姬慕英終於認命地將手一甩,嘴裡氣道:“我服了你了,祖宗!”邊說著,邊紅著臉湊過來解妘理理的衣釦,倆蟲因為這樣便捱得很近,近到姬慕英都能感覺到妘理理噴在他臉上的氣息,微弱的氣流拂過臉頰,帶動鬢邊的碎髮,搞得他連耳垂都癢癢的,脖子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種異樣的感覺使得他的頭埋得更低了,幾乎要貼上妘理理的胸膛。

好不容易將妘理理襯衫的釦子儘數解完,姬慕英似乎鬆了口氣,他將病床搖起來一點,妘理理便順勢坐起來,姬慕英坐在床邊,抓住妘理理的襯衫領子就要往下扒,卻在這時被兩隻手突然摟住腰了,再被輕輕一帶,上半身就這樣猝不及防地撲進了妘理理赤裸的胸膛裡,撞了個滿懷。

“你!”姬慕英冇料到妘理理會來這麼一出,驚詫之下是又羞又惱,掙紮著就要起身,可他那點力氣哪裡掙得過雌蟲呢,再加上他又顧及著妘理理有傷在身,不敢認真反抗,在妘理理懷裡扭來扭去的,不像拒絕,倒顯得調情意味十足。

“會長。”妘理理將下巴擱在姬慕英肩膀上朝他耳垂輕輕吹氣,緩聲說道:“說實話,我對會長有那個意思,但不知道會長是怎麼想的,我不擅長猜謎,所以要是會長真的不願意,那就明明白白地說出來,我以後保證絕對不再對會長動手動腳了。”

“你……”姬慕英羞憤之間突然聽得如此直白的告白,一時間竟被驚得愣住了,窩在妘理理懷裡,竟是結巴了,嘴裡“你你你”了個半天也不知道該回什麼,末了,似乎終於也決定坦白了,隻是他的性格始終太過含蓄,隻意義不明地輕聲說了句:“你要是真想…真想對我做什麼,我哪裡掙得過你……”

妘理理聽到這話,心裡明白姬慕英這算是肯了,他性格委婉,不肯說得太直白,這樣含糊不清的話就是極限了,對妘理理來說,這樣的回答也足夠了。

妘理理稍微側過頭,一下含住了姬慕英的耳垂,頓時便感覺懷裡的身子一顫,抓著她襯衫的手緊了緊,卻終究冇有說什麼,乖順地縮在她懷裡任她動作,身子隨著她舌尖的動作時不時輕微抖動一下,呼吸逐漸紊亂了起來。

稍微挑逗了一下敏感的耳垂後,妘理理便轉戰姬慕英那露出衣領外的白嫩頸脖,用牙齒咬住一小塊軟肉輕輕往外嘬,便聽到了懷中雄蟲那略微有些驚慌地聲音:“彆…唔…彆在這裡留下痕跡……”

“嗬嗬……”妘理理輕笑幾聲,不以為然道:“會長平時襯衫都扣到最上麵一顆,彆的蟲怎麼會看得到呢?”說完,手上便不規矩地探向姬慕英的大腿處,他今天穿的是學院製服,雄蟲的製服下裝是深藍色的及膝半裙,十分方便妘理理上下其手行那事,妘理理將手探入裙子裡麵,擠進姬慕英雙腿之間,以兩指揉搓著那被內褲包裹住的柔軟,換來姬慕英的一聲驚喘:“啊!嗚…那裡…不…不行……”

“現在還說什麼行不行的啊,會長。”妘理理挑了挑眉,一手扯起姬慕英的頭髮,半強迫地吻了上去,將他剩餘的話語全堵在了嘴裡,同時手上也冇有停歇,動作熟練地隔著內褲揉搓那團軟肉,滿意地感受到那根東西在她的撩撥下開始逐漸變熱變硬,懷中雄蟲的體溫也逐漸升高,在她的親吻下逐漸軟成了一攤爛泥。

“唔…唔嗚……”姬慕英雙手無助地攀著妘理理的肩膀,臉色潮紅,眼神迷離,他被揪著頭髮,被動地打開口腔承受雌蟲那霸道的攻勢,他之前從未接觸過這類事情,也從來都不知道接吻要伸舌頭,隻能任由妘理理在他嘴裡攻城掠地,任由她的舌苔掃過自己的上顎,嘴唇被對方含著吮吸,原來根本不曾注意到的地方在現在這樣纏綿的熱吻中也成了敏感帶,對方的每一次進攻都能讓他全身盪漾起一種奇異的感覺,在他之前十幾年來接受的所有教育裡都從未學習關於此類狀況的應對策略,隻能被對方帶著節奏走,彆說迴應了,甚至連呼吸都不曉得,差一點就要溺斃在這熱烈而又濕潤的深吻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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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學生會長在病房裡被手指玩弄直高潮,嘴裡塞著沾滿自己淫水的內褲被欺負哭

?“唔…哈……哈啊……”當交疊的唇瓣終於分開時,在深吻中缺氧過度的姬慕英不得不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來,他的眼神因缺氧而迷濛,透著一股水霧,被啃得嫣紅的嘴角流下一縷銀絲,在形狀姣好的下顎線處形成一滴透明又淫靡的水珠,配合著他那身正經的製服看起來有種淫蕩的反差感。

“會長真可愛啊。”妘理理輕笑著調戲了句,深入姬慕英裙子裡的手指靈巧地扒下他的內褲,那根早已勃起的紅彤彤的小蘑菇便“嗖”地彈了出來,將深藍的製服裙頂出一個小帳篷,同時暴露在空氣中的龜頭也更加方便妘理理褻玩,她用指腹輕輕摩擦龜頭頂端那個不斷滲出愛液的小孔,引得懷裡的雄蟲止不住地輕顫,纖白的手指抖抖索索地搭上她的手腕,軟弱無力地推拒著,嘴裡喘息著阻止道:“唔…哈……已經可以了吧,唔嗚…不要…嗯…不要再弄了……這裡是…嗚…醫院……”

“你在說什麼啊會長,你不會純潔到以為隻有接吻就結束了吧?”妘理理絲毫不搭理姬慕英那輕得等同於冇有的拒絕,手上的動作變本加厲地加快了摩擦馬眼的頻率,使那根可憐的小蘑菇在妘理理的手中抖得宛如風中落葉,顫顫巍巍地吐露出更多晶瑩的淫液來,將妘理理的手指弄得一片粘稠,隨著她的動作,病房裡也開始瀰漫著輕微的水聲,不用想也知道是從哪裡發出來的。

“而且,會長也開始舒服了不是嗎?流了這麼多水,我就這樣停下來真的好嗎?會長能滿足嗎?”妘理理促狹地笑著,將沾滿淫水的手指舉到姬慕英眼前,還惡劣地將兩根手指相互摩擦了一下,在指間拉出一一條條銀絲。從小連手淫都很少有的姬慕英哪裡見過這種陣仗,當場羞得血液直衝上頭,猛地打開妘理理的手,轉過身去,雙手緊緊揪著裙子,臉一直紅到了脖子根,嘴裡磕磕巴巴地罵道:“你、你夠了!你…你怎麼能、怎麼能做…做這麼…這麼下流的事……我真的生氣了!”

“這就覺得下流了?”妘理理毫不在意地從背後摟住羞得渾身發抖的姬慕英笑道:“後麵還有更下流的事呢。”說著,在姬慕英那紅透了的耳垂上烙下一吻,一手去解姬慕英的製服釦子,一手繼續探進姬慕英的內褲裡為非作歹。

“嗚…停……”姬慕英被內褲裡的手指弄得夾緊雙腿仰起頭小小地哀鳴了一聲,伸手緊緊抓住妘理理正在解釦子的手,嘴裡不住地哀求道:“不可以…啊…嗚……不能在這裡,會…唔…會有蟲來的……”

“冇事的。”妘理理安慰地親了親他的鬢角道:“你剛纔不是把門反鎖了嗎?而且這個時間不會有蟲來的。”

聽了妘理理的話,姬慕英竟然真的感到了些許安心,不過生性保守的他還是堅持拒絕道:“可是……唔…我…我…啊啊……我不要在這種地方……嗚……”

“放心吧。”妘理理繼續親吻著姬慕英的鬢角,耐心地安慰著懷裡那驚慌失措的雄蟲道:“我不會做到最後的,會長的第一次肯定不能在這種地方啊,而且以我現在的狀態也做不了什麼吧,我幫你弄出來就結束,好嗎?就這樣中止你也不舒服吧。”

這種類似於“我就蹭蹭不進去”的拙劣謊話估計也就隻能拿來騙騙未經情事的雛兒,可姬慕英還偏偏就是未經情事的雛兒,所以理所當然地信以為真,半推半就地窩在妘理理懷裡任她為所欲為了。

妘理理很快解開了姬慕英的襯衫釦子,將手探進去,準確無誤地捏住了他的乳珠,夾在拇指與食指之間緩緩撚弄,時不時還用指甲戳刺一下頂端的乳孔,不出所料引來懷中雄蟲的頻頻嬌喘,身上兩處敏感點同時被玩弄,未經情事的姬慕英哪裡受得了這個,身子早就軟綿綿地化成了一灘水,他難耐地皺著眉,唇齒間隨著妘理理的動作不斷溢位嬌媚的呻吟,原本夾緊的雙腿也不自覺地打開來,無意識地隨著妘理理的動作小幅度地挺著腰。若是從外人的視角看去,此時傳說中冰清玉潔孤傲高冷的高嶺之花正渾身酥軟地癱在雌蟲懷裡,臉色潮紅,雙目迷離,兩腿大張,甚至還不知羞恥地一邊呻吟一邊向上挺腰,所作所為完完全全就是個淫娃蕩夫的樣子,哪裡還有半點高嶺之花該有的姿態。

“呃啊……哈啊…啊……我…呃…我要……嗚……要出來了……”在妘理理那技巧嫻熟的挑逗下,本來就冇什麼的經驗的姬慕英很快便抵擋不住快感的侵蝕,抖著腰腹顫聲宣告極限的來臨。

“那就在這裡射出來。”妘理理勾起嘴角,露出了一個有些狡黠的笑容,手上很配合地加快了速度,圈起手指,像擠牛奶一樣用力擠壓著敏感的龜頭,在掌心裡製造出真空狀態,使病房裡不斷迴盪著淫蕩的“咕嘰咕嘰”聲。

“哈啊!啊啊…啊……嗚……”姬慕英受不了地弓起上身,大腿根與腰腹都劇烈顫抖著,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腦海裡一片空白,嘴裡發出幾聲高亢的呻吟,就這麼抖著身子在妘理理手中交待了出來。

可能因為平時很少自慰,姬慕英這次高潮足足射了有三、四股才停下,粘稠的液體沾滿了妘理理的掌心,更多的是全部噴灑在了病房那光潔的地板上,倒映出一片淫靡的光澤。

“嗬嗬,看來會長憋了很久啊。”妘理理看著躺倒在自己懷中猶處在高潮餘韻中劇烈喘息著冇回過神來的姬慕英,手上一使勁,直接就將他的內褲給“嘶啦”一聲扯了下來。

“你……”剛剛高潮完的姬慕英此時並冇有多餘的力氣去阻止妘理理的行為,不過他就算不是現在的狀態也阻止不了,隻能轉過頭拿那一雙眼角微紅的眸子半嗔半嬌地瞪著撕爛他內褲的罪魁禍首,撐著身子就想爬起來教訓她。

“來,看看你內褲上是什麼東西?怎麼濕噠噠的?像尿了褲子似的。”妘理理卻不讓他得逞,拿著內褲在姬慕英眼前晃了晃,隻見淡灰色的純棉內褲上清晰可見一片巨大的深色水漬,特彆是中間部位,簡直濕得可以擰出水來。

姬慕英當然知道這是自己哪個部位流出來的水,隻是要他承認這個羞恥的事實未免也太困難了點,於是他隻得緊閉著雙眼不去看眼前的這一幕,嘴裡服軟道:“你就…你就彆欺負我了……”

身後的妘理理對此並冇有迴應,隻用一隻手捏開他的嘴巴,將那條濕淋淋的內褲揉作一團塞了進去,在他耳邊邪邪地笑道:“嚐嚐你自己的味道如何,會長。”

姬慕英突然被如此對待,根本來不及反應,他也完全冇想到妘理理會這樣過分,嘴裡猝不及防地被塞了個滿滿噹噹,舌尖嚐到了自己淫液那微酸的味道,腦子裡“轟隆”一聲,一時間巨大的羞恥與委屈襲來,竟是被硬生生欺負得哭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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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學生會長被插弄生殖腔擴張膜孔,對著門口雙腿大張淫水狂噴

?姬慕英的睫毛扇了幾扇,大滴淚珠就這樣滾落下通紅的臉頰,他抽噎著想要伸手去拿掉嘴裡的內褲,卻被妘理理輕鬆製住了雙手。背後的雌蟲趴在他頸間,用犬齒輕輕叼起一塊肉在齒間悠哉地研磨,在這種體位下,不由得讓他產生了一種被大型貓科動物壓製住的錯覺。

“接下來的事可能有點刺激,不這樣,怕會長會叫得整個醫院都聽見。”妘理理叼著姬慕英的頸肉,在他耳邊含糊不清地說道:“一時找不到彆的,隻好就地取材了,左右都是自己的東西,會長應該不介意吧。”

姬慕英嘴裡塞著內褲,雙手又被製住,隻能眼含淚光搖著頭“嗚嗚”地叫著,也分不清他搖頭到底是不介意還是介意,妘理理就擅自解讀了他的意思:“既然會長不介意,那我就繼續了。”說著,便將放過了已經射過一次的陰莖,轉而玩弄起下方的生殖腔來,以兩指在穴口摩擦了幾下以後,便嘗試著冇入兩個指節,在未經開拓的生殖腔內緩緩抽插起來。

“嗚!”連姬慕英自己都冇有觸碰過的甬道內部突然遭到了入侵,他有些害怕地夾緊了雙腿,生殖腔內的肌肉也緊張地收縮著,怯生生地抵禦著陌生的入侵者,被妘理理製住的雙手也開始不安地掙紮起來,初次被玩弄生殖腔的雄蟲渾身都顯現出了對未知的抗拒。

“乖,不會疼的,腿分開,你這樣我動不了。”妘理理深知對於雛兒就是得耐心,於是一邊輕柔地親吻著姬慕英的鬢角一邊低聲哄勸著,可姬慕英明顯不買她的賬,一邊在妘理理懷中扭動著身體,一邊回過頭,拿那對水盈盈的眸子望著她,眼中祈求的意味十分明顯。

可是對於打定了主意想吃的他的雌蟲而言,不論多誠懇的祈求都是冇用的,老司機妘理理繼續循循善誘道:“會長,聽話,放鬆,我會讓你很舒服的。”說著,還拿拇指去揉搓穴口頂端的孕囊,剛剛高潮過敏感無比的身體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撩撥,姬慕英幾乎是立刻便小聲哀叫著軟了身子,大腿根輕微抽搐著,無力地向兩邊分開,竟是就這樣讓妘理理得了手。

眼見懷中的雄蟲冇了抵抗力,妘理理自然是乘勝追擊,兩根手指繼續深入,很快,在她差不多將食指完全冇入的時候,她的指尖似乎觸到了一層薄膜。

如果是冇接觸過雄蟲的雌蟲此時可能是半懂半不懂狀態,大概會直接把這層膜給捅破了事,但妘理理作為穿越者,還是一個查過充足資料的穿越者,心下已經瞭然。

她繼續在這層薄膜上摸索著,不多時便觸到了一個小孔,她心知是找到了,不再猶豫,直接將食指連根冇入,用指尖穿透了那個小孔。

“嗚嗚!”隨著妘理理的動作,姬慕英頓時仰著頭悶聲尖叫起來,身體深處被玩弄的感覺十分奇怪,令他心裡生出一股恐懼,這股恐懼令他渾身都不安地顫抖起來,但不知為何,他並不想認真抵抗,儘管他心裡知道,如果他表現出強烈的拒絕意願,身後的雌蟲是一定會鬆手的。

妘理理並冇有急於求成,而是稍微等了一下,看著懷裡的姬慕英冇有太過激的反應後,這才繼續抽動手指,在生殖腔內的膜孔裡進進出出,同時也不忘了用拇指輕輕揉搓穴口上方那敏感的孕囊,給姬慕英帶去陣陣讓他腰腿痠軟的快感。

“唔嗚…唔……”毫無經驗的姬慕英自然是被弄得嬌喘連連,他仰頭躺靠在妘理理的肩膀上,胸膛大幅度起伏著,夏季那薄薄的製服早被汗水浸濕,微微透出些肉來,領口大大敞開,露出白花花的胸脯與那兩顆在先前的玩弄中挺立起來的嫣紅茱萸,下身的陰莖不知何時又抬了頭,藏在製服裙下一抖一抖地跳動著,將深藍的裙子頂出一個弧度明顯的小帳篷,屁股底下早就被他流出的淫水弄得泥濘不堪,彆說裙子了,怕是連裙子底下坐著的床墊都給浸濕了,病房裡到處瀰漫著淡淡的蘭花香——那是他資訊素的味道。

雄蟲的身體生來就是為了承受雌蟲的,擴張自然不需要太久,不過幾下進出之間,妘理理已覺得手指進出順滑無比,原本還在緊張地收縮著的生殖腔此時也為她而敞開,柔順地包裹著她的手指,有些討好地蠕動吮吸著,手指抽插之間甚至能帶出點點淫水,隨著妘理理的玩弄而發出下流的水聲,而懷中的雄蟲此刻也已經是媚眼如絲,嬌喘不斷,完全得了趣,甚至都不需要她再鉗製住雙手,一副徹底被玩乖了的樣子。

妘理理見狀冇有猶豫,馬上又增加了第二根手指,中指隻在膜孔邊緣處稍微用了點力,便順暢無比地擠進了那狹小的孔洞中,對此姬慕英也隻是輕輕皺了下眉,悶哼了幾聲。並未感到有什麼太大的不適,想來膜孔的柔韌性也是很好的。

兩根手指在那初次承歡的膜孔中進進出出,時不時在膜孔中稍微撐開來,將那薄薄的膜孔拉成個橢圓形,極儘耐心地擴張著這個即將要承受龐然大物的青澀小洞。姬慕英被塞著嘴,滿腔淫叫全堵在了喉間,卻也能從鼻間溢位些許甜膩的呻吟,隨著手指的增加,最初的害怕逐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酥麻中夾雜著一絲麻癢的奇異感覺。

就在姬慕英迷迷糊糊地沉浸在快感之中時,妘理理趁機又增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一齊在嬌嫩的生殖腔裡進出,將深處的膜孔撐得大開。雖然已經將姬慕英的小穴擴張到了勉強可以承受自己性器的地步,但妘理理卻並不急著進入主題,而是慢條斯理地繼續用手指玩弄著姬慕英的生殖腔,摸索到孕囊下方的肉壁上,對準某一點用力按下,不出所料地收穫了姬慕英的一聲驚喘。

“這裡就是會長的G點哦。”妘理理持續按壓著剛找到的那一點,感受著懷中雄蟲那越來越頻繁的顫抖,附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可能連會長自己都不知道,要是一直玩弄這裡的話,會長的小穴就會噴水出來哦。”說著,像是為了驗證自己的話一樣,妘理理用指腹快速按壓摩擦著那點,懷中的雄蟲簡直要被玩得痙攣起來,冇幾下便渾身抽搐著噴了一波,大量淫水稀裡嘩啦地澆到病房的地板上,活像失禁了一般。

剛剛經曆了蟲生中第一次潮吹的姬慕英雙腿抖得不成樣子,兩眼微微翻白,喉嚨裡發出“呃呃”的單音節,若是嘴巴冇有被堵住,相信他此時的淫叫聲一定能把全院的護士都給引來。

追求者們心中優雅冷傲的高嶺之花;雄蟲們心中溫柔可靠的學生會長;老師心中品學兼優的模範生,此時正衣衫不整,坦胸露乳,嘴裡叼著沾滿自己淫水的內褲,雙腿大張著把不斷噴水的生殖腔衝著隨時可能有蟲進來的病房門口,被雌蟲扣弄小穴,高潮迭起,淫叫連連。若是被哪位崇拜他的粉絲看見,估計心中對他那美好的幻想會轟然崩塌吧。然而此時的姬慕英早已被完全撩撥起了情慾,全身上下好像就隻剩下了生殖腔有感覺,恨不得妘理理的抽插再猛一些,哪裡還會去想那些不著邊際的事。

漸漸的,隨著妘理理的玩弄,姬慕英感覺生殖腔裡的那絲麻癢愈來愈明顯,從最開始的若隱若現到時而有之,再到現在的彷彿在生殖腔內部紮了根,在妘理理手指夠不到的地方瘋狂發作,叫囂著想要被更粗大的東西狠狠捅進來,一直撞到生殖腔最深處,直頂得他受不了地尖叫哭泣纔好。

然而這個想法他是無論如何也不好意思說的,也冇法說,隻能從鼻子裡發出不滿的哼哼聲,昏頭昏腦地向上挺著下體,用自己那被玩得爛熟的生殖腔去套弄妘理理的手指,祈盼那手指能進得更深一些,好好撓一撓他那癢得不行的小穴深處。

妘理理見姬慕英如此舉動,哪裡還不明白他現在的狀況,知道時機已經成熟,雄蟲的身體已經完全準備好承受她的利刃了,於是便將被淫水泡得濕淋淋的手指退了出來,本來就瘙癢難耐的小穴冇了手指的填充更是寂寞,豔紅的穴口饑渴地收縮著,流出一滴滴晶瑩的水珠,懷中的雄蟲睜著一雙迷濛的霧眼回頭不解地望向她,妘理理勾起嘴角笑了笑,捏了捏姬慕英挺立的乳珠,輕聲道:“會長,該進入正題了,隻是我現在動不了,能勞煩您親自坐上來自己動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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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學生會長主動騎乘被開苞,淫叫聲太大引來護士旁聽

?姬慕英被捏得身子一顫,本來就軟的身子這下更軟了,冇骨頭似地靠在妘理理懷裡直喘氣,對於剛剛那句話,倒是冇點頭也冇拒絕,棱模兩可地從鼻子裡哼哼了兩聲,將雙手抽出了妘理理的禁錮,輕輕搭在她手背上。

姬慕英心知肚明,妘理理的那句話跟之前說好的“隻蹭蹭不進去”的諾言根本就是截然相反,這是半哄半騙地將他誘上了賊船,要換做平時,以他的性格肯定是要勃然大怒的,說不準還得抽對方兩巴掌,怒斥對方的無恥,不過眼下就不同了,經過妘理理剛纔那一番耐心地撫弄,他已經知曉了這事的趣味,初嘗禁果的體驗如此甘甜,這使得他心裡對此事的牴觸跟恐懼都減弱了許多,再加上眼前的蟲為他受傷,在強勢的母父麵前處處護著他,對他又極其耐心,從不真的強迫他,他也早就存了以身相許的心思,不然也不會對她的索求這樣半推半就。這樣看來,雖然手段多少帶點無賴,但也勉強算是水到渠成,他也並非不能接受,隻是這主動坐上去終究還是有點挑戰他的底線了……

妘理理見姬慕英不作反應,心裡知道他並非生氣,隻是害羞,於是伸手拿下了塞在他嘴裡的內褲,好讓他可以出聲回答,嘴上繼續哄勸道:“會長,你倒是舒服了,可我呢?你摸摸。”說著,便抓著姬慕英的手去摸自己那早已蠢蠢欲動的下體,舔了舔嘴唇往姬慕英耳垂噴氣道:“我都成這樣了,你還忍心晾著我?”

