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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為蟲族 004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16:17

的作話裡說了由於龍子寶太惹人討厭導致讀者不訂閱有他出現的章節阻礙我賺錢所以不太想寫他的劇情了以後,就出現了大量的龍子寶粉(?)哭著喊著說我們要看龍子寶被虐!我們要看他被痛毆!

好吧,看來就算是這樣不堪的他也是有粉絲的,那麼鑒於你們對龍子寶的愛(?)我決定還是照常寫他的章節,隻不過由於訂閱人數的問題,不把他的章節放進正篇裡去,隻放在對應章節的彩蛋裡,也就是說:在正篇裡略寫,一兩句話帶過,在彩蛋裡詳寫。

這樣就既滿足了部分讀者的需求,又不會讓部分讀者辣眼睛啦,貧窮作者的訂閱量也有救了!完美!(我怎麼冇早點想到這方法)

59、孕夫見紅破水,經曆產前陣痛忍不住哀嚎,宮口開兩指

“哈?!”聽得這話,妘理理驚得一蹦三尺高:“你的意思是他要在這裡生了?!”

“彆烏鴉嘴!”姒庭瞪了妘理理一眼,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其實他心裡也有點慌,一般來說雄蟲的生產冇有這麼快,要等宮口開到十指卵纔會入盆,但自己的哥哥已經是生育過很多次的雄蟲了,宮口打開的過程也會比其他產夫快很多,如果救護車來得不及時,那是真有可能直接在這裡就生了的。

“總之,先把他抬上床去。”姒庭對妘理理招了招手,倆蟲一起合力將趴在地上不斷痛呼的姒玉給抬到了校醫室的床上。

此時的姒玉下體已有些見紅,正在經曆陣痛的他抱著肚子痛苦地在床上滾來滾去,將校醫室的病床都給沾染得血跡斑斑的,看著著實有些觸目驚心。

妘理理第一次經曆這種大場麵,一時之間被嚇住了,有些侷促不安地問道:“怎麼這麼多血?他……他這是要生了嗎?我要做什麼啊?”

姒庭倒像是見慣了這類場麵一樣,淡定地回道:“隻是見紅了而已,胎膜還冇破,宮口也冇開,要再等一陣纔會生,應該能等到救護車來吧。”末了,想了想又接著說道:“你一個雌蟲,要是見了雄蟲生產的場麵怕是會被嚇到,你先回去吧,這裡我應付得過來。”

不料,妘理理聽了這話卻搖搖頭道:“他又不在這裡生,我不會嚇到啊,況且這事怎麼著也算是我惹出來的吧,他都這樣了我還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多不好啊,我就留在這裡給你打打下手,一直等到救護車來為止唄,不至於會給你添亂吧?”

姒庭聽得這話,不由得對妘理理有些許改觀,剛要開口誇她幾句,便聽到床上的姒玉一陣淒厲的慘叫,他轉頭望去,隻見姒玉雙腿間已洇濕了大片——羊水破了。

姒庭見狀,趕忙跑到洗手池旁給手消毒,洗完以後舉著雙手對妘理理喊道:“你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兩雙醫用手套給我。”

妘理理不敢怠慢,急急忙忙地從櫃子裡掏出兩雙未開封的醫用手套,拆開了遞給姒庭。

姒庭幾下戴好手套,大步走到正躺在床上不斷呻吟的姒玉旁邊,對妘理理說道:“把他裙子掀起來,內褲脫下,我要指檢。”

妘理理點點頭,剛要動手,便聽得躺在床上的姒玉哭叫道:“啊……不能脫……嗚……不能讓她給我脫啊……”

姒庭聽罷,不禁又好氣又好笑,他當然知道自己這個保守的哥哥在顧慮什麼,但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羊水都破了,要是不及時檢視宮口的情況,讓他這麼死撐下去,掌握不了最佳分娩時間,到時候胎死腹中還是輕的,最壞的情況是一屍兩命!

於是姒庭並不打算搭理自己的哥哥,對還在猶豫不決的妘理理說道:“去脫,彆管他。”

妘理理又點點頭,神情堅決的打算動手,卻不料床上的姒玉似乎覺得貞潔比命重要,哪怕腹中劇痛難忍,也還是強撐著踹了妘理理一腳,在床上翻滾哭喊道:“哎喲……嘶…哎喲……我不要她脫……嗚嗚……她…她要是看到了……嘶……哎喲……那我…我以後怎麼活啊……”

妘理理這下是真冇轍了,雖然讓一個臨產時的孕夫踹上幾腳對她來說是不痛不癢的,但這主這麼折騰也脫不了啊,她又不敢動粗,怕萬一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擔待不起啊……

於是進攻再次受挫的妘理理隻能眼巴巴地望著姒庭,彷彿在說:“老大,接下來怎麼辦?”

姒庭也是被自己這位寧死都要扛貞節牌坊的好哥哥給弄得冇脾氣了,他舉著雙手在病床旁一邊搖頭一邊笑,嘴裡試圖勸說道:“哎呀哥,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意這個,你以前冇進過醫院不知道,我跟你說啊,那夫產科室的醫師大都是雌蟲,那麼多雄蟲都是雌蟲接生的,他們都不在意你在意個啥啊?”

可惜,蟲族社會幾千年來的貞操束縛不是姒庭那短短幾句話就能打破的,貞潔烈夫姒玉儘管已經疼得麵容扭曲,但哭哭啼啼地就是不肯就範,嘴裡嚷嚷道:“那……那能一樣嗎?嘶……哎喲……那……她們是大夫,她……哈啊……她又不是……”

聽到這話,姒庭是真的被氣笑了,他在床邊搖著頭踱了幾步,最後以一種恐嚇的語氣跟姒玉說道:“那行,那彆脫了,咱們就這樣等救護車來,不過我可先跟你說好啊哥,你這次可跟以前不一樣,是早產,如果不讓我檢查,我不知道情況冇法做出應對方案,孩子有什麼事那是輕的,最壞的情況是有可能一屍兩命的!”

姒玉到底也隻是個農村出身的村夫,冇什麼見識跟主見,聽到姒庭這話頓時就被嚇到了,再一看姒庭的臉色也不像開玩笑的樣子,幾番糾結之後,終於還是哆嗦著嘴唇應允了,將頭歪過一邊,一副麵如死灰的樣子。

“不是……咱至於嗎大哥?”妘理理看著姒玉這副好像馬上就要被強姦了的樣子,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出言安慰他道:“咱彆這樣,我閉著眼睛脫還不行嗎?我不看總可以了吧?我堅決不看行吧?”說著,便當真閉著眼睛掀開了姒玉的裙子,摸索著褪下了他的內褲,隨後將床簾一拉,迅速跑了出去,隻留姒庭跟姒玉在裡麵,末了,還在外麵打趣地大喊道:“怎樣?我可是全程都冇睜眼,這樣您那幅貞潔牌坊算不算保住了?要不要我再籌錢給您打造一大理石的?可以用幾百年那種。”

這可把姒玉氣得夠嗆,躺床上哭著喊著咒罵妘理理十八代祖宗,姒庭被這倆活寶逗得是又好氣又好笑,一邊讓自己哥哥彆罵了,省著點體力後麵生孩子,一邊將手指伸入他的生殖腔檢查。

待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指觸碰到那個圓潤的小口時,隨著姒玉的一聲嗚咽,姒庭臉色一凜,心道不好,在剛纔那番爭執中宮口已開到了兩指,照這個速度,怕不是得在這生了?這可冇有保溫箱,早產的卵必須立馬放進保溫箱裡才能維持生命,如果在這生了下來……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想到這裡,他將手指抽出,對自己哥哥說道:“你彆急,宮口纔開了兩指,離生還有一段時間,你要是疼就儘量忍著彆叫,彆耗費太多體力到真生的時候冇力氣,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姒玉皺著眉,慘白著一張臉搖搖頭道:“我疼得厲害……嘶…呃……吃不下……”

姒庭聽罷,起身摘掉手套扔進垃圾桶,寬慰地拍拍姒玉的手道:“那你先躺會,記住,彆叫,彆浪費體力,我去看看救護車什麼時候到。”

姒玉費力地點點頭,末了,像突然想起什麼似地又緊張地抓住姒庭的手道:“哎…嘶……阿庭……那個……呼呃…住院……呃……貴不貴?”

姒庭聽得這話,不禁無奈地笑笑道:“住院不貴,你不要擔心,要是我現在連這點錢都拿不出來,以後怎麼養小侄子?”說罷,再次寬慰地拍了拍姒玉的手,便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床簾外,妘理理正靠在校醫室的門框上一臉無聊地望著外麵,見姒庭出來,便開口詢問道:“他怎麼樣?”

姒庭瞪了妘理理一眼,壓低聲音說道:“要不怎麼說你是個烏鴉嘴呢?宮口開了兩指了,怕是等不及救護車來就要生了。”

無辜躺槍的妘理理不以為意地聳聳肩道:“怪我咯?話說你不是說你不是夫產科的嗎?我看你接生也挺在行的啊。”

姒庭聞言白了妘理理一眼道:“你忘了我是個軍醫了?在戰場上哪裡還分什麼科室啊。”

“這倒是。”妘理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道:“那這麼說來你很全能咯?”

姒庭不置可否地攤攤手道:“你硬要這麼說也可以。”

妘理理被他這個動作逗笑了,恭維打趣道:“怪不得被分配來觀察我這個百年難得一遇的金翼,原來是真有實力,我之前叫你庸醫,想來是錯怪你了。”

“哪有這麼稱呼自己的啊……‘百年難得一遇的金翼’……你不害臊嗎?”姒庭說著,揚手就想給妘理理一個爆栗,卻聽見身後的床上傳來一聲聲痛苦的呻吟。

姒庭無奈地“嘖”了一聲,轉身鑽進床簾裡道:“哥,怎麼了,我不是跟你說過不要叫的嗎?”

躺在床上的姒玉哭得兩眼紅腫,慘叫一聲高過一聲,捂著肚子不停地在床上滾動道:“可是……啊!可是我好痛啊……嗚……阿庭……我好痛啊……”

“生孩子都是要痛嘛,你之前都生過這麼多次了,這點還不知道嗎?”

妘理理倚在門框上,聽著身後的聲聲慘叫跟不斷傳來的“嘴巴閉上”的聲音,內心感歎:還好不是老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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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幽藍憂嵐’送的寶石鑽戒,‘小可愛’送的草莓派,謝謝你們給理理的出場費哈哈哈,順便……今天星期一啊各位金主!看到文章下方的那個小紅心了嗎?點一點您不吃虧,點一點您不上當,隻要點一點,作者馬上就給你們磕頭,咚咚咚!(不是)

60、宮口全開蟲卵入盆卻被迫延產,快生出來時又推回去,蟲卵抵住敏感點反覆碾壓淫水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躺在床上的姒玉已痛得渾身大汗淋漓,他皺著眉,雙手不斷揉搓著那高挺的肚子,彷彿想安撫裡麵的蟲卵似地,猝不及防地又一陣陣痛來襲,直痛得他再也忍受不住,崩潰地拿頭猛撞欄杆,嘴裡哭喊道:“呃啊!!啊!醫院的車……呃啊!怎麼……呃嗚……怎麼還不來……我要死了……啊啊啊!!又來了!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姒庭見狀,也不禁有些焦急地皺起了眉頭,他站起身來走出床簾外,看著倚在門框上的妘理理,還冇等他開口,妘理理就主動說道:“剛纔我已經跑到校門口去看過了,救護車冇有來的跡象,況且離我打電話也冇過去多久,冇那麼快也是正常的。”

姒庭聽罷,點了點頭道:“我理解,隻是我剛纔又檢查了一下,宮口已開了5指,再開下去怕是就要入盆了。”

妘理理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姒庭沉吟了一下,肯定地回答道:“隻能延產了,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在這裡生,那樣早產的蟲卵活不了的。”

聽到這個答案,妘理理頓時嚇了一跳,脫口而出道:“那胎兒不會窒息而死嗎?!”

姒庭聞言,以一種鄙視的眼神掃了妘理理一眼道:“雖說你是個雌蟲,不懂這些很正常,但這麼基礎的知識好歹也有在初中的生理課上學過吧?胎兒出生時都被包裹在蟲卵內,而蟲卵內部能儲存一定量的氧氣與營養液,隻要蟲卵冇破,胎兒就冇事。”

“這樣啊……”妘理理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不過……這也有風險。”正在妘理理沉思間,姒庭的聲音又傳進了她耳朵裡:“如果延產太久,久到蟲卵內部的氧氣與營養液都消耗完了,那胎兒就有危險了。”

“應該不會太久吧……”妘理理不確定地撓了撓頭道。

“但願如此……”姒庭憂心忡忡地抬頭望著門外的藍天,輕輕歎了口氣。

“呃啊啊——!!”正在倆人沉思間,隻聽得床簾內又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姒玉在裡麵疼得抱著大肚子滿床打滾,又哭又叫的,完全忘記了姒庭“不要叫”的囑咐,而姒庭也冇有再進去阻止姒玉,隻是一臉淡定地靠在門口繼續跟妘理理聊天。

“不進去安撫他一下好嗎?”妘理理被姒玉的慘叫嚇到,略有些不安地朝裡瞟了一眼道。

“生孩子都是這樣的,不用在意,我等一會再進去查宮口。”姒庭無所謂地聳聳肩道:“說起來,你看過一個夫產科醫生寫的部落格嗎?”不等妘理理回答,他便自問自答道:“那是我還在實習期時的事了,我想你應該也冇看過。”

“是什麼內容?”妘理理好奇地問道。

“就是講生孩子時產夫們的反應的。”姒庭似想起了什麼可笑的事般嘲諷地笑笑道:“她把產夫們待產時的反應分為了三六九等,其中像我哥這樣疼得滿床亂滾大哭大叫的是最差的,安安靜靜地吃東西補充體力,疼了也死命忍住不出聲的是最好的,並且認為這側麵反應了他們的教養。”

聽到這裡,妘理理忍不住插嘴道:“要求他們在極限狀態下還保持優雅,這不太合理。”

姒庭讚許地看了她一眼,接著說道:“當時我纔剛實習,也很煩那些一疼起來就撒潑的產夫們,跟他們說了很多次閉嘴閉嘴儲存體力,就是不聽,所以我那時居然還覺得她說得挺對的,直到我後來去了戰地醫院,見識了許許多多的傷患,這才知道,要是真疼起來哪是能忍得住的呢?不過這一點,估計是那些隻會躲在辦公室裡寫論文的醫師們永遠都不會明白的吧。”

“你們不是一類醫生。”妘理理也笑了笑道:“這個世界需要搞學術的醫生,也需要你這樣理解患者、技術過硬的真正醫者。”

“恭維我也是冇有好處的。”

“哎?!我還以為我這麼說了以後你會深受感動立馬捲鋪蓋回醫院跟上級說我力量很穩定所以觀察期提前結束了呢。”

“我前天剛跟上級說要延長觀察期來著。”

“哈?!為什麼啊!我看不是你想延長觀察期,而是你的屁股想延長吧!”

“……”

姒庭又與妘理理拌嘴逗樂了一段時間,眼看著救護車還冇有到來的跡象,於是便給手消了毒以後再次走進床簾裡,將手指探進了躺在床上不斷哀嚎的姒玉的生殖腔中,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指剛一觸到那圓潤的小口,姒庭心裡便暗叫不好,宮口開得比預料中的還要快,就這麼一會功夫居然已經開到了8指,鑒於是早產,蟲卵會比足月的小一些,儘管隻有8指,但已經足夠蟲卵通過宮口入盆了。

姒庭這邊正想著,隻聽得姒玉那邊又是一聲慘烈的嚎叫,那巨大的肚子顫抖著向下墜去,很快便從渾圓的形狀變成了水滴形,而姒庭的手指也突然被頂了出來,見到此情此景,姒庭知道自己心中的預想應驗了——蟲卵已經入盆,即將要出產了。

為了保證蟲卵的成活,姒庭毅然決定延產。他先讓妘理理固定住姒玉彆讓他亂動,隨後複將手伸進去抵住蟲卵阻止它的前進,將蟲卵穩穩地固定在生殖腔內,蟲卵每前進一點他就又把它推回去一點,總之一直將蟲卵固定在原地,成功拖延了產程。

然而這可苦了姒玉了,巨大的蟲卵已衝出宮口大半,將他的孕肚墜成一個水滴形,進入生殖腔裡的蟲卵恰好就頂在他的敏感點上,同時還壓迫著他的前列腺與膀胱,這三處皆是一點刺激都受不得的要緊地方,更彆提像現在這樣被蟲卵死死頂住了,再加上卵內的胎兒又急著出來,在蟲卵裡麵拳打腳踢的鬨騰不休,導致蟲卵壓在敏感點上碾來碾去,直將姒玉折騰得死去活來,嘴裡咿咿呀呀地哭喊著,雙腿亂蹬著將尿液淫水羊水噴了滿床,好不狼狽。

“啊啊——!!”姒玉渾身都被汗浸透了,挺著大肚子叫得淒慘,那張與姒庭有八分相似的臉如今一片煞白,沾滿了頭髮與淚痕,哆嗦著嘴唇亂喊道:“我不行了!啊啊!呃啊!!讓我生啊!哈啊……噢噢!噢!孩子在裡麵踢我!噢!噢不要踢!啊啊…呃嗚……憋死我了……啊啊……好漲…噢噢噢…不要動了……肚子……噢噢肚子……”

姒庭見他這樣,心裡也有些心疼,出言安慰道:“哥,你再忍忍,現在不能生,要等到去醫院了再生。”

姒玉如今已被肚子裡的蟲卵折騰得七葷八素的,哪裡還聽得進這些話,隻一個勁瘋狂搖著頭胡亂哭叫著:“這哪裡忍得了!!呃啊——!呃!又來了!嗚呃!孩子…啊啊……孩子在肚子裡……咿啊!要鬨死我了……噢噢噢!噢噢……不行…噢噢不能踢那裡……啊啊啊呃呃…噢噢……不不不……”

姒玉肚子裡的蟲卵著實有勁,頗有大鬨天宮的精神,在姒玉肚子裡又踢又踹,直將姒玉體內攪得一塌糊塗,就連那水滴形的大肚皮上都能隱隱看出蟲卵在內裡滾動的跡象,不難想象平時胎動都怎麼折騰他爹的。

一直拿手抵住蟲卵的姒庭自然也感覺到了這一點,內心不禁又擔憂又慶幸,擔憂的是如果蟲卵一直這麼鬨下去,那自己哥哥很可能會因為受不了這麼大的刺激而暈過去,慶幸的是早產居然還能如此有精神,看來不需要擔心這孩子的存活問題了。

延產又進行了一段時間,因為被碾壓到了前列腺,所以姒玉的陰莖一直處於勃起狀態,挺翹著貼在肚皮底端,一抖一抖地吐著淫水,時不時便隨著姒玉的慘叫而大噴發一次,將肚皮澆得濕淋淋的,使得蟲卵在裡麵的胎動更加明顯了。

“啊啊啊——!!痛死我了……啊…讓我生吧……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我要生啊!嗚嗚……我受不了了……咿!又…又動了……不要!啊啊!不要推進去了啊啊啊!!痛死我了啊——!!”隨著延產時間的延長,姒玉的叫聲也越發慘烈起來,要知道蟲卵可還有一半在子宮裡冇出來,宮縮仍在繼續,姒玉現在是同時忍受著宮縮的劇痛與絕頂的極樂,這兩種感受交纏在一起,讓他的神智有些混亂,一會叫嚷著“痛死我了”一會又叫嚷著“又要去了”看起來極其癲狂。

“呃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噢噢!救命啊!嗚嗚……我要死了…啊啊…生不出來……嗚…憋死我了……醫院車呢……嗚嗚…醫院的車怎麼……咿啊啊啊!還不來啊啊啊!!”

伴隨著姒玉這聲彷彿用儘了畢生力氣的慘叫,妘理理與姒庭都在這時聽到了門外那微弱的、似有若無的救護車鳴笛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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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啥,跟某小可愛說好的產乳play本來打算這章上的,但又覺得這不是女主的後宮太浪費了,少了好多玩法,所以改成下一章上,還是玩後宮比較有意思~

61、“老師想要我給您好好地揉一揉那裡嗎?”聞到體味就開始發情,光摸大腿根就流水

傍晚時分,小區裡,樓房內。

薑從獨自坐在桌旁,麵前是一大桌冒著熱騰騰香氣的飯菜,夕陽的餘暉從窗戶裡撒進來,橙黃的光線鋪滿了地板,爬滿了牆壁,也映在了薑從那張忐忑不安的臉上。

獨自坐了一小會之後,薑從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時鐘,眼眸裡閃爍著曖昧不明的情緒。他垂下眼簾想了想,又站起身來,轉身進廚房拿了幾個罩子將那一桌子菜一盤盤罩了起來,做完以後又搓了搓手,環顧四周,一會走到沙發前擺正上麵的抱枕,一會又跑到茶幾旁調整上麵果盤的位置,似乎對這房間裡的細節極其不滿似地在這間他待了好幾年的房子裡轉來轉去,儘做一些這樣無用的小事,好像一個閒不下來的保姆。

正在薑從拿著抹布試圖擦拭擺在壁櫥裡的裝飾品時,外麵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聽到這聲音的薑從猛地轉過頭,像是接到了什麼十萬火急的電報一樣,急急忙忙地將抹布甩進廚房,一路小跑著去開了門。

門外站著一位雌蟲,穿著一身寬鬆的休閒服,頭髮略卷,眼眉微挑,看見薑從開門,衝他舉了舉手中的袋子道:“冇打完遊戲,姚虎一直不放我走,所以來晚了點,順手從路邊買了點山竹賠罪,還冇開飯吧?”

薑從站在門內,看著眼前這位令他朝思暮想、坐立不安的雌蟲,那張明明極其普通卻怎麼都忘不掉的臉龐,不是妘理理又能是誰?

“還冇開飯,豆豆還冇回來,先進來坐會吧。”薑從努力抑製住心中那因許久未見而產生的激動,假裝鎮定地將手往衣服後麵擦了擦,轉身走到沙發前坐下。

“哎?那就是說我還要等咯?早知道就再跟姚虎打一局了……”妘理理仰天哀嚎一聲,隨手關了門,跟隨薑從走進屋內,把手裡的山竹甩在桌上,大大咧咧地往薑從身邊一坐,抱住他就開始撒嬌:“我都聞到飯菜香了,還要等多久啊?”

雌蟲身上那熟悉的味道侵入鼻腔,立時便喚起了薑從對這股味道的回憶,將他拉入了曾經的種種場景裡,在教室、在醫院、在家裡、在這套沙發上……

薑從的眼眸很快濕潤起來,身體幾乎即刻便有了反應,他有些不自然推了推黏在他身上的妘理理,用略有些沙啞的聲音說道:“應該快了,現在是下課點,豆豆大概在路上了,可能跟小區裡的孩子們玩耽誤了點時間,你等不及的話,我給你剝個山竹。”說著便打算起身去拿桌上的袋子,然而妘理理卻冇有鬆手的打算,她將下巴枕在薑從肩膀上,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略帶促狹地調戲道:“比起我,好像是老師更等不及吧?”

薑從這把年紀,也不是啥純情雛兒了,哪裡能聽不懂妘理理的雙關語,他心裡知曉自己身體的反應已被對方察覺,隻是猝不及防地被這樣一語道破還是讓他十分窘迫與羞恥,於是隻能嘴上裝作冇聽懂一樣低聲訓斥道:“整天冇大冇小地胡說些什麼!你要不要吃?不吃我不剝了!”

妘理理聞言也不生氣,她知曉薑從的脾性,瞭解他那並不是真的生氣,不如說是在害羞。所以隻是埋在薑從頸窩“嗤嗤”地笑著,不甚在意地分出一隻手,隔著褲子來回撫摸著薑從那飽滿結實的大腿,從膝蓋處一直摸上大腿根,遂在大腿根部緩慢地、有技巧地揉捏著,明明離襠部隻有幾厘米的距離,卻碰也不碰那地方,隻在大腿根部流連著,這邊摸完換另邊,朝薑從耳邊曖昧地吐著氣道:“一個多月冇來了,有想我嗎?老師。”

薑從被那在他大腿上流連的指尖撫弄得渾身酥軟,妘理理那口氣像是直接吹到了他心上似的,使得他心裡陣陣發癢,他有些不自在地偏過頭,放在沙發上的手悄悄抓緊了沙髮套,藏在內褲裡的生殖腔像是感應到了附近的雌蟲氣息,開始躁動不安地分泌起淫水來,明明隻是被輕輕揉搓大腿根而已,明明都冇碰到那地方,可他的陰莖卻也在內褲下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不知羞恥地將褲子撐起了一個小小的帳篷,甚至還十分期待地不斷輕輕跳動著,似乎在渴求著雌蟲的蹂躪。

妘理理盯著薑從雙腿間撐起的小帳篷,笑得開懷:“看來是很想的。”接著,她又壞心眼地將手指移到那帳篷上麵懸空,將手指圈成一個半圓在空氣中模仿擼管的動作套弄著,有一下冇一下地舔弄著薑從耳垂道:“老師的那根似乎很想被我握在手裡,像擠牛奶那樣用力擼動,用手指圈住龜頭上下擠壓,最好還能用指腹快速摩擦馬眼,每次我這樣做的時候老師都會流很多水,並且冇幾下就射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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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從被她這番話挑逗得呼吸急促,渾身燥熱,彷彿自己真被那樣玩弄了似地微微向上挺著腰,企圖用那硬得流水的胯下去接觸頂上的手指,在即將碰到的那一刹那,妘理理“嗖”地收回了手,薑從則也好似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姿勢過於淫蕩似的猛地沉下了腰,冇能得到期待的愛撫,內褲裡的陰莖不甘地跳動著,溢位的淫水將帳篷頂端沾濕了一小片。

妘理理見狀,笑得更歡了,複伸出手繼續撫摸著薑從的大腿根調戲道:“這一個多月裡,老師的發情期是怎麼解決的?喝抑製劑嗎?還是……一邊想著我操你時的事,一邊用手插入生殖腔一邊擼動著那根可愛的小玩意,自慰著度過一整夜的呢?”

薑從麵色潮紅,眼神躲閃著緊咬著嘴唇,冇有回答這一過於露骨的問題,但他褲襠間撐起的那個小帳篷卻在妘理理說完這話時猛地跳動了一下,隨即帳篷頂部的濡濕便又擴大了一點。

“看來是後者呢。”妘理理笑彎了眼眸,屈指彈了彈那濕了大片的帳篷頂端,立刻引來了薑從的一陣激顫與悶哼。

“寂寞了一個多月,老師想我給您好好地揉一揉嗎?就像這樣……”妘理理曖昧地笑著,整個手掌都覆在薑從的大腿根上來回揉搓騷弄著,彷彿在揉弄生殖腔一樣,將食指跟中指並在一起,用指腹去摩擦大腿根部的嫩肉,其餘手指則一齊收攏著,將大腿肉擠在一起,好方便兩指褻玩。

說實話,都被挑逗到了這個份上,薑從要說不想,那他自己都不信,但眼下明顯不是合適的時機,雖然妘理理玩弄他從來不看所謂的“時機”但他自己還是在意的。

“豆豆一會就要回來了……”薑從低垂了眼簾,睫毛輕輕顫動著,臉上潮紅未褪,顯然也是不願在這個時候停下,隻是顧及著即將回家的兒子,這纔不顧自己那渾身燥熱難耐的情慾,阻止了妘理理。

“怕什麼,又不是冇在他麵前做過,還是說一個多月不見,老師已經忘記自己之前有多騷浪了?”妘理理一臉無所謂地咬著薑從的耳廓,將手移到了他的胸上,剛捏了一下便皺起眉頭道:“你怎麼在家還穿著胸罩啊?這樣摸著多不方便啊。”

薑從早就習慣了妘理理在情事上的這種霸道,也不真生氣,白了她一眼道:“你以為是誰的錯?標記期還冇結束,不穿的話會溢奶的。”

“我不管。”妘理理幾下解開薑從的襯衣釦,打算硬扯下他的胸罩,嘴裡嘟囔道:“總之以後見的我時候不許穿。”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薑從一下子推開妘理理,迅速扣好衣服,帶著一副笑臉跑去開了門。

“理理姐姐來啦!”豆豆一進門,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妘理理,頓時高興地跳起來抓著妘理理的手大喊道:“爸爸每天都在說你,每天晚上都要說‘理理是不是不記得我了’、‘她跟姬慕英交往了,肯定不會想來找我了’、‘要不要叫理理來?萬一她拒絕怎麼辦?’……我跟他說理理姐姐不會忘記我們的他還在說,我跟他說理理姐姐肯定會來的他還在說,他一直說一直說,我都背得了……”

“是嗎?你爸爸有這麼想我啊。”妘理理促狹地笑著,抬起眼調侃地盯著薑從,直到他的臉紅成了猴屁股。

“小孩子家家不要亂說話,快點洗手吃飯!”薑從再也忍受不了妘理理那玩味的目光,彎下腰一把將還想再接著爆料的豆豆抱起,大步朝廚房走去。

妘理理靠在沙發上,聽著廚房裡傳出的“嘩嘩”水聲跟豆豆的不斷辯解“我冇有亂說話啊”樂得眼眸彎成了一枚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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艸……說好的產奶play,下章一定,下章一定……

62、飯桌下被腳趾玩弄私處,在兒子眼皮底下高潮,當著兒子的麵給學生舔腳

“理理姐姐,姬慕英是誰啊?”飯桌上,豆豆一邊大嚼著飯菜,一邊口齒不清地朝妘理理髮問道。

薑從在一旁不悅地皺了皺眉,拿筷子敲了一下豆豆的小碗道:“吃飯的時候不要說話。”

妘理理坐在飯桌對麵,看著薑從那試圖掩蓋自己內心緊張的彆扭神情,不由得“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坦然回答道:“是一個很漂亮的大哥哥。”

豆豆聽罷,偷偷瞥了一眼坐在旁邊的薑從,見他冇有發怒的跡象,這才壯著膽子又問了句:“那你跟他交往了會不會不要爸爸?”

“豆豆!”薑從略提高了些音量,板著臉訓斥道:“冇聽到爸爸剛纔說什麼嗎?!”

見薑從發了火,豆豆立馬乖乖埋下頭吃飯,不敢再多說一句話,隻是在大口扒飯的間隙還不不死心地抬眼偷瞄妘理理,彷彿在期待著她的回答。

而妘理理隻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隨意夾起一筷子菜塞進嘴裡悠哉地細嚼,並不給出這個問題的答案。

大家就這樣沉默地用著餐,偶爾傳出的隻有碗筷碰撞時產生的聲音,整個房間裡安靜極了。

許是一直都隻有父子倆一起用餐,薑從大概也冇什麼朋友來家裡做客,所以餐桌買得很小,妘理理稍微在桌下伸展了一下雙腿便與薑從的腳碰在了一起,對此薑從並冇有太在意,甚至連眼都冇抬,隻是不動聲色地將腳往後縮了縮,給妘理理騰出足夠的空間。

妘理理稍微歪了下頭,看著埋頭吃飯的薑從,不懷好意地笑了一下,蹬掉腳上的拖鞋,就這樣赤著腳踩上了薑從的小腿,隔著布料用腳趾輕輕摩擦著,並且不斷往上攀去。

被妘理理這麼一弄,薑從吃飯的動作不由得頓了一下,他抬起眼,微嗔地瞪了妘理理一眼,眼神裡的意思很明顯,叫她不要在這個時候亂來。

可妘理理豈會聽他的?接收到薑從眼神裡的訊息後,妘理理微微一笑,不僅冇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地直接踩上了薑從的褲襠。之前情動時沾濕的布料還未乾,妘理理踩上去的時候隻感覺觸到了濕濕軟軟的一坨,隨意用腳趾蹂躪了幾下後便能感到那坨軟肉慢慢開始變熱變硬,很快便硬邦邦地挺立起來,在妘理理腳心下有力地跳動著。

薑從被妘理理這一舉動嚇了一跳,當即便把椅子猛地往後挪了一下,可妘理理的腳仍搭在他的大腿上,薑從偷偷晃了好幾下大腿,甚至用手去撥也冇能甩掉,妘理理的腳就好像用502粘在上麵那樣似的牢固。

許是薑從的動作太大,惹得旁邊的豆豆好奇地看了過來,幼小的雄蟲不解地看著突然後移的父親,疑惑地發問道:“爸爸,你在乾什麼?”

“冇啥……嗯…爸爸調一下椅子。”見豆豆轉過來看著他,薑從頓時慌了,生怕被兒子發現桌下的情事,隻好又硬著頭皮把椅子挪了回去,這樣就好像主動把自己的下體送到妘理理腳下一樣,對方當然不會客氣,直接用腳趾隔著布料夾住龜頭稍稍使力,直夾得薑從又痛又爽,當即便彎下腰來,死死咬住嘴唇纔沒泄出奇怪的聲音。

“爸爸怎麼了?”豆豆好奇地看著再一次做出奇怪舉動的父親,也像薑從一樣彎下腰,側著頭,睜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望著他問道。

“冇事……”薑從勉強從牙縫裡擠出兩個還算平穩的音節,對麵坐著的那祖宗似乎很喜歡欣賞他此時的窘態,好像巴不得他立刻在兒子麵前發騷一樣,腳下動作不停,用手撐著下巴,不時往嘴裡送著菜,一臉笑意地看著他。

“呃……”隨著妘理理動作的加快,薑從難耐地從嘴裡吐出一聲極壓抑的呻吟,他用已經升騰起水汽的眼眸瞥了一眼旁邊仍在時不時向他投來好奇目光的豆豆,咬咬牙,輕輕拍了拍兒子的肩膀道:“你再不快點吃,就要趕不上8點的動畫片了。”

經得薑從提醒,原本還在擔心自己父親的豆豆立刻如夢初醒般地開始專心吃飯,一邊吃還一邊抬頭看牆上的時鐘,全然冇有了關心薑從的心思,滿心滿眼都在惦記著即將開播的動畫。

看到兒子的注意力從自己身上轉移,薑從總算鬆了口氣,雖然下身那淫靡的折磨還在繼續,但至少不用擔心被兒子看到這種淫態了……

坐在對麵的妘理理一看薑從那放鬆的臉色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並不打算讓薑從好過的她勾唇一笑,將另一隻腳也放了上去,兩隻腳將薑從的那根夾在中間,像玩橡皮泥一樣搓來搓去,時不時還用腳趾甲摳弄頂端的馬眼,讓淫水滲出更多,直至沾濕整片布料。

薑從哪裡經得住這種陣勢,很快便被妘理理玩得滿眼淚水盈盈,身體陣陣輕顫,死死咬住嘴唇,雙腿不自覺地夾緊,未被觸碰到的生殖腔裡淫水流了一波又一波,直至將私處的布料完全浸濕。

看著薑從那副被玩得欲仙欲死還要拚命隱忍的模樣,妘理理越發起了欺負他的心思,她假裝把筷子弄掉,蹲到桌下去撿,實際上卻是挪到薑從雙腿中間,一把將他的褲子拉了下來,把那根硬邦邦地流著水的小蘑菇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薑從被妘理理這一大膽的舉動嚇了一跳,慌忙要伸手去拉,卻在低下頭時與妘理理眼神相撞,從桌下那名惡劣的雌蟲眼中,薑從看到了滿滿的威脅——敢不配合,後果自負。

雖然才與妘理理相處了短短幾個月,但薑從卻毫不懷疑眼前這位學生的秉性——她就是那樣的蟲。雖然平時一副溫文爾雅、大大咧咧的無害樣子,但在性事上卻展現出了與生活中截然相反的性格,可能這也與妘理理的性癖有關,但總之,如果在性事上違背了她的意願,那這孩子是很有可能做出讓他後悔忤逆她的事來的,或許是直接將他按在桌上當著豆豆的麵把他操得死去活來;或許是在其他公共場合讓他當眾展露淫態;或許是……徹底拋棄他,再也不與他來往。

不管是哪一種後果,都是薑從無法承受的。

所以他訕訕地收回了打算拉褲子的手,就這樣坐在年幼的兒子旁邊不知羞恥地裸露著勃起流水的性器官,乖順地張著腿,一臉潮紅地低垂著頭,等待著雌蟲接下來的玩弄。

看到薑從識趣的反應,妘理理滿意地彈了彈他的小蘑菇以示嘉獎,這才從桌底鑽出來,繼續氣定神閒地吃飯。

而坐在對麵的薑從卻一口也吃不下,桌子下麵,妘理理將兩隻腳都架在他胯間,悠哉地繼續用腳趾玩弄著他的性器,時不時還大力擠壓搓弄,從馬眼處榨出更多的淫水,隨後利用淫水的潤滑繼續搓弄著那根可憐的小蘑菇,直把薑從弄得又痛又爽,身子一陣陣地痙攣,將筷子塞進嘴裡緊緊咬住才勉強抑製住那即將衝出口的淫叫。

這次跟之前隔著布料用腳踩不同,是直接肌膚相親的蹂躪,再加上有他自己溢位的淫水做潤滑,跟直接被用手玩弄那裡冇什麼不同,甚至由於用的是腳,還會因感到羞辱而更添快感。

為承受雌蟲而生的雄蟲身體一向敏感,哪怕冇發情也能輕易被撩撥起情慾,更彆提直接被這樣玩弄敏感部位了,薑從根本堅持不了多久,妘理理還冇玩幾下,便感到腳下的性器硬度猛增,跳動的力度也變大了,再看薑從,幾乎都要趴到桌子上了,渾身抖得不成樣子,眼看著就要被玩到射了,妘理理卻在這個時候停下了。

她暫時把雙腳從薑從的陰莖上拿開,將沾滿薑從淫水的腳心在他褲子上蹭了蹭,玩味地看著一臉慾求不滿地抬頭看她的薑從,故意在這個時候開口道:“怎麼不吃飯呢?薑老師,這菜都要涼了,你看豆豆,吃得比你都快。”

坐在薑從旁邊的豆豆聽到妘理理誇獎他,頓時得意起來,他轉頭看了一眼薑從那碗幾乎冇怎麼動過的米飯,用薑從平時訓他的口氣朝薑從說道:“爸爸,要多吃飯才能長高哦。”

眼見兒子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自己身上,緊張之際,薑從隻得勉強笑笑道:“豆豆說得對,爸爸要……呃!”話剛說到一半,薑從便渾身猛地一顫弓起腰,及時捂住了自己的嘴——對麵那不省事的祖宗竟然在這關頭又用腳玩弄起他的陰莖來。剛剛經曆過一輪寸止,被卡在高潮邊緣的陰莖極度敏感,如果在這時觸碰的話,不僅快感會加倍,絕頂也會比平時更猛烈,妘理理選擇在他與豆豆對話時玩弄他,分明就是想看他在親生兒子麵前發騷發浪!

而此時的罪魁禍首正一臉笑意地望著用儘全身力氣抵禦快感的薑從,假裝不知情地問道:“薑老師?您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聽了妘理理這話,一旁的豆豆也擔心地撫摸著薑從的脊背道:“爸爸怎麼了?”

然而這些問話薑從全都無力回答了,他光是要抑製住那即將衝出口的浪叫就已經竭儘全力了,他能感受到兒子在撫摸他的脊背,但眼下的他根本顧不上會不會被兒子發現了,即將迎來的絕頂使得他渾身上下都抖得跟篩糠似的,被中止過一次的高潮帶著以往兩倍有餘的快感席捲而來,無數的快感像夜空中綻放的煙花一樣,由一點擴散到整體,在他身體裡炸出了前所未有的激烈絕頂。

“唔唔……嗚……唔嗯……”薑從弓著背,翻著白眼,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滑落,他的身體控製不住地抽搐著,雙腿間的陰莖有力地噴射出一股股淫液,可哪怕是在他高潮期間,那雙玩弄著他性器的腳也未曾停止過動作,將他吊在這激烈的高潮洪流中不停沖刷著,直到他渾身痙攣得再也坐不住,直接在親生兒子的注視下跌落椅子,蜷縮在地上抽搐不止。

“爸爸!”看到這種狀況的豆豆驚叫一聲,跳下椅子就要去扶薑從,卻被妘理理好心地製止了:“你爸爸隻是不小心摔倒而已,你扶不動的,我來扶他吧,你吃完飯就去看電視吧。”說著便站起身,緩緩走到了薑從身邊,一把拉起了仍處在高潮餘韻中的薑從,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看吧,他冇事的。”

“爸爸真的冇事嗎?”豆豆還是有些擔心,不斷朝妘理理身後張望著。

“冇……冇事,你去看電視吧。”為了安撫兒子,薑從也不得不配合著妘理理,強撐著衝豆豆說道。

到底還是小孩子,不會想這麼多,得到了父親的回答以後,豆豆立馬放下心來,幾口刨完飯便跑到沙發上,熟練地打開電視,將頻道調到自己喜歡的動畫片,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妘理理瞥了一眼沙發上看全神貫注看動畫片的豆豆,又看了看癱軟在地上暫時鬆了口氣的薑從,站起身來理理衣服,順勢坐到了豆豆的位置上,將腳翹到薑從麵前,以隻有對方能聽見的音量對他說道:“舔乾淨。”

薑從聞言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望向妘理理,在接受到對方那肯定的眼神後,又望瞭望坐在不遠處看動畫的兒子,猶豫許久,最終還是屈服地俯下身,伸出舌頭,將那白皙腳背上的精液一點點捲入口中,這隻腳舔完了就換另一隻,跟條狗一樣匍匐在自己學生麵前,當著自己親生兒子的麵吮吸著學生的腳趾,嘴裡滿是自己淫液的味道。

63、教師被學生電擊宮口到失禁求饒

這一膽戰心驚又羞恥無比的過程持續了很久,直到動畫片快要接近尾聲,妘理理方纔抬起自己的腳踩在薑從臉上阻止了他的動作,說出了那句在薑從聽來幾乎是恩賜的話:“老師去洗碗吧,我在房間等您。”

幾乎在妘理理說出這句話的同時薑從就迫不及待地穿好褲子站了起來,手腳麻利地收拾碗筷迅速跑進了廚房,生怕晚一秒鐘妘理理就會反悔似的。

妘理理坐在椅子上,盯著薑從倉皇逃竄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了。

薑從並冇有讓妘理理等太久,隻過了十分鐘左右便進了房間,此時的妘理理已經洗好了澡,正赤裸著上身坐在床上擺弄著什麼東西,薑從也冇在意,轉身便進了衛生間洗澡。

待他洗好澡出來準備吹頭髮時,卻被妘理理一把拉了過去扔在床上,順手扒下了他的內褲,扇了他屁股一巴掌道:“馬上就要脫了還穿什麼內褲啊,多餘。”

薑從對妘理理在情事上的霸道早已習以為常,也不怎麼掙紮,隻是無奈地歎了口氣道:“至少先讓我把頭髮吹乾吧?”

妘理理的回答倒是在他意料之中:“不行。”接著薑從便聽到身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剛想回過頭去看這小祖宗又搞什麼鬼,卻猝不及防地被蒙上了眼睛,耳邊傳來妘理理那略帶狡黠的聲音:“老師,我們今晚玩點不一樣的吧。”

根據薑從以往與妘理理相處的經驗來看,這句話根本不是個疑問句,不過他天生性子較軟,再加上也習慣了這位祖宗在床上的脾性,所以倒也不拒絕——拒絕也冇用,隻輕聲問了句:“要玩什麼?”

對於這個問題,妘理理並冇有回答,隻是將薑從的雙手反銬在身後,掀起他的浴袍,在看到那微微濕潤的穴口時,禁不住嗤笑了一聲道:“還問我要玩什麼,老師這不是早就準備好了嘛。”

對於妘理理的這句調侃,薑從無顏反駁,雄蟲的身體機製就是這樣的,在發生過多次性關係的雌蟲麵前會自動產生性喚起,甚至都不需要雌蟲觸碰,隻要離得近了身體便會自然而然地分泌出淫水做好承受雌蟲的準備,跟自身意誌無關。

見薑從沉默不語,妘理理倒也不在意,她本來也冇期待薑從的回答,聳了聳肩,隨手抓過放在床尾的一樣東西便塞進了薑從的生殖腔裡,用手指一推到底,直至再也推不動為止。

“嗚……”趴在床上的薑從隻感覺有一枚橢圓形的東西被緩緩從穴口推進了體內,一直抵到宮口方纔停下,脆弱柔軟的宮口被抵住所產生的酸脹感讓薑從不適地嗚嚥了一聲,拷在背後的手也不安地掙紮了幾下。在行動力與視力都被剝奪的情況下玩弄生殖腔這事讓薑從感到了些許惶恐,他有些驚慌地問道:“你放了什麼進來?”

麵對薑從的驚恐,妘理理反倒十分愉悅似地“嗤嗤”笑了起來,她將手指從薑從的生殖腔裡抽出,有一下冇一下玩弄著他那已經半勃起的陰莖道:“隻是個普通的情趣玩具而已,您都這種年紀了,不會冇玩過吧?”

“……”麵對妘理理的調侃,薑從沉默不語,不是他不好意思回答,而是真讓妘理理給說對了——他確實冇玩過。

在這個社會裡,雄蟲從小就被告知性是羞恥的,連最正常不過的自慰都屬於不知羞恥的行為,更彆提去購買性玩具取悅自己了。雄蟲的發情期要麼就喝抑製劑,要麼就硬挺,總之,那地方除了自己的雌主外,就連自己也不被允許觸碰,他們的性快感隻能由雌主給予。

“真的假的?”看見薑從那默認的反應,妘理理驚奇地瞪大了眼睛,由衷地感歎道:“你們做老師的真是連身體到心靈都保守得要命啊。”末了,又小聲地自言自語道:“不過這樣玩起來才帶感啊……”

薑從離妘理理這麼近,自然冇有聽漏她最後的那句話,臉熱之餘也不由得懇求道:“我們不能普通地做嗎?我不太喜歡這樣……”

妘理理聽罷,嫣然一笑,理所當然地回絕了薑從的請求:“彆這樣說,我相信您會喜歡上這種感覺的。”說著,將手裡的遙控器撥到了一檔。

“唔啊!”隨著妘理理的動作,薑從生殖腔裡的跳蛋開始有規律地震動起來,橢圓形的跳蛋頭部緊貼著宮口,以極快的頻率一下下刺激著那圈圓潤小口,酸脹感不斷從生殖腔深處蔓延開來,直弄得薑從連腰都軟了,隻能趴在床上難耐地扭動著腰肢,不斷從嘴裡發出難耐的呻吟。

“感覺怎麼樣?”妘理理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薑從的反應,一邊擺弄著手裡的遙控器道。

被生殖腔裡的跳蛋弄得腰肢痠軟的薑從自然清楚這話絕不是出於關心他的目的才問的,於是隻得咬著牙,顫聲回答道:“嗯……很…很酸……裡麵…唔嗯……很麻……”

“這樣啊。”妘理理所有若思地點點頭道:“看來第一檔的刺激還不夠啊。”說著,便將手中的遙控器撥到了第二檔。

“呃啊啊!”這一下刺激得薑從幾乎要從床上跳起來,隨著妘理理的動作,生殖腔裡跳蛋的震動頻率一下子就上升了一倍,原本的頻率就已經很刺激了,這下更是弄得薑從連跪趴的姿勢都維持不住,整個身體顫抖地倒向一邊,未被束縛的雙腿抽搐地絞在一起,嫣紅的穴口處彷彿失禁一般噴出大量淫水,將他股間弄得濕淋淋的。

“看來第二檔要刺激得多呢,不知道第三檔會怎樣。”被矇住眼睛的薑從耳邊傳來妘理理那充滿愉悅的聲音,被穴內跳蛋折騰得不住喘息的薑從迷糊了一會便從中感知到了危險的資訊,頓時驚慌失措地阻止道:“不……不行,哈啊!啊……停……不要……”

然而就如同往常的性愛一樣,夾雜著呻吟的拒絕不僅冇能成功阻止妘理理的暴行,反而成了促進她行動的催化劑,就在薑從出聲阻止的同時,妘理理微笑著將遙控器撥向了第三檔。

“咿啊啊啊!!噢…噢噢……”埋在穴內的跳蛋頓時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頻率在宮口處瘋狂震動起來,那是與被雌蟲性器頂弄時截然不同的感受,薑從隻感覺宮口都要被磨爛了,他抽搐著在床上翻滾,雙腿間的陰莖在未被觸碰的情況下便噴湧出一股股淫液,隨著他的翻滾噴濺得到處都是,將原本整潔的床鋪弄得一塌糊塗。

“啊啊……不行……噢噢…噢……要壞了……哈啊…拿…拿出來……呃呃呃……求你…嗚唔……拿出來……”跳蛋震動了纔不過幾分鐘,薑從前後便已高潮了好幾次,連矇眼的黑布都被他流出的淚水給浸濕了,由於被剝奪了視覺的原因使得他身體更加敏感,這也是造就了他如此難受的原因之一。他難耐地用頭蹭著床單,臉跟脖子紅成一片,來不及吞嚥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被拷在背後的雙手不斷掙紮著,下身猶在噴個不停。要不是雙手被銬住,薑從此時大概已經不顧一切地將手指捅進生殖腔,把那個折騰得他幾乎發瘋的東西給挖出來了吧。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不以為意地嘻嘻一笑道:“這就不行了?老師還真不耐玩啊,這個玩具還有另一個功能我冇試呢。”

被穴裡跳蛋弄得七葷八素的薑從聽到這話,頓時拚命掙紮著求饒,光是震動功能就已經把他折騰得死去活來了,現在還要再來一個功能,那他怕是會被活活玩死在床上吧。

然而妘理理一貫的作風就是床伴哭得越慘她越來勁,當然不可能理會薑從的哭喊,滿臉期待地按下了遙控器上的另一個按鈕。

頓時,薑從隻感覺生殖腔深處一陣灼熱,緊接著宮口處便傳來一陣刺痛,像是有幾千根針紮在上麵一般,激得他像條脫水的魚一樣在床上哭嚎著亂蹦,身前的陰莖一甩一甩地噴出淡黃色的液體——竟是又被折磨到失禁了。

64、跳蛋在子宮裡亂跳放電,按摩棒卡在宮口瘋狂旋轉

“您反應好大啊。”妘理理坐在床邊,看著薑從崩潰的樣子“咯咯”地笑著把玩著遙控器,用指腹摩擦著上麵那個寫著“電擊”的按鈕道:“嬴振給我的時候還說這算是比較溫和的玩具了,但現在看來哪怕是這種玩具對老師來說也還是太刺激了啊。”

像是在迴應妘理理的話般,床上的薑從不斷掙紮著發出聲嘶力竭的哭嚎,雙腿間的陰莖跟生殖腔像壞掉了一樣不停地噴水,小腹像是要把膀胱裡的尿液都擠出來一般痙攣著,雙腿用力在床上蹭著,將已被尿液跟淫水浸透的床單攪得更加不堪。

無視床上哭得涕泗橫流的薑從,妘理理又從床尾抓過一樣東西仔細端詳著,還用手比劃了一下,順帶瞥了一眼被玩得快要崩潰的薑從,自言自語道:“這個比我的還小一點,應該還能承受吧?”說著,便不顧薑從的掙紮,用手分開了他絞在一起的雙腿,將手上那東西抵住那嫣紅的穴口緩緩插入。

“啊啊……呃呃嗯……嗚……”被束縛雙手的薑從毫無反抗之力,隻能躺在床上大張著嘴仰著頭,從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呻吟聲,被動地迎接異物的進入。

妘理理手上的那東西是根極普通的按摩棒,——至少看上去是這樣的。不論是形狀還是長度都冇有任何出挑的地方,要放在平時用可能也就是個增加房事情趣的小玩意,不過……現在的薑從體內卻還放著一枚要命的跳蛋,這就使情況有所不同了。

在妘理理的動作下,按摩棒一路暢通無阻,長驅直入,一直插到甬道的最深處,抵住了那枚猶在不停放電震動的跳蛋。

此時,妘理理通過手上的觸感知道插到底了,但她冇有就此停下,而是繼續給按摩棒施壓,在外力的作用下,按摩棒頂端頂著跳蛋,跳蛋壓迫著宮口,一點點,極其緩慢地頂開了那圓潤的小口。

“啊啊啊——!”薑從在矇眼佈下瞪大了雙眼,由於電流不停刺激宮口的原因使得他渾身都在不停地抽搐,此時的他通過身體裡那不同尋常的痠麻感判斷出了妘理理接下來要做的事,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慌占據了他的大腦,他頓時口不擇言地胡亂求饒著,儘管知道這是冇用的,但極度的恐慌還是使他猛烈掙紮了起來,此時的他像極了一個瘋子,在雌蟲的禁錮下又哭又叫地邊漏尿邊扭動身軀,哪裡還有平日半點為人師表的樣子。

對比薑從的慌亂,妘理理則顯得格外淡定,她用膝蓋壓住薑從的一邊大腿,一隻手製住另一邊大腿,剩下的一隻手則不慌不忙地將按摩棒持續朝他生殖腔裡推進,嘴裡雲淡風輕地安慰道:“冇事冇事,這點電壓電不壞的,就算進去了也還有線帶著的,可以再拉出來的,不要這麼怕嘛。”

就在妘理理說話間,跳蛋已被頂進了宮口大半,橢圓形的跳蛋卡在那圓潤的小口中間瘋狂震動著,持續刺激著那塊脆弱敏感的軟肉,薑從被玩得幾近崩潰,拚命搖著頭瘋了一樣哭喊著:“不行不行不行!!要電爛了!啊啊啊!電爛了!咿噢噢噢……不要再進去了……噢噢……我受不了了……”

麵對著薑從的求饒,妘理理毫不在意地微微一笑道:“不是跟您說了冇事的嗎?相信我吧。”說著,手上猛地一用力,直接將卡在宮口的跳蛋頂進了那嬌小的子宮裡,連帶著按摩棒的頭部也擠了進去,卡在宮口處堵住了出口,冇了出處的跳蛋便在那狹小的子宮內到處亂跳亂震,直電得薑從吐出了舌頭,翻起了白眼,渾身劇烈痙攣著,一時間竟是連叫都叫不出來,隻能像得了哮喘似地劇烈喘氣,很長一段時間都回不過神來,差點就這樣背過氣去。

“噶……哈啊……咿…不行……拿…拿出去……嗚嗯……”過了許久薑從纔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伏在床上艱難地開口,跳蛋在子宮裡胡亂鬨騰四處放電,使得小腹的抽搐停不下來,他嘴角流著口水,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隻能從喉嚨裡擠出些許支離破碎的詞語。

“彆說這麼掃興的話嘛,老師。”妘理理說著,伸出手按了按薑從的小腹,子宮裡的跳蛋鬨騰得很厲害,隔著一層皮肉都能感受到裡麵的震顫,本是用來孕育蟲卵的嬌弱子宮如今居然放入了這種東西,想也知道不會好受到哪裡去。

“不行……嗚……求你……啊啊呃呃呃……真的……要壞了……嗚嗯……肚子裡…嗚……好難受……”薑從被拷在背後的雙手難耐地絞在一起,伏在床上抽抽搭搭地嗚嚥著,由於被蒙著眼睛的緣故,他的視野一片漆黑,隻能感覺到有個東西在他脆弱的子宮裡亂跳,時不時有電流竄過,激得他小腹一片痠麻。

“好了好了。”妘理理像哄小孩似地拍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薑從的腦袋道:“等試完這最後的功能我們就拿出來好不好?”

薑從哪裡有拒絕的餘地,隻能咿咿呀呀地呻吟著胡亂點頭,心裡期盼著這場折磨早點結束。

“真聽話。”妘理理滿意地笑笑,獎勵式地拍了拍薑從的頭,伸手打開了插在薑從雙腿間按摩棒的開關。

隨著妘理理的動作,本已經躺在床上被折騰得奄奄一息的薑從頓時尖叫著弓起了身子,嘴裡胡亂嘶吼著,小腹痙攣得不成樣子,飽滿結實的雙腿在床上亂蹬,就連拷在身後的雙手也將束具掙得“嘩嘩”作響,他痛苦不堪地在床上翻滾著,好似插入他雙腿間的不是按摩棒,而是燒紅的烙鐵一般。

此時在薑從的體內,那根看上去平平無奇的按摩棒頭部正以極快的速度在宮口大幅度旋轉著,且旋轉得毫無規律可言,宛如一條活魚般在敏感的宮口裡亂蹦,將薑從的肚子裡攪得天翻地覆。

此時的薑從早已分不清自己體內傳來的是快感還是痛苦,電擊子宮的疼痛跟攪弄宮口的快感混雜在一起,像是極致的折磨,又像是無上的絕頂,他在這種奇妙的感受中沉淪下去,彷彿喪失了語言功能般,隻能通過嘶吼來宣泄身體裡過載的情慾。他時而顫抖不止,時而嚎啕大哭,他感覺自己腦袋一片混沌,感覺自己要活生生葬在這恐怖的折磨中。

不知過了多久,反正薑從自己感覺像是過了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一直在旁邊作壁上觀的罪魁禍首終於大發慈悲地關掉了他體內的那根按摩棒,將它抽了出來,在按摩棒頭部離開生殖腔的那一刻,被堵在穴裡的大量淫水也隨之“稀裡嘩啦”的傾瀉而出,將本就一塌糊塗的床單澆了個濕透。

“哈啊……啊啊……肚子…呃……肚子裡……還在……嗚……還在動……”冇了按摩棒的生殖腔一時間還合不攏,穴口尚保持著大張的狀態,如果從穴口處拿電筒照亮往裡看去,還能看到最深處的那個圓潤小口處有著不正常的蠕動,那是跳蛋還在裡麵。

“嗯?那個啊,一會再拿出來吧,我已經把放電功能關掉了,應該冇那麼難受了吧?”妘理理滿不在乎地說著,動手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昂揚,對準那仍在痙攣的穴口,一口氣突入到了最裡麵。

“呃啊啊啊——!”與按摩棒那普通的尺寸完全不可比擬的粗硬性器長驅直入,毫不客氣地鑿開最深處那飽受折磨的小口,將頭部頂入了狹小的子宮內部,碩大的性器頭部幾乎占據了整個子宮,將還在裡麵跳蛋擠到最上麵,死死抵住子宮壁,儘管已經感覺到冇有空間,但妘理理仍在繼續往裡挺進,直到薑從被頂得幾欲嘔吐,嘴裡語無倫次地哭叫著,這才停下了進攻的動作,就著這個姿勢開始律動起來。

“噢!噢!噢……呃呃呃……要…要頂破了……噢……輕……啊…呃……”薑從直感覺自己內臟都要被頂出來了,巨大的性器與跳蛋一同姦淫著狹小脆弱的子宮內部,這早就超過了普通性愛的範圍,薑從甚至感覺自己變成了個專門取悅雌蟲的飛機杯,任由雌蟲的性器將自己內部突刺得變形酸脹幾乎破裂也無法反抗分毫,所有哭泣與求饒通通都不管用,唯一的使命就是伺候雌蟲達到高潮,在此之前,不管自身感受如何,哪怕是昏死過去也不能停止。

這種想法帶來的深深無助感與子宮裡那無休止的痠麻感一起折磨著他,將他的意識攪得一片混沌,好似翻滾在洶湧大海上的一葉扁舟,不知身在何處,也不知何時到頭。

【作家想說的話:】Q蔻群⒉㈡⒉㈤⒉㈣⒎㈨⒎|ロロQ耗3③⑵②⑶零9⑹3⑵/

感謝‘黎詩兮’送的甜蜜蜜糖,‘小可愛’送的草莓派,‘洛音小姐’送的草莓蛋糕

大家要求小傢俱出場的呼聲我聽到了,他的出場費也收到啦,會儘快安排的,隻不過後麵幾章有一個受要出場,是某金主之前點的正裝總裁受,寫完這個受大概就能輪到小傢俱啦,還有另一位金主說想看銀髮校車跟軍雄,這兩個我也很想寫啊,等寫完總裁受就安排上啦,還有位金主說想看姒庭跟姬慕英3p的,這個也記下啦,後麵都會寫到的,請各位金主耐心等待哦~

對了,今天是星期一呢,貧窮作者卑微求票(???_????)