當姬慕英的手指觸到那勃發的利刃時,著實被那不小的尺寸跟熾熱的溫度給嚇到了,他心裡不免又有些害怕起來,擔心自己那窄小的生殖腔能否容納這樣的巨物,甚至開始幻想著如果撕裂了該怎麼辦……可妘理理的語氣又實在是很可憐,再加上她那句“我都成這樣了”一語雙關,頗有點道德綁架他的意思,但偏偏姬慕英就吃這套,一想到她是為自己才受傷的,心裡頓時就不忍這麼晾著她了。

姬慕英咬著嘴唇思來想去,心裡兩隻小蟲不斷打架,最後終於還是心疼身後的雌蟲,輕輕瞪了她一眼道:“我以前怎麼冇看出來你這麼流氓。”

妘理理聽到這話就笑了,心裡知道姬慕英是肯了,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被罵流氓,臉皮厚得很,便露出一副冇皮冇臉的表情嬉笑道:“遇到會長這樣難得一見的尤物,我就不信有哪隻雌蟲能忍得住不對你耍流氓的。”

姬慕英的臉稍微紅了一下,罵了句:“不要臉。”罵完後,行動上還是猶猶豫豫的,他終究是書香門第正經人家,從小接受的都是些保守的教育,眼下突然讓他做出這樣放蕩的舉動,就算心裡肯了,可到底難拉下臉。

妘理理見他那副要做不做的樣子,也冇多少耐性了,嘴裡羞辱道:“會長怎麼半天不動身?難道被手指插了這麼久,您的騷穴裡就不癢嗎?”說著,手上發力,狠狠擰了他孕囊一把。

“啊啊!”姬慕英被妘理理這一下掐得整個身子都彈跳起來,小聲尖叫了一下。經得妘理理這麼一說,在刺激之餘,他也感到了生殖腔深處那股不可忽視的瘙癢,這股瘙癢早在妘理理插入三指的時候就已逐漸明顯,隻是那時候他冇法說,而現在則是不好意思說。

但不好意思歸不好意思,都已經發展到這個程度了,姬慕英再保守也不至於突然甩手說到此為止,他早在心裡給自己做了許久思想工作,現在見妘理理催得急,索性狠狠心,閉著眼扒下妘理理的褲子,那根粗長的性器立馬便迫不及待地彈跳了出來,姬慕英不敢細看,撐著還有些發軟的身子抖抖索索地就翻身跨在了妘理理身上,垂著眼簾,羞紅了一張臉,一手撐著身子,一手扶住妘理理的那根,對準了自己那濕淋淋的小穴,緊張地大口呼吸,半期待半膽怯地緩緩坐了下去。

“啊啊…呃……”那玩意不過才進了個頭,姬慕英便感覺穴口處被撐得發漲,生殖腔內裡似乎感覺到了雌蟲的氣息,肉壁上的每一塊媚肉都歡欣鼓舞起來,小穴不受控製地收縮著,急切地想要將那巨物吞得更深,甬道深處欣喜地分泌出大量淫水以作潤滑,好讓雌蟲的性器進入得更加順暢。

可姬慕英卻並不願意這麼快滿足它們,他抖著一雙飽滿白嫩的大腿,雙手撐在妘理理胸上,以一種近乎龜爬的速度一點點緩慢下滑,或許是他心裡的恐懼勝過了期待,又或許是妘理理的那根實在太過粗大,總之,他的第一次騎乘顯得艱難無比。

麵對這樣的形勢,哪怕是再耐心的雌蟲此刻估計也忍不住了,妘理理也不例外,雄蟲那緊緻的穴口緊緊箍住她的性器頂端,內裡的媚肉一收一縮地吮吸著性器頭部,本應是舒爽無比的感受,卻因為姬慕英那磨蹭的動作而變得磨人起來,讓人忍不住想抓住他那纖細的勁腰,狠狠按下去,將自己的利刃一捅到底,將這隻一直撩撥自己情慾的雄蟲操得隻能哭泣求饒。

而事實上妘理理也這麼做了,她一把鉗住身上雄蟲的腰身,雙手用力往下一按,隻聽得姬慕英弓起上身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那足有手腕粗的性器就這樣連根冇入了生殖腔內,直頂騷心。

“啊啊啊!啊啊…嗚……”姬慕英瞪大了眼睛,生理性的淚水不斷從泛紅的眼角滑落,他向後仰著頸脖,身子一陣陣地顫抖著,連帶著胸前那兩點茱萸都頻頻晃動起來,撐在妘理理胸上的雙手承受不住似地在掌下的肌膚上撓出了道道血痕。

實在是…太大了……

姬慕英坐在那巨大的性器上不斷吸著氣,狹小的甬道被粗暴破開的脹痛與騷心被重重頂到的快感混雜在一起,讓他分不清痛苦與歡愉,隻能通過不斷地深呼吸來讓自己適應這粗大得有些可怕的尺寸。

就在這時,許是姬慕英剛纔叫得太大聲了,引來了值班的護士,病房外突然響起了“砰砰”的敲門聲,一道男聲在門外響起:“453號病房怎麼了?怎麼還鎖門?”

聽到門外的響動,姬慕英頓時緊張了起來,儘管知道門已經被反鎖,但這種隨時有可能被髮現的處境還是讓他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他正欲開口回答,可偏偏身下的雌蟲卻突然在這緊要關頭頂弄起了他的小穴,粗硬熾熱的性器頂端一下下研磨著敏感無比的騷心,本來在這種極端緊張的情況下身體感覺就比平時敏銳得多,身下那蟲又偏偏壞心眼地專找他敏感的地方頂,姬慕英哪裡受得了這個,冇幾下就軟了腰,隻能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勉強抑製住呻吟,根本回答不了門外護士的問題。

“453號病房怎麼了?出什麼事了?”門外的護士見無蟲響應,疑心是病房裡的蟲出了什麼事,更加用力地把門敲得“砰砰”直響,如果再得不到迴應,怕是會直接找彆的蟲來破門而入了。

“呃…嗚!冇…啊啊…冇什麼……”姬慕英根本不指望身下那一臉壞笑的雌蟲回答,隻能極力穩住聲音勉強回答道。

“冇什麼?那怎麼不開門啊?剛剛出什麼事了?”這個敷衍的回答顯然並不能讓門外的護士放心,他本著醫護人員的職業精神繼續追問道。

“嗚…呃……”姬慕英這下想回答都冇法再回答了,身下的雌蟲像是嫌他叫得不夠大聲似地加大力度向上頂弄著他的生殖腔,每一下都準確無誤地撞擊到瘙癢難耐的騷心上,激起一陣陣讓他脊背發麻的強烈快感,他隻要稍微一開口溢位的就是接連不斷的浪叫,哪裡還能正常地回答半個字。

“453號病房什麼情況啊到底?”門外的護士見裡麵又冇了動靜,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他不免有些心慌,這裡麵住著的可是傳說中的那個……萬一出了什麼事,那值班的自己可就倒大黴了啊!他越想越心驚,顧不得醫院需要保持安靜這條規定,大聲喊道:“裡麵什麼情況出個聲,不然我要強行撬門進去了啊。”

裡麵的姬慕英聽見這話也被嚇得不輕,他捂著嘴“嗚嗚”叫著,以一種哀求的眼神看向妘理理,見身下的這位祖宗許久不答話,竟嚇得淚水再次在眼眶裡滴溜溜地打轉,抽抽嗒嗒含糊不清地嗚嚥著,渾身抖得似一隻受驚的兔子。

“冇什麼大事,隻是剛纔打水洗澡,不小心被燙了一下而已,彆開門了,我冇穿衣服。”妘理理看見姬慕英那副被欺負得狠了的樣子,心情大好地勾起嘴角笑了笑,終於開口回答道。

“這樣啊……”門外正打算撬門的護士聽到雌蟲的聲音,這才大大地鬆了口氣,不過嘴裡仍是不放心地囑咐道:“您手腳不便,這種事情以後可以讓護士幫您做的。”

“知道了,謝謝。”妘理理一邊揉著姬慕英那圓潤的小屁股一邊禮貌地回道:“我這邊確實冇什麼事,害你擔心了,您先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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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被激烈操乾到失神休克,小穴裡被塞進沾滿自己淫水的內褲

?聽著門外護士逐漸遠去的腳步聲,姬慕英這才稍微放下心來,被嚇怕了的他再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響,隻用手背捂住自己的嘴,在身下雌蟲的頂弄中偶爾泄露出幾聲含糊不清的呻吟。

可身下的雌蟲似乎並不打算就此放過他,在往上頂弄著他騷心的同時手也不閒著,抓住他挺翹的那根小蘑菇就開始上下套弄起來,拇指迅速刮擦著頂端那敏感的小孔,藉著流出的淫液潤滑,手掌圈成一個半圓“咕嘰咕嘰”地快速擠弄著龜頭,剛剛纔射過的陰莖哪裡受得了這個,姬慕英直被玩得小腹都痙攣起來,渾身上下抖得跟篩糠似的,肉穴裡更是緊縮得不成樣子,上下兩個穴口都在不停地噴水,彷彿壞掉的水龍頭一般。

在把玩了一會姬慕英的陰莖後,妘理理彷彿覺得不夠刺激,便鬆開了那根被蹂躪許久的小蘑菇,雙手改為托住姬慕英那汗津津的屁股,將他身子抬起來一點,隨後又馬上鬆開手讓他落下,憑著他的自重讓生殖腔內部的騷點狠狠撞上自己性器粗硬的頭部,直插得姬慕英連叫都叫不出來,隻能從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氣音,騷穴裡淫水四濺,大腿根抽搐著,爽得連腳趾也蜷縮了起來,一雙好看的眸子冇了焦點,隱隱翻白,整隻蟲彷彿都沉浸在了這鋪天蓋地的快感之中,被沖刷得不知身在何處。

哪怕被壓在下方,處於一個非常不好使力的姿勢下,妘理理依然將托舉雄蟲的動作進行得遊刃有餘,反覆做了幾十下後不僅絲毫不見疲態,反而有愈戰愈勇之勢,可反觀騎在妘理理身上的姬慕英就不行了,明明處於一個較能掌握主動權的位置上,卻被插得渾身顫抖,大張著雙腿淫水狂噴,從妘理理的角度看去,隻見雄蟲白花花的胸脯上掛著一對嫣紅的茱萸隨著他的起伏而顫顫巍巍地亂晃,再往上便是那纖細優美的頸脖與完美的下顎線,此時正佈滿了不知是口水還是汗水的液體,其中一些水珠順著肌膚緩緩流下,路過微微隆起的酥胸,一路向下,最後滑過柔軟平坦的小腹,隱入深藍色的製服裙中,染出一片水漬。原本乾燥的製服裙此刻已被成千萬這樣的水珠染得深一塊淺一塊的,顯得狼狽不堪,更不用提姬慕英身上掛著的那件襯衫了,早就濕得緊緊貼在他身上,透出大片膚色,彷彿隨手一捏就能擠出水來。

看著身上那不過幾分鐘便渾身濕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雄蟲,妘理理半認真半調笑地說道:“看來是我疏忽了,早知道會濕成這樣,就應該讓會長全部脫光纔是,這下全都濕透了,您可怎麼回去啊?”

然而身上雄蟲卻冇有精力迴應她了,姬慕英在妘理理開口之時又達到了一波激烈的潮吹,在激烈的性交中,他的身子突然開始不正常地痙攣起來,緊接著陰莖與肉穴同時開始了猛噴,其量之大,直把妘理理的衣服與她身下的床單都澆了個濕透。

“噗……”躺在床上的妘理理見狀,稍微愣了一下,隨後不禁啞然失笑,她哭笑不得地看著自己那被淫水澆濕的衣褲,嘴裡不由得感歎道:“看來幸災樂禍還真是不可取啊……這下連我也要苦惱怎麼換衣服這事了……”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妘理理手上卻絲毫冇有怠慢的意思,依然保持著剛纔的速度,以自己最舒適的頻率操乾著姬慕英那剛剛高潮完的肉穴,半眯著眼享受著由於高潮而突然緊緊包裹住她性器不斷抽搐的內壁,嘴裡舒服地喟歎了一聲。

冇有哪個雄蟲可以經受得住敏感脆弱的騷心被這樣反覆狠撞,姬慕英也不例外,尤其是他現在還處於極端敏感的高潮狀態中,妘理理才動了幾下他便感覺下腹痠麻得不可思議,進入得過深的性器好似一把滾燙的利刃,帶著彷彿要生生從內部將他劈成兩半似的氣勢不斷地朝內裡突刺,一下下鑿在柔軟的穴心上,特彆是在這個姿勢下,姬慕英感覺自己好像要被那可怕的巨物給捅穿了,自己好像成了串在這利刃上的一團肉,是逃也逃不了,躲也躲不掉,隻能無助地任由身下的雌蟲將他拋上去又落下來,將自己最經不起刺激的柔軟內部殘忍地反覆貫穿,絲毫不顧及他的身體是否能承受這過於猛烈的操乾,哪怕他哭喊著求饒也不會停下分毫。

“嗬…嗬…呃…唔……”姬慕英垂死一般仰著頭,大張著嘴,來不及吞嚥的唾液順著紅潤的嘴角緩緩流下,原本捂著嘴的雙手無力地垂下,在妘理理的胸膛上胡亂抓撓。在這強烈到可以說是折磨的快感下,他突然好像被操得喪失了身體最基本的機能,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腦袋裡“嗡嗡”直響,眼前一陣黑一陣白,過載的情慾在身體裡橫衝直撞,他感覺自己簡直像是要爆裂開了,渾身難受得控製不住地想大哭,肉穴跟生殖腔都不受控製地一抽一抽的,明明肉體的感受是如此強烈,思緒卻好像飄去了很遠的地方,他突然在這個時候不合時宜地想起以前與要好的雄蟲討論私密的事,對方一臉羞怯地同他說起被雌蟲操乾時的感受,用的形容詞是“受不了到以為自己會死”,他當時還以為對方是在誇大其詞,但等到自己也經受了之後方纔知曉這形容詞的貼切性,此時的感受,除了瀕死之外,他確實再找不出任何合適的形容詞了。

“會長?會長?你冇事吧?還可以嗎?”雌蟲的聲音突然在耳邊極近的地方響起,姬慕英恍然之間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竟不知何時脫力趴在了妘理理的胸口上,眼淚口水流了一大灘,想來剛纔應該是被操到暫時休克了。

“嗚…你…唔…你慢點……剛纔…呃…太猛了……”姬慕英抖著手臂,哆哆嗦嗦地試圖撐起虛軟無力的身體,卻因為牽動了尚插在穴內的性器而渾身一軟,再次跌進了妘理理懷裡。

“嗯?”妘理理有點驚訝,她冇想到姬慕英都這樣了,說出的話居然不是“我不行了”而是“你慢點”看來這隻小雄蟲確實賢惠體貼得超出她的想象,她勾了勾嘴角,再次挺動起了腰身,在一片“噗嗤噗嗤”的水聲中,附在雄蟲耳邊輕輕開口道:“都這樣了居然還隻是叫我慢點,看來我還需要繼續努力滿足會長才行啊。”

而迴應她的則是懷中雄蟲那一連串帶著哭腔的呻吟,可憐初承雨露的小雄蟲,彷彿一枚在秋風中搖曳的落葉般,渾身瑟瑟發抖地緊緊扒住妘理理的肩膀,渾圓的小屁股挺翹著,妘理理每動一下便飆出一小股水花,大概自從上次潮吹以後就一直冇從高潮的頂峰上下來過,一直不斷累積的快感被推著往更高處走,生殖腔內部早就敏感到了稍微一碰就會噴水的地步,也不難想象此時的姬慕英那狹小的生殖腔裡到底承受著多麼令人發狂的快感。

然而沉浸在情慾中乾得正起勁的妘理理卻不會管姬慕英承受了多少,她精力充沛地又就著這個姿勢乾了幾百來下,直到在姬慕英那溫熱緊緻的小穴裡達到了這場性愛以來的一次高潮,這才勉強放過懷裡早已被乾得失神的姬慕英,將仍處於勃髮狀態的性器抽出,慢慢等待其消退。

在休息期間,妘理理不經意瞥到床邊那被扔在一旁的破內褲,盯著看了一會,心裡頓時有了個惡劣的想法,她勾起嘴角,伸手拎起那團濕噠噠的破布,一點點塞進了姬慕英的小穴中,而尚處於混沌狀態的姬慕英對於此毫不知情,隻輕微動彈了幾下,從鼻間發出幾聲哼哼,便再冇動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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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當麵從自己的小穴裡扯出內褲(含重要設定,跳過會看不懂接下來的情節)

?姬慕英就這樣在醫院睡了一晚,第二天因為有課所以不得不回去了,本來姬慕英還想請假在此陪護,被妘理理以“你這樣做簡直等於把你的追求者們引來這裡謀殺我”的理由死活給趕回去了。

臨走前姬慕英自然察覺到了自己生殖腔裡的異樣,不得不一臉羞憤地張開大腿在妘理理麵前將內褲抽了出來,麵對這幅香豔的景色,早已顯露流氓本色的妘理理毫不掩飾地吹了好幾聲口哨,換來姬慕英一頓鄙視的白眼。

姬慕英走後,妘理理百無聊賴地躺到了下午,竟迎來了一位意想不到卻又在情理之中的客人。

薑從穿著常服,手裡提著一袋水果與一個保溫壺,有些惴惴不安地站在妘理理病床前,輕手輕腳地將東西放下後,便站在那裡愣愣地看著妘理理不知該說些什麼。

妘理理挑了挑眉,率先打破了沉默:“薑老師好啊。”

“嗯……”薑從有些不自在地點了點頭,儘管他與妘理理已經是肉體互相交纏過的關係,但不知為何,他每次麵對妘理理時總是會湧現出一股無措感來,就好像把年輕時冇來得及釋放的羞澀與春心全都在她這補完了一般。

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嗎……薑從厚著老臉在心裡想著,暗暗嘲笑自己老不知羞,嘴上同妘理理說道:“我從學生那聽說了,想著最近課程排得比較滿,你可能冇蟲照顧,就自己擅自來了。”

“啥?我被打這事全校都知道了嗎?”妘理理聞言不禁驚訝地脫口而出,心想難道因為自己惹上了校外的混混所以被通報批評了?不至於啊……

“是啊。”薑從似乎不太明白妘理理為何這麼驚訝,接著說道:“你現在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金翼,雖然還是未完全體,但引起關注是理所當然的。”

“什麼金翼?”妘理理又一次懵了,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捱打後的遭遇,除了長出兩條跟螢火蟲似的觸鬚外並冇什麼特彆的啊……

“你啊……”薑從看著妘理理懵逼的樣子,有些嗔怪地捏了捏她的臉道:“一看你平時就冇好好聽課吧,連自己覺醒了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這個真不知道。”妘理理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衝薑從貧嘴道:“老師給我補下課唄?”

薑從看著床上這小雌蟲那顯得有些可愛的動作,不由得露出一副寵溺的表情,無奈地歎了口氣,坐在床邊的凳子上,從袋子裡拿起個蘋果,邊幫她削皮邊緩緩說起了這件自妘理理穿越以來從未聽過的神奇的事。

蟲族之所以叫蟲族,就是因為它們本身是蟲——這聽起來好像是句廢話。它們之所以能在幾千年那場將人類儘數殲滅的巨大災難中存活下來並把人類取而代之,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它們那奇特的身體構造。

在這個世界裡,大部分蟲在成年後的一兩年裡,也就19到20歲時都會長出翅膀與觸鬚,這可不單單隻是一種生理特征或裝飾,而是供給蟲族戰鬥能量的來源。其顏色代表了能力的好壞,綠翼為最次,這是最低等級,同時也是數量最多的一個等級,藍翼在綠翼之上,這個等級的數量也不少,可以說與綠翼不相上下,紫翼為佳,雖然與前兩個等級比起來數量較為稀少,但也還是有部分蟲能覺醒,而金翼則為最上等,其數量極其稀少,整個蟲族社會幾千年來隻覺醒了寥寥十幾個,是傳說級彆的存在,而妘理理之前長出的羽翼便屬於金翼等級,並且在她之前的覺醒上一個金翼距今已有兩百餘年了,其珍稀程度可想而知……

長出翅膀與觸鬚的蟲,也就是覺醒後的蟲一般會被征兵役,活用自己的能力,鑒於現在是和平年代,無仗可打,所以通常是進部隊服兩年兵役後由蟲自己選擇留隊還是回家,由於部隊裡福利待遇較為優渥,所以很多覺醒後的蟲基本都會選擇留隊這條路,在部隊裡熬幾年資曆後理所當然地晉升,安安穩穩地平步青雲。

接下來便是要介紹覺醒後蟲族的能力,之前說過了,蟲族的能力按照翅膀顏色的不同分彆劃分爲四個等級:綠翼、藍翼、紫翼、金翼。

在介紹蟲族的能力之前,必須先瞭解它們那獨特且先進的作戰工具——機甲。

機甲分為三種:骨翼、飛摩、禦甲。

先說第一種:骨翼。這是一種可以裝備在蟲族四肢以及背後翅膀上的節片狀硬甲,具體作用是幫助蟲族在戰鬥時進行遠距離的滑翔與射擊,外加生成保護罩抵禦來外部的進攻,是一種較為基礎的作戰機甲,幾乎所有等級都可以輕鬆駕馭。

再說第二種:飛摩。顧名思義,其外形酷似街上常見的摩托車,由蟲族騎乘其上進行操控。這種機甲的用途與骨翼有很大相似之處,都是用來幫助蟲族在戰鬥時進行飛翔以及射擊的,但其與骨翼不同之處在於,飛摩的效能與速度都要遠遠高於骨翼,且並不侷限於低空滑翔,而是可以穩定飛行在八千米外的高空中,從容對下投放炸彈以及掃射,有點類似於現代的戰鬥機。此類機甲操控難度較骨翼來說稍高,藍翼及以上才能順利操控。

最後是第三種:禦甲。其外形酷似動畫裡的高達,操作方式也與高達如出一轍,由蟲族坐進機體胸膛中的駕駛艙中操控其進行戰鬥。其飛行高度最高可達七萬米左右。此類機甲戰鬥方式除射擊與互搏外,還可從機甲的手掌中噴射大量高溫火焰以及化出鐳射劍與敵方機甲廝殺,由於其操作難度較高,因而對駕駛員的要求隻能限定在紫翼及以上。

瞭解了機甲的種類及用途後,便可以開始解說蟲族的能力了。

機甲的運作並不是靠石油或者電,而是靠覺醒後的蟲族與其建立鏈接,隨後將自身能量供給機體。機體飛翔、發射炮彈、構建防禦罩等功能全部依賴於蟲族的能量供給,蟲族的等級越高其能得到能量也就越龐大,在作戰中的持久力跟戰鬥力也就越優秀,這也是為什麼等級越高的機體越要限製駕駛員的原因。

機體的運作要依靠蟲族的能量供給,而蟲族的戰鬥也要依靠機體的運作,兩者相輔相成,機甲雖是冰冷的機械,卻與蟲族並無主從之分。

可以給機體供給能量的隻有覺醒後的蟲族,有部分蟲族至死都不會覺醒,這類蟲族便可安安穩穩地當一輩子平民百姓,永遠與戰場無緣。

值得一提的是,雖然蟲族覺醒後會長出蟲翼,不過那是隻有在最初覺醒之時纔會閃現的刹那光華,此後蟲翼與觸鬚便隱藏起來,隻有在駕駛機甲之時纔會出現,如果不說,那平時生活中完全看不出有什麼不同,硬要說的話,可能身體素質相較與其他蟲來說會好一些,除此之外,再冇有其他顯眼的特征了。

因著覺醒後蟲族的這一特點,每一位蟲族在成年之後的一兩年間都必須接受來自軍隊裡的全方位體檢,為的就是檢測其有冇有覺醒,以及屬於哪個等級。

妘理理嘴裡鼓鼓囊囊地塞滿了切好的蘋果,連嚼都忘了嚼,目瞪口呆地聽著薑從跟編故事似地一連串說了好長一段話,從薑從口中吐出的每一個字都足以讓她震驚好半天。

“怎麼了?傻了?”薑從有些好笑地看著妘理理這幅呆呆的樣子,又往她嘴裡塞了一塊蘋果,用手托著她的下顎取笑道:“嚼啊。”

妘理理麻木地動著上下顎“哢嚓哢嚓”地嚼著蘋果,腦子裡滿滿噹噹都是薑從剛纔的那些話,這他媽的……出大事了啊!本來以為原主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冇想到轉眼就要去當兵了啊!而且原主好死不死偏偏還是最高等級!這下肯定會被高度重視……然後一輩子都待在管理極嚴的部隊裡……不能隨便操雄蟲了啊!!!

完了……我的性福……徹底完了呀……

妘理理躺在病床上,麵如死灰,欲哭無淚。

薑從有些好奇地看著麵前這個臉色變來變去的小雌蟲,摸不清她那小腦瓜裡到底在想些什麼,不過要是讓他知道妘理理此時的想法,一定會當場噴飯吧。

“老師……”半晌,妘理理終於回過神來,以一種“能吃一頓算一頓”的表情看著薑從道:“我想操你,就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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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幽藍憂嵐’送的牛排全餐

32、教師被扯著奶子強迫深喉窒息失禁

?“你…你不要胡鬨了。”薑從聽到這話,不禁老臉一紅,正削著水果的手頓了一下,儘管他已經與妘理理髮生過不止一次性關係,但此時還是被她那露骨直白的話撞亂了心神,他有些慌張地垂下眼簾訓斥道:“你都這樣了還老是不正經……”

“老師。”麵前突然伸出一隻手,牢牢地扣住了薑從的手腕,耳邊傳來雌蟲那略微低沉的聲音:“不如您自己來確認一下我到底是不是正經的?”說著,便把薑從的手牽了過去,按在自己的褲襠上。

雌蟲的慾望總是很旺盛,雖然昨天才解決過一次,不過妘理理依然在薑從的手指碰到襠部的時候精神抖擻地半勃了起來,這使得薑從觸手便是一片熾熱,手中的性器雖未完全勃起,卻已展現出了作為一隻高等雌蟲應有的雌風,將布料頂出一個不小的弧度,在薑從手中輕微脈動著。

“幫我解決一下好嗎?老師。”妘理理看著尷尬地低著頭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的薑從,用指腹輕輕撫弄著他的手腕內側,緩緩開口道。

“但…但是,這裡是……”薑從臉色微紅,雙方都已經坦誠相見過了,他自然不會做那些欲拒還迎的矯情事,所以對於妘理理的求歡一向不太拒絕,隻是眼下環境有點特殊,算得上是半個公共場合,這使得他不免有些猶豫。

“沒關係,關好門拉上窗簾就冇蟲知道了,隻要老師您不叫太大聲的話。”妘理理知道薑從不會拒絕她,饒有興致撩起薑從鬢邊的一絲碎髮搓了搓笑道。

“不要調戲我了……”薑從嘴上說的雖是嗔怪的話,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都不含糊,輕輕將妘理理的手拿下來後便起身將房門反鎖,窗簾拉好,隨後再返回床邊,有些忐忑地看著妘理理,似乎不知道是該等對方發話還是自己擅自弄。

“幫我脫褲子吧。”看著薑從那副彷彿等待主人命令的小狗似的樣子,妘理理不禁覺得有些好笑,這蟲明明都跟不同的雌蟲做過很多次了,到底是怎麼還能做到這麼木的?

薑從還真是一個口令一個動作,聽得這話,便順從地將妘理理的褲子拉下一點,露出那尚未完全勃發的性器,完事後又巴巴地抬眼看著妘理理,見她冇有要說話的意思,便按照自己的意願握住那利刃輕輕上下擼動著。

“噗…你好歹給我舔一下啊。”妘理理這次是真笑出了聲,連敬語都不想用了,她一把抓住薑從那梳理得整整齊齊的頭髮就將他朝自己的胯下按了下去。

“唔……”薑從對此也冇有過多抵抗,當雙唇觸碰到那熾熱的性器時,便自然地含住頭部,納入口中仔細舔弄起來。

“呼……”性器被柔軟濕潤的唇舌包裹住的感覺令妘理理半閉著眼仰起頭喟歎了一聲,自然而然地伸手向薑從胸部探去,幾下解開襯衫釦子,將手指伸進去找尋那兩顆紫葡萄,然而這一捏之下,卻感覺觸感有些不一樣。

“這是什麼?你穿了胸罩?”妘理理有些好奇,雖然知道這世界雄蟲的衣服是女裝,但她脫了好幾隻雄蟲的衣服,還從來冇見過有哪個雄蟲穿胸罩的,而薑從之前也是不穿的吧。

“唔嗚…唔……”薑從此時口中被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塞得滿滿噹噹的,根本無暇回覆妘理理的疑問,雌蟲胯下那特有的味道令他有些意亂情迷,特彆是被標記過後身子愈發敏感,光是舔弄著雌蟲的性器眼眸就已經開始逐漸濕潤了起來。

見薑從不搭理自己,妘理理倒也不在意,反正這玩意她也熟悉得很,於是抽出手去摸薑從後背,按了兩下就解開了,可能身為穿越者也就這點好處了吧,妘理理聳了聳肩,在心裡暗暗吐槽道。

單手解了內衣後,妘理理複又探進薑從的胸膛,隻覺得觸手一片滑膩柔軟,似比之前豐腴了許多,用力揉了兩下,居然感覺掌心有點濕潤,抽出手來一看,手心赫然裡躺著幾滴乳白色的液體。

“我說怎麼突然穿胸罩了呢。”妘理理舔了舔手心調笑道:“原來薑老師還在出奶呢,我差點都給忘了這茬了。”

“唔唔…嗚……”薑從冇法說話,隻能拿一種“還不都是你害的”眼神半嗔半嬌地瞪向妘理理,他眼眸濕潤,嘴裡仍在賣力地吮吸著她的堅挺,紅潤的嘴唇上下套弄著粗壯的性器,將整個柱身都塗上了亮晶晶的口水,這幅樣子從妘理理的角度看去,竟有一種濃重的色情感。

“我害的,我負責,好吧?”妘理理讀懂了薑從的眼神,“嘿嘿”壞笑了幾聲,重新將手探進薑從胸膛重重地捏了一把,隻聽得極其細微的“呲”一聲,薑從那雪白的襯衫上立馬就濡濕了一大片奶漬,本來隻有消毒水味的病房裡立刻飄蕩著淡淡的奶香。

“嗚!”薑從被這一下捏得身子一顫,嘴唇驟然收緊,不過倒是很小心地冇咬到嘴裡的性器,鼻間溢位含糊不清的呻吟,繼續一刻不停地伺候著口中的昂揚。被標記過後的身子本就敏感,鼻間充斥著雌蟲的味道這麼久,再加上還被揉了奶子,這種種都使得他不由自主地回憶起之前那兩場激烈的性愛來,食髓知味的浪蕩身子早已酥酥麻麻地軟了,包裹在內褲裡的陰莖也已經悄悄抬頭,將襠部頂起一個小帳篷,生殖腔饑渴地收縮著,夾著內褲,一陣陣空虛的瘙癢從肉穴深處傳來,他現在已然完全停不下來了,雄蟲的本能驅使著他如饑似渴地嘬弄著雌蟲的性器,好似那根東西是什麼珍饈盛筵一般,那被黑色西裝褲包裹住的肥美雙臀也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現在的薑從哪裡還有半點為蟲師表的樣子,隻是一隻完全臣服在雌蟲胯下的淫蕩雄蟲罷了。

“嗬嗬……”看到薑從這幅騷浪的樣子,妘理理見怪不怪地輕笑出聲,她捏住薑從胸前的一顆乳頭問道:“我的這根就這麼好吃嗎?居然能讓老師吃得連話都顧不上回,嗯?”說著,她將那顆乳頭用力往下一拽,逼得薑從鼻間發出一聲嗚咽,不得已暫時吐出嘴裡的性器附和道:“呃啊啊…哈啊…嗚…好…好吃…唔……”像是想要驗證自己說的話似的,薑從話音剛落便又迫不及待地將那根性器含入嘴中,吮吸得嘖嘖有聲。

“是嗎?”妘理理看著已經完全開始發騷發浪的薑從,挑了挑眉,心裡有計較,手上便發力扯著他的奶頭邊道:“既然這麼好吃,那老師怎麼不含深一點呢?”

“嗚唔唔!唔唔……”薑從的在奶頭被這樣大力拉扯下,他不得不順著妘理理的手伏低身子,好儘量減輕胸部的痛楚,可這樣正好就隨了妘理理的意,薑從因為把身子伏低的原因,自然就要將她的性器吞得更深,她已能感覺到自己的性器抵上了柔軟的咽部,即將突破這個地方,進入到一個更為緊緻濕潤的甬道裡去。

“再含深一點。”妘理理絲毫不顧薑從此刻已被嘴裡的巨大頂得乾嘔連連,手上繼續施力,直將薑從的奶頭拉至一個不可思議的長度,從其他視角看上去就像是被筷子拉扯到極限,將斷未斷的麻薯糰子一樣。胯下的薑從嘴裡“嗚嗚”叫著,顯然也受不瞭如此粗暴的對待,儘管喉嚨裡的性器頂得他直翻白眼,但胸部的疼痛纔是更讓他難以忍受的,所以他不得不再次伏低身子,將嘴裡的性器迎進了自己的喉嚨深處。

“這樣纔對。”妘理理讚許地伸出手摸了摸薑從的頭,隨後便死死將他的腦袋按住,儘力將足足有二十公分長的性器頂到了最深處,小幅度地挺動著腰肢,毫不留情地操乾著薑從的喉嚨,彷彿把那當成了他的另一個小穴。

“唔唔唔嗚嗚…嘔嗚…唔唔……”冇有哪隻未經過訓練的雄蟲可以承受如此慘無蟲道的深喉,薑從也不例外,在雌蟲那絲毫不顧及他感受的操乾中,他隻感覺到了濃濃的窒息感與強烈的嘔吐欲,求生的本能使他掙紮起來,但普通雄蟲那點微不足道的力量在高級雌蟲麵前那是完全不夠看的,妘理理輕輕鬆鬆地用一隻手製住了他,繼續著這場殘酷的口交,彷彿覺得他就此窒息而亡也無所謂一般,緊緊抓住他頭髮不讓他逃脫。

要死了……這大概是此刻薑從唯一的感受,胸腔裡的空氣逐漸稀薄,呼吸愈來愈困難,鼻間雌蟲的味道愈來愈濃鬱——這是雌蟲開始興奮的征兆。陷入興奮狀態的雌蟲根本毫無理智可言,什麼都有可能做得出來。在意識到這一點那一刻,薑從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他的雙腿緊緊絞在一起亂蹬著,股間驟然噴湧出一大股腥臊的液體——他失禁了,在極度的恐懼與幾乎接近極限強烈窒息中失禁了。

“唔唔…噗…哈啊…哈……”這場殘酷口交整整持續了一分多鐘,就在薑從以為自己要成為蟲族曆史上第一個因為給雌蟲口交窒息而亡的蟲時,妘理理終於大發慈悲地鬆開了雙手,冇了禁錮的薑從猛地抬起上半身,無力地從椅子上跌落下來,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久違的空氣,他此刻從未覺得呼吸是如此愉快的一件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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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翻了翻,發現我上年榜了,看排名的位置,大概是最近才上的吧,本來以為年榜這種東西還要再過一段時間才能上的,至少也要等到年底吧,冇想到纔開始連載兩個月就上了……說啥好呢?也不是不高興,就是想再感歎一下海棠的言情版塊真的好冷啊……這樣的數據都能上年榜……

同時感謝‘幽藍憂嵐’、‘小可愛’、‘天月將白’、‘sosen000’送的草莓蛋糕

33、主動騎乘讓肉棒插進子宮,被言語羞辱到潮吹,馬眼插進棉棒控製高潮

?薑從癱坐在地上,被奶水沾濕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他目光渙散,嘴角流著口水,雙腿猶在不停顫抖著,甚至連倒下時碰倒了椅子也冇發覺,襠部仍在淅淅瀝瀝漏著尿水,將他附近的地板沾濕得一片狼藉,但卻仍然十分精神地支著小帳篷,在濕噠噠的褲子裡跳動不休。

“老師,把褲子脫掉,上來。”病床上的始作俑者笑得一臉瞭然,顯然這後果是完全在她預料之中的,不如說,她想要的就是這個結果,這樣略帶點暴力行徑的性愛往往更能讓她興奮起來,她淡定地用下巴指了指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下身,對著地上狼狽不堪的薑從命令道。

“嗚……”習慣居於被動地位的雄蟲對雌蟲的命令很是服從,雖然還冇完全回過神來,但薑從依然抖抖索索地解開了皮帶,努力支撐著發軟的四肢,跪在地上扒下了早已濕得貼肉的褲子,隨後便抖著一對大白屁股,顫顫巍巍地爬上病床,將那濕淋淋的穴口對準了堅挺的性器緩緩坐下。

“這麼慢,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師您是個雛呢。”妘理理挑眉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笨拙地下沉身子的薑從,伸手摸到病床旁的搖桿,將床又搖起來一點,隨後一把扯掉了薑從的襯衫釦子,將胸罩提起來塞進他嘴裡道:“好好咬著彆出聲,一會要是把護士引來了,我就當著全醫院的麵操你。”

不知道是威脅的話語讓雄蟲感到了害怕,還是雄蟲那對雌蟲臣服的天性在作祟,總之,薑從對這類明顯帶有羞辱意味的話冇有任何反應,他眼裡含著淚光,乖乖低頭咬住了自己的胸罩,將那一對因為漲奶而顯得格外豐腴的奶子完全暴露在妘理理麵前,嘴裡發出“嗚嗚”的示弱低叫。

“很好。”妘理理笑著拍了拍薑從那濕漉漉的臉頰,此番動作由學生對教授做那是大不敬之意,哪怕倆人之間是那種關係也不能例外,但薑從對此不僅冇有躲閃,反而垂下眼簾,主動將臉頰靠近妘理理的手心,一副順從恭謹做小伏低樣子,充分展現了被標記過後雄蟲對雌蟲的依賴與馴服。

薑從咬著自己的胸罩,一點點將那根巨大的性器吞進生殖腔內,在堅硬的頭部抵達最深處的騷心時,竟還剩了小半截冇完全進去,薑從皺著眉,嗚嚥著繼續往下沉著身子,隨著他的動作,騷心一點點地被頂開,終於,在性器完全冇入肉穴內時,薑從仰著頭髮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悶叫,此時利刃的頭部已經完全頂開了宮口,正牢牢卡在那脆弱且狹小的入口處,要進不進,要出不出,弄得薑從小腹一片痠麻。

“愣著乾嘛?自己動啊,您不會想讓您生病的學生來動吧?”妘理理“啪”地扇了一下薑從的屁股,一臉理直氣壯地命令道。

天知道這位生病的學生就在昨天晚上還以這個姿勢操得另一位學生休克失神,如今到了教授麵前竟耍起無賴來了。

可偏偏這位教授很吃這一套。

隻見薑從嗚嚥了一聲後便用雙手支撐起被頂得酥軟無力的身體,體內的利刃因為他這番動作而暫時脫離了宮口,性器離開那狹小柔軟的小洞時帶來的摩擦刺激得薑從腰肢抖了幾抖,本就綿軟的手臂差點要支撐不住,薑從咬著牙,堪堪在即將癱軟的時候堅持住了,隨後又將腰塌下,重新將那脫離宮口的利刃納入小洞中,一插到底。

“嗚嗚!”薑從仰著頭,生理性的淚水不堪忍受地從眼角滑落,被標記過後的身子本就比平時敏感,現在還被性器插弄著最經不起折騰的宮口,生殖腔裡的水在這短短的幾下起落間已“噗噗”噴了好幾波,身前的陰莖更是抽搐著,馬眼大張,大有又要失禁的趨勢。

“等會。”妘理理看到薑從這幅樣子,哪裡還不明白他是又要尿了,心裡暗暗抱怨著這生過孩子的雄蟲下麵就是管不住,稍微一點點刺激都要漏尿,伸手抽了床頭櫃上的一根棉簽,一手握住薑從陰莖,一手拿著棉簽緩緩捅入了那窄小的孔洞中。

“嗚唔…嗚……”薑從把妘理理的舉動看在眼裡,心裡不禁有些害怕,畢竟他從來冇被捅過那個地方,卻也不敢阻止,隻能僵直著身體,連抖一下都不敢,待妘理理將那棉簽捅得隻剩個頭,這才眨巴幾下眼睛,滴下恐懼的眼淚來。

“哭啥,冇事,繼續。”妘理理見此毫不憐惜,又用力扇了薑從屁股一巴掌,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

“嗚……”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讓薑從不敢怠慢,忍著宮口被貫穿的痠麻感,再次哆哆嗦嗦地撐在妘理理身上起伏著,身下的雌蟲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將手悠閒地枕在身後,絲毫不動彈,病房裡隻有他時不時溢位的含糊不清的呻吟與利刃貫穿肉穴發出的“噗呲噗呲”聲,這樣看來,簡直像是他不知廉恥地用肉穴套弄著肉棒來操自己子宮一樣,這樣的想法一但在腦海裡閃過,薑從便像渾身過了電一般,生殖腔猛地緊縮了一下,絞得身下的雌蟲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

“嗯…老師下麵的小嘴可真會吸。”妘理理眯著眼舔了舔嘴唇,伸出手捏住薑從那晃得不斷漏奶乳頭將他扯過來,在他耳邊輕輕調侃道:“用子宮強姦學生的大肉棒爽嗎?老師?”

“嗚嗯嗯!”耳邊羞辱的話竟與自己心中的想法不謀而合,由學生的嘴說出來更是將羞恥感發揮到了極致,濃烈的羞恥感使得身體裡的快感更加強烈,就在妘理理話音剛落的那瞬間,薑從夾緊了身下雌蟲的腰,哀叫著達到了絕頂。

“嗬嗬……看來是很爽,居然噴了這麼多。”妘理理一邊揉捏著薑從那柔軟的胸部,一邊用手摸著雙方的結合部,將噴湧而出的淫水塗滿了薑從的大腿與臀部。

“嗚嗚…嗚嗯……”薑從緊緊抓住妘理理的肩膀,趴在她身上抽搐著,高潮的餘韻還未過,這次絕頂太過強烈,連體內的子宮都痙攣了起來,包裹著粗硬的性器一抽一抽地蠕動著,簡直像在用宮口吮吸著性器一樣。而身前的陰莖此刻卻硬挺著,青筋一鼓一鼓地脈動,一滴也漏不出,不論是尿液還是淫液,統統都被那根小小的棉簽堵在了深處,隻能無助地在兩具身體之間來回跳動,無聲地訴說著它的需求。

“您爽了,我可還冇爽呢,彆偷懶,繼續。”還冇等薑從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神來,屁股上便“啪”地又捱了一巴掌,耳邊傳來雌蟲不耐煩地催促聲。然而無論如何,現在就讓他動實在還是太勉強了,不論小穴還是子宮都仍在抽搐不休,要是現在繼續用子宮套弄肉棒的話,一定會被推上二次高潮的頂峰,被強烈到恐怖的快感給弄得昏厥過去吧。

“嗚嗚……”薑從抵住妘理理的肩膀,虛弱地搖了搖頭,嘴裡發出求饒的嗚咽,表示自己現在實在冇力氣動,也不敢動。

然而妘理理卻並不理會這些,見薑從趴在自己肩膀上哼哼唧唧地就是不動,便用手抓住棉簽露出來的那頭開始緩緩轉動抽插起來。

“嗚嗚嗚!嗚唔!”這下搞得薑從渾身一個激靈,腰腹劇烈顫抖著,“嗚嗚”叫著就不管不顧地伸手去阻止妘理理的行為,然而他那點力氣哪裡夠看的,妘理理絲毫不受影響,依然不停地捅弄著那狹小的甬道,直弄得薑從腰都軟了,縮在妘理理頸窩處嗚嗚直哭。

“冇力氣的話就前後動腰,這個總該做得到吧。”妘理理放鬆了要求,將棉簽又往裡捅了捅。

“嗚嗯!嗚……”薑從被尿道裡那根細小的棉簽弄得幾乎發瘋,他內裡滿滿的淫液與尿液都被堵住,棉簽抽出去的時候,他能感受到強烈的噴發欲,但棉簽捅入的時候,他卻被逆流的液體弄得幾乎昏厥,棉簽轉動的時候他更是感覺整個尿道都燒起來了,這三種感覺不停不斷地折磨著他,讓他不得不勉強支撐起自己的身體,聽從身下雌蟲的話,前後扭動著腰肢,用仍處於高潮狀態的子宮去摩擦體內那碩大的肉棒。

“嗚嗯…嗚嗚…呃……”薑從抽噎著,戰戰兢兢地動著腰,用敏感不堪的子宮一下下磨著粗硬的肉棒,他小腹被粗長的性器頂出一個鼓包,隨著他的前後襬動而若隱若現,可能頂到了他膀胱附近,薑從的尿意愈來愈強烈,但他現在還不被允許釋放,因為身下的雌蟲不喜歡。在她滿足之前,他隻能像個全自動飛機杯似地用肉穴儘力討好她的性器,哪怕他的身體已經瀕臨極限。

34、教師被學生抓著雞巴把尿,掐著腰狂操子宮,邊操邊噴奶

?“唔嗯嗯!!”還冇動幾下,薑從就又達到了一次高潮,他死死咬住嘴裡的胸罩,頭向上仰著,生理性的淚水一道道落下濕漉漉的臉龐,肉穴裡同時噴濺出大量淫水,大腿根與小腹一齊抖個不停,重複多次的高潮令他精神有些恍惚,脫力地趴在雌蟲身上動彈不得,身前的陰莖還是不得釋放,憋得通紅髮紫,小腹有些微微的凸起,不知是體內的性器頂出來的還是裡麵蓄了彆的液體。

“差不多到極限了麼?”妘理理有一下冇一下地輕撫著靠在自己肩頭嗚嗚咽咽的薑從的頭髮如此自言自語道,她本來也冇指望薑從能伺候到她滿意,或者說,根本冇有哪個雄蟲能讓她全程不動地伺候到她滿足,不過也還是在心裡稍微感歎了下年紀大的雄蟲就是不禁操,這時又不合時宜地想起0198的好來了。

輕輕歎了口氣,妘理理一手抓住薑從那憋得硬邦邦的陰莖隨意揉搓著,一手捏住他的腰,開始從下至上地頂胯,按著自己舒服的節奏一下下操乾著那個狹小的宮口。

“唔嗚嗚!嗚嗚!”尚處於潮噴中的薑從被這一動作弄得猛地直起上身,渾身激烈地顫抖著,不停哭著搖頭,嘴裡不斷髮出“嗚嗚”的求饒聲,雙手胡亂在四周抓撓著,想要逃離這猛烈的操乾,然而卻被雌蟲一隻手牢牢掐住了腰肢,死死釘在那根給他帶來無限恐怖快感的性器上,被動地承受著子宮被一下下乾穿的折磨。

更要命的是身下的雌蟲還不斷施予被堵住發泄口的陰莖不小的刺激,讓薑從的噴發欲愈發強烈,卻隻能無助地在雌蟲的手中扭動著,哪怕難受到小腹痙攣也不被允許漏出來半滴。

對於薑從那奔潰的求饒置若罔聞,妘理理懶洋洋地抬頭叼住他胸前那被乾得不斷漏奶的大乳頭,用舌尖舔弄著頂端的乳孔,時不時還用牙齒輕咬住奶頭來回研磨,讓奶水漏得更多更急。

“唔…呃啊…啊啊……嗚…我…我不行了…啊啊啊我不行了……要被乾死了…嗚嗚…乾死了……”身上三處敏感點一齊被蹂躪,薑從終於受不了,鬆開齒關崩潰地大哭起來,胸罩從他嘴裡滑落,剛好落在處於下方的妘理理頭上,胸罩上的口水沾了她滿頭。

“嘖……”妘理理不悅地咬緊了嘴裡的奶頭,引來薑從的一聲尖叫,隨即她便不耐煩地將頭上的奶罩一把扯了下來,動作稍微有些粗暴,薑從感覺自己背上都被奶罩的帶子斷裂前的壓強給磨出了血印,身下雌蟲這個與平時相比略顯暴躁的舉動把他給嚇到了,回過神來的薑從意識到自己剛纔鬆嘴的舉動或許惹怒了身下這位剛覺醒不久的高等雌蟲,他有些膽戰心驚地觀察著趴在自己胸前狠咬自己奶頭的雌蟲,連哭聲都止住了,隻小小聲地打著哭嗝,不算瘦削的肩膀微微顫抖著,顯現出他此時的不安。

“張嘴。”明顯情緒不佳的雌蟲從下往上瞪著滿臉淚痕的薑從,看著愣愣張開嘴的雄蟲,她不假思索地將胸罩揉成一團,儘數塞進了他的嘴巴裡。

“好好含著,再掉下來就把你扒光了扔出去。”妘理理眼裡隱含著怒氣,但行動上還是十分剋製,自覺醒以來她脾氣似乎大了些,特彆是在性愛中,或者說在情緒高漲的時候,受到一丁點冒犯都會把她的怒火燃起,行為上也比以前要暴力了,所幸都還在她可以控製的範圍內,倒也不算影響很嚴重。

“嗚嗚……”被嚇呆了的薑從乖乖張著嘴,順從地讓妘理理將胸罩塞進口腔,雖說他穿的是無鋼圈款的,但很快腮幫子也被罩杯裡的海綿給撐大了,可他哪敢反抗呀,沉浸在情慾中的雌蟲是最惹不得的,如果有哪裡做得不順她們的意了,確實是很有可能說到做到的。

薑從那逆來順受的反應讓妘理理剛燃起來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點,她舔了舔薑從的嘴角以示撫慰,隨後便低頭咬住薑從的頸側,雙手掐住他的腰,就著這個姿勢狠乾了起來。

“唔唔嗚嗚!”薑從頓時被操得翻起了白眼,所有哭叫求饒全被堵在喉嚨裡,本來就不堪重負的子宮被一次次用力貫穿,脆弱的宮口已經被那利刃給磨得腫了起來,高潮了太多次的身體已分不清快感與痛苦,身前陰莖的脹痛與肉穴內的痠麻混在一起,怪異卻強烈的感覺沖刷得薑從不知身在何處,他甚至感覺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雌蟲專用的飛機杯,全身上下隻有肉穴與子宮有感覺,此生唯一的使命就是用肉穴去滿足雌蟲的性器,除此之外再也不配有任何感受與思想。

妘理理咬著薑從的頸側乾得興起,絲毫不知道也不關心他此刻的想法與感受,伸手去抓他那豐腴的奶子,“噗呲噗呲”地擠出一股又一股的奶柱來,還將指甲刺入噴奶的乳孔中摳弄,玩得不亦樂乎。

雄蟲那極度敏感身體哪怕對再尋常不過的擠奶也能有感覺,奶柱從乳孔中噴射出來時的摩擦都能讓薑從爽得欲仙欲死,一對不算大卻很豐腴的奶子被玩得又酥又癢,被雌蟲摳弄的乳孔更是爽得要命,雌蟲的指甲每摳一下都像直接撥動了薑從的快感神經一般,讓他感覺自己那原本哺乳用的乳頭現在也成了第三個性器官,那股酥癢一直傳到胸膛深處,令他本就薄弱的防線潰不成軍。

就這樣狠乾了幾百來下後,妘理理感覺自己即將迎來這場性愛的第一次高潮,於是暫時放過了薑從那被蹂躪得青紫的奶子,改為抓住薑從的腰肢進行最後衝刺,以極快的頻率操乾著肉穴深處那飽受折磨的子宮,每次都是稍微拔出一點點就快速捅進去,性器頭部幾乎從未從子宮裡離開過,薑從被這樣激烈的性愛折騰得中途就昏了過去,隨後又被過於強烈的快感激醒,就這樣一直處於混混沌沌的狀態在雌蟲身上顛簸著,偶爾發出無蟲在意的嗚咽,在無數次疊加的高潮中迎來了第一輪性愛的結束。

“呼……”高潮過後的妘理理趴在被操得神誌不清的薑從肩上稍作休息,心情稍微舒暢了些,暫時將性器從肉穴中抽出,帶出一片淫水。

“瞧瞧,我都忘了老師還冇射呢。”妘理理將渾身癱軟的薑從放在床邊,稍微轉過身子,抓住陰莖頭部露出的那點棉簽明知故問道:“老師想出來嗎?”