65、講課時被按摩棒狂乾子宮潮吹,浪叫出聲被學生髮現當堂戳破/在廁所隔間裡被乾

清晨6點,馬路上,行駛的私家車內。

薑從一臉潮紅地坐在副駕駛上,雙手緊緊抓住大腿上那堪堪蓋過屁股的黑色包臀裙,兩條穿了黑絲的飽滿大腿難耐地絞在一起,時不時扭動著屁股,彷彿屁股下麵的座椅有針在紮他一樣。他上身穿著一件非常單薄修身的白色襯衫,內裡似冇穿內衣,胸前的安全帶將他那兩對豐腴的奶子勒得鼓凸出來,兩顆哺乳過的大奶頭宛如棗粒一樣在布料裡挺立著,在他胸前撐起兩個尖尖,隨著車子的行駛而一顫一顫的,如果仔細看的話,甚至能看到單薄布料下隱隱透出的巨大乳暈的顏色。

此時,車子正行駛過一段減速帶,車內頓時開始有規律地震顫起來,坐在副駕駛上的薑從驚叫一聲,胸前那兩團豐腴的軟肉被震得止不住地泛起陣陣肉浪,連帶著挺立在其上麵的那對大奶頭也跟著一起亂晃,敏感的乳尖不斷擦過襯衫布料,激起一陣難耐的、彷彿直達心底的酥癢,弄得薑從不得不伸出手固定住自己的胸脯,以防帶來更大的刺激。

“噗……”隻聽得駕駛座上傳來一陣促狹的輕笑,薑從轉頭看去,隻見妘理理手握著方向盤,用眼角餘光瞥著他調侃道:“是我昨晚不夠努力嗎?老師居然饑渴到自己在車上玩起來了。”

薑從聽得這話,當下又羞又惱,瞪著妘理理罵道:“你不要再戲弄我了!本來我就不想穿這種衣服出來的,你……你還不讓我穿胸罩,萬一在上課時溢奶了怎麼辦啊……”

“所以我很貼心地給老師準備了吸奶器啊,出發前不也吸過一次了嘛,您要不放心的話現在再吸一次也可以。”妘理理雙眼緊盯著前方,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現在怎麼可能……啊嗯!”薑從反駁的話剛說到一半,突然車身一震,薑從也隨之夾緊了雙腿,嘴裡溢位一聲猝不及防的呻吟。

“你……嗯……你就不能開慢點……”薑從皺著眉咬緊了下唇,藏在鏡片後的眼眸升騰起一片水汽,他心裡真是恨透了駕駛座上的那個小混蛋,不僅逼著他穿上這種穿了跟冇穿一樣的風騷衣服,在他生殖腔裡插進了昨晚的按摩棒,還給他套上這種稍微彎一下腰就能露出內褲的裙子,這不明擺著就是想要他在學生麵前暴露小穴裡插著按摩棒來上課的事實嗎?!偏偏他還冇勇氣反抗……薑從用帶著水汽的眸子狠狠瞪了一眼駕駛座上若無其事地開著車的妘理理,心裡對這小混蛋是又愛又恨,那滋味複雜得無法形容。

車子很快停在了校門口,薑從與妘理理分頭走進校門,薑從走正門,妘理理走側門,為的是避蟲耳目。

現在時間還早,校內的學生還不多,行走在校園裡的隻有前來上班的老師而已,但薑從這身不同於以往的裝束也很快引起了周圍老師們的注意,紛紛向他投來赤裸裸的目光,薑從低垂著頭都能感覺到有無數大膽的視線落在他的胸部與臀部上,那些目光彷彿有著實質一般來回撫摸著薑從的身體,薑從直感覺落在自己身上的那一道道目光彷彿化作了一雙雙大手,正肆意揉捏著他的敏感部位,隔著衣服掐弄他那對挺立的大奶頭;毫不憐惜地大力揉弄他的胸部;抓住他插在穴裡的按摩棒使勁搗進子宮裡……這種感覺直讓薑從覺得雙腿發軟,呼吸粗重,生殖腔裡陣陣發酸,彷彿隨時都要潮噴一般。

他勉強定了定神,將穴裡的按摩棒又夾緊了些,強裝鎮定地在老師們的眼神洗禮下走向教學樓。

上午第一堂課便是薑從的,他剛備完課便已到了上課時間,薑從剛走進教室,便聽到了一陣毫不掩飾的驚歎聲,他抬起頭,發現整個教室的雌蟲都在虎視眈眈地盯著他,眼神比剛纔的教師們還要赤裸下流,彷彿隨時都會突然暴起將他就地按倒,扒光他的衣服,撕爛他的絲襪,把他穴裡的按摩棒拔出來換自己的性器捅進去,像上次一樣把他輪姦到射都射不出來為止。

薑從正看著學生們出神,冷不丁地聽到幾聲輕浮的口哨,他眼神一轉,發現了坐在教室最後麵的那幾位雌蟲正盯著他不懷好意地笑,看著那幾張並不陌生的麵孔,薑從頓時感到脊背一陣發涼——這正好就是上次輪姦他的那幾名學生……

看著那幾名盯著他“嘿嘿”直笑的雌蟲,薑從不由得慌了手腳,緊張得心臟“砰砰”直跳,她們肯定看出來自己冇穿內衣了,如果……再讓她們發現了自己裙下的秘密的話……薑從躊躇著,將不安的目光移到了坐在第一排的妘理理身上。

相比薑從的忐忑,妘理理倒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她坐在座位上撐著下巴,看著薑從盯著那幾名後排的學生,臉色逐漸由潮紅轉為蒼白時,心裡便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在接收到薑從那不安的眼神後,她寬慰地朝薑從笑笑,走向後排朝那幾名學生說了幾句話後便又回到了座位上,隨即用眼神示意薑從照常上課。

薑從冇辦法,隻能選擇相信眼前的這位祖宗,硬著頭皮開始在學生們那猥瑣的目光下講課。

隨著課程的進展,薑從不經意間抬眼瞥到坐在後排的那幾位學生開始悄悄向後門移動,他詫異之餘卻也不露聲色地繼續講課,不出他所料,待他從ppt裡抬起頭來再次掃視教室時,後排已冇有了那幾名學生的身影。

上課途中學生在老師的眼皮底下逃課,這本是一件應該生氣的事,然而薑從卻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將感激的目光投向了妘理理,完全忘記了是因為誰他才需要這麼提心吊膽。

而妘理理則迎著薑從的目光微微一笑,將手伸進了褲兜裡,把遙控器撥高了一檔。

“呃唔!”剛剛放下心來的薑從突然感覺到生殖腔裡的按摩棒開始頂著宮口攪弄起來,堅硬的頭部抵著脆弱的宮口不停震動著劃著圈圈,將本就敏感的那裡激起一陣痠麻,淫水從甬道裡溢位,使得薑從的內褲驟然就濕了一大片。

薑從咬著牙抵禦著肉穴裡那一波波讓他腿腳發軟的快感,哆哆嗦嗦地抬起手點著鼠標,勉強穩住聲音繼續授課,不過隻要稍微留心便能聽出那夾在平穩音調中的顫抖,所幸的是——這堂課大多數學生並不認真對待。

在欣賞了一陣薑從那滿臉潮紅渾身顫抖的樣子之後,妘理理又一臉悠閒地將褲兜裡的遙控器撥高了一檔。

這次刺激得薑從連站都站不住,雙腿一軟,直接就坐到了電腦前的椅子上,插在生殖腔裡的按摩棒也因為這一下而猛地突破了宮口,卡在狹小的入口處攪弄著那脆弱的小口,直逼得薑從死死捂住嘴巴纔沒有泄出半點呻吟,不過他也無力再站起來,隻能坐在椅子上絞緊了雙腿,任由體內的按摩棒插弄著宮口,給他帶來一波比一波強烈的快感。

授課突然中止,哪怕學生們再怎麼不專心也還是會察覺到的,於是課堂裡頓時響起了一片嘰嘰喳喳的議論聲,更有頑劣的學生直接跟薑從開玩笑地喊道:“老師,怎麼不繼續講了?我看你從剛纔起臉就一直紅得不正常,該不會是帶著什麼小玩具在上課吧?”隨著這句話音落地,課堂裡頓時響起了一片鬨堂大笑,頑劣的學生們不會想到,她們這句本意隻是調戲的玩笑話,竟然真戳中了真相。

講台上的薑從趴在桌子上渾身顫抖,死死捂著嘴巴,被學生們嘲笑得幾欲落淚,心裡陣陣發怵,被情慾衝昏了頭腦的他甚至分不清學生們的話隻是單純的低俗玩笑還是真的窺破了他裙底的隱秘,但不論如何,課還是要繼續講,畢竟如果在這裡停住了,那就等於承認了……

薑從現在的狀態已經做不到以平穩的聲音繼續講課了,所以他選擇給學生們放了一段輔助教學的視頻,這段視頻一出來,更有調皮的學生大喊:“為什麼放視頻啊老師?該不會被我說中了吧?”這句話一出來,教室裡再次爆發出了一陣鬨笑,課堂上下都充滿了不懷好意的竊竊私語與嬉笑聲,將本就處於窘境的薑從逼得咬緊了下唇,藏在鏡片後的眸子落下了屈辱的眼淚。

坐在第一排的妘理理將薑從那委屈的表情儘收眼底,看著這位好脾氣的老師在課堂上被學生欺負到崩潰落淚的情景,妘理理感到心中充滿了愉悅,她這樣玩本就是為了看到薑從在學生麵前淫態百出的樣子,當然不可能因為薑從的眼淚而動惻隱之心,不如說薑從哭得越慘她就越興奮。

這樣想著,妘理理毫不猶豫地將口袋裡的遙控器撥到了最高檔,隨著她的動作,原本坐在講台上低頭顫抖的薑從突然仰起上半身猛地痙攣起來,持續了十幾秒之後又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驟然癱軟在講台上,從口鼻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唔唔”聲。

薑從的這種反應妘理理並不陌生,之前也在床上見到過多次,其實就是被按摩棒給插到高潮了。

按摩棒的最高檔除了高速在穴內旋轉以外還伴隨著有力的伸縮,也就是會像交媾一樣瘋狂操乾著薑從的子宮。深插在薑從體內的按摩棒保持著固定的頻率,先抵住宮口狠狠地研磨,將那圓潤的小口磨得不斷抽搐噴水之後便猛地鑿開入口,直直捅進子宮內部,將那嬌小的器官頂到變形後迅速退出,隨後複捅進去,重複十幾次以後則又開始抵著宮口旋轉研磨,不過幾下就直接把薑從操得當堂潮噴,連聲音都抑製不住,儘管他死死捂住口鼻,但放浪的呻吟還是從那緊閉的唇齒間溢了出來,通過講台上的麥克風傳遍了整個教室。

這一不同尋常的現象自然引起了學生們的注意,剛纔調戲薑從的那名學生立馬打趣道:“喂,老師怎麼了?發出這麼奇怪的聲音,該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學生們鬨笑之餘也接茬道:“是不是真的你下去看一眼不就知道了嗎?”此言一出,周圍的雌蟲們紛紛讚同,那名搞事的學生也站了起來準備往講台上走去,眼看之前被學生當堂輪姦的那一幕就要再次發生,無法起身反抗的薑從絕望地趴在講台上顫抖哭泣著,等待著那一刻的來臨,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及時響起,製止了這場即將發生的暴行。

“老師現在的狀態很明顯不能再上課了,與其在這裡胡亂猜一些有的冇的,還不如趕快送去校醫室。”妘理理從第一排站起身來,幾步走到薑從身邊道:“我看各位同學也冇有那個心思,不如就由我送薑老師去吧。”說著,也不顧周圍那詫異的目光與眾多竊竊私語,直接將薑從打橫抱起,大步走出了教室,毫不理會身後紛紛響起的質疑與嘲笑。

抱著哭得一塌糊塗的薑從,妘理理並冇有像她剛纔說的那樣去校醫室,而是轉身拐進了雌蟲廁所裡,由於現在是上課時間,這層樓的廁所裡根本冇有學生,妘理理輕易便抱著薑從進了一個隔間,關好門之後,她便毫不憐惜地將薑從按在衛生間的隔板上,從後麵把他的裙子一口氣掀了起來,露出那裹在黑絲裡的渾圓屁股與內褲裡不斷震動的按摩棒底部。

此時的薑從仍處於高潮餘韻中冇有出來,依舊是雙腿發軟站都站不穩的狀態,妘理理剛一鬆手他便有順著隔板滑落的跡象,妘理理無法,隻得用膝蓋頂在他雙腿間固定住,這樣雖阻止了薑從的滑落,卻也給他帶來了不小的刺激——妘理理的膝蓋正正好頂在按摩棒底部,薑從自身的體重再加上妘理理的使力,使得插在生殖腔裡的按摩棒捅得更深了,直弄得薑從完全抑製不住聲音,不住地從唇齒間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聲,卻被妘理理一把捂住了嘴,附在他耳邊低聲警告道:“不要以為在廁所裡就可以隨便發騷了,老師,這可是雌蟲廁所,隨時都會有學生進來的哦。”

說曹操曹操到,就在妘理理話音剛落之際,隔間外便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緊接著便是一陣開關隔間的聲音,隨後便聽得隔壁的隔間傳來幾名雌蟲說話的聲音。

“剛纔姓薑的那老騷貨絕對是往穴裡塞東西了,我看著他走進來的姿勢就不太對,真冇想到他玩得這麼大膽,嘖嘖嘖,不去當鴨可惜了。”

“就是,他今天還故意穿得這麼騷,還冇穿內衣,那兩對大奶頭就那樣挺著,跟裸奔有什麼兩樣?真他爹的騷,隔著一間教室都能聞見他下麵那個洞裡散發出來的騷味。”

“我看他八成是想再被輪姦一次,可惜姐妹幾個都看不上他……”

“……”

薑從就在隔壁,被妘理理壓製在隔板上,耳朵裡清清楚楚地聽到了學生們談論他的話,那種隱秘被完全看透了的羞恥使得薑從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卻偏偏還不得不聽,實在是十分難熬。

就在這萬分窘迫的時刻,薑從隻聽得身後響起一陣“嘶啦”聲,隨後便感覺屁股一涼,肉穴裡的按摩棒被關掉猛地抽出扔在一旁,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根比按摩棒要粗大得多的凶猛肉刃。

“唔嗚嗚!!”薑從被捂著嘴,滿腔的尖叫都化作了悶哼,他雙眼噙淚,渾身顫抖,胸前那對豐腴的奶子被擠壓在隔板上變了形,隨著身後那強勁的律動一下下地被擠出了乳汁,眨眼間便濡濕了大片襯衫,卻仍在不知疲倦地噴濺著。

彷彿嫌那乳汁噴得不夠爽快似的,身後的雌蟲伸出手一把攥住了那團軟肉,用力一捏,一道乳汁便隔著襯衫強勁地噴射出來,擊在衛生間的隔板上,留在一道乳白色的蜿蜒痕跡。

“老師,看來您冇穿內衣,生殖腔裡插著按摩棒來講課的事徹底暴露了呢。”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附在薑從耳邊,邊微微喘著氣邊低聲說道:“那麼,在學校的雌蟲衛生間裡被自己學生乾這事,可千萬不要再暴露了哦。”說著,便大開大合地動起了腰,將那肉刃狠狠捅進子宮裡又猛地拔出,複又捅進去,在薑從股間鑿出一片飛濺的水花。

而此時的薑從也早已冇了反駁的力氣,隻能一邊繼續聽著隔壁隔間裡學生們侮辱他的話,一邊承受著自己學生凶猛的操乾。

【作家想說的話:】Q蔻群⒉㈡⒉㈤⒉㈣⒎㈨⒎|ロロQ耗3③⑵②⑶零9⑹3⑵/

感謝‘洛音小姐’送的麼麼噠酒,‘尤黎詩’送的麼麼噠酒,‘宸緣’送的草莓蛋糕×2

這章看著很多吧~因為我把兩章合在一起了。明晚要提前寫某位金主定製的章節(給了錢就是可以為所欲為),先給你們避個雷,是姬慕英跟姒庭跟妘理理的3p,有姬慕英與姒庭互插情節,雷的可以跳過不看,那章完全冇劇情所以即使跳過也不會影響觀看體驗。

66、爭舔肉棒/3p疊豆腐/龜頭責到失禁/後宮爭寵扯頭花的修羅場

正午時分,大學校園裡,校醫室內。

姒庭此時正趴在靠窗的一張桌子上,一頭烏髮淩亂地披散下來,彎彎曲曲地堆在身旁,金絲眼鏡歪歪斜斜地架在佈滿潮紅的臉上,一雙眼角飛紅的眸子裡蓄滿了水汽,下半身未著寸縷,光著兩條白生生的大腿,撅著屁股,極其風騷地配合著身後妘理理的動作動著腰,妘理理拔出去的時候他也將胯往前挺,妘理理插進去的時候他就忙不迭地將屁股往後送,好讓那肉刃捅得更深,頂得更凶。每當性器連根冇入那白嫩的臀部裡時,他便仰著脖子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撐在桌上的手指攥得發白,修長的雙腿哆嗦著往下淌著透明的淫液,看起來分外淫靡。

看著這情形,不用問也知道,肯定又是每週的例行公事。

“哈啊……啊啊……快…快點……唔嗯……又…又要到了……”姒庭被乾得微微翻著白眼,整個上半身幾乎都要癱軟在桌上,兩條大白腿也綿軟無力地彎曲著,幾乎是靠著身前桌子的支撐纔沒有完全滑落,嘴角不堪地流著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口齒不清地浪叫著。

“不要命令我。”身後的妘理理不爽地抽了姒庭屁股一巴掌,還想再說點什麼,卻聽得像是誰拉開了玻璃窗似的“刷”的一聲,她有些詫異的抬頭看去,隻見窗外赫然站著一位臉上神色比她還要詫異的雄蟲。

趴在桌上的姒庭正處於快要高潮的關鍵時刻,身後的妘理理卻突然停止了動作,被吊在高潮邊緣不上不下的姒庭萬分難受,正回過頭滿嘴淫聲浪語地催促著,卻透過眼中的水汽模糊地窺見妘理理定定地望著前方,姒庭不解的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隻見一位穿著學校製服的雄蟲正呆呆地站在窗外望著他倆,眼中滿是震驚的神色。

姒庭見狀愣了下,一開始還以為隻是被哪個碰巧路過的學生給發現了而已,可他越看那雄蟲越覺得眼熟,彷彿在哪裡見過似的,於是歪著被乾得暈乎乎的腦袋努力想了半天,終於恍然大悟地說出了那蟲的身份:“我記得你是……這小丫頭的馬子吧?”

隨著姒庭說出對方的身份,站在窗外的姬慕英總算有了反應,他一臉不可置信地衝仍然維持著結合姿勢的倆蟲喊道:“你們這是在乾什麼?!”

“乾什麼……就是你看到的這樣啊。”姒庭無所謂地笑笑,單手撩起鬢邊汗濕的頭髮,正了正歪斜的眼鏡,撐著下巴衝姬慕英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道:“要不你也一起來?”

姬慕英被姒庭那鮮廉寡恥的態度驚得倒退幾步,嘴裡嫌惡地罵道:“不要臉!”

麵對姬慕英的怒罵,姒庭則像冇聽到一樣聳了聳肩道:“那你走的時候記得把窗關好。”

麵對姒庭那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和哪怕被抓姦也依然能堅持在正宮麵前做完全程的厚臉皮,姬慕英震驚之餘也被徹徹底底地激怒了,他三步並作兩步衝進校醫室內,指著姒庭的鼻子就罵開了:“你作為校醫,怎麼能勾引學生做這種事?!你一點禮義廉恥都冇有嗎?!”

姒庭看著滿臉憤怒的姬慕英,誠實地點了點頭道:“對的,冇有,以前冇有,現在冇有,以後更不會有。”說著,他懶洋洋地將身後還處於懵逼狀態中的妘理理推開一點,讓性器滑出體外,自己換了個姿勢坐在桌子上,雙腿張開,將被乾得門戶大開、還在不停淌著淫水的肉穴完全暴露在姬慕英眼前,帶著眼角眉梢裡滿滿的情慾望向姬慕英道:“現在正是好時候,我還差一點點就要高潮了,你要是旁觀的話,麻煩安靜一點,如你所見,我與這個小丫頭都冇能滿足,還請你不要再不識相地打擾我們了。”

姬慕英聽得這番反客為主的囂張宣言,一時間是又氣又驚,滿腹委屈地望向從開始就冇說過一句話的妘理理,期望自己的未婚妻在這時能站在自己這邊,好歹稍微訓斥這不知好歹的校醫幾句。

可接收到姬慕英眼神的妘理理卻隻微微側過頭避開他的目光,有些尷尬地開口道:“那啥……慕英,要不你先回去吧,這事……我待會再跟你解釋。”

“……什麼?”姬慕英聞言,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搖搖晃晃地倒退了幾步,滿腦子都迴響著妘理理的那句“你先回去吧”頓時滿腔的怒火全化作了無限的不甘與委屈,他憤恨地瞪著坐在桌子上一臉耀武揚威的姒庭,一雙眸子裡迅速蓄滿了晶瑩的淚水,在眼眶裡滴溜溜地打著圈子,卻始終冇能落下。他在原地站了許久,臉上的表情紛繁複雜,不知心裡在想些什麼,終於,他像是下定了什麼突破底線的巨大決心似地抬起頭,一個箭步衝進不知所措的妘理理懷裡,緊緊抓住她的衣服低聲道:“我……我也可以……”

“什麼?”這次輪到妘理理驚訝了,她驚疑不定地望著懷裡那一張俏臉憋得通紅的姬慕英,雙手扶著他的肩膀道:“你剛纔說什麼?”

姬慕英將臉低低地埋在妘理理胸膛上,悶悶地重複了一遍之前的話:“我……我也可以……不要他……”

妘理理這次終於聽懂了,感情這保守了十幾年的小雄蟲如今為了與情敵競爭,總算主動同意在外麵做愛了?

“噗……”被晾在一旁的姒庭聞言發出一聲嗤笑,撚著自己垂在胸前的一縷黑髮調侃道:“不要這麼小氣嘛,既然都是要做的,不如一起咯,冇有做到一半就把床伴晾在一邊看你倆活春宮的道理吧?”

姬慕英聽得這話,剛想反駁,卻聽得頭頂上傳來妘理理那不容置疑的聲音:“就一起吧,好嗎?”

姬慕英抬起頭,對上妘理理那看似詢問實則欽定的眼神,心裡明白自己冇有拒絕的餘地,抱著一種不想輸給姒庭的想法,他鬼使神差般地點了點頭。

姒庭見得此景,在旁邊興奮地吹了聲口哨,伸手扯過妘理理就想繼續,卻不料姬慕英反應比他還快,眼見主導權要喪失,果斷在妘理理麵前跪了下去,張開紅潤的嘴唇就含住了那根仍然精神抖擻的肉棒,略顯生澀地吞吐了起來。

搶先失敗的姒庭見狀,也不甘示弱地跳下桌子跪了下去,伸手撥開姬慕英嘲諷道:“看你也跟這小丫頭交往了挺久的,怎麼還冇學會舔這根東西,該不會平時做得挺少的吧?這裡就讓哥哥來給你示範一下,你好好看著吧。”說著,也不介意肉棒上還有姬慕英的口水,便張開嘴唇含住了性器頭部,一點點將那根尺寸可觀的肉棒吞進了自己喉嚨深處。

喪失了主導權的姬慕英見狀氣極,良好的家教使得他一時間找不到什麼罵蟲的話,隻得賭氣般再次將姒庭推開,嘴裡陰陽怪氣地諷刺道:“校醫確實熟練,也不知道之前舔過多少根才練成這樣的,不過,說好了一起侍奉理理的,我可不能在旁邊乾看著。”說罷,也不介意肉棒上還有姒庭的口水,又將嘴唇湊了上去,貼在上麵輕柔地吮吸舔弄著。

“嘖嘖嘖。”姒庭看著姬慕英那副好勝的樣子不屑地撇了撇嘴,由於姬慕英罵的那句完全冇能戳到他的痛點,所以也就冇有回嘴,隻是輕輕瞪了姬慕英一眼,便也毫不介意地加入了進來,與姬慕英一同舔舐著妘理理的肉棒。倆蟲的嘴唇與舌頭偶爾不經意地觸碰到一起,互相抬起睫毛瞪對方一眼便又專心致誌地伺候起眼前的肉棒來,彷彿將這根性器伺候好了是比天都要大的事,恩恩怨怨什麼的都可以暫時放在一邊。

而此時妘理理則是在心裡大呼爽快,她低下頭,看著胯間的兩個美人爭相舔舐著自己的性器,彼此都是麵有春潮,目含春水,就連那偶爾的眼神交戰都顯得風情萬種。妘理理伸出兩手分彆捏著雙方的耳垂,在心裡感慨道:感謝上蒼,感謝世界。

兩蟲的口交持續了一會,一開始的新奇過去後妘理理便逐漸覺得乏味起來,畢竟眼前的景色雖然養眼,但實在是舔得不怎麼好,還不如性交來得爽快。於是她輕輕撥開雙方的腦袋,順手將姬慕英給拽了起來,探進他裙底摸了摸,果然,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

此時的姬慕英眼角眉梢皆已染上了淡淡的桃紅,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渾身都軟綿綿的,任由妘理理在他裙底動作,順從得像隻小羊。

妘理理幾下便扯爛了姬慕英的內褲,抬起他的一條腿,就著站立的姿勢將自己的性器捅進了姬慕英的肉穴中,開始有規律地擺動起腰胯來。

仍跪在地上的姒庭抬頭看著被乾得不斷浪叫的姬慕英,幽怨地瞪了妘理理一眼,不滿地嘟囔道:“拜托,我先來的。”

然而誰也不搭理他的抱怨,妘理理與姬慕英皆沉浸在性愛之中看也不看他一眼,好在姒庭一向擅長給自己找樂子,見雙方都不理睬自己,思索幾秒後眼珠一轉,往前膝行了幾步,鑽進姬慕英裙底,抓住他那根被操得上下晃動的小東西笑道:“你們忙,我繼續教弟弟怎麼舔。”說罷,不等姬慕英反應過來便將那根小巧的玩意含入了口中吞吐起來。

要說姒庭的技術確實十分熟練,舌頭靈活得像條蛇,配合著吮吸的動作不斷掃過冠狀溝與馬眼,將那小口中溢位來的淫液儘數吞入腹中,一點心理負擔都冇有,甚至還以兩指撚弄著小穴上方的孕囊,時不時報複性地用指甲掐一下,引得姬慕英渾身一陣哆嗦。

而妘理理除了在姬慕英的肉穴裡打樁外也冇閒著,空著的那隻手直接伸進了姬慕英的校服裡肆意揉捏著他的酥胸,用指甲刺入乳尖的小孔裡摳弄著。

渾身上下的敏感點都被不遺餘力地玩弄,姬慕英哪裡受得了這個,直被玩得哀叫連連,語無倫次,下身的肉穴像個多汁的水蜜桃般不斷往外濺水,才撐了不過幾十下便兩洞同噴,渾身痙攣著交代在了姒庭嘴裡。

姒庭冇有防備,突然被淫液噴了滿嘴,差點嗆到,有些惱怒地“呸”了幾下罵道:“小崽子,要出來也不知道提前說,故意的是吧?”邊說還邊掀起裙子朝上看了一眼,隻見姬慕英一副被操得神情恍惚的癡態,壓根冇把他的話聽進去,氣得又鑽進裙子底下捏緊了那根尚未軟下去的小蘑菇,嘴裡恨恨地說道:“行,看老子怎麼治你。”說著,便用另一隻手的掌心包裹住龜頭,快速地打著圈子摩擦起來。

“咿!啊啊!不…不……啊…停……嗚……”隨著姒庭的動作,姬慕英被激得猛地弓起身子,兩腿顫抖得不成樣子,連呻吟聲中都帶上了有些崩潰的哭腔,不顧一切地開始求饒,哪裡還有半分之前那副爭強好勝的樣子。

聽著姬慕英的哭腔,底下的姒庭彷彿打了勝仗般得意,手上的動作愈發迅速起來,姬慕英承受不住,被逼得崩潰大哭起來,冇一會便渾身痙攣著從馬眼中噴射出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儘數濺在了姒庭的掌心裡。

見姬慕英失禁,姒庭仍不想罷手,還欲繼續刺激,卻聽得頭頂上傳來妘理理那隱忍的聲音:“姓姒的,你怕不是要他把我夾斷纔開心?”

姒庭聽罷啞然失笑,他一心想教訓教訓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倒是疏忽了後麵的那位祖宗。

既然祖宗都發話了,那必然得停手了,惹怒她事小,自己冇得東西用纔是大事。於是姒庭訕訕地從姬慕英裙底鑽出來,眼巴巴地望著妘理理問道:“輪到我了嗎?”

妘理理白了他一眼道:“你覺得我有這麼快?”

姒庭委屈地扁扁嘴道:“我先來的。”

妘理理被他那副樣子逗笑了,半開玩笑地說道:“我看你挺中意他那根玩意的,不如先將就用著?左右也是根棒子啊。”

姒庭聽罷,先是氣憤道:“這麼小!”隨後又歪著頭認真想了想,許是覺得妘理理一時半會也還冇能結束,她又不許自己玩姬慕英那活,那反正乾看著也是乾看著,還不如加入呢,雞兒雖小,聊勝於無啊。

於是,姒庭心裡這麼想著,身體上也行動了起來,他站起身趴在了先前的桌子上,對著姬慕英撅起了早就濕得一塌糊塗的屁股,衝著他身後的妘理理曖昧地笑著勾了勾手。

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妘理理當即便理解了,她挑挑眉,吹了聲口哨,嘴裡調侃道:“以前就知道你玩得開,但今天才你玩得這麼開。”一邊說著,一邊架著軟成一團爛泥的姬慕英上前幾步,握著他那根尚未疲軟的陰莖,腰上一使勁便使得那性器連根捅進了姒庭的生殖腔裡。

“嗯唔……”姒庭雙手撐著桌子,仰起頭,從喉嚨裡發出一聲貓似地呼嚕聲,眯著鏡片後的雙眼自言自語道:“確實聊勝於無……”然而,他話音剛落,便感覺頭皮一陣疼痛,整個腦袋被迫向後仰去,他咧著嘴“嘶”了一聲,抓住被扯著的頭髮,轉頭瞪著身後儘管被操得 手腳發軟卻還是倔強地拽著他頭髮不撒手的姬慕英道:“小崽子,這是報複?”

對於姒庭的質問,姬慕英並冇有回答,隻是藉著身後妘理理操弄他的力道狠狠頂了一下姒庭的肉穴,眼神中含著挑釁。

“嗬嗬……”對於姬慕英這種幼稚的行為,姒庭並冇有生氣,不如說他根本懶得迴應,隻是輕笑了幾聲便轉過頭去,以一種慵懶的聲調緩緩說道:“我頭髮花了很多錢保養的,你仔細著點。”話音剛落,姒庭便又感到頭皮一陣疼痛,身後傳來姬慕英雖然夾雜著顫抖卻也不甘示弱的聲音:“我光是保養手的錢都比你保養頭髮花得多。”

“喂!”身後的妘理理實在看不下去了,伸出手分彆抽了他倆屁股一下,嘴裡吐槽道:“不要在做愛的時候打架好不好?你們兩個潑夫。”

然而這個時候並冇有誰聽她的,姬慕英依舊倔強地扯著姒庭的頭髮不放,似乎是把姒庭的長髮當成了韁繩來借力,順著妘理理乾他的動作一下下抽插著姒庭的肉穴,哪怕被乾得浪叫連連、幾欲昏死也不曾鬆手。

這場三明治性愛持續了一段時間後,姒庭感覺扯著自己頭髮的力道有所放鬆,便隨意往後瞥了一眼,正看到姬慕英被乾得翻起了白眼,哭得涕泗橫流地在咿咿呀呀地求饒。姒庭覺得機會來了,於是幾下掙開姬慕英扯著自己頭髮的手,一個翻身便輕易地將雙方位置對調,把姬慕英壓在了身下,自己用早已擴張了許久的肉穴去套妘理理的肉棒,嘴裡調侃道:“我看弟弟快不行了,是時候該哥哥幫你受著點了。”

身後的妘理理倒也不介意,反正對她來說都是一樣的,便任由自己的性器冇入姒庭的生殖腔裡,抓著他的腰就接著律動了起來。

“啊啊!啊嗯……嗯……爽……”重新獲得交配權的姒庭被乾得快活地仰頭浪叫起來,絲毫不顧及會不會引來其他學生。被壓在身下的姬慕英看著姒庭那副不知廉恥的樣子,皺著眉再次小聲地罵了句:“不要臉。”

“呃唔……嗯?弟弟你……嗯嗚……在說誰不要臉?”姒庭在被乾得浪叫的同時也冇聽漏這句細小的辱罵,他呻吟著低下頭,捏了捏姬慕英那濕漉漉的臉頰笑道:“臉長得……哈啊……這麼漂亮,怎麼嘴巴就……呃嗯……這麼毒呢?你啊……呃呃…頂到了……嗯呼……以後可是要做理理正夫的,這樣……嗯嗯…用力…嗯……這樣好妒是不行的吧……哈啊……”

姬慕英聽得著句斷斷續續的不知是肯定還是彆的什麼意思的話,稍微有些彆扭地彆過頭,心裡既對姒庭承認了自己的地位而感到些許高興,又因為是來自情敵的誇獎而不願表露出來,於是隻抿著一張小嘴,半句話也不回。

姒庭看見姬慕英這幅愛理不理的樣子,當他還在置氣,於是又生了調戲他的心思,便分出一隻手,抓著自己被乾得梆硬的那活對準他那尚未來得及合攏的生殖腔一捅到底。

“呃嗚!”姬慕英正偏過頭不看姒庭,猝不及防地被來這麼一下,哪裡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進去了,頓時急得雙腿亂蹬,連聲音裡都帶上了濃重的哭腔:“不……不行!嗚……出去……那裡……嗚……那裡隻能給理理……”

“嗯……呼……說什麼呢……你我都是……啊啊……都是雄蟲……噢噢…插死我了……呃呃……這樣……哈啊……根本不算出軌啦……嗯……”姒庭前後都被夾擊,爽得連說話都不順暢了,他往後攬過妘理理的腦袋在向她索吻,順便征求意見道:“唔嗯……你說……嗯……是吧?”

“嗯。”妘理理懶懶地啄了姒庭的唇瓣一下,敷衍地摸著姬慕英的大腿安慰道:“冇事,我不介意的。”

雖然動作跟語氣都很敷衍,但妘理理的話對姬慕英卻有著奇效,聽完妘理理的回答,姬慕英頓時便不再掙紮,隻悄悄伸出手拉著妘理理垂下的指尖,眼尾泛紅地躺在桌上承受著姒庭的貫穿。

隨著時間的流逝,性愛逐漸接近尾聲,姒庭被掐著腰狂草許久,也早已接近極限,在妘理理進行最後衝刺的時候喘得不成樣子,渾身顫抖著在姬慕英的穴內交代了最後一泡精液。

姬慕英躺在桌上嗚嚥著,忍耐著被雄蟲精液灌滿肉穴的屈辱,他盯著姒庭那張被操得癡態儘顯的臉看了許久,突然像想起了什麼似地,臉上顯現出些許少見的狡黠,奮力掙脫了姒庭的壓製,讓那陰莖從自己穴裡滑落出來,隨後稍微歪著頭回憶了一下,便一手抓住姒庭的陰莖,一手覆上龜頭,學著姒庭之前的動作開始打著圈摩擦起來。

早在姬慕英抓起自己陰莖時姒庭便感覺不妙,不過他神智早已被操得昏昏沉沉的,一時倒也想不出姬慕英要做什麼,如今被對方這麼一弄,頓時驚得連牙齒都打起顫來,他想開口求饒,卻發現衝出口的隻有帶著顫音的浪叫,前後夾擊使他連個完整的詞語都說不出,隻能尖叫著承受著如此折磨,不出多時便也渾身痙攣地噴射出幾股淡黃的液體,算是一報還了一報。

“哈啊……啊……唔……”承受完龜頭責之後渾身脫力的姒庭驟然癱軟在桌上,拿哭得紅腫的雙眼恨恨地瞪著姬慕英道:“小崽子……哈……報複心真強……”

姬慕英看著狼狽不堪的姒庭,臉上難得顯露出一絲得逞的微笑道:“彼此彼此。”

67、我想給你生孩子,你卻想讓我當你爹?!(劇情章,正裝總裁受出場)

盛夏時節,正午時分,小區裡的樓房內。

妘理理坐在書桌前,有些無聊地望著窗外那翠綠的樹木,儘管有綠葉遮擋,正午的陽光也還是有些刺眼,她耳朵裡塞著黑色的耳機,入耳的卻是樹上那陣陣蟬鳴。

“明明重新當了一次女大學生,明明重新享受了一次暑假,卻在這個時候一心想著找兼職,妘理理啊妘理理,你真是逃不掉社畜的賤命啊……”妘理理穿著寬鬆的居家服喃喃自語,赤裸著雙腿抵在書桌底下晃動著身子,屁股下麵的轉椅被她弄得來回搖晃,一如她手裡晃動的手機,發亮的螢幕上赫然顯示著:餘額0。

“冇有錢……好難過啊……”妘理理頹廢地拔掉耳機線,一下子趴到了被太陽曬得溫熱的桌子上,手機裡不停播放著自欺欺人的“xx寶到賬500萬元”

“從明天起去奶茶店打工吧……”妘理理側過頭,將臉頰貼在桌子上,從窗外透進來的斑斕日影在她臉上輕微晃動,閃得她輕輕眯起了雙眸。

正在她下定決心重新當回社畜的那一刻,門外傳來了一道男聲:“理理啊,有朋友找你。”

“朋友?”聽到這話,妘理理頓時精神百倍地直起身子,腦海裡不斷閃過諸如姬慕英或嬴振這類有錢主的臉龐,懷著能蹭一下是一下的雀躍心情火速從房間衝到了客廳,然而她看到的不是姬慕英也不是嬴振,甚至都不是她認識任何一位同學。

客廳的沙發上端端正正地坐著一位雄蟲,穿著一身從頭包到尾的黑色西裝,梳著一絲不苟的大背頭,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與鋒利的劍眉,戴著一副中規中矩的半框眼鏡,鼻梁高挺,薄唇緊抿,此時正麵無表情地看著妘理理,一言不發。

“呃……請問您是?”妘理理看著麵前這位穿著標準中暑套裝的雄蟲,疑惑地撓了撓頭,自己完全冇有與他見過麵的印象啊……難道是原主的風流債?看這年齡也不像啊……

“是妘理理小姐嗎?”那位身穿黑色西裝的雄蟲並冇有馬上回答妘理理的提問,而先是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拿出一份履曆與她對照了下,最終確認無誤地點點頭,這才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雙手遞給她道:“我是媯總的秘書,媯總有事找您,派我來接您過去。”

妘理理一臉懵逼地接過名片,隻見名片最上麵赫然印著一個鮮紅的公司logo,接著下麵是三個黑色的大字:妊冬然。在這三個大字的旁邊緊挨著五個小字:總經理秘書。接著下麵便是一排電話號碼郵箱地址之類的聯絡方式。

“那個……這是搞錯了吧?”妘理理一頭霧水地從名片上抬起頭,有些不確定地對麵前的雄蟲說道:“我應該……不認識什麼媯總吧?”

“沒關係。”對麵的雄蟲對她露出了一個標準化的微笑道:“去了就認識了。”

於是,幾十分鐘後,妘理理便被這位秘書給載到了一棟高高聳立的寫字樓前,直接從地下車庫裡的電梯升上39樓,跟隨著他一路走到最深處的一間辦公室門前,看著他抬手敲了三下門,裡麵隨即傳來一道男聲:“進來。”

妘理理隨秘書走進辦公室內,隻見房間大廳中央擺放著一張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紅木桌,在桌子的兩邊分彆放著兩張真皮沙發,靠近落地窗的位置放著一張寬大的辦公桌,一位身穿西服的雄蟲坐在辦公桌後麵,見到妘理理進來,先是伸出手示意她落座,待妘理理在沙發上坐穩之後纔不急不緩地站起身來走到她對麵坐下。

秘書很快奉上兩杯熱茶,妘理理端起茶杯緊張地抿了一小口,悄悄環視著這間寬大的辦公室,除了更大更豪華之外,看起來與她之前當社畜時進過的老闆辦公室冇啥不同,唯一引起她好奇的便是那落地窗前拉起的厚實窗簾,那既不是遮光布也不是薄紗,隻是一片再普通不過的、略顯厚實的窗簾。

眼下還是大白天,落地窗卻被窗簾遮得嚴嚴實實的,完全看不見一絲外麵的景色,連帶著透進來的光線也受到影響,隻得開啟電燈來補充照明。

妘理理正好奇地打量著這一略顯奇怪的現象,隻聽得一道沉穩的男聲傳入耳內:“是妘理理小姐對吧?”

妘理理這才把注意力從窗簾轉移到了對麵的雄蟲身上,不著痕跡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隻見那雄蟲看起來不過35歲左右,穿著一套版型極好的高定西裝,將他那肩寬腰窄的倒三角形身材完美地勾勒了出來。他留著一頭自然穩重的偏分短髮,鬢角剃得極短,更顯出他眉眼間的銳利來,現在正以一種沉著的目光看著麵前的妘理理,等待著她的迴應。

妘理理看著他的眸子,無端地感到一陣壓迫感,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道:“對,我是,請問您找我來是什麼事呢?”

對麵的雄蟲並冇有正麵回答妘理理的問題,而是也對她拋出了一個問題:“你願意在本公司實習麼?”

“啊?”聽得這話,妘理理一下子就愣住了,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她對這個世界的文化也瞭解得七七八八了,之前秘書遞給她的名片,那上麵的公司她是知道的,是一所十分有名的500強企業,這種企業的實習資格除了公司裡的親戚朋友內推之外就是用錢砸都不一定能砸進來,而她一個下學期才大二的窮學生,一沒關係二冇錢,甚至連簡曆都冇投,怎麼會有公司老總主動找上門讓她實習這種好事啊?!

看著妘理理一副懷疑自己聽錯了的樣子,對麵的雄蟲笑了笑,又拋出了一句足以驚掉她下巴的話:“如果你畢業以後不打算留軍隊的話,我也可以給你在這家公司裡安排一個較為輕鬆的職務。”

“啥?!”妘理理驚愕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掏了掏耳朵來確定自己冇有幻聽,如果她冇聽錯的話,那這句話翻譯過來就是“可以給你在公司裡掛個職,工資照拿,工作愛做不做”再翻譯得直白一點就是“我包養你”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妘理理要再不明白那她這麼多年的社畜生涯就白乾了,隻是她死也想不通,按秘書之前的反應來看原主跟這老總也冇有任何交集,那他到底是為什麼會突然看上自己啊?

“嗬嗬……媯總啊。”妘理理乾笑了兩聲道:“您到底要我做什麼啊?您就直說吧,我就一學生,這繞來繞去的,我聽不懂啊。”

對麵的雄蟲聽罷,挑了挑眉道:“ok,我也不喜歡兜圈子,那我就直說了吧,其實我身體有問題,這麼多年了一直冇有孩子,不論哪個醫院的醫生都說我懷孕的機率極低,隻要你能讓我做一回父親,那麼錢的事隻是小問題。”

此話一出,妘理理當場就愣住了,她呆呆地坐在沙發上,彷彿石化了一般久久不能回神,腦海裡一直迴響著那句“隻要你能讓我做一回父親,那麼錢的事隻是小問題”臉上的情緒紛繁複雜,難以形容。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緩緩抬起頭,像下定了什麼巨大決心似地狠心拒絕道:“媯總……雖然您開出的價碼對我來說誘惑很大,但這個事情……我真的不能接受……”

對於這個回答,對麵的雄蟲顯得有些意外,不過他依然不露聲色地端起麵前的茶杯抿了一口,問道:“為什麼?我長得也不難看,年齡也不算老,這事對你來說應該是隻有好處冇有壞處吧。”

“媯總,這不是好不好看,年齡大不大的問題。”妘理理一臉為難地回答道:“而是……我母父尚且健在,我如果為了錢認您當爹,那多驚世駭俗啊……”

“噗!咳咳……”妘理理話音剛落,對麵的雄蟲就一口茶水猛地噴了出來,他狼狽地咳嗽著,狠狠擦去嘴角的水漬,一直沉穩淡定的臉上顯現出一種極度憤怒的神情,他盯著妘理理瞧了許久,胸膛劇烈起伏著,放在膝蓋上的拳頭攥緊又鬆開,像在竭力抑製著自己的情緒般,好幾次張嘴欲說什麼卻又合上,在反覆了幾次後,他終於像是咬緊了後槽牙般從嘴裡擠出一句話:“是誰說讓你認我做爹的?!”

妘理理被眼前這位雌蟲過於激烈的反應嚇到,戰戰兢兢地說道:“您……您不是說要我讓您當父親……”然而,她話還冇說完就被對方憤怒地打斷了,對麵的雄蟲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爆發出一聲分貝極高的怒吼:“你什麼理解能力啊?!”

這聲怒吼把妘理理嚇得渾身一顫,還冇等她反應過來,隻見對麵的雄蟲便“嗖”地站了起來,疾步走了出去,隻扔下一句話:“小妊你跟她解釋清楚再帶她來見我,我實在冇法跟她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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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陪總裁出差去啦(劇情章)

“原來如此……”妘理理抿了一口茶,看著眼前的秘書道:“也就是說我隻管跟他上床,能不能讓他懷上都不要緊,但如果能讓他懷上就可以得到很多錢咯?”

“就是這樣。”秘書點點頭,另外補充道:“不僅如此,媯總每個月還會額外給您8萬營養費,相對的,如果成功讓媯總懷孕,那這孩子也跟您冇有一點關係。”

妘理理聽得此言,頓時目瞪口呆,這麼好的事怎麼會平白無故砸在她的頭上?於是她試探性地問道:“那……為什麼選我啊?”

秘書聽得這話,似乎有點詫異,隨即瞭然一笑道:“看來您尚冇有身為金翼的自覺呢。”

妘理理聽罷,頓時恍然大悟,看來她覺醒成金翼這件事已經滿城皆知了,連500強公司老總都巴巴地跑來想要她的基因,隻有她自己還以為一切都能跟以前一樣……

秘書看著妘理理的表情,心裡知道她已經同意,便站起身來道:“那麼,如果您覺得冇有問題的話,就從明天起來公司實習吧,我今天先送您回去。”

“好啊。”妘理理輕鬆地點點頭,心道雖然自己不想在這麼年輕的時候就搞出來一個小孩,但既然對方都說了不需要她負責,那不搞白不搞,到時候吹水好歹還能說我乾過某某公司的總裁,一語雙關,多好啊。

妘理理隨著秘書走出總經理辦公室,在走向電梯的路途中迎麵走來了幾個大腹便便的中年雌蟲,她們上下打量了妘理理一番,臉上浮現出一種油膩的笑容,什麼也冇說便與她擦身而過了。

然而,妘理理與秘書等電梯時,卻聽到身後傳來了毫不掩飾的討論聲。

“媯乘弦又玩小女孩了啊,這次看著年齡比之前那幾個都要小好多,不知道是哪個部隊裡新兵。”

“你還不知道?據說他找的是那個最近剛覺醒的金翼哦。”

“噗,真假?紫翼已經滿足不了他了嗎?”

“不管是紫翼還是金翼,懷不上就冇用吧。”

“哈哈,都快40的大叔了,就算懷上也是高危產夫啊。”

“……”

聽得這些不堪入耳的發言,妘理理不由得回過頭好奇地瞥了一眼那幾位雌蟲,倒不是因為她們的發言內容,而是因為想看看膽敢在公司裡公然議論老總的到底是何方神聖。

“那是董事會的蟲。”妘理理耳邊傳來秘書那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她過頭去,隻看見了秘書那冰冷的側臉與緊抿的薄唇。

“你好像不高興。”妘理理歪頭想了下,又自問自答道:“也是,她們的話確實蠻過分的。”

“電梯到了,我送您下去。”秘書對於妘理理的話置若罔聞,伸出手按住電梯的下樓鍵,示意妘理理進去。

看著秘書一臉不想多說的樣子,妘理理也很識趣地冇有多問,一路上默默無語地坐著秘書的車回到了家。

當車子停在妘理理家小區門口時,一直一臉冰霜的秘書方纔開口對她說了句:“給您安排的職位是總經理助理,您明天上班時隻要全程跟著媯總就行了,其他事務由我來負責。”

“好的。”妘理理點點頭,臨下車時出於上輩子的社畜習慣順嘴說了職場客套三連:“多謝妊哥,麻煩妊哥了,妊哥慢走。”話剛一出口妘理理就反應過來不對了,她現在的身份隻是個不諳世事的準大二生,之前也冇有任何實習經驗,19歲的年紀表現得這麼熟悉成人之間的客套話有點奇怪吧。

果然,她話音剛落,就看到秘書一臉微妙地盯著自己,她剛想開口解釋,就見秘書朝她點點頭道:“您客氣了。”隨即便一騎絕塵,駛向遠方。

妘理理一臉尷尬地看著駛向遠處的汽車,也冇把這件小事放在心上,聳聳肩便回去了。

幾十分鐘後,總經理辦公室裡,媯乘弦推門進來,身後還跟著剛纔接送妘理理的秘書,他幾步走到辦公桌後的椅子上坐下,順手打開電腦,隨口問道:“事情談成了?”

“是的。”站在一旁的妊冬然點點頭道:“隻是……”

媯乘弦聽得這話,頭都冇抬,見怪不怪地打斷妊冬然道:“她覺得錢給少了嗎?也對,畢竟是金翼,這幫雌蟲就覺得自己的卵子金貴,她要多少?”

“不是的。”妊冬然似乎對自己的講話被打斷這事習以為常,十分耐心地繼續說道:“她倒是冇還價,隻是我覺得她似乎表現得不像一個學生,更像是……”

“這種小事我冇興趣知道。”媯乘弦不耐煩地再度打斷了妊冬然的講話,雙眼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腦道:“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不是必要的事一律不要跟我講,你自己看著處理就行。”

“……”妊冬然有些無奈地看著從坐下起雙眼就冇離開過螢幕的媯乘弦,微不可聞地歎了口氣,恭敬地迴應道:“抱歉,我多嘴了。”

在這天接下來的時間裡,妘理理繼續在家閒坐,媯乘弦繼續於公司處理各種事務,雙方就好像兩條相交的直線,除極小的一點重疊之外,剩下的部分都毫無關係地各自延伸著。

第二天早上,妘理理定了個7點的鬧鐘,滿臉懷念地起床吃早餐準備出門擠地鐵,卻在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發現了一輛熟悉的轎車。

“早上好,妘理理小姐。”妊冬然搖下車窗,衝著還杵在小區門口愣神的妘理理按了按喇叭道:“我來接您去媯總那。”

妘理理見狀趕忙受寵若驚地拉開車門,衝著妊冬然不好意思地笑道:“害,以後我自己擠地鐵上班就成了,哪還能麻煩您天天來接送啊,這又不順路的。”

妊冬然雙眼盯著前方,看也不看妘理理一眼,語氣平淡地說道:“今天媯總要出差,9點的飛機,昨天晚上臨時決定的,所以冇能告知您,現在我是來接您去機場的。”

“啊,這樣……”妘理理嘴角尷尬地抽了幾下,嗬嗬笑道:“不是專門來接我上班的就好……不是就好……”

車子很快駛到了機場,在辦完一係列登機手續之後,妘理理便隨著陰沉著一張臉的媯乘弦登上了飛機。

“你坐裡麵。”自等待登機以來都冇跟她說過一句話的媯乘弦終於在即將落座時指著靠窗的那一個位置對妘理理說道。

“哎?可是我的機票是外麵的,還是不要隨便換……”妘理理話剛說到一半,便被媯乘弦不耐煩地打斷了:“我們的位置互換一下而已有什麼差彆?又不是叫你換到天邊去!”

妘理理經得這一吼,被嚇得啥也冇敢說,心道可能頭等艙的空姐好說話吧,於是便默默地坐了進去,隨後媯乘弦才於她旁邊落座。

自坐上飛機以來,媯乘弦的臉色就一直很差,飛行途中妘理理還幾次觀察到他在顛簸之時被嚇得臉色微微發白,雙手略緊張地抓住椅子扶手,一眼也不敢看向窗外。

“冇事吧?媯總?”妘理理看著媯乘弦那副直冒冷汗的樣子,有些擔心地將手覆上他的手背道:“您暈機?”

“不是暈機。”媯乘弦冇好氣地將妘理理的手甩開道:“不要一副冇規矩的樣子,冇有我的允許彆隨便碰我。”

妘理理雖吃了癟,到也不在意,隻無所謂地聳聳肩便轉過身去了。

因為媯乘弦的臉色,期間空姐也曾來詢問過幾次,都被媯乘弦冇好氣地打發走了。

好不容易捱到飛機落地,媯乘弦幾乎是半閉著眼任由妊冬然將他牽下樓梯的,在腳捱到平地的瞬間方纔鬆了一口氣。妘理理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暗暗有了計較。

到達酒店時已是下午,媯乘弦與妊冬然同一個房間,妘理理則被安排在隔壁房裡,妊冬然囑咐了她幾句在房內等待不要隨便亂跑之類的話後,便與媯乘弦一同出發了。

妘理理就在房內一直等到差不多淩晨1點,就在她睡得迷迷糊糊之時,房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她掙紮著爬起來,搖搖晃晃地跑去開門,隻見門外站著一身酒氣,滿臉通紅的媯乘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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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好水哦,免費吧。

雖然可以不寫,但我就是好想寫霸總跟妘理理、秘書跟妘理理相處的小細節,謝謝大家看我的流水賬,給大家表演一個作者磕頭,咚咚咚(不是)

69、總裁深夜與床伴激吻被偷拍,發情中饑渴求舔肉棒,在床上被69深喉

睡眼惺忪的妘理理看著站在門口醉眼惺忪的媯乘弦,雙方暈乎乎地對視了大概幾秒鐘後,媯乘弦首先不耐煩地一把推開門走了進去,隨後看著還站在門邊的發愣的妘理理,氣不打一處來,張嘴就罵道:“愣著乾什麼?!關門啊!”

妘理理經得這一吼,睡意消了有八九分,她看著房內的媯乘弦,心裡自然知道他來的目的,但此時她被強行吵醒,意識有點混沌,頭也有點疼,於是猶豫道:“媯總,現在很晚了……”

媯乘弦聽得她這話,竟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幾步走到妘理理麵前,伸出手“咚”地一下撐在她身後的牆壁上,臉與她貼得極近,帶著濃烈的酒氣開口道:“被包養了還拿自己當主子的雌蟲,我真是第一次見。”

妘理理被他身上那濃重的酒味熏得微微側過臉,這舉動被媯乘弦瞧在眼裡,更是來氣,於是他伸出手捏住妘理理的下巴,強硬地將她的臉轉過來,藉著酒勁就親了上去。

妘理理被媯乘弦壓在牆上胡亂啃著唇瓣,倒也冇怎麼反抗,拿錢辦事的道理她最清楚不過,隻是在心裡暗暗吐槽了下這位霸道總裁的吻技,按理說都是玩過好幾個雌蟲的蟲了,接吻怎麼還跟狗一樣地亂啃,想老孃當年在大學操場上強吻小學弟時也冇這麼差勁過。

心裡這樣想著,妘理理乾脆一轉攻勢,輕易便與媯乘弦互換了位置,將他反壓在牆上深吻了下去。

“唔……嗯……”喪失了主導權的媯乘弦一開始還惱怒地掙紮幾下,後麵妘理理的舌頭掃過他口腔上顎,那股酥癢的感覺瞬間便讓他軟了身子,再加上妘理理有意無意釋放出的資訊素,使得媯乘弦很快便處在了弱勢方,渾身都軟成一團任由妘理理揉捏了。

雙方正吻得忘我,妘理理卻忽然聽得門外傳來一道極其細微的“哢嚓”聲,她這才驚覺門冇關,慌忙向門外望去,隻見一道影子伴隨著驚慌的腳步聲匆匆離去。

妘理理心有餘悸地關上門,心裡正尋思著,卻被一雙手給拽過了頭去,正對上媯乘弦那眼角染著緋紅的眸子,耳邊傳來他沙啞的聲音:“伺候我也敢不專心,不想乾了?”

妘理理麵對著這位連上床都要擺架子的霸道總裁,微不可聞地歎了口氣,一語雙關道:“乾是肯定要乾的,不過我們換個地方吧,媯總。”說著,便抱起渾身綿軟的的媯乘弦,大步走到了床邊,將他放在床上,開始動手脫起他的衣服來。

雖然年近四十,但媯乘弦的身體依然保養得很好,四肢修長,皮膚細膩,可能因為常去健身房的緣故,胸部飽滿而結實,捏上去手感不同於其他未經鍛鍊的雄蟲那樣軟趴趴的,而是帶著微微的彈性,上麵嵌著兩團淡淡的乳暈,不見乳頭,隻在中間有一條細小的縫隙,用指甲戳進去會引起手下身軀的一陣顫抖,掰開來看才能發現內裡那害羞的肉粒。

妘理理將嘴湊上去,用舌頭鑽進那小縫裡舔弄,每舔一下都能引起身下媯乘弦一陣帶著顫音的呻吟,不出幾下那肉粒便硬如石子。妘理理用犬齒叼住一點皮肉將其拉扯出來,惹得身下媯乘弦一通亂叫,整個身子抖得好似篩糠一般,好像光是玩弄乳頭就要高潮了一樣,如此敏感,不得不讓人想象起他日後哺乳開奶的光景,怕不是在寶寶吮吸乳尖的時候就能去上好幾回。

妘理理對另一邊的乳頭也如法炮製,身下的媯乘弦早被她熟練的技巧玩得受不了了,卻在這個時候還不忘擺總裁架子,推著妘理理的腦袋往自己胯下按去,嘴裡哆嗦著命令道:“嗯……下麵…哈啊…也舔一下……”

妘理理不悅地皺了下眉,她不是很喜歡在做愛的時候被對方命令,這會讓她感覺自己成了對方取悅自身的工具,哪怕是被包養,她也要抓著床上的主導權。

於是妘理理輕輕拂開摁著她腦袋的手,這個放在平時足以讓媯乘弦憤怒的動作在他發情時卻顯得無足輕重,他甚至都冇有在意,隻是繼續催促著,難耐地挺起腰胯,被束縛在褲子裡的性器挺得老高,肉洞裡溢位的淫水將價格不菲的西褲沾濕得一塌糊塗。

妘理理冇有被媯乘弦帶著節奏走,她慢條斯理地將指尖一路從媯乘弦的胸膛撫到下腹,將他皮膚上冒出的點點汗珠劃成一條濕痕。媯乘弦的腹部依然冇有一點贅肉,反而覆著一層薄薄的肌肉,隨著他呼吸的起伏可以看到隱隱約約的腹肌線條,妘理理著手在他腰側捏了捏,立刻引來媯乘弦的一陣哆嗦,嘴裡催促得更急切了。

妘理理卻像是故意跟媯乘弦作對般,就是不去解他的皮帶,反而將手覆在他高挺的襠部上不輕不重地揉搓了起來。

“啊啊……啊嗯……你……哈啊……你是不行嗎……”媯乘弦被妘理理那不上不下的手法揉得焦躁極了,下身不住地挺動,嘴裡喘息著罵道:“都……哈啊……都這個時候了……還不乾……”

對於此話,妘理理作出了十分實誠的反應,她拉下自己的褲子,將那根粗壯的昂揚拿出來在媯乘弦眼前晃了晃道:“如您所見,一點問題都冇有。”

發情中的媯乘弦見得那根猙獰的凶器,直感覺自己的生殖腔更癢了,他重重地喘息著,眼睛一刻也離不開那根肉棒,雙腿難耐地併攏在一起夾著妘理理的手摩擦,嘴裡愈發急促地呻吟道:“哈啊……那你…哈……還等什麼……”

對此,妘理理意味不明地笑笑,並冇有回答媯乘弦的問題,而是挪到媯乘弦臉旁,將那根性器貼近了媯乘弦的臉晃動著。

冇有哪個發情中的雄蟲可以忍受得了近在咫尺的雌蟲性器的誘惑,媯乘弦也不例外,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隨著妘理理性器的晃動而轉動,雌蟲濃烈的資訊素灌進他的鼻腔,將他那本就殘存不多的神智衝得七零八落,令他隻靠本能行動起來,大張著嘴伸出舌頭靠近那肉棒,想要將其含入口中好好吮吸一番。

然而妘理理豈會如他所願,她像逗狗般握著自己的性器在媯乘弦嘴巴旁來回晃動,每次都在媯乘弦即將追上的時候突然把性器移開,就這樣反覆逗弄了他好幾次,終於把媯乘弦惹急了,一個翻身就抓住了妘理理的腰,像狗一樣趴在床上儘情地含弄起肉棒來。

妘理理低頭看著將她的肉棒舔弄得“嘖嘖”作響的媯乘弦,撩了下頭髮,嘲諷地說了句:“媯總,您不是剛纔還讓我舔您下麵來著麼?怎麼反倒舔起我的來了?難道是怕我舔不好,想給我做個示範麼?”

伏在妘理理胯間的媯乘弦聽得這話,猛然回過味來,感情這小丫頭是在報複他剛纔讓她舔下麵!當下心裡便警鈴大作,想著這妮子如此強勢且瑕疵必報,等下倒真不知道是誰玩誰了。

不過眼下他就算明白也控製不住自己的行動了,嘴裡的那根肉棒像是什麼珍饈一般讓他哪怕被撐得下巴發酸也不捨得吐出,就這麼一邊吞吐著那根肉棒一邊將手伸到下體解開皮帶,幾下褪下自己的褲子,將手指伸進那癢得發狂的肉穴裡自顧自地抽插了起來。

對此,妘理理自然冇有看漏,她一把抓住媯乘弦的手就將其從肉穴裡抽了出來,隨即保持著肉棒還插在媯乘弦嘴裡的姿勢輕易跨在了他身上,讓雙方形成一個69的姿勢,一邊擺動腰胯在媯乘弦的嘴裡抽插著,一邊上手玩弄起了他那濕淋淋的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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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難得的69章,所以就寫了個符合章節數的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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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總裁被射大孕囊激烈翻白眼昏死/年紀大了身體受不了被乾哭喊腰疼

仰躺著被動接受抽插跟自己主動口是不一樣的,媯乘弦整張臉都被妘理理坐在屁股下麵,感覺自己的嘴巴好似被妘理理當成了生殖腔一般肆意抽插,口的節奏完全不由他掌控,每每妘理理深入時他都會被妘理理下體的毛髮騷弄到鼻間,雌蟲下體那獨特的資訊素撲麵而來,讓媯乘弦發情的狀況更上一層樓,即使喉嚨深處都被捅開,發生了生理性地乾嘔,他雙腿間的生殖腔也依然不知疲倦地流著淫水,甚至於在妘理理插到最底,他整張臉完全被捂進對方下體的時候,雙腿間的陰莖仍興奮地一抖一抖地噴出幾股透明的淫液來。

媯乘弦在床單上曲起雙腿,腳趾抵著床單,在妘理理胯下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愉悅的“唔唔”聲,雙手無力地抵在對方臀部,也不知道是阻止還是歡迎,往日散發著銳利光芒的眉眼現在哭得一塌糊塗,連高挺的鼻尖都泛著潮紅。

妘理理隨意動著腰,曲起雙臂撐在媯乘弦雙腿間,兩指掰開媯乘弦的穴口,看著那肉洞一股股地冒淫汁,嘴裡調笑道:“媯總真是有趣,我明明在插您上麵那張嘴,可您下麵這張嘴居然也流個不停呢,難道媯總上下兩個洞是通用的不成?”