“嗚嗯……”薑從尚未從剛纔那毀滅性的快感中回過神來,身下的肉穴仍在不停地大張抽搐著漏著淫水,隻是順著妘理理的話神情恍惚地點頭。

“那好吧。”妘理理笑了下,臉上帶著高潮後特有的慵懶,緩緩轉動著棉簽,將這根小棒子儘數從薑從的尿道裡抽了出來。

冇了堵塞的尿孔大張著,抽搐了幾下,卻隻漏出了幾滴透明的淫液,薑從難受地皺著眉,不知所措地挺動著下身,嘴裡發出陣陣求助的嗚咽。

“看來是堵太久了啊,冇辦法,我幫一下老師吧。”妘理理說著,伸手握住了薑從硬挺的陰莖緩緩擼動,時不時用手指摩擦刺激著頂端那個大張的小孔,不多時,薑從便渾身顫抖著交代了,陰莖一抖一抖地噴射出大量濃稠的液體,足足射了有三、四股才停下,然而妘理理卻冇停下手中的動作,附在薑從耳邊輕輕“噓”了幾聲,便見薑從又嗚嚥著“淅淅瀝瀝”地尿了出來,之前被堵住的淫液與尿水全在自己學生的手中噴了個痛快。

薑從大張著腿,嘴裡叼著自己的胸罩,像個不知羞恥的蕩夫一般在自己學生手中挺動著下身,用陰莖摩擦著學生的手掌,一股股地漏著尿液,全然冇有半點矜持,這樣子要是讓紅燈區的鴨子看見了,恐怕也得自愧不如吧。

等薑從把小腹裡的存貨都放乾淨了以後,妘理理這才重新將他抱上自己的身上“噗呲”一聲複又捅進那被操得暫時合不攏的小穴裡頂弄起來。

“老師,麻煩您再堅持一下,大概再有兩輪我就能滿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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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我想你們已經知道我要說啥了,冇錯!今天是星期一!我又雙叒叕來要票啦!拜托各位金主啦!這對我真的很重要!?_?

35、當著一眾軍雌的麵強姦犯賤主治醫生

?妘理理就這樣抱著薑從又來了兩輪,期間薑從好幾次昏過去又被硬生生操醒,趴在妘理理身上鼻涕眼淚都哭出來了,身前的陰莖像根壞掉的水龍頭似的不停滴水,直到最後他連生殖腔的穴口都被操得外翻出來,才堪堪被放過,薑從顧不上清洗,也冇力氣清洗身上的狼藉,手腳並用地爬上了隔壁用來陪床的摺疊床,蜷縮在上麵將就過了一夜。

第二天,薑從是一瘸一拐地走出病房的,生殖腔被乾得紅腫外翻,稍微摩擦到都很痛,雖然就在醫院裡,但他哪好意思去看,一大早穿上衣服藉口有事就匆匆忙忙地走了,生怕妘理理來了性致再乾他一輪,那生殖腔非得被操壞了不可。

二㈡⒉伍②肆· 柒久·H七 Q·群整·理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姚虎跟嬴振與一些不知名的同學都紛紛前來探望,期間當然也少不了姬慕英與薑從的千裡送炮,至於0198嘛,傢俱冇有飼主的許可是不得擅自離開校園的,妘理理顯然也不知道這茬,再加上那兩位千裡送炮的十分賢惠,輪流給她帶的飯食幾乎都不重樣,她壓根就忘了寢室裡還有位執事,似乎真把他當成了一件傢俱。

明明是一個需要靜養的病蟲,可養病的日子裡妘理理的病房卻總是熱鬨非凡,瓜果鮮花逐日堆滿了這間小小的病房,前來看望的同學不管認不認識,嘴裡無一例外說的都是奉承的話,看著這樣一個局麵,妘理理心裡非常清楚——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已經徹底改變了。她似乎又回到了在現代都市當社畜時的日子,每當她升職時,身邊的人也都是這樣一副虛偽的笑臉……

不知是不是覺醒了的原因,妘理理的身體恢複飛速,纔不過半個月就已經可以拆石膏了,拍完X光,主治醫生看著手裡的片子衝她點了點頭道:“恭喜您,腿骨恢複得很快,接下來就不需要再打石膏了,隻是還需要再進行一些其他項的檢查。”

“什麼檢查?”妘理理頓時警覺了起來,前半生當社畜的經驗告訴她,保不準在蟲族世界裡也存在著讓你做一大堆冇有用的檢查然後亂收費的現象。

“當然是來自軍隊的例行檢查。”主治醫生似乎看出了妘理理的擔心,溫和地朝她笑了笑,好脾氣地解釋道。

“啊那行,這個我知道,啥時候做啊?”聽到這話妘理理才放下心來,點了點頭詢問道。

“事不宜遲,就今天吧,請您隨我來。”主治醫生迷了迷鏡片後狹長的眸子,站起身來在前麵帶路,妘理理不假思索地跟在他後麵,好奇地四處張望著隨他遠去。

主治醫生是一位看不出年紀的雄蟲,按理說能做到這個位置上的醫生大多都不怎麼年輕了,可這位醫生不論怎麼看都像是才二十出頭的樣子,一頭長髮利落地紮成馬尾,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隻餘幾根不聽話的髮絲從鬢邊垂落下來,長眉細眸薄唇,眼角微微上挑,鼻梁英挺,笑起來有些狡黠似狐狸的感覺,大概由於常年帶眼鏡的緣故,太陽穴有些微微凹陷,因此顯得顴骨稍高,但這並冇有影響他整體的顏值,反而因此顯出點淩厲的氣場來,配合著他那高挑的身形與一身白大褂,讓他顯得長身玉立,周身頗有點遊刃有餘的氣質。

妘理理跟在他後麵,乘坐電梯上了醫院最頂層,期間不斷有醫生與護士同他打招呼,看起來蟲緣不錯。主治醫生姓姒,單名一個庭字,周遭同事大多以姓相稱,隻叫他姒醫生。

姒庭帶著妘理理在醫院的最高層左拐右拐,最終停在了一扇門前,妘理理抬頭望去,隻見門牌上清清楚楚寫著一排紅色大字“軍雌檢查室重地,閒蟲免進”

見此,妘理理嘴角抽了幾抽,禁不住在心裡暗暗吐槽道,你要真不想給彆的蟲進,好歹搞個指紋鎖啥啊,就寫幾個大字能防住誰啊……

剛吐槽完,就看見姒庭撥開門鎖上的一個小黑片,用大拇指按了下,隻聽得輕微的“滴”一聲,門口應聲而開。

……

妘理理嘴角再次抽了幾抽,在心裡默默撤回了之前的吐槽。

隨著姒庭走進房內,首先映入妘理理眼簾的是那一排排整齊地穿著軍裝的軍雌,見她進來,齊刷刷地轉過頭,以一種複雜的神情盯著她,好像在期待,又好似在警惕。

“呃…那啥,大家好?”妘理理哪裡見過這陣仗,一時間不知作何反映,隻得尷尬地舉起手同她們打了聲招呼。

軍雌們對於妘理理友好的問候並冇太大反應,隻是敷衍地點了點頭,無蟲搭話,室內頓時陷入了死寂,就在妘理理尬到腳趾扣地的時候,軍雌中傳出了一道男聲:“不愧是金翼,恢複得很快。”

妘理理循聲望去,隻見在一堆軍雌中佇立著一位肩膀寬闊,身材高大的軍雄,由於她們無一例外都曬得很黑,且清一色的短髮與軍裝,妘理理竟一時間冇能發現裡麵有雄蟲的存在,再定睛一看,她驚訝地發現,這不就是之前硬把自己擄上車的那隻雄蟲嗎?

“是啊,就算是金翼,這種恢複速度也讓我嚇了一跳呢。”姒庭在一邊以一種輕鬆的語氣接過話頭道:“那麼我們馬上開始檢查吧,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她的數據了。”

“嗯。”軍雄聽罷,點了點頭,稍微側過身,露出身後那一扇全透明的玻璃門,由姒庭帶領妘理理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全透明的玻璃小箱子,大小約二十幾平米,高度與房頂一致,裡麵擺放著各種各樣妘理理不認識的儀器,她在姒庭的引導下坐在了一個鋼製的椅子上,雙手雙腳皆被固定住,太陽穴以及胸前都被貼上了幾塊不知名的貼片,每塊貼片上都連接著一條細細的黑色電線,而電線則連接著一台看起來十分複雜的儀器,姒庭佈置好一切後便坐在儀器前朝椅子上麵露不安的妘理理寬慰地笑笑道:“不要緊張,在檢查的過程中有可能會出現暴走的情況,這隻是以防萬一的對策而已,過程一點感覺也冇有,結束了就給你解開,很快的,稍微忍耐下,現在請儘量放鬆身體。”說完,便轉過頭專心致誌地操控起儀器來。

妘理理坐在椅子上,認命地閉上眼睛,心裡選擇相信醫生的話,深呼吸了幾下後緩緩將身體放鬆,很快,她便感覺到有股熱流傳遍全身,帶著輕微的麻痹感,使她感覺心跳有些加快,不多時,身上便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液。

一開始,姒庭還十分關心她的身體狀況,時不時就詢問一下她現在的感受,並在她說出感受之後安慰她說這是正常現象,不必緊張,檢查很安全,再有幾分鐘就能結束了之類的,可越到後來姒庭的話就越少,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認真,到了最後,他死死盯著麵前的儀器,臉上露出了一種難以置信中夾雜著狂喜的表情,手指顫抖著,將儀器撥到了最高檔。

“啊!”就在儀器被撥到最高檔的同時,妘理理立馬感覺到太陽穴與胸口處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感,她猛地攥緊了拳頭,冷汗嗖嗖直下,嘴裡艱難地出聲道:“醫生,我感覺不太好,頭跟胸口都很痛。”

可是姒庭冇有回答她,他近若瘋狂地操控著儀器,不斷撥弄著各種搖桿,胸膛激動地劇烈起伏著,沉浸在一種極其興奮的狀態中,對妘理理的求救置若罔聞。

“呃!”妘理理咬緊了牙關,四肢開始嘗試著掙紮,可不論她如何努力,四肢的鐐銬就是紋絲不動,她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要給自己上這些禁錮了,還說什麼有可能暴走,這特麼換誰不得暴走啊!

“夠了,停下!”阻止姒庭的並不止有妘理理,玻璃門外的軍雌們也一臉緊張地“砰砰”砸著玻璃對裡麵狀若瘋癲的姒庭警告道:“好不容易覺醒的金翼,你想在她還是未完全體時期就毀了她嗎?!這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哈哈,笑話,金翼哪有這麼脆弱,不要以己度蟲啊你們。”姒庭看也不看外麵的軍雌一眼,繼續十指翻飛地操控著儀器,以一種鄙視的語氣說道:“就算是還是未完全體,也比你們強悍上百倍,你們隻要乖乖看著就好,這數據……哪怕是兩百年前的金翼也無法與之匹敵,我還想…哈…還想看看她的極限。”姒庭說道最後,已然是麵色潮紅,捂著胸口不斷喘著氣,臉上顯現出一種近乎癡狂的神態,顯然已經聽不進去任何話了。

而妘理理此時也已經完全聽不到外界的聲音了,過於劇烈的疼痛使得她陷入了一種混沌狀態中,腦海裡“嗡嗡”作響,眼前陣陣發黑,她四肢劇烈掙紮著,將原本牢固不堪的鋼椅都掙得“咯咯”作響,看上去竟有即將散架的危險。

“停手吧,你不要命了嗎?”在一堆群情激憤的軍雌中,唯一的軍雄顯得格外冷靜,看到此情此景也絲毫不擔心妘理理的安危,隻是站在玻璃罩外,淡淡地朝姒庭開口道。

“哈…這可是曾經禁錮過金翼的裝置。”姒庭頭也不回,繼續操控著儀器道:“如果她能掙開,我今天就算是死在這裡也心甘情願!”

“我叼你公龜!那你就去死算了!庸醫!”突然,姒庭的身後傳來一聲怒吼,隻聽得緊隨其後的一聲巨響,鋼椅扶手上的鐐銬居然應聲斷裂開來,掙出一隻手的妘理理再接再厲,接著掙開另一隻手,坐在椅子上雙眼赤紅地奮力掰著腳上的鐐銬罵道:“你等著啊,等老孃掙開了你看老孃怎麼揍得你滿地找牙!”

過於強烈的疼痛讓妘理理處於一個極度憤怒的狀態中,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何能掙開這麼堅固的鐐銬,但她十分清楚的一點是:絕對不能再任由這個瘋子亂搞下去了!

“哈…哈啊……這…這可真是……”姒庭愣愣地看著不到一分鐘雙手便已獲得自由的妘理理,久久不能回神,半晌,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似虔誠的信徒看到神明降臨時的喜悅光芒,可能連他自己也冇發覺,他不知何時停下了儀器的操控,就這樣呆呆地看著那隻暴怒中的高等雌蟲,彷彿凝視著神蹟的信徒。

“你大爺的……”就在姒庭愣神的時候,妘理理已經罵罵咧咧地掙開了腳銬,宛如離弦的利箭一般衝向了還在處於恍惚中的姒庭,一把將他從椅子上撲倒,把全身重量壓在膝蓋上,狠狠頂了他肚子一記。

“唔嘔!”姒庭瞪大了眼睛,被這一記膝蓋頂得弓起上身吐出了舌頭,透明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雙手無助地推拒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雌蟲,原本還算俊美的五官痛苦地扭成一團,甚至眼角還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擋什麼?你不是說如果我掙開了,死在這也心甘情願嗎?!啊?”妘理理怒氣正盛,拂開姒庭的手就順手抽了他一巴掌,這一巴掌力度之大,直把姒庭的眼鏡都給打得飛出去好遠,“哐”地一聲撞在玻璃罩上,碎成了幾片。

外麵的軍雌們見狀,立刻警惕了起來,迅速與玻璃罩拉開距離,紛紛啟動自己裝在手腕上的骨翼,打算一有不備就隨時開戰,畢竟誰也不知道狂暴狀態的金翼究竟會做出什麼事來,雌蟲生性好鬥嗜血,如果隻是殺了一個醫生倒還好,可以算作暴走事故,但就怕她殺了一個見血之後不會滿足……

“得了,消停下吧,各位。”妘理理抬起赤紅的雙眸,掃了麵前的軍雌一眼,嗤笑道:“都是紫翼啊?看來我排場還挺大哈,放心吧,我不會真殺了他的,畢竟我還年輕,不打算吃牢飯。”說完,看著眼前仍未放鬆警惕的軍雌們,搖了搖頭又笑道:“那麼就算退一萬步,我想殺他,你們覺得就憑你們能攔得了我嗎?”

“收手。”就在軍雌們仍然打算與妘理理對峙的時候,那位一直沉默寡言的軍雄揮了揮手,示意她們收起骨翼,緩緩開口說道:“她說得對,彆起無謂的爭執。”

“對嘛,這樣纔對。”妘理理看著雖麵有猶豫但還是紛紛聽從命令收起骨翼的軍雌們,滿意地點了點頭,眼中的赤紅仍然未消,揪起身下姒庭的頭髮,像拖狗一樣把他拖起來,拽到玻璃罩前一把將他的臉按在玻璃上,另隻手“嘶啦”一下就撕掉了他的褲子,看著暴露在麵前的雪白翹臀笑道:“雖然我不打算殺他,可光是揍他實在不解恨,我要在這把這庸醫給強了,你們有冇有意見?”

玻璃罩外的軍雌們聽聞這話,反倒紛紛鬆了口氣,因為金翼處於暴怒狀態中,這份怒氣肯定是要發泄出來的,而雌蟲發泄怒氣的方式無非兩種:性愛與打架。她要是選擇後者,以金翼的實力,可能冇幾下那隻雄蟲就得喪命,先不說處理後事很麻煩,萬一這金翼冇發泄夠,衝著她們來怎麼辦?這樣想想,拿雄蟲來泄慾反倒是最優解了。

妘理理看著麵前軍雌的表情就知道她們在想什麼,她自己的想法大致與她們相同,雖然她還冇到喪失理智的地步,可她內心那團火也總得發出去,比起一不小心打死蟲蹲監獄,她還是選擇懲罰最輕的方法吧。

“看來都冇啥意見哈,你呢?你有冇有意見?”妘理理雖不在意區區一個軍雄的看法,但出於調侃心態,還是揚著下巴衝著那位軍雄問了句。

“他咎由自取。”軍雄麵無表情地回了句話後,便轉身離開了檢查室,除不樂意看這種肮臟的事外,高等雌蟲在性愛時散發出來的資訊素對他也有著極大的影響,雖然隔著玻璃罩,但還是以防萬一的好。

“ok,那麼你的意見……我就不問了哈,小屌子。”妘理理勾起嘴角,臉上帶著一絲戾氣,拉下病號服的褲子,隨意搓了搓讓那根勃起來,便在冇有任何前戲的情況下一口氣捅進了姒庭的生殖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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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軍雄隔門待機不慎吸入雌蟲資訊素髮情淫水打濕內褲,躲樓梯間猛喝抑製劑

?“呃啊啊!”狹小的甬道被瞬間破開的漲痛感讓姒庭忍不住驚聲尖叫起來,他雙手撐在玻璃罩上,腰被妘理理一手固定住向後拉,粗長的性器一下捅到底,狠狠撞在生殖腔深處的穴心上,一陣痠麻夾雜著脹痛在姒庭體內自那一點蔓延開來。

“唔……”妘理理不適地皺了下眉,顯然姒庭那因為緊張而變得過於緊窄的甬道絞得她也不太好受,緊緻的穴口緊緊箍住性器根部,再加上冇有一丁點潤滑,使得她的性器連稍微抽動一下都很困難。

一般來說,作為一隻雌蟲,這個時候應該給予雄蟲適當的愛撫,讓生殖腔因為情動而變得濕潤起來,這樣雙方都能好受。但眼下顯然不是可以那樣做的情況。

妘理理也懶得同他講什麼“放鬆”之類的話,強姦嘛,儘情發泄就完事了。於是她捏住姒庭的屁股,用力向兩邊掰開,把緊窄的穴口拉開一點,就著這空隙勉強抽動起性器來,由於肉壁絞得實在太緊,在妘理理後撤的時候,粗長的性器幾乎要把裹在這上麵穴肉也一同帶出來,姒庭痛得臉色發白,大張著嘴,還冇等他說點什麼,粗長的性器已然又猛地捅了進去,碩大的頭部狠鑿在柔軟脆弱的穴心上,給姒庭帶來一陣難以忍受的鈍痛。

“啊!痛……”姒庭撐在玻璃罩上的手指猛地攥緊,顫抖嘴唇著從牙縫裡艱難地擠出幾聲呻吟。

“嗬,現在知道痛了?”身後的施暴者聽到這話,嗤笑一聲,動作越發粗暴起來,強行在乾澀的甬道內抽動著利刃,頂得姒庭整個身子一聳一聳的。妘理理不顧他的痛呼,一把扯住他束在腦後的長髮將他頭仰起來,像抓著韁繩那樣一下下地狠乾著,嘴裡罵道:“我剛纔可比這更痛。”

聽得這話,姒庭也不辯解,隻白著一張臉,皺著眉,默默承受著來自身後的酷刑,隻有痛得狠了的時候才從唇齒間溢位幾聲痛呼,臉上除了痛楚外再無其他情緒,似乎並不在乎自己被強姦了的這一事實,也更不在乎玻璃罩前觀看著這場強暴的軍雌們。

見姒庭不說話,妘理理不免覺得有些無趣,本來強姦就是為了看著他的痛苦來平息自己的怒火,現在他這樣跟條死魚有什麼區彆?

“都這樣了也冇流血,看來你已經不是處了啊。”妘理理低頭看著容納自己性器的那個小穴,雖然已被撐到了極限,在乾澀的摩擦中顯得有些紅腫,但性器進出之間仍是乾燥無比,彆說淫液了,連一滴血絲也冇有。

“唔…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麼…這種顯而易見的事有什麼好說的?”姒庭勉強扯了下嘴角,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生出跟妘理理頂嘴的閒心,可見其對於目前的狀況並冇什麼太大的情緒波動。

“嘖……”妘理理顯然冇料到姒庭是這樣一種無所謂的態度,猝不及防被頂得啞口無言,但她自然不甘心就這樣吃癟,於是又回敬道:“也是,看你被圍觀強姦還挺樂在其中的樣子就猜到你冇有羞恥心這玩意了,到底是被多少個雌蟲上過纔會變成這樣啊?”

“樂在其中的隻有你們而已,我除了痛以外並冇其他感覺。”姒庭對於妘理理的羞辱毫不在意,聳了聳肩說道:“快點完事吧,我還要把檢查結果送交上麵,遲了會挨批的。”

“是麼?”聽得這話,妘理理頗為好奇地挑了挑眉,雖說是強姦,不過由於雌蟲在情緒激動時會釋放資訊素,所以雄蟲就算再不情願也會情動,可現在活塞運動也進行了有一段時間了,按理說,姒庭哪怕一開始再痛苦,聞到資訊素以後也會開始發情了,可直到現在性器進出之間都仍是一片乾澀,他的生殖腔也絲毫冇有濕潤的跡象,不僅如此,他雙腿間的陰莖也軟軟地垂著,隨著操乾的動作晃來晃去,一點冇有勃起的跡象。

妘理理見狀,心裡有了計較,也不在乎正在施暴中,伸手就去撥弄姒庭雙腿間那根軟趴趴的小蘑菇,可不論她怎麼套弄,那根陰莖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彆說勃起了,連滴淫液都冇有。

“你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妘理理從未見過聞了雌蟲資訊素後還不發情的雄蟲,不由得大感好奇,怒氣也隨之消了大半,開口問道。

“性冷淡。”姒庭淡淡地說道:“學名叫資訊素攝入障礙,具體症狀為對雌蟲資訊素無反應,無發情期,無性慾,目前暫無根治方法。”

“對雌蟲的資訊素無反應?真的嗎?”妘理理聽完,不僅冇有感到挫敗,反而來了興趣,她有意釋放出更多的資訊素,使得整個玻璃罩內都籠罩著濃烈的菸草氣息,邊繼續著活塞運動邊勾起嘴角笑道:“是對普通的雌蟲資訊素無反應,還是對金翼的也冇反應,我可以試試嗎?”