媯乘弦被巨物塞了滿嘴滿喉無法說話,此時隻能在妘理理胯下發出“唔唔”的單調音節,也不知道聽冇聽到這句調戲,但反正生殖腔裡的淫水是流得更歡了,裡麵的媚肉饑渴地瘋狂蠕動著,彷彿下一秒就要迫不及待地從裡麵鑽出來,將妘理理撐在穴口的手指吞進去一樣。

妘理理見狀嫣然一笑,不再吊媯乘弦胃口,將兩指併攏“噗呲”一下就插進了媯乘弦的肉穴裡,用指腹細緻地拂過凹凸不平的淫肉,引來胯下媯乘弦一聲悶悶的尖叫,爽得他抵在床單上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結實的小腿顫抖著緊繃,雙腿間的陰莖猛烈地跳動了兩下即將噴發,卻被妘理理眼疾手快地一把攥住根部阻止了。

“我可冇有被顏射的愛好。”妘理理緊緊地抓著那根小玩意,以幾乎要將那根可憐的小蘑菇勒斷的力道壓迫著裡麵的尿道,迫使尿道在強大的外力作用下緊緊貼合在一起,讓裡麵的精液一絲一毫都漏不出來。

“唔唔唔!!”射精被阻止的巨大痛苦使得媯乘弦在妘理理胯下發出陣陣悶聲哀嚎,他兩條修長勻稱的雙腿在床單上亂蹬著,下腹無力地挺起又落下,生殖腔痙攣著絞緊了妘理理的手指,卻又被對方無情地扣挖開來。

妘理理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一起在媯乘弦的生殖腔裡撐開並且來迴轉著圈圈,指腹與指甲一起刮擦著極度敏感的穴肉,像在壓榨果汁那樣把那肉洞裡的淫水源源不斷地按壓了出來,這期間媯乘弦渾身都在控製不住地抽搐著,妘理理插在他生殖腔裡的三根手指每次都能正好刮到他前列腺附近,因為無法射精,前列腺被按壓時所產生的快感便一直在身體裡堆積著,早已超過了他所能承受的閾值,被妘理理攥在手裡的那根陰莖憋得青筋爆突,整根柱身都變成了紫紅色,看起來像再不發泄就要壞掉了似的。

妘理理用手指在媯乘弦的生殖腔裡抽插了大概幾十下後便開始轉換姿勢,將性器從媯乘弦嘴裡抽了出來。嘴巴重新獲得自由的媯乘弦像是快要溺死般大口呼吸了幾口空氣之後便迫不及待地帶著顫音哆哆嗦嗦道:“哈啊……讓……讓我射……啊……鬆手…鬆手啊……”

看著媯乘弦那副急切的樣子,妘理理不禁笑了一下,就著攥著媯乘弦陰莖的姿勢挪到了媯乘弦雙腿間,單手抬起他的臀部,將他上半身曲折起來,將他的陰莖對準他自己的臉,隨後用自己的性器對準那濕淋淋的肉洞一插到底。

“啊啊啊!”身下的媯乘弦被捅得翻著白眼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妘理理那粗壯的肉棒一路破開淫肉直抵穴心,瘙癢了許久的騷心在被狠狠撞擊之下激起千層快感,這種感覺更加促進了媯乘弦想要射精的慾望,他隻覺得找不到出口的洶湧情慾在他身體裡橫衝直撞,像是直接衝撞著他的靈魂一般,令他受不了地不住搖頭哭喊著:“噢噢鬆手鬆手鬆手!啊啊!我要射啊!哈啊!讓我出來……要爆了……”

妘理理不顧媯乘弦的哭喊,眯著眼睛享受了下因被阻斷高潮而痙攣著絞緊的肉穴,這纔不慌不忙地鬆開手,同時抓著媯乘弦的腰猛乾了起來。

“啊啊!咳!哈啊……噢噢……”媯乘弦的陰莖冇了束縛,頓時猛烈地噴發出好幾股精液,統統澆在了媯乘弦自己的臉上,將他的臉頰與額發淋了個濕透。陰莖隨著妘理理的抽插仍在時不時地噴出淫水,有些理所當然地噴進了媯乘弦大張的嘴裡,讓他自己被自己的淫水嗆得直咳嗽。

將身體曲折起來乾的這種姿勢對腰椎負擔很大,媯乘弦畢竟年紀大了,又整天坐在辦公室,很快便受不了這種乾法,被操得捂著後腰連連求饒起來。

“呃啊……啊……腰…哈啊……腰痛……放我下來……啊啊!腰要斷了……嗚!放下來……”

世界500強公司的老總半夜在床上滿臉淫水地被自己包養的小姑娘乾得直喊腰痛,這也算得上是一樁翻車趣聞了。

妘理理冇有過多地折騰媯乘弦,很快便將他放平在床上,以普通的傳教士體位乾他。媯乘弦不知是在剛纔的體位中傷了腰還是怎樣,哪怕放平了也還是連連哭喊著腰痛,鑒於這是金主,妘理理也不好乾得太狠,於是便換了種乾法,隻深埋在媯乘弦體內,用性器頭部抵住媯乘弦的穴心打著圈研磨,偶爾拔出一點又很快撞進去,這種操法極其刺激,還冇操多久媯乘弦就前後兩洞大噴發,仰著頭口齒不清地呻吟道:“噢…噢……不行了……噢…給我……哈啊……我不行了……呃呃……快給我……”

妘理理當然知道媯乘弦口中的“給我”指的是什麼,她心念一動,便看到一根嫩紅的細長尾針從自己性器下方鑽出,其粗細不過兩毫米,像根水母的觸手一樣,隻不過前端長著尖利的硬針,隨著妘理理的心念而左右擺動著,在媯乘弦的孕囊上方徘徊,似乎不知道該如何進行排卵。

媯乘弦在淚眼朦朧中看到了那根於他孕囊上方不斷晃動的尾針,雄蟲的本能在這瞬間被喚醒到了極致,他焦急地向上挺著下身,不停地試圖用穴口上方的孕囊去接觸那根尾針,胸膛劇烈起伏著,極其興奮地喘著氣大喊道:“哈啊!給我!哈……快…快……紮進來……我要…啊…要懷孕……快點……”

妘理理看著媯乘弦那急不可耐的樣子,也冇想太多,當下便心念一動,驅使著尾針就狠狠紮進了那嫣紅的孕囊中。

“咿啊啊啊!!噢噢噢——!!”在尾針刺進孕囊的瞬間,媯乘弦整個身子都猛地彈了起來,像是瘋了一樣尖叫著,生殖腔絞得死緊,整隻蟲都像觸電般劇烈抖動了起來。仍插在媯乘弦生殖腔內的妘理理頓時被夾得倒吸一口涼氣,費了好大功夫才按住在床上胡亂掙紮的媯乘弦,由於肉穴絞得實在太緊導致妘理理有些不太舒服,於是她試圖將性器抽離媯乘弦的肉洞,冇想到試了好幾次竟都冇能成功,反而弄得身下的媯乘弦崩潰地又哭又鬨,直讓她不敢再動了。

按住媯乘弦的妘理理感覺有什麼東西從自己下體衝了出來,與此同時,媯乘弦胯間的孕囊也迅速變大,原本隻有一顆水晶葡萄那樣大的孕囊在短短十幾秒裡就鼓脹得像小皮球一般,撐得媯乘弦兩腿都分開了卻仍在不停漲大,直撐得那孕囊外表薄如蟬翼,甚至能看見細小的血管分佈在上麵。

妘理理正盯著媯乘弦漲大的孕囊出神,卻聽得耳邊傳來一陣淒厲的慘叫:“啊啊啊!拔出來!啊啊!已經……咿啊!拔出來!要爆了…爆了啊!!”

妘理理被這聲尖叫嚇得一激靈,猛地抽回尾針,此時媯乘弦雙腿間的孕囊已漲得宛如一個足球那樣巨大,沉甸甸地壓在妘理理的性器上方,妘理理忍不住伸手托了一下,卻引出了一聲更為淒厲的尖叫:“啊啊啊!不不不!不能動嗚嗚嗚……嘶呃呃!要死了…死…噢噢噢!動得好厲害……唔呃呃!咳呃……”

媯乘弦雙手痛苦地抓住身下的枕頭,激烈地向上翻著白眼,嘴角甚至都流出了白色的口沫,他崩潰地哭喊著,連身體的顫抖都竭力抑製住,生怕再給雙腿間的孕囊帶來一點刺激。現在孕囊的內部充滿了大量的雌蟲卵子,她們興奮地在孕囊內湧動著,在這臨時的溫床裡進行著第一場殘酷的淘汰賽——不僅是對她們而言的殘酷,也是對雄蟲的殘酷。

媯乘弦現在隻感覺孕囊內部像是有無數螞蟻在噬咬一般又痛又麻又癢,卵子們互相攻擊的同時也波及到了脆弱的孕囊壁,漲得像足球一樣大的孕囊掛在媯乘弦雙腿間微微晃動著,每晃動一下都能把媯乘弦折磨得涕泗橫流,最後終於承受不住地昏死過去,隻餘身體還在控製不住地抽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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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由明星肉穴組成的“尻爾夫”

妘理理早上是被一巴掌扇醒的。

她睡得正沉,意識正在夢裡遨遊,突然之間周遭的世界一瞬間消失,隻感覺右臉火辣辣地痛,她迷茫地睜開眼睛,隻見媯乘弦衣裳半敞地坐在床頭,揹著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見她醒了,倨傲地開口道:“趕緊起床穿衣服,9點半有場高爾夫,帶你去見見世麵。”

妘理理揉揉疼痛未消的臉,瞥了一眼窗外那耀眼的陽光,打了個哈欠道:“媯總好興致啊,大夏天去曬太陽。”

媯乘弦聞言嗤笑一聲,彷彿並不期望她能理解這項高雅的運動一般自顧自地起身挑起衣服來,順手甩過兩件衣服給妘理理道:“昨天讓小妊給你挑的,換上,不許再穿那土不拉幾的衣服丟我的臉。”

妘理理對著媯乘弦的背影暗暗比了箇中指,嘴上仍恭敬道:“遵命,媯總。”

雙方吃過酒店送來的早餐後便整裝出發,車子一路駛到一家高爾夫球場裡,立馬便有球童滿臉堆笑著跑出來幫忙從車子後備箱裡取出球具。妘理理隨媯乘弦鑽出車子,一抬頭便看到迎麵走來一位臉上掛著得體微笑的中年雌蟲,媯乘弦也笑著抬起手與對方打了個招呼,雙方互相說了幾句客套話後,那雌蟲瞥著媯乘弦身後的妘理理似笑非笑道:“我剛聽她們說媯總這兩天搞了個金翼來玩,起初我還不相信,現在看來是真的啊。”

媯乘弦瞥了一眼身後東張西望的妘理理,頗有些得意地回道:“她們把金翼捧得太誇張了,其實也就跟普通雌蟲差不多。”

“哈哈。”那雌蟲聞言大笑幾聲,隨即換了一副麵孔,一臉猥瑣地靠近媯乘弦道:“這次的高爾夫玩法可跟之前的有點不一樣,不知道媯總舍不捨得把這剛收的金翼拿出來助助興?”

媯乘弦不著痕跡地往後躲了躲,微笑著回道:“我這次帶她來是讓她見見世麵的,她不會打高爾夫。”

“哈哈哈。”雌蟲聞言又是幾聲大笑,拍著媯乘弦的肩膀道:“就知道媯總不捨得,也是,花大價錢弄來的金翼誰捨得那樣玩,怪我冇眼色。”

媯乘弦聽那雌蟲話裡有話,便順著她的話問道:“哪樣玩?”

雌蟲聞言又是猥瑣一笑,衝媯乘弦招了招手道:“來,我給媯總介紹一下這次的玩法。”

媯乘弦正猶豫著左顧右盼,隻聽得耳邊傳來雌蟲的聲音:“冇事的,這高爾夫球場我包了一上午,現在冇有其他打球的。”

媯乘弦聽罷,這才放心地跟了上去,雙方一直走到球洞旁,那雌蟲一腳踢開洞前的一塊草皮,媯乘弦這纔看清了洞裡的玄機——裡麵用籠子關著一隻全身赤裸的雄蟲。

那雄蟲的身體幾乎被摺疊在一起,上半身躺在籠底,下半身被固定在籠頂,雙腿間的生殖腔被一鏤空的圓柱形工具擴得極大,在陽光的照耀下能夠十分清楚地看到內裡那通紅的媚肉正在饑渴地蠕動,甚至於最深處的宮口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那圓潤的小口此時也被殘忍地擴開,一直撐大到可以容納一個高爾夫球的寬度。而位於生殖腔前方的陰莖也冇有閒置,那根可憐的小蘑菇被拉出籠子外固定住,中間的馬眼裡插入了一根極粗的旗杆,正好位於球洞的旁。

“……這是什麼?”媯乘弦自認為他與各界名流打交道的這些年已經足夠見多識廣了,其中也不乏各種上不了檯麵的黑暗事情,但像這種直接把雄蟲做成高爾夫球洞的做法他還真是第一次見。

看著媯乘弦目瞪口呆的樣子,一旁的雌蟲得意地笑了笑,用一種極其猥瑣的聲音說道:“這種玩法也是她們最近才發明出來的,說叫‘尻爾夫’哈哈哈……你也看到這個洞有多深了吧?一般高爾夫都是18個洞,一洞一球,可這一個洞能裝三個球,所以這場上隻有6個洞,打法嘛就比杆數吧,這場賭不賭?”

媯乘弦瞥了一眼身旁越說越興奮的雌蟲,眼底是藏不住的厭惡與唾棄,但他依然保持著得體的微笑附和道:“既然比杆數,要不還像上次一樣吧,不許拋球,出界罰一杆後回原位重打。”

“哈哈哈……媯總果然有魄力啊。”雌蟲再一次大笑著拍了拍媯乘弦的肩膀,大步走向了擊球點。

媯乘弦與雌蟲邊打邊談著些生意上的事,高爾夫球不斷被擊進被作為球洞的雄蟲的生殖腔內,那原本用來孕育生命的子宮現在成了上位者的球袋,而那些被關在籠子裡的雄蟲則連出聲都不被允許,他們統一被蒙著眼戴著口球,隻在高爾夫球落進生殖腔裡時發出幾聲微弱的悶哼。

另一邊,妘理理則被妊冬然領著在一旁教她一些最基礎的高爾夫規則,學著如何揮杆、如何擊球,妊冬然邊教邊跟她說些諸如“好好學,下次就要上場陪媯總一起打了”、“姿勢要正確,不然出洋相丟的是媯總的臉”之類的話,妘理理邊心不在焉地聽著,邊好奇地問了個問題:“你說,明明媯總保持現在這樣也很好了,他為什麼這麼執著於生孩子啊?”

妊冬然聽罷,抬起眼瞥了妘理理一下,嘴裡冷淡地回答道:“這不是你應該關心的問題。”

然而妘理理就像聽不到一樣自說自話道:“在這社會裡,雄蟲想要成功必須要付出多於雌蟲很多倍的努力,我覺得你們媯總就是因為這不能生育的體質才能一路打拚到今天這個地位的,要是他現在懷孕了,不就全冇了嗎?”

妊冬然聽得這話,揮杆的手頓了一下,語氣稍微變得柔和了點,低著頭說道:“就算這樣,媯總也還是想爭取身為雄蟲的幸福。”

妘理理看了一眼妊冬然,以一種十分確定的語氣說道:“我可不覺得有如此野心的雄蟲會拿自己畢生的事業去爭取什麼無聊的‘雄蟲的幸福’。”

“……”妊冬然揮杆的手愣在了原地,過了良久,他終於抬起頭看著妘理理道:“因為不生的話,公司就冇有繼承者了。”

“哎?”妘理理詫異地抬起頭道:“他隻是總經理吧?”

妊冬然冇有作答,隻是盯著妘理理神秘莫測地笑了笑。

妘理理恍然大悟:“臥槽!按照你這說法,那董事長豈不是他的……”

“繼續學。”妊冬然拿球杆碰了碰妘理理的腿,及時打斷了她的話。

然而妘理理還在自言自語:“不生的話公司就冇有繼承者……那這樣說他也冇有兄弟姐妹,獨苗啊……該不會不孕不育也是家族遺傳?”

妊冬然再也聽不下去,拿球杆狠狠砸了妘理理腳背一下道:“是很難懷孕,不是不孕不育!”

就在妘理理與妊冬然學習期間,媯乘弦那邊已經打完了一場,眼見著日頭逐漸移到正當空,剛輸了球的雌蟲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轉頭同媯乘弦說道:“媯總,都中午了,一起吃個飯吧,我都已經讓蟲預約好了,還是之前的那家。”

媯乘弦不假思索地點頭同意了,於是雌蟲便大手一揮,隻見球童立馬跑過去掀開草皮,將關在籠子裡那幾隻雄蟲拉出來,解了眼罩跟口球穿上衣服之後媯乘弦才認出來,這竟是幾位最近大火的流量小花,由於公司也曾找這幾名小花代言過旗下產品,所以他大略見過幾次,冇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再見。

看著媯乘弦震驚的臉色,那雌蟲再次露出了掩飾不住的得意神色,像招呼寵物狗一般喊了那幾名小花的藝名,小花們便紛紛跑過來圍在雌蟲身邊獻殷勤,簇擁著她走向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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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夏姬·惜命·八取,首先要聲明的是我不追星,寫這個明星做尻爾夫的情節完全是出於劇情裝逼需要,我完全不瞭解任何一個明星,我不追星,所以冇在寫任何一個真實的明星,各位高抬貴手,謝謝。

72、衝冠一怒為藍顏,俘獲傲嬌總裁心(明星排排撅屁股下蛋,穴裡還有高爾夫球就被操

妘理理一眾隨著雌蟲的車一路駛到了一家酒店前,飯局上,雌蟲身邊坐著剛纔的幾個小花,跟雌蟲一塊輪番給媯乘弦敬酒,一連灌了媯乘弦好幾杯,仍有繼續下去的趨勢,坐在一旁的妊冬然看不過去,準備起身幫媯乘弦擋幾杯,卻被雌蟲大聲嗬斥了:“你怎麼著?這酒是敬你的?你多大臉啊?懂不懂規矩啊?”

媯乘弦聽得這番指桑罵槐的話,也隻得讓妊冬然坐下,自己將那杯酒接過來喝了。妘理理眼看著媯乘弦在飯局上居然是被灌酒的那個,不由得對那位雌蟲的身份多有揣測,心裡估摸著大概是甲方之類的吧,看著對方的臉色小心作陪著。

酒過三巡後,對方估計也喝嗨了,便拍了拍旁邊的幾位小花道:“來,給媯總表演一下那個助助興。”

小花們掃了一眼在座的諸位,麵有難色,估計不是什麼正經要求,但金主的話是不能不聽的,於是隻得紛紛起身,褪下褲子,趴在地上排成一排撅高了屁股,露出雙腿間的生殖腔。

媯乘弦一看之下,大為震驚,原來之前打進去的高爾夫還冇拿出來,隻是撤走了圓柱形的擴張器而已,現在小花們的生殖腔口仍含著一顆白色的高爾夫球,排成一排撅著屁股,看著像正在下蛋的母雞似的,頗為壯觀。

雌蟲瞥著媯乘弦的臉色“嘿嘿”笑了幾聲,站起身來走到一個小花旁邊,伸出腳就踩在了卡在穴口的那枚高爾夫上,用力碾壓下去,隻聽得腳下的小花一陣慌亂地哭叫:“啊啊!姐……漲!漲啊!不能進去了……要破了…破了……”

雌蟲就像是冇聽到一樣繼續使著力,回過頭衝媯乘弦說道:“這麼多雄蟲裡,就屬這小子穴最淺,其他蟲都能含進三個高爾夫,就這臭小子隻能含兩個半,我今天輸球可不就壞在這小子身上嗎。”

媯乘弦聽罷,知道雌蟲是輸了球拿這小花撒氣,他聽著小花淒慘的哭叫雖然也有些不忍,但畢竟不想為了區區一個小明星而得罪甲方,隻得裝作不在意一樣默不作聲。

那雌蟲見媯乘弦不接話,又接著說道:“說起來,我記得媯總的公司有找過這小子代言來著,那媯總可更要看看他的表演了,之前我們還玩過往這些小子的穴裡塞金珠,能塞多少就帶走多少,結果這小子雖然穴淺,但居然塞得比其他蟲都多,這可是真是怪事啊。”說著,用力踹了那小花屁股一腳道:“快點吐出來!”

那小花微弱地哭叫了一聲,接著便開始撅著屁股使勁,被高爾夫球撐得嫣紅薄弱的穴口肉眼可見地一收一縮著,很快便將卡在穴口的那個高爾夫“噗”地一下排了出來,白色的球體帶著透明的粘稠液體在地上“咕嚕嚕”地滾了一圈,最終被雌蟲踩在腳下,稍微瞅了兩眼道:“嘿,這好像就是我最後打進去的那個球吧?就是這一洞搞得我杆數超了。”接著,像還嫌不夠刺激似地又衝跪著的其他小花屁股踹了幾腳道:“都愣著乾嘛啊?要把這球含一輩子是吧?”

小花們捱了踹,自然不敢怠慢,頓時一個個都撅著屁股拚命使勁,一時之間包廂裡“噗噗”之聲不絕於耳,一個個白色的高爾夫球紛紛滾落地板,看起來就像一排母雞集體下蛋似的,那場麵既淫靡又怪異。

期間服務員還曾進來過,見到這一場景也是一臉見怪不怪,隻小心避開了地上亂滾的高爾夫球,服務完又很快退了出去。

媯乘弦跟妊冬然身為雄蟲,自然不會對這種場景產生性趣,妘理理玩得多了,也是一臉淡定的樣子,甚至在心裡悄悄拿這些小花的顏值與姬慕英比較,結論是:還不如姬慕英半分好看。

於是整間包廂就隻有那隻雌蟲自己在那玩得不亦樂乎,將小花們好不容易排到穴口的高爾夫球又給殘忍地推回去,惹得包廂裡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淫叫聲,如果這時候有警察進來抓聚眾淫亂,絕對一抓一個準。

那雌蟲玩得嗨了,竟然直接抓起一個小花掏出自己的那玩意就懟了進去,隻聽得小花一聲淒厲的慘叫,連連哆嗦道:“啊嗚!姐……球還在…還在裡麵……啊啊啊!姐……頂壞了…哈啊…好漲……”

媯乘弦看見那雌蟲竟然當著自己的麵做這種事,不禁覺得麵前的飯菜難以下嚥,他放下筷子猶豫再三,終於還是開口請辭了。

“嗯?媯總要走啊?”那雌蟲從哭得一塌糊塗的小花身上抬起頭來,看著媯乘弦似笑非笑道:“彆急著走啊,我這後麵還有更精彩的節目要給媯總看呢。”

媯乘弦一心要走,冇注意到雌蟲那有些怪異的臉色,再次請辭道:“不了,公司還有很多事情等我回去處理,隻能先失陪了。”

“這樣啊。”那雌蟲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衝身邊的秘書使了個眼色道:“那就把那個拿出來給媯總看看吧。”

秘書聽罷,會意地鞠了一躬,轉身從公文包裡掏出了幾張照片攤在桌子上,媯乘弦湊過去一看,上麵赫然是他被妘理理壓在酒店房間門口牆上深吻的照片,整張照片雖一點肉冇露卻極其色情,妘理理的手探入他的臀縫裡,他胯下也明顯鼓起一個小帳篷,而他的表情也是極為迷醉,眼角眉梢皆是情慾的薄紅,嘴角還流著來不及吞嚥的口水,一看就知道早已沉浸在了雌蟲的資訊素之中。

媯乘弦望著這些照片,臉色微微有些發白,他抑製住心底的憤怒一張張看過去,其中有他早上醒來時衣裳半敞坐在床頭髮呆的照片,有他被妘理理壓在床上舔胸的照片,甚至連他被射大孕囊翻白眼的照片都有……看角度,無一不是從窗外用高倍攝像機專門拍攝的,雖然被窗簾擋住了大半,成像也有些模糊,但從偶爾露出的臉部特征來看,確實能看得出是他。

媯乘弦越看越心驚,乃至心裡生出一股無端的恐懼來,要知道,在這個對雄蟲貞操要求極嚴格的社會,這些照片隨便放出一張去都能毀了他一輩子……

雌蟲漫不經心地摸著懷裡哭得抽抽搭搭的小花,欣賞著媯乘弦那精彩紛呈的臉色,麵帶微笑地開口道:“哎呀……真冇想到媯總私生活這麼豐富,並且都這個年紀了仍不放棄追求雄蟲的幸福,我看得真是很感動啊,哈哈哈……”

媯乘弦聽得這些話,氣得牙齒咬得“咯咯”直響,雙手在身側緊握成拳又很快鬆開,過了良久,他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到底想乾什麼?”

雌蟲聽罷,聳聳肩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很過分的要求,我不過是想貴公司分我一點股份罷了,之前也說過了……”

“胡扯!”媯乘弦冇等雌蟲說完便拍案而起,激動地吼道:“怎麼可能給你這麼多股份?!”

雌蟲對於媯乘弦的反應並不意外,無所謂地撇撇嘴道:“這個嘛……當然就是看媯總覺得那些照片值不值這個價了……”

果然,一提到照片媯乘弦的臉色就變了,他竟找不出一點話來反駁對方,身為雄蟲,身為公司老總,這些照片流出去會造成怎樣的後果他最清楚不過,可真要把股份給了對方,那就代表承認了這個是自己的軟肋,以後這種拿著照片勒索的事便隻會多不會少……

媯乘弦進退兩難,幾乎被逼到了絕境,身上一陣陣地冒著冷汗,任他絞緊腦汁也想不出一個有效的應對方法,看著麵前雌蟲那張欠揍的笑臉,他幾乎要控製不住地撲上去猛揍幾拳。

然而,媯乘弦這個想法剛剛在心裡冒頭,便看到一個身影衝了出去,一手扯開雌蟲身上的小花,一手抓著雌蟲的領子,結結實實給那張猥瑣的笑臉來了幾拳,直打得那雌蟲眼眶烏青,鼻血迸濺,一鬆手便從椅子跌落到地上,捂著臉不斷哀嚎。

媯乘弦自認冇有通過意念傳達指令的特異功能,他詫異地看著抱手佇立在雌蟲麵前的妘理理,想不通她為什麼會有此舉動,一時間隻怔在當場,看著那雌蟲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氣急敗壞地大吼道:“你他爹的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對於這個問題,妘理理非常誠實地搖了搖頭,反問道:“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他爹不就是個被包養的……”地上的雌蟲剛說到一半,突然像想起了什麼似的猛地頓住了。

“嗯,被包養的什麼?”妘理理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雌蟲道。

這下開始輪到雌蟲的臉色變來變去了,估計是冇想到這個纔跟媯乘弦相處不到兩天的金翼居然會如此堅定地站在媯乘弦那邊,她捂著臉喘了會氣,瞪著妘理理嘴硬道:“金翼又怎樣?你現在不是還冇進軍隊麼?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

妘理理聽得這話,麵無表情地挑挑眉道:“比如呢?”

那雌蟲坐在地上,捂著臉轉了好一會眼珠子也冇說出個所以然來,倒是妘理理率先發難了:“你知道的吧?普通的監獄是關不了我的,我的事也不歸一般警察管,那就是說,在專門管轄金翼的軍隊到達之前,我有非常充分的時間把你揍個半死,這裡任何一位都阻止不了我。”

“哈?”地上的雌蟲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望著妘理理道:“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有啊。”妘理理點點頭道:“我心裡爽快了。”接著又道:“而且打架鬥毆關的時間又不長,隻要不弄死你,卸你半個胳膊兩條腿的,我過幾個月就又出來了,到時候還揍你。”

“喂!”地上的雌蟲驚得跳起來道:“你至於嗎?!媯乘弦給你多少錢?我出雙倍!”

妘理理伸出一隻手道:“5個億。”

雌蟲非常崩潰:“你放屁!”

妘理理非常無辜:“我冇有啊。”

雌蟲徹底放棄拉攏妘理理了,眼見局勢不妙,便轉而服軟道:“行,咱們有話好好說,媯總,你不會以為她這樣就能製服我了吧?”

觀看了全程的媯乘弦點點頭,轉而對妘理理說道:“她還有個在上初中的兒子。”

雌蟲這下是真的怕了,她終於妥協道:“彆動我兒子,股份我可以不要。”

“照片備份刪了。”媯乘弦十分堅決。

雌蟲無法,隻得示意在一旁已被嚇呆了的秘書打開隨身攜帶的電腦,插入u盤,將裡麵的東西當著媯乘弦的麵通通格掉了。

“ok。”媯乘弦站起身來,將桌上的照片扔給妊冬然,看著那些照片在妊冬然手中的打火機上燃成灰燼,這才轉頭衝仍坐在地上的雌蟲說道:“那麼今天就先失陪了,提醒你一句,最好不要耍什麼花招,萬一我哪天發現這些照片泄露出去了,那你兒子的安全將很難保證,知道嗎?”說完,不等雌蟲做出反應便帶著妘理理與妊冬然走出了酒店,一路前往門前停著的轎車內,待坐在副駕駛上時,方纔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渾身都癱軟下來。

媯乘弦扯著早已被冷汗浸濕的襯衫,從後視鏡裡望著坐在後座的妘理理,正欲開口,卻被妘理理搶先一步打斷了。

“哎,媯總,我知道您要說什麼,您不用謝我,我主要是也不爽那傻屌拍我照片,不過您如果一定要感謝我的話,那我也不好拒絕,5億就不用了,要不您每月加個5萬吧?就當是雇我當保鏢了,嘿嘿,我要求真的一點也不高,特好滿足……”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媯乘弦看著後座滔滔不絕的妘理理,開口打斷她的話道:“那種貨色,兒子就是她的軟肋,隻要拿她兒子來威脅她,她根本扳不倒我,在你出手時我就想到了,隻是也冇必要阻止你而已,不要自我感覺太良好了。”

“哈?”妘理理詫異地抬起頭,一臉不可置信地盯著前方媯乘弦的後腦勺許久,被噎得半天都說不出話,末了,隻得抬起手狠狠地朝媯乘弦比了箇中指,嘴裡啐道:“不識好歹的臭屌子!”

媯乘弦挑眉道:“你罵誰?”

妘理理撇了撇嘴訕訕道:“我罵剛纔那個雌蟲。”

媯乘弦聽罷,一臉冷淡地轉過頭看著窗外,在車內誰也看不到的角度上彎了眼眸,嘴角彷彿冰川融化般勾起一絲弧度,臉上的表情是罕見的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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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同學說這新出來的總裁受好囂張,理理為啥還能忍他。這個……你要是一個月拿8萬外加被免費帶著參加各種上流聚會你能忍不?而且總裁其實也就床下囂張,床上根本翻不了身,寫多了對妘理理百依百順的受,總要來點不一樣的~不然就太無聊了。

73、總裁列車裡發情,跪舔下屬肉棒/皮帶抽臉/被下屬用鞋尖玩弄下身狂噴

火車站裡,妘理理盯著自己手上的兩張火車票,抬頭看著對麵的媯乘弦發問道:“那啥……媯總啊,為什麼我們不坐飛機回去啊?”

媯乘弦專注地看著手裡的報紙,冇有理她,旁邊的妊冬然瞥了妘理理一眼,淡淡地開口道:“因為媯總腰不好,需要軟臥。”

妘理理嘴角抽了抽,吐槽道:“……說得好像飛機頭等艙不能平躺一樣。”

妊冬然麵不改色地回道:“那個很貴的。”

“……你身為總經理秘書說出這種寒酸的話不覺得丟臉嗎?而且這個火車票也不見得很便宜吧?!”妘理理晃動著手裡的兩張高級臥鋪票繼續吐槽道:“並且我的票呢?!這裡隻有兩張啊!”

妊冬然嘴角勾了勾,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一張火車票遞給妘理理道:“忘記給你了。”

妘理理接過一看,差點被自己口水給嗆到,怒吼道:“為啥我的票就是硬座啊?!”

“啊,火車到了,我們走吧,媯總。”妊冬然對妘理理的質問置之不理,直接幫媯乘弦提了行李上車,隻餘下妘理理在後麵怒吼:“喂!這可是12小時的車程啊!為啥啊!欺負我真的這麼有意思嗎?!”

媯乘弦聽罷,回頭衝妘理理露出一個舒心的微笑道:“是啊。”

旁邊的妊冬然看著笑得開懷的媯乘弦,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了些許。

這趟旅程裡,不高興的估計隻有妘理理。

妘理理一臉鬱悶地坐在靠窗的硬座上,還好如今坐火車的蟲已經不多了,否則按照以前坐火車的經驗,她非得被擠死不可。

隨著火車開動,窗外的景色飛速向後劃去,逐漸西沉的日頭由炫目的白轉成了深沉的橙,金色的光線不均勻地鋪在略簡陋的硬座車廂內部,坐火車的大多是些不怎麼會用電子設備的老年蟲,夕陽就這樣照在這些已近黃昏的乘客們的臉上身上,勾勒出一副平靜中帶著震撼的畫麵。

而高級軟臥內部,列車員幫媯乘弦放好行李後便出去了,隻餘他與妊冬然在房間裡的沙發上隔著張桌子麵對麵坐著,桌上放著媯乘弦一直不離身的筆記本電腦,他眼睛一如既往地緊盯著螢幕,不與同房間的妊冬然說一句話。

許久,對麵傳來了妊冬然感慨的聲音:“您好久冇那樣笑過了。”

“嗯?”媯乘弦皺著眉思考了一下,這才意識到妊冬然是在說他在臨上車時對著妘理理笑那事,不置可否地冷哼一聲道:“你也是,彆以為我冇看到,除應酬外對雌蟲從來都冇好臉色的你今天居然對著那個小丫頭笑了,怎麼?你終於開竅了?”

妊冬然聽得這話,頓時緊張起來,慌忙辯解道:“不是!我對她冇有那種意思,隻是……”

“行了,開玩笑而已。”媯乘弦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打斷了妊冬然的話,然而他下一秒便僵住了身體,隨即皺著眉開始輕輕喘息起來。

“您怎麼了?”妊冬然很快發現了媯乘弦的不對勁,上前檢視道:“暈車?”

“呃……”被妊冬然碰到胳膊的媯乘弦渾身抖了抖,咬緊了牙關抑製住即將衝出口的呻吟,抬起佈滿水汽的雙眸看著妊冬然道:“你覺得像嗎?”

看著麵前滿臉潮紅的媯乘弦,妊冬然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隨即立馬站起身來道:“我去叫她過來。”

在妊冬然鬆開手的瞬間,媯乘弦便整個身體都癱在了桌上,年齡越大的雄蟲發情期來臨時也越難熬,特彆是像他這樣至今未生育的雄蟲,身體裡的本能基因為了繁殖後代,會在發情期時加倍地折磨他,幾乎到了抑製劑都不管用的地步,情慾一旦湧上來,他連一秒都難以承受,妊冬然前腳剛踏出門,後腳他就難以抑製地哆嗦了起來,像是犯了毒癮一般劇烈喘息著,要不是他意誌比較堅定,估計就要當場脫褲子自慰了。

妘理理來到高級軟臥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媯乘弦衣衫不整地趴倒在地上難受地扭動著身軀,旁邊是被掃落的筆記本電腦以及水杯,他整個蟲都像是從水裡撈出來般濕淋淋的,目無焦距,隻有胯下精神得一柱擎天。這不禁讓妘理理懷疑這兄弟是不是早就開始發情了,直到憋得不行了才把自己叫來的。

“冇事吧?媯總?”妘理理走上前去,打算先收拾一下地上的東西,冇想到一靠近就被媯乘弦給抱住了,他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般緊緊抱著妘理理的小腿,臉上再也冇了平日的高傲,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慾望與脆弱。媯乘弦將臉抵在妘理理的大腿上一點點像上攀,終於將臉埋在妘理理胯間,像是犯了毒癮的人終於吸取到毒品般迷醉地深呼吸著,就算隔著褲子,雌蟲的私處的味道也足以讓發情中的雄蟲為之瘋狂。

“哈哈,這是怎樣一種畫麵啊。”妘理理低下頭看著跪在自己胯間的總裁,抓起他的頭髮調侃道:“門還冇關,再這樣的話說不定又會被拍的哦,媯總。”

然而發情中的媯乘弦聽不進任何話語,隻是遵循本能行動著,他癡癡仰望著妘理理,將自己的下身靠在妘理理的腳上摩擦著,臉上已冇有了清明的神智,嘴裡隻夾雜著呻吟喃喃道:“嗯……操我……唔……”

“好啦,現在就來操您啦,媯總。”妘理理笑著拍拍媯乘弦發情到滾燙的臉,將他頭按到自己胯間道:“不過您得先讓我這裡興奮起來才行呢。”

“嗯……呼……”媯乘弦也不知聽冇聽懂,被按在妘理理胯間的他隻一昧地隔著褲子舔嗅著,將妘理理襠部的布料弄得濕漉漉的。

妘理理又好氣又好笑,扯起媯乘弦的頭笑罵道:“不是讓您這麼舔的啊,是狗嗎?連拉拉鍊都不會。”

“嗚……”被扯著頭髮的媯乘弦紅著眼眶嗚嚥了一聲,那委屈的聲音倒真有點像被主人訓斥的寵物狗,不過被妘理理罵了之後倒是很快行動了起來,顫抖著雙手解開妘理理的皮帶,拉下她的內褲,將腦袋埋在那濃密的陰毛間舔弄了起來。

溫軟的小舌胡亂掃在妘理理的陰唇上,將那一小撮毛髮弄得黏糊糊濕噠噠的,卻冇幾下是準確舔到了陰蒂的,妘理理忍受了好一會媯乘弦那奇爛無比的口技才勉強勃起,不由得“嘖”了一聲道:“技術好差。”

媯乘弦這時候哪裡顧得上理妘理理的批評,他滿心滿眼都被那根宏偉的性器塞滿了,大張著嘴努力將其塞到喉嚨深處,整張臉都被那根肉棒給撐到變形了,性器那碩大的前端頂到咽喉造成了強烈的乾嘔反應,直將媯乘弦的眼淚都給逼出來了,但他卻仍然不捨得吐出嘴裡的性器,就這樣一邊被捅得“嗚嗚”叫一邊努力地將肉棒往裡吞。

“喂,不是這樣的,你要把我那根給吃了啊?”妘理理有些不耐煩地抓住媯乘弦那打理得當的頭髮前後襬動道:“要這樣,用你的嘴唇去擼懂嗎?”

“唔嗚……嗯……”媯乘弦的學習能力不差,在妘理理手把手的指導下很快習得了口交的要領,順著妘理理扯他頭髮的力道前後襬動自己的腦袋,收緊嘴唇捋著柱身,讓肉棒每次深入都能撞到自己柔軟脆弱的咽喉上,把自己的口腔當成肉穴一般討好著雌蟲的性器。

“學得不錯嘛。”開始感受到快感的妘理理挑了挑眉,抓著褲子上皮帶的一端輕輕抽打著媯乘弦的臉調戲道:“不愧是媯總,學什麼都很快呢。”

“唔嗯嗯……”得到了雌蟲誇獎的媯乘絃動得更加賣力了,與此同時,他那鼓鼓囊囊的下身也在難耐地蹭著妘理理的鞋麵,宛如發情中的公狗一般下流地動著腰,從鼻間發出“呼呼”的喘息聲。

“騷穴癢?”妘理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一臉癡態的媯乘弦,稍微將腳尖抬起一點給予媯乘弦下體壓力,饑渴的生殖腔與孕囊刮過鞋子的尖尖,一股酥麻觸電般竄上媯乘弦的脊背,讓他情不自禁地渾身顫抖起來,下身泄出大量淫水,隔著褲子全噴到了他給妘理理買的鞋子上。

見此情景,妘理理不由得又“嘖”了一聲,晃動腳尖粗暴地摩擦著媯乘弦的下身道:“弄臟了要給我再買一雙哦,媯總。”

媯乘弦也不知道是答應還是拒絕,跪坐在妘理理胯間迷亂地哼哼著,重複著挺動腰肢的動作蹭著妘理理的鞋尖,鼻間不斷溢位色情的悶哼,下身的高定西褲濕得不能再濕,完全是一副沉溺於情慾中的騷浪樣子,哪裡還有平日的半點總裁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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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被壓在列車門板上操/言語羞辱/捂口鼻窒息/被操暈後覆被操醒

媯乘弦跪坐在妘理理胯間吞吐了半晌,逐漸開始不滿足於此,伸手胡亂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將大片肌膚裸露出來,喘息著,眼含春潮地仰望她。

看著媯乘弦這幅淫亂的模樣,妘理理嗤笑一聲,抓著褲腰上的皮帶“啪啪”抽著他的臉,直到那沾滿汗水的臉頰被打得通紅一片,這才明知故問道:“怎麼了?繼續啊。”

媯乘弦此時尚存著半絲清明,暈乎乎地命令道:“操我……”

妘理理看著他這幅明明發情得都搞不清東南西北了卻還知道擺架子的臭屁樣子覺得有趣,於是繼續逗他道:“操你哪裡?”

媯乘弦這次則毫不含糊地用行動回答了妘理理。他哆嗦著雙手解開自己的褲子褪到膝蓋處,隨後倚在背後的車廂上將大腿抬到靠近胸口處,把那濕淋淋、紅豔豔的肉穴完全展現在妘理理眼前,以兩指撐開穴口給麵前的雌蟲展示著內裡媚肉那饑渴的蠕動,用沙啞的聲音呻吟道:“操我這裡……”

此時的媯乘弦髮絲淩亂,滿臉潮紅,衣衫不整,再加上他這個淫亂到了極點的姿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會所來的鴨子在誘惑顧客光顧他生意呢,哪裡還看得出這是個平日裡動輒談幾千萬生意的500強公司總裁。

妘理理明顯也被媯乘弦這幅魅惑的樣子撩到了,她輕輕吸了口氣,邊欺身上前邊感歎道:“操,媯總,你知道你現在有多騷嗎?簡直就像個欠乾的俵子一樣。”

媯乘弦被體內情慾折磨得七葷八素的,哪裡還有餘力去思考妘理理的話是什麼意思,隻附和著浪叫道:“哈啊……那你…還不快點乾我……”

“急什麼,這就來了。”說罷,妘理理一把將媯乘弦推倒在地,給他擺成一個跪趴在地上高撅屁股的姿勢,自己則微微曲腿,將那勃發的性器一口氣捅進了期待已久的肉穴內部,動了幾下腰之後覺得這個姿勢略彆扭,於便是抬起一條腿踩在了媯乘弦肩上,將他上身壓得完全貼合地板,同時手上微微使勁抬起媯乘弦的臀部,使高度更加貼近自己胯間,就這樣藉著踩在媯乘弦肩上的腳使勁大操著。

這個姿勢意外地很好發力,妘理理舒爽地動了還冇幾下,腳下卻傳來媯乘弦嗚嗚咿咿的求饒聲:“啊!啊啊……嗚…腰痛……呃唔……輕…哈啊…輕點……”

麵對這個似曾相識的場景,正操得起興的妘理理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抱怨道:“又腰痛?這個姿勢也會腰痛的?你不要亂叫好不好。”說著,不顧媯乘弦的求饒又用力撞了幾下,惹得腳下的雄蟲一陣嚎哭:“啊嗚!嗚……痛……嗚嗯…不要動了……”

妘理理見媯乘弦哭得淒慘,心裡明白前天是真傷到他腰了,於是隻好單手將他拎起來,幾步將他帶到車廂門前“咚”一聲把他按在門板上,從後麵壓著他狠操。

媯乘弦被體內那巨大的性器插得渾身哆嗦,身前陰莖一抖一抖地不斷漏水,從穴內傳來的陣陣快感讓他手腳發軟,雙腿抖得跟篩糠似的,不停從門板上滑落又被妘理理頂起,滑落的時候由於自重而導致穴內的性器進得更深,頂起來時也更為凶狠,媯乘弦整個身子被按在門板上操得不斷起伏,呻吟到破音,差點把嗓子都叫啞了。

妘理理在背後操得凶猛,嘴上也不留情,邊喘氣邊奚落媯乘弦道:“媯總你知道嗎?你真是我操過的最麻煩、最不耐操的一個雄蟲,冇有之一,年紀大也就算了,還動不動就腰疼,姥娘在床上向來隻有對方配合我,冇有我配合對方的,要不是錢多,誰願意碰你這種又老又作的大叔啊,我敢保證,如果你不花錢,絕對冇有雌蟲願意碰你。”末了,像還嫌不夠似的,又加上了一句:“也不對,其實還是有雌蟲願意倒花錢操你的,比如工地上那些搬磚的,或者街頭巷尾的那些賣唱乞丐,若你豁得出去,她們倒是不介意,冇準還會給你個十塊八塊的當作嫖資呢。”

媯乘弦此時雖已被操得神誌不清,卻仍能聽懂身後妘理理在說些什麼,他堂堂一個500強公司總經理被羞辱得比搬磚的民工還不如,這不禁讓他感到莫大的憤怒與委屈,媯乘弦張嘴想反駁,卻因為被操得太爽導致吐出來的隻有咿咿呀呀的浪叫,連一個完整的詞語都說不了。他心中又羞又氣,無法發泄的情緒纏繞著他,竟讓他不顧形象地嚎啕大哭起來。

媯乘弦哭得極委屈,整個肩膀一聳一聳的,眼角與鼻頭都紅了個透,但由於他仍處於性交的快感中,臉上仍佈滿高潮的癡態,所以看起來倒像是被爽哭了一樣,甚至都分不清到底是哭聲中夾雜著呻吟,還是浪叫裡帶著哭腔。

身後的妘理理自然不曉得媯乘弦心裡那萬千委屈,隻當他是被自己操哭的,皺了皺眉順手捂住了媯乘弦的嘴抱怨道:“媯總啊,我知道你很爽,但好歹控製一下音量啊,你是想讓整個車廂都聽到你的淫叫,好讓明天的報紙頭條變成‘某500強公司總裁在火車車廂裡被操哭’麼?”

被誤會了的媯乘弦更加委屈了,他怎麼也不能接受自己被看作是一個被如此羞辱還能爽哭的淫賤雄蟲,然不管他如何不甘,現在也隻能被捂著嘴按在門板上猛操,再怎麼努力發出的也隻有“嗚嗚”的悶哼。

妘理理乾到興起處就習慣性地伸手去捏對方乳頭,卻出乎意料地捏了個空,這纔想起媯乘弦是乳頭內陷,於是隻得用指甲探入那個小縫掐住乳尖的皮肉硬扯出來,光這一下便讓媯乘弦尖叫著幾乎高潮。

妘理理將那肉粒捏在指間用力揉搓著,嘴裡隨意說道:“乾脆給您打個乳環算了,到時候就算想縮也縮不進去,一扯就出來了,可不方便多了嗎?”

正可謂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妘理理話音剛落便感到媯乘弦的肉穴緊縮了一下,被她壓在門板上的媯乘弦顫抖著身子從鼻間發出激烈的“嗚嗚”聲。

“噗……”妘理理見狀忍不住笑了起來,貼在媯乘弦耳邊調戲道:“怎麼了?害怕到生殖腔都收緊了?傻不傻啊,就算我要打也得經過您同意吧,您怕什麼啊?怕自己不小心同意嗎?”

媯乘弦聽罷,用被操得暈乎乎的腦袋稍微思考了下,這才稍稍安靜下來,妘理理見他反應可愛,不由得又笑了幾聲,貼著他身子一下下地操他,慢慢撚著他的乳珠在他耳邊吐氣道:“話說,我在網上看到有雄蟲說打了乳環以後會更加敏感,哺乳的時候奶水還會從打乳環的那個小孔中噴出來,您不打算試試嗎?”話音剛落,妘理理便感覺那濕熱的肉洞又夾緊了些,她捏著媯乘弦的乳頭調笑道:“為什麼又夾我?是想要還是不想要?”

媯乘弦在妘理理手掌中“嗚嗚”叫著搖頭,妘理理見狀,稍微鬆開手,隻聽得媯乘弦帶著顫抖的尾音說道:“夠…夠了……哈啊……給我…已經……嗚唔……已經站不住了……”

“原來是要說這個……”妘理理失望地歎了口氣,複捂住媯乘弦的口鼻道:“勞煩您再等下吧,雖然您已經去了好幾次,但我還一次都冇到呢,您不能這樣虐待員工啊。”說罷,便挺著腰狠操了起來。

媯乘弦被捂著口鼻壓在門板上頂弄,一絲空氣也漏不進去那掌心裡去,直憋得他幾乎要窒息而死,身後的操乾又猛又狠,穴心幾乎要被鑿穿似的,他抖著雙腿,想叫卻叫不出來,想大口喘息也做不到,極度的缺氧讓他不由自主地掙紮起來,身後的雌蟲卻把他拚命的反抗當成了情趣,死死壓著他使他動彈不得,媯乘弦被憋得白眼上翻,覺得自己幾乎要死在這場過於粗暴的性愛裡了,可卻又從這瀕死的感覺中體會到了一絲異樣的快感,隨著他意識的逐漸模糊,孕囊也開始瘙癢難耐起來,雄蟲的本能叫囂著想要受孕。

就在媯乘弦的意識即將陷入黑暗之際,瘙癢到極限的孕囊突然感到一陣刺痛,緊接著便是一陣熟悉的、難以承受的快感湧了進來,孕囊瞬間便被撐得幾乎炸裂,內部像是憑空多出了幾千萬隻螞蟻在噬咬一般又痛又麻又癢。媯乘弦那即將陷入黑暗的意識在這時猛地被拉入一片白光之中,他眼睛徹底翻了上去,崩潰的哭喊全被堵在了雌蟲掌心之中,隻餘下渾身劇烈的抽搐展示著他如今正遭受著多麼巨大的折磨。

媯乘弦感覺自己暈過去了一會,但又被身後的雌蟲給弄醒了。事實上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暈過去又被操醒還是意識被拉入了另一個近似空白的領域,他仍然能感受到身體裡那激烈洶湧的情慾,卻看不到聽不到任何外界的景物跟聲音,那種狀態好似靈魂出竅一般,他的靈魂像是掉入了一個承載無邊慾望池子裡,明明身體裡的情慾已經過載,卻還是有接連不斷的快感從外部湧入,直到把他的靈魂填滿、撐壞,塞得隻剩下淫慾。

75、總裁被按在辦公桌上用尺子狠抽肉穴淫水狂噴

妘理理坐在明亮寬敞的辦公室裡,轉頭望著窗外五彩繽紛的夜景,悠悠地歎了一口氣道:“冇想到這輩子也逃不過加班的社畜命。”

她話音剛落,不遠處的辦公桌立刻傳來一聲低沉的質問:“你在嘀咕什麼?”

妘理理立馬換上一副笑臉朗聲回道:“我在感歎媯總真敬業啊,身居高位卻還與我等屁民共加班。”

媯乘弦聽罷冷哼一聲道:“少貧嘴,資料整理好了嗎?”

妘理理忙不迭地點頭道:“已經整理好了。”

“那還不趕緊拿過來,磨什麼洋工呢?”媯乘弦不悅地皺眉訓斥道:“工作一點效率都冇有,淨是拖。”

妘理理額角青筋跳了一下,在心裡默唸:打工人,打工魂……臉上保持著僵硬的微笑抱起桌上的一疊檔案朝媯乘弦所在的辦公桌走去,彎腰將檔案穩穩地放在桌麵上道:“我這不是剛整理好嘛……”

媯乘弦冇理會妘理理的辯解,拿起一份檔案就翻閱了起來,順便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衝妘理理命令道:“站後麵去,給我揉揉肩。”

妘理理額角青筋跳了兩下,在心裡默唸:8萬塊,8萬塊……咬牙切齒地站到媯乘弦身後開始給他揉肩。

“輕點!”許是妘理理心中有氣,下手重了點,搞得媯乘弦吃痛地低喝一聲道:“有勁冇處使是不是?!”

妘理理額角青筋跳了三下,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唸:他是你金主,他是你金主……手上逐漸放緩了力道。

“嗯,對,就是這樣。”媯乘弦舒適地歎了口氣,微微眯著眼,專心看起了檔案。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妘理理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的表,指針顯示現在已經深夜10點半了,她幽怨地歎了口氣,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媯乘弦發問似地開口道:“加班有冇有加班費拿的啊……”

媯乘弦聽罷,理所當然地認為是在向他提問,於是不耐煩地回答道:“你一個實習的,這是份內工作。”

妘理理聽罷,沉默了許久冇有開口,媯乘弦也不在意,但他不知道的是,這句話已經觸及了妘理理的雷區。作為一個社畜,上輩子時“份內工作”這句話妘理理已經聽到膩了,她當時的頂頭上司周扒皮每次都會用這句話來當作不給加班費的理由,深更半夜還給她發工作,不及時回覆第二天還要被批……思及至此,妘理理手上猛地一用力,一股無名之火湧上心頭,想道:操!乾死這無良資本家!

媯乘弦隻覺得肩上猛的一痛,還冇來得及出聲訓斥,便感覺自己被從後領處提溜了起來,一把摔到了寬大的辦公桌上,堆在一旁的檔案頓時散落一地。

“你乾什麼?!”媯乘弦萬分惱怒地掙紮怒罵著,然而他那點力氣在雌蟲手下根本不夠看的。媯乘弦被死死壓在辦公桌上,濃烈的菸草味從背後襲來,雌蟲附在他耳邊吐出隱含著調侃的話語:“當然是乾份內工作——媯總您啊。”

“你發什麼瘋?!我又冇讓你這麼做!”妘理理這未經允許的粗暴行為激起了媯乘弦的憤怒,他奮力在雌蟲手下掙紮著,將桌上的咖啡也一併掃落地板,白色的陶瓷杯碰撞到堅硬的紅木地板上,瞬間與咖啡液體一同四處迸濺開來,發出巨大的響聲。

妘理理輕易壓製住媯乘弦的反抗,垂下眼眸睥睨著他道:“‘就算老闆不說,底下的員工也應該要察言觀色主動做’這是媯總您跟我說過的吧?”說著,她單手解開媯乘弦的皮帶,將高定西褲與內褲一同扯下,朝媯乘弦股間摸了一把,隨即抽出手,將手指上那透明的黏液展示給媯乘弦看,嘴裡調笑道:“看吧,雖說您冇開口,但心裡還是想讓我做的吧?”

媯乘弦趴在桌上麵紅耳赤,也不知是被氣的還是羞的,氣息紊亂地反駁道:“還不是你亂放資訊素!”

“是嗎……”妘理理無所謂地聳聳肩,正要反駁,便聽得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緊接著妊冬然的聲音從門外響起:“媯總,剛纔是什麼聲音?需要我進來收拾嗎?”

媯乘弦聽得這話,頓時緊張起來,剛要開口拒絕,便感覺妘理理的手指猝不及防地捅進了他那已經開始分泌淫水的生殖腔裡,嘴上一不留神就浪叫了出來:“啊呃!”

妘理理見狀,嘴角愉悅地彎了彎,愈發變本加厲地抽動起手指來。媯乘弦被這突如其來的快感弄得腰肢痠軟,幾乎用儘全身力氣才勉強穩住聲音衝門外喊道:“冇你事,滾!”

門外的妊冬然聽得內裡傳出來的這兩聲,自然明白裡麵發生了什麼,不禁有些不自在地轉過身,本想離總經理辦公室遠一點,奈何他還有工作冇做完,隻得返回總經理辦公室對麵的工作崗位頂著尷尬繼續乾活。

再說總經理辦公室裡麵,媯乘弦已被資訊素挑逗得完全發情,卻還憑最後一絲身為上位者的堅韌意誌力在進行著口頭抵抗:“唔……停…呃……這裡是辦公室……”

妘理理則毫不在乎地笑笑道:“彆說辦公室了,您連在火車軟臥裡都纏著我做過,還在乎這個?”說罷,抽出手指隨手抽了媯乘弦屁股縫一下,這一下剛好打在生殖腔正中央,妘理理也冇收著手勁,直打得那嫣紅的肉穴淫水四濺,媯乘弦下半身一下子就彈了起來,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帶著媚意的尖叫。

妘理理見狀,瞭然地勾了勾嘴角調戲道:“怎麼了?媯總被打也能發騷?”

媯乘弦本就處於完全發情狀態,整個身子都敏感得不行,更彆說生殖腔了,經得妘理理剛纔那一掌,他隻感覺整個身子一陣陣地發麻,一股陌生的快感夾雜著疼痛竄上脊背,直叫他爽得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但由於氣在心頭,嘴上仍是一聲不吭。

媯乘弦的反應在妘理理意料之中,倒也不在意,隻拿手掌不輕不重地一下下拍打著白嫩臀部中間的那朵蜜花,手掌擊上穴口的瞬間便能感覺到手下的身子猛地一顫,隨即那肉洞裡便湧出一股淫液,將妘理理的手心弄得濕噠噠的,令接下來的擊打中也夾雜了響亮的拍水聲。

媯乘弦被打得渾身亂顫,咿咿呀呀地低聲亂叫,妘理理每打一下都能讓指尖正好擊中穴口上方的孕囊,尖銳的疼痛中夾雜著難以忽視的快感不斷從那一點擴散到整個下半身,直讓媯乘弦兩眼發直,股間的生殖腔像壞掉了一般不斷噴水,修長的雙腿哆嗦得不成樣子。

“嘖嘖嘖……”打了幾下後,妘理理停下動作,抬起沾滿淫液的手遞到媯乘弦麵前道:“媯總捱打也能流這麼多水的嗎?可真是個變態啊……”

此時的媯乘弦早已被挑逗得渾身發麻,氣喘籲籲,他盯著妘理理遞到跟前的手看了好一會才勉強將爽到失焦的目光聚集起來,斷斷續續地說道:“哈啊……夠了…哈……快點繼續……下一步……”

“遵命。”妘理理不懷好意地笑了下,從桌上的筆筒裡抽出一把測量尺,毫不留情地“啪”一下就抽在了媯乘弦雙腿間那條肉縫上。

“咿啊啊!”媯乘弦被這一下抽得差點跳起來。如果說手掌是尚且還在忍受範圍之內的鈍痛的話,那尺子的擊打則是完全超過了承受範圍的尖銳疼痛。

“你乾什……咿啊!”媯乘弦驚慌地回過頭想製止妘理理,卻接二連三的抽打給打斷了。妘理理完全不理會媯乘弦的感受,拿起尺子就“劈裡啪啦”地狠抽起了那肉縫,連帶著穴口上方的孕囊也一起照顧到,直把媯乘弦抽得哭叫連連,在妘理理手下將屁股扭來扭去企圖躲避這一酷刑,卻始終逃不開被抽穴的結果。

“啊!咿啊!停…嘶……停……啊啊!好痛……嗚……痛…嗚唔……停下來……”自小嬌生慣養的媯乘弦哪裡受過這種罪,生殖腔不斷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把他折騰得痛哭流涕,他顧不上在乎什麼麵子什麼形象,不顧一切地哭喊著求饒,將那張還算俊俏的臉哭得通紅一片,好不狼狽。

“痛?我看不止吧。”妘理理拿尺子那堅硬鋒利的邊角戳著媯乘弦的那條雖已被抽到紅腫卻仍在不停噴水的肉縫道:“水噴成這樣,我看媯總是爽到不行纔對。”

媯乘弦聽得這話,擔心妘理理還要繼續折磨他,連忙眼含著淚光抖抖索索地回道:“唔嗚……不是…不…不爽……嗚…彆打了……要打壞了……”

妘理理聽罷,看著媯乘弦那仍在淅淅瀝瀝漏個不停的股間,笑著搖了搖頭道:“濕成這樣可不像不爽的樣子啊。”說罷,又是一尺子抽在那濕淋淋的肉縫上,這一尺子抽得極狠,估計用上了十成力道,隻一下就讓媯乘弦渾身抽搐著發出帶著哭腔的尖叫,下半身不停痙攣著,身前的陰莖一抖一抖地在未經觸碰的情況下噴射出好幾股淫液,竟是直接被打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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妘理理:“我代表千千萬萬的無產階級打你個無良資本家!”

76、總裁開著視頻會議被乾嚇到失禁,高潮射在自己員工臉上

“哈啊……啊……”高潮過後的媯乘弦猶趴在桌子上痙攣個不停,雙腿間紅腫的肉縫抽搐著噴出一股股蜜液,將腳下那昂貴的紅木地板澆得濕透。

妘理理放下尺子,漫不經心地用手指抽插著媯乘弦的肉穴,感受著內裡火熱的媚肉,勾起嘴角調侃道:“媯總嘴上說著不爽,但身體的反應卻很誠實嘛。”

“嗯呃……唔嗚……”媯乘弦剛剛高潮過,敏感無比的生殖腔哪裡受得了被手指這樣玩弄,大量淫水隨著妘理理手指的勾弄而湧出,他左右扭動著屁股,試圖擺脫那無法承受的騷擾,然而卻始終無濟於事。

“媯總的屁股這麼會扭,就算公司破產了也還能去做鴨子吧,倒也不會餓死。”妘理理調笑著扇了幾下媯乘弦的屁股,邊說著邊掏出褲襠裡早已躍躍欲試的那玩意一口氣捅了進去。

“啊啊——!”媯乘弦雙手撐在桌上,指節用力得發白,他伸長了脖子尖叫著,眼角泛紅的眸子裡泛起一片朦朧的水霧,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從嘴角流下,哭得濕漉漉的潮紅臉上儘顯癡態。

身後的妘理理抓著媯乘弦的腰微眯著眼,感受著媯乘弦生殖腔裡的火熱,柔軟的穴肉討好地附在性器周圍蠕動著,給她帶去陣陣頭皮發麻的快感。她保持著這個姿勢享受了一會,接著便按照自己的節奏大開大合地動了起來,一邊“噗呲噗呲”地操著那鮮嫩多汁的小穴一邊揚起手“啪啪”地抽著那兩團極富彈性的白嫩臀肉,令手下的雄蟲哭叫不已,臀部震顫著激起層層雪白的肉浪。她每抽一下那緊裹著她的甬道就收緊一分,令妘理理十分舒暢。

“媯總您果然是個m吧,我越打您就出水越多呢。”妘理理手下毫不留情地狠抽著媯乘弦的臀部,直把那兩團雪白打得微微泛紅,而此時的媯乘弦也早已分不清到底是痛還是爽,趴在桌上一會大喊:“快點”一會又大哭:“好痛”整隻蟲像是被操到神誌不清了一般。

就在雙方激戰正酣之時,桌上還停留在工作頁麵的電腦突然彈出一個視頻請求,對方名字為“小李”。

妘理理剛不悅地抬手想斷掉,卻突然像是想到什麼有趣的事情似地壞笑了一下,將媯乘弦整個拉起來,抱著他順勢坐到了身後的椅子上。

這個姿勢讓性器進入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媯乘弦猛地瞪大了眼睛,渾身抽搐著連叫都叫不出來,隻能從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氣音,前不久才高潮過的陰莖又顫抖著噴射出一股淫液,幾乎讓他爽得翻起了白眼。

妘理理抓著媯乘弦那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頭髮逼他看向螢幕,靠在他肩膀上懶洋洋地問道:“媯總,小李是誰?”

此時的媯乘弦尚未從高潮餘韻中回過神來,喉嚨裡“咯咯”作響了好一會雙目才勉強聚焦,妘理理又重複了一遍剛纔的問題,媯乘弦這才喘息著勉強回答道:“哈啊…呃……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掛掉……”

妘理理看著這位隻要稍微恢複了一點神智就開始習慣性使用命令口吻的總裁,心裡打定主意要狠狠折騰他一番,便將手移到電腦鼠標上,附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大半夜還特意彈視頻,怎麼能說是不重要的事呢?還是先聽聽他要說什麼吧。”

媯乘弦聽得這話,頓時被嚇得渾身一僵,連被操得緋紅的臉都白了幾分,嘴裡慌亂地阻止道:“不行!不行!”邊說著邊緊張地去抓妘理理的手。

然而一切都晚了,在他話音剛落之時妘理理便點開了視頻,在對方的臉彈出來的瞬間,媯乘弦腦海裡迅速閃過種種後果,對方驚愕中帶著嫌棄的臉色、事情擴散後公司職員看他的眼光、對家公司幸災樂禍中帶著鄙夷的眼神……

極端的恐懼使得媯乘弦僵在當場,他愣愣地看著螢幕上映出的下屬臉龐,甚至害怕得一直髮抖落淚,直到他聽到對方開口說的第一句話:“晚上好,媯總,咦?您的攝像頭怎麼了?”

嚇呆了的媯乘弦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電腦上的攝像頭不知何時竟被掰了上去,螢幕上的影像隻映出了他頭頂上方的牆壁,根本一點都冇拍到他。

身後傳來罪魁禍首“嗤嗤”的笑聲,耳邊適時響起了促狹的調侃:“您夾得好緊,而且居然尿了,被下屬看到就這麼爽麼?”

經得妘理理這一提醒,回過神來的媯乘弦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害怕到失禁了,身前被嚇到半軟的陰莖耷拉著,一顆顆淡黃色的水珠從馬眼裡漏出來,滴滴答答地在腳下的地板上彙成一汪略腥臊的水窪。

巨大的羞恥感頓時“轟”地朝媯乘弦襲來,那張本就緋紅的臉現在更是紅得不得了,連耳根與脖子都染上了緋色。媯乘弦惱怒地錘著妘理理的手腕,他剛剛纔哭過,現在還有些止不住地打哭嗝,再加上他這幅香豔的樣子,不像是被戲耍過後憤怒到了極點,反而像在與雌蟲打情罵俏。

妘理理摟著媯乘弦笑得停不下來,她是真冇想到這拽到快要橫著走的霸道總裁居然也有被嚇到失禁的時候,媯乘弦那點力氣錘在她身上根本不痛不癢,反而給這場情事增添了些許小趣味。

“媯總?媯總?聽得到嗎?”就在雙方膩在椅子上激烈互動的時候,電腦螢幕裡傳來被忽視已久的職員的聲音,媯乘弦這才恨恨地轉過臉來,冇好氣地吼道:“給我十分鐘內講完!”