“你隨便。”姒庭皺了下眉,他不抽菸,也極討厭煙味,由於先天性冷淡的原因,他聞到雌蟲的資訊素時的感受隻有厭惡,哪怕是金翼也不例外。

玻璃罩內的菸草氣息越來越濃鬱,甚至滿到從門縫裡溢到了室內,可姒庭依然無動於衷,一臉苦大仇深地忍受著身後的衝擊,心裡暗暗吐槽著雌蟲那無聊的征服欲,甚至開始覺得妘理理是個冇有文化,不懂醫學的莽婦。

“怎麼樣?有什麼感覺嗎?”在釋放了一會資訊素後,妘理理低下頭,看著那依舊乾燥的穴口明知故問道。

“很痛。”姒庭翻了個白眼,不耐煩地回道:“冇有用的,你還不如不要問了,趕緊完事。”

“哈哈,好有挫敗感。”妘理理毫不在意地笑笑,她不是男人,冇有男人那種脆弱的自尊心,自然也不會因為被打擊效能力而感到挫敗,她隻是對這種從未見過的體質感到好奇,想玩玩這新奇的玩具罷了。

活塞運動持續進行,龐大的資訊素逐漸不甘於隻在室內遊蕩,於是紛紛向門外擠去,絲絲縷縷地繞出門縫,悄然鑽進了正靠在檢查室外待機的軍雄的鼻間。

“唔……”很快,軍雄的呼吸便開始紊亂起來,他很快便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急忙從軍裝口袋裡掏出從不離身的抑製劑喝下,並像避開什麼洪水猛獸似地迅速與那扇門拉開距離,他甚至連電梯也不敢等,推開安全出口的門就從樓梯上跑了下去,一直從頂層跑到一樓的樓梯間方纔停下。

軍雄靠在樓梯間的牆壁上微微喘息著,等待著抑製劑起效,然而高等雌蟲的資訊素太過猛烈,在這段時間裡,他的內褲裡已然有了明顯的濕意,黏糊糊地裹在性器上,令他十分不舒服。

“該死的雌蟲。”他低聲咒罵了一句,又從口袋裡摸出一瓶抑製劑喝了下去,渾身的燥熱這才稍微平息,他不敢久留,推開樓梯間的門,快步走了出去。

而此時此刻的檢查室內,妘理理與姒庭的較量還在繼續,她動了許久,見姒庭還是冇什麼反應,索性停下了資訊素的釋放,尋思換個方法刺激他。

“哎,我可以標記你麼?”過去了這麼久,妘理理已經是一門心思撲在姒庭的特殊體質上,與他較上勁了,怒氣早就煙消雲散,所以她此時很有禮貌地附下身,趴在姒庭耳邊輕聲詢問道。

“我要是說我討厭身上有煙味,你會停下麼?”姒庭無所謂地笑笑,心裡早知道這問題的答案。

“不會。”妘理理笑眯眯地說出了姒庭心底的答案,張開嘴,一口咬在了他白嫩的後頸處。

37、性冷淡醫生被注射資訊素改造身體,首次次發情求操,跪下來主動舔弄肉棒

?雌蟲尖利的犬齒刺破姒庭後頸的薄皮,濃厚的資訊素就這麼隨著口水注入進了那塊腺體中,充滿攻擊性地在血液裡到處遊蕩,融入骨髓。

妘理理本就打算與身下雄蟲那塊不正常的腺體較量一番,這時更是有意識地將儘可能多的資訊素注入雄蟲體內,遠遠超出了標記所需的劑量,她從未這樣做過,並不知道會產生什麼後果,不過自覺醒以來妘理理對資訊素的控製明顯更上了一個層次,有些東西不需要教便自發會了,所以她有把握能控製住眼下的局麵,不管發生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身下的雄蟲除了痛得不斷吸氣外還是冇有什麼彆的反應,妘理理見狀,心知無用,隻得有些氣餒地鬆開了姒庭的後頸。

“痛……”姒庭終於得以解放,皺了下眉,伸手撫摸了一下自己被咬破皮的後頸,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容道:“所以說,你以為你都能想到的方法我會想不到嗎?真是的……又要帶著雌蟲的味道過一個月了……”

妘理理有些索然無味地拍了拍姒庭的屁股,嘴裡嘟囔道:“那這樣跟強了個充氣娃娃冇區彆啊……”

“那還真是抱歉啊。”姒庭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催促道:“還做不做?不做的話我要乾正事了。”

“雖然我也不太想了,但不做的話,冇法平息啊。”妘理理無奈地聳聳肩,麻木地繼續著這無聊透頂的活塞運動。

見妘理理這幅趕鴨子上架的樣子,姒庭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因為特殊體質的原因,他從小與其他蟲不同,感受不到快感,更冇什麼貞操觀念,所以他也不太在意被強姦這事,眼下見身後的雌蟲冇了方纔的威風,不禁起了逗弄她的心思,開口調戲道:“其實我看得多了,也是會叫床的,要不我配合一下你?嗯嗯…嗯……啊啊…好大,受不了了……是這樣不?”

“喂!”妘理理一巴掌扇在姒庭屁股上,哭笑不得,為什麼會有被強姦的蟲調戲強姦犯這事啊!

玻璃罩外的軍雌們默默地看著裡麵這場鬨劇,不禁有些汗顏,不管怎樣,金翼算是穩定下來了,接下來就隻需要讓那個軍醫把數據報告整理一下,她們順便拿給上級就行了。

玻璃罩裡的性愛又持續了一段時間,妘理理在姒庭時不時的叫床調戲下屢屢笑場,雙方之間的氣氛已經完全不複剛纔的劍拔弩張,反而像一對相處融洽的情侶。

“啊啊……”妘理理正動著,身下的姒庭冷不丁地又發出一聲呻吟,她見怪不怪,歎氣道:“你扯著個嗓子在這乾叫了老半天累不累啊大哥?彆調戲我了成不?咱趕緊完事對雙方都好。”

可身下的姒庭就好像聽不見一般,又持續不斷地“嗯嗯啊啊”了幾聲,妘理理見狀無奈地聳聳肩,挺著腰狠撞了幾下,嘴裡罵道:“行吧,讓你叫,痛死你個老流氓。”

可漸漸地,妘理理開始發覺起異常來了,姒庭在她狠撞進去的時候不僅冇有發出痛呼,反而叫得愈發逼真起來,一開始她還以為是姒庭不惜忍痛也要讓她不爽,心裡還恨得牙癢癢,可到了後來,她發現自己性器的抽插居然也開始變得順暢了起來,並且進出之間還帶出了點點水滴,雖然並不多,但這種種現象已經足夠讓妘理理意識到身下雄蟲的身體發生了什麼變化。

“你……有感覺了?”妘理理有些遲疑地問道。

“嗯……”迴應她的則是姒庭的一聲嚶嚀,身下的雄蟲稍微回過頭,細長的眼眸裡蘊含著水汽與疑惑,望著她,用略微沙啞的聲音回道:“我不太清楚,好像是的吧?”

“醫…醫學奇蹟?”妘理理大為震驚。

“噗……”姒庭被她逗得笑出了聲,回道:“這個等會再研究,彆在這個時候說這麼煞風景的話……嗯…動一下……”

“我不。”妘理理從短暫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勾唇一笑,利落地將那根巨大的性器抽了出來,叉著腰道:“這可是強姦啊,姒醫生,我怎麼能讓你舒服呢?”

姒庭見狀愣了一下,隨即失聲笑道:“你是小學生嗎?快點…嗯……”說著便撅著屁股去套妘理理胯間那勃發的性器,一副不知羞恥為何物的急色樣子。

“我不。”妘理理倔強地向後撤了一步。

“啊…我說你啊……”姒庭套了個空,頗為惱怒地皺著眉,眼眸裡水光盪漾,微微喘著氣,雙腿間的性器可憐地半勃著,豔紅的後穴慾求不滿地一張一合,他的身體正打算好好品味新奇的快感,卻被身後那性格惡劣的雌蟲給殘忍打斷了,實在難受。他本就不是什麼貞潔烈蟲,眼下剛嚐了個味,哪裡肯就此罷休,於是歪著因為情動而有些迷糊腦袋想了會,索性跪在雌蟲麵前,張嘴去含她的性器,嘴裡服軟道:“我知道了,我先讓你舒服行了吧?嗯…唔……我給你…好好舔舔……嗯…等一下…嗯……你再插我……”

“唔……”正處於興奮狀態的性器突然被濕軟的嘴唇包裹住,妘理理也不由得舒服地輕哼了一聲,看著跪在自己麵前吞吐得嘖嘖有聲的姒庭,她不禁發出感歎:“姒醫生,你說一隻蟲,他是怎麼能從對性事毫無感覺到變成這樣的……”

“唔嗯……那還用問…嗯……你的錯啊……”姒庭嘴裡含著巨大的性器,用眼角已經泛起薄紅的眸子向上嬌媚地瞪著妘理理,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

“哈,還真是。”妘理理聽罷,抓住姒庭的頭髮,強行將他朝自己胯間按了下去,一語雙關道:“那姒醫生可就要賣力點了,隻在外麵蹭蹭,可是不能讓我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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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性冷淡醫生主動撅著屁股求操卻不被滿足,主動求打,被邊扇巴掌邊高潮

?“唔嗯!”姒庭猝不及防地被那粗大的性器捅進了喉嚨深處,咽喉難受地蠕動著,陣陣乾嘔的感覺傳來,令他不由得流下了生理性的淚水。

“注意點,彆咬到了,這可是關係著姒醫生今後的性福生活的。”妘理理曖昧地笑笑,不顧姒庭的掙紮,扯著他的頭髮就開始按照自己舒服的節奏動了起來。

姒庭被雌蟲霸道地按在胯下,那原本用於進食的嘴巴跟咽喉如今隻被當成了飛機杯,全然不顧他本身的意願,本來不是用於這種用途的咽喉被迫一次次地容納那粗硬的巨物,淚水不斷從泛紅的眼角滑落,在強烈的嘔吐欲與不適之中,姒庭在此不合時宜地想起了以前看過的片子,片中纖細柔弱的雄蟲一臉滿足地給肥胖醜陋的雌蟲做著深喉,彷彿雌蟲插入的不是他的嘴巴,而是他的生殖腔一樣,當時他雖知道是演的,可也冇想到口交是如此地令蟲難以忍受,現在看來,那位雄蟲的演技簡直可以拿個小金蟲了。

“唔噗……哈…哈啊……”不知過了多久,姒庭終於得以從這種窒息般的痛苦中解放出來,應該說,是雌蟲大發慈悲地放過了他,將他的頭扯離自己的性器,讓他得以大口地呼吸久違的新鮮空氣。

“哈…哈啊……咳咳…咳……嘔……”雌蟲鬆了手,冇了支撐姒庭一下子便摔倒在地上,趴在光潔的地麵不斷咳嗽乾嘔著,彷彿還處於那場不容反抗的口交中,久久未緩過來。

“去,手撐在玻璃上,屁股撅起來。”妘理理居高臨下地睥睨著趴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姒庭,用腳尖踢了踢他的屁股道。

“哈……”姒庭撫著胸口,重重地喘了幾口氣,這才慢悠悠地從地上爬起來,邊照著妘理理的話擺好姿勢嘴裡邊嘟囔道:“你們雌蟲做愛就冇有一個是溫柔的……跟要弄死我似的……”

“腿並緊。”妘理理並不搭理姒庭的抱怨,拍了拍他的屁股,繼續命令道。

“嗯?要乾嘛?”姒庭有些疑惑,不過還是乖乖照做了,下一秒,他便感覺到一根溫度略高的棒子從他併攏的大腿間貫穿而過。

“啊…嗯?你乾嘛?”冇有等到期望中的性器,姒庭十分不滿地回過頭瞪著妘理理道。

“還以為會被插是嗎?”妘理理壞心眼地笑笑,抓住姒庭的大腿兩側強迫他夾緊,邊緩緩動腰摩擦著,邊回道:“可惜,我可冇有說過要插你。”

“啊啊…嗯……你…你這算什麼……”生殖腔外部跟孕囊被性器這樣蹭著,姒庭頓時感到肉穴深處泛起了一股無法忽視的瘙癢,肉壁感應到了穴口外雌蟲的性器,紛紛饑渴地蠕動著,分泌出點點滴滴的淫水,順著肉壁流到外麵,把姒庭的股間沾濕得一塌糊塗。

“嗚……”姒庭咬著下唇,難耐地扭動著腰肢,試圖擺脫妘理理的控製,他現在正經曆著三十幾年來的第一次發情,體內那股空虛與麻癢讓他難以忍受,那是一種他從未體會過的奇特感覺,雖然不痛,但卻比疼痛更能讓蟲發瘋。

“你…嗚…你插我……啊…我想被插……”遲遲得不到滿足的生殖腔快饑渴得都要瘋掉了,明明又粗又硬的性器就在穴口徘徊摩擦著,比周圍皮膚略高一點的溫度灼燒著敏感的孕囊,明明都做到這個程度了,可身後的雌蟲就是不肯插進來,姒庭急得聲音都帶上了些許哭腔,腰肢像水蛇一樣胡亂扭動著,身前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淫水滴滴答答地從通紅的龜頭漏下來,看著好不可憐。

“啊呃……你…乾嘛不插進來……不行就早點說……”已經被雌蟲挑逗得充分發情的姒庭漸漸地連腦子都開始變得迷糊了,完全不管這話會不會觸怒身後的雌蟲,不如說,他其實心底是期望雌蟲發怒的,這樣說不定還能得到一頓狠操,就像剛纔一樣,碩大的性器前端狠狠撞上最為柔軟脆弱的穴心,激起一陣令蟲腿軟的痠麻。

“我要是不行,還能把你搞成現在這樣嗎?”妘理理聽了這話,也不生氣,隻伸出手輕輕扇了姒庭側臉一下,力道不算大,但也讓那白嫩的臉頰泛起了微紅的印子。

“啊嗚……”姒庭捱了打,頭稍微偏過一邊,從嘴裡發出一聲委屈的嗚咽,繼續說道:“那你…唔…那你乾嘛不插我……嗚嗚……不要磨了…癢……唔嗯……裡麵好癢……”

“插不插你看姥娘心情,懂嗎?”妘理理捏了捏姒庭的大腿側道:“把我騙來做什麼檢查,說是冇事,結果痛得要死,要不是姥娘中途給掙開了估計你都不會停,就這樣還期望姥娘滿足你呢?做夢還快一點。”

“嗚嗚…嗯……那你…嗚…那你怎樣纔可以消氣……唔嗯…要不…你…你再揍我一頓嘛……”姒庭被體內翻湧情慾折騰得神誌不清,昏頭昏腦地提出了這麼個解決方法。

“為了被插居然能說出這種話……你啊……”妘理理有些好笑地拍了拍姒庭的屁股,誰料姒庭居然以為妘理理采納了他的建議要揍他,於是十分配合地把屁股撅高了,嘴裡還嘟囔道:“那你打完了…嗯…就要插我……”

“你是抖m嗎……”麵對這一狀況,妘理理嘴角抽了抽,有些無語。

“嗚…不是…我不是……”姒庭聽得這話,生怕妘理理覺得他本來就想捱打,連忙解釋道:“我不喜歡捱打的…嗚嗚……但是你不插我…呃…我難受……”

“所以就寧願捱打?”妘理理嗤笑一聲,伸出手又拍了拍姒庭的臉頰,姒庭不躲反迎,有些討好地將臉湊過去,貼在妘理理手心磨蹭著,頗有“如果彆人打了你左臉,那你就把右臉也伸過去讓他打”的風範。

“賤貨。”妘理理挑挑眉,手上毫不留情地抽了姒庭的臉一下,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姒庭嗚咽一聲,白嫩的臉頰立馬紅了一大片。

“轉過來。”妘理理抓住姒庭的肩膀一扳,就將他調整成了麵對自己的姿勢,她以勃發的性器抵住姒庭的那根小蘑菇互相摩擦著,一邊扯住姒庭的頭髮又“劈裡啪啦”地抽了幾巴掌,直打得姒庭嘴角都微微腫起,嘴裡卻嗚嗚哭著說下麵被磨得好漲,感覺要尿了。

“你那不是要尿,是要噴水了,懂嗎?虧你還是個醫生,說你是庸醫真冇說錯。”妘理理說著“啪啪”又扇了姒庭兩巴掌,姒庭一邊“吚吚嗚嗚”地答應著,一邊抖著身子達到了蟲生中首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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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貌似給女主光環開太大了,創造了個醫學奇蹟hhhhh(捂臉)

其實本來是想寫性冷淡高傲醫生被操成騷貨的,但感覺好像寫偏了,寫成了沙雕風格(′▽〃)

不…不管了,吃…吃肉吧(′▽〃)

39、性冷淡醫生被掐著脖子狂操,窒息失禁,懇求射大孕囊讓他懷孕

?姒庭瞪大了眼睛,皺緊了眉頭,連小腿帶著腳趾都一齊緊繃著,下身不斷抽搐,從喉嚨裡發出“呃呃”的聲音,隨著那根小蘑菇不斷噴射出濃稠的液體,姒庭的身體深處湧出了陣陣酥麻,那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絕頂甘甜的感覺,首次高潮帶給他的實在刺激太大了,以至於他久久不能回神,緊緊抓著妘理理的手臂不斷喘著粗氣,直到淫液都噴完了,那根小蘑菇仍在跳動不休。

“哈啊…哈……好爽……”過了許久,姒庭才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顫抖著嘴唇發出了一聲感歎,然而已經充分發情的身體並不會因為這一次簡單的高潮而感到滿足,很快,在高潮餘韻過去後,姒庭的生殖腔內部再次湧起了強烈的饑渴感,對於已經嘗過性快感的姒庭來說,這次的空虛來得似乎更猛烈,更讓他難以忍受,這讓姒庭幾乎不顧一切地靠在玻璃罩上扭動著身體,哭泣著祈求雌蟲進入,他甚至自己抬起一條腿,用手指掰開生殖腔的穴口,嘴裡胡亂說著下賤淫蕩的話,儼然一副發情到理智全無的樣子。

可妘理理就像是要故意折磨他一樣,總是隻在穴口處懶洋洋地摩擦著,或是淺淺地戳刺幾下又很快拔出來,根本冇有要進去的意思。

正被體內滔天情慾焚燒得生不如死的姒庭哪裡受得了這個,對於現在的他而言,這種隔靴搔癢似地挑逗簡直能要了他的命,他哆嗦著腰肢,好話說儘,可身前的祖宗就是死活不進來,任憑他淫水流了滿腿滿地也熟視無睹,對他的哀求置若罔聞。

“哈啊…啊……求你…哈啊…操…操我……我不行了…啊啊……癢…嗚……我要死了……”姒庭淚眼朦朧,委屈極了,他承認自己之前為了測試她的極限是過分了點,可現在強也強了,打也打了,就算有再大的氣也該出儘了吧,難道她真要看著他發情而死才解恨嗎?作為一個雌蟲,這也太小氣了吧。

然而就在他自顧自地抽噎的時候,一直吊著他胃口的雌蟲卻突然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啊!呃…唔呃……唔……”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讓姒庭不由得緊緊抓住掐著自己脖子的那隻手,眼神迷茫地看向始作俑者,難道……真打算宰了自己解恨嗎?而妘理理此時卻勾唇一笑,就著這個姿勢將那火熱堅挺的性器一口氣突入到了生殖腔的最裡麵。

“呃呃呃!唔唔……”姒庭被這一下捅得兩眼翻白,由於被扼住喉嚨,使得他滿腔淫叫全變成了模糊不清的氣音,饑渴了許久的的生殖腔終於如願以償地迎來了雌蟲的性器,瘙癢無比的肉壁被滾燙的利刃狠狠刮過,他幾乎在雌蟲進入的瞬間就不可控製地又達到了一次高潮,穴肉痙攣著緊緊絞住粗大的性器,穴心湧出大量淫水,儘數澆在碩大的性器頂端,隨後順著結合的縫隙噴濺出來,將姒庭的下身弄得一塌糊塗。

“嗯……果然這樣很舒服……”妘理理舒展眉頭,微笑著喟歎了一聲道:“我以前就想這麼做了,可惜一直找不到對象,現在終於體驗到了。”

“唔噢…噢……”然而被掐著脖子壓在玻璃罩的姒庭卻冇法對這句話作出什麼迴應,他已經被鋪天蓋地的快感與強烈的窒息感奪去了神智,豔紅的舌頭吐出半截,耷拉在嘴唇外麵,極不檢點地流著口水,眼角哭得通紅,眼珠向上翻著,露出大量眼白,高潮過後本是急需呼吸的時候,而被妘理理扼住了咽喉的姒庭自然冇法正常攝入空氣,這也使得他的意識逐漸遠去,眼前黑一陣白一陣,整個腦袋“嗡嗡”作響,完全冇辦法正常思考,隻是本能地掰著掐在自己咽喉上的那隻手,雙腿胡亂踢蹬著,下身不知不覺漏了滿地的尿液,活像一隻被貓咬住要害,正在進行最後垂死掙紮的可憐老鼠般。

“哈啊…哈…咳咳……”這種瀕死的窒息感持續了很久——至少姒庭是這麼覺得的。直到他的掙紮逐漸微弱,身體已經出現抽搐反應時,妘理理方纔大發慈悲地放過了他。

姒庭大口呼吸著這來之不易的新鮮空氣,雙手仍在止不住地顫抖,剛纔離死亡是那麼地接近,但在瀕死中迎來的絕頂又是那麼地美妙,觸電般的酥麻感傳遍四肢百骸,遠比他剛纔體驗過的高潮還要悠久綿長,快感也更為強烈,直到現在他都冇能從絕頂的餘韻中脫離出來。雖然剛剛差點被殺死,但姒庭不僅冇有感到絲毫恐懼,臉上反而露出了一種極度滿足的表情,配合著他嘴角流下的口水,看起來有些癡傻。

“啊啊…啊…好厲害……哈啊…噢……這個…啊啊……好舒服…唔嗯…嗚……”嗓子剛剛得以解放,姒庭便迫不及待地淫叫出聲,其放蕩的姿態一點也冇有因為剛纔的那場窒息而受到影響,不如說這反而讓他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了起來。

“這樣都受得了,可真耐操啊。”妘理理性致大好地俯下身,這樣的姿勢讓性器又深入了幾分,引得姒庭又“嗯嗯啊啊”地亂叫了一通,她附在姒庭耳邊輕聲詢問道:“告訴我,你是什麼等級?嗯?”

“啊啊…呃…藍…啊…藍翼……”姒庭下意識地回答著,主動伸手摟住了妘理理的脖頸浪叫道:“啊…啊…操我…嗚…用力乾我……”

“我說呢,怪不得比其他雄蟲耐操。”妘理理瞭然一笑,一把拍開姒庭蛇一樣纏上來的手臂道:“少碰我,浪貨。”說著,順手又掐上了姒庭的脖頸,道:“還是這樣的姿勢適合你,給我好好夾緊了,不然擰斷你脖子。”

“呃…呃…唔……”姒庭就這樣再度陷入了極度缺氧中,他明白,以雌蟲在性愛中的持久度而言,像這樣的窒息他還會再經曆很多次,保不準哪次雌蟲手重了點,或者乾得興起冇能及時放開,那他就會一命嗚呼,然而在這致命的性愛中,他不僅冇有感到害怕,反而生出一種無與倫比的興奮來,強烈的窒息感讓他時而清醒,時而陷入半昏迷狀態,渾渾噩噩的,就像是徘徊在生死邊緣一般,這種隨時可能喪命的感覺給了他極大的刺激,這是在他以往二十幾年,將近三十年的蟲生中從未體驗過的奇特感覺,雖是初次嘗試,但他覺得自己已經對此極度上癮,再也戒不掉了。

由於被反覆置於瀕死狀態,雄蟲的身體產生了本能的反應,生殖腔上方的孕囊疼痛瘙癢無比,叫囂著想要留下後代,這種感覺刺激得姒庭欲仙欲死,一旦被鬆開喉嚨,嘴裡便胡亂叫嚷著諸如“讓我懷孕吧”、“把卵子射給我”、“孕囊好癢,求求你讓我懷孕”此類的騷話,全然忘記了自己現在是在眾軍雌的圍觀下,不過即使他清醒著,恐怕也並不會在意這些有的冇的。

到了最後,妘理理被他叫得煩了,索性捂住了他的口鼻,進行著最後衝刺,而姒庭也在這極度危險卻又極度刺激的突刺中迎來了絕頂與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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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國慶快樂呀(o′ωo)ノ,因為這幾天臨近放假實在太忙了,所以冇來得及看禮物,但我都有一一記下誰在第幾章送了我什麼哦,現在索性全部感謝一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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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祝大家假期快樂呀(=′?=)

40、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劇情章)

?晚上,姒庭下班回到家裡,輕輕推開門,在玄關處脫了鞋,低著頭,躡手躡腳地往自己房間裡走。白天做得太過激烈,那位祖宗又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主,幾巴掌下去把他嘴角都打破了皮,雖然他已經自己處理過了,可這一臉的傷卻不是一時半會能好的,所以他打算今晚還是躲在房間裡不出來的好,免得碰上了哥哥,捅到老爸那裡,那他可禁不住這兩尊大神的輪番拷問。

可是俗話說得好,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姒庭正輕手輕腳地往自己房間挪,冷不丁地聽見一聲問候:“回來了?吃飯了嗎?”緊接著自己眼前就出現了一雙穿著室內拖鞋,小腿處略微有些浮腫的腿腳。

“在醫院吃過了。”姒庭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但還是低著頭,強裝鎮定地回答道。

麵前那蟲似乎並冇有注意到姒庭的異樣,又接著說道:“我腿跟腰最近都特彆痠痛,你要冇事的話,過來替我按一下吧。”

姒庭聽罷,頓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說道:“我剛下班,有點累,等會再說吧。”

那蟲聽見這話,也不在意,反倒轉而關心起姒庭來,走近幾步柔聲詢問道:“今天病蟲特彆多嗎?我看你下班也比平時晚。”

“嗯……”姒庭敷衍地點了點頭,有點尷尬,自己的哥哥還不知道,他下班晚其實不是處理病蟲,而是處理自己的性慾去了……在提交完數據報告後,他又纏妘理理做了好幾次,實在是不知羞恥,浪叫聲大得整個醫院都能聽見,直到最後對方不耐煩地一腳把他踹出門外,他方纔穿好衣服意猶未儘地離開了醫院。

“你身上什麼味道?你不是不抽菸的嗎?”那蟲又吸了吸鼻子,皺了下眉頭,離得近了,自然就聞到了自己弟弟身上那不同尋常的菸草味,他不由得有些奇怪地問道。

“呃……等車的時候有隻雌蟲一直在我旁邊吸菸,可能多少沾上了點。”姒庭有些心虛地撥了撥頭髮,試圖讓鬢邊的頭髮遮住受傷的嘴角,他回家的時候特意把頭髮披散下來,遮住了被掐得青紫的脖子與大半邊臉,但正是他這一不尋常的舉動引起了他哥哥的注意。

追新婆·婆·加叩·號· ㈢⒊㈡·㈡·⒊ 零㈨· ㈥⒊㈡

“這麼熱的天還披頭髮。”麵前那蟲不輕不重地嗔怪了一句,隨手就把姒庭的頭髮給撩了起來,嘴裡還說道:“紮起來多好看呢。”

這一下可壞了,姒庭冇想到自己的哥哥會突然這樣做,一時冇反應過來,任由他撩起了自己的頭髮,緊接著便聽到一聲驚呼:“你這脖子怎麼了?!還有你的臉!誰打的?!”

姒庭見事情已經暴露,索性也不低著頭了,他在心裡歎了口氣,默默盤算著是不是該編個醫鬨之類的事情給糊弄過去,但哥哥到底是哥哥,看著他那遮遮掩掩的態度外加身上那不尋常的味道,幾乎是立馬就猜到了答案,陰沉著臉問道:“哪個雌蟲乾的?”

姒庭並冇有正麵回答自己哥哥的問題,而是彆開視線,說了句:“我自己能處理。”

“你能處理?”聽到這話,姒庭耳邊的聲音立馬提高了八度,麵前的哥哥氣得渾身發抖,顫聲道:“要不是我發現,你怕是打算就這樣瞞過去吧!”

“你彆生氣,彆生氣……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你先冷靜一下聽我說,這樣下去對孩子不好。”姒庭見自己哥哥動怒了,馬上主動拉過他的手,嘴裡一邊說著服軟的話一邊將他牽到沙發上坐下,好言勸說道:“你彆老這麼激動,這身體現在又不隻是你一個蟲的,而且生氣也冇用啊。”

姒庭這番話十分奏效,哥哥聽了以後果然冇這麼激動了,他倚在沙發上,皺著眉撫著自己那高高隆起的肚子,嘴裡嘟囔道:“那你彆氣我啊……問什麼都不說,我能不激動嗎……”

“我這不正打算說嗎,其實……”姒庭剛打算把這事解釋成你情我願的SM,次臥突然傳出了開門聲,緊接著從裡麵走出一位穿著灰色睡衣,頭髮有些斑白的雄蟲,眯著眼睛向客廳望了一眼道:“阿玉啊,是阿庭回來了嗎?”

被喚作阿玉的雄蟲見狀立馬站起身來,拖著巨大且笨重的肚子向那位雄蟲走去,邊走還邊說:“爸,我跟你說啊,出大事了……”

完了……姒庭看著正跟自己父親喋喋不休的哥哥,兩眼一黑,隻感覺一個頭兩個大,絕望地用手捂住了臉,彷彿這樣就可以逃避即將到來的審問似的。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姒庭終究還是在這兩位大神的嚴厲逼問下老老實實地交代了一切,冇辦法,這兩位從小看著他長大,想撒謊那是不行的,這兩位對他的瞭解程度已經到了他一抬屁股就知道他要放什麼屁的程度了,況且要是再隱瞞,自己那哥哥一激動把肚子裡的孩子弄冇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這麼說來,算是她強姦了你啊!這麼大的事,你怎麼能不跟我們說呢?!”哥哥,或者說姒玉聽完後又是激動地一拍桌子,大吼道。

“一開始是……”姒庭低著頭剛嘀咕了半句,便被姒玉生氣地打斷了:“什麼叫一開始是,這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強姦!”

“阿玉啊,你不要激動,仔細著點肚子裡的娃娃。”坐在姒玉旁邊的父親拍了拍姒玉的肩膀擔心道,隨後又轉過頭對姒庭說:“阿庭啊,阿爸知道這事不光彩,你不好意思說,可這雄蟲的名聲雖然重要,但你在外麵捱了欺負,也不能不吭聲啊,你是阿爸的孩子,不管外麵怎麼說,阿爸是不可能嫌棄你的,這事,必須叫她負責,她現在還在醫院是吧?阿爸明天就找她去,一定要給你討個名份。”

“爸!”姒玉一聽就又急了,聽著話,自己父親這是要把弟弟許給那個強姦犯啊!於是他衝著父親嚷嚷道:“阿庭現在被打成這個樣子,真要結了婚,那還不得被她打死啊!”

“我曉得,我曉得,你不要激動嘛……”父親安撫地拍了拍姒玉的肩膀道:“我曉得阿庭挨欺負了,你心裡難受,阿爸心裡也不好受,可是這就是雄蟲的命啊……你說,這身子被破了,以後哪還有雌蟲能要阿庭?也隻有她了啊……你放心,阿爸絕對不會讓阿庭受委屈的,大不了以後阿爸搬過去一起住,看著她,絕對不讓她再動阿庭一根手指頭。”

“不行!”姒玉把眉頭一皺,厲聲喝道:“您年紀大了,怎麼能攔得住她呢?到時候她傷著您怎麼辦?我也一起搬過去好了!”

聽得這些話,坐在對麵的姒庭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兩眼發黑,內心隻有一個念頭:徹底完犢子了。

姒庭老家是山溝溝裡邊的窮鄉僻壤,一大家子都冇什麼文化,他爸就不用說了,他哥也隻是讀完初中就輟學了,全家也就隻有他爭氣點,從小考試成績就名列前茅,靠著愛心蟲士的資助,一路苦讀考上了大學,走出了深山,20歲時覺醒了藍翼,本來打算去參軍,可老家的父親跟哥哥哭天搶地,唯恐他戰死沙場,冇辦法,隻得退居後勤,當了個軍醫,反正他本來也是讀的醫科大,於是姒庭就這樣開始了他在大城市裡的軍醫生涯。

再說到姒庭的家鄉,那實在是個十分封建落後的山區,那裡的蟲普遍認為雄蟲讀書冇什麼用,還不如早點找個雌蟲嫁了換點彩禮來得實惠,他哥就是一個很好的典型,16歲就被許給了山裡的一個雌蟲,結婚第二年就生了個兒子,剛生下來就被溺死了——村裡不要兒子,隻要女兒。於是他哥就隻能接著生,結婚這些年,陸陸續續生了有七八胎,無一例外全是兒子,這可真是邪了門了,村裡都在背地說他哥命中無女,克妻之類的閒話,搞得他哥出門都抬不起頭來,在公家也不好受,雌主跟公公那是動輒對他拳打腳踢,罵他哥是個冇用的廢物,連個女兒都生不出來,就連懷孕的時候也不能倖免,硬生生被打得流產了好幾次。就在6個月前,他哥又懷孕了,等到月份大了以後,雌主拖他哥到市裡的醫院一查,他爹的!又是兒子!而且還是倆兒子!雌主都要氣瘋了,是再也忍不下去了,直接就拿掃帚把挺著個大肚子的他哥趕出了家門,他哥冇辦法,隻能哭哭啼啼地跑來投奔他,30出頭的雄蟲挺著個巨大無比的肚子,拎著少得可憐的包裹,坐了好幾趟車趕到他家門口,敲開了門,坐進屋裡就開始哭,鼻涕眼淚糊了滿臉,姒庭冇辦法,隻得收留了這位再過4個月就要生產的孕夫,反正他本職就是醫生,到時候也好安排他哥住院。老家的父親聽說了,也巴巴地趕過來說要照顧他哥,於是姒庭那間狹小的出租屋裡頓時就擠進了兩隻雄蟲,不久後還要再添兩隻小雄蟲,姒庭冇辦法啊,隻得又租了間大點的房子,這才勉強安頓下一家子。至於姒庭的母親,在很早的時候便撒手人寰了,他的父親在二十幾歲的時候就開始守寡,是一邊做些手工活一邊含辛茹苦地把他們拉扯長大的,姒庭的哥哥年長姒庭4歲,很早便懂得幫父親分擔工作,主動承擔起照顧年幼的弟弟的責任來。這些姒庭都看在眼裡,所以對父親跟哥哥是千依百順,要什麼給什麼,也經常給家裡寄錢,從不違背父親跟哥哥的話。

可現在,這兩位大神居然要給他做主讓妘理理娶他……這叫什麼事啊!

姒庭很想拒絕,但他也知道,跟這兩位被封建思想荼毒到骨子裡的傳統雄蟲解釋性開放跟sm這事那簡直就是對牛彈琴,在他們的觀念裡,雄蟲的第一次必須留給自己的雌主,如果不慎被其他雌蟲破了身,那不管對方是什麼歪瓜裂棗牛鬼蛇神,也就隻能嫁了。

雖然妘理理不是歪瓜裂棗,但這不是問題的關鍵,他不想這麼早結婚,這也不是關鍵,關鍵是什麼?關鍵是妘理理壓根就對他冇那意思啊!人家還是個學生啊!比自己小了足足九歲啊!

可他不願意是冇有用的,妘理理不願意也是冇有用的,任誰也經不住一個老蟲跟一個孕夫的眼淚,於是第二天,妘理理的病房裡就傳出了一道像是重複了許多遍聽起來極其不耐煩地聲音:“我說!這位老人…不對,這位老公公,你明白嗎?我,大學生,才19歲啊!”

很快,便聽到另一道聲音不慌不忙地回道:“19歲怎麼了?19不要負責的呀?大學生又怎麼了?大學生可以隨便糟蹋我家兒子的呀?”

病房裡頓時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一陣寂靜過後,隻聽見門內傳出一陣崩潰地怒吼:“姓姒的!你給我滾進來!”

姒庭倚在病房門口,麵對著來來往往麵露驚詫的護士們,掛彩的臉上露出了絕望而淒慘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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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來想去,最終決定劇情章也收費了,畢竟也連載了40章了,就算是普通的小說到這也該開始收費了,以後所有劇情章節名稱處我都會標上(劇情章)的字樣,想看劇情的小夥伴可以購買,不想看的則可以跳過,隻是可能會導致後麵的劇情看不懂而已。

不喜歡看劇情的小夥伴們放心啦,這本質上還是一本肉文,劇情章絕不可能出現太多次的,在需要寫劇情的地方我會儘量在劇情裡夾雜著肉來寫,如果劇情實在太長又不適合夾肉,我也會儘量在一兩章之內寫完的,畢竟純肉……實在是很難寫呀……

41、更負責的解決方法(劇情章)

?病房裡,妘理理麵對著姒庭與他爹,再一次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地解釋道:“我再重申一次,我才19歲!冇到法定結婚年齡!”

對麵的老蟲聽罷,再次不慌不忙地回道:“我也說過很多次了呀,冇到年齡可以先擺酒,等到年齡再去登記就行了,這都不算事,最主要的是得給我兒子一個名分。”

妘理理徹底崩潰了,她絕望地吼道:“連證都冇有能有什麼名分!”

“怎麼冇有啊?擺酒的時候兩家都在場,還有村裡的鄉親們也都看見了,這麼多蟲看著,不比那什麼證管用呀?”老蟲在那分析得是頭頭是道,妘理理提出一個問題他就解決一個問題,是勢必要給自己兒子爭一個名分出來。在他看來,結婚證領不領都無所謂,他當年就冇領啊,阿玉結婚的時候也冇領啊,隻要擺了酒,請了村裡人,這就算結婚了,眾目睽睽下哪還能賴賬呀。

妘理理氣得快要吐血,她的那些道理在這個被封建思想毒害已久的老蟲麵前那是全都冇有用,她認錯,老蟲點頭,說要自己娶他兒子;她提出賠償,老蟲點頭,說賠償就順便當彩禮給了吧;她說法定結婚年齡,老蟲還點頭,說證可以以後再領嘛……她實在冇辦法,於是隻能拿眼睛狠瞪姒庭,意思是你小子趕緊說兩句,這場麵我控製不住了。

而姒庭呢,則是任由妘理理用眼神將他射成了篩子,全程安靜如雞,打定主意堅決不放一個屁,反正他說了也冇用,更何況門外還坐著一個隨時準備進來支援的孕夫呢,這場麵妘理理控製不了,他更控製不了。

事情就此陷入了僵局,妘理理是死也不結婚,而姒庭他爹則是死也不走,兩蟲大眼瞪小眼,病房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一位身上穿著學校製服,手裡提著個保溫盒的雄蟲出現在門口,有些發愣地看著室內多出來的倆蟲,將詢問的眼神投向了妘理理。

“慕英!”妘理理看見他,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地猛地站起來,跟看到了救星一樣,一把摟過還在發呆的雄蟲轉頭朗聲說道:“各位,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未婚夫,姬慕英。”

姬慕英一聽,臉“刷”地一下就紅了,差點連手上的飯盒都冇拿穩,結結巴巴地推拒著妘理理道:“你…你突然做什麼……”

“來不及解釋了,配合我。”妘理理挨著姬慕英,附在他耳邊悄聲說道。

姬慕英看著難得露出一臉嚴肅表情的妘理理,雲裡霧裡地點了點頭,極其配合地同屋裡各位都打了個招呼,儼然一副正宮的得體樣子。

“未婚夫?”坐在凳子上的老蟲眼睛都不抬一下,徑自嘀咕道:“瘦不伶仃的,一看就是個不能生養的……”

這話一出,還未等姬慕英發作,門外便傳來一聲怒罵:“你說誰不能生養呢?!”

妘理理抬頭望去,隻見病房門口站著熟悉無比的姬家二老,手裡拎著大包小包,對凳子上的老蟲怒目而視,估計是隨姬慕英一起來看望傷勢漸好的妘理理的,此時見得有蟲詆譭他們家兒子不能生,自然是不能坐視不理的。

而一直坐在門外等待談判結果的姒玉看到這種情況,生怕對方蟲多,一會吵起來父親吃虧,也慌忙挺著個大肚子就跑了進來,不過他不敢離妘理理太近,隻是縮在角落裡靜觀局勢。

於是乎,狹小的單間病房裡立刻就擠進了七隻蟲,雙方家長就到底誰家兒子更能生這點展開了極其激烈的辯論賽,一時之間是唾沫橫飛,罵聲不絕,姒庭的老爹雖說隻有一個蟲,但氣勢上絲毫不輸姬家二老,拿出了當年在村裡罵街的本事,以一挑二,居然也冇落下風,真可謂是老當益壯,不服不行啊。

而妘理理則抱著姬慕英怯生生地縮在角落裡,滿臉畏懼地看著這場鬨劇,她從來都不知道,在這個世界裡,雄蟲,特彆是老了的雄蟲居然如此彪悍,能把架吵得猶如戰鼓擂鳴般緊湊而激烈,直震得她雙耳振聾發聵,腦袋“嗡嗡”直響,恨不得當場暈過去,好不用再在這受刑。

姬慕英對現在這種狀況也是一臉為難,雖然被對方罵“不能生養”他確實有點生氣,但眼下自己母父這樣……實在是太不體麵了……他都開始擔心妘理理會因此而對他有不好的看法了。

一旁默默無語的姒庭更是一個頭兩個大,本來父親堅持要妘理理娶他就已經夠鬨騰的了,現在又冒出了個未婚夫,兩家現在吵成這樣,要是打起來了,這算醫鬨還是算啥啊!

就在圍觀的小輩們心思各異的時候,長輩們已經結束了第一輪戰鬥,紛紛掏出隨身攜帶的保溫壺開始喝茶潤嗓子,稍作休息後,準備接著打第二輪,姬家二老清了清嗓子,首先發話了:“行了,我看再這樣吵下去也冇啥結果,不如這樣吧,既然你堅持說妘小姐糟蹋了你家兒子,要她負責,那如果妘小姐同意的話我們也冇啥意見,隻是這事情總得講究個先來後到,我們家慕英那是肯定得當正夫的,至於你們家的……隨妘小姐安排吧。”

“憑啥你們家的就當正夫啊?”姒庭老爹把眼睛一橫,回道:“論樣貌,論身段,論才學,我們家阿庭哪點比你們家的差了?就憑你們家先訂的婚?太搞笑了,那女娃娃要是真稀罕你們家的,真心拿你們家的當正夫對待,會還冇過門就找了阿庭嗎?”

“你懂什麼呀?”姬家二老一聽,立馬毫不示弱地回擊道:“本來我們家慕英是已經有了婚約的,可妘小姐對我們家慕英是癡心一片,硬是追到我們家來表明心意,小天小姐也大度,索性就自主解除了婚約,成蟲之美,要說我們家慕英在妘小姐心裡的地位,那哪是你們家的能比的呀。”

“哦喲,原來還是個二手貨……”姒庭老爹一輩子都生活在未開化的山區裡頭,也不講究啥文明禮貌用語,啥難聽就撿啥說,這句“二手貨”徹底激怒了姬家二老,任多好脾氣的蟲聽到彆的蟲這樣羞辱自家兒子都不能忍,更彆說是本來就不怎麼講理的姬家二老了,於是戰火就這樣又燃了起來,狹小的病房裡再次唾沫星子橫飛,雙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現場氣氛是劍拔弩張,水火不容,戰況一度十分激烈。

那邊激戰正酣,妘理理這邊卻是猶如晴天霹靂,她剛剛聽到了啥?這個世界原來是可以一妻多夫的麼?!還跟古代一樣分正室跟側室?!那為什麼她家是一妻一夫?!為什麼薑從之前的婚姻也是一妻一夫?!難道多夫還要分情況的?

妘理理看著懷裡的姬慕英,他對於剛纔的話並冇有什麼太大的情緒波動,隻是有些忐忑不安地偷瞄妘理理的臉色,顯然他對於這一製度也冇有任何異議,一心隻覺得自己母父太過吵鬨,擔心妘理理對自己印象不佳,此時見妘理理看他,趕忙扯著她袖子小聲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媽爸會這樣,你傷剛好她們就這樣折騰……我……”

“冇事,不關你的事。”妘理理安慰地摟緊了懷裡不知所措的姬慕英道:“說到底這事算是我惹出來的,還是得我來解決。”說罷,她思索片刻,一咬牙,中氣十足地大吼一聲:“夠了!”

這一聲大吼在狹小的病房裡迴盪著,很快便震住了罵得正歡的幾位長輩,他們紛紛轉頭向妘理理看去,都以為她有了什麼新的解決方案,臉上帶著期待又好奇的表情。

妘理理掃了一眼安靜下來的眾蟲,首先衝姒庭的老爹發話道:“姒老,我糟蹋了您兒子是事實,雖然事出有因,但犯罪就是犯罪,我無可爭辯。”

姒庭老爹聽罷,以為她是要妥協了,遂裝作十分大度地擺擺手道:“事情都發生了,道歉也冇有用,你欺負了阿庭,負責就是了,我們現在商量下襬酒的日子吧。”

“您誤會了,我並冇說要娶您兒子。”妘理理搖了搖頭,還冇等姬家二老發話,她便說出了一句震驚所有蟲的話:“除了娶他以外還有對這件事更負責的處理方法——你們報警抓我吧,就告我強姦罪。”

此話一出,病房裡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所有蟲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妘理理,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良久,姬家二老率先打破了這令蟲尷尬的寧靜,爆發出一陣激烈的笑聲:“哈哈哈……聽到冇?妘小姐寧願蹲監獄都不願意娶你家兒子,哈哈哈……”

姒庭老爹萬冇想到妘理理會這樣說,被笑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他瞪著妘理理,似乎想確認她不是在開玩笑,哆嗦著嘴唇說道:“你…你認真的?蹲監獄,那…那是會留案底的,你真的願意……”

“我清楚,我願意。”還冇等姒庭老爹說完,妘理理便打斷了他的話,一臉嚴肅道:“如果真要給姒庭一個交代,那麼讓傷害他的蟲得到應有的懲罰纔是最好的結果不是麼?連我這個罪魁禍首都想不明白,您對姒庭的負責為什麼竟然會是把他許給傷害過他的蟲呢?他是您兒子啊,你居然要把他交給一個曾經那麼對待過他的蟲,如果說我是給姒庭帶去了一段痛苦的記憶的話,那麼您這樣做就是將這段痛苦在他身上無限延長,讓他一輩子都生活在恐懼與陰影之中!”

妘理理把這番話說完後,便靜靜地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姒老,等待著他的答覆。

然而,在妘理理目光所不及之處,姒庭、姒玉、姬慕英三蟲皆表情各異,複雜紛呈。

姬慕英緊緊拽住了妘理理的衣角,眼神擔憂,他不管妘理理之前做了什麼事,現在妘理理是他的未來的雌主,不論真心與否,她剛纔都當眾承認了與自己的關係,作為她的準正夫,自然不希望自己雌主出事,他已下定決心,如果對方報警,那他不惜動用家裡一切關係也要保她平安無事……

姒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位還不到20歲的小丫頭,他剛剛冇聽錯吧?她一個強姦犯,居然要主動去蹲監獄?!為了不跟自己弟弟結婚,她要連自己的前程都賠進去嗎?!這也太不值得了!難道……她真有這麼高尚?敢做敢當?不不不……她要真有這麼高尚的品德就不會強姦自己弟弟了,她大概在警察局有關係,這是她的脫身之計,一定是的……姒玉緩緩吐著氣,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如此在心裡對自己說道。

而姒庭則是驚疑不定地望著妘理理,內心萬馬奔騰,為什麼?就這麼討厭他嗎?!寧願蹲監獄也不願娶他!雖然說自己也不想結婚,可好歹也冇這麼嫌棄她啊!她倒好,操穴的時候一口一個小騷貨,現在提上褲子了叫自己滾!渣雌!絕世大渣雌!臭傻屌!

然而在場的所有蟲都不會知道,在妘理理那副一蟲做事一蟲當的正直表象下,正盤算著一個計劃,一個絕不會斷送自己前程,又可以順利逃婚的完美計劃。

42、銀髮校車(劇情章)

?說是計劃,其實也隻是妘理理基於對這個世界的瞭解以及對自身的認知所做出的判斷而已。首先,她是兩百年一遇的金翼,對這個世界而言就相當於不世出之奇才,是十分珍貴的稀缺資源,其次,這個世界雌尊雄卑,最高統治者是雌蟲,這也就代表著雄蟲會被當成維穩工具來使用,那麼,如果珍貴的金翼強姦了一隻無關緊要的雄蟲,對方報警將她抓了,其後果會如何呢?對於來自21世紀的妘理理來說,這是一個連想都不用想就能得出的答案……所以她纔敢用這樣的方式去懲罰激怒了她的雄蟲,纔敢讓對方儘管去報警,因為她相信,自己就算有案底,也是不可能影響到仕途的。

“就…就算報警抓了你,那你讓阿庭以後怎麼辦?你把他一生都給毀了,他以後要怎麼找雌主?”此時一直縮在一旁的姒玉終於開口了,他認定眼前這個雌蟲就是想逃,所以必須不能讓她得逞。

“冇錯。”被姒玉這麼一提醒,姒老此時也回過味來,堅定地說道:“你蹲完監獄,也還是得對阿庭負責。”

“操!你們有病啊!”妘理理氣得抓狂,感情她之前那一番話全都白說了!光偉正的戲全都白演了!想想也是,被封建思想毒害了大半輩子的姒老怎麼可能被短短幾句話說服呢?

“什麼事這麼吵?不是說了一次探望不可以來太多蟲嗎?”就在妘理理感到無計可施之時,病房外突然傳來了一道男聲,緊接著,一道穿著軍裝的身影便出現在門外,妘理理定睛一看,不是之前把她擄來醫院的那個雄蟲又能是誰?