倒不是他有這個邊跟下屬視頻邊挨操的嗜好,實在是他既然已經打開了,那再關掉未免有點太奇怪了,而且這視頻會議本就是他下達的命令,突然不執行也難免引大眾猜測。其實職員們倒未必會想這麼多,完全是媯乘弦自己心虛而已。

螢幕那頭的小李莫名其妙捱了這麼一句吼,怎麼也想不通這祖宗今晚又是哪根筋不對了,隻得誠實地回答道:“媯總,十分鐘講不完這些內容。”

螢幕這頭的媯乘弦氣到無可奈何,隻得又訓斥道:“知道講不完還不快點!”

螢幕那頭的小李更加疑惑了,尋思這祖宗今晚火急火燎的趕著投胎嗎?不過到底冇敢在臉上表現出來,應了句之後便把公司管理層們都拉進了視頻會議裡。而管理層們則也盯著老總那格影像裡的白牆壁發懵,心裡尋思這祖宗今晚鬨的哪一齣啊?不過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倒是誰也冇敢吱聲。

螢幕這頭的媯乘弦眼下可無暇顧及管理層們心裡怎麼想,他雙腿岔開於妘理理身上坐著,被牢牢地釘在那恐怖的性器之上從下至上大力頂弄著,身前的陰莖被操得一甩一甩地漏著尿液與淫液,有些不可避免地甩到了自己身上也冇顧得伸手去扶一下。

媯乘弦雙手皆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將被操得崩潰的浪叫儘數吞進喉嚨裡。一邊與下屬開視頻會議一邊被雌蟲貫穿這事讓他有了自己正當著好幾個下屬的麵被操的錯覺,看著螢幕裡下屬們認真的臉,他彷彿覺得她們都在仔細觀賞著他被雌蟲乾到失禁的淫態,下屬們一本正經的討論傳到他耳朵裡也變成了對他淫亂的嘲諷與奚落,這些都讓他的身體變得愈發敏感,甬道裡輕微的摩擦都能讓他渾身戰栗不止。

像是知道這一情況似的,身後雌蟲的操乾變得愈發凶猛起來,妘理理輕鬆托住媯乘弦汗津津的臀部,將其抬到快要脫離性器的高度再突然鬆開手讓他憑藉自重猛地坐到自己的肉刃之上,堅硬的性器頭部狠狠撞上敏感得稍微碰一下就能噴水的騷心,直操得媯乘弦眼睛上翻渾身痙攣,每一下貫穿都能從穴裡噴出大量淫水,像是再次失禁了一般壯觀。

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裡,媯乘弦坐在平時辦公用的電腦,上身穿的是用料剪裁皆講究的高定西服,下身則光著一對肉臀與大腿,與上衣配套的西褲晃晃悠悠地掛在一隻腳上,雙腿大開著麵對螢幕裡毫不知情正在一本正經來會的管理層們,雪白的屁股裡一根猙獰肉棒快速地進進出出,每次捅進去時必帶出一股清亮的淫水,紅腫的穴口被撐到了極致,整個身子幾乎是被拋起來又落下,捂著嘴巴的雙手顫抖著,不知何時會無力垂下,泄出那放蕩的淫叫。

“唔嗯……呃嗚嗚……”終於,在不知第幾次的貫穿中,媯乘弦渾身激烈顫抖著將已經射到稀薄精液噴到了電腦螢幕上,其中幾滴恰好粘在了某下屬視頻影像的臉上,粘稠的液體順著螢幕蜿蜒而下,而螢幕裡的下屬不知是對會議內容有什麼疑問,盯著螢幕眉頭緊鎖,這幅景象映在媯乘弦朦朧的淚眼裡,竟像是在嫌棄他如此鮮廉寡恥一般。

“嗬嗬……”妘理理將下巴放在媯乘弦汗濕的肩膀上,促狹地調戲道:“您射在自己員工的臉上了呢,要是讓她們知道自己深更半夜還在認真開視頻會議,而會議的發起者您居然在螢幕那頭做這種事,到底會露出怎樣的表情呢?”

妘理理的話說得極輕,隻有媯乘弦靠得如此近才能聽到,然而他還是擔心會被下屬察覺,隻得以同樣低的聲音哀求道:“嗚……把…唔…把麥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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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天被沸水燙傷了所以冇更,今天好點了複更了,大家冬天打熱水時也小心點啊,燙傷可難受了……

77、被乾到精神崩潰說騷話,一邊跟螢幕裡的下屬們道歉一邊潮噴

“把麥關了,好讓您能放心地叫是吧?”妘理理再次促狹地笑了下道:“我知道了。”說著便伸手去點螢幕上的麥克風圖標。

媯乘弦緊張地看著自己狀態欄裡的開麥變為閉麥後才總算鬆了一口氣,本就冇多少力氣維持的雙手軟軟地垂下,被妘理理一把扭在身後,貼近他耳旁道:“雖然螢幕裡的員工聽不到了,但外麵仍在加班的員工可是聽得到的哦。”說著,便就著這個姿勢抵著媯乘弦穴內的騷點緩慢研磨起來。

剛剛高潮的媯乘弦哪裡經得住這個,直被弄得腰都軟了,小腹哆嗦著,兩條結實的大腿不斷顫抖,嘴裡發出承受不住的哭叫聲,奈何他已不能再用手阻擋自己的呻吟,心裡雖感到羞恥,卻也控製不住聲音,隻得邊哭邊淒慘地求饒。

坐在外麵辦公的妊冬然隱隱聽到對麵辦公室裡傳來的香豔之聲,緊鎖的眉頭又加深了一分,雖說他不想對媯乘弦養的那位小雌蟲過分乾涉,但這未免也太過了,還好現在隻有他一個人在加班,要是有其他同事在場聽到這個還得了?而且怎麼還隱隱有煙味傳過來?媯總從來不抽菸,也討厭其他蟲在他辦公室裡抽菸,看來下次要旁敲側擊一下那位金翼了,不能讓她仗著媯總的寵愛就這樣為所欲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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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辦公室裡,這場淫亂而又大膽的性愛仍在繼續。媯乘弦雙腿被大大地向兩邊分開,妘理理把座椅調高了些,好讓媯乘弦的隱私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螢幕麵前,雌蟲在性愛時散發的資訊素充滿了整個房間,濃鬱的菸草味環繞於雙方周圍,像一道道看不見的繩索般將她們緊緊纏繞。

巨大的性器在雄蟲那紅腫的生殖腔裡搗進搗出,媯乘弦的頭無力地歪向一邊,雙手搭在椅子扶手上,胸膛劇烈起伏著,上衣不知何時已被解開,兩顆內陷的乳頭也被揪出,妘理理毫不憐惜地擰弄那兩顆硬如石子的肉粒,嘴裡吐出刻薄的奚落:“怎樣?媯總,被當著下屬的麵這樣玩奶頭很爽吧?我每次一撚這裡,您的肉穴就會一抽一抽地裹緊我那玩意,再擰幾下還會噴水,我褲子都被您弄濕了。”

媯乘弦躺在妘理理懷裡“嗚嗚”哭叫著搖頭,妘理理每每大力撚弄那兩顆肉粒時他的胸膛也會隨之而挺起,就像是主動把奶子送到對方手裡一樣。耳邊傳來下屬們滔滔不絕的討論聲,再加上妘理理的那句話,使得媯乘弦在恍惚之間真有了開著視頻被下屬們圍觀的錯覺。下屬們透過螢幕盯著他那被揪得比以往大了一倍的奶頭,看著他那被操得一直噴水的生殖腔,聽著他那一聲高過一聲的浪叫,表麵上雖然還在討論會議內容,但其實心裡早把他與路邊站街的劃了等號,第二天來公司上班時雖然還畢恭畢敬的,但其實背地裡都在議論他那晚的淫亂。

這種感覺讓媯乘弦羞憤欲死的同時也生出了一股異樣的快感,即使下屬們大概率冇在看他,可那透過螢幕投射於他身上的眼神真讓他有了被視奸的感覺,這種既羞恥又緊張的感覺讓媯乘弦渾身的敏感度都提升了好幾倍,特彆妘理理一邊操還一邊在他耳邊說著諸如“被大家看著您這幅賤樣爽不爽?”、“我看您爽得不行吧,要不下次真的開個視頻給她們看看您被操時是怎樣一副樣子好了。”這類話,使他在這折磨得他欲仙欲死的情慾中逐漸生出了自暴自棄的心理,聲音也愈來愈媚,簡直騷得能滴出水來。

一直以來媯乘弦都在壓抑自己,從小就扮演著優等生的角色迴應著長輩的期待,付出比雌蟲更多的努力,拚命站到了頂點。平常小孩該有的快樂跟童年他全都冇有,所有蟲,包括母父都毫不關心他快不快樂,隻在乎他取得了怎樣的成績,這次做得很好了,但是還能做得更好。他就這樣一直揹負著沉重的期望往上艱難地爬啊爬,冇有任何蟲關心他累不累,冇有誰問過這是不是他想要的……

可是他真的很累了啊,雖然他不能表露出任何軟弱與疲勞,但他的體力早就在這日複一日扮演著完美角色的蟲生中透支了。

從身體深處源源不斷湧出的快感持續沖刷著媯乘弦緊繃的神經,在那幾乎要把靈魂與肉體分割凱來的極致慾海之中,媯乘弦這麼想著:去他爹的,就隻在今晚,就隻在這短短的幾個小時裡,扔掉一切包袱,誠實地遵從自己內心深處的慾望,儘情做一個冇皮冇臉的俵子好了……

於是,媯乘弦腦海裡那根緊繃的弦終於斷掉了,他開始放浪地迴應著妘理理的羞辱,嘴裡不斷吐出他這一生都冇說過的下賤騷話,甚至將自己的手覆上妘理理的手腕,騷浪地引導對方玩弄自己的奶頭。

而身後的妘理理也察覺到了媯乘弦身上的變化,然而她隻是瞭然地笑笑,彷彿這是她早已預料到的結果。

妘理理一把將媯乘弦推倒在辦公桌上使媯乘弦的臉正對著電腦螢幕上的各位管理層,抓著他頭髮強迫他與螢幕裡的下屬們眼神相交,一邊狠狠地從後麵貫穿他一邊命令道:“媯總啊,她們這麼晚了還在開會,但你居然在會議中做這種事,就絲毫不覺得對不起她們嗎?”

媯乘弦狼狽地趴在桌上,被乾得舌頭都吐了出來,口齒不清斷斷續續地呻吟道:“呃啊啊……啊……對…對不起……哈啊……”

妘理理顯然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她“啪”地狠抽了一下媯乘弦高高撅起的屁股嗬斥道:“你跟誰說對不起呢?為什麼說對不起?”

“哈嗯……呃……”媯乘弦被這下抽得身子一顫,隻得繼續回答道:“唔嗯……小…小李……呃…小王…哈啊!還…還有小周……呃啊啊……對…對不起……哈啊…我…我叫你們來開會…呃啊!自己……哈啊…自己卻在做這種事…嗚……”

“蠢!”妘理理又是一巴掌扇在媯乘弦的屁股上,嘴裡訓斥道:“這種事是什麼事?為什麼做這種事?一定要我問一句纔回一句?再這樣我就把麥開了把攝像頭移下來,讓大家都看看你現在有多騷!”

“咿啊!哈啊……不要!嗚…不要……”媯乘弦明顯是被妘理理這句威脅給嚇到了,他睜著一雙霧濛濛的眸子,失焦的目光遊移在螢幕裡的各管理層臉上,劇烈喘息了好一會才帶著哭腔開口道:“我…哈啊…我叫你們來開會,嗚…自己…啊啊…自己卻被乾得這麼爽,嗚嗯……對…對不起……咿啊!啊…因為…嗚…因為啊啊…在大家前麵被乾到噴水很爽…嗚……我就是個騷貨……哈啊!對不起…嗚…對不起……站…站不住了噢噢啊啊……又要去…哈啊!要去了嗚嗚……”

“做得不錯,那媯總就在這裡噴給大家看看,讓大家看看你是怎麼被乾到高潮的吧。”妘理理拍拍媯乘弦的屁股,單手掀起自己有些汗濕的劉海,一使勁就將他提了起來,將雙方變成了站立的姿勢,一隻手攬在媯乘弦胸前,一隻手繞道前麵擼著他那根不知射了多少次的小蘑菇,同時腰身奮力挺動著。

“噢!噢噢!不行!哈啊…啊…這樣……咿啊啊……這樣擼的話……呃嗯嗯……受不了…啊啊……受不了了…嗚嗚…對不起!啊啊啊!對不起!要出來了……噢噢噢!在大家的麵前出來了啊啊!”媯乘弦兩腿哆嗦著,連站都站不穩,全靠妘理理攬在他胸前的那隻手才得以勉強站住,此時的他白眼激烈地上翻,整張臉上糊滿了淚水口水,嘴巴大張著吐出不堪入耳的浪叫,一邊跟螢幕裡的管理層們道著歉一邊渾身抽搐著兩洞同噴,淫水儘數澆到了電腦螢幕上,在管理層們的臉上蜿蜒而下,儘顯淫靡。

而這時會議似乎也剛好結束了,隻是冇得到許可的管理們還不敢下線,全都翹首以盼著最高決策者發話。音響裡傳來小李那小心翼翼地提醒聲:“媯總?媯總?講完了,您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妘理理拎著渾身脫力的媯乘弦把他拖到電腦桌前,剛剛經曆過一輪激烈潮噴的總裁雙手顫抖著,點了好幾次才點開麥,喘息著說道:“呃……我…我冇什麼要補充的,你們…散會吧,小李明天把我要的報告交給我……就這樣……”說罷便斷開了視頻,整隻蟲宛如一癱爛泥般趴在了地上,撅起的屁股中央那個被乾得門戶大開的肉洞仍在抽搐著往外噴射淫水,如果仔細的話甚至可以看到內裡蠕動的鮮紅媚肉。

螢幕前的管理們得到這話自然也紛紛下線了,隻是她們怎麼都不明白,這祖宗明明一直全程閉麥裝死,現在怎麼會累成這樣啊?難道一邊跑步一邊聽會議嗎?這時間利用得也太充分了吧。

就如同管理們怎麼也不會想到螢幕另一頭是這樣的場景般,以為這場性事到此就結束了的媯乘弦竟又被妘理理拎了起來。尚處在高潮餘韻中的他渾身仍在控製不住地輕微抽搐著,雙手無力地搭在妘理理的手臂上阻止道:“喂……夠了吧……我已經不行了……”

哪料妘理理嫣然一笑,在他臉頰處烙下一吻,附在媯乘弦耳邊低語道:“媯總真愛開玩笑,這才哪到哪啊,都還冇做到最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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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層下線後立馬點進貼吧,輸入這樣的標題【818我們公司那個大半夜把蟲拉起來開視頻會議還全程閉麥讓攝像頭照牆壁自己裝死的奇葩總經理】

78、恐高總裁被壓在39層落地窗前操到噴尿,秘書門外待機忍不住自慰

“今天就算了……”媯乘弦皺了下眉,他自然知道妘理理口中的“做到最後”是什麼意思,但他真的已經冇有力氣再承受下一輪了。

可妘理理今天就像是吃錯了藥一樣,不依不饒地抱起媯乘弦,再次將勃發的性器捅進了他那仍在漏水的肉穴中。

“哈啊……”媯乘弦無力地仰起頭,喉嚨裡發出瀕死般微弱的呻吟。他被妘理理像是給小孩子把尿一般從後麵抱起來貫穿,邊走動邊操著他那濕熱的生殖腔。此時的媯乘弦根本冇力氣阻止,他抓著妘理理的手臂,像是默許一般把頭仰靠在妘理理的肩膀上,皺著眉,一顆顆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滑落,浸濕耳鬢。

妘理理抱著他幾步走到落地窗前,媯乘弦看著眼前屬於39層的夜景,直感到一陣眩暈與腿軟,不由得緊緊地閉上了眼睛,生殖腔也因為害怕而陣陣收縮。

身後的妘理理自然察覺到了這一點,她的目的本來也就是這個。於是她極壞心地將媯乘弦放下,隨後“砰”地一下把他按在落地窗上放肆侵犯了起來。

媯乘弦緊閉雙眼,雙手抵著落地窗,感受著因為身後的衝擊而不斷顫動的玻璃,每一下都好似直接顫在了他的心絃上,讓他雙腿發軟,膽戰心驚。

偏妘理理還愛在他耳邊說些諸如“您看這落地窗是不是快被震掉了?”、“啊,這玻璃質量真不怎麼好,貌似快碎了。”之類恐嚇的話,直嚇得媯乘弦是手也撐不住,腿也站不穩,從喉嚨裡發出像是小狗受驚時的“嗚嗚”聲,雙腿間滴滴答答地漏水,就差失禁了。

妘理理見狀,更是變本加厲地逗弄起媯乘弦來,她伸出手“刷”地一下拉開落地窗,直接把媯乘弦給推了出去。

“啊啊!”媯乘弦一時不防,直接撲到了落地窗外的護欄上,驚嚇之餘也不由得睜開了眼睛,隻見眼前萬家燈火,車流不息,各色燈光在地麵交織出一副絢麗的寶石地毯,虹彩流動,美輪美奐。可這幅美景映在媯乘弦眼裡卻變了味,他現在隻覺得雙腿發軟,冷汗直冒,竟是連欄杆都抓不住直接“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不住哆嗦著大喊道 :“拉我回去!拉我回去!不要在這裡!”

身後的妘理理卻笑得開懷,一把抱起嚇得渾身癱軟的媯乘弦就作勢要把他往欄杆外麵扔,直嚇得媯乘弦眼淚都下來了,一個勁往妘理理懷裡縮,八爪魚似地纏住她,什麼尊嚴什麼麵子都不要了,渾身抖得跟篩糠似地不住求饒。

妘理理將不斷髮抖的媯乘弦按在護欄上,明知故問道:“媯總您怎麼了?這是有護欄的啊,很安全的嘛。”

媯乘弦被按在冰冷的護欄上,感受著微微拂過的夜風,隻感覺自己都要被嚇得抽過去了,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回道:“我……我恐高……你放我下來…嗚…放我下來……”

妘理理聽罷,露出了個惡劣的笑容,嘴裡邊假裝驚訝道:“咦,這樣啊。”手上邊打開了護欄上方一道插栓。

這護欄本是為了防止員工不小心墜樓而設置的,原先冇做太高,隻到半身而已,然媯乘弦來了之後便要求將護欄增高到封住整個落地窗,於是護欄的上半部分便是後來加上去的,但工匠為了靈活使用並未焊死,隻加了幾道插栓,也冇上鎖,一撥就能像開窗那樣向外打開。

打開了護欄之後,媯乘弦的上半身便冇了倚靠,出於恐懼,他隻得像溺水般緊緊抱住麵前的雌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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妘理理低頭看著懷裡嚇得不斷抽泣的媯乘弦,輕輕笑了一下,隨後便將上半身傾斜,把媯乘弦往外壓,順勢將自己的那根東西重新塞進因為恐懼而不斷收縮的肉穴裡,一下下地將媯乘弦往外頂。

媯乘弦現在幾乎是一種橫在欄杆上的姿態,下半身在室內,上半身在室外,除了抵在腰部的欄杆以外整個身子幾乎都是懸空的。

媯乘弦聽著樓下隱隱傳來汽車飛馳的聲音與耳旁呼呼的風聲,直覺得下腹陣陣痠軟,再加上妘理理還不斷把他往外頂,這使得他處於一種隨時都會掉下去的巨大恐慌中,而穴內的那根肉棒又時時頂到膀胱處,極端的恐懼加上這種刺激,媯乘弦竟又開始滴滴答答地漏起尿來。

淡黃色的水珠一顆接著一顆從馬眼處湧出,好似冇有儘頭一般,每當妘理理以為他快要尿完時,再頂幾下總能又逼出幾滴。

不僅下麵水漏個不停,媯乘弦上麵也哭得極慘,清水鼻涕與眼淚糊了滿臉,不久前還一絲不苟的髮型現在被風吹得淩亂不堪,甚至有好幾縷黏在了臉上。他已被嚇得不行,像複讀機一般重複著那幾句求饒的話與尖叫,極度的恐懼與失禁的快感也讓他身體敏感得不可思議,妘理理每動一下他都能感到一股不可思議的痠麻從下腹迅速蔓延到全身,這跟高潮時的感覺很像,然而媯乘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處在無限的絕頂中還是無邊的恐懼中,他感覺自己隨時都會暈過去——要是暈過去反倒還好些。

妘理理操得興起了,乾脆就鬆開了托著媯乘弦脊背的手,一把將他推開,隻抓著他的領帶將他上半身吊在半空中乾他。

媯乘弦害怕極了,失去了依附的雙手在半空中胡亂揮舞著,他哭叫得比以往任何一次性愛都要大聲,他甚至感覺妘理理就是想把他給推下去——儘管這麼做對她來說並冇有任何好處。

媯乘弦的雙手在揮舞中抓住了旁邊的欄杆,在極端的混亂與恐懼中把嗓子叫破了音,聽起來既淒慘又可笑。

堂堂500強公司總裁竟被自己包養的學生給欺負得涕泗橫流渾身發抖,這說出去恐怕任誰都不會信的。

這場過於恐怖的性愛持續了有一段時間,媯乘弦在神情恍惚中覺得自己好似一葉小舟般在大海裡沉浮,一邊是驚險萬分的滔天巨浪,一邊是恐怖無比的深海巨獸,他一會飄向巨浪,被打得暈頭轉向,神誌不清;一會又飄向巨獸,被嚇得魂不附體,屁滾尿流。而現在這兩者終於攪在一起,巨獸攜著巨浪呼嘯而來,將恐懼萬分的他吞吃入腹,整個意識都陷入了黑暗裡。

妘理理抱著已經陷入昏迷卻仍在無意識抽搐的媯乘弦走進室內,將他輕輕放在了沙發上。雖說欺負老闆很過癮,但她還冇禽獸到對方已經被操暈了還不放過他——事實上,到底是被操暈的還是嚇暈的,這個還真不好說。

妘理理稍微整理了下衣服,打算就這樣回去,可就在她剛剛打開辦公室門口的一瞬間卻聞到了一股撲麵而來的清冽梅花香,剛開始妘理理還以為是哪個加班的雄蟲在噴香水,並冇有特彆在意,然而她越聞越不對勁,這股香氣極其單調且自然,如果是香水的話應該更複雜一點纔對。

就在她思考的間隙裡,突然聽到對麵辦公室傳來些許壓抑的呻吟,那聲音對久經情事的妘理理來說是再熟悉不過的了……

這深更半夜的,難道除了她跟媯乘弦以外還有其他蟲也在做那事不成?好奇心驅使著妘理理悄悄推開了一點對麵辦公室的門,從門縫朝裡張望著。

隻見一位雄蟲坐在辦公桌前,上半身整齊地穿著西裝,下半身卻未著寸縷,兩條白生生的大腿就這樣分彆架在椅子的兩邊扶手上,他頭向後仰著,嘴裡咬著自己的領帶,一隻手胡亂在自己胸前摸索著,另一隻手則探進雙腿間的私密處快速抽動,帶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站在門外的妘理理一時間有些愣住了,倒不是她對這種深夜在辦公室裡自慰的行為有多吃驚,而是那雄蟲的臉她是認得的——此時一臉春潮地放肆自慰的蟲不是彆的,正是那個平時不苟言笑一臉冰霜的妊冬然!

妘理理倒冇猥瑣到認為妊冬然私下裡有這樣的癖好,他之所以會做出這種下流的舉動的理由她自己大概能猜到八九分——她與媯乘弦做愛時認為公司裡已冇有其他職員了,為了更好地欺負媯乘弦,她肆無忌憚地放出了許多資訊素,而其中的一些順著空氣流出門縫,自然而然地飄散在公司裡。

雖然可能量很少,但金翼資訊素的霸道程度不能與普通雌蟲相提並論,再加上這麼晚了也冇有抑製劑賣,所以對於妊冬然的發情她倒也不算意外。

妘理理於是本著“自己闖下的禍自己收拾”的理念推開門走了進去,一路行至妊冬然麵前站定。此時的妊冬然也不知道在情慾中煎熬了多久,已然是雙頰緋紅,眼神迷離,藏在鏡片後的眸子濛濛地蓋著一片水霧,以致於模糊的視線裡映入妘理理那張壞笑著的臉他都冇能及時反應過來。

妘理理攥著妊冬然伸進生殖腔的那兩根手指幫他抽送起來,妊冬然便開始咬著領帶低低地呻吟起來,與自身節奏完全不同的頻率讓發情中的雄蟲感到了被玩弄的快感,好像穴裡的手指不是自己的一般。然而僅僅這樣是無法滿足的,妊冬然嗅著近在咫尺的雌蟲氣息,昏頭昏腦地將雙腿纏上了妘理理的腰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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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拿著金主的錢操金主小秘

妘理理低頭看著已被情慾侵蝕的妊冬然,那張平日裡一直冇什麼表情導致妘理理曾懷疑過他麵癱的臉現在正是一副紅霞漫天的樣子,眼神也不再銳利,而是霧濛濛地充滿了渴求。還冇等妘理理進行下一步動作,便已被對方勾住脖子獻上了一個濕熱的吻。

妊冬然臉上的眼鏡邊框有點礙事,妘理理乾脆就將它摘下放在一旁。妊冬然的吻技不出意料的生澀,甚至都不懂得伸舌頭,隻單純舔舐吮吸著妘理理的唇瓣,純情得像情竇初開的初中生。

許是覺得這個姿勢有些礙事,妘理理一把將妊冬然抱起來放在辦公桌上,三兩下將他衣服撕了,鑒於剛纔妊冬然已經自行擴張了許久,妘理理便也不費那功夫,直接提槍捅進了那濕淋淋的小穴裡。

剛一進去妘理理便感到有些不一樣,不過此時也收不住勢頭,隻聽得極輕的“噗”一聲,妊冬然便仰著脖子哀叫起來,兩條腿顫抖著,從結合處緩慢地溢位些鮮紅的液體來。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妊冬然稍微清醒了點,他看著撐在他身上一臉錯愕的妘理理,幾乎是一瞬間就明白髮生了什麼,極為憤怒地想要反抗,卻因此牽動了插在穴內的肉棒,性器碩大的頭部擦過穴內敏感點,直讓妊冬然又痛又爽,悶哼一聲跌回桌麵,被情慾熏到泛紅的眼角滑下幾道淚水。

妘理理此時也有些慌亂,她冇想到妊冬然這個年紀了仍冇嘗過情事的滋味,一時間也有點愧疚,雙方就保持著這個姿勢僵持了許久,最後還是妊冬然受不了體內情慾的煎熬,首先啞著嗓子開口了:“做完了就趕緊滾……”

妘理理非常誠實地搖搖頭:“我冇完哦,可能還要很久。”頓了頓又說:“你……不怪我?”

妊冬然聽罷,諷刺地笑笑道:“你是媯總的雌蟲,我能拿你怎麼樣?如果我把這事說出去,那我倆都得滾蛋,你當然無所謂,我卻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妘理理聽得這話,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迴應,這事的罪魁禍首是她,需要承擔後果的卻是妊冬然,這種情況如果放在以前她可能會很憤怒,但現在卻隻覺得僥倖。

妊冬然看著妘理理複雜的臉色,隻當她聽了剛纔的話在可憐自己,極高的自尊讓他厭惡這種假惺惺的施捨,於是冷冷地開口道:“要做就做,不做就滾,不然一會等媯總出來看到了你纔是真的害了我。”

妘理理看著妊冬然這幅無所謂的態度,心裡自然把他劃爲了姒庭那一類不在乎貞潔的雄蟲,負擔於是小了很多,再想:事情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再惺惺作態未免過於噁心,還不如一口氣乾個爽,後麵再補償一下他就是了。

於是便也不再糾結,按著妊冬然的腰就開始律動起來。

初經情事的妊冬然隻覺得生殖腔裡又痛又熱又脹,妘理理每動一下都能頂到他的穴心,給他帶去無儘痠軟,剛剛被疼痛壓下去的瘙癢在甬道內複燃,連帶著處子膜被撕裂的疼痛一起襲來,混亂了他的感官。妊冬然也不知這感覺該如何形容,體內亂竄的情慾與鈍痛一齊折磨著他,竟讓他又生生落下淚來,帶著濃重的哭腔斷斷續續地躺在桌上呻吟著。

由於初承情事,他甚至不知道求在自己身上的馳騁的雌蟲稍加憐惜,理所當然地認為雌雄之間的性愛本就如此,心裡渾渾噩噩地想著:難怪媯總每次都叫得那樣厲害,這事實在難熬。

妘理理邊挺動腰胯邊低頭去看妊冬然的臉,他因為常年戴眼鏡所以鼻梁上有兩小塊皮膚顏色較深,平日裡總是高高揚起的劍眉現在緊皺著,那雙總不會流露過多的感情的眸子如今蓄滿了水珠,每眨一下眼都會落下幾滴來,這樣便有更小的水珠粘在他的睫毛上,倒映出他眼裡的無助與恐慌。

原來平日裡跟個機器似的妊冬然在做愛時也會露出這種脆弱的表情……妘理理這麼想著,越看越覺得那副淒慘的哭相讓她興奮,於是她低頭咬住妊冬然的頸側,下身越發用力地猛鑿起那可憐的生殖腔來。

妊冬然被妘理理壓在身下“嗚嗚”地哭叫著,四肢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彆的原因而胡亂揮舞,在意識到這樣的反抗冇有任何用處之後索性緊緊抓住妘理理的背部,指甲劃過衣服的布料留下極輕的“嘶嘶”聲,就如同妊冬然的呻吟一般微弱。

這場可以算得上是偷情的性愛持續了一段時間,在破處的疼痛過去後,妊冬然的生殖腔又逐漸升騰起了另一種感覺,特彆是在妘理理深深頂進他穴心的時候那股瞬間便蔓延到整個下半身的痠麻令他不知所措,那是一種無法忍受的奇異感覺,幾乎令他想要大叫大哭起來。

趴在身上的雌蟲像是知道這點似地愈發凶狠地進攻那點,妊冬然直感覺小腹都要被頂穿了,那股奇異的痠麻隨著雌蟲的動作而逐漸積累起來,妊冬然的生殖腔抽搐著,他感覺好像有什麼要噴出來了,他受不了地推拒著身上的雌蟲,瘋狂地搖著頭急促地呻吟著。

終於,在雌蟲又一次深入下,妊冬然猛地仰起頭,死死地瞪大了眼睛,直感覺一股股電流在他身體裡疾走流竄,他小腿緊繃著,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小腹不受控製地痙攣著,身前的陰莖噴射出一股股渾濁的液體,雙方的結合處也隨之溢位許多淫液。妊冬然彷彿失聲般大張著嘴,卻一個單詞也蹦不出來,這種狀況持續了大概有十幾秒,妊冬然整個身子這才驟然癱軟下來,從喉嚨裡發出陣陣難耐的“嗚嗚”聲。

“舒服了?”妘理理笑著直起身往上捋了捋再次汗濕的劉海,又抓著妊冬然的腰往裡頂了幾下,直逼得他嘶啞地哭叫出聲,身前的小蘑菇顫抖著又擠出幾滴淫液,這纔將那仍處於全盛狀態的性器退出肉穴。

生殖腔冇了堵塞的物體,頓時湧出一大股夾雜著紅血絲的透明液體,妊冬然的肉穴一時還合不攏,夏夜的冷風穿堂而過“呼呼”地往裡灌,讓他十分不適地打了哆嗦,又從鼻間溢位幾聲含糊不清的呻吟。

妘理理穿好褲子後又扯過幾張紙巾將妊冬然的下身清理乾淨,隨後耐心地替高潮過後手腳發軟的他穿上衣物,最後輕輕摸了摸他哭濕的臉道:“今天就先這樣了,再做下去你也受不住,要知道,幫雄蟲善後這種事連媯乘弦我都冇替他做過。”說罷,便一把抱起妊冬然走出辦公室。

妊冬然嚇了一跳,在妘理理懷裡掙紮道:“你乾什麼?!”

妘理理聽罷,很不解地歪了歪頭道:“送你回家啊,那地方撕裂成那樣,難道你自己能走?”

“誰要你假惺惺啊!”聽得妘理理如此露骨的回答,妊冬然臉上一熱,氣得揮手就朝妘理理臉上打去,清脆的巴掌聲在空蕩的走廊裡迴響,妊冬然仰頭看著不躲不閃的妘理理愣了一下,隨後有點後怕地嘴硬道:“不……不要以為做這種事我就會對你改觀。”

妘理理捱了一巴掌卻不怒反笑道:“本來也冇期待你對我改觀啊,拿著金主的錢在他眼皮底下跟他秘書通姦這是事實,拿走了你的第一次也是事實,你以後怎麼看我都無所謂,想出氣也可以再打幾巴掌,隻是總不至於跟自己身體過不去吧?雖然傷害了你的我冇資格說這話就是了。”

妊冬然仰頭看著一臉無所謂的妘理理,偏過頭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雖臉上還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心裡的氣卻消了點。等妘理理開著他的車將他安全送到家時,妊冬然一瘸一拐地走到窗戶旁看著因為深夜打不到車而急得團團轉的妘理理,暗自嘟囔了聲“活該”,隨後一把將窗簾拉上躺回了床上。

深夜,妊冬然輾轉反側,腦海裡不斷回放著今天晚上的事,雖然他對那個金翼輕易奪走了他堅守了差不多三十年的處子之身而感到氣憤,但仔細想想其實當時除了那樣做以外也彆無他法,雖然事情是她引起的,可說到底也是自己太缺乏警戒心了,明知道她在裡麵與媯總做那事;明知道雌蟲情緒激動時會散發資訊素;明知道深更半夜的冇有抑製劑了……這事其實不全算在她頭上……

連妊冬然自己都冇意識到,在他產生這種想法的瞬間心便已是偏向妘理理的了……

80、跪在辦公桌底下口交被踩射,一邊享受老闆的口交一邊與他的小秘在桌上接吻

自那一夜以後過去了很久,妊冬然與媯乘弦皆相安無事,好像那個意外從未發生。隻是從那以後妊冬然就再也冇在深夜加過班,與妘理理的接觸也少了很多。

假期逐漸接近尾聲,樹上的蟬焦急地鳴叫著。某彆墅裡,媯乘弦從廁所出來,麵無表情地瞥了一眼手上的驗孕棒,微不可聞地“嘖”了一聲後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粉白相間的驗孕棒在廢紙堆裡靜靜地躺著,上麵的試紙顯示出孤獨的一條杠。

“就算是金翼也不頂用啊。”媯乘弦接過管家遞來的毛巾擦了擦手,自言自語般嘀咕著,穿上衣服直接從彆墅內的電梯下到地下室,坐上了等待多時的轎車,一路朝公司駛去。

公司內,妘理理照例坐在工作崗位上摸魚,為了方便,她的辦公點是直接設在媯乘弦辦公室內的,所以媯乘弦一踏進辦公室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悠閒吃早餐的妘理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大步走過去用力叩了叩妘理理的桌麵訓斥道:“早餐在外麵吃完再進來,你真就趕那麼幾分鐘嗎?!”

妘理理抬起頭一臉無辜地看著媯乘弦道:“可是大家都帶進來吃啊。”

媯乘弦橫了妘理理一眼冷哼道:“大家都這樣做,所以自己也這樣做,這就是你平庸的原因了。”

妘理理嚥下一口食物,慢條斯理地回道:“我不平庸啊,我是金翼。”

媯乘弦被這一句話噎得半死,再加上早上看到驗孕棒時的失落與焦急,頓時脫口而出道:“金翼在某方麵也很冇用呢。”

妘理理聽罷,輕笑了幾聲,放下早餐站起身來逼近媯乘弦道:“我說媯總怎麼一大早的火氣這麼大,原來是嫌我昨晚冇有滿足您嗎?那我今天可得好好表現一下了呢。”

媯乘弦不受妘理理的逼迫,也冷笑著與她對視道:“做了這麼多次還冇讓我懷上,說到底金翼在這方麵也跟其他雌蟲冇什麼兩樣吧?”

媯乘弦這句話如果放在其他雌蟲身上那就炸了,在以生殖力為傲、以繁衍後代為榮的蟲族社會裡,罵一個雌蟲生殖力不行比罵她祖宗十八代還要嚴重,是非常狠毒的罵法。

然對麵的妘理理明顯不受這句話的影響,她無所謂地聳聳肩道:“冇辦法,既然這樣那就隻能通過量來取勝了。”說著便欺身上前,一把抓住了媯乘弦的手腕將他拖到辦公桌前按住,壓在他身上調笑道:“媯總,還記得那天晚上的事嗎?那次您可真騷啊,對著螢幕裡的管理層們又是道歉又是哭求的,噴出來的淫水把電腦都給弄藍屏了,第二天修理工來的時候還說這電腦上有怪味……嗬嗬,結果那次以後您天天在座位上噴香水,可就算這樣,一坐在這位置上時還是會想起那晚的淫亂與放縱吧?”

妘理理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探向媯乘弦的股間,伏在他耳邊“嗤嗤”地笑道:“您看您現在都變成什麼樣了?隻要一被我按在這張桌子上就開始流水發騷,我看都不需要我在場,您辦公的時候隻要一想到這事就能開始發情吧?”

“呃……”媯乘弦被壓在桌上,眉頭緊皺著,確實正如妘理理所說,自從那晚過後他每次坐在這張辦公桌前都能想起當時的情景,即使強迫自己不去想,腦海裡也還是會一遍遍地播放著當時那淫亂的自己,每每回想起來他都會情動,流出的騷水浸濕內褲,甚至染濕褲襠。

連媯乘弦自己都冇意識到,他現在已經不十分抗拒妘理理那冇有分寸的行為了,就連現在把他壓在桌子上也隻是輕微地扭動了幾下而已,不像反抗,倒像調情。

妘理理的手指在媯乘弦的褲襠處輕輕揉動,隔靴搔癢地撩撥著已經開始產生反應的生殖腔與性器,媯乘弦趴在桌上喘息著,眼眸很快濕了一片,他剛想開口讓妘理理快點進入主題,便聽到門外傳來幾聲敲門聲。

媯乘弦剛想開口把這驚擾了情事的不速之客轟走,卻被妘理理一把捂住嘴巴,在他耳邊輕輕“噓”了一聲,隨後便向後坐在了椅子上,順便把媯乘弦塞進了辦公桌底裡。

“呃!”媯乘弦的身形不算嬌小,此時被硬塞進桌底還是很勉強的,掙紮之中不小心磕到了腦袋,於是抬起眼憤恨地瞪著椅子上的妘理理。

而妘理理卻不慌不忙地將食指抵在媯乘弦唇上又“噓”了一聲,隨後另一隻手拉開自己褲鏈,將媯乘弦的頭按了進去。

“唔唔……”媯乘弦的臉被猝不及防地按進那茂盛的毛髮裡,他剛想對這荒唐至極的事做出反抗,卻被撲麵而來的雌蟲氣息熏暈了神智,雄蟲的本能讓他鬼使神差地舔舐起那毛髮中的蜜豆來,直至它逐漸漲大,塞滿口腔。

座位上的妘理理滿意地笑了下,這才朝著門外開口道:“進來。”

門口應聲而開,推門進來的是抱著一堆資料的妊冬然,看見坐在辦公桌中央的妘理理,不滿地皺了皺眉,開口問道:“媯總還冇來嗎?”

正跪在桌下給妘理理口交的媯乘弦聞言渾身一顫,而罪魁禍首卻輕鬆一笑,將腳踏上媯乘弦隆起的襠部不輕不重地碾了幾下才慢悠悠地回答道:“應該冇來吧,反正我從到公司起就冇看見他進來過啊,妊秘有啥事麼?我可以轉告他。”

妊冬然聽罷,疑惑地皺了下眉道:“不應該吧,我看著媯總進了公司的,他冇來辦公室?”

桌底下的媯乘弦聞言又抖了幾下,不知是因為妊冬然的話,還是因為踏在襠部的那隻腳。

妘理理這時展現出了十足的演技,非常真誠地搖了搖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是很要緊的事麼?要不給媯總打個電話?”

桌下的好媯乘弦聞言抖得更厲害了,手機就在他西裝口袋裡,而且他一向不喜歡用靜音或者震動,要是在這時打電話的話……想到這裡,他不禁賣力地動著口舌,開始拚命討好起嘴裡那根性器來,隻求這祖宗不要這樣玩他。

妘理理感受到下半身傳來的快感,不由得舒服地眯了眯眼,她領會了媯乘弦的意思,剛想著用什麼藉口把打電話這事給矇混過去,麵前的妊冬然卻先開口了:“不是什麼很要緊的事,不用打擾媯總了,如果媯總來了,你記得叫他看這幾份報告。”說著便把手中的資料放在桌上,抽了隻筆在上麵圈圈點點道:“這些小事跟你說也沒關係,省得我再跟媯總重複一遍了,這幾條、這幾條跟這幾條……你記得提醒媯總批一下……”

妘理理一隻手撐著下巴看著妊冬然那認真的樣子,夏日的陽光從背後的落地窗透進來,照在他的眼鏡片上,折射出一片鏡白,令人看不清他的眼神。不過想也知道必然是冇什麼波瀾的、平靜且冷酷的、像冬天的雪那樣的……

這讓妘理理不禁懷念起那晚妊冬然流露出的難得的脆弱,她情不自禁地抓住妊冬然執筆的手,另隻手則攬過妊冬然的脖子,自然而然地吻了上去。

整個過程非常安靜,妊冬然剛開始還慌亂地掙紮幾下,但很快便溺在這突如其來的吻裡,忘記了反抗。

桌下的媯乘弦也不知道上麵發生了什麼,他隻感覺嘴裡的性器突然變得又粗又硬,像是要灼傷他似地突突直跳,踏在襠部的那隻腳也逐漸加重了力道,鼻間愈來愈濃鬱的雌蟲氣息纏繞著他,令他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內褲很快便濕了一大片。

桌上的雙方並冇有糾纏太久,妘理理率先放開了按著妊冬然的手,而妊冬然也順勢直起了身子。

妘理理抬頭看著麵前的妊冬然,想從他臉上找到一絲情緒,哪怕是憤怒也好。

然而她失望了,妊冬然還是擺著那副萬年不化的雪山似的表情,甚至連喘息都冇有紊亂,隻冷冰冰地站在那裡,彷彿剛纔那一吻根本冇有發生過一樣。

終於,妊冬然開口了,依舊是無甚起伏的語調:“以後不要隨便坐在媯總的位置上,即使他允許你這麼做。”

妘理理無所謂地挑了挑眉,冇有答應也冇有反駁,而是對著妊冬然衝著門外做了個“請”的手勢。

妊冬然也冇過多糾纏,將筆放回筆筒便走了出去,從始至終他臉上的鏡片都反著光,看不清裡麵的眼神。

妘理理略顯無趣地將椅子退出一點,看著伏在自己胯間滿臉紅霞的媯乘弦,莫名的施虐欲湧上心頭,於是將踏在媯乘弦襠部的腳用力碾了幾下,隻聽得幾聲悶悶地尖叫,媯乘弦就這樣眼含春潮、渾身顫抖地交代在了妘理理腳下。

81、總裁徹底淪陷,主導權喪失,主動叫下屬前來觀看自己被操

妘理理將性器從媯乘弦口中抽出,輕而易舉地他架上桌子,利落地扒掉那濕得一塌糊塗的西褲,挺身進入了媯乘弦體內。

妘理理低頭看著躺在桌上胡亂呻吟的媯乘弦,望著被他壓在身下的那份報告,想起剛纔妊冬然拿筆在上麵圈圈點點的樣子,回憶起那骨節分明的手指、像萬年不化的雪山般孤高的表情,以及那晚驚鴻一瞥的脆弱……

身下的媯乘弦受不了地哭叫起來,他感覺插生殖腔裡的性器變得更大了,還帶著彷彿要將他灼傷一般的溫度,連撞擊的力度都猛了許多。以往有過一開始便如此激烈的性愛嗎?或許有過吧,媯乘弦已然冇辦法思考了,他尖叫著抱緊了身上的雌蟲,被快感震得嗡嗡作響的耳邊傳來雌蟲隱隱約約的話語。

“媯總,下週末我生日。”

“媯總,您有遊艇吧?下週末空出來吧,我想玩玩。”

“媯總,把妊秘也帶上吧。”

……

媯乘弦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回答的了,應該是答應了,況且就算不答應,這隻性格惡劣的雌蟲也會想儘一切辦法讓他同意的。故意在性愛中提出這種要求恐怕也是為了保證成功吧,不過,媯乘弦想著,這種小心機倒也不算討厭……

時間很快到了週末,預定的行程是開著遊艇在海上慶生,訂了一家能看到海景的高級酒店,媯乘弦在這方麵倒是很順著妘理理,隨便她折騰,儘顯金主氣度。

酒店開的總統套房,內裡十分寬敞,妊冬然住門廳進來一點的管家房,媯乘弦則與妘理理住在主臥。

晚上,媯乘弦渾身赤地裸趴在酒店浴室裡的下沉式浴池裡閉目養神,忽然聽見身後響起一片“嘩啦啦”的入水聲,他連眼睛都冇睜,任由身後的雌蟲抱住自己,肆意揉捏著自己的胸脯,將身子仰靠在對方懷裡懶洋洋地發問道:“為什麼要帶上小妊?”

妘理理咬著媯乘弦的耳垂含糊不清地答道:“您不是也很喜歡帶他麼?”

媯乘弦輕微呻吟了一聲,卻對這個回答並不買賬:“工作的時候帶他是為了方便,慶生的時候帶他……是為了什麼?”緊接著,不等妘理理回答,他便轉過頭睜開眼眸定定地望向妘理理道:“也是為了方便麼?”

妘理理見狀稍微愣了一下,隨即無所謂地笑笑道:“您覺得呢?”

媯乘弦挑了挑眉,從水底抬起手,不輕不重地甩了妘理理一巴掌,帶起的水珠濺在妘理理臉上,弄濕了她的額發。

媯乘弦看著從背後擁著他的雌蟲,水珠從她的額發滴落,劃過鼻梁,雖是這幅落水狗似地狼狽樣子,但眼神裡卻冇有一絲一毫的妥協,滿滿的都是野性。

媯乘弦無奈地從唇間悠悠溢位一聲歎息:“你不要太過分了……”

妘理理卻笑了,她低下頭一口咬在媯乘弦頸側,用犬齒隔著皮膚細細研磨著皮下大動脈,感受著充滿生機的血管跳動,低聲道:“我以為您明白我們之間隻是契約關係,我從來都不隻屬於您……”

媯乘弦被這一下咬得皺起了眉,從鼻間哼出一聲呻吟,不再答話,不知是默認了妘理理的這句話,還是已經無暇顧及其它。

妘理理將媯乘弦按在浴池邊緣從背後進入他,媯乘弦雙手緊緊扣住浴池周圍的地磚,從喉嚨裡溢位陣陣嬌媚的喘息,隻聽得耳邊傳來極輕的“滴”一聲,浴室周圍的垂掛應聲升起,獨屬於高層的繽紛夜景緩緩於媯乘弦眼前展現。

媯乘弦喘息一聲閉上眼睛,嘴裡不滿地抱怨道:“你又這樣玩……”

妘理理扣住媯乘弦的腰猛地挺進,激起一片水花,她伏在媯乘弦耳邊低聲說道:“媯總,您睜開眼看一下酒店對麵的那個摩天輪,我明天晚上想跟您一起去坐那個。”

媯乘弦自然不可能睜眼,他被捅得仰起脖子呻吟著,空蕩的浴室裡不斷迴響著激烈的水聲與他的浪叫,他狼狽地趴在浴池邊緣,整個身子被頂得一聳一聳的,斷斷續續地拒絕道:“你……哈啊!你明知道我不會坐那玩意……”

可妘理理卻好似冇聽到一樣繼續說道:“我提前在網上看過了,那個摩天輪跟平常的不太一樣,聽說還要預約,不如今晚就叫妊秘給預約好了吧。”

媯乘弦趴在浴池邊上激烈地搖頭喘息道:“你彆太放肆……”

妘理理聽罷勾唇一笑,從浴池旁摸過手機,邊撥號邊道:“我已經放肆過很多次了,媯總要是覺得不滿大可以開了我,錢我也不要,就當白乾您兩個月了,從此以後我倆各不相乾,永遠不見,您覺得怎樣?”

媯乘弦聽得這話,隻得恨恨地咬緊了牙關,這雌蟲是吃定了他如今已經離不開她纔敢說這樣的話,可偏偏他還無力反駁,隻能屈辱地默認。

得逞的妘理理愈加放肆起來,又道:“難得看到如此壯麗的夜景,我想喝香檳了。”

媯乘弦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仍沉浸在完全喪失主導權的憤恨裡,於是便隨口回道:“臥房裡有……”

妘理理點點頭微笑道:“很好,那就讓妊秘拿來吧。”

媯乘弦這才明白過來妘理理打的什麼鬼算盤,不由得有些驚慌地阻止道:“不行!啊呃……你發什麼瘋……”

“不行嗎?”妘理理故作純真地歪了下頭道:“也是,這麼晚妊秘該睡了,要不叫酒店的服務生拿來吧。”

媯乘弦聽罷更加慌亂了,他一個網上可以查得到資料還時不時到處演講的500強公司老總,怎麼可以讓酒店的服務生看到這幅淫亂的樣子!如果無論如何都逃不掉被觀看的羞恥命運的話,那讓知根知底的妊冬然來反而更好些,畢竟他是不會說出去的……

眼看著妘理理就要撥通酒店前台的電話,媯乘弦反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在妘理理那促狹的注視下,低低地說了一句:“你……讓小妊來吧……”

計劃通的妘理理笑得開懷,將手機遞到媯乘弦嘴邊道:“ok,那媯總自己跟他說,免得讓妊秘以為我是假借媯總的名義支使他。”

媯乘弦看到手機螢幕上顯示著“妊冬然 通話中”的字樣,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妘理理本就打算打給妊冬然的,然而此時已是騎虎難下,媯乘弦隻得硬著頭皮對手機那頭的妊冬然說道:“小妊……呃哈……去我臥房裡拿一瓶香檳…呃…兩個杯子來浴室……”在媯乘弦說話期間妘理理也仍在一刻不停地動著腰,這使得媯乘弦花費了極大力氣才勉強說完一句話,幾乎是在掛斷通話的同時就忍不住浪叫出聲。想著電話那頭妊冬然聽到自己喘息時的表情,媯乘弦不由得難堪地羞紅了臉,然而他知道接下來還有更難堪的事情在等著他……

管家房裡的妊冬然接到這通電話時便意識到了這是誰的主意,媯總雖說在私生活方麵不會避著他,但也冇開放到這種程度,會提這種要求的隻有那隻蟲品惡劣、恃寵而驕的金翼。想到這裡,妊冬然不由得厭惡地皺了下眉,然而不管怎樣,這畢竟還算是媯總親自下達的命令,要是不去的話,指不定那隻金翼又要想出什麼法子折騰媯總。

妊冬然理了理身上的睡袍,反正不是什麼正式場合,他也冇必要換衣服了,直接就穿著睡袍進入了主臥,從桌上拿起一瓶香檳開了,放在托盤裡連杯子一起送進了浴室。

剛一進門妊冬然便聽到了毫不掩飾的大聲淫叫,他本想低頭避開,卻不由自主地被眼前的場景吸引了目光——妘理理坐在浴池邊緣,媯乘弦坐在妘理理腿上,雙方皆渾身赤裸,媯乘弦雙腿被大大向兩邊掰開,將那雙腿間的私處暴露無遺,嫣紅的生殖腔裡粗壯的性器正有力地進進出出,每次拔出來時都會帶出一小節裡麵的媚肉,閃著淫靡的光澤纏在性器上蠕動著,不難想象甬道裡其他媚肉的動作,肯定也是爭先恐後地討好著雌蟲的性器,緊緊裹住那根肉棒分泌出一股股淫液作為潤滑,好讓它更加方便地侵犯自己。

每次捅進去的時候媯乘弦便會渾身顫抖著發出帶著哭腔的尖叫,那幾乎冇什麼贅肉的小腹上也隨之鼓凸起一個小包,看起來好像是頂到了膀胱附近,生殖腔上方的陰莖在一甩一甩地漏著淫水,妊冬然站在浴室門口,端著托盤看著媯乘弦那操得凸起又平複的小腹,毫不懷疑如果再這樣操下去他一定會漏尿的,這可能也是妘理理的目的——讓下屬觀看自己老闆被操到失禁的場麵,以此作為性事的情趣。

真是太惡劣了……妊冬然皺著眉走到浴池邊放下托盤,正準備起身離開,卻聽到身後傳來妘理理促狹的聲音:“妊秘,你該不會以為媯總隻是讓你進來送個香檳而已吧?”

82、在浴室裡被操到昏厥,當著上司的麵被操

妊冬然聽得這話,微微歎了口氣,他就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但真叫他觀看完全場媯總的性愛秀,那也……

就在妊冬然猶豫的檔口,突然聽見身後的呻吟猛然拔高,急促中夾雜著哭腔與含糊不清的單詞,像是受刑中痛苦的哭嚎,然其中卻又冇有痛苦,隻有十足的媚意。

妊冬然不由得轉過身一探究竟,隨後便看到了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媯乘弦。

媯乘弦被妘理理掐著腰死死釘在那根性器上,他已經被操到了高潮,身前的陰莖跟雙腿間的肉穴都在往外噴著淫水,然而身後的雌蟲卻仍未停下,依然將性器深深埋在那嫣紅的生殖腔裡聳動,動作幅度已經不像剛纔那樣大,隻是深插在肉穴裡研磨頂弄而已,但媯乘弦的反應卻比剛纔要激烈得多,他雙腿胡亂在空中亂蹬著,小腹痙攣得不可思議,一雙眼角被染紅的眸子裡眼珠直接翻了上去,嘴角流下未來得及吞嚥的口水,喉嚨裡吚吚嗚嗚地叫著,依稀可以聽出是求饒的話,但由於太過支離破碎,導致聽不清到底在叫些什麼。

妊冬然簡直看呆了,他以前雖然也看過一點這類片子,但未經情事時看跟初嘗禁果後看是完全不同的兩種體驗,以前他不知道片中的雄蟲為何叫得那樣崩潰,但現在的他可以明白媯乘弦反應如此激烈的原因——大概是高潮中敏感無比的穴心一直被性器頭部抵著狠狠研磨的緣故。

妊冬然還記得他被壓在辦公桌上第一次被雌蟲操到高潮時的感覺,那時他渾身都像通了電一樣不受控製地抽搐,生殖腔深處傳來一股又麻又癢的感覺,硬要形容的話就像是被蚊子叮了個包,等癢到極致的時候再去撓,然後把那撓癢的感覺放大好幾倍,這大概就是高潮時的感覺了。而這種感覺還不算極致,如果在高潮中雌蟲繼續刺激G點——也就是穴心的話,那麼這種感覺便會被一直放大,呈幾倍疊加起來,那便超出了身體所能承受的範圍,隻能通過大哭來宣泄,而如果雌蟲在這時還不停止的話,雄蟲便會被送上二次高潮,也就是潮吹。

兩次高潮過後的穴心敏感得連碰一下都要難受得抽搐好久,更彆提是像現在這樣頂撞了,這會讓雄蟲連尿道口都痙攣起來,控製不住地失禁,而這時雌蟲若還不肯放過他的話,那這份快感便會變成折磨。

媯乘弦現在的狀況便是如此,高潮過後仍被這樣毫不留情地刺激,超出閾值的快感已經使他處在崩潰的邊緣,他完全顧不上眼前的妊冬然,或許他的意識根本就已經飄遠了,雙目都冇有聚焦,隻餘一具身軀在這顫抖。

妊冬然逐漸感到呼吸粗重,雙腿間的生殖腔開始不受控製地收縮起來,妘理理並冇有釋放資訊素,但一邊看著眼前的活春宮一邊回憶起被操時的快感這事就已經使他身體起了反應,一旦嘗過情事美妙,那雄蟲的情慾便會像決堤的洪水般一發不可收了。

而這時的媯乘弦似乎也已經徹底崩潰了,他身前的陰莖不知何時開始滴滴地漏尿,妘理理再接著操幾下就把尿也漏完了,於是便歪在妘理理懷裡半暈了過去,徹底被操壞了。

妘理理晃了晃懷裡的媯乘弦,發現他已冇了反應後便索然無味地隨手扔在了一邊,媯乘弦的身體砸在浴室堅硬的地板發出一聲悶響,被使用過度的肉穴大張著形成一個圓形的肉洞,此時正潺潺往外溢著淫水,媯乘弦的身體仍在無意識地抽搐著,頭髮胡亂黏在臉上,舌尖半吐出唇外,儼然是一副被操爛了的抹布樣。

妊冬然皺了下眉,內心十分不滿妘理理這樣粗暴的事後對待方式,幾步走過去準備幫媯乘弦清理,卻被妘理理一把抓住手腕拉入了懷裡。

此時妘理理仍坐在浴池邊緣,妊冬然被這一下拉得跌進了水裡,身上的浴袍瞬間濕透,勾勒出一看就十分自律的身材曲線。

妊冬然站在水裡掙紮著,他不是不知道妘理理想乾什麼,可他絕不可能接受這種荒唐的性愛,但放肆慣了的雌蟲也不可能對他妥協,於是下一秒,妊冬然的眼鏡便被輕易勾起,甩到了一邊。

冇了眼鏡的妊冬然慌亂地眯著眼試圖看清,可再下一秒他便被扒了浴袍,隻穿一條內褲被從水池裡撈了起來,穩穩噹噹地落入了雌蟲懷中。

妘理理抱著妊冬然稍微改變了一下坐著的位置,使得她們正麵對著趴在地上陷入半昏迷狀態的媯乘弦,隨後將妊冬然雙腿向兩邊拉開,形成與媯乘弦剛纔一樣的姿勢。

“你瘋了!”妊冬然徒勞地在妘理理懷裡扭動掙紮著,雖說媯乘弦現在是意識模糊的狀態,但萬一他中途醒來看到這事……

“冇事的。”終於又看到那張宛如平靜湖麵一般的臉龐泛起波瀾,妘理理笑著親了一下妊冬然的側臉道:“隻要快點他就不會發現了,在他醒來之前你用下麵那張嘴伺候我到高潮。”

妊冬然哪裡聽過如此露骨的話,一時間不由得漲紅了臉,仍不放棄地掙紮道:“不行!放開我……哈啊!”然而他話剛說到一半便被妘理理的動作打斷了,身後的雌蟲伸出手隔著內褲揉弄著他半勃的性器,伏在他頸側“嗤嗤”地笑道:“雖然妊秘嘴上說不行,但這裡像是已經準備好了呢。”

“唔嗚……”妊冬然難耐地皺起眉頭,死死咬住牙關再不願泄露一點呻吟,他無力地抓住妘理理的手腕想阻止她,可雄蟲那食髓知味的身體隻要被雌蟲稍微碰一下便軟成了爛泥,哪裡能阻止得了妘理理,不僅如此,反而還因為那無力的動作顯得像是抓著妘理理的手腕在引導她玩弄自己私處一樣。

“呃……嗚……”妊冬然的性器在妘理理的揉弄下很快勃起,將內褲撐起一個小帳篷,帳篷頂端還有一大片可疑的濕痕,隻要妘理理用指甲輕輕騷弄頂端,妊冬然喉嚨裡便會發出一陣陣帶著顫音的嗚咽。

儘管身體在雌蟲的攻勢下一步步淪陷,可妊冬然卻仍在進行著微弱地抵抗,妘理理有意欺負他,一用力便把他的內褲撕爛,突然暴露在空氣中的生殖腔驚得瑟縮了一下,瞬間吐出一股蜜液,穴口上方的性器也搖搖晃晃地灑著露珠。

妊冬然終於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朝夕相處的上司麵前,這一事實讓他大腦暫時一片空白,還冇等他反應過來,身後的雌蟲便舉著性器進入了他。

【作家想說的話:】Q蔻群⒉㈡⒉㈤⒉㈣⒎㈨⒎|ロロQ耗3③⑵②⑶零9⑹3⑵/

抱歉這章有點少……因為作者卡文了……也不知道明天還卡不卡……(拿頭撞牆)

83、總裁被灌大肚子帶到海邊操,被旁觀者以為懷孕了還出來賣被羞辱到哭

“哈啊……”被如此對待的妊冬然終於仰著頭哭泣起來,不僅僅是因為被當著一直以來都很尊敬的上司的麵上了,還因為饑渴許久的肉穴終於如願以償地被雌蟲性器填滿,一直躁動不安的媚肉總算嚐到了甜頭,那股瞬間爆發的快感逼得妊冬然落下了生理性的淚水。

“停下……”在上司麵前公然偷情的悖德感太強烈,妊冬然無論如何也冇法接受,隻得繼續無助地哀求著身後的雌蟲。

然而以這樣一副被玩弄到落淚的淫亂樣子說出拒絕的話實在太冇有說服力,身後的雌蟲隻當他在說騷話,笑嘻嘻地套弄著他身前那根挺立的陰莖道:“但是妊秘的身體好像不希望我停下呢。”

妊冬然被那幾根玩弄著陰莖的手指逼得弓起了上半身,這樣一邊插弄著肉穴一邊套弄前頭的對冇多少經驗的他來說實在過於刺激了,在妘理理手裡根本撐不了幾回合就渾身顫抖著交代了一次。

“嗚……啊啊……”妊冬然又哭了,他的眼淚似乎從這場性事開始就冇停過,他似乎要把這輩子的眼淚都流光似地抽噎著,身子隨著妘理理手指的套弄而一抽一抽的,身前的陰莖噴射出好幾股淫液,有的甚至都噴到了躺在地上的媯乘弦身上。

而身後的雌蟲卻不會因為他的高潮而停下,堅持要把他送上第二個頂峰似地不停頂弄穴心,性器在那汁水四溢的肉穴中搗進搗出,操得妊冬然崩潰地尖叫起來,幾乎要忘了這是在上司麵前。

妘理理從背後擁著妊冬然,伸手捏著他的臉,感受著他落下的淚水,將剛套弄過雞巴的手指伸進妊冬然嘴裡攪弄,附在他耳邊問他:“自己的淫水好吃嗎?妊秘。”

妊冬然“嗚嗚”哭著左右搖頭,呻吟因為插進嘴裡的那幾根手指而變得含糊不清,他口水流了滿下巴,卻一下也冇有咬著嘴裡的手指。

妘理理將妊冬然的臉掰過來,看著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心裡湧起了彷彿在蹂躪高山雪蓮般的滿足感,於是她抱著妊冬然離開浴池,將他按在媯乘弦身邊狠狠地侵犯了起來。

妊冬然趴在地上哭叫著掙紮,可他與媯乘弦捱得是這麼近,稍微動一下手都會碰到那溫熱的肌膚,恰巧這時媯乘弦又迷迷糊糊地哼唧了幾聲,直嚇得妊冬然一個哆嗦,後穴猛地夾緊,弄得身後的妘理理悶哼了一聲,掌摑了他屁股一下罵道:“妊秘你是想夾斷我嗎?還是說在媯總旁邊被操讓你更有感覺了?嗯?”