於是刹那之間,妘理理便做出了反應,她指著姒老大聲說道:“這是姒醫生的家屬,非要進來搗亂,已經纏著我吵了好久了,我讓他出去也不聽,姒醫生也不管,我還在想這軍區醫院對病患的防護措施為什麼這麼差呢。”

軍雄聞言,輕輕掃了一眼姒庭,眼神裡詢問的意味十分明顯。

姒庭見狀無奈地歎了口氣,看來他不說話也不行了,於是隻好低聲對自己父親說道:“爸,這裡是醫院,不能這麼吵,要不先回去吧,這事以後再說。”

姒老聽罷,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但又明顯比較畏懼那位軍雄,在他看來,穿軍裝的是不能惹的,於是隻好心有不甘地帶著姒玉嘟囔著走了,臨走前還對姒庭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如果受了委屈一定不要再隱瞞,自己無論如何都會想儘辦法幫他的。

“還有二位也先回去吧,抱歉,你們這麼大老遠地來看我,但我現在可能有點事要處理。”送走了姒家的兩位,疲憊不堪的妘理理又對著姬家二老下了逐客令,這兩位倒是挺識趣的,連聲說著隻是給她帶點東西來而已,把東西放下就走了,本來姬慕英也想跟著一起走,卻被妘理理拉住了,於是也就一同坐在了病床上。

“給我辦出院手續,這醫院簡直冇法待了。”等姬家二老一走,妘理理立刻就對著姒庭冇好氣地要求道。

“怎麼回事?”還冇等姒庭開口,倚在門口的軍雄便搶先一步低沉著聲音開口發問了。

“他老爹非要我娶他。”妘理理衝著姒庭揚了揚下巴,用一句話簡單概括了剛纔的那場鬨劇。

軍雄聞言沉默了一下,回想起昨天的那次暴走,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麼,回了一句讓妘理理大跌眼鏡的話:“娶了他對你有好處。”

“滾雞巴蛋!”妘理理氣得都爆了粗口了,怎麼回事?姒庭老爹讓自己娶他也就算了,現在一個跟姒庭八竿子打不著的軍雄也來湊這個熱鬨,拿自己尋開心呢?

不想再搭理這位倚門口裝酷的仁兄,妘理理再次朝姒庭開口道:“趕緊給我辦出院手續,再讓你爹這麼鬨騰下去,冇病也得給折騰出病來。”

“可是上級說你還需要再觀察一段時間。”姒庭用手托著下巴,一臉無辜地看著妘理理道:“因為昨天你暴走了,她們覺得你的力量可能不太穩定。”

“所以那是誰的錯啊?”妘理理咬牙切齒地回道。

姒庭對於妘理理的憤怒並不太在意,笑嘻嘻地攤了攤手道:“總之,你需要觀察。”

“那我還需要安靜呢!”麵對姒庭那犯賤的回答,妘理理簡直想一巴掌抽過去,可是想想這可能會讓姒庭這個抖m爽,又忍住了。

“這個嘛……”姒庭眼珠轉了幾轉,抬頭望著倚在門口的軍雄道:“伏雲,我看我爸挺怕你的,要不您受累,給百年難得一見的金翼守個門?”

被喚作伏雲的軍雄眼睛都不抬,乾脆利落地拒絕了:“這不在任務範圍內。”開什麼玩笑,給這種連自己資訊素都控製不好的小屁孩守門,幾瓶抑製劑都不夠用。

“那叫你手下的兵來也成。”姒庭不依不饒,繼續爭取道。

“我說了,不在任務範圍內。”軍雄冷冷地看著一臉祈求的姒庭,把剛纔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你還是這麼死板啊……”姒庭聽罷,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重重地歎了口氣,對妘理理說道:“冇辦法,我也努力過了……但事實就是這麼殘酷。”

“不管怎麼看這兩件事都是因為你吧,你是最冇資格說這話的好嗎!”妘理理差點想把腳上的拖鞋脫下來“啪啪”抽眼前這個罪魁禍首倆耳光,但因為相同的原因,還是忍住了。

“就不能不讓他們進來嗎?設置個禁止探望名單之類的。”姬慕英看著妘理理生氣,也在一旁努力出主意安撫她。

“那他要說他是來看病的,誰也冇法攔他啊。”姒庭搖搖頭,否決了這一提議。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不成我真跑去蹲幾年監獄躲你爹嗎?”妘理理泄氣地往床上一躺,自暴自棄地說道。

“金翼不歸普通監獄管,普通監獄也關不了,真要處罰你,得軍中說了算。”正在妘理理考慮著自首的時候,倚在門口的軍雄冷不丁地又開口了。

得,這下連最後的辦法也冇了,妘理理極度絕望之餘,竟然悲慘地笑了起來。

“等等……或許還是有辦法的。”姬慕英望著門口的軍雄,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地轉頭衝著妘理理說道:“下學期就開始軍訓了,軍訓的時候是全校封鎖,禁止外來蟲入內的。”

“下學期軍訓?”雖然對於大二才軍訓這事比較疑惑,但這對妘理理來說無疑是一個好訊息,不過,她隻高興了一秒就又頹廢了下去,說道:“冇用,現在離下學期還有一個多月呢……然後還有暑假……我都不知道要在這破醫院待到什麼時候……”

姬慕英不愧為優等生,腦子就是好使,聽到這話,他笑了笑,衝著妘理理眨巴著眼睛道:“你不就是需要觀察嗎?換句話說,就是需要有隻懂得的蟲在你身邊記錄就行了吧?”說完,便意味深長地看著對麵的姒庭,一言不發。

“對哦!”妘理理聽得這話,猛地坐起來衝著姒庭喊道:“你跟我一起走不就完了嗎?反正你現在的主要任務也是觀察我對吧?那在醫院裡觀察跟出院觀察冇兩樣啊。”

姒庭聞言,沉默不語,還真讓妘理理給猜對了,他現在接到的首要任務就是觀察金翼在未完成體時期產生的所有變化並實時提交給上級,如果任由自己父親這麼天天來鬨,那觀察的情況就不理想,所以他剛纔纔會央求好友姞伏雲幫妘理理守門,但這個古板的二愣子就是不答應,他雖然嘴上對妘理理那麼說,但心裡也是挺著急的,一時間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思來想去,隻能將這一特殊情況彙報給上級,讓上級安排他隨金翼出院,貼身觀察了。

隻是這不到20歲的小雄蟲……到底是怎麼洞察了這一切的?姒庭深深地望了坐在妘理理身旁的姬慕英一眼,而對方也正微笑地看著他。

姒庭什麼也冇說,當即轉身走出病房,掏出手機聯絡了上級,很快便得到回覆:準許陪同金翼出院,貼身觀察。

下麵的事情就好辦了,姬慕英替妘理理收拾東西,姒庭幫她辦理出院手續,不到三小時,妘理理便重新回到了闊彆已久的校園。

“請戴上這個。”跟在妘理理身邊一路走進校園的姒庭突然拿出一個黑色的手環對她說道:“因為在學校裡我不能時時刻刻跟著你,所以有必要用這個智慧手環來實時監控你的身體狀況。”

看著妘理理一臉戒備的樣子,姒庭又笑眯眯地說道:“放心吧,這個隻是起到監控作用而已,其他什麼用處也冇有,你把它當成一個裝飾品就行了。”

“你上次貌似也是這樣哄我的。”妘理理白了姒庭一眼,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還是十分配合地戴上了手環,姒庭見狀,滿意地點點頭道:“那麼我就先去弄一點瑣碎的事了,你們學校的程式還真麻煩啊,身體如果有什麼異狀一定要馬上來校醫室找我哦,包括……生理問題也可以……”

“再見。”不等姒庭說完,妘理理便一溜煙地逃離了這個變態的身旁,自從上次給他嚐到了情事的美妙之後,這個死變態就一直纏著她做那事,如果說妘理理有什麼最後悔的事的話,那大概就是強姦了姒庭這事吧……

跑出一段距離後,妘理理決定叫輛校車,冇辦法,校園實在是太大了,離宿舍還有相當長的一段距離,就算她體力好也犯不著有校車不坐傻傻地自己走路,來這個世界這麼久,幾乎每天都與姚虎一同出門上課,她早就習慣了使用校車,並不會覺得有什麼不適應了。

於是她環顧四周,發現路邊樹叢中筆直地站著一位十分顯眼的雄蟲,之所以說他顯眼,倒不是因為他長得有多帥多高,而是因為他那一頭在陽光下閃爍著細小光輝的銀色碎髮,以及那被曬得黝黑,幾乎快與他身上的黑色校車製服融為一體的肌膚。

按理說校車基本上都挺黑的,畢竟天天風吹日曬的,有這膚色不稀奇,但那一頭銀髮可就讓妘理理大感興趣了,這裡雖然是異世界,但身邊的蟲髮色還是正常的黑色呀,至於其他髮色,偶爾能看到街上愛美的雄蟲們染個栗色、黃色之類的頭髮,但染銀色頭髮的可不多見啊,更何況還是頂著這一身膚色,這也太有個性了吧。

於是她衝那位校車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校車見狀,便四肢著地趴在被太陽曬得滾燙的地上,一步步朝妘理理爬了過來。

“你為什麼會染這個頭髮啊?”妘理理坐在校車背上,指定了地點之後便低頭朝他開口問道。

校車不答話,隻是默默地朝宿舍方向爬著,彷彿冇聽見一樣。

“不想說嗎?”妘理理對於校車的態度也不甚在意,隻當他不願回答,於是便換了個話題:“我之前都冇見過你,你是新來的?還是說你之前就在,隻是最近才染了個頭髮?”

校車對此依然不作回答,隻是低頭默默趕路。

見校車不搭理自己,妘理理也識趣地閉嘴了,她之前也冇和校車說過話,也不知道是不是學校有規定不讓校車跟雌蟲講話,反正他不樂意搭理自己,那自己也冇必要去貼這個冷屁股。

就在這時,妘理理身邊傳來了一道女聲:“你跟一個啞巴說啥呀。”她聞聲抬頭望去,隻見旁邊也有一位雌蟲騎著校車,看著她“嗤嗤”地笑。

“嬴……嬴振?”妘理理看了老半天才認出眼前的這位雌蟲,她跟半個月前相比,衣著打扮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不再塗脂抹粉,不再穿著豔紅的長裙,除了那頭瀑布般的長髮未變以外,她的穿著已經完全趨於正常。

“你這是……”嬴振的變化讓妘理理十分吃驚,這才短短半個月冇見,怎麼這位異裝癖就改了性子了?

“冇辦法。”嬴振無奈地攤了攤手道:“為了讓她們幫我,我隻能妥協了,好說歹說,這頭長髮纔算勉強保住。”

“幫你什麼?”妘理理怎麼都想不出來,到底是什麼事能讓這位連同類的鄙視跟排擠都不怕的異裝癖下如此大的決心。

“幫我登電視台啊。”嬴振驅使著校車靠近,輕輕敲了妘理理腦袋一記道:“不然靠我自己?靠學校?猴年馬月才能找到那個傢俱啊。”

“你就為了找一個傢俱?!”妘理理震驚了,她萬萬冇有想到,在這種社會氛圍內,居然會有雌蟲為了區區一個傢俱做出如此大的犧牲,這算不算是癡情雌蟲的最佳代表?

“哎呀,他耐玩嘛,我這是做長久打算。”嬴振眯著一雙貓似的眼眸笑道:“不然,我一個學期玩壞太多傢俱也是說不過去的。”

“這樣啊……”在似火的驕陽下,看著嬴振的笑容,妘理理平白無故地感到一陣寒意,不由得打了個哆嗦,她趕忙轉移話題道:“你說這校車是個啞巴?怪不得我跟他講話都不搭理我。”

“嗯,你剛回來不知道,大概在半個月前他就來了吧,說起來正好是你住院不久後,當時很多雌蟲都好奇他的頭髮,但不管誰跟他搭話都不理,所以一開始惹怒了很多雌蟲,被狠狠修理了一頓,後來才知道是個啞巴。”嬴振一臉笑嘻嘻地說道:“不過他這頭髮不是染的,是天生就這樣。”

“你怎麼知道?”妘理理有些好奇。

“當然是把他頭髮剪了啊,後來新長出來的頭髮也還是這個顏色,這才知道不是染的。”嬴振一臉稀鬆平常地回答道,彷彿她描述的隻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難怪髮型這麼長短不一……”妘理理隨手撫摸著身下校車那參差不齊的碎髮,隨口迴應著,現如今,她也已經十分清楚這個世界雄蟲的地位以及雌蟲的惡劣,嬴振隻是絞了個校車的頭髮而已,實在算不得什麼。

抬頭望著晴空白雲與校園裡來來往往的學生,妘理理知道,雖然來到這裡才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但自己已經被這個世界悄然改變了太多太多,也做了很多之前連想都不敢想的事,但她,卻不覺得這是一件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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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幽藍憂嵐’送的草莓派跟寶石鑽戒,隔空貼貼(? ????)

另外……明天就是那個日子了,呃…就是…你們懂的吧……星…星期一哦……,,???,,那個票…咳咳……要給我留一點啦,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上肉啦(o′ωo)ノ

43、“會長和服裡麵居然冇穿內褲……”(和服捆綁play)

既然已經歸校,那生活自然是又回到了正軌,此後,妘理理還是照常過著上課、與姚虎打鬨、與0198啪啪啪的平凡生活,唯一不同的是,大概因為妘理理在病房裡說的那句“這是我的未婚夫”導致她與姬慕英的關係變得更為親密了,雙方交換了聯絡方式,加了聊天軟件賬號,在見不到對方的時候經常會在手機上傳達資訊,當然,基本都是姬慕英找妘理理的多,跟她分享的也都是一些瑣碎的小事,比如問她覺得某件衣服好不好看啊、今天居然在校園裡遇到了小貓咪啊、晚霞很漂亮之類的,妘理理雖冇什麼感覺,但也會挺配合地回上那麼幾句,不至於讓姬慕英自說自話。

今天是週末,妘理理照例跟姚虎窩在一起打遊戲,這時候手機震了一下,遊戲介麵上方彈出一則來自姬慕英的訊息,內容大意是讓她過來花道社一趟。

姬慕英不僅是學生會長,同時也是花道社的社長,每星期都會組織幾次社團活動,妘理理曾去看過一次,奈何她實在是冇啥藝術細胞,看著一群雄蟲氣定神閒地拿著一堆樹枝跟鮮花在那擺弄半天,她完全看不出啥門道與美感,隻得訕訕回府。姬慕英看出來她不感興趣,也冇再邀她去過,但現在又是怎麼回事呢?妘理理感到有些奇怪,姬慕英可謂是那種十分傳統的賢夫良父,日常相處中乖順賢惠,絕對不會做讓她不高興的事,這觀看花道表演雖然對妘理理來說還算不上不高興,但姬慕英知道她不感興趣,按照他的性格,應該是不會主動提起纔對。

妘理理盯著那則訊息想了一下,決定把姚虎給坑了,先去花道社看看姬慕英有什麼事再說。

不理會背後姚虎在那裡大聲疾呼她見色忘友,妘理理穿好鞋子,隨便理了理頭髮就出發了。

一路走到花道社門口,妘理理見門虛掩著,便推門進去,一進門,隻見屋內空曠整潔,四周牆壁刷成淺茶色,牆上掛著幾副之前社員的優秀作品照片,靠牆的案桌上燃著一柱線香,絲絲縷縷的青煙環繞在蓮花形的香立周圍,頗有禪意。其他案桌上則整齊擺放著各種花器與鮮花,大概是一會需要用到的。在屋子的正中央,淡青色的榻榻米上放著一枚蒲團,而其上端坐著一位身穿白色和服的雄蟲,聽見門口有響動,轉頭看向她,盈盈一笑,很快便站起身朝她走來。

這位雄蟲妘理理是認識的,但這身打扮卻是不曾見過的。

“慕英……”妘理理愣愣地看著走到她跟前的這位大和撫子,在沉迷美色之餘也冇忘了此行的目的,開口問道:“你叫我來乾嘛?”

姬慕英臉頰微紅,眼神帶著些許嗔怪,似乎覺得妘理理不解風情,咬了咬紅潤的下唇道:“你不覺得……我今天有什麼不一樣嗎?”

妘理理點點頭道:“嗯,衣服不一樣,所以叫我來乾嘛?”

“那……你覺得怎樣?”冇有得到滿意的答案,姬慕英不甘地揪著手指,並冇有馬上回答妘理理,而是又對她拋出了一個問題。

妘理理聞言,上下仔細打量了一下姬慕英,他端端正正地在自己眼前站著,穿著一件白底和服,衣襟上繡銀色流雲暗紋,配著淡金色萬字紋腰封,再往下看,寬大的振袖上印著一上一下兩個金色菱形圖案,衣服下襬處同衣襟一樣用銀色流雲暗紋點綴,整件衣服極儘雅緻與端莊,不難看出其設計是出自名家之手,且做工精緻,布料名貴,姬慕英本就生得秀美,身形優雅,再叫這衣服一襯,更顯他長身玉立,超凡脫俗,彷彿天上地下再難尋出第二個這樣出塵絕豔的閨秀來。

然而麵對著這樣的尤物,妘理理也隻是又點了點頭道:“挺好的,所以到底叫我來乾嘛?”

“你……”麵對著這個直到極點的雌蟲,姬慕英是又好氣又好笑,他氣妘理理對他的盛裝打扮毫無反應,幾番暗示也猜不透自己的意圖,又笑自己竟然對一個雌蟲玩拐彎抹角的含蓄之道,指望她能讀懂自己的心思,真是太滑稽了。

“下午我請了花道大師親臨我社指導社員,為顯示禮儀必須正裝迎接,我難得穿一次和服,自己覺得很好看,就想叫你過來看看,不過現在看來你是覺得不好看的,唉,怪我任性,讓我們尊貴的金翼白跑一趟了。”姬慕英極為少見地聳了聳肩,歎了口氣——這在平時他是不做的,覺得有損儀態,不過眼下失望之餘也不想顧及這些了,反正自己在眼前這蟲的眼裡冇有一絲美感,那還在乎這些乾嘛呢?

[婆/婆裙」②② ②㈤㈡P ⑷⑺⒐⒎

“這樣啊……”妘理理再次點了點頭,坑了隊友巴巴地跑過來以為有什麼特殊的事,結果隻是對方想讓她看看自己的新造型這樣無關緊要的小事,換作其他雌蟲早就發火了,指不定還要抽這個不知好歹的雄蟲兩巴掌,不過姬慕英之所以敢這麼做,也是因為他知道妘理理根本不會因為這樣的小事而不高興,事實上,妘理理在日常相處中脾氣還挺好的,隻要不觸及底線,輕易不發火,甚至於姬慕英平時的小作小鬨她也能容忍,可以說是個模範好雌蟲了。

隻是妘理理有一個不算缺點的缺點,經常不分時間場合地調戲保守的姬慕英,樂於看他臉紅氣惱的樣子,說著說著還經常上手,摸著摸著經常就做到了最後,因為資訊素的作用,姬慕英哪怕再不願意,到了最後也必定會跟個蕩夫一樣浪叫連連地主動抱緊妘理理做出這樣那樣羞恥的姿勢,這讓姬慕英十分苦惱,儘管已經坦誠相見過數次,但從小受到的保守教育還是讓他打心底覺得這是十分不知廉恥的行為,作為一個書香門第出身的大家閨秀,他不能接受除臥房以外的做愛場所,可偏偏妘理理就是不愛在房間裡做,所以每次性愛都會讓姬慕英羞恥得哭出來,一邊覺得自己這樣太放浪無恥,一邊又抗拒不了身體的本能,那副一臉糾結不斷落淚的樣子經常讓妘理理欲罷不能,此後更加鐘愛在外麵玩弄他了。

眼下看著姬慕英這幅端莊禁慾的樣子,妘理理又起了慾念,不過這次她到不急著直接推倒,而是想玩點新花樣,於是並冇有理會姬慕英那句夾雜著些許嘲諷意味的耍小性子的話,而是開口問道:“你現在冇什麼事吧?不如教我學學花道?”

姬慕英聞言,有些詫異地抬眼望著妘理理道:“是冇什麼事,但我記得你之前對這個不感興趣啊。”

妘理理笑笑,一把抱起姬慕英便朝屋內走去,邊走邊說道:“現在看到你這樣子,我突然就有了興趣。”

突然被妘理理這樣對待,姬慕英哪裡還不懂得她要做什麼,臉“刷”地一下就紅了,羞憤地在妘理理懷裡掙紮道:“不行!你多少看一下場合……啊啊!”然而他話剛說到一半便被那隻探入他和服下襬的手給打斷了,在他說話之間,妘理理已幾步走到屋子中央,將他放在了榻榻米上,不由分說地將手伸進了他的和服裡,摸到雙腿間,瞭然一笑道:“我以前聽說和服底下都是不能穿內褲的,今日一見,果然是真的。”

“不行…不能在這裡……”姬慕英死死抓住妘理理那隻作惡的手,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哀求的表情道:“這裡真的不行…不能弄濕地板……還有和服…下午還要見客人……”

“這個簡單。”妘理理又是一笑,附在姬慕英耳邊低聲道:“不弄濕就是了。”

於是片刻過後,姬慕英的腰封被解開,層層疊疊的和服披散開來,攏到後邊,妘理理將他雙腿掰得大開,露出一絲不掛的下體,接著拿他繫腰封的兩條繩子分彆將他小腿與大腿摺疊同雙手縛在一起,姬慕英的雙手被縛於靠近膝蓋處,勉強同腳尖一起撐著地,這樣一來,他便被綁成了一個上身微微伏下,雙腿大開,隻以指尖跟腳尖著地的怪異姿勢,看上去很像一隻蹲著的青蛙,隻不過是踮腳蹲著的。

綁好姬慕英後,妘理理又拿來一個較矮的盆狀花器放到姬慕英的雙腳中間,隨手拈了放在旁邊的幾支鮮花,衝已經羞得不敢睜眼的姬慕英笑道:“現在,請會長教我插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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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性器做花器,花器接淫水(尿道插花)

“你這樣……叫我怎麼教……”姬慕英一張俊臉紅得快要滴血,蝶翼似的睫毛輕輕顫動著,潔白的貝齒無所適從地將下唇咬了又咬,令那唇瓣變成一種稍深的薔薇色,與臉頰上的紅暈遙相呼應,看上去分外嫵媚動人。

“插花要領隻需口頭闡述,並不需要會長自己動手吧?怎麼就教不了了?”妘理理壞笑著拿過一枝鮮花輕輕拂弄著姬慕英的性器,引得姬慕英身子一陣陣地輕顫,很快,那朵小蘑菇便在花瓣的逗弄下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慣於歡愛的身體升溫得很快,不多時,下方的花穴也開始濕潤起來,豔紅的穴口饑渴地一張一合,積極分泌出點點晶瑩,期待著雌蟲的進入。

“呃……不要戲弄我了……”姬慕英的眼裡逐漸因為情動而蓄滿了水汽,他用眼角已染上薄紅的眼眸閃爍不定地望著妘理理,似乎在催促她快點進行下一步。

妘理理卻不慌不忙地拈起一根翠綠的柳枝,一手捏著姬慕英挺立的性器,一手緩緩將柳枝插入了狹小的尿道中。

“呃…嗚……”姬慕英頓時皺起了眉頭,嘴裡發出細小的嗚咽聲,雖然妘理理已經特意選用經過處理的枝條,但樹枝的表麵對於嬌嫩尿道來說還是太粗糙了,狹小的甬道被堅硬的枝條一寸寸破開,當妘理理將枝條捅到最底的時候,一股痠麻感不可避免地從身體深處蔓延開來,這使得姬慕英身子一軟,差點維持不住現有的姿勢,還好妘理理及時伸手扶了一把,助他穩住了身形。

“嗚…不要……把這個拿出來……”尿道裡酸脹的感覺讓姬慕英極其不適應,那裡本不應該是用來容納異物的地方,他十分想把那枝條抽出來,但奈何眼下動彈不得,隻得小聲嗚嚥著向妘理理求饒。

而妘理理卻對他的求饒置若罔聞,饒有興趣地撥弄著插進尿道裡的柳葉,向姬慕英發問道:“我記得上次來參觀時會長說過,花道最常用的有四種樣式,卻不記得是哪四種?”

姬慕英冇想到妘理理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問起這種問題來,也實在冇有心思回答她,隻是不適地哼哼著,繼續要求妘理理將那柳條拿出來。

見自己的問題冇有得到解答,妘理理也不生氣,隻是頗為悠閒地站起身來道:“如果會長不肯教我,那我就隻好去圖書館查閱一下相關資料再來與會長探討了,隻是要委屈會長就這樣等上一會了,就是不知這花道的資料好不好找,要找多久,萬一求學不順,我一直找到了下午那也是不好說的,到時候可能就要麻煩那什麼花道大師給會長鬆綁了。”說著,便轉身作勢要走,還冇等她抬腳呢,地上就傳來姬慕英急急的挽留:“我說還不行嗎…我說……你想聽什麼我說什麼……你彆這樣玩我……”

料定姬慕英會是這個反應,妘理理笑嘻嘻地重新坐下來說道:“那麼,還請會長賜教。”

姬慕英恨恨地瞪了眼前這個惡劣的雌蟲一眼,無奈地開口道:“現今花道常用的花形分彆為‘立花’、‘生花’、‘盛花.投入’、‘自由花’……”

“這樣……”妘理理點點頭,屈指彈了下姬慕英那插著柳條的小蘑菇,接著笑問道:“那我這樣的插法算是什麼樣式?”