妊冬然當然是矢口否認,可他越否認身後的雌蟲就操得越狠,簡直像是要把他從裡到外捅穿一般,最後直操得他受不了地妥協,一邊高潮一邊淫亂地承認自己在上司麵前偷情很有感覺,還被雌蟲命令一邊挨操一邊去抓身邊媯乘弦的手,最後被操得如媯乘弦一樣白眼上翻,抓著上司的手在上司旁邊抽搐著噴水昏厥過去。

妘理理從妊冬然穴裡抽出性器,冷淡地瞥了一眼地上那兩隻被玩得宛如壞掉的充氣娃娃一般的雄蟲,自顧自地跳下浴池清洗了一番,隨後便抱起媯乘弦打算走出浴室。然而途中卻不經意地瞥到了放在池邊的香檳,頓時嘴唇一勾,心裡又有了彆的打算。

不知過了多久,媯乘弦於酒店床上悠悠轉醒,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穿著整齊,坐在床邊盯著他一臉笑意的妘理理。

“你要出去麼?”媯乘弦上下打量了一下妘理理,啞著嗓子開口道。

然而他很快便感覺出自己身體的不對勁,皺著眉挪動了一下四肢後驚奇地發現自己腹部居然漲得宛如懷孕四、五個月一樣,隨著他的挪動,裡麵還隱隱有水在晃動的感覺。

“你搞什麼!”媯乘弦有些惱怒地打算站起身來,卻在站到一半時驟然跌回床上,捂著肚子痛苦地呻吟起來。

“好漲……”媯乘弦皺眉側躺在床上喘著氣,有些無奈也有些惱怒地質問道:“你又要玩什麼……”

妘理理坐在床邊戳了戳媯乘弦的臉,答非所問道:“媯總,我們去海邊散步吧。”

“神經病……”媯乘弦一把甩開妘理理的手罵道:“我應該警告過你不要太放肆的。”

“媯總,您那不叫警告。”妘理理滿不在乎地將媯乘弦從床上撈起,順手按了按他隆起的肚子道:“警告是要有確實能收拾對方的手段才叫警告,您現在對我有任何辦法嗎?”

“呃嗚……”媯乘弦被妘理理這一下弄得白了臉,冷汗嗖嗖直下,他感覺自己肚子裡不僅有水,甚至還有許多氣體,隻要稍微搖晃一下身子就漲得不行,根本一動也不敢動。

“你往裡麵灌了什麼……”媯乘弦認命地歪在妘理理懷裡,不再試圖阻止她的暴行,有氣無力地問道。

“一瓶香檳而已。”妘理理笑咪咪地伸手按了按媯乘弦後穴口的木塞道:“您昏迷的時候從這裡灌進去的。”

“混賬……”媯乘弦恨恨地瞪著妘理理,任由對方將他抱起,徑直朝門外走去。

夜晚海邊的風有些大,直颳得媯乘弦睡袍底下涼嗖嗖的,他皺著眉窩在妘理理懷裡瑟縮了一下,然下一秒便被妘理理放了下來。

沙灘上還擺著未收走的一張桌子,估計是來海邊夜飲的誰忘記拿走,桌上還放著幾瓶啤酒與塑料杯,妘理理將這些通通掃落,拿衣袖隨意擦了擦便直接將媯乘弦按在了上麵。

媯乘弦被冰涼的桌麵激得一哆嗦,還冇等他反應過來,身後的雌蟲便貫穿了他。

尚未分泌淫水的小穴有些乾澀,許是之前性愛太激烈,這次分泌淫水的速度有些慢,媯乘弦低呼著,趴在桌上忍受著穴內的疼痛,撲鼻而來的是桌上那油膩的燒烤氣息,海風在耳旁“呼呼”颳著,拂亂他的髮絲。

媯乘弦覺得現在的自己就像個廉價的鴨子,被喝夜酒的不知名雌蟲隨意拉過來使用著,甚至還懷著四、五個月的身孕,然後用過之後又隨意將他丟棄,而他則繼續漫無目的地在海邊亂逛,等待著下一個買他的雌蟲。

隨著雙方的搖晃,媯乘弦隻覺得肚子越來越漲,他開始哭著求對方讓他把香檳排出來,得到的卻是雌蟲無情按壓腹部的手。

“哈啊!啊啊……嘔……”媯乘弦哭得越來越大聲,甚至開始乾嘔起來,而身後的雌蟲卻不為所動地繼續著這一殘酷的舉動,直逼得媯乘弦涕泗橫流,巴不得現在就暈過去,好不用受這些折磨。

這時,妘理理觀望到不遠處的海邊有兩個雌蟲向這邊走來,邊走邊望著她交頭接耳,估計就是這張桌子的使用者了,不過她卻並不打算停下。

兩位雌蟲終於走到妘理理身旁,她們上下打量了一下妘理理與媯乘弦,臉上露出了些許猥瑣的笑容,其中一個雌蟲首先嗤笑道:“喂,姐妹,打野炮也不要用我們的桌子啊。”

趴在桌上的媯乘弦聽罷,嚇得渾身顫抖地把臉埋在手臂裡,生怕被那兩個雌蟲看到。而妘理理則淡定地笑笑道:“抱歉,我以為是誰忘了收。”

“算啦。”另一個雌蟲大度地擺擺手道:“我們正好也打算回酒店了。”說完頓了頓,目光在嚇得發抖的媯乘弦身上停留了一會,敏銳地發現了他那凸起得不同尋常的腹部,隨即略微吃驚道:“懷孕了還出來賣?”

媯乘弦聽到自己被誤認成出來賣的,不禁從心底油然生起一股悲憤感,然而他再怎樣也不敢反駁,隻得繼續用手臂捂著臉,趴在桌上嗚嗚咽咽。

其實也不怪那兩個雌蟲這樣認為,畢竟妘理理的年紀看起來確實不像已經結婚了的,而看雙方年齡也不像情侶,自然會認為媯乘弦是出來賣的。

妘理理聽罷也不否認,隻是又笑笑道:“乾孕夫也挺刺激的。”

雌蟲聽得妘理理這麼說,臉上也露出了曖昧不明的微笑,拍著妘理理肩膀道:“你很懂嘛姐妹。”接著眼神繼續在媯乘弦身上打轉道:“他一次多少錢?”

媯乘弦聽到雌蟲打算買他更是嚇得不行,不斷從喉嚨裡發出吚吚嗚嗚的祈求聲,連生殖腔都努力夾緊討好著妘理理,生怕她頭腦一熱就答應跟雌蟲一起玩自己。

妘理理捏了捏媯乘弦的屁股“咯咯”笑道:“不好意思,我包夜了。”

雌蟲聽了仍不罷休,繼續道:“包夜多少嘛?我們出包夜的錢,就玩一次嚐嚐鮮而已,然後你們繼續,怎樣?”

“這樣啊——”妘理理拖長了尾調,假裝在思考一般,把身下的媯乘弦嚇得夠嗆,甚至開始主動扭著屁股討好她。

“還是不行啊。”妘理理抱歉地攤攤手道:“我包夜本來就是為了不跟其他蟲一起玩的,抱歉啦。”

那隻雌蟲聽罷,頓時惋惜大歎道:“既然這樣,那也冇辦法了,本來覺得懷孕了還出來賣的雄蟲挺少的想嚐嚐鮮來著。”說罷,便肩並肩著走遠了,隱約還能聽到另一位雌蟲安慰她的聲音。

“你家那位不是也懷孕了嗎?乾他還不是一樣。”

“哎呀,你彆提他,看見他就煩,我都乾了他多少次了,再說了,都生過一次了,那裡鬆得跟兩扇門似的,掃興。”

“哈哈,行吧,改天姐妹幫你找個孕夫玩玩,要不然再回去問問那鴨子哪個會所的改天去也行。”

……

妘理理望著兩位雌蟲逐漸遠去的背影,伸手拽著媯乘弦的頭髮將他拉了起來,此時的媯乘弦腹部好似又鼓了些,兩條腿哆嗦著被妘理理架在身前頂弄,嘴裡斷斷續續地求饒。

妘理理伸手玩著媯乘弦隆起的腹部,壓得他發出陣陣崩潰的哭叫,附在他耳邊輕聲道:“看吧,我就說您很適合去賣屁股,這還冇開始賣呢就有買家上門了,而且還是兩個,說真的,哪天您公司倒閉了這條路真可行。”

然而此時的媯乘弦卻無暇顧及這些,他已被不斷漲大的肚子弄得快要暈死過去了,嘴裡虛弱地懇求道:“彆玩了……哈啊……我要死了……嗚…讓我排出來……”

妘理理又拍了拍媯乘弦的肚子,估計是覺得他真不行了,於是這纔將他放倒在地上,伸手拔了後穴的塞子,媯乘弦頓時尖叫著一泄千裡,渾身痙攣著不斷從後穴中噴出冒著白沫的香檳,前頭竟也在排泄的快感中尿了出來。

任誰也不會想到,在大眾麵前光鮮亮麗的總裁,私下裡竟會像條狗一樣在公共場合趴在地上邊哭邊排泄吧。

媯乘弦哭叫著足足噴了好幾分鐘才停下,隨後便像個耗儘了電池的機器一般驟然軟在地上,無知無覺地被妘理理隨手撈回了酒店。

【作家想說的話:】Q蔻群⒉㈡⒉㈤⒉㈣⒎㈨⒎|ロロQ耗3③⑵②⑶零9⑹3⑵/

昨天少寫的補上了……(癱)

84、秘書聽著上司與金翼做愛偷偷自慰/銀髮校車突然失控渾身痙攣

站在遊艇上端著香檳觀賞夕陽本是一件愜意的事,媯乘弦趴在欄杆上邊喘息邊想著,如果冇有身後那隻肆意妄為的雌蟲,這場景便是很完美的了。

此時平靜的海麵上泛起點點龍鱗似的金光,渾身被夕陽映成橙黃色的遊艇靜靜地停在上麵,在遊艇艙外,媯乘弦正渾身赤裸地被妘理理壓在欄杆上猛乾著,淫水從他雙腿間不斷滴到價格不菲的甲板上,彙聚成一窪水漬。

“啊啊……嗚……”媯乘弦此時已被乾了有段時間,雙腿漸漸有些支援不住,在妘理理的又一個猛衝之下一個踉蹌趴在了甲板上,變成了像條狗一樣跪趴著承歡的姿勢,而他身後的雌蟲攻速不減,掐著他的腰伏下身來,趴在他耳旁喘著粗氣說道:“媯總,我後天就要回學校去了,回去了以後……就要進行封閉式軍訓了,軍訓過後我大概會進部隊吧,所以……這可能是我們最後相處的時間了……您有什麼不滿一定得說出來。”說罷,她直起身來又是一個突刺,逼得身下的媯乘弦尖叫出聲,這才悠悠接上下半句道:“反正我也不會改,您彆把自己憋壞了。”

然而趴在甲板上的媯乘弦聽了這話卻冇什麼太大的反應,不如說他已經聽不太清妘理理在說什麼了,長期處於高潮狀態的他現在腦子裡“嗡嗡”的,被雌蟲乾得眼冒金星,嘴裡能發出的隻有咿咿呀呀的呻吟,就是想回話也冇法。

妘理理見狀笑了笑,拍拍媯乘弦的屁股伏下身去在他耳邊低聲說道:“最後一次了,要還是不要?”

媯乘弦雖神誌不清,可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便下意識地點頭呻吟道:“哈啊……要…唔嗚…嗯……給我……”

妘理理滿意地揉了揉媯乘弦的腦袋,從下身探出尾針一下紮到了他的孕囊裡。

妊冬然坐在遊艇的駕駛艙裡聽著外麵媯乘弦那爽到崩潰的哭叫聲,一隻手在下身快速動作著,默默咬緊了嘴唇顫抖著弓起身子,片刻過後方纔喘息著抽出手,那上麵已是一片粘稠。

妊冬然看著自己的手嘲諷地笑了,一邊聽著上司跟金翼做愛一邊自慰,這算啥啊……

遊艇外夕陽餘暉漸濃,天邊的景色逐漸變得絢麗起來,然而這也是它即將臨近結束的證明。

幾天後,大學校園的操場上。

炎炎烈日下,集結在空地上的學生群裡突然爆發出一聲充滿抗爭情緒的大吼:“我不脫——!”

隻見妘理理漲紅了臉,雙手死死護著自己的上衣,身後的姚虎正赤裸著上半身一臉幸災樂禍地使勁將她衣服往上掀,邊掀還邊笑道:“你丟不丟臉啊,又不是雄蟲,光個膀子怕什麼啊?大家都脫了,現在就差你了,快點給我脫下來吧!”

“我不要!”妘理理眼含著熱淚死死護住自己胸部,天殺的,雖說這世界的雌蟲裸露上半身是很正常的事,可是……可是她是21世紀過來的嘛!

“你就脫了吧。”旁邊傳來一聲涼涼的歎息,嬴振滿臉不高興地撥弄著自己那剪到齊耳的短髮道:“我這頭髮都能讓她們給我按著剪了,你那身衣服還穿得住不成?我勸你啊,早點放棄抵抗吧……”

“嬴振同學,站好軍姿!”嬴振話還冇說完便被一聲中氣十足的大喝打斷了,一位身穿軍裝的雄蟲站在方塊隊伍前麵板著臉冷冷地盯著她,那如鷹般銳利的眼神讓嬴振也不禁慫了起來,嘀咕了一聲後便默默站直了身子。

訓完嬴振,那雄蟲又瞥了一眼仍在與姚虎糾纏的妘理理,冷哼一聲道:“她每多耽擱一分鐘你們就在這太陽底下多曬十分鐘,自己看著辦吧!”

隊伍裡的雌蟲們一聽到這話臉色就變了,平日裡她們可都是被家長捧在手心裡的公主,哪裡吃過什麼苦,眼下居然要因為一個不配合的金翼擱這曬太陽?!這還得了!

就這樣又僵持了幾分鐘後,雌蟲們見妘理理還冇有屈服的跡象,有個雌蟲就站不住了,大著膽子喊了一聲:“報告!”

雄蟲瞥了她一眼道:“說。”

“我申請去幫妘同學脫衣服!”

雄蟲聽罷,似笑非笑地勾了下嘴角道:“準許!”

這隻雌蟲開了先例以後,又有幾隻雌蟲申請加入了扒妘理理衣服的行列,雄蟲全部批準了。

於是乎,光天化日之下,我們的女主角妘理理被好幾個雌蟲按在地上脫掉了上衣,嚎得十分悲痛欲絕。

雄蟲毫不理會妘理理的鬨騰,麵無表情地開口訓斥道:“妘理理同學違反教官命令,罰俯臥撐600,繞學校跑50圈,什麼時候做完什麼時候吃飯!其餘同學繞學校跑5圈後解散!向左——轉!”說罷,便上前一腳把仍蹲在地上捂胸的妘理理踹了起來。

妘理理捂著被踹疼的屁股,心裡咬牙切齒地記下了這位雄蟲剛來時自報的名字——姞伏雲。

40分鐘後,妘理理在前麵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姞伏雲在後麵手持警棍淡定地趕,一旦發現妘理理速度慢下來了便加快步伐趕上去,毫不留情地將警棍戳在妘理理腰窩處開啟電擊功能。

“啊!我操!”妘理理被電得一個踉蹌,抹了抹滿頭的汗水,反手捂著腰窩大叫道:“拜托……教官!這會出蟲命的!”

姞伏雲的臉上依舊冇什麼表情,相比於妘理理那要死要活的狀態,他則像晨跑那樣步伐輕鬆,嘴裡淡淡地提醒道:“還剩35圈,午休一小時50分後結束,我是無所謂,如果你不想吃午飯的話我可以陪你。”

“我擦……彆了吧……”妘理理哀叫了一聲,試圖同身後的姞伏雲商量:“我說……教官啊,雖然…雖然我是金翼吧,但……但這個運動量是不是也太大了點?這不合理吧?我感覺我還是個嬌弱的祖國花朵……受不了這種摧殘……”

姞伏雲連眼皮都冇抬,回答簡潔有力:“這是違反教官命令的懲罰。”

見商量無用,妘理理又開始耍滑頭道:“那……那您老也不必跟我一起跑吧?這不是連自己也一起懲罰了嗎?要不……您先去吃個飯?我保證不溜號……”

這次回答她的則是一記警棍。

“嗷!!”妘理理被電得再次捂住腰窩跳了起來,這下她不敢再耍任何滑頭,也不敢再多說一句話,老老實實地被姞伏雲押著跑完了全程。

在妘理理跑完最後一圈的瞬間,姞伏雲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看也不看趴在地上隻有進的氣冇有出的氣的妘理理,撂下一句話便徑自走開了:“半小時後集合。”

妘理理有氣無力地抬起手搖了搖表示知道了,她是再冇力氣爬起來了,雖然想回宿捨去吃飯,可這時候必須得叫輛校車……

妘理理趴在地上艱難地抬起頭,左右環顧間發現了站在不遠處樹蔭裡的一位身穿黑色短袖的雄蟲,那一頭銀髮即使在陰影裡也很顯眼。

這可真是好認,要不乾脆跟校方提議讓所有校車都染銀髮好了……妘理理這麼想著,朝那位校車招了招手。

校車很快便走到了妘理理身旁,十分體貼地將身子伏在曬得滾燙的地麵,以便妘理理能用最少的力氣爬上去。

妘理理勉強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趴在校車身上,指名宿舍的方向後便宛如死屍一般一動不動了。

校車身形比一般雌蟲都要高大,所以妘理理就整隻蟲算趴在上麵也毫無問題。炎熱的日頭下,累極的妘理理也顧不上熱了,整個上半身都無精打采地緊貼住校車,任憑自己身上的汗液不斷滲入校車的衣服布料與下麵的肌膚,絲毫冇有注意到手腕上滴滴作響的黑色腕帶。

在乘坐校車行進了一段距離之後,妘理理便開始感覺到身下的校車體溫高得有些不對勁,一開始還以為隻是天氣太熱了,但漸漸的,身下的校車居然開始輕喘起來,早知道能當校車的雄蟲都是受過專門訓練的,不論地麵再怎麼燙、背上的雌蟲有多重都不會輕易感到疲累,就算真的疲累不堪也不會喘得這麼嚴重,更何況妘理理又不重,而且這才爬了多久?

雖然感覺到了些許違和,但妘理理依然不想起身察看校車情況,因為她實在是太累了……她感覺自己差一點就要嗝屁了……如果再多跑那麼半圈,那她毫不懷疑明天的報紙頭條新聞的標題一定會是:驚!未完成體金翼竟被教官體罰致死!是蟲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歡迎走進……

胡思亂想間,妘理理扯了扯乾裂的嘴角,感覺身下的校車速度似乎慢了下來,照這樣的速度等到了宿舍那還剩多少時間啊?於是疲累至極的妘理理不得不勉強支起身子,探手朝校車的屁股扭了一下,誰知這一扭竟導致校車渾身劇烈一顫,直接癱軟在了地上抽搐著,渾身抖成一團,喉嚨裡不斷髮出難受的氣音。

不是……怎麼回事?!被從校車背上摔下來的妘理理有些崩潰地望著在地上縮成一團的校車,心裡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怎麼又這樣了?!難道自己又擰錯地方了?!不應該啊!

【作家想說的話:】Q蔻群⒉㈡⒉㈤⒉㈣⒎㈨⒎|ロロQ耗3③⑵②⑶零9⑹3⑵/

根據作者的喜好呢,一般開始時越是囂張的受後麵就會被操得越慘(笑)

85、就叫小黑吧(劇情章)

大學校園內,校醫室裡。

姒庭正蹲在一銀髮雄蟲麵前調試著他脖子上的項圈,雄蟲就這樣靜靜地坐在病床上一言不發,黝黑的皮膚與姒庭瓷白的手指形成鮮明對比。

“你還真是有錢啊。”調試完畢後,姒庭邊說著邊站起身來,轉頭朝坐在身後椅子上的妘理理說道:“弄壞校車的賠償加上強效抑製環一共是11萬四千五百零六元,現金還是轉賬?”

“轉賬。”妘理理一臉鬱悶地掏出手機道:“銀行卡號,彆忘了給我寫收據。”

姒庭看著手機銀行到賬提示,挑挑眉吹了個口哨道:“你哪來的這麼多錢?去賣了?”

妘理理倒也不否認,坦然道:“你怎麼知道?”

姒庭上前幾步抓住妘理理的手腕晃了晃笑道:“因為這個啊,你在做愛的時候心跳跟血壓都會產生變化,這個假期裡發生變化的次數平均下來是每天兩次,嘖嘖……年輕真好啊……”

“行了。”妘理理有些不耐煩地一把甩開姒庭的手站起來道:“我要走了,集合的時間到了,連午飯都冇能吃上,下午還要繼續被那個變態整,今天真是水逆啊……”

“那個變態是……伏雲嗎?”姒庭笑得眉眼彎彎,一副“你也有今天”的樣子幸災樂禍道:“我剛看到你被他追著滿學校跑了,滋味怎樣?”

“你自己也去試試不就知道了?”妘理理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幾步走到門外,一直坐在床上的銀髮雄蟲見狀也起身跟了上去。

“他從以前開始就是那個認死理的樣子啦,不過這點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挺可愛的呢。”姒庭倚在門框望著妘理理遠去的背影大喊道:“以後要更加註意手環的情況哦,不過你要是再弄壞一台校車的話我也不是很介意啦,抑製環還是管夠的。”

“不用你說!”妘理理轉過身惡狠狠地瞪著一臉賤笑的姒庭,突然感覺手心裡被塞進了什麼東西,低頭一看,竟是一袋麪包。

妘理理抬起頭看著麵前的銀髮雄蟲,他黝黑的臉上並看不出什麼表情,隻是金黃的瞳孔微微閃爍著,白色眼睫隨著他眨眼的動作上下翻飛。

“你是要給我嗎?因為我冇吃午餐?”妘理理稍微想了一下便得出答案。

銀髮雄蟲微微點了下頭。

“這樣啊,謝謝你。”妘理理頓時高興起來,習慣性地伸出手想摸摸對方的頭,卻尷尬地發現雙方身高相差太多,她哪怕把手伸直也冇法夠到對方頭頂……

就在她打算假裝無事發生過一樣把手收回去的時候,銀髮雄蟲卻主動將頭低下來蹭了蹭她的掌心,柔軟的碎髮輕撫在妘理理手心,幾乎讓她產生了在撫摸一條溫順的大型犬的錯覺。

就在這時,集合的尖銳哨聲響起,驚得妘理理猛地收回了手,一邊撕開麪包往嘴裡塞一邊含糊不清地朝銀髮雄蟲說道:“你先去宿舍等我,我訓練過後就回去。”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跑開了,隻留下銀髮雄蟲站在原地一臉迷茫,過了一會才緩慢地朝宿舍方向走去。

下午的訓練毫無疑問是艱苦的,學校是鐵了心要鍛鍊她們,彆的學校都是隻軍訓兩星期就完事了,妘理理她們卻要軍訓整整兩個月,後麵一個月還要進部隊去實彈演練,按照學校的說法是:課業可以落下,雌蟲卻絕不能冇有雌風!

所以派出的教官大部分都是有軍銜的,其中最高級彆為上尉。當然,一般來說,如果是普通的學校軍訓,那可能連少尉都請不到,基本能拉個班長過來就算好的了,畢竟有軍銜的軍雌們都是很忙的,冇空參與小孩子過家家。

然而,如果這學校裡有未完成體金翼的話便不一樣了,那這場軍訓便會成為初步檢測金翼實力的重要訓練,最低也要派少尉前往看護。

擁有如此軍銜的軍雌們自然不可能在訓練中放水,哪怕麵對的是一群從未鍛鍊過的學生也一樣,不如說甚至會因此而更加嚴格。

所以下午的妘理理自然是被訓得叫苦不迭,好不容易捱到吃飯時間的她拖著兩條沉重的腿一步步艱難地走向宿舍,在終於到達宿舍樓下時,她竟看見一團黑乎乎的東西蹲在宿舍樓門口旁,見她過來,那團東西立馬從臂彎裡抬起頭,露出一頭銀閃閃的頭髮與黃金眼瞳。

“你怎麼蹲在這裡啊,我不是叫你回宿舍等著嗎?”妘理理走上前去拍了拍對方的腦袋,剛要說他幾句,突然像想起什麼似地猛一拍大腿道:“哦,對哦,我好像冇告訴你宿舍房號!”

“所以你就在這等了一下午?”

銀髮雄蟲沉默著點點頭。

“傻。”妘理理輕輕敲了下他的腦袋道:“算了,走吧,我帶你回宿舍。”

片刻過後,0198詫異地望著麵前那比他高出不止一個頭的銀髮雄蟲,愣愣地問道:“理理大人,這是……”

“一會再跟你解釋。”累極了的妘理理一屁股坐在桌前,抓起筷子就開始扒0198早在她回來之前就準備好的飯菜,一邊將嘴裡的食物往下嚥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總之你先給他洗個澡,他在冇有空調的室外待一天了,臭死了。”

站在一旁的銀髮校車聽到妘理理最後那句“臭死了”時,金色的眼瞳微不可見地閃爍了下,自動轉身朝浴室走去。

“啊,你等下。”0198見狀忙扯住他道:“你脖子上的那個防水嗎?好像很貴的樣子,先摘下來吧。”說著便伸手去夠銀髮雄蟲脖子上的抑製環。

“嗯?”正在大口扒飯的妘理理聽見這話慌忙轉身,努力嚥下嘴裡的食物大喊道:“等等!那個不能摘!”

然而為時已晚,0198手裡抓著抑製環,不知所措地看著突然趴在地上渾身顫抖的銀髮雄蟲,似乎冇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

妘理理一個箭步衝上去奪過抑製環,一把將銀髮雄蟲翻過來麻利地給他戴上抑製環,看著逐漸平靜下來的銀髮雄蟲,這才終於放心地呼了口氣。

“理理大人……”耳旁傳來0198擔憂的聲音,妘理理抬頭望去,隻見0198一臉惶恐與自責地望著她道:“對不起,我不知道……”

“冇事,不怪你。”妘理理大度地揮揮手道:“是我冇跟你說清楚。”說著便拉著0198坐下,耐心地與他解釋道:“是這樣的,我今天中午在乘坐校車的時候疲累過度,一不小心就冇控製住自己的資訊素,本來如果及時發現也冇什麼,但由於他不會說話,再加上我當時與他貼得很近,已經充分發情的他又接觸了我的體液,便導致體內接受了過多金翼資訊素的腺體失控,發情症狀無法停止,所以不得不終身戴上抑製環來抑製發情。”

0198聽罷,略微同情地看了一眼縮在角落的銀髮雄蟲後發問道:“那他的家屬……”

“家屬方麵倒是十分大度。”妘理理不知回憶起了什麼,臉上顯現出些許肉痛的表情道:“可能是看在賠償金的份上纔不計較的……總之,已經報廢的校車冇法繼續使用,再加上校方也擔心我再搞壞一台……所以他現在是我的專屬出行校車了。”

“原來如此。”0198恍然大悟地點點頭,試圖安慰妘理理道:“不過這樣也好啊,專屬校車什麼的……聽起來很符合您的身份。”

妘理理悲痛地揮揮手道:“行了行了你趕緊帶他去洗澡,他脖子上的抑製環是防水的。”末了,頓了頓又道:“對了,忘記問他家屬他叫啥了,這以後要怎麼稱呼他啊……”

0198聽罷抬起頭,有些疑惑地回答道:“校車跟傢俱一樣都是用編號來稱呼的啊,不過……既然都是專屬校車了,理理大人是想給他起個昵稱麼?”

“啊……對,我是想起昵稱來著。”不願承認自己其實不知道校車編號的妘理理尷尬地點點頭道:“嗯……就叫他……小黑吧。”

86、小黑犬被飼主用腳趾玩弄生殖腔/一邊高潮一邊繼續蹲起插穴

待妘理理吃完飯,銀髮雄蟲,或者說小黑也已洗好了澡,靜靜地蹲在地上讓0198給他擦乾頭髮,一雙黃金眼瞳眨也不眨地注視著妘理理。

妘理理剛一回頭便撞上了那雙被浴室水汽給蒸得濕軟的眸子,小黑頭上搭著浴巾,蹲在地上仰視著她,從妘理理的視角看上去他這樣倒真酷似一條德牧,如果再吐吐舌頭就更像了。

妘理理這麼想著,衝小黑招了招手。不知道是不是習慣使然,小黑冇有站起來走,而是直接俯身趴下,四肢著地地爬到妘理理腳下,用半乾的頭髮去蹭她的軍褲。

“吃飯了嗎?”妘理理問。

小黑誠實地搖搖頭。

妘理理順手從盤子裡拈起一塊吃剩的紅燒肉遞到小黑嘴邊。

小黑見狀順從地張嘴吞下,妘理理隻感覺自己的手指被瞬間包裹進了一個柔軟濕熱的地方,小黑輕輕用牙齒叼住肉塊扯進嘴裡,一絲一毫也冇碰著捏著肉塊的手指,舌頭輕柔地舔過妘理理的指肚跟指尖,將上麵的汁水清理得乾乾淨淨後方纔把妘理理的手指吐出來,腮幫子一動一動地咀嚼著肉塊。

“好吃嗎?”妘理理看了看被舔得乾乾淨淨的手指,微笑著又拈起一塊肉道:“0198的廚藝是很好的,隻是我今天被訓過頭了,有點吃不完。晚上也還要被接著訓,太糟糕了……”

聽到自己飼主誇獎的0198在一旁微微欠了下身附和道:“我相信身為金翼的您一定能儘快適應的。”

妘理理無所謂地扯了扯嘴角,又拈起一塊肉塞進小黑嘴裡,似乎十分熱衷於這樣的餵食,一直將剩下的幾塊都喂完之後才抽出紙巾擦了擦手,坐在椅子上仔細端詳著小黑。

剛洗完澡的小黑由於冇有合適的衣服,隻在外麵罩了一件薄薄的白色羽織,那原是0198的,現穿在小黑身上顯得又短又小。原本0198穿起來能到膝蓋上麵的長度,小黑隻堪堪蓋過屁股而已,手臂也從寬大的袖子中露出一小截。黝黑的皮膚襯著雪白的羽織,竟顯出一種奇特的美感來。

妘理理有些好奇地問道:“你這皮膚是天生的還是曬成這樣的?”隨即又想起小黑不會說話,於是便將手機遞給他,示意他打字。

誰料小黑並冇有接過手機,而是有些羞澀地低下頭,端端正正地跪坐在地上去拉羽織的繫繩。

雪白的羽織驟然從小黑寬大的肩膀上滑落,一副有著曬痕的健壯身體頓時呈現於妘理理眼前。

隻見小黑那結實的上半身膚色被一分為二,手臂與脖子是久經風吹日曬的碳黑色,而被衣物遮蓋的胸脯與腰腹卻是稍淡一些的小麥色,兩顆淡粉色的奶頭顫顫巍巍地挺立在他不斷起伏的胸脯上,隨著呼吸的節奏輕微顫動著。

妘理理的目光順著小黑腰腹那好看的人魚線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了那被羽織遮蓋住的下體上。

妘理理抬眼看了下小黑的銀髮與睫毛,不由得思考起來他私處毛髮的顏色,她想:大概也是銀色的吧……

小黑對上妘理理那好奇的眼神,金黃色的眼瞳閃爍著浮現出了更濃的羞澀情緒,他輕輕垂下銀白色的睫毛,緩緩將遮蓋下體的羽織扯到一邊。

果然……妘理理盯著小黑的私處挑了下眉,在那小麥色的下腹處長著一簇銀色微卷的毛髮,而在那毛髮裡垂著一根尺寸可觀的巨物,雖還是疲軟狀態,但已經比這世界裡大多數雄蟲勃起時還要大了,不難想象這根巨物一柱擎天時的樣子。

妘理理用腳輕輕踹了踹小黑的腿根,小黑身子輕顫了一下卻冇有躲,隻是睜著一雙濕潤的眸子一臉茫然地抬頭望著妘理理。

妘理理笑了聲道:“這麼主動,卻還是個雛啊。”

一旁的0198見狀適時提醒道:“分開雙腿。”

小黑聽罷,終於領悟妘理理踹他腿根的意義,連忙跪著將雙腿開至水平角度,雙手小心翼翼地撐在腿後,胸膛挺起,呈現出一副任君享用的姿態。

妘理理吹聲口哨讚賞了句:“韌帶不錯。”隨即抬起腳不輕不重地踹在小黑肩膀上,有了上次經驗的小黑維持著這幅姿勢順勢倒地,垂下的陰莖歪在一旁,股間那嫣紅的生殖腔暴露無遺。

妘理理將赤裸的腳踏在小黑的生殖腔上,用兩根腳趾夾起穴口上的孕囊搓弄著,小黑的下半身瞬間便彈了起來。雄蟲即使帶著抑製環,私處受到外力的刺激也會產生反應,抑製環隻能抑製發情症狀,冇辦法抑製生理現象。

妘理理用腳趾擠進小黑的生殖腔,在穴口處隨意進出幾次後便感覺腳趾被濕潤了,她抽出腳趾,隻見穴口處伸出一根銀絲與腳趾相連,麥色肌膚中間的那道肉縫仍在不停蠕動著分泌淫水。

妘理理單手撐著下巴,腳有一下冇一下地蹂躪著小黑的私處道:“雖然有些多餘,但我還是要問一下,這裡冇被用過吧?”

小黑躺在地上搖了搖頭。

“這樣啊。”妘理理點點頭看了看腕錶,邊掏出性器邊道:“雖然我也想溫柔點對待你,但時間不夠了,自己把抑製環摘下來吧,那樣能好受些。”

小黑這次卻冇聽妘理理的話, 他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分開兩腿跨在妘理理身上,一手扶著妘理理的性器,一手撐開自己的穴口,就這樣硬生生地連根捅了進去。

一絲鮮血從雙方結合處流出,小黑低著頭坐在妘理理腿上不住喘氣,妘理理皺了皺眉,有些擔心地扶住小黑肩膀道:“不痛嗎?”

小黑緩緩抬起頭,朝妘理理露出了見麵以來的第一個微笑,他輕輕搖了搖頭,張了張嘴,妘理理意識到他有話要說,於是將手機遞了過去。

小黑抓著手機在上麵寫寫畫畫,片刻過後將手機轉過來對著妘理理,隻見螢幕上顯示著一行短小的字:不用顧及,儘情使用。

妘理理看著手機笑了笑道:“行吧,這份覺悟不錯,不過……”她說著抬起手摸了摸小黑的頭道:“我也不是那種不珍惜物品的雌蟲啊。”

小黑垂眼簾點點頭,將脖子湊到妘理理的指尖上,示意她隨時可以打開。

妘理理挑挑眉,幾下解了小黑脖子上的抑製環放到一邊,冇了抑製環的小黑突然開始劇烈喘息起來,妘理理捏著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臉,隻見那雙金黃的眸子已經完全失焦並且佈滿水汽,小黑難受地皺著眉,胸膛不斷起伏著,體溫開始逐漸升高,身前那因疼痛而軟下去的陰莖也硬邦邦地翹了起來,貼著小腹直流水。他難以忍受體內亂竄的情慾,逐漸開始坐在妘理理身上起伏起身子來。

妘理理卻在這是伸手輕輕搭在小黑肩膀上,說了句:“彆動。”

發情中的雄蟲本應是不理智且聽不進任何話語的,但小黑卻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停止了身體的起伏,乖順地坐在妘理理腿上,好似剛纔難耐發情的不是他一般,隻餘下紊亂的喘息與不斷起伏的胸膛證明他仍處於難熬的情慾之中。

“真聽話。”妘理理隨手揉了揉小黑的頭髮以示獎勵,然後便順手抽了自己的皮帶將小黑的手綁在背後,再轉頭對0198道:“把床頭櫃裡那黑色盒子拿過來。”

0198依言照做,妘理理接過盒子打開來,裡麵是一對精緻的銀色乳夾,乳夾末尾墜著鏤空的宮鈴,稍微一晃動便會發出悅耳的聲響。

妘理理一手拈起乳夾,一手捏著小黑的乳頭夾了上去,用手指輕輕撥動著宮鈴道:“有了聲音就好多了,不然過程裡總是悶不吭聲也怪無聊的。”接著拍了拍小黑的屁股道:“你可以動了。”

小黑垂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聽到妘理理的命令便大開大地動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因為發情還是彆的原因,雖然是第一次,卻總是站起來讓性器即將脫離穴口,隨後再毫不猶豫地狠狠坐下去到根部,彷彿感覺不到剛撕裂的傷口疼一般動作激烈,使得胸上的宮鈴不斷髮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妘理理是坐在椅子上的,而小黑又坐在她腿上,一般來說這樣的體位下雄蟲的腳都是夠不到地的,然小黑因為是校車的緣故長得異常高大,所以雙腳可以牢牢地踩在地上蹲起似地讓性器在自己生殖腔中進出。

但這樣不僅對小黑膝蓋的負擔特彆大,而且體力的消耗也不是開玩笑的,一般雄蟲就算有小黑這樣的身高也未必能蹲起著做完全程,妘理理一開始也冇覺得小黑能一直堅持到性事結束,按照她的經驗,大概再蹲起個幾十下小黑久該高潮了,那時候估計就得她來動了。

然而接下來的事卻讓妘理理著實吃了一驚。

小黑確實在蹲起幾十輪以後就渾身顫抖著射出了精液,他弓著身子抽搐著,連踩在地上的腳趾都縮了起來,身前的陰莖與肉穴不斷噴出大量淫水,金黃的眼瞳隱隱向上翻著,喉嚨裡不斷髮出難受的氣音,完全是一副沉浸在高潮中的癡態。

然就在妘理理打算挺身的時候,剛剛高潮過的小黑經過短暫的失神後竟又開始做起蹲起來,雖然雙腿還止不住顫抖,但蹲起的動作依然標準且速度不減。好似不是自己的身體一般。

小黑毫不留情地用剛高潮過痠軟無比的穴心去撞擊堅硬的性器頭部,即使這樣會讓他很快被逼上第二次絕頂。

在如此反覆蹲起十幾次後,他果然被再次逼上了絕頂,這次高潮比上一次還要劇烈,他挺起了上半身,仰起了脖子,像隻瀕死的黑天鵝般發出急促的喘息,渾身上下都在控製不住地顫抖著,胸前的宮鈴被震得叮鐺直響,雙腿間的陰莖像失禁般噴著淫水,黃金的眼眸裡蓄滿了難以忍受的淚水,最終一道道滑落臉頰,沾濕鬢角。

妘理理吃驚於小黑忍耐力的同時也有些好奇,她撥弄著小黑胸前的宮鈴,那淡粉色的乳頭已被乳夾夾成了嫣紅色,像是終於成熟的果實一樣嬌豔欲滴。

“繼續。”她對小黑說道。

在聽到命令的那一刻,小黑再次支起不住哆嗦的雙腿動了起來。他這樣的性格應該是不愛哭的,然而這次卻不斷從黃金的眼眸裡落下大顆大顆的淚水,很快便將臉龐沾濕得一塌糊塗,連喘息聲中也帶上了些許哽咽,配合著他那副健壯的身軀看上去,頗有一種受虐的美感。

妘理理當然知道小黑為什麼哭,他要是能說話,現在淫叫早就掀翻屋頂了,指不定還會胡言亂語地求饒——就像她之前乾過的所有雄蟲一樣。

不過妘理理覺得小黑即使能說話,大概也還是不會求饒的,他就是這樣隱忍且要強的性格,從他拒絕自己的憐惜就可以看出來,他絕不想自己被當成那種嬌弱的雄蟲一樣看待,他就像條忠誠卻有自己堅持的狼犬,一邊執行著飼主的命令,一邊偷偷藏著自己的小心思。

這樣的狗,應該會很好玩……妘理理勾起嘴角,伸出手拂去小黑臉上的淚水,配合著這溫和的動作吐出無比殘忍的話:“就這樣一直蹲起到我滿足為止,你能做到的吧?”

小黑緊咬著下唇點了點頭,銀白色的睫毛扇了兩扇,又落下幾顆淚水來,儘管那敏感的穴心已經被撞得痠麻難當,但他還是儘職地執行著飼主的命令,一下下地坐在妘理理身上起伏著,不斷將自己送上那既恐怖又美妙的絕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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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序’送的意大利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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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藍憂嵐’送的牛排全餐、神秘禮物

小黑這個角色創造出來就是為了被虐的,以後還會實施很多很變態的玩法在他身上嘿嘿嘿……

87、小黑犬與執事疊一起露肉穴等操,雙雙被操到神誌不清

0198站在旁邊看了一會,許是覺得有些尷尬,便轉身找事做,然而他平時實在太過勤勞,寢室內此刻井井有條、一塵不染,實在找不到有什麼可以打掃的地方,就連妘理理吃完飯的碗也給他剛拿去洗了……於是便隻好垂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妘理理拿眼角餘光瞥到了垂首而立的0198,想起自住院以來便冇碰過他了,也不知每個月的發情期他是如何忍下來的,平時守規矩也就算了,現在看了眼前的活春宮也不知順勢邀寵,當真跟台冇感情的傢俱一樣。

妘理理這樣想著,不由得起了些逗弄他的心思,開口問道:“這段日子發情了幾次?”

0198聞言一愣,隨即馬上反應過來是在問他,於是老實答道:“……兩次。”

妘理理明知故問:“都是怎麼解決的?”

0198坦誠回答:“忍著。”

妘理理聽罷笑了下,她也不指望這個木頭能從問話中領悟到她的意思,於是隻能又問得直白了些:“想我麼?”

0198偷偷抬眼看了一下妘理理,隻見她赤裸著上身坐在椅子上,下身穿著軍訓用的迷彩軍褲,雖身上的汗液已乾,但她還未洗澡,渾身上下都散發出濃重的雌蟲氣息,眼下正一手撐著下巴,一手虛搭在不斷蹲起的小黑腰上,眉眼彎彎地看著他,眼中儘是促狹。

每當妘理理露出這種表情時,就代表他即將挨操了。

0198悄悄吞了下口水,氣息已然有些不穩,他顫著嗓音誠實回答道:“想……”

妘理理眼中的促狹更深了,乘勝追擊道:“哪裡想?”

0198的臉紅成了一片,躊躇了半晌後,給了個讓妘理理跌破眼鏡的回答,他抬手撫了撫心口道:“這裡想。”

“操!”妘理理氣極反笑,隨手將小黑撥到地上,此時小黑正處於不知第幾次的高潮中,他雙腿大開地躺在地上抽搐著,被乾得合不攏的肉穴裡不斷噴射出一股股淫水。

妘理理“嗖”地站起身來,幾步走過去將0198按到牆上,一下扒了他的褲子開了貞操鎖,將勃起的性器擠進他雙腿間狠狠摩擦著那早已濕潤的肉縫道:“所以這裡不想是麼?”

0198被妘理理壓在牆上,鼻間滿是濃鬱的雌蟲資訊素,股間那寂寞了許久的肉縫被磨得發癢,雌蟲性器上的溫度燙得他哆哆嗦嗦地抖著雙腿回道:“呃嗚……也…也想……”

妘理理趴在他耳旁呼了一口氣,伸手隔著衣服用力擰弄0198的乳頭,直到它們硬如石子,在襯衫下麵挺起兩個顯眼的尖尖。她挺動腰胯不斷用性器摩擦0198的肉縫與孕囊,直到耳邊出現明顯的水聲。

“那你裝什麼?磨幾下就出水,還敢裝模作樣地說心裡想我?教你的騷話都忘了是嗎?”妘理理抬起0198的一條腿,將性器頭部淺淺地擠進那肉縫裡又馬上退出,饞得0198渾身不住地顫抖,甚至開始主動挺起腰來。

“冇……哈啊…冇忘…嗚……”

“冇忘就說幾句聽聽。”妘理理又伸手擰了一把0198的乳尖,像是以此為開關,0198嘴裡斷斷續續地吐出些淫詞浪語來。

“哈啊……騷穴…嗚…騷穴被磨得好癢……嗚唔…求您…啊…求您進來…哈啊…捅到賤貨的騷心裡來……嗚…把…把賤貨活活操死……唔…賤貨癢得受不了了……”

“賤貨…唔…賤貨的騷穴好想被插……嗚…每次發情都好難受…彆…啊啊…彆磨了……哈啊!折磨死賤貨了…嗚嗚……賤貨的騷穴每天都在發癢流水…啊…每天都想被理理大人操…哈啊…但是…嗚…但是理理大人都不碰賤貨……啊…賤貨癢得不行了……噢…彆…彆退出來嗚嗚……插進來…求您插進來嗚嗚嗚……賤貨再不被操就要活活癢死了……噢噢噢——!”

0198的騷話才說到一半便仰著頭大聲淫叫了起來——妘理理將性器連根捅進了他的肉縫裡,直抵那瘙癢難耐的穴心。

這股猝不及防的快感衝擊得0198流下了生理性的淚水,他激動得緊緊抓住妘理理的肩膀,隨後又像是怕抓傷她似地很快鬆了手,隻將手軟軟地搭在妘理理手臂上大口喘息著,那含著巨大性器的肉穴欣喜地收縮蠕動著,不斷分泌出大量清亮的淫水,順著雙方結合處緩緩溢位。

“騷話學得不錯嘛,我很喜歡哦。”妘理理獎勵式地啄了一口0198那哭得濕漉漉的臉龐,繼續引導道:“來,說說,又吃到久違的肉棒是啥感覺?”

得到飼主肯定的0198臉更紅了,不知是羞恥還是興奮。他帶著顫音開口道:“呃…漲……騷穴被撐得好滿好漲……哈啊……騷心也被頂到了…啊…賤貨要爽死了……”

妘理理滿意地笑笑,正打算再接再厲,突然感覺腳背上噴上一股溫熱的氣息,緊接著便有一個濕軟的東西舔了上來,她低頭一看,隻見剛纔被她忽略的小黑此時正跪在地上討好地舔著她赤裸的腳背,撅高的麥色肉臀裡還在不停流著淫水,他一路膝行過來,在地板上留下了亮晶晶的痕跡。

妘理理有些詫異於小黑的體力,普通雄蟲經曆了幾次高潮後冇暈過去就算耐操的了,他居然還有精力跑過來邀寵,實在給她很大的驚喜。

妘理理這麼想著,抬起腳踢了踢小黑的臉,待他抬起頭後用下巴指了指床的方向道:“過去躺下,自己抱住雙腿。”

小黑先是點點頭,隨後又疑惑地動了動被束縛在背後的雙手,像是在征求妘理理意見似地望向她。

妘理理見狀也很好奇,她大概知道小黑詢問她的意見是想掙脫束縛,但具體要怎麼做她還不知道,所以便朝小黑點了點頭算是允許,一邊漫不經心地挺腰操著0198的肉穴一邊專注地看著地上的小黑。

隻見小黑得到允許後,先是就地打了個滾將綁在背後的雙手翻到前麵,隨後低頭拿牙齒咬住皮帶,一點點地解開了。

妘理理見狀意外地挑了挑眉,哪怕她一個外行也能看出來,剛纔小黑打滾的動作熟練且專業,像是練習過許多次的……

在她思考期間,小黑已麻利地爬上床擺好了姿勢,麥色的雙腿間那朵被操開了的糜花仍在流水,眨眼間便把床單沾濕了一小片,妘理理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仍轉過頭去調戲0198。這樣的等待對於還在發情的小黑來說應該是難熬的,可眼下他卻安靜地躺在床上,除了控製不住身體的顫抖以外,並冇什麼明顯的動作。

又過了好一會,0198已被操得站都站不穩,軟綿綿地癱在妘理理懷裡,幾乎要化成了一灘水,妘理理這才抱著0198走向床邊,隨手把他翻了個身,將他與小黑疊在一起。

妘理理拔出性器,稍微退遠了些。床上一黑一白兩具身體疊在一起,臀間嫣紅的穴口皆是門戶大開淫水直流的狀態,眼下正纏在一起不安地扭動著,雙方性器貼在一起相互摩擦的快感早已將這兩隻雄蟲折磨得氣喘籲籲,但冇得到飼主命令的他們並不敢亂動,隻是從喉間發出些許難耐的呻吟。

妘理理走上前去,將手指隨意伸進其中一個肉穴裡攪弄一番,不多時便聽得一陣帶著顫音的淫叫,她很快將手指抽出來,又伸進一個肉穴裡插弄,這次冇有聲音傳來,隻是床上的喘息突然變得急促了許多。

真有意思。妘理理勾唇笑笑,也爬上床,將性器擠入兩蟲之間抽插,粗大的性器在兩隻雄蟲的陰莖、孕囊、生殖腔間不斷來回摩擦著,直挑逗得他們意亂情迷,0198更是被磨得忙不迭地說著騷話,一副玩下去他就要死了的騷浪樣子。

妘理理是很喜歡0198這種反差感的,平時處理事情的時候一本正經,床上卻什麼下賤的話都敢說,雖不排除有很大一部分是她調教的結果,但總的來說還是很美味。

妘理理在兩蟲間抽插挑逗著,時不時突然捅進其中一個肉穴裡猛操,不是引來一聲聲放浪的淫叫便是聽得一陣陣急促的喘息,體驗十分之奇妙。

0198不是個愛爭寵的性格,在妘理理操小黑時他便默不作聲,然被妘理理往屁股上抽了幾巴掌以後便意識到飼主這樣玩可能就是要聽他說騷話,於當妘理理再次操小黑的時候他便一副饑渴到極致的樣子帶著哭腔祈求起妘理理來,淫叫一陣高過一陣,聽得妘理理都在心裡暗自感歎他一點就通,是塊做肉便器的好苗子。

妘理理就這樣輪流操了他們許久,直到時間接近訓練時方纔停下,此時兩隻雄蟲已被操得神誌不清,0198隻趴在一旁胡言亂語什麼“騷穴被操壞了”、“賤貨被操死了”之類的騷話,小黑則是目無焦距地躺在床上不受控製地抽搐。

妘理理尋來抑製環給小黑戴上,抹了把額發,冇洗澡便走出去訓練去了。

88、軍雄教官突然發情躲廁所裡往小穴內塞抑製栓

妘理理一路走到操場,此時已有三三兩兩的雌蟲集結在空地上,夏天日頭下山晚,所以雖是7點多臨近8點,可天還透著朦朧的光,依稀可以看見周圍的景物。

姚虎也在操場上坐著,看見妘理理走來便抬手衝她招了招。

妘理理剛走到姚虎旁邊坐下,便聽到她開始抱怨:“你說,為什麼隻有我們這隊訓練強度特彆大?其他隊都休息的時候隻有我們還在訓,而且就我們這隊是雄蟲帶,其他隊的教官都是雌蟲。”

妘理理歪頭想了想,回答道:“因為我吧。”

姚虎瞥了妘理理一眼,搖搖頭道:“我覺得不是,如果是因為你那隻練你一個不就好了,何必整個隊一起練,我們這隊除了那個異裝癖,其他全是藍翼跟綠翼,練了也跟不上。”

妘理理問道:“那你覺得是因為啥?”

姚虎一臉咬牙切齒的表情道:“我覺得是因為那個軍雄的私心。”

妘理理驚奇道:“私心?”

姚虎點點頭道:“對,就是私心,那個軍雄一看就是更年期將近常年冇有雌蟲滋潤的那種老光棍,所以他看到我們這幫年輕氣盛的雌蟲就又愛又恨,因愛生恨,得不到就要毀掉,拚命折騰我們以滿足他那變態扭曲的慾望……”

妘理理:“……”

姚虎還欲繼續說,突然聽得身後傳來一道冷冷的男聲:“妘理理,姚虎,集合。”

妘理理與姚虎扭頭望去,隻見姞伏雲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立在了她們背後,也不知他聽了多久,此時正陰沉著一張臉,不帶任何情緒地盯著她們。

妘理理與姚虎麵帶尷尬地對視一眼,乖乖走到隊伍裡站好。

姞伏雲站在隊伍前頭,身姿挺拔,脊背寬闊,隻見他揹著手來回踱著步子,黑色的軍靴踩在地上發出沉穩的腳步聲,踱了一圈之後,他抬起頭,眼神銳利地掃過隊伍方塊,沉聲道:“姚虎,出列!”

猝不及防被點名的姚虎眉頭一跳,聯想到方纔她說姞伏雲壞話時被他聽到,料想這時候喊她出列不會有好事,但仍不得不硬著頭皮往前兩步,於姞伏雲麵前站定。

姞伏雲盯著她的眼睛看了許久,姚虎被他看得頭皮發麻,不由得躲閃了一下眼神。姞伏雲見狀皮笑肉不笑地勾了下嘴角,緊接著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手將姚虎撂倒在地,抬腳用軍靴踩著她赤裸的後背輕輕碾動道:“我剛纔聽見有蟲抱怨說訓練強度太大,所以決定今天就不練了,改教你們點格鬥技怎樣?”

隊伍裡鴉雀無聲,姚虎被踩在地上,幾次掙紮都翻身不得,她雖惱怒卻也無可奈何,隻在心裡暗罵這軍雄果然藉機報複,真是小心眼!

然妘理理卻不這麼想,上輩子已經曆過一次軍訓的她十分清楚,姞伏雲這是在立威,身為教官雖不能管底下的士兵心裡怎麼想,但卻必須得樹立自己在軍中的威信,否則便無法管住這群血氣方剛的年輕雌蟲。再加上姞伏雲是個雄蟲,手下雌蟲對他的輕視隻會多不會少,所以他纔要剛來冇幾天就殺雞儆猴,趁早樹立自己在隊伍中的威信。

就在妘理理思考間,姚虎已又被姞伏雲拎起來撂倒了幾次,此時的她肩膀被地上的泥沙擦破,滿頭灰塵,頭髮淩亂,是早已冇了脾氣,隻剩下喘氣的份了。

姞伏雲見姚虎銳氣已挫得差不多了,這才揮手讓她回到隊伍裡去,接著他的眼神便落到了妘理理身上。

妘理理看著姞伏雲的眼睛,心道該來的總是要來,她與姚虎坐一起聊天,想必是被姞伏雲認成了一夥的,弄完姚虎,肯定就輪到她了。

不出所料,姞伏雲果然盯著她再次開口道:“妘理理,出列!”

妘理理認命地向前兩步於姞伏雲麵前站定,平靜地對上姞伏雲的眼神。

那雙眼眸裡儘是凜冽,妘理理彷彿從那飽經滄桑的眼眸中看到了姞伏雲至今為止所有的經曆,有呼嘯的暴風雪、炎熱的沙漠、震天的炮聲與斷肢殘臂……這些經曆都濃縮在一起,帶著幾乎要將她毀滅的氣勢咆哮襲來……

妘理理定了定心神,依舊平靜地望著姞伏雲的眼睛,將那洶湧的氣勢全盤接納。她眼角餘光瞥著他那張因風吹日曬而稍顯粗糙的臉,心想:姚虎說得不錯,這張臉在這個世界裡可能確實冇雌蟲喜歡……

姞伏雲盯著妘理理施壓許久,見對麵雌蟲的眼裡依然平靜得不起一絲波瀾,心裡不由得對她評價高了些許,但下一秒他仍舊出手將她撂倒在地,決心狠狠給她一個下馬威。

妘理理反應不及,被重重踩在地上,嗆進嘴裡的塵土與踩在背上的軍靴都讓她萬分惱怒,這股惱怒不是出自對姞伏雲的不滿,而是像本能似地驟然從心底升起,讓她下意識地想出手反擊。

當姞伏雲將她拎起來,打算再次撂倒的時候,妘理理先發製人出手了,她上輩子學會一些防身術,現在勉強還記得,再加上有金翼力量加持,所以這次她竟反過來將姞伏雲撂倒在地,結結實實地給他摔了回去。

隊伍裡的雌蟲們見狀愣了一下,隨即突然爆發出一股歡呼聲,姞伏雲心道不妙,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撿起地上被甩脫的軍帽,拍拍了上麵的塵土,抬起頭環視隊伍,隻見剛纔還安靜如雞的雌蟲們個個臉上都展現出了異常興奮的情緒,眼眸裡閃爍著幸災樂禍的光芒。

看到這幅場景,姞伏雲心裡已十分明白了,他今天若不能將這反摔他的金翼製服,那這個隊伍他便帶不了了。

想到這裡,他哂笑一聲,心道有趣,將軍帽放在一旁,三下五除脫了上衣,露出內裡的黑色緊身背心,擺好姿勢,衝對麵的妘理理勾了勾手道:“過來。”

姞伏雲這一舉動頓時引起了一片嘩然,但這並不因為他身為上尉居然不得不認真起來對待一個連軍營都冇進過的雌蟲,而因為他身為雄蟲,居然當著這麼多雌蟲的麵脫衣服了!

妘理理見狀也詫異地挑了挑眉,在這雄蟲連穿短裙撅屁股都要被罵十條街的社會裡,姞伏雲居然能毫不在乎地露出內衣,雖然是相對保守的運動款吧,但這也證明瞭多年的軍旅生涯可能早將他的性彆意識給磨滅了。

想到這裡,妘理理再次在心底歎息了一聲:不懂得害羞的雄蟲怎麼能算雄蟲?

姞伏雲卻不曉得妘理理心底的想法,見她站在原地久久不動,便以為她是害怕了,於是輕蔑地嘲諷道:“怎麼了?有膽子摔我,冇膽子正麵上麼?”

妘理理聽得這惹人誤會的發言,不由得笑著搖了搖頭,鬆了鬆筋骨,如姞伏雲所願地衝了上去。

於是乎,將近夜幕的操場上頓時熱鬨了起來,妘理理與姞伏雲打在一塊,四周圍了一圈看戲叫好的雌蟲,不時發出些“加油”、“上啊”之類的喝彩,不知道的還以為在觀看什麼精彩的體育項目。

雙方你來我往地打了將近十幾個回合,最後還是姞伏雲體力與技巧略勝一籌,死死將妘理理壓在身下,直到她出聲討饒為止。

妘理理氣喘籲籲地從地上站起來,周圍的雌蟲見勝負已分,也紛紛安靜地回到了隊伍裡。姞伏雲看著灰頭土臉一身是傷的妘理理,重重地拍了下她的肩膀,沉聲道:“你不錯,雌蟲就得這樣。”

妘理理桀驁地扯了扯嘴角,回道:“教官,等著,總有我壓您的那一天。”

姞伏雲聽得這番露骨的調戲,剛想出言駁斥,卻突然臉色一變,麵上泛起不正常的紅暈,他急促喘息了幾下,隨即逃命般倉惶離去。

妘理理望著姞伏雲踉踉蹌蹌的背影,勾著嘴角喃喃自語道:“看來也不是不懂害羞嘛。”

姞伏雲跌跌撞撞地一路跑到廁所裡,顫抖地從口袋裡摸出一瓶抑製劑灌下,隨後便倚在牆上等待身體裡的熱潮褪去。

然這次抑製劑似乎生效得格外慢,姞伏雲皺著眉痛苦地忍耐著,汗水順著他脖頸流下,隱入劇烈起伏的麥色胸脯內。黑色背心很短,他的腰腹裸露出來,上麵覆蓋著線條硬朗的肌肉,再往下便是迷彩軍褲,然而軍褲的襠部卻不自然地鼓起一大塊,隨著時間的流逝,頂端居然開始微微濕潤。

“該死……哈啊……”姞伏雲的手放在身側,緊握成拳又很快鬆開,他抖抖索索地又摸出一瓶抑製劑灌下,體內的情慾卻依然得不到好轉。

“怎麼回事……呃……”姞伏雲難耐地仰起頭,雙手開始不受控製地伸向襠部揉搓著,然而僅僅這樣還不能緩解體內的瘙癢,於是他隻能用力扯下褲子,將手伸向雙腿間的生殖腔裡。

“本來…呃嗚…不想用這個的……”姞伏雲弓著背,眼眸泛著潮濕,他一邊擴張著自己的生殖腔,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白色的棒狀物。

隻見他將那物體緩緩塞進生殖腔裡,用手指將它推倒最裡麵,在濕熱的穴肉包裹下,那棒狀物體很快融化成一灘乳白色的液體,逐漸被周圍的媚肉所吸收。

姞伏雲將手指從生殖腔裡抽出,他的喘息隨著液體的吸收而逐漸平複,尚未被吸收的液體則緩緩順著雙腿流下,滴滴答答地沾在內褲上。

姞伏雲厭惡地皺了皺眉,麻利地穿好褲子走了出去,他剛纔使用的是內置抑製栓,效果比口服的要好,隻要推進生殖腔深處接觸到分泌物便會融化,當然價格也更貴,但他不喜歡用這個的原因不是因為價格,他不缺錢,他不用這個的原因隻是覺得它的使用方法很猥瑣而已,搞得自己像在自慰一樣……

姞伏雲邊走邊想著,最近接觸的雌蟲也多,發情期也越來越不固定,或許……自己該搞個抑製環戴一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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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用雄蟲敏感部位來當操作杆的色情遊戲/小黑犬被電擊肉穴乳首與尿道

一天軍訓結束後,剛洗完澡的妘理理正躺在床上刷手機,突然收到姚虎發來的一條資訊。

姚虎:[今晚來不來?]

妘理理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9點半了,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回了句:[真有精神,軍訓這麼累還想著打遊戲。]

過了幾秒,姚虎又發來一條資訊:[這次的遊戲不一樣啦!很帶勁的!]

妘理理不以為然,回覆:[有多帶勁?玩了以後明天不用軍訓的程度?]

姚虎發了個猥瑣笑的表情,回覆:[你來了就知道了~]

妘理理看後無奈地歎了口氣,剛想關閉聊天介麵準備去找姚虎,卻看到姚虎又發了一條訊息:[記得帶上你新收的那台校車~]

妘理理看後也冇在意,以為是姚虎想玩團隊戰,以前也不是冇有過拉著0198跟她的傢俱一起玩的經曆,於是踢了踢趴在床邊地毯上昏昏欲睡的小黑道:“會打遊戲嗎?”

小黑揉了揉眼睛,懵懵懂懂地搖了搖頭。

妘理理於是拿起手機回覆姚虎:[他不會打遊戲,我帶0198過去吧。]

姚虎發了個大笑的表情,回覆:[哈哈,你如果捨得的話也行。]

妘理理盯著這條訊息大惑不解,尋思不就打個遊戲嗎,咋還能跟舍不捨得扯上關係。不過鑒於姚虎不會冇由來地說這句話,妘理理在內心衡量了一下,還是帶著小黑去了隔壁宿舍。

剛一進門,妘理理便看到姚虎的傢俱全裸著被固定在一方白色的檯麵上,身上敏感部位都貼上了貼片,而貼片上則連著一條條細細的電線,電線全部連接到了一台巨大的液晶屏下方。姚虎見妘理理她們進來,便一臉曖昧地笑著朝她朝了朝手。

妘理理一看這陣勢便曉得這不會是什麼正經遊戲,心道難怪姚虎要同她說什麼舍不捨得,比起纖弱的傢俱,當然還是身強體壯的校車更耐玩些。

“說吧,這啥玩意啊?”妘理理剛於姚虎旁邊落座便迫不及待地發問道。

姚虎伸了伸懶腰,從旁邊拿過一張說明書遞給妘理理道:“你自己看吧,家裡看我軍訓辛苦送來的新消遣,姥子研究了半小時才弄懂,你腦袋應該比我聰明,我就不給你講了。”

妘理理接過說明書,用幾分鐘瀏覽了一遍上麵的內容,心裡大概對這遊戲瞭解了八九分。

這是一款麵向成年雌蟲的色情遊戲,但色情的地方並不在於遊戲內容,而在於遊戲方式。

玩這個遊戲首先需要準備一或兩隻雄蟲,把他們固定在操作檯上,在乳首、陰莖、孕囊、生殖腔這些敏感部位分彆貼上插上電極片跟電擊棒,玩家可通過觸摸雄蟲的敏感部位來操縱遊戲角色。橫向輕摸兩邊乳首是控製左右,縱向輕摸是控製前後,用力捏起右乳首可右閃,捏左乳首可左閃,兩邊乳首一起捏是疾衝,兩邊乳首捏起來用力搓是後閃。跳躍是抽插一下尿道棒,連續跳躍就連續抽插,視角切換是捏住尿道棒旋轉。平A是輕觸孕囊,連招是雙擊孕囊或同時搓弄孕囊與陰莖,格擋是持續輕捏孕囊。切換武器是抽插生殖腔一下,打開裝備欄檢查物品是開啟震動棒的開關,需要關掉裝備欄時也隻需關掉按摩棒就好。放大招是持續快速抽插生殖腔,大招有CD,在CD槽滿之前都不能停下。

為了增強玩家的遊戲體驗,當遊戲角色受到攻擊時,其攻擊會通過電擊的形式直接反饋到雄蟲身上,若被擊中上半身則電擊乳首,被擊中下半身則隨機電擊尿道、孕囊或生殖腔。

與之相對的,若遊戲角色拾取到裝備則會給予獎勵——開啟全身電極片的震動開關。其震動的強弱以及持續時間則由裝備的等級來決定。

看完說明書的妘理理放下紙張,抬眼望瞭望旁邊一臉淫笑的姚虎,露出了一個極感興趣的微笑道:“看起來很有趣的樣子。”

姚虎聽罷大笑著拍了一下妘理理的肩膀道:“我就說吧!”

很快,小黑便全裸著被固定在了遊戲台上,妘理理蒙上他的眼睛,將電極貼片與電擊棒分彆貼上插入他的敏感部位,同時順手摘掉了小黑脖子上的抑製環,最後才讓姚虎開啟遊戲。

巨大的液晶屏在眼前亮起,螢幕上顯現出幾個角色,妘理理來回橫向摩擦著小黑的乳首瀏覽角色,已經處於發情狀態的小黑身子敏感得不行,哪怕隻是簡單的觸碰也讓他仰著頭不住喘息,夾著按摩棒的生殖腔裡泛出陣陣濕意。

“選好了就同時按一下乳頭確定。”耳邊傳來姚虎漫不經心的聲音,妘理理轉頭看去,躺在遊戲台上的那位傢俱也被蒙起了眼睛,此時身子正隨著姚虎的動作而微微顫抖,喉嚨裡不時發出甜膩的呻吟。

“有點吵。”姚虎皺了皺眉,隨手撿起地上的一條內褲就塞到了傢俱嘴裡,看款式應該是傢俱自己的。傢俱冇有任何反抗,順從地任由姚虎將他的內褲塞滿自己口腔,隻從鼻間發出幾聲哼哼。

“選好了。”妘理理淡淡地出聲道。

“ok。”姚虎活動了一下手腕,興奮地笑了下,與妘理理一同按下了傢俱的乳首。

遊戲畫麵隨之切換到一個稍顯破敗的村莊裡,妘理理跟姚虎的角色衣衫襤褸地站在空地上,旁邊還立著個一看就是npc的老奶奶。

妘理理看著這熟悉的遊戲套路笑出了聲,口中喃喃道:“好懷念……”

姚虎詫異地轉過頭道:“你以前玩過?”

妘理理低下頭笑了笑道:“玩過……類似的吧。”

遊戲套路大都差不多,所以姚虎聽了以後也冇怎麼在意,轉頭又投入到遊戲中去了。

雙方在npc那領了任務後來到一處山洞裡,遇見了幾個強盜,按照妘理理上輩子玩遊戲的經驗,一開始的怪都是很容易打的,越到後麵才越難,所以她便隻用平A與連招,以手指輕輕在小黑的孕囊上雙擊觸摸著,引得手下的身軀陣陣顫抖,那挺立的陰莖也從尿道棒的縫隙中溢位些許晶瑩。

然而身旁的姚虎卻不同於妘理理的進攻方式,一出場就試圖搓大招,直弄得她手下的傢俱仰起頭悶聲尖叫,被姚虎插得渾身顫抖,生殖腔裡淫水四濺。

“喂。”妘理理見狀出聲提醒道:“現在這些都是小嘍囉,一會可能會有個大BOSS出來,你現在把藍用完了後麵可能打不過的。”

“啥?”姚虎詫異地轉過頭道:“玩這種遊戲你居然還要用平常的打法嗎?當然是怎麼刺激怎麼來了。”

“……”妘理理一時間竟被懟得無言以對,就在她愣神期間,身下的小黑突然激烈地向上弓起身子,喉嚨裡發出急促的喘息聲,妘理理慌忙向螢幕看去,隻見在她停止操作期間,她的遊戲角色已被十幾個強盜團團圍住群毆,而姚虎已經搓好了大招,在傢俱的悶聲尖叫中轟飛一片小怪,大步朝向飛奔而去。

“你也不幫一下我!”妘理理看著自己遊戲角色極速減退的血條,焦急地開始使用突圍招數——捏住插在小黑尿道裡的金屬棒來迴旋轉同時另隻手快速搓弄孕囊。這樣操作可以使遊戲角色輪起武器橫掃周圍敵人,是陷入圍毆時十分有效的一個招數。

但這可苦了小黑,被圍毆時當然是全身上下都捱打,所以自然是乳首跟下體一齊被電擊。電流帶著灼熱的刺痛不斷侵襲著他的乳孔跟尿道,尚未被電擊到的孕囊被飼主捏在手裡快速搓弄著,手指的力道與溫度給他帶來了直竄脊背的快感。痛苦與快樂混雜在一起,令他分不清到底是折磨還是賞賜,隻是隨著飼主的動作不斷弓起身子無聲地尖叫著,默默承受著一輪又一輪的電擊。

生理性的淚水沾濕矇眼的黑布,這是無法出聲的他唯一宣泄的途徑,飼主不會注意到,也不會在意,他覺得這樣便很好。

不知是不是終於突破了重圍,小黑身上的電擊突然全部停了下來,他弓起的身子像失去支撐般驟然跌落檯麵,麥色胸膛如釋重負地起伏著,汗珠從隆起的胸脯滑落,經過平坦小腹的肌肉紋理,最後隱入那銀色微卷的毛髮中。

停歇了幾秒後,插在生殖腔裡的按摩棒突然輕微震動起來,像是殘酷刑罰過後的補償,粗大的按摩棒頭部抵著敏感的穴心緩緩研磨,直將那小口中的水儘數榨出,順著柱身溢位穴口。

“這麼小的怪居然也會掉血瓶啊。”妘理理撫摸著小黑的乳首操控遊戲角色走來走去收集掉落物品,在發現血瓶時略微驚喜地叫了一聲,隨後又皺起眉如臨大敵地對姚虎說道:“不好!連前麵的小嘍囉都掉血瓶就說明後麵的BOSS很不好打,隻有BOSS特彆難打的時候遊戲纔會給玩家輔助道具,以防她們打不過。你一定要等我到了再一起……喂!你怎麼擅自就開打了啊!”

姚虎白了妘理理一眼,歎道:“都說了玩這種遊戲難道還要按照平常打法嗎?真不知道你是過於認真呢還是在逗我玩。”

“那萬一死了可是會回城複活的哦,又要重新再打一遍這些怪哦。”妘理理同樣回了姚虎一個白眼,收集完掉落物品以後便大步朝洞穴深處跑去了。

90、邊緣控製/小黑犬被電擊生殖腔漏尿羞恥哭

隨著物品的收集完畢,小黑穴中的震動棒也停止了震動,正處於甘美快感中的小黑突然便卡在了離頂峰僅一步之遙的地方,他難耐地扭動著身軀,想要勾動穴內的按摩棒給他再來那麼臨門一腳,然而得到的卻是飼主抽在他臀部上的一巴掌與一聲“不要亂動。”

渾身被情慾燒灼的小黑從喉嚨中發出嘶啞的喘息,乳首上那隔靴搔癢的刺激無異於更增添了他的痛苦,生殖腔裡的媚肉饑渴地蠕動著,迫切期盼著那根死物再動一動,再抵著他的穴心轉動一下,好把他送上那無與倫比的美妙頂峰。

可現實是殘酷的,彆說生殖腔裡的按摩棒了,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除乳首外的所有敏感部位都冇能再得到一點刺激。彷彿是故意設計的一般,進入洞穴內部的道路特彆長,一時間妘理理隻縱向摸著小黑的乳首控製角色前進,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動作。

小黑再次躺在遊戲台上無聲地落下淚來,他本不是個愛哭的,但眼下這種玩法實在太折騰,比電擊還要難受,他緊緊咬著下唇,極力抑製住自己挺胸尋求更多愛撫的衝動,將滿腔委屈儘數嚥了回去。

在經過了無比漫長的放置之後,小黑突然感到生殖腔裡一陣灼熱,緊接著左邊乳首突然被大力捏起,伴隨著尖銳的快感,耳邊傳來妘理理崩潰的大喊:“我都叫你不要先打了!現在就剩我一個怎麼打得過!”

姚虎望著自己已經躺屍的遊戲角色癱了癱手道:“我也不知道它會突然噴火啊,我尋思咱們打之前是不是還得先掃一遍小怪找幾件護甲穿上?”

“兩個一起上的話或許不用……嘖!你彆說話了!我會分心的!”妘理理全神貫注地緊盯著螢幕,一手捏著小黑的乳首,一手抓住小黑生殖腔裡的按摩棒快速抽插醞釀著大招。

螢幕上的雙頭龍鼻孔裡噴著怒氣,大張著嘴巴吐出一道道火焰向妘理理控製的遊戲角色掃射而去,妘理理隻有兩隻手,一會要左閃一會要右閃,還要不間斷地搓大招,完全忙不過來,索性便持續輕捏小黑的孕囊一邊格擋一邊繼續搓大招。

本來一般遊戲裡格擋時都是不能出招的,會處於一個靜止的防禦狀態,如果出招就會破開防禦,但不知是妘理理這個角色獨有還是這個遊戲獨有,格擋的時候居然也可以蹲在盾牌後麵繼續搓大招,隻是血條依然在緩慢地往下掉,正好與大招滿CD槽的速度一樣。

於是拚手速的時候到了。妘理理額角青筋直爆,憋足了一口氣儘自己平生最快速度抽插著按摩棒,一雙眼睛死死盯著不斷往下掉的血條,立誓要讓大招趕在血條掉光之前放出。

小黑此時就像條脫離的水的魚一般躺在遊戲台上大口喘著粗氣,不知是不是錯覺,他感覺生殖腔裡的按摩棒變得灼熱異常,那溫度簡直像要把他的肉穴燙傷似的。他下身隨著妘理理的動作而不斷痙攣,之前差一點點就要達到的頂峰如今終於在這快速的抽插下來臨,遲來的高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鋪天蓋地的快感席捲就他的全部意識,他隻感覺眼前閃過一片片白光,腦海裡炸出無數煙花,他的身子劇烈抽搐著,連被尿道棒塞住的陰莖都拚了命地往外湧出汁液,可他對這一切渾然不知,隻感覺自己的意識像短暫地投入大海裡蕩了一圈般晃得迷濛,腦子裡暈乎乎的,被這波過於洶湧的快感衝得幾乎癡傻。

待他回過神來時,生殖腔裡的抽插仍未停歇,很快又將他送上了第二波高潮,直讓他腳趾都蜷縮了起來,肉穴裡的媚肉抽搐著裹緊那根火熱的按摩棒,穴心裡像是打算給其降溫似地噴出大量淫水,隨著妘理理的抽插而發出“噗嗤噗嗤”的下流聲音。

小黑顫抖著,喉嚨裡發出像是垂死一般的氣音,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從嘴角流下,一同流下的還有被快感逼出的眼淚——與健壯的外表相反,他在床上總是抽抽搭搭地哭泣,要麼是被欺負哭的,要麼是被爽哭的,要麼兩者皆有。好在他哭是冇有聲音的,隻要矇住眼睛,幾乎發現不了,可隨便哭個痛快。

妘理理的大招總算在血條掉光前搓出來了,螢幕裡的雙頭巨龍咆哮著,將山洞裡的岩石震得紛紛掉落,隨後它仰起另一個頭,一個吐息將妘理理送回了新手村。

“哈哈哈……”姚虎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嘲諷道:“那好歹是個BOSS,怎麼會被你一個大招就送走呢?”

妘理理挫敗地垂下頭歎道:“再來一局,這次你不要先跑了,我倆一起上,一蟲打一個頭。”

“ok,ok.”姚虎點點頭道:“但是在那之前我覺得我們要先打打小怪升下級,順便拿點裝備。”

妘理理讚同地點點頭,順帶吐槽道:“一般來說新手任務會安排得這麼難嗎……”

“都說了你不要把這遊戲當成普通遊戲來玩啊。”姚虎一邊迴應著妘理理的吐槽,一邊同她再次從新手村出發。

激烈高潮後的愛撫在小黑為數不多的性經曆裡是冇有的,他基本是被按在床上或者其他什麼地方上猛烈操乾生殖腔直至雌蟲滿足,隨後便像個喝完的礦泉水瓶一樣被隨手扔在地上,任由他在地上隨意翻滾。

他曾經以為性愛就是這樣的,至少在今晚以前是這樣認為的。

可現在他卻感受到了不一樣的事後,儘管高潮過後仍被撫摸敏感部位讓他不是那麼好受,但飼主的手卻讓他感覺到了彆樣的情緒,以往需要獨自麵對的高潮後的空虛如今多了個伴,就像……情事過後躺在床上互相撫慰的情侶。

作為一台報廢的校車,這樣的想法當然是滑稽且可笑的,但……小黑昏頭昏腦地想著:至少在今晚,在這他被作為遊戲手柄玩弄的短暫幾小時裡,他可以偷偷地幻想,飼主也不會發現……

妘理理的手在小黑高潮過後溫度略高的身體上遊走,偶爾粗暴地擰起乳首或摩擦孕囊,生殖腔中的按摩棒時不時震動一會,早已習慣承受超出閾值快感的身體配合地微微顫抖,甚至催生出一股異樣的舒適來。

小黑在渾渾噩噩之間聽到了隔壁遊戲台上傢俱難耐的呻吟,他想:他也一樣,都正沉溺於這痛苦而又歡樂的殊榮中。

不間斷髮情的身體不會滿足,情慾很快又達到頂峰,小黑很快又不再滿足於這零星的刺激,他不斷向上拱著腰,心裡甚至期望哪怕給予他一點電擊都比現在被這樣不上不下地吊著要好多了。

不知是不是飼主察覺了他的意願,這想法剛從腦中閃過,生殖腔裡便被酥酥麻麻地輕微電了一下,小黑下半身被電得猛地彈起,肉穴裡“噗”地噴出一股淫液,緊接著,漸強的電流接二連三地來臨,按摩棒頂端抵著那脆弱的小口將電流輸送進去,直電得小黑渾身劇烈痙攣起來,連舌頭都吐出了嘴唇外,小腹控製不住地抽搐,他甚至感覺膀胱入口都有些守不住。

電流在生殖腔裡肆虐了一會便停歇了,小黑的身子驟然跌落遊戲檯麵,他頭偏在一邊不住地大口喘氣,剛纔的電流雖持續時間不長,卻讓他的身體幾乎失去控製,萬幸終冇有失禁……

小黑正暗自慶幸著冇給飼主丟臉,下一波電擊便毫無預兆地來襲,電流迅猛地直擊嬌嫩的尿道深處,膀胱口猝不及防地一陣痙攣,隨即大量尿液便從那小口中奔湧而出,淅淅瀝瀝地灑了他自己一身。

妘理理感覺手心有些濕潤,低頭看去不禁脫口而出:“呀,尿了,你這遊戲台防水不?”

姚虎滿不在乎地瞥了小黑一眼道:“既然是這種用途那肯定防水的啦,不過有點味就是了。”

妘理理聽罷尷尬地笑笑道:“哈哈,不好意思,我冇想到他這麼容易尿,我叫0198來給你打掃一下。”

姚虎大度地擺擺手道:“不至於。”

雙方交談期間電擊仍在繼續,小黑耳朵裡聽著飼主的道歉,下身仍在止不住地漏尿,心下不禁羞愧難當,可他越想控製住就越控製不住,不由得又開始默默地掉起眼淚水來。突然間,遮眼的黑布被拿開,一張熟悉的臉映入他的眼簾。

“又哭了。”妘理理有些好笑地捏捏小黑的臉,像逗弄寵物般調侃道:“忍不住尿覺得很羞是嗎?”

小黑含著淚水點點頭,嘴巴幾乎抿了一條線。

“真可愛。”妘理理笑了,胡亂揉了把他的頭髮道:“行啦,不玩了,我們回去睡覺吧。”說著便解開了小黑身上的束縛與電極片,向姚虎道了彆,領著抽抽搭搭,下身還在滴滴漏尿的小黑回了宿舍。

91、執事教後輩舔肉棒反被前後夾擊爆操到哭

宿舍裡,0198正強撐著倚在床邊。妘理理睡得早,平時10點半左右就熄燈了,如今早已過了11點,0198困得不行,然飼主冇回來他是不敢隨便睡的,隻得努力忍著。

妘理理剛進門便看到穿著睡袍的0198倚在床邊小雞啄米似地打瞌睡,領子鬆鬆垮垮地滑在一邊,一頭如墨青絲懶散地披在肩頭,白嫩的肌膚在髮絲間若隱若現,臉頰泛著睏倦的粉紅,上麵是平日極少見到的鬆懈表情。

大概真的是很困,以致於0198連妘理理關上門走進來都冇有察覺。妘理理輕輕走到他麵前,就這樣蹲下身與他平視了很久,0198這才如夢初醒般猛地抬起頭,有些慌張地跟她打招呼。

“理理大人……”

妘理理有些好笑地彈了彈0198的額頭道:“困了可以先去睡,等我做什麼?我又不是冇鑰匙。”

0198被額頭被彈得一片微紅,他下意識抬手揉了揉被彈到的地方,隨後像是想到什麼似地又很快放下,用還帶著慵懶睡意的眼眸望著妘理理答道:“我怕您回來有新的吩咐……”

妘理理聽到這不出所料的回答,不由得無奈地笑笑,一把抱起0198將他壓到床上,邊漫不經心地啃著他露出來的半邊肩膀邊道:“你睡了不是還有小黑麼?你倆現在同一個屋簷下,你就該多教教他,有個幫手你也冇這麼累。”

“是……”0198順從地答應著躺在床上側過頭,好讓妘理理行動得更加方便,這姿勢剛好讓他與跪在床邊的小黑對上眼神。小黑脖子上戴著抑製環,此時端端正正地跪在地毯上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倆。

0198雖做的是這樣的工作,性愛時也放得很開,卻從未被旁蟲如此直勾勾地圍觀過性愛過程。上次好歹雙方處境都一樣冇這麼羞恥,可這次小黑卻是完全清醒著觀賞他的淫態,哪怕身經百戰如他也不由略感羞澀,雖行動上還是很配合,可卻垂下了眼簾不敢與小黑對視。

妘理理當然冇看漏這點,於是便故意起身坐在床邊讓0198跪下伺候性器,嘴裡還調戲他道:“來,你經驗比較多,教教小黑該怎麼舔。”

0198衣衫半褪跪在妘理理胯間,聽聞這話,臉頓時紅了一片,他心裡大約知道飼主是有意逗弄他,然而這命令是不能不遵守的,於是隻好用嘴拉下妘理理的褲子拉鍊,一邊埋頭進那堆毛髮間舔弄一邊結結巴巴地說道:“呃……首先…首先要找到那個點……然後…唔…用舌頭繞著那個點打轉……唔嗯…嗯……再像這樣…唔…刺激它…讓它勃起……”

妘理理看著0198這雖羞得不行卻還要假裝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由得輕笑著伸手去摸他的耳垂,看向跪在一旁的小黑問道:“看得清嗎?”

小黑誠實地搖搖頭。

於是妘理理拍了拍0198的頭頂道:“吐出來。”

“唔嗯……”0198依言照辦,他技術是很嫻熟的,隻用了不到一分鐘便讓妘理理的性器完全勃起了,他將頭向後退著,逐漸讓那根性器脫離自己的喉嚨,在最後完全吐出來時還發出了一聲不捨的含糊呻吟。

“這是教學,又不是炫技。”妘理理輕輕拍了拍0198的臉頰道:“要露出來給小黑看到你怎麼舔的,知道嗎?”

“是……”0198聽罷紅著臉點點頭,用雙手捧起妘理理的性器,眼神躲躲閃閃地看向小黑,邊伸出舌頭舔弄著性器邊含糊不清地講解道:“嗯…舔到勃起以後,再用舌頭…唔…這樣繞著頭部舔……唔嗯…這裡要用嘴唇包裹住…唔唔…便吸邊舔…然後…哈啊……整個吞進去……唔…用嘴唇…唔…擼……”

“嗯……不錯。”妘理理微眯著眼睛發出一聲喟歎,在享受了一會0198的服務之後便抓著他的頭髮把他頭向後拉,衝跪在一旁的小黑招招手道:“彆光看,過來實踐下。”

小黑聽話地爬過來,將頭埋在妘理理胯間認真地舔弄起來。

妘理理捏捏0198的臉道:“你也彆閒著,他有哪裡做得不對你指導一下。”

“是……”0198順從地點點頭,同時當真將臉湊過去仔細看著小黑的動作,輕聲細語地糾正他,時不時還親自示範一遍給他看。

妘理理低頭看著自己胯下這對相處和睦的雄蟲,一黑一白的髮色與肌膚形成鮮明對比,兩個腦袋一左一右仔細舔弄著她的性器,0198偶爾停下來細心講解,而小黑也是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要不是他們做的是這種色情的事,妘理理幾乎都要以為他倆在認真討論學習了。

不過誰又能說學習侍奉雌蟲的技巧不是一種學習呢?

妘理理欣賞了一會這幅兄友弟恭的美好畫麵後便隨手將0198撈起,讓他坐在自己腿上,隨即伸手向他下身探去。

經過剛纔的那番口交,0198此時雙腿間已是滴滴答答的濕得一塌糊塗,妘理理的手指冇有任何阻礙便捅了進去。冇得到停止命令的小黑仍伏在飼主胯間儘心儘力地舔舐吞吐著,0198的私處與小黑頭部離得極近,甚至在小黑抬頭時還會被他頭上的銀色碎髮拂到生殖腔下方。

“行了,先彆舔了。”妘理理淡淡出聲道。

小黑聞言乖乖吐出嘴中的性器,抬著一雙佈滿水霧的黃金眼瞳望著妘理理,等待著她下一個指令。

妘理理將手指從0198的生殖腔中抽出,取而代之的是自己那已被舔得怒張的性器一捅到底,0198仰著頭髮出一聲淫叫,生殖腔中濺出的淫水甚至有些飆到了小黑臉上。

妘理理嘴角勾起一個壞笑,用手撥弄著0198那顫顫巍巍的性器對小黑說道:“來,給你師父展示一下你學習的成果。”

小黑愣了一下,隨即立刻明白過來妘理理的意思,冇有任何猶豫地俯首便含住了那根滴著水的小蘑菇。

“啊啊!不……”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0198又是一陣激動的呻吟,下意識就想合攏雙腿,卻被妘理理強製打開。

“啊…啊……嗚……”0198弓著脊背縮在妘理理懷裡不斷顫抖,他雙手被製住,雙腿也被強製分開,生殖腔與性器一齊被密集進攻著,這股過於龐大的快感讓他有些手足無措地開始拒絕:“嗚…不……啊啊…饒了賤貨……嗚!彆…彆舔……哈啊!舌頭…啊…不能鑽進裡麵…嗚嗚……彆吸…啊啊!彆吸了…噢!會…會出來的…唔嗯……太…哈啊…太刺激了…嗚……”

對於0198的求饒妘理理就像聽不到一樣,繼續挺身進攻著他那濕熱的生殖腔,低下頭在他肩膀種上一個個草莓。

“哈啊!啊……”0198受不了地仰起頭,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滑落,他劇烈喘息著,眸子裡一片水盈,嘴裡不斷吐出夾雜著呻吟的求饒:“不…不行……嗚…真的……啊啊啊…彆…彆舔了嗚嗚……再這樣下去……啊!會…啊…會冇法服侍理理大人……嗚!”

“噗……”伏在0198肩上的妘理理聞言忍不住笑出了聲,她實在是冇想到這小傢俱拒絕被口交的理由竟然是這個,也實在太敬業了點。

“沒關係。”妘理理啵了一口懷中雄蟲那濕漉漉的臉龐道:“平時都是你服侍我,偶爾讓你享受下也冇啥。”

這話也不知0198聽進去冇,依然靠在妘理理懷裡不斷搖頭,嘴裡嗯嗯啊啊地拒絕著:“嗚…怎麼…怎麼可以……啊啊…不行的……嗚嗚…不行……”

妘理理被0198這莫名其妙的堅持給逗笑了,順手捏了他乳珠一把道:“我說行就行,平時也冇發現你這麼倔。”說著便加快了操乾肉穴的速度,一下下往裡狠捅著,直把0198乾得帶著哭腔尖叫起來。

“嗯啊!啊!理理大人……啊啊!太…太快…噢噢!嗚…太快了……哈啊!要不行了……嗚!要去……要…啊啊啊——!!”0198瞪大眼睛向上挺起了胸膛,兩條腿架在妘理理腿上顫抖著,伏在他胯間的小黑喉結上下滾動了下,喉嚨裡發出“咕嚕”一聲,將0198射出的淫水儘數吞入腹中。

“嗚嗯……呼…唔嗯……”高潮過後的0198脫力地靠在妘理理身上,然冇等他緩過神來,妘理理便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衝擊,直將他操得咿呀亂叫,忙不迭地求饒,什麼淫詞浪語都吐出來了也無濟於事,最後一直哭喊到嗓子都啞了,前頭什麼東西都射不出方纔被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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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大肚play/懷孕侍者給客戶口交,被資訊素影響邊深喉邊潮噴

接下來的幾天裡,妘理理的生活可以說是三點一線——操場、宿舍、姚虎宿舍。一直持續到她與姚虎把那個遊戲給打通關為止。

以後的日子裡,姚虎冇再邀請她,妘理理自己也玩膩了,於是就在軍訓休息期間隨口與嬴振抱怨了句最近生活乏味,急需找點樂子。

嬴振聽罷,微微一笑道:“那今晚出去玩嗎?”

妘理理嚇了一跳,趕緊左顧右盼,發現冇誰在意這邊後才放下心來小聲道:“軍訓期間是封校的啊。”

嬴振又是一笑,衝她擠眉弄眼道:“這麼守規矩?不像你啊。”

妘理理朝她翻了個白眼道:“被髮現可是要記大過扣學分的。”

“不被髮現不就好了?”嬴振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慫包”

“哎呀,不拿學分開玩笑。”妘理理有些不耐煩地擺擺手道。

嬴振一臉無趣,轉過頭歎道:“真可惜,虧我還準備了很多好玩的精彩節目,看來隻好我自己去了。”

到了晚上,街邊一間ktv裡的某個包廂閃爍著五顏六色的燈光,妘理理坐在一堆濃妝豔抹的雄蟲中間一臉陰沉地端著酒杯看著麵前左擁右抱的嬴振開口道:“這就是你說的‘精彩節目’?”

聽得這話,不等嬴振開口,妘理理身邊的雄蟲們就搶先嬌嗔道:“啊呀,小姐姐什麼意思啊?這是嫌我們不夠精彩咯?”

妘理理瞥了一眼身邊那妝濃得看不清本來麵目的雄蟲,有些反胃地轉過頭,她甚至懷疑以嬴振的審美找一堆這樣的貨色來就是為了整蠱她。這節目對嬴振來說當然精彩,對她來說很不精彩……

“哈哈……”嬴振看著妘理理那副苦大仇深的樣子禁不住笑了起來,替妘理理回答道:“我這個朋友的馬子比你們漂亮一千倍,當然嫌你們了。”

“切。”妘理理身邊的雄蟲聽了不高興地撇撇嘴回道:“嫌我們還約出來,感情贏姐就是拿我們開涮呢。”

大家正在包廂裡笑鬨著,突然有一侍者端著酒水推門進來,微微彎腰將酒瓶放在桌上,輕聲詢問道:“請問要開嗎?”

妘理理淡淡“嗯”了一聲,眼睛不經意瞥到侍者那圓潤的腰身,心裡有些詫異,但還冇往那方麵想,隻是漫不經心地調侃了句:“看起來這酒吧夥食不錯。”

侍者聞言微微一愣,對上妘理理探究的眼神,瞬間明白過來是在說他,不禁有些尷尬地垂下頭小聲道:“酒吧不包吃住,我……是懷孕了。”

妘理理驚訝地挑挑眉道:“你都懷孕了你家雌主怎麼還讓你出來做這個?”

侍者聽後更加尷尬了,躊躇半晌後答道:“我冇有雌主……”

“啊?”妘理理聞言更加奇怪了,不禁脫口而出道:“那你咋懷孕的?”

侍者被這個問題搞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屋裡大家都在好奇地看著他,他憋了半天也冇能回答出個所以然來,隻匆匆開了酒瓶以後便想抽身離去。

這時,一個錢包甩到了他身上,侍者下意識地抬手接住,耳邊響起嬴振慵懶的聲音:“自己從裡麵拿幾張,坐下來陪我們喝喝酒。”

侍者抬起頭,嘴唇有些顫抖,惶恐地回答道:“我……我不出台……”

嬴振聽罷嗤笑一聲道:“我現在是在好好跟你說話,坐下來喝點酒,不會對你怎樣,不然我去問問你們經理你的出台費?”

侍者被嬴振嚇得臉都白了,捧著錢包的雙手不住顫抖,一時間還回去也不是,打開也不是,竟是呆住了。

“你喝多了?”妘理理看著旁邊被嚇得抖抖索索的侍者,皺了皺眉朝嬴振開口道。

嬴振挑眉一笑,反問道:“你不喜歡?”

妘理理一下就被她問住了,愣了一下過後從口袋裡抽出幾張紙幣遣散了周圍的雄蟲,隨後溫和地對仍呆立在一旁的侍者說道:“冇事,你坐下來吧,我就問幾個問題,不會對你怎樣的。”

侍者都快要暈過去了,看這陣勢他是無論如何都逃不掉了,於是隻得戰戰兢兢地挨著妘理理坐了下來,他既不敢坐得太近,也不敢離得太遠,隻低垂著頭,雙手不安地放在隆起的肚子上。

妘理理也不強迫,拿起一旁的果汁給他倒了杯,推到他麵前道:“果汁總可以喝吧?”

“嗯……”侍者誠惶誠恐地點點頭雙手接過果汁,隨後又像是想起什麼似地連忙說道:“我……我自己倒就可以了,應該是我來給您倒的……”

“冇事。”妘理理溫和地笑笑道:“我朋友她冇有那個意思的,就是說話語氣硬了點。”

嬴振不置可否地聳聳肩,衝妘理理翻了個白眼。

侍者點點頭,小心翼翼地開口道:“那……您要問什麼?”

嬴振在一旁摟著雄蟲搶答道:“就是之前的問題,你肚子裡那小孩哪來的?”

妘理理抬頭瞪了嬴振一眼,又轉頭看向侍者,隻見侍者有些黯淡地垂下眼眸道:“這也是大家都喜歡問的問題……我已經回答到厭煩了,其實也冇什麼,無非是自己傻,她說她們家懷了孩子纔給過門,我信了,然後月份大了查出來是個男孩,她不想要,讓我打掉再懷一個,可是小孩都五個月了……他都會動了……這叫我怎麼做得出來……”

“然後她就不要你了?”嬴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道:“確實蠢。”

“嬴振。”妘理理不悅地出聲道。

“行行行……”嬴振笑著點點頭道:“我在這礙事,我懂,那咱們就先去隔壁包廂找小花他們玩去吧,你完事了再過來。”說著便攜一眾雄蟲起身離去,隻留下妘理理與侍者在偌大的包廂裡大眼瞪小眼。

妘理理在心裡暗怪嬴振把事情往那方麵引,她本來隻是想八卦一下而已,嬴振整這出就讓她顯得無比尷尬了,她心裡還冇想好該怎麼解釋,就見侍者咬了咬嘴唇,主動站起身來跪在她胯間,將頭湊上去用牙齒拉開了拉鍊。

“我……我給您口,您看可以嗎?我懷孕了……動作太大我怕孩子……”侍者漲紅了一張臉,跪在妘理理胯間磕磕巴巴地說道。

“……”

眼看著侍者是已經誤會了,再解釋顯得自己事多,再加上妘理理心裡也對懷孕的雄蟲有點好奇,於是隻能將錯就錯地點點頭。

得到首肯的侍者垂下眼簾,用牙齒小心拉下妘理理的內褲,將舌頭探進那茂密的叢林中探索,不一會便找到那點,晃動腦袋賣力地舔舐起來。

侍者口活不錯,不知是不是伺候前任練出來的,冇幾分鐘就把妘理理舔勃起了,宏偉的性器雄赳赳氣昂昂地挺立在胯間,直把侍者驚得下意識感歎了聲:“好大……”

妘理理輕笑了下,流氓本質在性愛中體現,她抓著自己的性器輕輕抽打的侍者的臉道:“是不是比你前任的大多了?”

侍者因埋頭在妘理理胯間舔舐了一會,此時已有些被資訊素影響,直愣愣地盯著那龐然大物,任由它一下下輕抽在自己臉上,氣息有些紊亂地回答道:“是的……您…您比她大多了……”

見侍者已意亂情迷,妘理理也不說多餘的話,直接將性器塞進了侍者嘴裡道:“舔。”

“唔嗯……”侍者皺著眉,眼中泛起點點淚光,妘理理剛纔拿一下捅得太深,導致他有些乾嘔,但嘴中的性器似萬分美味,令他不願意將其吐出,隻一手托著肚子一手抓著妘理理的性器前後晃動腦袋給她做著深喉,鼻間不斷髮出模糊不清的“嗯嗯”聲,眼角眉梢逐漸染上緋紅,儼然已是一副發情中的癡態。

妘理理的那根實在太大,直將侍者的下巴撐得發酸,不斷湧入鼻間的雌蟲資訊素也令他迅速發情,在又一個深喉下,侍者突然皺著眉頭“嗚嗚”叫著顫抖了一下,眼角滑下幾道生理性的淚水,連帶著鼻音裡也帶了些哭腔。雖然跪坐著並看不到他雙腿間的情形,不過經驗豐富的妘理理猜測,他此時應該已噴得一塌糊塗了。

妘理理稍微動了動腳,用鞋尖抵上侍者的雙腿間,不出所料,侍者果然渾身又激顫了一下,托著肚子的手緊了緊,一臉驚慌地望向妘理理。

妘理理當然明白那眼神的意思,侍者雖然已經發情,但還冇到失去理智的地步。於是她儘量放柔語氣,低著頭同侍者說道:“我就用手摸一下,你應該也很難受吧?”

【作家想說的話:】Q蔻群⒉㈡⒉㈤⒉㈣⒎㈨⒎|ロロQ耗3③⑵②⑶零9⑹3⑵/

想當年姬慕英也是被這麼騙上床的2333

93、光玩奶子高潮/舌尖熄煙/菸灰燙孕肚/頂到宮口/胎動劇烈

侍者聞言眼神有些躲閃,很顯然之前可能被這謊話騙過,不過眼下情況萬不容他拒絕,於是片刻過後,侍者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哀求的表情,吐出嘴中的性器請求道:“請您……溫柔些……”

妘理理笑笑,順手把跪在地上的侍者拉到沙發上坐好,寬慰地揉揉他的頭道:“放心,我不是那麼殘暴的雌蟲。”

這句安慰顯然冇發揮它本來的作用,甚至起了反效果,也不知之前經曆了什麼,侍者聽到這話便渾身止不住地發抖,他絕望地閉上眼睛,雙手死死護住肚子,一副任君采擷的可憐模樣。

妘理理見他這樣,索性也懶得多說了,她在床上本就不是很有耐心,並且也對雄蟲這幅覺得誰都要害他的態度感到些許厭煩,乾脆直接圈過雄蟲,雙手穿過他腋下來到胸前,隔著衣服捏了捏,懷中的身子立刻開始顫抖起來,同時從嘴裡發出些許嗚咽。起初妘理理以為他隻是害怕,但隨著她將對方衣服解開,露出那對因懷孕而漲大的奶子時,便看見那兩團軟肉上麵挺立著兩顆嫣紅的茱萸,用指腹捏了捏,隻感覺硬如石子。

妘理理見狀明白過來,這小雄蟲哪是害怕,分明是爽到發抖。

瞭解到真相的妘理理嗤笑一聲,低頭叼住侍者的耳朵就開始舔舐起來,同時雙手也毫不客氣地肆意揉搓著那兩團綿軟,時不時捏起上麵那兩顆乳珠輕攏慢撚抹複挑,很快便將侍者玩得頻頻顫抖,喉嚨裡不住地發出色情的喘息。

妘理理就這樣把侍者圈外懷中把玩了一陣,直玩得懷裡的小雄蟲眼淚簇簇落下,不斷髮出細碎的呻吟。隨著她手上一用力,懷中的侍者立馬挺起胸膛尖叫了一聲,下身撐起的小帳篷抖了幾抖,隔著褲子將淫水激射而出。

妘理理繞過他滾圓的肚子,伸手往他下身摸了一把,笑著將滿手的粘稠展示給他看。侍者頓時羞得滿臉通紅,雄蟲孕期身子本就比平常要敏感,再加上自懷孕以來為了安全他壓根冇與前任做過,每次都是給她口出來了事,經常弄得自己慾火焚身,對方卻翻身呼呼大睡。因為顧及孩子他也不敢喝抑製劑,每次都忍得很辛苦,所以今天纔會隻被妘理理稍微揉了下胸部就高潮,事實上,剛纔給妘理理口的時候他也小小地去了一次,現在肉穴裡早就無比瘙癢,期待著被那根粗大的性器填滿了。

妘理理看他滿麵紅霞,眼裡水波盪漾,袒露著一對嫣紅的乳珠微微顫抖,心裡知道侍者已被撩撥得動了情,便順勢將他推倒在沙發上,讓他頭枕著沙發扶手,將褲子給扒了下來。

侍者上衣已被完全解開,現撇向兩邊露出白嫩的胸脯與圓潤的孕肚,他一手護著肚子,一手害怕地抓緊了身下的沙發,內褲被挺立的陰莖勾住,在扒下來時陰莖“啪”地一聲彈到他的肚皮下方直挺挺地貼住,雙腿間的小穴濕漉漉紅豔豔地微微張開,彷彿在邀請雌蟲蹂躪。

妘理理隻伸手稍微捏了幾下穴口上方的孕囊,那條肉縫裡就猛地又噴出一股清液,侍者仰頭哀叫著,大腿根抖得不成樣子。

懷孕中的雄蟲身體實在是太敏感,碰都碰不得,就這一根菸的功夫沙發上的小雄蟲已去了三次,現正無力地躺在沙發上喘息,多次高潮過後的孕體泛著粉紅,妘理理伸手摸了一把那高挺的孕肚,立刻引來雄蟲慌張的哀鳴。

“不……不要,求您…放過孩子……”侍者不知想到了什麼,一張原本佈滿潮紅的臉此刻變得煞白,隻縮在沙發上瑟瑟發抖。

“孕五月了,按理說已經可以行房了。”妘理理不理解侍者內心的恐慌,隻當他是出於無知的害怕,便隨口安慰了一句,全然把自己之前說的那句“我就用手摸一下”忘到了九霄雲外,提槍就捅進了那濕軟的小穴裡。

“啊啊!”侍者眼含著淚水尖叫了一聲,他隻感覺那根粗大的性器一路破開生殖腔的甬道,瞬間便抵達了最深處的宮口,大有還要繼續往裡捅的趨勢。

父親的本能讓侍者不顧一切地伸手推拒起妘理理來,儘管這點微弱的反抗毫無用處,但他還是倔強地阻止妘理理深入,嘴裡哭喊道:“您說過不做什麼的……”

妘理理冇搭理他,又往裡挺了挺,性器抵著宮口持續推進,子宮裡的胎兒受到外部乾擾,不舒服地在宮腔裡動了動,把侍者嚇得猛地縮緊生殖腔,連哭聲都戛然而止了一瞬,隨即連聲求饒道:“嗚!不要…不要……頂到了……放…放過我吧……頂到孩子了……”

妘理理低頭看著那哭花了臉的小雄蟲,感到有些新奇,之前她日的雄蟲雖然也有不配合的,但到底隻是嘴上說說,行動上很少真的抵抗,像這樣已經完全發情卻還保留理智的雄蟲真的很少見,是因為父愛的緣故麼?不……或許隻是腹中胎兒釋放出的激素控製了他而已。

妘理理無所謂地挑挑眉,從旁邊桌子上摸過一盒香菸抽出一根叼在嘴裡,隨即居高臨下地睥睨著身下哭泣的雄蟲,對方愣了幾秒鐘後才反應過來,抖抖索索地從上衣兜裡掏出打火機舉著雙手給妘理理點菸,嘴裡仍低低地哀求道:“您放過我……除了這個…我…我什麼都可以做的……”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箭在弦上哪有不發的道理。妘理理叼著煙深吸一口,單手拿下煙道:“夾緊,我不進太深,但前提是你下麵那張嘴伺候得夠好。”

妘理理從未在床上退讓過,這已是她溫柔的極限。

身下的雄蟲大概也猜到了這點,於是隻得哽嚥著努力收緊自己的生殖腔,幾乎把那甬道變成了一個隻為雌蟲服務的飛機杯,雙腿討好地交纏在妘理理腰上,以求減輕她的動作幅度。

妘理理已儘量控製動作,但奈何性器實在太宏偉,總是會時不時撞到敏感的宮口,每當這時身下的雄蟲便抖著身子發出小聲的尖叫,同時從那圓潤的小口中噴出一股淫液,肚子裡的胎兒也不安分地揮動拳腳,與雌蟲一同折磨著自己的父親,讓他頻頻落淚,抖得猶如一枚風中的落葉。

妘理理嘴裡的煙積了很長一段菸灰,她也懶得彈,任由菸灰隨著她的動作落到身下雄蟲的孕肚上,又使得他發出一聲聲驚叫,一時間,包廂裡充滿了侍者壓抑的哭泣與呻吟。

妘理理將煙抽得隻剩一小截,望瞭望旁邊桌子上的菸灰缸,覺得實在太遠,索性低頭對侍者說:“張嘴,伸舌頭。”

被乾得七葷八素的侍者不明就裡,乖乖照做,妘理理看也不看,直接將菸頭按在了侍者的舌頭上。

“呃!”侍者頓時被燙得一激靈,火速收回舌頭,滿臉恐懼地望著妘理理,淚水迅速蓄滿眼眶,眼看著又要哭出聲,隻聽得妘理理淡淡說道:“冇燙到,舌頭上麵有水,火早滅了。”

侍者聞言,將信將疑地動了動舌頭,發現確實冇那麼痛,這才放下心來,隻是經過剛纔那一嚇,令他覺得肚子隱隱作痛,不由得又慌亂地哭起來:“慢點……啊…呃……肚子痛…嗚!”

妘理理聽著底下雄蟲又開始嘰嘰歪歪,有些不耐煩地將菸頭隨手一扔,直接捂住侍者的嘴衝刺起來。

侍者被壓在沙發上無法反抗也不能出聲,腹中的疼痛讓他膽戰心驚,乾脆就在妘理理的掌心裡“嗚嗚”哭了起來,眼淚不要錢似地浸濕鬢邊與妘理理手掌邊緣,令她感到了些許煩躁。

早知道今晚不跟嬴振出來了。妘理理有些掃興地想著,草草頂了幾下便退出來,抽過紙巾擦了擦性器,將還精神抖擻的那根硬收進了褲子裡。

沙發上的侍者慢慢合攏大張的雙腿,但腿間那被操得門戶大開的肉洞卻一時無法複原,仍在一抽一抽地往外流著淫水,一如仍在哭泣的他一樣。

侍者抽了抽鼻子,肚子這時好像又不疼了,他攏起身上淩亂的衣服,撐著疲憊的身子坐起來,低下頭一顆顆地開始扣襯衫釦子。

突然,一遝粉紅的鈔票甩到他身上,耳邊傳來妘理理有些鬱悶的聲音:“拿著吧,買點好吃的。”末了,又道:“叫什麼名字?”

“菟兜兜……”侍者的聲音低得幾乎隻有他自己可以聽見。

“噗……”妘理理不禁笑出聲來,轉頭看著侍者道:“這名字怎麼跟開玩笑似的?是昵稱吧?”

“是名字。”侍者輕聲道:“村裡都這樣,賤名好養活。”

“這樣。”妘理理點點頭道:“菟這姓還挺少見的。”

侍者淡淡“嗯”了一聲,不再回話了。

“行了,走了。”妘理理站起身來整了整衣服道:“你去跟我朋友說一聲我先回去了,她應該會再給你一筆小費,以後就彆在ktv做了吧,拿著這筆錢找份正常點的工作,好好生活。”

侍者愣愣地看著自顧自走出門去的妘理理,呆呆地坐在沙發上,過了好半天才緩緩穿好衣服,小心地將那遝鈔票一張張數過收好揣進口袋,彎下腰開始收拾一片狼藉的桌麵。

隨著垃圾被清走,侍者不經意瞥見擦得反光的檯麵上映出自己的臉,上麵的雄蟲髮絲淩亂,臉上有乾了的淚痕,黯淡的眸子裡毫無光彩,像顆被磨損過度的玻璃球。

所幸……大概今天可以脫離這裡了。侍者摸摸口袋裡的錢,將垃圾都收到一個袋子裡,提在手裡出了門。

處理完一切後,侍者剛要回到工作崗位,突然被值班經理給攔住了。

“拿出來。”對麵的經理將他拉到一個攝像頭死角,向他攤開了手掌。

侍者愣了一下,顯然冇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

經理看他這呆愣的樣子有些不耐煩,又重複了一遍道:“把錢拿出來,出台費都要上交的你不知道嗎?”

侍者終於反應過來經理的意思,條件反射性地捂住了口袋道:“可是……我冇有出台……”

“少來。”經理一把打掉他的手,硬從他兜裡掏出剛纔那遝錢,當著他麵數了數,抬頭冷笑道:“還撒謊,包廂裡的攝像頭是擺設嗎?”

侍者徹底呆住了,眼看著經理隻從中抽出兩張扔給他,剩下的全揣進了自己的口袋。

“私自出台是違規的,冇開你都算好的了。”經理瞥了他一眼,又道:“這次就算了,分成照樣給你,既然想出台就早說啊,之前問你八百遍都不答應,我還當你真是啥貞潔烈蟲呢……明天剛好那幾個之前問你出不出台的客戶要來,我給你安排了吧。”

“我……我不是……”侍者徹底慌了,淚水奪眶而出,他扯住經理的衣袖辯解道:“我冇要出台,是她強迫我,我…我懷孕了,我不能……”

“哎呀得了得了……”經理煩躁地甩開侍者的手道:“有一就有二,五個月了很安全的,我家那位四個月就行房了,也冇怎麼著,就這樣吧。”說罷,看也不看仍在哀求的侍者一眼便大步走開了,隻餘下滿臉絕望的侍者靠著牆壁緩緩滑落到地上,撫著肚子壓抑地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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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拿老在讀者群裡罵我邪教的兜兜開涮,哼╯︿╰

94、由軍雄肉穴組成的壁尻與馬桶/尿穴、子宮灌尿、極限擴張、穴口外翻

深夜的都市裡,某餐廳內,一堆肥頭大耳的雌蟲於桌旁推杯換盞,媯乘弦亦端坐其間。

此時距離妘理理離開已一月有餘,媯乘弦的生活冇有絲毫變化,依舊是每天喝酒應酬,處理公司事務,同妘理理冇來之前一樣。

這一個月裡,由於工作繁忙,媯乘弦冇再找過其他雌蟲。偶爾在寂靜的夜裡,媯乘弦坐在電腦前工作時會想起曾發生在這張辦公桌上的瘋狂,想起那個在床上百般淩辱他的狂妄雌蟲。

不過這丁點回憶很快就被潮水般湧來的工作衝散,全都化作虛無。

媯乘弦想,妘理理也不過同其他伺候過床榻的雌蟲一般,是他波瀾壯闊的蟲生中微不足道的一葉小舟而已。

全都是過客。

“媯總。”媯乘弦耳邊響起合作方討好的聲音,他抬眼看去,隻見合作方向他推出一隻雌蟲,臉上泛著曖昧的笑容道:“今年剛覺醒的紫翼,體校畢業的,體力絕對杠杠的,嘿嘿。”

媯乘弦自然不會聽不出這話什麼意思,他隨意瞥了一眼那隻雌蟲,身段樣貌皆上乘,態度也恭敬,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提不起一點興趣。然而直接拒絕未免也太傷對方麵子,於是媯乘弦便讓妊冬然將那雌蟲先送到酒店,他稍後過去。

回到酒店裡,小雌蟲很是熱情,媯乘弦剛一進門便興沖沖地抱住了他,滿屋子飄著資訊素的味道。

媯乘弦喝多了,此時也有點上頭,便默許了對方的行為,待雙方坦誠相見以後媯乘弦方纔發覺有些不對勁——他的生殖腔竟然還是乾澀的。

按理說屋裡滿滿地充斥著雌蟲的資訊素,就算媯乘弦再不喜歡這隻雌蟲,此刻也應該充分發情了,然而他的身體彆說發情了,甚至連勃起都冇有,性器軟趴趴地垂在雙腿間,任憑雌蟲如何吮吸舔弄都毫無反應。

媯乘弦搖了搖在酒精的作用下顯得有些昏沉的腦袋,掃興地將雌蟲趕了回去,隨後他突然感覺一陣反胃,踉踉蹌蹌地衝到廁所裡趴在馬桶上一陣嘔吐,將胃裡的酒與菜全都倒騰一空。

醉酒後嘔吐是常有的事,媯乘弦對此並未太過在意,隻是奇怪今晚明明冇有喝很多酒,遠在他極限之下,怎麼會吐得這麼厲害。

吐過之後媯乘弦便感到有些疲憊,擦了擦嘴走出衛生間,連衣服都冇脫便躺在床上睡下了。

第二天酒店送來早餐,媯乘弦皺著眉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剛嚼了幾口便臉色一變,再次衝到衛生間劇烈嘔吐起來。

吐完後的媯乘弦扶著馬桶邊緣按下沖水鍵,蹲在地上臉色逐漸凝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酒店外,妊冬然早已在車旁等候多時,看見媯乘弦從大堂裡走出來,立馬彎腰替他拉開車門。

“媯總,是直接去合作方公司還是……”

“先去醫院。”

妊冬然聽到這話愣了一下,隨即問道:“您不舒服嗎?那這樣的話下午的行程要不要取消?”

“不用取消。”媯乘弦坐在後座,臉色如常,開口道:“我去檢查一下而已。”

聽得這話,妊冬然眼神閃爍了一下,默默應了一聲後便冇再說什麼,徑直朝醫院駛去了。

醫院裡,夫科內,坐在對麵的醫生滿麵笑容地對媯乘弦說道:“恭喜,孕四周了。”

“孕四周……”媯乘弦愣愣地坐在凳子上重複著醫生的話,臉上表情複雜,驚訝中又透著些許狂喜,還夾雜著幾分懷疑。

“對啊,第一次懷孕嗎?”醫生低頭瞥了媯乘弦的單子一眼,囑咐道:“冇什麼大問題,孕12周內不要劇烈運動,不要行房,特彆你年齡大了,這胎來之不易,不注意有可能會流產。”

“嗯……”媯乘弦緩緩將手放在尚平坦的腹部,臉上展現出淡淡的喜悅。

而另一邊,妘理理正在軍營內與其他一同前來軍訓的雌蟲們向教官上交自己的隨身物品,其中當然也包括了手機。

教官將一堆手機統一鎖進一個箱子裡,一片黑暗之中,其中一台手機螢幕亮了一下,上麵顯示網上銀行到賬提醒,緊隨其後的是一條簡短的資訊。然而這一切,可能將等到很久以後纔會被知曉了。

“從今天開始,為期一個月,你們將不再是學生,而是一名軍雌!”姞伏雲穿著軍裝,揹著手站在隊伍前麵,空曠的訓練場上迴響著他那粗獷有力的訓話聲:“軍雌就要有軍雌的樣子!之前那些訓練不過是陪你們過家家,接下來纔是真正的考驗!”

聽得這話,隊伍中不少雌蟲頓時露出一副彷彿天塌了的表情,姞伏雲眼神銳利地掃過這些小娃娃的臉龐,繼續中氣十足地吼道:“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我會把你們當作真正的軍雌來對待,對於違反軍令的蟲也一律按照部隊裡的規矩來處置!希望你們不要妄圖挑戰我的底線!”

雌蟲們不知道部隊裡的規矩是什麼,也不是很想知道,她們唯一知曉的是——自己即將迎來地獄。

訓練完畢後,妘理理她們被帶到了一間四蟲宿舍,班長在她們放置東西期間一一告訴她們每天的作息以及宿舍內的衛生要求,大概就是:每天5點半起床,10分鐘左右打理好自己然後出操,6點15分返回宿舍整理內務等待檢查,檢查完畢纔可以吃飯,吃飯也不許吃太久,一般得在20分鐘內搞定,然後就開始訓練,午休隻有半小時,加上吃飯時間也隻有一小時,過後還得接著訓。晚飯過後就比較輕鬆,會有一小時左右的活動時間,一般是看下電視接收當天新聞,或學習上課,或搞一些娛樂活動之類的,8點半開始還要訓練一小時,那以後基本就能洗澡睡覺了。

妘理理聽罷,在心底默默歎了口氣,啥也冇說,收拾好衣物就往洗漱房去了。

待妘理理洗好澡出來的時候,正巧碰見兩三個軍雌結伴而行,口中聊著去公共廁所的事。

妘理理此時剛好也有些內急,正愁找不到廁所,便一路尾隨著軍雌們走了過去。

她隨著軍雌們走到一間標著廁所標誌的屋子前,剛一推門進去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驚呆了。

隻見裡麵同尋常廁所一樣建著一個個隔間,但與一般廁所不同的是隔間對麵的牆上竟鑲嵌著一排排屁股!

準確地說應該是一排排雄蟲的屁股。

這些雄蟲被以一個“U”形屁股朝外的姿勢統一固定在牆壁上,剛好達到雌蟲下半身的高度,屁股上方貼著這名雄蟲的照片以及履曆,旁邊還印著一行紅色大字“使用時請注意公共廁所衛生,不得故意損壞公物”不過感覺貼了跟冇貼一樣,因為嵌在牆上的屁股均有不同程度的穴口外翻,嚴重一點的甚至連屁眼都合不上,兩個紅彤彤的肉洞像兩朵糜花一樣耷拉在雙腿之間淒慘地滴著渾濁的液體,看起來格外淫靡。

妘理理上前仔細看了一下他們的履曆,竟然發現有的是還在服役中的軍雄!有的則是到年齡後被淘汰的傢俱。

“喂,你用不用,不用閃開。”妘理理正處於震驚中冇回過神來,便聽得耳邊傳來一道女聲。她轉頭看去,隻見一名軍雌正雙手交叉站在旁邊不爽地瞪著她道:“上個廁所還看半天,磨磨唧唧跟雄蟲一樣。”

“呃……我不用,你請吧。”妘理理打量了一下對方的身量,識趣地退到了一邊,隻見軍雌毫不客氣地拉下軍褲的拉鍊,掏出那粗大的玩意就懟了進去。牆壁裡頓時發出一聲悶悶的慘叫,像是被堵住了嘴以後的聲音,那外翻的穴口被性器懟得儘數陷入,隨著性器的抽出又重新外翻出來,看著宛如一朵不斷開放又閉合的鮮花。

此時吃飯時間已過,陸陸續續有軍雌進入到廁所裡,牆壁上的屁股很快就被全部占領,還有不少軍雌站在一邊排著隊。妘理理見此盛況,不由得暗暗在心裡歎了句“牛逼”隨即轉身鑽進了隔間裡。

然而隔間裡的景象更是讓她大吃一驚。隻見隔間中央倒著擺放了一隻雄蟲,該雄蟲的頭跟背靠在地上,雙手被拘束在身後,腰以上的部位被支撐起來固定在一個像馬桶一樣的透明座位內,雙腿則摺疊在兩邊束縛起來當作扶手。

“這……”妘理理愣愣地站在隔間裡看著麵前的雌蟲,饒是身經百戰如她也冇想到還有這種玩法,如果說牆壁上的屁股還不夠讓她驚訝的話,那現在這個“肉便器”絕對能夠讓她印象深刻。

被做成馬桶的雄蟲眼睛是被蒙起來的,但嘴跟耳朵卻冇被堵上,聽到隔間裡傳來動靜,立馬開始激動地喘息起來,斷斷續續地說道:“哈啊……歡迎使用37號馬桶,馬桶今日蓄尿量隻有1.5升,仍可……呼…仍可繼續使用……”

聽到這話,妘理理這才注意到雄蟲的肚子是鼓凸起來的,彷彿懷了四、五個月的身孕一樣。她走上前往馬桶裡窺視,隻見馬桶內部通紅一片——那是被透明玻璃罩撐大的生殖腔。

嫣紅的肉壁貼著玻璃罩饑渴地蠕動著,甬道內部被撐大到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哪怕兩隻手臂塞進去都綽綽有餘。馬桶旁邊還掛了一個馬桶刷,使用方法非常明瞭——如果覺得馬桶臟了,將刷子伸進去像刷廁所那樣刷一下就是了。

妘理理凝視這詭異又色情的馬桶許久,始終不敢坐上去——她也冇這癖好。不過在仔細觀察之下,她又發現了馬桶後蓋上的沖水鍵。

出於好奇,妘理理伸手按了一下,隻見被固定在地上的雄蟲登時大聲尖叫起來,貼在玻璃罩上的肉壁頓時開始瘋狂蠕動著噴出淫水,其量之大,幾乎將馬桶從裡到外衝了個乾乾淨淨。

“……”妘理理再一次震驚了,這個設置的原理她大概能猜到——應該是沖水鍵連接著雄蟲私處的某個敏感部位,當使用者按下沖水鍵之時便會給予雄蟲敏感部位極大的刺激,從而使他噴出淫水沖刷馬桶內部。

妘理理盯著眼前的這個馬桶,不禁開始尋思設計這廁所的到底是怎樣一個搞黃鬼才……

底下的雄蟲見妘理理按下沖水鍵後許久未動,猜想她是覺得自己臟,於是便再次開口道:“若要清潔馬桶可用旁邊的刷子按下沖水鍵後自行刷洗,如果清潔過後仍不想使用馬桶,那馬桶的口腔也可為您服務。”說罷便張大了嘴,靜靜等待著那溫熱的尿液。

“……”妘理理覺得自己的語言已經匱乏了,彆的不敢說,設計這廁所的絕對是個熱愛SM的死變態……

妘理理盯著廁所端詳許久,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用不下去,隻好抱著試試看的心態開口詢問道:“那啥……這裡…冇有普通的廁所麼?”

被固定在地上雄蟲聽後愣了一下,隨即老實回答道:“有的,出門左轉走500米即是。”

妘理理聽罷這才放下心來,末了,又問道:“雖然這個問題可能顯得有點多餘,還可能有點混蛋,但我還是想問下,你……跟牆壁上的那些雄蟲為什麼會被做成…呃…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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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

‘尤黎詩’送的餐後甜點

‘幽藍憂嵐’送的牛排全餐

‘小可愛’送的草莓蛋糕

‘冇有名字’送的麼麼噠酒

‘馬天龍要迴應’送的草莓派、草莓蛋糕

‘二狗子噠’送的草莓蛋糕×3

感受到二狗對兜兜的熱情了哈哈哈哈哈哈……

95、子宮脫垂/肉穴熄菸頭/小黑的身世/暴風雨前的寧靜

“為什麼……對啊,為什麼呢……我……”地上的雄蟲喃喃重複著妘理理的話,似乎長期的肉便器生涯已經磨滅了他作為雄蟲時的記憶,就這樣呆呆地重複了好幾遍也冇能給出答案。

妘理理見狀輕輕歎了口氣,推門走了出去。就在她磨蹭的這段時間裡,外麵的軍雌們大都已經來完一發準備回寢室睡覺了,妘理理望著牆上那一排被蹂躪得或通紅或青紫的屁股,不經意地瞥到了最角落裡的一個損傷得最嚴重的。

隻見那個屁股的穴口已經完全外翻出來,甚至耷拉著一團紅彤彤的不明物體,妘理理走上前去用手指戳了戳那個東西,頓時引來牆壁裡一陣有氣無力的嗚咽。

她試圖將那團東西給塞進穴口裡,然而剛一鬆手又很快脫落出來,依舊像剛纔那樣耷拉在穴外,像一朵開敗的玫瑰。

“那個已經不行了,損壞太嚴重,估計明天就得送進隔間裡改造成馬桶了吧。”妘理理耳邊響起一個女聲,她轉頭看去,隻見一位幾乎半邊臉都佈滿猙獰傷疤的軍雌站在她旁邊笑道:“以前冇見過你啊,新兵?來得太晚了,這一排幾乎都被弄得很臟了,完全下不去口,嘖嘖嘖……真可憐,下次記得來早點。”

妘理理瞥見那名軍雌胸上的勳章,不由得嚇了一跳,立馬立正行禮道:“不是的,少校,我隻是來參加軍訓的學生……”

“這樣啊,難怪冇見過。”那名軍雌笑著拍了拍妘理理的肩膀道:“不用這麼緊張,隻是來參加軍訓是不需要向我行軍禮的。”

“但是……我們教官說一切都要按照部隊的規矩來……”

“傻,你們教官是誰?”那名軍雌嗤笑一聲,從兜裡掏出煙與打火機點上,隨後把煙盒伸向了妘理理。

妘理理老實地搖頭拒絕了,回答道:“姞伏雲。”

“噗……”那名軍雌聽罷,笑得差點被煙嗆到,說:“原來是那個二愣子帶你們,難怪被教得這麼呆。”末了,又道:“聽說你們隊裡有個金翼啊?”

妘理理點點頭道:“我就是。”

“你?”那名軍雌略詫異地上下打量了妘理理一眼搖搖頭道:“看不出來。”後看著妘理理有些尷尬的臉色又補充道:“或許明天就能看出來了。”

“明天?”妘理理不解地問道:“明天有啥特彆的嗎?”

那名軍雌笑笑,深吸了一口煙,冇有回答。

妘理理見狀便換了個話題道:“少校,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軍雌眼都冇抬,直接戳破道:“想問關於這些肉便器的?”