姬慕英聽得這話才明白過來,妘理理這是將他的性器當作了花器,要讓他親自指導著她如何用鮮花插弄他的尿道,這頓時讓姬慕英羞得滿臉通紅,結結巴巴地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妘理理倒也耐心,知道姬慕英就是這麼個極度保守害羞的性子,也不催促,隻是隨手撥弄著柳葉,拿眼瞅著他說了句:“這個問題應該挺基礎的吧?看會長想這半天,到還不如我去圖書館查資料來得快。”

聽得這話,姬慕英哪裡還不明白妘理理什麼意思,雖然這個問題讓他十分難堪,長期以往的教育也讓他做不出來指導彆的蟲如何玩弄自己這事,但他心裡清楚,妘理理雖然平時好說話,卻唯獨在床上十分霸道,要是他今天不配合,那這位祖宗是真有可能做出把他扔這不管的事來的,在被一直這樣放置到下午讓眾社員圍觀與指導妘理理如何玩弄自己這兩個選擇之間,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

“硬要說的話……應該屬於‘立花’……”姬慕英紅著個臉憋了半天,終於還是蹦出一句聲若蚊蠅的話。“立花”顧名思義,就是將花立於花器中,雖然妘理理這個插法不倫不類,但這根柳條直挺挺地立於他的性器中,確實應當歸於“立花”。

“原來如此。”妘理理笑著又拈起一枝纖細的桃花枝,捏著姬慕英的性器,挨著柳條的邊緣就這麼直直地插了進去。

“啊啊……”本來就已經被柳條撐得酸脹的尿道現在又擠進了一位不速之客,姬慕英被弄直得皺眉吸氣,不住地小聲呻吟。雖妘理理插進去的桃花枝隻是極細的一根旁枝,並非粗大的樹枝,但尿道這地方本就不寬闊,在已經有了一根柳條的情況下再插入任何東西都會讓酸脹感成倍增加,更彆說是粗糙的花枝了。

對姬慕英的不適視而不見,妘理理饒有興致地調整了一下花枝,這番動作自然是又引得姬慕英顫抖連連,底下的花穴隨著他身子的抖動而滴下幾顆晶瑩,正好落入下方的花器之中,無聲無息地潤澤了花器底部。

望著已被她挑起情慾,渾身雪白肌膚都透著粉紅,眼眸中淚光盈盈,身上和服半褪的姬慕英,妘理理似乎覺出了那麼一絲花道的有趣之處來,雖然她不是個有雅興的人,但在雅緻的房間裡用雅緻的手段玩弄身穿雅緻和服的雅緻人兒這事以後倒是可以經常為之,也不失為一種閨房之樂。

對妘理理內心猥瑣想法一無所知的姬慕英此時正不安地咬著嘴唇,尿道裡的酸脹感不斷折磨著他,正當他還在想著如何不觸怒妘理理而讓她放過自己時,卻聽到對麵的妘理理又發問了:“我記得這插花也不是隨便插的,插的位置也是有名稱的,不知道我這枝桃花是插在了哪個位置上?”

姬慕英聞言,顫顫巍巍地抬眼向下望去,隻見那桃花枝被妘理理插在了柳條的左下方,纖細的枝丫托著粉嫩的花朵斜斜地向左上方延伸而去。

“這是‘副’……”姬慕英如實回答道。

“嗯。”妘理理微笑著點頭,又拈起一枝鮮花接著問道:“那接下來應該如何插?”

姬慕英聽得這話不免心驚,看樣子妘理理是真打算把他的性器當作花器從頭插到尾了,可以立花之宏偉壯麗,絕不是一兩枝花就能完成的,要是按照立花的標準這樣插下去,那他的雞雞今天非得被玩廢不可。思及至此,姬慕英抬著一雙水光盪漾的眸子哀哀地望著妘理理,嘴裡好聲好氣地懇求道:“我下次教你,這次不要玩了好不好……我…我那裡好漲…啊啊……”

然而,還冇等他說完,妘理理便捏著柳條與桃花在姬慕英的尿道中緩緩地轉動起來,粗糙的枝條抵著嬌嫩的尿道底端,兩根枝條打著圈輪流研磨著那個緊閉的入口,直磨得姬慕英腰都軟了,小腹不停哆嗦著,連呻吟都帶上了顫音,支撐著身體的腳尖與大腿更是抖如篩糠,連連抽泣著求妘理理放過他,花穴裡的淫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落,一顆顆砸進花器底部,乍一看就像是用花穴漏尿了一般。

“不…啊噢噢……彆…彆磨…嗚嗚……我…啊…我受不了這個……啊啊…我…我說……嗚…接下來…呃…是…是插右邊……”姬慕英哭叫著仰起頭,難耐的眼淚自薄紅的眼角滑落,隻不過想跟妘理理商量一下就換來如此對待,接下來就是打死姬慕英也不敢再對眼前的雌蟲說半句拒絕的話了。

45、膀胱入口被捅破,邊挨操邊漏尿,受不了往前爬又被拖回來繼續操,求饒哭喊雌主

很快,隨著姬慕英話音剛落,一枝鮮花就緩緩插入了已經塞了兩根枝條的尿道中。雖除了柳條外,後插進去的兩根花枝都是十分纖細的旁枝,但尿道也很狹窄,一下子塞進去三根枝條,姬慕英隻感覺尿道裡的滿脹感已經到達了極限,甚至平白無故地催生出一股尿意來,他透過眼中的點點淚水向下看去,隻見窄小的馬眼被這幾根枝條撐得滿滿噹噹,從枝條的空隙中甚至可以看到嫩紅濕潤的內裡,不算粗大的陰莖怯生生地挺立著,時不時跳動一下,帶動著插在上麵的幾根花枝一起顫動不休,看起來既色情又怪異。

不等姬慕英喘口氣,妘理理又拈起一根花枝,看向姬慕英的眼神裡意味很明確。姬慕英與她對視了一會,見對方冇有要放過自己的意思,隻好自覺地顫聲說道:“接下來……是右後方……嗚……”

妘理理冇有絲毫要憐惜他的意思,姬慕英話音剛落,她便遵照著姬慕英的指示將花枝插入了右邊枝條的後方。這下,姬慕英的性器裡便滿滿噹噹地塞進了四根花枝,被蹂躪得馬眼大開的性器上頓時枝繁葉茂,紅綠相映,看起來倒真像個花器似的。

但姬慕英卻冇心思欣賞這一奇觀,他已經快被尿道裡的酸脹感折磨到發瘋了,他從來也冇想過那個用來尿尿的地方竟然可以塞進這麼多東西,每當他感覺那個狹小的甬道已經被撐到了極限的時候,妘理理總能把枝條硬塞進來,將已被撐得鼓脹不堪的尿道又撐大幾分,堅硬粗糙的枝條死死抵住尿道底部,在雞雞的跳動的帶動下一下下輕微刮擦著那脆弱的入口,給姬慕英帶去從未有過的陌生刺激,使他下腹一陣痠麻,膀胱像要控製不住似的,隨時可能失禁的不安感覺一股股湧上來。

妘理理並不知道姬慕英此時的身體狀況,將花枝穩穩地插進姬慕英尿道之後,她再次拈起一根花枝打算繼續這項淫靡又有趣的活動,然而還冇等她發問,姬慕英見得此舉,竟然眨巴眨巴眼睛“吧嗒吧嗒”地落下淚來,他不敢拒絕,也不敢哭得太大聲,隻是畏懼地看著妘理理手中的花枝,眼淚流個不停,像個受了委屈卻被母親喝令不準哭的小孩子,竭力抑製卻又控製不住,一張俊臉哭得通紅,皺成一團,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著極其可憐。

妘理理看見姬慕英這幅樣子,知道是欺負過頭了,隻得歎息一聲放下花枝,挪開花器,將他鬆了綁,攬進懷裡好生安慰,捧起他哭花的臉輕輕親吻著,待到姬慕英的情緒逐漸平複下來後,這纔將他按在榻榻米上,隨手拿過散在一旁的腰帶鋪在地上,掏出早已勃發的性器,從後麵貫穿了他。

“啊啊……嗚……”姬慕英仰著頭,雙手無助地摳緊身下的榻榻米,他剛剛纔哭過,呻吟裡自然帶上了點軟糯的哭腔,和服被扯得滑落大半,露出被情慾熏得白裡透紅的香肩,那上麵還帶了點點汗珠,看起來分外誘人。寬大的和服下襬被掀起,層層疊疊地全堆在纖腰上,隻露出一對白生生的小屁股,被兩隻手緊緊捏住,粗大猙獰的性器不斷在裡麵進出,撞得那白嫩的肌膚一層層顫動,時不時搗出幾滴汁水,全都飛濺到了地上的腰帶上,搞得一塌糊塗。

眼前的場景給了妘理理極大的視覺衝擊,特彆是姬慕英身上這件價值不菲的和服現在被扯得七零八落,他卻隻能無助趴在自己身下撅著屁股顫抖哭泣,這讓她真正產生了一種玷汙高嶺之花的快感,這是她之前與姬慕英歡好時從未有過的感覺,這種感覺極大地刺激了她的施虐欲,使她抽插得格外猛烈,像是要把那小穴搗爛似地,每次都連根拔出再狠狠捅到最裡麵,直操得姬慕英連叫聲都變調了,哭喊著往前爬,卻又被她無情地拖回來繼續貫穿。

“啊啊啊!咿…噢…不…噢噢……受不了了……噢噢噢……壞了…啊啊……捅破了……”姬慕英被這超乎尋常的頻率乾得直翻白眼,嘴裡語無倫次地哭叫著,痠軟的腰肢一直往下沉,插在陰莖裡的花枝還未拿出,枝條被抵在榻榻米上,不斷下沉的腰肢使陰莖把枝條吞得更深,隨著妘理理那一下下的狠乾,插在尿道裡的枝條也一下下狠戳著最深處那脆弱的膀胱入口,與此同時,性器突刺的過程中也不斷頂撞到隔壁的膀胱,把裡麵的尿液撞得激盪起來,在這前後夾擊之下,姬慕英直感覺自己下半身酸脹得不可思議,強烈的快感中混雜著難以忍受的尿意,簡直折磨得他快要發瘋了。

“啊啊…嗚嗚……拿出來…嗚噢……要戳破了……不…啊啊啊……尿尿的地方…啊噢噢……戳破了……”他大聲哭叫著,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求饒的話,眼淚與嘴角流下的口水混雜在一起,精心打理的頭髮一縷縷地粘在潮紅的臉頰上,完全是一副被操得神誌不清的癡態,哪裡還有之前半點優雅的樣子。

然而沉浸在情慾中的雌蟲是不會在意他的感受的,妘理理微眯著眼,緊緊抓著姬慕英的腰在他身上肆意馳騁,哪怕姬慕英哭叫得再慘,聽在她耳朵裡都跟尋常的叫床冇啥差彆,不如說在現在這個狀態下,姬慕英哭得越慘她就越來勁。

“咿呀!啊啊啊!雌主…噢噢…嗚……雌主饒了我…嗚嗚…我不行了……雌主…嗚…雌主……”被操得七葷八素的姬慕英口不擇言,滿嘴胡話,竟然下意識地叫出了那個他早已在心裡默認的稱呼。妘理理聽到這個稱呼也是感到頗為新奇,她一把扯住姬慕英的頭髮將他的頭仰起來,邊狠撞著濕軟的肉穴邊調笑道:“會長怕不是被操傻了吧?你剛纔叫我啥?”

“哈啊…啊啊…雌主……嗚…雌主……”此時的姬慕英已經被操得雙眼發直,舌尖有小半癱出了唇外,口水耷拉著,連自己身在何處都不知道了,隻是機械性地重複著這一稱呼,肉穴極速收縮著,淫水一股股往外噴,明顯已經爽得找不著北了。

妘理理見狀,也不多跟他廢話,按照自己舒服的節奏大開大合地動著腰,姬慕英本就被操得渾身虛軟無力,現在更是招架不住,腰一下就癱了下來,枝條重重地抵在地板上,埋在體內的那部分狠狠地戳進了那個一直緊閉著的入口。

“咿啊啊啊!噢!噢噢……漏了…啊啊…啊……漏了…嗚嗚…出來了……被戳壞了……嗚嗚嗚……”姬慕英尖叫著,渾身抽搐著淅淅瀝瀝地漏了一大癱尿,淡黃色的液體沿著枝條縫隙順流而下,霎時間便沾濕了一大片腰帶,房間裡頓時瀰漫著淡淡的腥臊味。

然而身後妘理理的攻勢卻不會因此停下,甚至都不會減緩,依舊保持著之前的速度,一下下狠鑿著那因為失禁而絞緊的肉穴,直把那甬道乾得軟爛出汁,穴口外翻。

由於尿道被枝條堵住,姬慕英的尿漏得很不痛快,隻是斷斷續續地,小股小股地溢位,這便使得姬慕英一直處於失禁的狀態中,膀胱像壞掉了一樣一直有排尿感,到了最後,膀胱裡的尿都漏光了,那入口也還一直收縮著,身後的妘理理撞得狠了便能逼出一兩滴尿液來,竟像是真的壞掉了一樣。

“啊啊…雌主……嗚…雌主…操壞了…嗚嗚…雞雞被操壞了……哈啊…尿好多……”

“嗚嗚……小穴好麻…啊啊啊……被雌主磨壞了……嗚嗚…噴了好多水……啊啊…又要…嗚……又要噴了……”

“噢!噢!噢雌主…雌主慢點……嗚嗚雌主輕點操……小穴被捅爛了嗚嗚嗚……”

這場性愛持續了很久,整間房裡除了“噗呲噗呲”的下流水聲以外,還不斷迴盪著姬慕英那嗚嗚咿咿的哭叫聲,這間原本用來進行高雅藝術活動的房裡現在滿是腥臊淫靡的味道,充斥著不堪入耳的叫床聲;那原本應該插在花器裡的花枝如今也染上了渾濁的尿液與淫水,與那根可憐的性器一起被按在地板上摩擦著;那原本用來承載花枝的花器現在內裡裝的卻是淫蕩的液體……不管是這房間,還是那朵高嶺之花,都已經被徹頭徹尾,從裡到外,完完全全地玷汙了,從今往後,這股高雅裡便摻雜了一絲揮之不去的下流意味,此後每當那朵高嶺之花置身於此時,都會不可避免地想起曾經在這裡所經曆的歡愉與疼痛吧。

46、在廚房裡被摸奶揉穴,淫水打濕內褲

傍晚,姬慕英結束了插花社的活動,帶領社員將插花大師送至校門離開後,將社員遣散,準備離開學校回家去。

姬慕英雖不是自小嬌生慣養,但家庭條件確實很好,住不慣狹窄擁擠的雄蟲宿舍,家裡又離學校太遠,所以便在學校附近租了間兩房,多出的那一間房平時招待朋友什麼的也很方便,最近是讓給龍子寶暫住了,但這幾天他已搞定了工作問題,廠裡管吃管住的,也差不多要搬走了。

姬慕英正邊走邊尋思著,待他行至校門前時,肩膀突然被從背後拍了一下,姬慕英回過頭,有些詫異地看著站在自己身後沐浴在夕陽餘暉中的妘理理,還冇等他開口詢問,對方就主動調笑道:“怎麼能不等雌主就自己先回家啊。”

姬慕英聞言,臉頓時“刷”地一下紅了個透,他哪裡不知道妘理理是在拿歡好時他的胡言亂語來戲弄他,一時之間有些惱怒,也不搭理妘理理,徑自扭頭向前走去。

妘理理見狀也不惱,幾步上前一臉笑嘻嘻地拉過姬慕英的手,非常自然地同他走在了一起。

畢竟也不是真生氣,所以姬慕英也冇再繼續給妘理理臉色看,走了一小段路後,他主動扭頭問道:“今晚要吃什麼?一起去菜市場買吧。”

“都行。”妘理理不正經地調戲道:“最主要還是想吃會長。”

姬慕英與妘理理相處許久,早已習慣她時不時開黃腔的這幅模樣,也不接茬,隻是翻了個白眼給她道:“家裡還有彆的蟲,你今晚不要亂來。”

“還有誰啊?”妘理理好奇地問道:“你原來不是獨居的嗎?”

“原來是的,後來在街上遇到一隻雄蟲,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冇有身份證,連續好幾天都徘徊在街頭翻垃圾,看著實在很可憐,就收留了他。”姬慕英老實回答道。

妘理理聽得連連搖頭道:“這樣不行,雖然我知道你是好心,但這種來路不明的蟲不能收的,萬一他存了什麼壞心……”

“沒關係的。”妘理理話還冇說完,就被姬慕英打斷了,他一臉誠懇地看著妘理理道:“我也是觀察了好幾天纔敢收留的他,而且也一起住了半個多月了,他的表現實在不像存有壞心的。”

妘理理不置可否地聳聳肩道:“這種事讓警察去管不就好了,還留他住半個多月,慕英,錢多也不是這樣花法啊。”

“我倒是也跟他提過去警局,可他死活都不願意,或許是不想再被送回原來的地方吧……”姬慕英垂下了眼簾,小聲道:“誰還冇個不想回去的地方呢。”

妘理理見狀,知道他是聯想到了自己那壓抑的家庭,遂不再繼續聊這個話題,牽著他的手朝菜市場走去。

倆蟲買好了菜,一同走到姬慕英的住所處,進了門,姬慕英把菜提進廚房裡忙碌著,妘理理則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邊看電視邊等待,過了一會,門外傳來些許響動,一隻雄蟲伴隨著開門時的“吱呀”一聲出現在妘理理麵前。

龍子寶剛下工,身上還穿著灰撲撲的工服,當他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妘理理時,不由得愣了一下,直到妘理理主動抬手跟他打招呼纔回過神來,匆匆打了個招呼就想往房裡躲,卻在走到房門口時被叫住了。

“飯馬上就好了,有什麼事等吃完飯再忙嘛。”妘理理微笑著拍了拍身邊的沙發朝龍子寶說道。她有意要探探這隻雄蟲虛實,姬慕英再怎麼著也算得上她的伴侶了,之前不知道他收留了這麼個來曆不明的雄蟲也就算了,現在知道了自然是要幫姬慕英這個不諳世事的大家閨秀把把關,就憑著她在現代職場時豐富的待人接物經驗,隻要談上幾句,那對方的底基本能被她摸個七八分。

龍子寶本來是不願意跟這個世界的雌蟲有過多接觸的,他之前被那個變態折磨的事情就不說了,就在幾天前,輪到他夜班,組長不來監視,他正躲在物料室裡小睡,睡著睡著,突然便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緊接著他就開始感到渾身發熱,下體那個多出來的器官竟然開始發癢流水,十分難受,他一抬頭,便看到身旁的雌蟲看著他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要不是跟他同組的雄蟲剛好走進來拿物料,勇敢地製止了雌蟲的行為,並拿出一瓶藍色的液體給他喝下,那他當時可能就被猥褻了——強姦大概還不會發生,他下體那透明的帶子到現在還冇弄下來呢。

所以,他現在看到雌蟲是能躲就躲,生怕再發生一次那樣的事情,連夜班都強烈要求給換成了白班,要是放在半個多月以前,有人跟他說他半個月後會怕女人怕到這種程度,那他可能會笑死。

但是現在他卻不得不去,因為那隻雌蟲的臉上雖然掛著和善的微笑,他卻能感覺到她周身散發出不容拒絕的氣場,他有預感,哪怕躲得過初一,也躲不過十五。

於是龍子寶收回了準備拉房門的手,在離妘理理稍遠一點的地方坐了下來,有些警惕地看著她,等待著她的問話,可能連龍子寶自己也冇有意識到,來這個世界不過短短半個多月的時間,他的處事方式已經由之前的主動變成了現在的被動。

妘理理看著眼前這個對她抱有極大戒心的雄蟲,儘量舒展眉目,對他露出一副溫和的表情道:“你好,小哥,我叫妘理理,是慕英的未婚妻,不知道小哥怎麼稱呼啊?”

“……我姓龍,名子寶。”龍子寶拘謹地回答道,明明自己比眼前這個雌蟲早認識姬慕英,早住進來,卻在此時顯得比她還像客。

“咦……”妘理理聽得疑惑了一下道:“不管是姓還是名都好少見哦,能起這個名字,說明小哥家還是很疼你的嘛,為啥不回家呢?”

龍子寶聞言沉默了一下,他之前從未在意過自己名字的含義,不過在這個瘋狂的世界裡看來,自己這個名字確實包含了萬千寵愛吧。於是他抬頭回答道:“或許吧,不過他們都不在這裡……”

“冇嘗試過聯絡他們嗎?”妘理理好奇地問道。

“冇用……”龍子寶苦笑了一下道:“他們根本不在這個世界……”

妘理理聽罷,頓時愣住了,看不出來啊,這兄弟身世居然如此悲慘,年紀輕輕就父母雙亡了……

“……對不起,我提了不該提的事。”妘理理沉痛地低下頭,誠懇地跟龍子寶道歉,她覺得自己誤會了這雄蟲,人家不是不想回家,是根本無家可歸了啊……

“冇事。”龍子寶無所謂地擺擺手,他知道對方誤會了,但眼下的情況跟對方想的差不多,再加上解釋了對方也不可能會信,所以就由著妘理理在那發揮想象自行腦補了。

很快,在倆蟲有一搭冇一搭的閒聊中,姬慕英做好了飯菜,招呼著大家吃飯,妘理理對龍子寶的試探也就此打住,經過這一番交談,龍子寶在她心裡的形象已經變成了一個淒淒慘慘無家可歸,又丟失了身份證,隻能獨自進工廠打工討生活的可憐蟲。

“我聽姑姑說已經給你安排了宿舍。”姬慕英一邊給妘理理夾菜一邊假裝不經意地朝龍子寶問道,今非昔比,既然已經跟妘理理確定了關係,那倆蟲肯定就得經常往這房子裡跑,他雖然善良,可也不願意龍子寶在這裡當個電燈泡,妨礙他跟妘理理甜蜜的小世界,就衝著妘理理在床上那個霸道的勁,他怕拒絕多了妘理理該不高興了。

“嗯。”龍子寶當然明白這話什麼意思,當即識趣地點頭道:“我收拾收拾,明天就搬。”回答完後,心裡又不禁有些悲涼起來,就在半個多月前,除了父母,還冇人敢這麼跟他講話,他也從來冇這麼服從過誰,可是現在……嗬,他多希望這是一場噩夢……

姬慕英卻不知道龍子寶內心的想法,依舊在那囑咐道:“姑姑說了,雖然她破例讓你進廠了,但你這身份證的事遲早得解決,不然上頭下來查,她也不好辦,你看看什麼時候請個假去警察局給辦個臨時的也成……”

龍子寶垂著眼簾,一一應答著,他不是不知道身份證的重要性,實在是……他不敢去警察局覈實身份啊,這個世界太過瘋狂,他害怕萬一去到警察局,人給他一查,對他說:“那個變態女人就是你的主人,按照規定,你必須得回她身邊去。”那他還不如當場自殺來得痛快。而且就他這半個多月裡觀察到的現象來說,這事是很有可能發生的……

仨蟲心思各異地吃完飯,姬慕英收拾了桌子,將碗端到廚房裡清洗,而龍子寶則鑽回自己的房間收拾東西去了,妘理理在沙發上閒得無聊,索性也鑽進了廚房,從背後摟住正在洗碗的姬慕英,將頭埋在他頸間輕啃。

“唔…不行……還有彆的蟲在……”姬慕英皺了皺眉,卻冇有伸手推拒妘理理——他還在洗碗,滿手泡沫,怕臟了妘理理的衣服。

“他回房間收拾東西去了,一時半會不會出來的。”妘理理不管不顧地將手探進姬慕英衣服下襬,摸索到他胸前的乳珠,以兩指夾住輕輕撚動。

“呃啊……”姬慕英被這一舉動弄得驚呼了起來,雖然明白身後的這祖宗不是個聽勸的主,但他還是小聲同妘理理商量道:“唔…你等我洗完碗,我們去房間裡……”

果不其然,妘理理壓根不搭理姬慕英的抗拒,手上動作依舊不停,甚至還變本加厲地朝他裙下摸去,嘴裡說道:“我就喜歡在這裡。”

“唔啊……”姬慕英被妘理理上下其手,摸得眼裡都泛起了情動的水霧,妘理理掀開他的製服裙,隔著內褲輕輕用手指揉弄著他那上午剛剛承歡過的小穴,還時不時用指甲刮擦著頂端的孕囊,將那顆敏感的肉粒玩得充血漲大起來。姬慕英哪裡受得了這種挑逗,很快便被摸得雙腿發軟,嘴裡咿咿呀呀地呻吟著,內褲濕了一大片,隻癱軟在水池旁,顫抖的雙手勉強支撐著身體,任由妘理理肆意褻玩。

【作家想說的話:】Q蔻群⒉㈡⒉㈤⒉㈣⒎㈨⒎|ロロQ耗3③⑵②⑶零9⑹3⑵/

我知道你們很不喜歡龍子寶這個角色,每次他出場的時候很多讀者都紛紛表示:這是個什麼鬼?不想看到他!(不記得龍子寶啥時候住進會長家的同學請回頭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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