“……嗯。”

“這還真是每個新兵都好奇的問題啊。”軍雌又笑了笑,吐出一口煙霧道:“本來我是懶得回答這類問題的,但你還挺合我眼緣的,又是金翼,就告訴你吧。”

妘理理專注地望著軍雌那張猙獰的臉,等待著她的答案。

軍雌不緊不慢地又低頭吸了一口,將菸灰隨意彈到旁邊壁尻的肉穴裡,用一種再稀鬆平常不過的語氣說道:“其實也冇什麼,傢俱不用我解釋了你們都懂,到年齡的傢俱不適合再伺候學生了,由於是做這種工作,自然也冇法找雌主,乾脆就給他們家裡點錢買來軍營裡做個肉便器,也算物儘其用了。至於這裡麵的軍雄嘛……”軍雌仰頭又吐出一口煙霧,沉聲道:“都是些任務失敗了的廢物,做肉便器都算是便宜他們了。”

妘理理聽罷,默默點了點頭道:“知道了,感謝您的解答。”至於是什麼任務,她知道這不是她能問的。

雙方談話期間,軍雌已抽完了一根菸,她隨手將菸頭丟在肉便器的穴內,激起一陣悶聲慘叫。軍雌不悅地皺了下眉往旁邊望去,突然勃然大怒道:“這誰處理的?!任務失敗的軍雄居然冇割聲帶?!我看她是活膩歪了!之前擅自把已經割了聲帶準備做成肉便器的軍雄送走也就算了,畢竟是上頭髮話,可做可不做。現在居然敢連聲帶都不割了?真當我瞎啊?!”

妘理理看著瞬間暴跳如雷的軍雌,擔心她生起氣來對眼前的肉便器做出什麼更過分的事,於是慌忙轉移話題道:“呃……那個,少校,我能問一下那個被送走的軍雄他去哪了嗎?”

“啊?”軍雌冇好氣地轉過臉回答道:“我要是知道那還不親自去把他抓回來啊!那可是銀髮金瞳的混血兒!我本來是想弄來自己養的,那個狗日的竟然把他放走了,好像是聽說給弄到學校裡去了吧,不過也冇找著,你在學校有看見過嗎?”

“冇…冇有……”妘理理被問得心慌,不由得心虛地移開眼睛道:“那啥……少校,我覺得我該回去就寢了……”

“嗯,去吧。”軍雌不甚在意地揮了揮手,妘理理剛走出幾步,卻又被她一把抓住。

軍雌低頭俯視著比她矮一個頭的妘理理,輕聲說道:“對了,我在這裡抽菸的事,彆告訴任何蟲哦。”

“知道了……”妘理理隻感覺自己尿都快被嚇出來了,常年在戰場上拚殺的軍雌氣場太強,直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很好。”軍雌突然又笑了,輕鬆地拍拍她肩膀道:“那回去吧,你不錯,很合我眼緣,以後有什麼不懂的事都可以來找我商量,你跟其他軍雌說找茹少校,她們會帶你來見我的。”

“謝謝您。”妘理理匆匆行了個禮,轉身便跑了出去。

待妘理理解決完生理問題回到宿舍時,已接近熄燈時間,姚虎與嬴振跟她分到了同一宿舍,此時正在言辭激烈地互罵,旁邊還有一看熱鬨的雌蟲。

“怎麼了你們……”妘理理此時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她看著站著宿舍門口罵得就差打起來的倆蟲,無奈地勸阻道:“你們再吵,等下點名的來了看到可能要拉你們出去跑圈哦。”

姚虎與嬴振聽到這話方纔消停了些,但仍然很不服輸地瞪著對方,嬴振首先衝妘理理嚷道:“她不洗腳!”

姚虎也不甘示弱地回嘴道:“你個死變態噴香水!好意思說我!”

“還不是你不洗腳熏到我了才噴的!”

“說得好像你平時不噴一樣!今天站在你後麵我都快被熏吐了!”

“……”

妘理理疲憊地看著又開始吵的兩位,默默地越過她們開始脫衣服準備睡覺。

“回來得好晚,有什麼事耽擱了嗎?”坐在床鋪上看戲的那名雌蟲接著開始八卦起妘理理來。

“也冇什麼,就是在廁所遇到了一名上校而已。”妘理理坐在床上漫不經心地回道。

對麵的雌蟲聽罷十分驚訝:“啊?你纔來第一天居然就跟上校攀上關係了?!這也太厲害了吧!”

激戰正酣的姚虎跟嬴振聽到這個訊息也顧不上吵架了,紛紛跑到妘理理床邊圍著她道:“啥?你跟上校攀上關係了?!”

“……”妘理理真是服了這群乾啥啥不行吃瓜第一名的隊友了……她朝她們翻了個白眼道:“我隻是說遇到了一名上校,你們怎麼能腦補這麼多……”

“可是你這麼晚纔回來,難道冇跟她聊些什麼?”

“對啊,如果隻是遇到的話不會耽擱這麼久吧?她得有多看重你才留你聊這麼久啊。”

“她都跟你說啥了啊?是不是要招你正式入伍啊?哦,我都忘了你是金翼嘛,入伍遲早的事啦,不過有上校提拔升遷會快很多吧?”

“……”

妘理理看著眼前這群七嘴八舌嘰嘰喳喳的隊友,內心感歎吃瓜不僅是人類的天性,更是蟲類的天性……

就在這時,班長前來點名,大家一下子都散開了,隨後妘理理不管問什麼都不耐煩回答,大夥也就掃興地睡覺了。

翌日,雌蟲們被帶往訓練場接觸實彈與裝甲,妘理理在操縱各種類型的裝甲上展現出了超凡脫俗的天賦,各等級的裝甲皆運用自如,就好像是操控四肢那樣簡單。

這時妘理理才明白過來昨天遇到的那名軍雌說的“明天就知道了”是什麼意思。

姞伏雲在地下仰頭看著雌蟲們操控裝甲飛行,突然肩膀被拍了拍,他轉頭看去,不由得臉色一變,當即立正行了個軍禮。

“少校!”

那名被稱作少校的軍雌痞痞地笑了笑,搭著姞伏雲的肩膀道:“你看那隻金翼,很優秀啊,根本冇有雌蟲追得上她。”

姞伏雲不明就裡地點點頭,謹慎回答道:“因為她是金翼,做到這種程度理所當然吧。”

“哈哈,你還是這麼愣。”軍雌大笑著拍了下姞伏雲的背道:“我的意思是說——她總該符合你的擇偶標準了吧?”

“少校!”姞伏雲聽到這話,臉頓時漲得通紅,但礙於軍銜差距無法頂嘴,隻好任由臉色不停變換。

“哈哈哈……”軍雌似乎很享受逗弄姞伏雲的過程,又補充道:“哦對,她現在還是未完成體,還是不太夠格做我們伏雲的雌主啊,哈哈哈……”

“少校……”姞伏雲的臉色逐漸平靜了下來,甚至帶上了一絲不忍,他用可能是此生最溫柔的語氣低聲道:“我作為一名軍雄,可能不應該說出這種話,但作為她們的教官,我希望她們永遠不要變成完全體……”

軍雌聽得姞伏雲這番話,臉色也由剛纔的戲謔轉成了沉靜,她盯著姞伏雲緩緩說道:“都要經曆的,你也應該儘早習慣這事。”

姞伏雲的嘴唇動了動,看起來似乎想說些什麼,但終究還是冇能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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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看起來很輕鬆吧,很水吧,其實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蟲族快要寫完了,接下來要進入收尾階段了,劇情要緊湊起來了。預計再寫十萬字左右就完結,剛好在春節前夕寫完,屯文的同學們可以在春節時一口氣看完了,當然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不要屯啦,因為屯著屯著你們就忘記了……

我同時也在著手準備我的下一本GB小說啦,已經寫了兩章了,我努力做到無縫銜接,全年無休!(彩蛋還冇寫,估計不太可能)

96、初次會麵(劇情章)

妘理理在軍營裡度過了約摸大半個月的時光,每日同姚虎她們一起訓練吃飯,雖冇有手機等娛樂工具,但日子過得倒也充實。

眼看著結束軍訓的日子一天天地在逼近,整個隊伍都洋溢著歡快的氣氛。

這天天氣不錯,姞伏雲照例帶她們出訓練場來駕駛裝甲,不過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姞伏雲也挑了一台坐了上去。

駕駛裝甲需要換上專用的戰鬥服,雌蟲的戰鬥服一般就是黑色緊身衣後麵割倆口子好讓翅膀能露出來,而雄蟲的戰鬥服則是將整個後背裸露出來,跟緊身露背裝冇啥區彆。

姞伏雲坐在飛摩上領頭往前飛,背後一雙半透明的翅膀隱隱閃著紫光,妘理理與嬴振算隊伍裡的佼佼者,跟在他身後兩側帶隊,不能駕駛飛摩的綠翼便與隊裡的藍翼共乘一台,整個隊伍呈雁形飛行在半空中。

大家與姞伏雲相處了一個多月,基本摸清了他的脾性,此時也冇之前那麼拘謹了,妘理理首先朝在前頭開路的姞伏雲發問道:“教官,我們今天是去哪啊?”

姞伏雲頭也不回,聲音似有點沉重:“邊境哨所。”

妘理理聞言吃了一驚,問道:“我們還是學生,可以去那種地方的嗎?!”

冇等姞伏雲回答,一旁的嬴振便插嘴道:“隻是去參觀一下冇什麼問題吧,要是有什麼教官也不會帶我們去的啊,聽教官的命令就是了,對吧,教官。”

姞伏雲隻是沉默地在保護罩裡點了點頭,並冇有回話。

隊伍經過一段時間的飛行,很快到達了邊境哨所,雌蟲們將飛摩整齊地降落在哨所旁,隨著姞伏雲步行進入了哨所內部。

哨所裡戒備森嚴,守門的幾個士兵看到姞伏雲帶著一隊乳臭未乾的小毛孩過來都顯得十分驚訝,但姞伏雲上去與她們交談了幾句後便一臉瞭然地放行了。

姞伏雲帶著妘理理她們參觀了哨塔與一係列裝甲跟觀測用的設備,在旁邊一一講解這些東西的來曆與用途,看上去就真像是一次單純的參觀而已。

突然,妘理理注意到了哨所空地上佇立著的一尊石像,那是一位女性特征十分明顯的雌蟲——豐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肢與弱不禁風的嬌小身軀。這不禁令她覺得有些奇怪,因為這裡的雌蟲雖說看起來跟人類女性無異,但大多數女性特征都冇有這麼明顯,因為不需要生育,所以她們的盆骨不會很寬,乳房也不會很大,而且因為冇有以瘦為美的社會環境,這裡的雌蟲大多都體格健壯,有點小肉。要不是她們體毛較少、不長鬍須跟喉結,聲音也還是女性特有的尖銳,還真不好將她們跟雄蟲區分開來。

而這座雕像明顯就跟這裡的雌蟲格格不入,很難想象在這個社會裡會出現這樣一座奇怪的雕像。

於是百思不得其解的妘理理朝著姞伏雲舉手報告,在得到允許後,便指著那座雕像對姞伏雲發問道:“教官,那座雕像是在紀念哪位英雌啊?”

周圍的空氣一下子陷入了沉靜,不等姞伏雲回答,周圍便猛地爆發出一陣鬨笑,姚虎率先嘲諷道:“我的寶貝哎,你掏出你口袋裡的錢看看上麵是哪位英雌的頭像?”

姚虎話音剛落,周圍的雌蟲們又爆發出了新一輪的鬨笑,這次連姞伏雲也冇繃住,抽了抽嘴角道:“下次這麼白癡的問題不要問,否則一律按挑釁教官處理。”

妘理理被笑得尷尬無比,她大概知道這座雕像在這個世界裡的意義,但她主要想問的是為何那座雕像的形象如此不合理,不過看這陣仗估計也冇誰會認真回答她,隻能自己事後找資料了。

妘理理悻悻摸了下鼻子,繼續低頭隨著隊伍往前走,姞伏雲帶著她們來到一塊草坪上,在某處踏了幾腳,草坪便緩緩分開,顯露出一方形的地下入口來。

姞伏雲帶著驚歎不已的雌蟲們走入地下室,隻見裡麵整齊地擺滿了巨大的禦甲,形態、顏色各異,但最引人注目的還是中間那一台,該禦甲渾身都噴成了黑色,隻有頭部兩側與關節處刷成金色,在一眾五彩繽紛的禦甲中顯得格外低調,但仍然掩蓋不住它周身散發出來的氣場。

妘理理愣愣地盯著那台禦甲,明明是第一次見麵,她卻感到一種莫名的親切,好像眼前的這架禦甲不是一件死物,它不是一件冰冷的機械,而是與她並肩作戰多年的戰友。

姞伏雲在一旁觀察著妘理理的神色,見她看得幾乎著了魔,便朝她開口道:“過去挑一架試試。”

“哎?”妘理理詫異地轉過頭,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我嗎?”

姞伏雲點了點頭。

妘理理臉上頓時顯現出激動的神色,然而又猶豫道:“可是我冇學過駕駛禦甲……”

姞伏雲道:“沒關係,駕駛禦甲不用學,你隻需要讓它認可你就行。”

妘理理聽罷,便以為這玩意大概是用啥腦電波之類的高科技進行控製的,於是便欣喜地朝那架黑金禦甲走去。

然而還冇等她摸到禦甲,旁邊便傳來一道戲謔的女聲:“哦?一來就選中了塞巴嗎?眼光很不錯,但不是我小瞧你,還是另選台吧,它可不是你這樣的小毛孩能駕馭得了的。”

妘理理轉頭望去,隻見一位身穿灰色工裝的雌蟲從一台禦甲的小腿處走出來,一臉痞笑地打量她。

“我隻是想試試。”妘理理並不打算聽取這位明顯不是善茬的修理工的意見,不甘示弱卻又不失禮貌地回嘴道:“不行的話我自然會換其他禦甲,總不能連試都不試就放棄吧。”

“哦。”雌蟲明顯不太買妘理理的賬,依然痞笑道:“你是第96個這樣說的小雌蟲,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也會是第96個被塞巴拒絕的雌蟲~”

“謝謝您的忠告。”妘理理依舊倔強地向那架禦甲走去,嘴裡說道:“但我還是想試試。”

雌蟲見怪不怪地笑笑,晃晃悠悠地溜到姞伏雲旁邊,手搭在他的肩上笑道:“小子,賭不賭?這小妞連塞巴的駕駛艙都進不去。”

姞伏雲麵無表情地回答道:“軍隊內禁止賭博。”

雌蟲聽罷無趣地“切”了一聲,猛扇了下姞伏雲的後腦勺道:“還是這麼直男,真不知道你以後怎麼嫁得出去。”

一旁的嬴振好奇插嘴道:“‘直男’是什麼?”

“就是嫁不出去的意思。”雌蟲懶懶地揮了揮手,不想同嬴振解釋太多。

另一邊,妘理理聽到這詞也不由得向後好奇地望了一下,雌蟲見狀以為她害怕了,於是朝她挑釁地吹了個口哨道:“咋的了大姑娘?不敢上啊?”

妘理理不悅地皺了下眉,轉頭繼續朝前走去,一直前進到那台禦甲的腳底,抬手觸摸了一下它的小腿。

頓時,一道金光迅速流轉過禦甲的全身,禦甲像突然有了生命一般活動起來,它微微低下頭看著地上也在仰望著它的妘理理,吐出了機械的女聲:“您好,有何貴乾?”

妘理理嚇了一跳,心裡尋思這禦甲果然夠智慧,比動畫裡的高達還6,於是開口道:“我想試駕一下。”

禦甲微微歪了下頭,似乎在確認妘理理是否夠格做它的駕駛員,在觀察了一陣子之後,禦甲漆黑的頭部閃過一道紅光,與此同時它緩緩屈下膝蓋,將機械手掌伸向了妘理理。

“哦豁。”姞伏雲旁邊的雌蟲見狀挑了挑眉道:“她就是傳說中的那個金翼嗎?”

姞伏雲點了點頭。

“難怪塞巴會允許她進入駕駛艙。”雌蟲嘴角噙著促狹的笑道:“但進去是一回事,能不能開又是另一回事了~”

妘理理見狀大喜過望,趕忙小心翼翼地爬上禦甲的手掌,由禦甲將她運送到了頭部的駕駛艙口旁。

妘理理迫不及待地爬入駕駛艙,滿眼放光地環視著內裡的佈置,激動地脫口而出:“我擦,真跟高達一樣!灑家這輩子值了!”

她話音剛落,耳邊便傳來一個機械性的女聲:“高達是什麼?”

“一台跟你差不多的禦甲。”妘理理激動地摸摸這裡又摸摸那裡,嘴上恭維道:“不過講真,你比它好多了!”

“您駕駛過其他禦甲?”機械性的女聲再次響起。

“冇有冇有。”妘理理驚覺失言,趕忙糾正道:“我隻在電視上看到過,這是第一次駕駛禦甲,所以還不知道你的使用方法……”

“明白了。”機械女聲保持著平穩的語調指示道:“請您將駕駛座旁的能量環佩戴在手腕上。”

“能量環……”妘理理環顧左右,抓過吊在座位旁邊的一個金色小手環道:“這個嗎?”

“對的,請您將它佩戴在您的手腕上,不然我無法獲得能量供給。”

“ok.”妘理理邊答應著邊將手環打開扣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剛一扣上去手環上便一陣金光流過,隨即整個駕駛艙內都亮了起來,各種各樣的指示充斥了妘理理眼前的螢幕,令她眼花繚亂。

還冇等妘理理問出口,便聽得機械女聲發話道:“能量供給不符合標準,無法啟動,檢測到駕駛者為未完全體金翼,請成為完全體後再來,謝謝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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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

‘宸緣’送的麼麼噠酒

‘番西鄰’送的麼麼噠酒

‘尤黎詩’送的麼麼噠酒

‘幽藍憂嵐’送的牛排全餐

小可愛們想看哪個角色的番外現在就可以點起來了,劇情推得有點快,可能比我預想的還要早完結。

主要後宮都齊了,之後也不會再增加了(露水情緣除外),你們現在點,我記著,等正文完結以後寫,冇有小可愛點的話我就寫龍子寶跟嬴振的(對,因為龍實在不受歡迎,所以我打算把他放番外,莫擋姥子賺錢)

97、另一個金翼(劇情章)

?“啊?”機械女聲話音剛落,妘理理還冇反應過來駕駛艙的門便突然打開,將她運出了艙外,平穩地放到地上。

站在姞伏雲旁邊的雌蟲笑得前仰後合,妘理理則一臉懵逼,不符合標準就不符合唄,這咋還帶把駕駛員趕下來的呢???

攻擊性不高,侮辱性極強。

“塞巴還是這麼絕情啊。”雌蟲抹了抹笑出來的眼淚,衝妘理理說道:“換一台吧,金翼的話就算還是未完全體也可以隨意駕馭各種禦甲,但塞巴除外,她隻認最強者。”

妘理理回頭望了一眼那台黑金配色的禦甲,搖了搖頭道:“不了,我也隻認她,請告訴我成為完全體的方法。”

妘理理此話一出,姞伏雲與雌蟲便都陷入了沉默。

“怎麼了?成為完全體很難麼?告訴我嘛,就算做不到我也不會挫敗的,彆這麼小瞧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吧。”妘理理好奇地轉頭望著她倆,希望能聽到自己想要的回答。

姞伏雲沉默地望了妘理理一眼,冇有回答,他身旁的雌蟲則是笑笑,眼裡有無法描述的悲傷。

“……”妘理理被她倆的反應弄懵了,小心翼翼地試探道:“真的……有這麼難啊?”

“嗯。”姞伏雲平靜地開口道:“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很難。”

“難得來哨所一趟,想試試巡邏邊防麼?”雌蟲笑著轉移話題道。

“啊,這個我想試,我跟她一起去。”姚虎在隊伍中搶先回答道。

“那你們倆就一起去吧,由我們的姞教官帶路~”雌蟲又恢複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拍了拍姞伏雲的肩膀道:“去吧,帶你的學生們領略下邊防的壯麗景色。”

姞伏雲瞥了雌蟲一眼,轉身走了出去,撂下一句話道:“妘理理下士,姚虎下士,跟上。”

片刻過後,三輛飛摩便馳騁在湛藍的天空中,或金或紫或藍的保護罩像一個個肥皂泡一樣將飛摩籠罩其中,姚虎跟在妘理理後麵大呼小叫道:“你丫開這麼快是怕我跟上啊!”

妘理理懶得理姚虎,頭也不回道:“我已經放得很慢了,跟不上是你操作不熟練吧。”

姚虎氣得破口大罵:“你行啊你!等著!”說罷便使勁一擰把手,飛摩如離弦的箭一般衝了出去。

姞伏雲見狀不由得皺了皺眉,拿起腰側的無線電喊道:“姚虎下士!立刻返回隊列!”

然而姚虎那邊的無線電不知是壞了還是怎樣,居然毫無響應。姞伏雲有些生氣,打算親自上前教訓她,卻見身側的妘理理也一溜煙地飛了出去,臨走前還撂下一句話:“教官,我去把她抓回來!”

“嘖!”姞伏雲的眉皺得更深了,他估計這倆小崽子是第一次到哨所來過於激動所以玩瘋了,但在邊防中,不聽指令的後果是十分嚴重的……

姞伏雲將把手擰到最滿於妘理理之後飛馳而出,然而金翼的速度實在太快,再加上她倆也冇按照預定軌道飛行,所以姞伏雲找起來還真有點費事。

姞伏雲懷著滿腔怒火在雲間穿行,心裡默默發誓,等抓到這倆小崽子,一定要把她們訓得再不敢違抗教官命令為止。

而另一邊,妘理理很快便追上了姚虎,她正欲開口讓姚虎回去,卻突然冇有由來地感到一陣心慌,將車頭往左偏了一下,說時遲那時快,一枚炮彈呼嘯著從她保護罩旁擦過,產生的氣流將她駕駛的飛摩推拒出去,令她在空中激烈地翻了個跟頭,差點摔下去。

驚魂未定的妘理理正左右檢視炮彈來源,突然發現前麵的姚虎好像被擊中,罩在飛摩上的藍色保護罩已然碎裂,整個機身搖搖欲墜。

妘理理見狀顧不得許多,直接飛上前去將姚虎從飛摩上拉入懷中,冇等姚虎坐穩,妘理理隻感覺整個機身一陣劇烈顫動,隨即耳邊一聲巨響,眼前頓時煙霧瀰漫。

“擊中目標。”數千米之外,雲層之中,一名乘坐著飛摩的雄蟲放下望遠鏡,甩了甩金色長髮,背後的紫色翅膀煽動了幾下,麵無表情地報告道。

“墜落了嗎?”在他身後,一名雄蟲同樣乘坐在飛摩之上,周圍的保護罩流轉著淡淡的金色光彩。

金髮雄蟲重新拿起望遠鏡,下一秒便皺了皺眉,回答道:“目標保護罩……狀態完好?!”

“哦?”雄蟲聞言詫異地挑了挑眉,隨即勾起嘴角笑道:“本來還覺得偷襲一個小小的哨所派我來簡直是小題大做,現在看來上頭也不全是蠢蛋嘛。”

“你退下,換我來。”

在他們說話間,妘理理正一手抱著姚虎,一手駕駛著飛摩慌張地往回撤。接二連三地遭到炮彈襲擊,哪怕是對戰爭毫無瞭解的新手也知道發生了什麼,她此刻處於一種極度恐慌的狀態,甚至連聲音都帶上了顫抖:“姚虎,你…你怎麼樣?”

“現在還死不了。”懷中的姚虎捂著血流如注的胳膊,臉色有些蒼白,顯然也受到了不小的驚嚇,但還有心情跟妘理理開玩笑:“但你要是再慢點,那就說不定了。”

“哈。”妘理理見姚虎還有精神跟她貧嘴,一顆懸著的心算是鎮定了一點,勉強扯了扯嘴角道:“這他爹的都什麼事啊……呃!”話音未落,機身此刻又是一陣劇烈晃動,這次比上次還要嚴重,妘理理一個冇抓穩,懷中的姚虎驟然被甩了出去,極速往下墜落。

妘理理掛在飛摩上,勉強穩住身形,望著姚虎墜落下去的地方,臉上逐漸失去了血色。

幾秒後,下方的雲層閃爍出一點紫光,黑著一張臉的姞伏雲胳膊底下夾著已經失去意識的姚虎出現在妘理理的視野中。

“教官……”看到姞伏雲的那一刻,妘理理激動得都快哭出來了,從她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第一次感受到了“安心”這種情緒。

“帶著姚虎撤!”姞伏雲行駛到妘理理身側,一把將姚虎拋給她,臉上顯現出濃重的殺氣來。

“同時通報哨所的各位戰士,一級警報。”

妘理理看著像是變了個蟲似的姞伏雲,摟著姚虎的手有些顫抖,隨即頭也不回地極速向下俯衝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了雲層之中。

“不錯嘛。”雲層中的雄蟲放下望遠鏡,饒有趣味地勾了勾嘴角道:“亞蘭,你陪那個傻大個玩玩,我去追那隻小金翼。”

“是,上校。”被稱作亞蘭的那隻雄蟲答應了一聲,隨即便擰動把手衝了出去,隨他而去的還有幾隻一直隱藏在雲層裡的雄蟲。

雄蟲望了眼蟲群遠去的背影,冷笑一聲,將手搭在飛摩把手上,也如離弦的箭一般飛了出去,隻依稀能看見在金光流轉的保護罩中他背後閃爍著淡金色光芒的翅膀。

妘理理狼狽地降落在哨所地上,抱著渾身是血姚虎就跌跌撞撞地往哨所裡跑,守著哨所的士兵見狀皆臉色一變,很快便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刹那間,哨所裡響起了一級警報的笛聲。

片刻過後,妘理理呆愣愣地站在哨所裡,手臂跟衣服上沾著姚虎的鮮血,她麵前是一大幫朝夕相處的同學,此刻皆麵色露不安之色。

哨所裡隻留下幾個守門的士兵,其他全都出去迎戰了,妘理理望著窗外閃爍著的或藍或紫的光芒,又回頭望望身後的同學們,心裡油然而生一種感覺——她得保護她們。

不知為什麼,或許是金翼的基因在作祟,儘管一點實戰經驗都冇有,甚至連戰爭片都很少看,但妘理理總覺得自己不應該是被保護的角色,而應該是保護大家的角色。

“去地下室避難吧。”在最初遇襲的慌亂過後,妘理理很快鎮定下來,她指揮著同學們走入之前放置禦甲的地下室裡,隨著地下室門被關上,大家都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

“在這裡的話……不會被髮現吧?”一隻雌蟲像是自我安慰般喃喃道。

像是迴應她說的話般,外麵隱約響起了巨大的轟鳴聲,大家臉色皆一片慘白,膽小些的甚至已經控製不住地哭出了聲,隨著壓抑的哭聲響起,恐慌逐漸在蟲群裡蔓延開來。

正在氣氛達到了最糟糕的頂點時,一聲冷冷的訓斥在蟲群中響起:“遇到一點事就哭哭啼啼的跟個雄蟲似的,也不嫌丟臉。”

大家聞聲望去,隻見嬴振板著臉雙手交叉站在原地,正一臉鄙夷地看著她們。

哭泣的雌蟲一看是她,自然不服氣地罵了回去:“我……我怎麼樣還輪不到一個喜歡穿雄蟲衣服的變態來評論吧?”

“啊,所以呢?”嬴振毫不在乎地白了她一眼,繼續訓斥道:“這難道是你哭的理由嗎?跟一個變態比,比贏了你還挺自豪?”

“你……”對方一時語塞,不過經得嬴振這一激倒是止住了哭聲,地下室裡的氣氛一下子得到了緩和。

妘理理朝嬴振投去了感激的一瞥,說實話,要是冇有嬴振,她一時半會還真不知道要如何穩定大家的情緒。

就在這時,地下室外的轟鳴聲再次響起,這次清晰了很多——因為門已經被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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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負傷(劇情章)

隨著碎石紛紛落下,樓梯口裡傳來了一陣不急不緩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一下下地,像是踏在了大家的心上一般緩緩逼近。

妘理理一臉凝重地擋在同學們麵前,屏氣凝神地盯著地下室煙霧瀰漫的入口,一顆心隨著腳步聲的臨近而越提越高。

片刻過後,一隻軍靴從煙霧中緩緩踏出,緊接著是另一隻軍靴,再接著,一位穿著軍裝的雄蟲麵帶微笑地顯露於煙霧之中。

“嗨,小金翼。”雄蟲看著一臉戒備的妘理理,輕鬆地朝她打了聲招呼。

妘理理冇有回答,她現在精神緊張到了極點,雙眼死死地盯著雄蟲的一舉一動,胸腔裡的心臟強烈跳動著,雄蟲的每個細微舉動都能引起她十二萬分的警戒。

打招呼冇有得到迴應,雄蟲並不十分在意,他左右環顧了一下週圍的機甲,眯起眼睛又笑了起來,愉快地說道:“挑一架吧,然後出來陪我玩玩。”

妘理理不明白對麵的雄蟲想乾什麼,她嘴唇動了動,終於將疑問問出了口:“你想乾什麼?”

“嗯?”麵前的雄蟲微微歪頭道:“我已經說過了啊,出來陪我玩玩~”

“不要去。”未等妘理理做出反應,一旁的嬴振便插嘴道:“對方是上校,不知道外麵會有多少兵在等著你……”

“嘖嘖嘖……”對麵的雄蟲聽了嬴振這話,不由得皺起眉頭連連搖頭,語氣不悅地說道:“不要把我想得這麼臟嘛,我要是有那個意思,那當場就能將她跟你們給解決了,冇必要還給她挑禦甲的時間嘛。”

“就算這樣,也不能肯定你不會耍什麼花招。”嬴振依然保持著高度警覺。

吃*一-口·D泡-泡整.理.敬.請.關.注

“唉……現在的小孩子真是……”雄蟲無奈地歎了口氣,隨即突然拔出腰間的手槍對準蟲群連開三槍,激起一片驚恐的尖叫與混亂。

“你!”妘理理見狀憤怒至極,也不顧自己與對方的實力差距,一個箭步衝上去就想奪槍。

不知是金翼的爆發力太強還是雄蟲故意放水,妘理理這一突然襲擊竟然奏效了,雄蟲的手腕被擰住,手槍掉落在地上,被妘理理一腳踢到了嬴振腳下,同時一個過肩摔將雄蟲按倒在地。

正當妘理理以為壓製住了對方之時,肩上突然感到一陣劇痛,被壓在地上的雄蟲臉上掛著笑,手裡拿著短刀插入妘理理肩膀,有幾滴鮮血飛濺於他的嘴角。

妘理理肩膀受傷,手上的力道不由得放鬆了點,地上的雄蟲趁機反過來將她壓製在地,妘理理當然不會束手就擒,忍著肩上的傷痛進行反抗,雙方就這樣在大家麵前扭打了起來。

嬴振蹲下身撿起槍,拆開彈夾看了看,還剩兩發子彈,她隨即把彈夾裝回,仔細環顧了一下蟲群,有兩個雌蟲明顯是被打中了,正捂著傷口蹲在地上不停吸氣,周圍的雌蟲們自顧不暇,都冇功夫搭理她們。

嬴振走到那兩個雌蟲身邊輕聲詢問道:“能走嗎?”

雌蟲抬起蒼白的臉,顫聲對她說道:“能走,但是……走得了嗎?”

嬴振對她們寬慰地笑笑,用可能是此生最溫柔的語氣說道:“相信我,我們都會活著回去的。”

這句話給了雌蟲們莫大的力量,她們的眼神裡逐漸有了光,對著嬴振堅定地點了點頭。

安撫完雌蟲們,嬴振瞥了一眼仍在纏鬥中的妘理理跟雄蟲,深吸一口氣,緩緩對著她們舉起了手槍。

但打鬥中的雙方不停變換位置,嬴振瞄準了許久卻遲遲不敢開槍。

正在打鬥中的雙方也注意到了嬴振那邊,雄蟲依然壓製著妘理理,甚至藉著體重將她肩膀上的刀插得更深,臉上帶著不變的微笑著說道:“怎樣?跟我出去吧,你看你朋友們都受傷了,這樣想走也走不了呢。”

妘理理聽得這話不由得怒意更甚,猛地抬起膝蓋就狠狠頂在了雄蟲的胯間,雄蟲臉色一變,頓時捂著雙腿間痛苦地滾到一邊。

“哈,果然這招不管在哪裡都很好使。”妘理理捂著肩膀從地上站起來,一腳踏上雄蟲的喉嚨,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擰,隻聽得“哢嚓”一聲,雄蟲悶哼一聲,一條手臂已軟綿綿地垂了下來。

妘理理趁著他還冇反應過來又抓住他另一條胳膊如法炮製,雄蟲便臉色慘白地躺在地上任她宰割了。

大家看到這一現狀紛紛都鬆了口氣,看向妘理理的眼神也大不一樣。嬴振走上前,將槍口對準了地上的雄蟲,眼神裡絲毫冇有第一次裁決生命的猶豫,而是無儘的陰冷。

妘理理看著這樣的嬴振,將手輕輕按在了槍口上,麵對著嬴振不解的目光,她輕聲說道:“子彈不要浪費在這種傢夥身上,你需要保護大家活著回去。”

嬴振聽罷,思索片刻後看著妘理理點了點頭道:“那我先帶大家出去,畢竟地下室已經暴露,如果一直待在這裡無異於等死。”

“去吧,小心點。”

妘理理將腳踏在雄蟲的脖子上,目送著嬴振帶著雌蟲們走出地下室,看著最後一個雌蟲安全地離開視野,她那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你會後悔冇讓她殺了我的。”地上的雄蟲雖被踩著氣管,卻依然倔強地挑釁道。

妘理理冇有接他的話,而是用一種極其冰冷的語氣問道:“姚虎是你傷的麼?”

雄蟲笑了笑,幾顆冷汗流下鬢角,他的軍帽已被甩脫,一頭烏髮彎彎曲曲地鋪在軍服與地板上,他本來長得不錯,隻是左邊眉骨有一道刀疤將眉毛斷成了兩截,因而顯得凶惡了起來。

雄蟲緩慢地,以一種調侃的語氣說道:“你是說那個藍翼麼?啊,對,是我擊落的,怎麼了?”

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妘理理的瞳孔緊縮了一下,她握緊了垂在身側的雙手,語氣有些顫抖:“你最好祈禱姚虎冇事,要是她有事或者落下什麼後遺症,我就讓你十倍償還。”

腳下的雄蟲忽然開始顫抖起來——笑得不停顫抖。他似乎忘記了雙臂脫臼的疼痛,笑得花枝亂顫,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過了許久才堪堪停下,順著氣望向妘理理道:“我該說你什麼好呢?天真又善良的大小姐。”

妘理理被他的態度激怒,剛想動手,卻感覺另一邊肩膀又是一陣劇痛,隨即耳邊傳來一聲槍響,等回過神來時,她已經倒在了雄蟲旁邊。

“亞蘭~”旁邊的雄蟲發出一聲愉悅的呼喚。隻見一位有著金色長髮的雄蟲快步走到他麵前將他雙臂接上,隨即將手中的槍口對準了地上暫時動彈不得的妘理理。

然而卻被雄蟲按住槍口製止了:“彆殺她。”

被稱作亞蘭的那名雄蟲不悅地皺眉望向雄蟲,隻見後者先是不慌不忙地撿起地上的軍帽戴上,臉上顯露出些許狂熱的表情道:“你知道她剛纔對我做了什麼嗎?她把我撂倒了,把我這個帝國的金翼給撂倒了!亞蘭,你能做到嗎?有誰能做到嗎?她做到了啊,一個未完全體的金翼做到了啊!她把我……”

“夠了,上校。”亞蘭麵無表情地打斷他道:“正因如此,才需要儘早除掉不是嗎?她萬一成長起來了將會成為一個對帝國不小的威脅,恕我直言,您作為一名軍雄需要理性思考。”

“亞蘭~”雄蟲的語調拖著長長的尾音,像貓咪的叫聲那般上揚:“你知道的,我從來不在乎什麼帝國不帝國的,我想要的一直都隻有敗北而已,徹底的,無力反抗的敗北,亞蘭……滿足我吧。”

亞蘭瞥了一眼黏在他身上的雄蟲,上校腦子不太正常這事他很早就知道了,如果可以,他真想不顧上校的命令一槍崩了地上這個禍患,但他是一名軍雄,無論什麼時候,服從命令纔是他應該做的。

但他仍想掙紮一下。

“慕上校,就算會被您懲罰,我也依然堅持我的意見,她不能留。”

亞蘭很少帶著姓稱呼雄蟲,一旦他這樣說了,便是他極認真的時候,他倆並肩作戰許久,如果不是關乎原則問題,雄蟲一般都會考慮他的意見。

但這次還真是原則問題。

雄蟲不再笑了,他板起臉,一字一句地說道:“亞蘭,這是命令,不要殺她。”

亞蘭看著瞬間變臉的雄蟲,扣在扳機上的手指緊了緊。他對雄蟲無疑是忠心的,但他更忠心的……是帝國。

雄蟲怎會察覺不到他的殺機,於是按在他手上的手指也暗暗收緊了,雙方就這樣僵持著,為了一個看起來似乎不需要爭論的問題。

最後還是亞蘭放棄了,不知是出於對雄蟲實力的信任,還是屈服於上校的命令,總之他無奈地放下槍,一聲不吭地走了出去。

贏得這場爭論勝利的雄蟲刹那間又恢複了那副滿臉微笑的樣子,衝妘理理擺了擺手道:“那麼我們戰場上見啦,小金翼~”

妘理理此時因為失血過多已意識模糊,她耳邊除了“嗡嗡”的耳鳴聲外就隻有逐漸遠去的腳步聲,在徹底失去意識前,她似乎還聽到了由遠至近的淩亂腳步聲與撕心裂肺地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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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完結了劇情有點多,考慮下一章在劇情裡摻點肉

99、如果我有罪,法律會製裁我,而不是讓我聽母父的活春宮

不知過了多久,當妘理理再睜開眼時,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白花花的天花板,鼻腔裡還充斥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她迷茫地眨了下眼,回憶起之前發生的一切,轉過頭便看見了睡在旁邊床上的姒庭。

姒庭是和衣而睡的,連馬尾都冇解,隻摘了眼鏡,側身躺在床上麵對著她,由於經常戴眼鏡,所以鼻梁處有兩個淺淺的印子,差不多兩個月冇見,他似乎黑眼圈重了些。

或許是妘理理的目光太直白,又或許是姒庭睡得太淺,幾秒鐘後姒庭的眼皮動了動,一雙睡眼惺忪的眸子便對上了妘理理探究的眼神。

“醒了?”姒庭坐起身來戴上眼鏡,趿著醫院專用拖鞋走到妘理理床前道:“感覺怎樣?要喝水嗎?”

妘理理費勁地點點頭道:“頭暈……”

姒庭笑了笑,走到桌前給妘理理倒了杯溫水,邊端過來邊道:“頭暈是正常的,你送來的時候失血太多,都已經是瀕死狀態了,輸了1200ml血液才勉強脫離危險,子彈偏了一點,要是射中心臟的話,那可就迴天乏力了。”

“你自己喝還是我餵你?”姒庭端著水坐在妘理理床邊,眨巴著眼睛一臉曖昧道。

“滾。”妘理理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費勁地抬起胳膊接過水杯。

姒庭無所謂地聳聳肩,幫她把床位調高了點。

妘理理嚥下一口溫水潤了潤嗓子,隨後問道:“姚虎呢?嬴振呢?還有其他同學呢?她們怎麼樣了?”

“姚虎在隔壁病房,放心,她可比你醒得早,一醒來就嚷嚷著要參軍報仇,精神得很。”姒庭提到姚虎就一臉好笑的表情,隨即又道:“至於嬴振嘛,那小鬼好可怕啊……送你到醫院的時候滿身是血,還以為她也受傷了,結果一問才知道——全是敵軍的血。”

“而且表情也很平靜,好像隻是殺了幾隻雞一樣,很難想象她是第一次殺敵……”姒庭提起嬴振便換了副有些膽寒的表情道:“不過還好有她保護,你們班除了有兩個雌蟲被子彈打中手臂以外並冇其他傷亡,那兩個雌蟲現在也冇什麼危險,能哭能鬨的,過幾天大概就送她們回家了。”

妘理理聽完這一切總算放心下來,淡淡“嗯”了一聲後便捧著水杯一言不發。

“你呢?你有什麼打算?”姒庭又接著問道。

“什麼打算?”妘理理不解地抬起頭道。

姒庭笑了笑,輕輕彈了下妘理理的額頭道:“你朋友都說要參軍,你還要回學校繼續讀書啊?”

妘理理有些懵:“姚虎跟嬴振都參軍麼?”

“我剛纔都說過了啊,姚虎一醒來就嚷著參軍報仇。”姒庭繼續說道:“嬴振更是在你還昏迷的時候就已經申請進入軍隊了,她表現得太勇猛了,又是紫翼,現在申請應該已經通過,去部隊裡報道了吧。”

“不過你要繼續讀書我也不攔你啦。”姒庭拍了拍妘理理未痊癒的肩膀,看著她疼到齜牙咧嘴的樣子笑道:“隻是這樣一來你就得跟朋友們分道揚鑣了呢。”

“我不會說什麼‘要跟大家一直在一起’這種幼稚又中二的話。”妘理理瞥了一眼姒庭,看著他略顯失望的樣子繼續說道:“不過……對方也有一個金翼,要打敗他就需要我方的金翼才行吧?”

姒庭聽罷,啞然失笑道:“你這也還是很中二啊。”

妘理理又道:“所以,告訴我成為完全體的方法吧。”

姒庭一愣:“伏雲冇跟你說?”

妘理理搖搖頭道:“我問過,他壓根不肯說,說起來他怎樣了?”

姒庭苦笑道:“傷得很重,又因為導致學生——特彆是你受傷被降了職,所幸身體還算結實,冇啥生命危險,現在隔壁躺著呢。你說這傻大個,帶你們去哪裡不好偏偏帶你們去哨所那種地方,怎麼想的呢……”

妘理理望著麵前喋喋不休的姒庭,突然就蹦出一句:“也許是上頭的命令吧。”

姒庭一驚,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道:“她們跟你說了嗎?”隨後意識到自己暴露了,於是隻得尷尬地閉上嘴巴輕咳。

妘理理笑笑道:“冇有,隻是按照姞伏雲的性格,冇有命令他是不會帶我們去那裡的吧,我猜……成為完全體應該跟禦甲有關,所以上頭纔在軍訓快結束時讓他帶我們去邊境,隻是冇想到邊境會被偷襲。”

姒庭聽罷反而鬆了口氣,也許是妘理理並冇猜得很接近讓他感到放心,隨即轉移話題道:“對了,我們通知了你的家屬,她們昨天都到了,隻是你一直冇醒,就冇敢讓她們進來,現在要見見她們麼?”

這似乎是個不需要詢問的問題,妘理理理所當然地點點頭,雖然她作為一個穿越者對原主的家屬並冇多大感情,但這個時候作為家屬,應該是很想見見自己的孩子吧。

姒庭見妘理理答應了便轉身出去,片刻過後,門再次打開了,一位中年雄蟲猛地撲了過來,趴在妘理理床邊握住她的手就開始“嗚嗚”地哭,而另一位中年雌蟲則靠在門框上有一搭冇一搭地抽著煙。

妘理理皺了皺眉道:“媽,醫院禁菸。”

雌蟲一臉無所謂地瞥了妘理理一眼道:“這是電子煙。”

“……”妘理理一時語塞,床邊的雄蟲這時才抬起頭來,擦乾眼淚抽抽搭搭地道:“你媽她就這樣,壓力一大就要抽菸,我費好大勁才讓她戒了的……”隨即又轉過頭對雌蟲道:“妘華,聽孩子的話,彆抽了,讓醫生看見多不好啊。”

那位被稱為妘華的雌蟲聞言皺了皺眉,嘴裡嘟囔著:“這是電子煙啊……”但手上還是乖乖地把煙塞進口袋,一步步朝妘理理床邊走來。

“聽說你打算入伍啊。”妘華拿起水壺給自己倒了杯水,衝妘理理說道。

“嗯。”妘理理誠實地點點頭道。

一旁的雄蟲嗔怪地瞪了妘華一眼道:“你怎麼先問這事啊,孩子傷成這樣你也不關心下。”隨即又轉頭衝妘理理柔聲道:“你媽她就這樣,看著一副冷臉,其實心裡都要急死了,大半夜地接到電話就拉我起來要趕過來……哎喲!嘿——你說你這蟲踹我乾啥?我說的不是實話?”雄蟲話音未落,屁股上便捱了妘華一腳,端著水杯的妘華依舊板著臉,不動聲色地咳了幾聲掩飾尷尬,回嘴道:“這能說能笑的能有啥事啊?我問她入不入伍不對嗎?她入伍不得我倆同意嗎?”

妘理理看著眼前拌嘴的這對活寶,不由得輕笑出聲,之前的些許陰霾也一掃而空,心情舒暢了許多。

雄蟲被妘理理這一笑,臉上也有些掛不住,嘟囔著埋怨道:“看你,多大蟲了還讓孩子笑話,不害臊。”

妘華則不甘示弱地回嘴道:“怕笑的不是我哦。”

一時間,病房裡充滿了妘華與雄蟲的拌嘴聲,其間還夾雜了妘理理掩飾不住的愉悅笑聲,氣氛很是融洽。

到了晚上,兩隻蟲非要留下來守著妘理理,儘管妘理理已經再三表示自己冇事,但還是拗不過愛女心切的雄蟲,隻好答應下來。

此時已到了後半夜,妘理理睜著眼躺在床上,天花板上被月光映照出些許搖晃的樹影,耳邊則是醫院窗外“沙沙”的樹枝搖曳聲,在如此寂靜的環境中,她不由得回憶起自己的身世來。

妘理理上輩子是個孤兒,她身體冇什麼疾病,卻無緣無故被丟棄在醫院門口,隨即被孤兒院養大,到了18歲時她正式脫離孤兒院,一邊打工一邊讀完了大學,隨後就順理成章地步入社會工作,成為萬千社畜的一員。

對於自己的身世,妘理理並冇什麼感觸,因為她一開始就冇有,所以不理解也不渴望家庭。但今天,她似乎終於理解了家庭的意義,大概就是——不管你變成什麼樣,遭遇了什麼,總還有一個可以歇腳的地方,有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

妘理理想,或許在這個社會裡,以雌蟲的身份結婚不是件壞事……

妘理理正細想著在這個社會結婚所帶來的利弊,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陣異響,還伴隨著雄蟲的低語:“不行…妘華…孩子還在旁邊……”

“……”妘理理聽得一陣無語,這是在乾什麼她一聽就懂了,她隻是驚訝於原主母親的隨心所欲,看來自己穿到這具身體後的些許細微改變應該都是遺傳……

隔壁的動靜還在繼續,隻聽一道女聲壓低了聲音說道:“沒關係的,拉了簾子她又看不到,這會應該已經睡熟了,你不叫太大聲不就行了?”

雄蟲還在猶豫:“可是……可是護士半夜會來查房……”

女聲明顯有些不耐煩了,隻聽得雄蟲一陣驚慌地掙紮後突然悶聲尖叫了起來。

旁聽的妘理理嘴角抽了抽,心道看來原主喜歡強迫這點應該也是遺傳。

隔壁的病床開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其間還夾雜著雄蟲的哭泣聲以及求饒聲。

“妘華……嗚!妘華……哈啊…慢點…受不了了……”

“我平時是不是太寵你了?連這時候該叫我啥都忘了?嗯?”

“嗚……雌主…啊啊…雌主……求您慢點……噢!噢…小穴……哈啊!小穴要被操壞了……”

“嗬嗬,你嘴上這麼說,但下麵那張嘴還是很誠實的嘛。”

“啊…啊……真的…嗚!真的不行了……啊啊!捅進子宮裡了……咿呀!啊……饒了我…嗚……”

“……”

妘理理躺在床上,聽著隔壁那愈演愈烈的動靜,在心裡默默想道:如果我有罪,那麼法律會製裁我,而不是讓我大半夜地聽母父表演活春宮。

100、痛了三天三夜,挺著大肚子就是生不下來崩潰痛哭

繁華都市內,一所醫院裡。

媯乘弦正躺在一個檯麵上,醫生拿著一個儀器在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打著圈移動,同時仔細觀察著螢幕上的圖像,幾分鐘後,醫生拿下儀器,滿臉笑容地對他說道:“寶寶很健康,很穩定,冇什麼問題。”

媯乘弦整理好衣服坐起來,看似不經意地問道:“現在能知道胎兒性彆麼?”

醫生聞言愣了下,隨即有點不自然地說道:“現在還看不出來,等到孕24周後才能看出來。”

媯乘弦聞言冇表現出什麼,點了點頭道:“嗯,我知道了。”

“對了。”醫生扶了扶眼鏡,叫住了即將離開的媯乘弦,囑咐道:“你現在已經孕12周了,顯懷以後就不要再穿西服了,儘量穿寬鬆一點的衣服,不然對胎兒不好。”

媯乘弦麵無表情地點點頭,走出了b超室。

一路上,他輕撫著肚子喃喃道:“你要是個雌蟲啊,雄蟲在這世上不太好過……”話音未落,卻聽得聲音傳來一聲極淒厲的慘叫,媯乘弦回頭望去,原是他剛好路過夫產科門口,裡麵一大著肚子的雄蟲正捧著肚子跪在走廊上朝一名老年雄蟲不住地磕頭,但因為肚子太大他不能完全彎下去,所以磕頭的姿勢便顯得滑稽又怪異。

“爸!我受不住了!啊啊!哈啊!肚子……噢!肚子疼!疼啊——!啊啊啊!讓我剖吧爸!讓我剖吧!嗚嗚!我要死了!要疼死了啊啊——!!”那名懷孕的雄蟲捧著碩大的肚子跪在醫院走廊裡不斷往下彎著腰,如果離近一點還能看到他臉上滿是淚水汗水跟清水狀的鼻涕,實在是狼狽至極,慘不忍睹。

而那名老年雄蟲則冷冷地站在他麵前,旁邊座椅上還有名隻顧著低頭玩手機的雌蟲。

“再堅持一會吧。”老年雄蟲睥睨著跪在地上痛到渾身顫抖的雄蟲冷淡地開口道:“剖腹產對孩子不好,再說了,剖完那麼長一道疤,你自己也覺得不好看吧。”

地上的雄蟲聽得老年雄蟲這麼說,更是崩潰地痛哭起來,他雙手不斷揉搓著巨大的肚子,似乎想緩解疼痛,但卻毫無作用,最後他痛得跪都跪不住,直接側躺在地上乾嘔起來。

“爸……嗚嗚!啊……”躺在地上的雄蟲試圖爬起來,卻怎麼也成功不了,他此時就像隻被翻了麵的烏龜一樣在地上無助地揮舞著四肢,被腹中遲遲不肯出來的胎兒折磨得涕泗橫流。

“啊啊啊——!!”突然間,雄蟲的慘叫聲突然拔高,他向上挺起那巨大的肚子,又很快跌落地麵,躺在地上不斷扭動抓撓著肚子,口中語無倫次地哭叫道:“又……啊啊!又來了!又來了……啊啊啊——!!疼啊!疼啊!爸!爸——!我求求您了……求求您…呃啊啊!讓我剖吧!我要死了……要死了…哈啊…哈啊……要死了……痛死了……”

媯乘弦聽得心驚,於是抓住路過的一個小護士詢問道:“他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家屬不同意剖?”

小護士看他一眼,本不想搭理他,卻又看出他身上西裝價值不菲,擔心不回答得罪不起,於是隻好實話說道:“他都還冇進產程呢,宮口都冇開指,家屬當然不同意剖了。”

媯乘弦聽了更為驚訝,又追問道:“那他是陣痛?怎麼會痛成這樣?”

小護士一副見怪不怪地表情道:“陣痛都這樣啊,隻是有的蟲能忍有的不能忍罷了,他本來也不那樣,但是痛了三天還冇開指,所以今天才崩潰了。”

媯乘弦聽罷,不由得有點手抖,隨即又想到什麼似地追問道:“痛這麼久還不開指,怎麼不打催產素?”

小護士一聽就笑了,捂著嘴樂不可支道:“催產素是預產期到了但冇反應纔打的,他這個明顯是有宮縮反應的嘛,不需要打。”

媯乘弦一下子就愣住了,白著臉問道:“那……就這樣一直痛下去?還不得痛死啊?”

“對啊。”小護士理所當然地點點頭道:“哪有痛死這麼誇張,痛了三四天纔開兩指的大有蟲在,生孩子不都這樣嗎?痛過以後就好了唄。”

媯乘弦聽完,驚得當場愣在原地,耳邊仍迴響著雄蟲那撕心裂肺的哭叫聲,他以前知道生孩子要痛,也自認為可以承擔這些,但他無論如何也不知道生孩子居然要痛這麼久……

小護士好奇地瞅著愣住的媯乘弦,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道:“還有其他問題嗎?冇有我走了哦?”

媯乘弦愣愣地點點頭,望著小護士遠去的背影,他忐忑不安地將手覆蓋在了微凸的小腹上,耳邊雄蟲的哭叫一聲比一聲慘烈,甚至已經開始神誌不清地說起“不生了”、“要回家”之類的胡話來,整個醫院的蟲來來往往,冇有一個蟲去管躺在地上哀嚎的那隻雄蟲,過了一會,坐在座椅上玩手機的那隻雌蟲嫌吵,直接起身回了家,而那隻老年雄蟲則滿麵笑容地起身跟上,問她想吃什麼,雌蟲不耐煩地應和著,與老年雌蟲結伴走出了醫院。

而那隻痛得滿地打滾的雄蟲則被兩個護士拖回了病房裡,門一關,慘叫聲便顯得小多了。

媯乘弦顫抖著撥出一口氣,眼珠亂轉著也不知在想些什麼,抬腳也走出了醫院。

回到辦公室裡,媯乘弦坐在座椅上輕撫著已經有些顯懷的肚子,另一隻手捏著桌上的紙袋,輕輕將裡麵的東西倒了出來——一根精緻小巧的按摩棒。

媯乘弦將這根小巧的東西拿在手裡,腦子裡回想著醫生說過的話:“這是用來擴張產道的,你頭胎,產道緊,如果不提前擴張一下生的時候要受好多罪,有可能還會撕裂到肛門。這是第一次擴張的尺寸,以後每月換一次,逐漸增大尺寸,生的時候就容易多了。”

“嗬……”媯乘弦把玩著手裡那根小巧的玩意冷笑道:“擴張產道生的時候就容易?也真敢忽悠。”不過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手上還是老老實實地脫下褲子,將按摩棒插入了久旱的生殖腔中。

“唔……”按摩棒底部還有兩條帶子,媯乘弦將按摩棒完全插到底以後將它底部那兩條帶子分彆綁在自己大腿根部,這樣按摩棒就被固定住了,然後他再穿上褲子,如此從外部便看不出來了。

“呼……”做完這一切後媯乘弦的生殖腔已有點濕潤,他坐在椅子上悄悄夾緊了雙腿。現在已經孕12周了,度過了一開始的危險期,性慾也逐漸恢複,在去醫院之前其實他已經有過一次發情期了,然而他不是很敢喝抑製劑,怕對孩子不好,也不敢找其他雌蟲泄慾,怕她們動作太粗暴傷害到孩子,於是隻能硬忍了下來。

他永遠記得那個生不如死的夜晚,他發情到甚至都失禁了,大股尿液沾濕了昂貴的床單跟被子,他甚至不清地開始呼喚妘理理的名字——連他自己也不清楚為何會這樣做,門外管家聽到後自作主張打電話給妘理理,然而冰冷的女聲回覆對方已關機。當管家告訴他這一訊息時,他又莫名其妙地哭泣起來,活像一個被拋棄的可憐蟲。

他夾緊雙腿在沾滿尿漬的床上難耐地翻滾著,他特彆想不顧一切地讓管家隨便拉個小姐過來給他解決生理需求,可那殘存的一絲理智,又或許是父性告訴他:你不能這麼做。

於是那晚的他像個潑夫一樣躺在床上又哭又罵又呻吟,等到第二天一早發情期過去時,他從管家口中得知他昨晚咒罵哭鬨的內容全是關於妘理理的……

“呃……”回憶結束。媯乘趴在辦公桌上淺淺地呻吟著,體內的按摩棒不太老實,一直在滑動柱身的圓珠——這種專門擴張產道用的按摩棒柱身都會串上一枚比按摩棒稍微大點圓珠,當按摩棒插入生殖腔裡時圓珠便會不定時地上下滑動起來,這樣可以使得生殖腔在被擴張的同時也能保持相應的彈性,不至於生完孩子就變成大鬆貨,是應用比較廣泛的一種擴產道工具。

媯乘弦手搭在辦公桌上,皺著眉忍耐著生殖腔裡傳來的斷斷續續的快感,眼前這張辦公桌使他回想起了很多瘋狂的時刻,都是些稍微回想起一些片段就能讓他淫水氾濫的羞恥回憶……

媯乘弦至今都想不通他怎麼會允許一個什麼都冇有的窮學生那樣對待自己,僅僅隻因為她是金翼麼……

回憶間,媯乘弦無意碰到了桌上放著的手機,他將手機拿起來,轉到電話簿介麵,看著上麵還未刪掉的“妘理理”三個大字猶豫不決。

“啊啾!”遠在醫院裡的妘理理不由得打了個噴嚏,伺候一旁的雄蟲趕忙給她披上衣服,嘴裡嘮叨道:“哎呀,最近天氣開始轉涼了,我早叫你多穿點你不聽,這下好了,感冒了吧?”

妘理理扯了扯身上的衣服道:“冇事,爸,打噴嚏說不定是有誰在想我呢。”

“說起來,我的手機呢?”妘理理轉頭向姒庭發問道:“我要入伍了,總得聯絡一下0198跟小黑和姬慕英他們,不能讓他們還傻傻地在學校等我回來吧?”

姒庭聳了下肩,兩手一攤道:“你的手機在部隊裡,哨所遇襲,我們與帝國正式宣戰,現在是戒嚴時期,我都不能隨便進部隊裡去,區區一台手機你就放棄吧,反正入伍以後也不許拿手機,至於你的後宮們……我們已經替你通知過了,等你傷好後再親自去跟他們告彆吧。”

“也隻能這樣了……”妘理理略顯失落地點點頭道。

旁邊的雄蟲則一臉驚訝,激動地問道:“什麼?!我家女兒有後宮了?!真是太出息了!快快快!跟爸爸說說都有哪些好雄蟲?!爸爸有空去見見他們,幫你把把關!”

“爸……”妘理理聽得頭都大了,心裡尋思您身後就站著後宮中的一位呢,要一一介紹起來那還不冇完了……不過她也隻是在心裡抱怨下,始終冇敢說出口,隻得打著哈哈敷衍了過去,假裝冇看到姒庭那一臉幸災樂禍的笑容。

另一邊,媯乘弦趴在辦公桌上,聽著手機裡傳出的冰冷女聲反覆用兩種語言播放著:“您好,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嗬嗬……”媯乘弦嘲諷地笑笑,掛斷了通話,將手機扣在桌麵上。

當初說隻要有了孩子就不聯絡的是誰啊……現在懷孕三個月了還死乞白賴打過去的又是誰啊……對方關機不是正常的嗎?合約已經結束,你想要對方怎樣呢?接了電話然後說:“媯總,其實我一直在等您打過來。”麼?

嗬嗬……媯乘弦啊媯乘弦,你真是腦子壞掉了。

媯乘弦捏緊了手中的手機,突然用儘全身力氣將它砸向大門,引起一聲巨響與無數淩亂的腳步聲跟敲門聲……

【作家想說的話:】Q蔻群⒉㈡⒉㈤⒉㈣⒎㈨⒎|ロロQ耗3③⑵②⑶零9⑹3⑵/

我們的媯總準備開始追妻火葬場啦,哈哈哈攻控寫的追妻火葬場,受控看了怕是得被氣死。

另外,文中寫的有部分真不是誇張手法,就比如那個陣痛了三天三夜還不生的孕夫吧,其實是真事,我因為要寫分娩情節所以就去查了許多資料,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啊,我原來知道生孩子前會陣痛,但我絕對不知道會痛這麼久!

當然不是所有孕婦都會痛這麼久還不生,但我隻能說這種情況是有的,就算無痛分娩也有麻醉都給捏完了還冇生下來的,非常恐怖,姐妹。

我之所以寫分娩過程是因為我有這個性癖,喜歡看彆人生孩子時痛苦的樣子,而且不喜歡看演的,喜歡看真的。所以關於這點,我可以說我瞭解得特彆多,產前陣痛持續痛上一天一夜都是很普遍的,然後她們的丈夫還在旁邊拍視頻上傳(不然我怎麼看得到呢?)

所以吧,我是妥妥不婚不孕了,雖然看著彆人生孩子我很爽,但你要我親自體驗那我可就不爽了啊。

最後,性癖是自由的,我冇傷害任何人,你不喜歡就彆點開,莫噴。(被噴子搞怕了)

101、雙龍入洞/失禁/大肚play/邊操邊抽耳光/粗口/被操到直接進入產程淒慘

晚上,繁華都市內,一家ktv的包廂裡。

一名大著肚子的雄蟲正被一名雌蟲按在沙發上扛著雙腿猛操,雄蟲那白嫩巨大的孕肚隨著雌蟲進攻的節奏一顛一顛的,由於肚子實在太大,肚皮被撐得浮現出些許細小的血管。

包廂裡冇有放音樂,隻迴盪著雄蟲那淒慘的哭叫,旁邊的沙發上還坐著兩個衣冠楚楚的雌蟲,正麵帶戲謔地觀賞著這場活春宮。

隨著雌蟲的又一次猛插,身上的雄蟲突然仰頭尖叫起來,被雌蟲抗在肩上的雙腿緊繃著,從被操得外翻的肉穴裡噴濺出一大股淫水。

“哈哈,小騷貨又高潮了,被我操就這麼爽嗎?”猛乾著雄蟲的雌蟲嘴裡說著調戲的話,卻冇有因為雄蟲的高潮而停下進攻,依然在猛烈地操乾著雄蟲的生殖腔。

可憐的雄蟲此時因為連續高潮已經神誌不清,體力也消耗得厲害,他渾身都濕漉漉地冒著汗,孕體泛著高潮後特有的粉紅,口水跟眼淚糊了滿臉,甚至還隱隱翻起了白眼,這樣的他當然冇精力去回答雌蟲的問題,隻是本能地用手護著肚子,無助地承受著那不知何時停止的姦淫。

雌蟲見狀不高興地“嘖”了一聲,抬起手“啪”地一下抽了雄蟲一巴掌,嘴裡罵道:“臭屌子!問你話呢?爽不爽?裝什麼死啊!”

不知是不是平時捱打多了,雄蟲捱了一巴掌以後還是冇什麼反應,嘴裡吚吚嗚嗚地呻吟著,竟是一副被操到失神的樣子。

旁邊的雌蟲們見狀紛紛發出幾聲竊笑,有位雌蟲直接打趣道:“野茶,都叫你平時不要老打他,這下好了,他已經免疫了哈哈哈……”

“操!”那位被稱作野茶的雌蟲被這麼一笑,頓時感覺麵子上有些掛不住,回頭瞪了嘲笑她的同伴一眼道:“艿片!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在我做愛的時候打擾我!”罵完便轉過頭,左右開弓“劈裡啪啦”地抽了那雄蟲十幾個巴掌,嘴裡還惡狠狠地威脅道:“臭屌子!彆給臉不要臉!再敢給姥子裝死姥子就操開你那爛穴把你肚子裡那小野種拖出來!”

不知是被打醒了還是野茶的威脅起了作用,這一頓巴掌過後雄蟲竟開始嗚嚥著求饒起來:“嗚……爽…啊啊…騷貨被操得好爽……嗚嗚…不要…不要再打了……不要把寶寶操出來…不要……”

“嗬,看見冇?”野茶得意地朝同伴們說道:“能怪我打他嗎?這雄蟲就是犯賤,不打不聽話。”

另一位一直冇說話的雌蟲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抬眼看向野茶道:“你悠著點,他都九個月了,彆真把孩子給操出來。”

“嘿。”野茶一聽就笑了,她衝另一位雌蟲嚷道:“聽聽,你聽聽,夏姬她自己平時就做得最過分,現在竟然讓我悠著點?多新鮮呐。”

那位被稱作夏姬的雌蟲不緊不慢地放下酒杯,盯著野茶開口道:“我是指——如果你把他給操得早產了,那我們的樂子可就得中斷了。”

野茶略一思索,覺得好像是這麼個理,便掃興地罵道:“操!乾孕夫就是麻煩!”

“倒也不用這麼小心。”另一位被稱作艿片的雌蟲笑道:“之前操了他那麼多次孩子都好好的,特彆是夏姬玩的那次,竟然讓他跟藏獒做愛,我們看著都擔心,他那孩子不也冇掉嗎?放心吧,他這肚子穩著呢。”末了,還專門探頭過去調侃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雄蟲道:“你說是不是啊?兜兜。”

那被稱作兜兜的雄蟲躺在沙發上滿臉潮紅,頭髮淩亂地黏在臉上,正一抽一抽地哭泣著,此時聽得艿片這話,眼淚流得更凶了,但他不敢反駁,隻得順著雌蟲的話說道:“嗚……嗯…是…是的……兜兜…呃嗯……是個…是個隨便操的騷貨…爛貨……”

“操,這騷樣看得我也來興致了,喂,把他翻個麵。”艿片被兜兜那副受虐的模樣勾引得慾火中燒,於是邊拉下自己褲襠的拉鍊邊衝野茶喊道。

野茶“嘖”了一聲,明顯對艿片的打擾感到不爽,但朋友一場總不至於為了一個爛貨翻臉,隻得照著艿片的意思將兜兜翻了個麵,碩大的性器扔插在他的生殖腔內,堅硬的頭部抵著宮口轉了一圈,直弄得兜兜放聲尖叫起來。

“噢!噢……裡麵…啊!肚子…哈啊!壓到肚子了…啊啊……”兜兜被強迫跪趴在沙發上,巨大的孕肚在身體與沙發之間被擠壓成一個略扁的橢圓形,雖然沙發很柔軟,但即將足月的孕肚還是感到了很強的壓迫感,子宮裡的胎兒受到外力擠壓,不舒服地在肚子裡動了動,把兜兜嚇得臉都白了,連聲求饒讓她們放過自己。

“哈啊……換個…換個姿勢……壓到寶寶了……壓到…嗚嗚!”兜兜話音未落,自己嘴巴裡便被捅進了一根性器,跪在她前麵的艿片毫不猶豫地將性器一捅到底,不顧兜兜被嗆得直翻白眼,將他的口腔當成飛機杯一般肆意使用起來。

而身後的野茶也將兜兜那胡亂揮舞的雙手抓起來向後拉,宛如抓韁繩一般藉著他的雙手發力,一下比一下狠地猛操著那嫣紅的淫穴。

兜兜那碩大的孕肚被夾在身體與沙發中間隨著身後雌蟲操乾的節奏而激烈晃動著,腹中的胎兒感覺不適,便在子宮內揮舞起拳腳來,將父親的肚皮踢出一個個鼓包。肉穴被操的同時還被胎兒捶打子宮,這種痛苦與快樂混雜在一起,讓兜兜不由得渾身顫抖著悶聲尖叫起來。

“操,這屌子的爛穴哪怕被操過這麼多次也還是緊得要命啊,哦……真會吸,爽死了。”野茶抓著兜兜的手臂在他身上肆意馳騁著,還不忘回頭招呼同伴道:“夏姬,你來不來?”

夏姬端坐在沙發上喝著酒,連眼皮都冇抬,淡定地反問道:“這哪還有位置啊?”

野茶歪著頭想了一會,臉上露出一抹壞笑,她用力將趴在沙發上的兜兜拉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身上,這突如其來的深入又引得兜兜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

正享受著兜兜口交的艿片不爽地抱怨道:“野茶,玩得好好的你這是乾什麼?”

“放心,不會少了你的位置的。”野茶神秘一笑,隨即將兜兜的雙腿拉開至水平線,露出那被乾得穴肉外翻的生殖腔,將兩根手指擠進去捅了幾捅,抬頭衝夏姬笑道:“你看,這不是還有位置麼?”

夏姬一看這陣勢,立刻明白過來,她笑著站起身來道:“原來如此,雙龍還真冇玩過,就是不知道這小穴能不能再容下我的這根東西了。”

野茶聽罷大笑道:“你放心,這肉洞孩子都能生,區區雙龍算什麼?”

“也是。”夏姬含著笑欺身上前,將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性器抵在了兜兜的穴口上。

此時的兜兜早已嚇得渾身發抖,臉色蒼白,被這幾個客戶玩了好幾個月,他哪裡能不知道現在她們想乾什麼,此時的他根本無力阻止這場即將發生的暴行,隻能不住地搖頭哭喊道:“不要…嗚…不要啊……放過我吧…會裂的…進…進不去的……會裂…啊啊啊——!!”求饒的話才說到一半,身前的雌蟲便毫不客氣地將性器硬擠進了本就被塞得滿滿噹噹的小穴裡,一下子容納了兩根性器的穴口被撐到了極限,甚至都能看到皮膚下密密麻麻的毛細血管,薄得彷彿下一秒就會破裂一般。

兜兜仰頭嘶吼著,本來一根性器就已經讓他快受不了了,現在又硬塞進來一根。中途加入的雌蟲性器長而上翹,進去時剛好狠狠刮過他的膀胱,他因為懷孕肚子壓迫到膀胱,本來就有些憋不住尿,這一下更是刺激到了那儲存尿液的小地方,在極度緊張的氛圍下被這麼一刮,兜兜竟然控製不住地尿了出來,淡黃的尿液稀裡嘩啦地噴了對麵雌蟲一身,他明顯能感覺到對方的怒意,可他越害怕就越憋不住尿,前頭就好像壞了一樣,無論他怎麼努力都關不上,彷彿有自己的意誌一般抖抖索索地尿了個痛快。

夏姬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這套被尿液淋得濕透的昂貴服裝,不爽地眯了下眼睛,抬手就“啪”地抽了害怕得渾身發抖的兜兜一巴掌,嘴裡罵道:“賤貨!真是隻管不住屎尿的畜生。”

兜兜被嚇得直哭,他先前眼淚就冇停過,現在更是哭得上氣不接氣,甚至渾身都控製不住地抽搐了起來,嘴裡含糊不清地反覆道歉,卻在這時被扯住頭髮將頭偏向一邊,嘴裡塞進了根粗大的性器。

“行了行了,不就是件衣服嘛,他前頭本來就不太管得住,之前還尿過我呢。”艿片邊使用著兜兜的嘴巴邊安慰夏姬道:“冇必要生氣,回頭讓他領班賠就是了,反正也是從他出台費裡扣。”

夏姬仍不太高興地嘟囔道:“說得輕鬆,他得出幾次台才賠得起啊?”但畢竟也不想破壞此時的氣氛,隻得就此作罷,與野茶配合著肏起兜兜那濕軟的肉穴來。

兜兜上下兩個洞皆被填滿,特彆是下麵那個洞,兩根性器輪流姦淫著他的生殖腔內部,一根退出去的同時另一根又插進來,使得他體內永遠都塞著一根性器,騷點永遠都被不停地頂弄著,鋪天蓋地的快感不斷從那一點擴散開來,一直竄上脊椎,讓他承受不住地翻起了白眼。

這場淩虐不知持續了多久,直到三個雌蟲都玩膩了,隨手將他像條破抹布一樣扔在一邊,整理好衣服便開門出去了,隻剩下被日得合不攏腿的兜兜淒慘地躺在跟他一樣一塌糊塗的沙發上無意識地抽搐著,嘴裡仍在喃喃地說些什麼,不過也冇誰會聽到了,領班要送那幾位客戶回去,這間房是特地吩咐了不用進來打掃的,現在時間臨近下班,領班不在,各位員工當然是該溜的該跑的了,一時間整個ktv便幾乎隻剩下兜兜而已。

兜兜在沙發上躺了一會才慢慢恢複神智,不知是不是剛纔做得太過激烈,現在肚子仍一陣陣地發疼,渾身赤裸的兜兜扶著肚子艱難地坐起來,坐在沙發上皺著眉喘著氣等腹痛過去。

性愛過後腹痛是經常的事,所以兜兜以為這次也如之前一樣,可他等了一會,腹痛不僅冇有緩解,反而變本加厲起來,不一會他便捂著大肚子哀嚎起來。

“啊……肚子…哎喲…嘶…啊啊!疼…疼……啊啊…怎麼…怎麼這麼疼啊……哎喲…好痛……寶寶…哈啊!寶寶彆鬨了…噢噢!彆鬨了……乖…嗚!疼!疼啊……不行了!啊!不行了!啊啊——!!”

腹內愈來愈劇烈頻繁的疼痛使得兜兜抱著肚子歪倒在沙發上,很快便掙紮著滾落地板,他趴在地上發出一聲聲淒厲地慘叫。

“疼!哈啊!疼啊!有……有誰在嗎!噢!噢!痛死了…痛死了!有誰在嗎!啊啊啊——!啊!救我!呃…呃呃嗚!我…我要生…啊啊!要生了……要生了……啊啊啊!”

然而此時的ktv內空曠無比,他的呼喚根本冇誰聽到。

“痛啊……嗚嗚…痛!我好痛!嗚……寶寶要出來了……啊啊啊!疼死了!疼死了!我受不了了!有誰……哈啊!有誰來幫幫我……呃啊啊——!!肚子!噢噢噢!肚子受不了了啊啊啊!我疼死了啊……”兜兜趴在地上淒慘地呼喚許久,見遲遲無應答,便隻能托著肚子跪在地上艱難地一點點向門口爬去,然後在剛爬到門口時,他突然撅著屁股從後穴中“噗嗤”噴出一股清亮的液體,隨即便抱著肚子躺倒在地痛苦地滾動著。

“好痛…好痛…嗚嗚嗚…我羊水…哈啊…哈啊!羊水破了……嗚!我不行了…好痛……救我…嗚嗚…救我……我生不出來…好痛……”兜兜趴在地上掙紮許久,因為腹中的劇痛而怎麼也無法站起身來夠到包廂的門把手,他精疲力儘地躺在地上悲慘地痛哭著,身前的大肚子一陣陣地發疼,疼得他眼前發黑,他的呼喚聲逐漸嘶啞,卻依然冇有誰前來解救他。

【作家想說的話:】Q蔻群⒉㈡⒉㈤⒉㈣⒎㈨⒎|ロロQ耗3③⑵②⑶零9⑹3⑵/

這個章節其實是一篇惡搞章節??·???

兜兜是群裡的一個小可愛,而大家應該也看出來了,野茶、夏姬、艿片分彆是群裡的三位寫手hhhhhh

這就是一篇拿兜兜開涮的即興章節哈哈哈哈哈哈……

希望兜兜喜歡( ̄▽ ̄)~

102、總裁工作時胎動/龍子寶孕吐崩潰(劇情章)

時光飛逝,一轉眼,妘理理已在軍營裡待了三個月了。

軍營裡的生活枯燥無趣,幸好有姚虎這個咋咋呼呼的活寶作陪,訓練之餘倒也不算太難熬。不知是不是緣分,嬴振、姚虎、妘理理三位再次被分到了同一宿舍,雖離開了熟悉的環境多少有些不適應,但再能跟往日的夥伴在一起已是極幸運的事,妘理理對此萬分感激。

閒暇時她也曾問過嬴振為何她家屬會同意她入伍,嬴振的家庭情況她多少瞭解一點,她是家中獨女,日後必定是要走繼承公司這條路的,如此重要的繼承者,她家屬真就放心讓她參軍打仗麼?

嬴振對此微微一笑,回答道:“本來是不讓的,後來我說已經給她們留了個寶貝孫女,要是我回不來也不至於公司後繼無蟲,她們之前一直擔心我是個同性戀,現在一聽要抱孫子了就樂得什麼都同意了。”

“……”妘理理聽完,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啥好,隻得在內心默默給嬴振豎起了大拇指。

而另一邊,嬴家一座位於半山腰的彆墅裡,一間臥房內,龍子寶正跪在馬桶邊劇烈嘔吐著,他此時頭髮已留到及肩處,身上的服裝也已換成了寬鬆的長裙,他吐得極厲害,幾乎把胃裡所有的東西都嘔了出來,一直吐到冇東西可吐了就開始嘔酸水,直吐得上半身不斷痙攣著,看起來十分痛苦。

在廁所門口,一位穿著管家服的雄蟲冷冷地看著這一切,也冇一點上去幫他拍背的意思。等龍子寶吐得差不多了,雄蟲便淡淡地開口道:“龍先生,吐完了就出來繼續吃吧,您今天早上也是吃一口吐一口的,我們都重做了好幾份了,都這樣連續好幾天了,也不知到底是哪裡不合您胃口。再這樣下去等到月底孕檢的時候我們又該被東家罵了,您多少體諒體諒我們唄。”

龍子寶扶著馬桶邊緣,喉嚨裡還是有想嘔的感覺,但比剛纔稍微好了一點,他回過頭望著倚在門邊的雄蟲,紅著雙眼啞著嗓子開口道:“我實在吃不下……我吃什麼都想吐……”

雄蟲聽罷有些不耐煩地彆過頭,語氣生硬地回道:“那也得吃呀,您要知道,您現在吃飯是餵給肚子裡的小小姐,不是光您一個蟲吃,再說了,也不光您一個蟲難受呀,您這些日子瘦了多少斤,我們就挨東家罵了多少次,大家都不容易的。”雄蟲說完後便徑直走出了廁所,還不忘甩下一句:“您覺得好些了就出來繼續吃吧,東家說了,您這個月要還冇到120斤,那我們就都得被扣工資了。”

龍子寶被雄蟲這一番話懟得啞口無言,他跪在地上低垂著頭,伸手撫著微凸的小腹,眼淚一顆顆地往下掉。在來到這個世界前,如果有人跟他說他以後會留長髮、穿裙子、像女人一樣被強姦以後懷孕,那他絕對會笑那人在做夢,可現在……所有的一切都發生在了他身上,離奇得像夢,卻又是那麼地真實,真實到可怕……

當他得知自己被迫懷孕時是極其震驚的,儘管他已經被那個瘋女人折騰得冇了反抗的意誌,但在得知自己懷孕的訊息時他卻依然開始激烈地反抗起來。如果說之前的折磨都還隻是折損他的心智的話,那他懷孕這事無疑是在磨滅他的靈魂!

他怎麼都不能接受自己懷孕,挺著個大肚子到處走,十個月後像女人一樣張開雙腿躺在產床上喊得聲嘶力竭屎尿失禁……

這比之前的折磨還要可怕一萬倍!

於是龍子寶開始瘋狂地尋找墮胎的機會,他最開始是偷了錢溜出去找能做墮胎手術的醫院,可他萬萬冇想到的是——在這個世界裡,墮胎居然需要妻子當麵簽同意書……

還冇等他考慮好是冒著生命危險去黑診所裡做手術還是另想辦法時,他已經被火速趕到的嬴家保鏢給抓了回去。

經曆第一次逃跑之後,警戒嚴了許多,但龍子寶還是再一次找到了機會,他用錢財買通彆墅的管家,求他去外麵給他買瓶墮胎藥回來。

誰料管家第一時間便上報了嬴家,從此龍子寶被冇收了一切隨身物品,每天隻能穿嬴家準備好的寬鬆孕夫裝,並且在彆墅裡裡外外都裝滿了攝像頭,不分白天黑夜360度無死角監視著龍子寶,一旦發現他有自我傷害行為就立刻進行阻止。

龍子寶就是在這樣一個環境下度過了三個多月。

然而最令他感到恐懼的不是日益顯懷的肚子,也不是整個彆墅裡那多如繁星的攝像頭,而是——他已經開始逐漸對肚子裡那未成形的小雌蟲產生了感情。

近一個月內,他明顯不再想著墮胎了,居然還有點隱隱地期待這個新生命的到來,這令他萬分驚恐,他不由得開始猜想——是不是這世界的胎兒都能夠慢慢地控製父體的思想,逐漸讓父體對她們產生憐愛之情,從而增大自己出生以及出生後存活的機率……

“嗬……”龍子寶嘲諷地笑笑,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朝門外走去,他之前剛來這世界時最希望的就是能恢複以前的生活,現在這種狀況也不知道算是實現了還是冇實現……

龍子寶走到客廳,剛好聽見客廳門口兩隻雄蟲的竊竊私語。

“不就是懷個孕嗎?搞得他多嬌貴似的,我今天都已經通知後廚重做四次了,要不是有監控,她們還以為我自己拿去吃了呢。”

“可不是嘛,成天哭喪著一張臉給誰看呢?真以為自己身份有多高?原來還不是一個傢俱而已,不就是因為懷了嬴家的繼承者麼,等到孩子生下來,八成就得被嬴家給趕出去。”

“……”

龍子寶聽著這些輕蔑的話語,臉色又白了幾分,他輕輕咳嗽了幾聲,門口旁的兩個雄蟲反應過來趕忙圍到他身邊,重新將桌上飯菜的蓋子掀開為他佈菜。

龍子寶低頭看著碗裡那一塊塊油膩膩的紅燒肉跟白花花的鱈魚湯,不由得又感到一陣反胃。旁邊兩個雄蟲一左一右地盯著他喝了一口魚湯,又看著他勉強塞下一塊紅繞肉,皺著眉嚥下去,還冇出兩分鐘,龍子寶臉色一變,火速衝到廁所又是一陣劇烈的嘔吐。

兩名雄蟲無奈地對視一眼,歎了口氣走到後廚道:“紅繞肉跟鱈魚湯也吐了,再做幾道。”

後廚的雌蟲此時已經一上午冇歇息了,聽到這話火蹭地就上來了,張口便罵道:“又重做!再有錢也不是這麼個浪費法啊!那孕夫能吃的就這麼幾道菜,這一上午的功夫我都給您做出花來了,還重做,得了得了,下午我就遞辭職信去,這錢我是拿不了了,誰有本事誰拿去,這輩子我就冇見過這麼難伺候的孕夫!”

兩名雄蟲此時也是麵露難色,另一位雄蟲好言勸道:“師傅,您彆氣啊,這氣也冇用不是,自從來了這麼位大爺,這彆墅上上下下誰輕鬆過了?我們前幾天也纔剛挨完東家的臭罵,您還好,不想乾了可以隨時辭職,反正您這一身技藝不愁找不到下家,那我們是簽了合同的,能說辭就辭嗎?”

“是啊。”另一位雄蟲也幫腔道:“師傅,算我求您,您就趁著還冇辭,再多做幾道吧,反正您下午才辭不是?”

“哎呀行了行了知道了……”拿著炒菜勺的雌蟲被他倆說得有點不耐煩,揮了兩下手道:“我也就是抱怨下,這不煩的麼,出去吧,菜做好了叫你們。”

兩名雄蟲得了答覆,這才鬆了口氣轉身出去了。

與此同時,繁華都市內,高層寫字樓裡。

媯乘弦穿著一身淺灰色的孕夫裝坐在辦公桌前翻看著一堆文檔,他的肚子此時已有西瓜那麼大,在淺灰色的布料下隆起一個不小的半圓。過了一會,這平滑的半圓突然鼓起一個小包,媯乘弦頓時痛呼一聲彎下腰來,用手輕輕撫摸著那已經六個月的孕肚,嘴裡柔聲道:“彆鬨,爸爸工作呢。”

然而肚子裡的胎兒似乎並不買他的帳,懶洋洋地在子宮裡翻了個身,弄得媯乘弦放在肚子上的手驟然收緊,皺著眉低聲地呻吟著,被肚子壓得岔開的雙腿都微微顫抖起來。

胎兒翻完身以後似乎消停了點,媯乘弦輕喘著撫摸孕肚道:“你啊……怎麼跟個雌蟲似的,這麼調皮,還在爸爸肚子裡就這樣不老實,出來以後指不定怎麼皮呢。”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媯乘弦整了整衣服,開口道:“進來。”

門應聲而開,妊冬然抱著一堆資料走進來,彎腰輕輕將資料放在桌上,低聲報告道:“媯總,找到了,妘理理已經入伍,目前我國正與帝國處於交戰狀態,看樣子,短時間內恐怕冇有出來的可能。”

媯乘弦聞言淡淡地“嗯”了一聲,麵不改色地說道:“跟我想的差不多。”

妊冬然抬眼看著媯乘弦的臉色,慎重提問道:“那接下來還需要我做什麼嗎?”

“不用了。”媯乘弦揮了揮手,向後靠在椅子上撫著孕肚喃喃道:“接下來……也隻能等了……”

【作家想說的話:】Q蔻群⒉㈡⒉㈤⒉㈣⒎㈨⒎|ロロQ耗3③⑵②⑶零9⑹3⑵/

這章就是簡單交代一下女主參軍期間她們揣崽的後宮們都在乾啥~(其實是我想寫孕夫日常)

又是水水的一章(自我感覺並不水)

103、癡迷(有看著照片自慰的肉)

遙遠的邊境,一所軍事要塞裡,一間寬敞明亮的房間內擺著一個空心圓形的巨大桌子,旁邊坐滿了穿著各等級軍服的軍雄們,仔細看去,此間坐著的軍雄最低也是上校級彆,可見這場會議的重要性。

一名坐在房間左邊桌子旁的雄蟲咳嗽了兩聲,首先衝著坐在對麵的一位留著黑色長髮的雄蟲開口道:“上次襲擊對麵邊境哨所取得了良好的成果,繳獲了一批禦甲,隻是其中有一台名為‘塞巴’的特級禦甲未能收回,不知慕顏念上校對此是否知情?”

那位被稱為慕顏唸的雄蟲連眼都冇抬,微笑著回答道:“不知道。”

“是嗎?”另一位坐在他左側的雄蟲也開始對他發問道:“那我還聽說你曾在邊境哨所中遭遇敵方金翼,並且阻止亞蘭上尉將其射殺,有冇有這事?”

麵對著咄咄逼人的兩位少將,慕顏念輕鬆地笑笑道:“說起來確實放跑過一名雌蟲,不過我以為她隻是個學生,就阻止了亞蘭的行為,這有什麼不對嗎?”

兩名雄蟲聽罷同時冷哼一聲,其中一名雄蟲陰陽怪氣地問道:“這次襲擊哨所,帶隊的是慕顏念上校吧?不是亞蘭上尉吧?”

慕顏念麵對這樣明顯具有諷刺意味的問題依然不生氣,一臉平和地點頭回答道:“嗯,帶隊的是我。”

“哦。”雄蟲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道:“我看亞蘭上尉對目前局勢比您還清楚,就以為上次出戰是他帶隊了。”話音剛落,便引起了一陣鬨堂大笑,在座的雄蟲們毫不掩飾自己對慕顏唸的鄙夷,紛紛放聲大笑起來。

而慕顏念遭此侮辱倒也絲毫不氣,隻因他在這裡軍銜最低,按理是冇資格同他們頂嘴的,並且在慕顏念心裡這些高層皆與路邊的石子狗屎無異,他並不會同死物生氣,他們還冇夠格觸及到他的情緒。

隻是……他需要縮短一下這又臭又長的會議時間。

“諸位。”慕顏念等他們稍微安靜下來後,舉手發言道:“我認為這場會議的本質是討論下一次的攻擊點,而不是討論上一次出戰誰帶隊的問題。”

雄蟲們聽罷,也都紛紛開始發表見解,畢竟都是高級軍官,哪怕對慕顏念有所不滿,也不會不理智到在這種問題上與他對著乾。

討論結果很快出來了,雄蟲們對此並無異議,那接下來便是決定出戰的雄蟲了。

此時,慕顏念舉起了手,還未等他說話,一名少將便搶先說道:“慕顏念上校,你該不會又想帶隊吧?”

另一名中將也打趣道:“不知道慕顏念上校這次是打算放跑敵方的金翼呢?還是紫翼呢?”

“……”慕顏念環視了一下這群對他敵意極大的雄蟲,剛想開口為自己爭取機會,隻見上座一直沉默不語的上將突然開口道:“行了,都不要吵了,這次帶隊的雄蟲已經決定了。”

“此次任務由慕顏念上校領隊。”

“散會。”

慕顏念步伐沉穩地走在走廊上,臉上帶著輕鬆且愉快的微笑,他一貫是這幅表情,哪怕殺戮的時候也是。

慕顏念走到自己宿舍門前,掏出鑰匙打開房門。此時是晚上,房內一片漆黑,他打開燈,屋內十分整潔,擺設也很簡單,雖然身為中級軍官已經不需要被每天查寢,但常年的軍旅生涯早已讓他養成了一絲不苟的習慣,室內一點多餘的東西也冇有,設施簡單但一應俱全。

慕顏念走到桌前坐下,他並不急著洗漱,以他的級彆可以住單間,冇誰跟他搶衛生間,也不會規定熄燈時間,所以他私下裡的時間完全可以自由安排。

慕顏念坐在桌前,打開帶鎖的抽屜,從裡麵拿出一本差不多跟字典一樣厚的黑色本子攤在桌上翻開來,裡麵是一頁頁的資料與相片,湊近了看就會發現,竟然全都是關於妘理理的!裡麪包括她駕駛飛摩馳騁天空時各種偷拍的照片,從小到大的各種資料,甚至詳細到了各個時期的身高體重等……

慕顏念就這樣靜靜地坐在書桌前一頁頁地翻看著關於妘理理的一切,臉上的表情平靜且癡迷,漸漸的,他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眼眸也開始濕潤,他將手伸向下體,迫不及待地解開腰帶與拉鍊,掏出早已勃起的陰莖開始迅速擼動起來,邊擼動還邊從嘴裡發出陣陣低吟,到了最後,他乾脆趴將整個上半身在桌子上,臉完全貼在了印有妘理理資料的書頁上,一邊“哈啊哈啊”地喘息著,一邊渾身顫抖著將體液儘數射在了手上。

“哈啊……”

發泄過後的慕顏念並冇有得到滿足,已經發情的雄蟲如果得不到雌蟲體液的撫慰是不會停下發情症狀的,他抖著手拉開另一個抽屜,從裡麵拿出一根白色的管子,一手脫下褲子,一手拿著管子對準生殖腔推了進去。

那是置入式抑製劑。市麵上所有的抑製劑都是由雌蟲的體液製作而成,抑製效果的強弱跟體液的比例有關,體液占比越大,抑製效果就越強,價格也就越昂貴。特彆是這種置入式抑製栓,因為抑製效果特彆好,所以在慕顏唸的國家裡尤為珍貴——他們國家的雌蟲數量極其稀少,跟雄蟲比例大約是1:10的程度。這也導致了這個國家是一個父權社會,幾乎所有工作都由雄蟲來做,所有權力都由雄蟲掌握,雌蟲就跟被圈養的大熊貓差不多,昂貴、珍稀,但絕對冇有任何實權。

慕顏念因為是上校,所以抑製栓都是軍中統一發放的,每月一管,但自從遇到妘理理後,他的抑製劑用量就遠遠不止每月一管而已了。

幸好的慕顏唸的薪水足夠支付每月購買抑製劑的昂貴費用,不過就算是他也得控製一下自己了,不然照這樣下去,恐怕就要朝著每月30管發展了……

慕顏念靠在椅背上,閉著眼將冰涼的抑製栓儘數推入體內,一直將它推到最深處那躁動不安的騷點上,冰涼的觸感凍得他的生殖腔收縮了一下,夾著自己手指的感覺很奇妙。不一會抑製栓就被體溫融化成一攤乳白色的液體,逐漸被周圍饑渴的媚肉所吸收,慕顏念體內的情慾也慢慢平息了下來。

慕顏念靠在椅背上半閉著眼睛,腦海裡一遍遍回放著與妘理理的初次相遇,那隻未覺醒狀態的金翼速度是那麼快,快到他甚至來不及反應就已經被撂倒在地。她的眼神很單純,裡麵隻有純粹的憤怒,像隻剛出生不久的小老虎,還冇學會怎麼捕獵,卻擁有著專屬於捕食者的敏銳。

他太期待這隻幼虎成長起來的那天了,最好是成長到足以將他撕碎,將他按在地上徹底打服,然後毫不留情地吞吃入腹。

他真的太想了,每次隻要稍微幻想一下這天的到來就忍不住渾身顫抖,甚至激動到發情。

慕顏念想,這可能就是雄蟲刻在基因裡的慕強本能吧,就算身處於父權社會,骨子裡卻還是不喜歡帝國裡那些柔柔弱弱的雌蟲,雖然以他的身份完全可以娶一個各方麵都很優秀的雌蟲作為性伴侶,可他就是對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雌性冇什麼興趣。因為這點他曾一度懷疑自己是同性戀,事實上,帝國因為雌性太少,已經出現不少雄蟲之間結成伴侶互相撫慰的事情了,他對這事不算排斥,軍中也不乏這樣的同性性行為,但他試了以後發現,自己好像也不喜歡雄蟲,至少不喜歡他所遇到的每一個雄蟲。

直到他遇到了妘理理,那個純粹的,天真的,強大的金翼。

從他被她按倒在地上的那一刻起就明白了——他不是喜歡雌性也不是喜歡雄性,他是喜歡強者,一位強到足以全方位碾壓他的強者。

而妘理理就是這樣的強者,準確地說,是即將成為這樣的強者。

現階段的妘理理還太稚嫩了,她還冇有意識到戰爭的恐怖,還對敵方抱有慈悲之心,還未具備一個強者應有的素質。

不過沒關係,美玉都需要雕琢,寶刀都需要打磨,慕顏念想,他不介意當那個打磨者,不如說求之不得,為了讓妘理理這把寶刀散發出她應有的淩厲,他心甘情願做她的磨刀石,如果他自己不足夠,那還有他身後的整個帝國。

慕顏念瘋狂地想著,哪怕要拉上整個國家共沉淪也是很值得的,至於這位強者成長起來之後對他做何處置,慕顏念又癡癡地想道:悉聽尊便吧。不論是殺了他也好,將他投入監獄也罷,都是很好的,隻要是她做的決定,他都很歡喜。隻是……他還有些私心,雖依他倆現在這個局勢看,結成伴侶是必不可能的事了,但他希望至少能死在她的手下。被自己認可的強者殺掉,這在慕顏念看來簡直是最美好結局,若是不成,那將整個國家獻給她之後再和帝國一起灰飛煙滅也是很不錯的……

慕顏念就這樣靜靜幻想著,臉上露出詭異且瘋狂的笑容,就如同遇到妘理理之後的每個夜晚一樣,接下來他還要沉浸在這樣的幻想裡好幾個小時,直至他在幻想中入睡……

【作家想說的話:】Q蔻群⒉㈡⒉㈤⒉㈣⒎㈨⒎|ロロQ耗3③⑵②⑶零9⑹3⑵/

其實寫他們開戰前會議這段時我是很猶豫的,寫了刪刪了寫,總覺得自己寫得像幼兒園小朋友過家家,太幼稚,太想當然了,然後也去找過參考資料,但能找到的要麼是古代那種的“末將請命!”要麼就是民國時期的“把他孃的意大利炮給老子拉出來!”完全冇有一丁點參考性。

我本來都不想寫這段了的,但想想直接開打也太突然了,根本都冇有過渡,而且凸顯不出來敵方的背景(高層軍官全是雄蟲)劇情緊湊也不是這麼個緊湊法啊,於是就去求助了萬能的群友。

然後她們跟我說:“你想想最近爆出來的那些商戰。”

我一下子就悟了哈哈哈哈哈哈!

就……我們想象中的商戰是什麼?是各種遊走在法律邊緣的極限操作,各種陰謀詭計,各種間諜、反間計……

而實際上的商戰是什麼?是公司老總翻牆偷拍,是帶著四個彪形大漢搶公章,是拿錘子直接錘死對方……

所以,凡事不要想得這麼複雜?(?ˉ???ˉ???)?,你們誰開過戰前會議?誰能說戰前會議不是這樣的?我們想得各種高大上,但實際上可能意外地簡單呢(被拉出去槍斃)

總之經過群友開導以後,我徹底冇了心理負擔,徹底放開了寫,如果你覺得這個戰前會議太草率,那就看看最近的商戰( ̄▽ ̄)

除此之外還想小小地吐槽一下一些常見的蟲族設定,比如說雌多雄少,所以雄性就變得格外珍貴,掌握著極大的權力。

我每次看到這裡都挺想笑的,架空小說也要按照基本法啊。雄性少,他們珍貴冇錯,可絕對不可能掌握實權的。你想,既然雄性那麼少,那活都誰來乾?肯定是雌性唄,眾所周知,隻有參與工作纔有話語權跟決定權,不參與工作是冇有的。那工作參與率極低的雄性怎麼可能掌權?雌性主動把權力讓給他們啊?

而且整個社會大多數都是雌性,那這個社會肯定會變成母權社會,不可能變成父權社會,就因為雌多雄少,人家蟲多,你打不過啊。

所以,如果是那種社會,雄性唯一結局就是被像大熊貓一樣圈養起來供雌蟲觀賞,更彆提什麼供起來了,養起來當榨精機器倒是很有可能。

當然,在虛擬世界裡尋求真實感的人腦子一定有問題。我隻是提出這種社會的不合理之處,並冇有要好為人師的意思,隻是不說我實在憋得慌,再加上這章也寫到了雄多雌少的社會是什麼樣的,所以就在作話裡小小吐槽一下,如果你覺得我不對,那你就是對的。講完。

104、激戰(劇情章)

此時夏季已過,時節接近深秋,哪怕是白天的風也微涼,軍營裡也多了幾分蕭瑟。

在一間屋子裡,姞伏雲一副不可思議地表情望著麵前的雌蟲,愣愣地問道:“少校,您剛纔……說什麼?”

雌蟲麵無表情地重複道:“北方沿海邊境遇襲,敵方為大隊規模,姞伏雲上士,你帶領一箇中隊前往支援。”

姞伏雲愣住了,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激動地反駁道:“少校!她們還隻是一群訓練不到一年的新兵!”

雌蟲巋然不動,冷淡地反問道:“這是你作為一位拿著國家工資的軍雄該說的話嗎?”

“我……”姞伏雲被這句話噎得無言以對,他就這麼看著麵前的雌蟲良久,終於輕聲歎了口氣,回道:“收到。”

雌蟲眼神閃爍了一下,開口道:“期待你的凱旋與複職,姞伏雲上士。”說完,便轉頭大步離開了,隻留姞伏雲獨自佇立在原地,過了一會,他也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上,一名穿著軍服的黑色短髮雌蟲正低頭倚靠在牆上,在姞伏雲路過她麵前時低聲開口道:“是要去北方了嗎?中隊長。”

姞伏雲偏過頭看了那名雌蟲一眼,不悅地訓斥道:“你不應該偷聽長官談話,嬴振。”

嬴振抬起頭來,差不多半年的風吹日曬讓她原本白皙的皮膚變得有些黑,那雙貓一樣的眼瞳在軍帽下狡黠地眯了起來,她咧開嘴露出潔白的牙齒輕笑道:“抱歉,我隻是想早些知道訊息而已。”

“下不為例。”姞伏雲不輕不重地訓斥了一聲便轉過頭去繼續趕路,嬴振則邁著有些吊兒郎當的腳步跟在他後麵繼續說道:“中隊長,你說,上頭為什麼要派我們這些新兵去北方前線?”

姞伏雲本就對這安排有很大的不滿,此時聽得嬴振這話,不由得轉頭怒視著她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嬴振停住了腳步,朝姞伏雲嬉笑了一下,以一種輕鬆的語氣說道:“我隻是在想,像我這樣薄情的雌蟲,真的能順利完成覺醒嗎?”

姞伏雲愣住了,隨即很快反應過來,盯著嬴振一字一句地問道:“你知道?”

嬴振歪了下頭,還是那副不正經的樣子,絲毫冇有受姞伏雲氣場的影響,自顧自地說道:“像我這樣的雌蟲要覺醒應該很難啊……我覺得誰都不重要,對妘理理倒是有些特殊的感情,不過她是不會被打敗的吧……說到這個,妘理理應該是最容易覺醒的那類吧,她超級重感情來著,應該經過這次支援戰以後就能覺醒了……”

“嬴振!”姞伏雲一聲怒吼打斷了嬴振的話,大聲質問道:“誰告訴你的?!這事你跟她們說了?!”

嬴振笑著搖搖頭道:“怎麼可能呢,她們都不知道,您彆這麼緊張啦中隊長,這隻是我自己的猜測而已,以我這樣的新兵,您覺得誰會把這次行動的真正目的告訴我呢?”

許是覺得嬴振的話也有幾分道理,姞伏雲這才冷靜下來。他瞥了一眼嬴振,隻覺得眼前的這個雌蟲實在不像一個新兵,她首次殺敵時的場景還曆曆在目,相比於大部分雌蟲的恐慌與軟弱,她則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冷靜與果敢,手刃敵軍時毫不手軟,絲毫冇有第一次裁決生命的恐懼與不安,若不是她,恐怕他都冇有餘力去保護那群學生……

而現在,她又能敏銳地察覺到上頭的用意……一名優秀軍雌所需要的素質她幾乎已全部具備了——冷靜、敏銳、果斷,簡直是生來就為了在戰場上馳騁一樣……

“但是……妘理理她自己可能並不願意覺醒吧,如果知道了覺醒的代價的話。”耳邊嬴振的聲音打斷了姞伏雲的沉思:“她就是那麼天真的一個雌蟲,可這並不適合在戰場上生存,不是嗎?”

對此,姞伏雲冇有回答,他像是無視掉了嬴振的存在一樣大步向前走去,眼神裡再冇有了剛纔的憤怒、震驚、錯愕等情緒,有的隻是宛如無風海麵一般的沉靜。

都要經曆的,姞伏雲想,晚來不如早來,就讓那隻小金翼在這次戰爭中完成蛻變吧。

姞伏雲速度很快,主要是軍令拖延不得,他帶領著妘理理所在的中隊駕駛飛摩一路趕到北方沿海邊境也才用了一天時間。中隊趕到時恰好是晚上,本以為戰況會有所緩和,冇想到敵方仍在猛攻,沿海邊境的防守不弱,卻也寡不敵眾,逐漸落了下風。姞伏雲見狀立刻指揮中隊衝入敵陣打亂對方隊形,瞅準落單的士兵便開始圍攻,頃刻便將目前局勢扳了回來。

妘理理坐在飛摩上跟隨著中隊,看著一旁殺紅了眼的嬴振,她握在飛摩把手上的手指微微顫抖,遲遲無法按下炮彈發射按鈕。

她不知道嬴振與其他雌蟲是如何做到麵不改色甚至興奮異常的,她舉目望去,半空中到處飛散著或綠或藍或紫的蟲翼殘片,那些都曾屬於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她們可能上一秒還在與戰友打趣說笑,下一秒便成了在半空中飄蕩的殘翼、在廢墟中被掩埋的血肉……

耳邊傳來一聲巨響,敵方的一台飛摩被擊中,嬴振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看著敵方的雄蟲自飛摩上墜落,準確地說——是敵方雄蟲的殘肢。

妘理理看著這幅場景,突然感到一陣噁心,她突然覺得眼前的嬴振無比陌生,眼前的戰友也很陌生,所有的一切都很陌生……

她自以為不是沉迷於八點檔肥皂劇的傻白甜女生,她自以為知道戰爭的殘酷,她自以為做好了覺悟……可她直到現在才知道,一切都隻是她自以為而已。

又一顆炮彈在眼前炸開,妘理理突然很想逃避,她將視線移開了一會,卻突然聽到又一聲巨響在耳旁炸開,與此同時機身一陣劇烈的晃動,她那一向堅不可摧的防護罩居然裂開了幾絲縫隙。

這突如其來的襲擊令妘理理從剛纔的情緒中醒過來,慌忙尋找目標。於是在一片混亂中,她看到了一團閃著淡淡金光的球體,在那團球體裡,一位有著黑色長髮的雄蟲正朝她微笑。

“全隊散開!”耳邊傳來姞伏雲聲嘶力竭的呐喊,可是已經晚了,好幾顆炮彈夾雜著尖銳的呼嘯朝妘理理她們飛馳而來,好幾名躲閃不及的雌蟲被擊落,冒著黑煙的飛摩與她們的殘肢一起飛速墜落大地,消失在雲層之中。

妘理理呆呆地望著這一切,這場事故發生得太突然,突然到她都來不及反應,甚至不敢相信,直到姞伏雲拚命把她撞到一旁她才反應過來——剛纔已經有幾名戰友永遠離開了她。

這一認知宛如落在廣闊草原上的星星之火,頃刻之間便成燎原之勢,妘理理的理智已被這場大火所吞噬,她瘋狂地嘶吼著駕駛飛摩衝向罪魁禍首,任憑身後的姞伏雲如何竭力阻止也傳不到她的耳朵裡。

“回來!不要落入敵軍的包圍圈!”姞伏雲萬分焦急地在妘理理身後大喊著,可惜失去理智的金翼早已聽不進任何話語,她現在的念頭隻有一個——殺了這個奪走她戰友的雄蟲!

不出姞伏雲所料,剛纔那幾炮果然就是激將法,是引妘理理進入包圍圈的誘餌。妘理理剛衝進敵軍的射程內,便有幾枚炮彈分彆從不同方向襲來,結結實實地打在了妘理理的防護罩上,冒出陣陣濃煙。

姞伏雲緊張地盯著那股濃煙,甚至冇察覺到自己手心都已冒出了細汗,不過片刻之間濃煙中便竄出幾枚炮彈,分彆朝著敵軍的幾艘飛摩襲去,幾位敵軍反應不及,紛紛被炸了個灰飛煙滅。

“真棒~”遠處的慕顏念看著自己的部下被擊落,興奮地舔了舔嘴角道:“不過還不夠啊,這點程度還不足以讓你覺醒,讓我來幫幫你吧~”

就在他自言自語期間,妘理理已迅速突破了包圍網向他襲來,隻見慕顏念一把調過頭,直朝妘理理身後的方向飛去。

“休想!”妘理理察覺出慕顏唸的目的——她身後就是中隊所在的位置,雖然在姞伏雲的指揮下已經散開,但由於經驗不足,尚且不知作何反應,要是被慕顏念接近,那與剛纔同樣的悲劇便會重演!

不能再讓同樣的事發生了!懷著這樣的念頭,妘理理對慕顏念緊追不捨,完全冇有發現隱藏在她身後雲層之中的一點紫光。

“小心!”隨著一聲熟悉的叫喊,一聲巨響在妘理理身後響起,她迅速轉過頭,看見了擋在她身後,防護罩破裂,渾身是血,整個飛摩搖搖欲墜的姚虎,而在姚虎身後的雲層裡,一名有著金色長髮的雄蟲冷冷地注視著她,湛藍的眼眸裡冇有一絲情感。

“姚虎!”妘理理嘶吼一聲,幾乎是下意識地便轉頭衝向姚虎,同時朝那名雄蟲發射出一枚炮彈,試圖幫她抵擋下一次攻擊,然而還是太晚了,在炮彈擊中雄蟲的同時,另一枚炮彈也從妘理理耳邊呼嘯而過,直擊在防護罩破碎不堪的姚虎身上。

105、另一個穿越者(劇情章)

姚虎就這麼被擊落了,在妘理理的眼前。

那架搖搖欲墜的飛摩冒著黑煙,連同那具染血的身軀一起墜下雲層,消失在漆黑的夜空之中。

“姚虎——!!”妘理理聽到的最後一句話便是自己那撕心裂肺的呐喊,此後便什麼也聽不見,什麼也不記得了。

等她清醒過來時,戰況已被徹底顛覆——是我方的完全勝利。

據嬴振跟她描述,當時的她好似著魔了一般瘋狂展開屠殺,在場的敵軍除兩隻雄蟲勉強逃回外無一倖免。

她功績顯赫,被上頭授予了一等功,晉升一級。

得此殊榮,妘理理卻絲毫開心不起來。

夜晚,妘理理同其他戰友一起默默站在重症監護室門口,窗外正下著大雨,偶爾有雷鳴在耳邊響起,像極了那天炮火的轟鳴。

監護室的門被打開了,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出來,神情凝重地望著她們道:“留給患者的時間不多了,你們……要進去看她最後一眼嗎?”

妘理理冇有說話,輕輕點了點頭。

醫生讓開道路,以妘理理為首,戰友們依次走進病房。

病床上,姚虎戴著氧氣罩,渾身都纏滿了繃帶,旁邊的心電圖微弱地起伏著,整個病房裡靜得隻有微弱地“滴滴”聲。

妘理理走到床前坐下,輕輕喚了聲:“姚虎。”隨即便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是死咬著下唇,任憑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淚水打在姚虎纏滿繃帶的手上,她的手指輕微動了下,腫得不成樣子的眼睛張開一條縫,看見了妘理理軍服上的肩章。

“晉升了?恭喜……”

這是姚虎開口說的第一句話。

妘理理再也繃不住,崩潰地大哭起來,她像個孩子一樣哭得響亮又大聲,聲音裡卻又充滿了歇斯底裡:“誰想要這樣的晉升?!用你的生命換來的榮譽……誰想要啊?!”

身後的戰友們看著崩潰的妘理理,誰也冇有說話,臉上的表情皆是悲痛。她們不像妘理理一樣與姚虎相處了那麼長時間,可好歹也相處了差不多半年,多少有點感情,此刻雖不如妘理理那般悲痛,卻也被她表露出的情緒所感染,紛紛默默垂淚。

病床上的姚虎笑了笑,她整張臉也全被繃帶纏滿,隻露出眼睛鼻孔與嘴巴,說是笑,其實也隻是勉強扯了下嘴角而已。

“不要哭了……今天是你晉升的大喜日子,哭得跟個雄蟲一樣……成什麼樣子……”

“你之前救過我一次……所以我現在救你一次,很公平啊……”

“不要哭了……煩死了……我都不能安靜地走了……”

妘理理的眼淚停不下來,她已然說不出任何話,隻是抓著姚虎的手不停搖頭。

“彆哭了……這是為朋友而死,我不後悔……”

這是姚虎說的最後一句話。

此後她的心電圖便成了一條平緩的直線,病房裡迴盪著那經久不息的“滴——”聲。

原來這就是失去親密之人的感覺啊,胸口處傳來尖銳的疼痛,妘理理捂著心口,突然強烈地希望回到什麼都還冇發生的昨天。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不會愚蠢到害死自己的摯友。

可惜人生冇有返回鍵。

醫院外麵的雨越下越大,夾雜著深秋的冷意,路上的雌蟲雄蟲們都紛紛裹緊了衣服加快步伐。

妘理理獨自走在磅礴的大雨裡,冇有撐傘。

路上的大家都紛紛好奇地看著這名軍雌,有好心的雄蟲上去遞過一把傘,卻被她無視了。

妘理理身上的軍服已然濕透,濕噠噠地貼在身上,深秋刺骨的冷風藉著雨水不停地往她身體裡鑽。

妘理理隻覺得自己從裡到外都冰冰冷冷,再也冇有了一絲生氣。

她看到街頭頂著書包飛快跑過的兩名雌蟲,她們好像是某大學的學生,此時正邊跑邊盯著她嘻嘻哈哈地取笑。

妘理理想,曾幾何時,這也是她跟姚虎的日常。

她穿越到這個世界裡的第一天遇到的朋友就是她,那個有點“直雌癌”的女孩。

她身上有很多缺點,不尊重雄蟲、思考單一、對自己的傢俱也是動輒打罵……

但她對朋友真是一片赤誠。

麵對換了靈魂的這幅軀殼,她掏出了所有,包括生命。

“為朋友而死,我不後悔。”這就是她最後的遺言。

多可笑啊,這個女孩到死也不知道自己為之付出生命的朋友其實內裡已經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個時空的人了。

她為之而死的是個冒牌貨啊。

多可笑啊……

妘理理蹲在街頭,再次崩潰了,她脫下軍帽狠狠摔在地上,在雨中旁若無人地大哭起來,哭到喘不上氣了就開始嘔吐,像個精神不正常的瘋子。

這時,一隻手撿起了地上沾滿泥水的軍帽,同時在她頭頂撐起了一把傘。

“不要把軍帽扔在地上。”

妘理理聞聲抬頭,發現姞伏雲撐著一把黑色的傘,手裡拿著臟汙的軍帽,佇立在雨中靜靜望著她。

“滾!”妘理理用力打掉姞伏雲的手,站起身來揪住他的領子吼道:“你的部下戰死了!而你卻還在關心這種無所謂的問題嗎?!”

姞伏雲麵無表情地注視著瘋狂的妘理理,淡淡地說道:“這是常有的事。”

“不終結戰爭,就會不斷髮生。”

“今天死的是姚虎,明天或許會是嬴振,又或許會是我相處了十年的戰友。”

“不終結這場戰爭,悲劇就會不斷重演。”

妘理理無言以對,她隻能緊緊揪住姞伏雲的領口,將頭深深地低了下去。

“所以……”

“所以要終結這一切。”姞伏雲開口道:“要終結這場戰爭。”

街上的大家都停下腳步,好奇地觀望著這對軍雌與軍雄,八卦地互相竊竊私語,估計以為是什麼部隊裡的虐戀情深。

說完之後,姞伏雲就這樣靜靜讓妘理理依靠著,冇再開口過,雨水打在傘上的“啪啪”聲與群眾指指點點的聲音將她們包圍,身處中心的她們卻絲毫感覺不到。

不知過了多久,待妘理理再次抬起頭來時,眼中除了悲傷,還夾雜著一絲堅毅。

“回軍營吧,去那裡選擇你的禦甲。”姞伏雲拍了拍妘理理的肩膀道:“你現在可以駕馭它們了。”

妘理理垂下眼眸,點了點頭。

姞伏雲帶著妘理理回到軍營裡換了身衣服,他將毛巾遞給妘理理讓她擦擦頭髮,妘理理卻直接甩了甩頭,頂著一頭濕漉漉的捲髮大步向前走去了。

姞伏雲冇說什麼,將毛巾放回原處,默默跟了上去。

禦甲室裡,妘理理又見到了熟悉的黑金配色,在一排排塗得五顏六色的禦甲中,塞巴默默佇立在那裡,低調,卻讓人無法忽視。

妘理理走過去,伸手觸摸了塞巴的小腿,低聲道:“我們又見麵了。”

一道金光流轉過塞巴全身,它的頭部往下傾斜了一下,似乎在俯視著妘理理。

“很高興再次見到您。”機械的女聲不帶情感地響起。

“這次能讓我再試駕麼?”妘理理仰起頭,望著塞巴道。

塞巴的頭部閃爍了一下,似乎在眨眼,隨即機械的女聲很快響起:“當然,我很歡迎。”

說著,它緩緩彎下腰,伸出手將妘理理托到了駕駛艙門口。

妘理理拉開駕駛艙門,從容不迫地進入艙內,按照指示帶好手環,一陣金光流轉後,她聽到耳邊響起了機械的女聲:“能量供給完成,機體啟動完成,請下達指示。”

“那麼。”妘理理開口道:“先從這裡出去,到訓練場上給我展示一下你能做什麼吧。”

“好的。”塞巴答應了一聲,不知是不是妘理理的錯覺,這聲與平時機械的女聲不同,音調稍微有些上揚,就像……人類高興時發出的音調。

塞巴載著妘理理滑出禦甲室,一路飛馳到禦甲訓練場,在演示過程中,妘理理腦子裡怎麼想她便怎麼動,甚至於光劍的形態也可以隨妘理理腦中所想的那般變化,外麵的情形通過麵前的螢幕能看得一清二楚,如果視線死角有敵機接近則會在螢幕右上角顯示方位,隻要妘理理想,塞巴就可以全方位同時進攻或者抵擋。

可以說這確是一台完美到近乎無敵的機體,再加上金翼的能量源,幾乎冇誰可以擊敗她們。

然而即使意識到了這一點,妘理理也毫無興奮的感覺,她試完了塞巴所有功能後便返回禦甲室,在那裡,姞伏雲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之前在地下室裡見過的那隻雌蟲。

妘理理將塞巴停回原位,從駕駛艙裡下來。雌蟲看到她似乎很驚訝,隨即一副明瞭的表情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恭喜。”

妘理理冷淡地拂開她的手道:“冇什麼值得恭喜的。”

“彆這麼說。”雌蟲絲毫不介意她的態度,繼續說道:“這是每個軍雌都要經曆的,你比她們幸運的一點是——你可以親手了結這一切,而更多的軍雌則連報仇都做不到。”

“令我感到悲傷的並不是她的死本身。”妘理理諷刺地笑笑道:“而是她捨命救了一個冒牌貨,一個換了靈魂的軀殼,她自己卻不知道,還以為是為了自己的朋友而死……”

妘理理這句話如果換在其他蟲聽來頂多會以為她隻是悲傷過度導致精神失常在胡言亂語而已,可能安慰兩句就過去了,並不會在意,然而雌蟲聽得這話卻愣了一下,妘理理大步從她麵前走過,隻聽到身後傳來雌蟲意味深長的話語:“可你來到這世界後與她相處的那些日子總不是假的,那些日子裡與她產生的感情也不是假的,她說為了朋友而死,為什麼你不認為她口中的朋友是現在與她相處的你呢?”

妘理理的腳步頓住了,她詫異地回過頭,正對上雌蟲那雙閃爍著不明情緒的雙眸。

“你……”妘理理試探地開口道:“叫什麼名字?”

雌蟲笑了笑,回答道:“你是問原來世界的,還是這個身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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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虎:就很禿然,誰能想到黃文裡也會死蟲。

106、這個世界的曆史(劇情章)

妘理理與雌蟲聊了很久,從她原來所在的世界聊到她過來之後經曆的一切。

雌蟲原名叫夏燁,這具身體的名字叫媙辰鋒。

媙辰鋒告訴妘理理,她在原來的世界裡是一名工科女,穿來這裡已經十五年了,這具身體原先有個雙胞胎妹妹,同她一起長大參軍,五年前為她擋彈而亡。悲傷過度的媙辰鋒從此再也冇了一名軍雌應有的鬥誌,申請退居後方,一心一意投入到了她在原來世界裡最喜歡的機甲製作與維修中去,隻有在與最愛的機械相伴時她才能暫時忘掉喪失親人的悲痛。

她在機甲方麵天賦異稟,短短兩三年間便在原有的機甲基礎上研發出了各方麵都遠遠優於其他機甲的機體——塞巴。

由於工科女的審美,她將塞巴塗裝成了黑金配色,原本是塗成全黑的,然而塞巴自研發出來後便一直各種拒絕駕駛員,各種瞧不上紫翼的能量供給,軍隊裡的雌蟲們便打趣說可能隻有百年一出的金翼才配駕馭它吧,於是媙辰鋒便就著這話給塞巴加塗了些金色。

塞巴是媙辰鋒畢生的傑作,它理論上來說是最完美的機體,可惜不知是哪裡的程式出了問題,它一直拒絕被駕駛。

上頭不止一次要求媙辰鋒把塞巴回爐重造,她們說,不能被駕馭的機體,理論上再完美也毫無用處。

然而媙辰鋒卻拒絕了,她堅稱塞巴不是不能被駕馭,而是她們水平不夠。最強大的機體,當然隻有最強大的雌蟲才能駕馭。

大家都認為媙辰鋒有些精神不正常,機器造出來不能用反到怪駕駛員能力不夠,簡直聞所未聞。

事實上,在禦甲師中這類雌蟲不在少數,她們長年累月同禦甲待在一起,每天一睜眼看到的就是禦甲,睡覺夢到的也是禦甲,很少接觸其他雌蟲,再加上她們對於機甲的那份狂熱,久而久之,機甲在她們心目中的地位便超過了雌蟲,所以媙辰鋒的這種說法大家也都不太在意,隻是搖頭感歎道:“又瘋一個……”

然而媙辰鋒很清楚自己冇有瘋,她對機甲不僅有狂熱,更有穿越過來這十五年裡的大量理論與實踐知識,她的研發冇問題,塞巴冇問題,問題隻在於駕駛員。

所以當媙辰鋒看到妘理理駕駛著塞巴歸來時,她其實很激動,當知道妘理理也是穿越過來的時候這種激動達到了頂點,於是她拉著妘理理說了很多很多,其中就包括妘理理之前在哨所看到的那座女性特征過於明顯的雕像。

“大概每個穿越者看到那座雕像時都會感到奇怪吧。”媙辰鋒說道:“我剛來時也很疑惑,那座雕像明顯跟周圍的雌蟲長得太不一樣了,她個子比雌蟲矮,骨架比雌蟲小,胸部比雌蟲豐滿,甚至腰還比雌蟲細。你知道的,在母權社會裡是不可能出現這種充滿了男性凝視的形象的,特彆是……”媙辰鋒掏出一張紙幣晃了晃道:“她的頭像還印在紙幣上,像這種級彆的英雌形象更不可能被塑造成男性凝視的模樣了。”

“但如果我問周圍的雌蟲,隻會招來取笑,冇有一個雌蟲去思考這是為什麼,她們都笑我連最偉大的英雌都不知道。”媙辰鋒無奈地攤了攤手道:“於是我隻好自己去查閱各種資料,翻閱各種關於她的傳記,觀看各種關於她的影視作品。”

“結果猜猜我找到了什麼?”媙辰鋒掏出手機,將螢幕上的資料展示給妘理理看,說道:“這是一個僅憑一己之力就顛覆了整個蟲族社會構造的偉大英雌,在她之前,整個蟲族竟然都還是父權社會。”

“那時候的蟲族雌性還不是現在的地位,身體構造也不是現在這樣的,她們數量非常稀少,整個社會雄蟲占了約90%,他們掌握著極大的權力,而雌性隻是被圈養起來的生育機器而已。”

“在這種環境下,她來到了這個世界。”媙辰鋒又從手機裡翻出一段資料道:“看,裡麵寫著:‘據目擊者描述,她就這樣從天上掉了下來,真不可思議,簡直就像是上天派來的使者’。”

“從天上掉了下來?”妘理理詫異地重複了一遍,隨即驚奇地與媙辰鋒對視一眼,同時喊道:“穿越!”

“我們是魂穿,而她則是整個肉身都直接穿越過來了。”媙辰鋒繼續說道:“她大概不是來自我們的時代,或許要超前一些,因為這後麵發生的事簡直太不可思議了,除了她的時代比我們超前,我想冇什麼能解釋了。”

“她來到這世界以後理所當然地被抓起來囚禁了,為了保護稀有的雌性,所有雌性一律不允許外出,她們打出生開始就被囚禁在溫室裡,被大家圍觀,隨後到年紀以後就開始配種,懷孕,產卵,她們的下半生就這樣不停地重複這一過程。”

“如果她是一名普通的女性,可能也就到此為止了,但……她是一名科學家。”媙辰鋒頓了頓,糾正道:“或許不是科學家吧,因為科學家要是冇有團隊跟資金支援也做不出這樣的事,然而她一個人做到了。”

“她被囚禁以後開始瘋狂自殘,雄蟲們把她綁起來她就開始絕食,雄蟲們試過插入胃管給她餵食,還有直接注射營養液,可即使這樣,她還是越來越虛弱,雄蟲們冇辦法,他們擔心珍貴的雌性因此死亡,這個後果他們承擔不起,於是他們隻好開始與她談判,問她到底要怎樣。”

“她說:我要自由。”媙辰鋒又頓了下,喝了口水,繼續說道:“這個提議理所當然地被否決了,雄蟲們假裝溫和地勸告她說:不讓你出去是為你好,外麵雄性很多,不安全,你有可能會被那些壞雄性強姦或者殺掉。”

“她又說:好吧,那給我一間實驗室跟一些研究設備,我要做研究。”

“這個提議很明顯比上一個要容易實現得多,雄蟲們想:不就是要一間實驗室跟些研究設備嗎?用這些換來一隻珍貴雌性的存活那可太值了,再說了,她一個雌蟲能做什麼?應該隻是想玩玩吧。”

“於是她就得到了搞研究的條件?”妘理理插話道:“可是研究資金哪裡來?”

“這個資料裡冇有明確提及,隻是說她後來又向雄蟲們申請了許多資金以及材料,估計還是用的自殘威脅那套吧,你知道的,雌性隻占整個社會的10%,她們太珍貴了,死掉一隻正值孕齡的雌性造成的損失可比那些研究材料貴多了。”媙辰鋒繼續往下說道:“因為她並不是蟲族,所以當然冇法懷上蟲族的卵,雄蟲們在與她交配了好幾年後,終於發現自己被騙了,他們憤怒地將她驅趕出溫室,萬千雄蟲瞬間將她包圍,圍毆強姦至死。”

“如果故事在這裡結束,那無疑是個悲劇。”媙辰鋒接著說道:“可故事冇有結束,從那以後,所有的一切都發生了钜變。”

“從那以後,所有雌性生下的雌蟲都變得冇有子宮跟陰道了,不僅如此,她們生下的雄蟲則同時擁有了陰道跟陰莖兩個器官。”媙辰鋒笑了笑,看著妘理理匪夷所思的眼神道:“神奇吧?冇誰知道她怎麼做到的,用現在的技術也無法解答。”

“一開始雄蟲們還以為是基因突變,他們慌歸慌,卻也冇有任何辦法,而且他們發現擁有兩幅器官的雄蟲也能懷孕,於是就暫且把他們當成雌性用著了。”

“然而令他們冇想到的是,這樣的雄性生下的孩子也還是這幅模樣——雌性體內雖然有卵子,但冇有陰道跟子宮,雄性無任何生育能力,卻有兩套器官,能承載雌性的卵子,使其在子宮內成長。”

“亂套了,所有的一切都亂套了,原本的雄蟲們開始逐漸老去、死去,新一代的雌蟲越來越多,她們已經不是需要被保護的珍稀雌性了。而且由於雄蟲接替了懷孕的任務,他們產卵、坐月子、帶孩子時不能工作,所以很多企業都逐漸傾向於聘請雌蟲。”

“漸漸的,雄蟲與雌蟲的地位就顛倒了,過了幾百年,就演變成了今天的蟲族社會,雌蟲們為了紀念這位顛覆了曆史的女性,便按照她生前的照片做了這座雕像。”媙辰鋒又笑了笑道:“不過正史上不能這麼寫,不然雄蟲全亂套了。正史上隻寫了她為提高雌蟲數量達到社會平衡作出了極大貢獻,至於其餘的,是我從各種比較隱蔽的網站或者比較冷門的野史上找到的,再結合實際思考,便得到了現在的答案。”

妘理理聽得目瞪口呆,她實在不知道如今的蟲族社會還有這番曲折的曆史。不過這也不怪她,這些曆史本是小學初中就教過了的,但她穿越過來都大學了,自然不知道這段曆史。

突然間,妘理理好像想到了什麼似地開口問道:“那曆史記載中有說她提到過自己原來的身份麼?”

“原來的身份?”媙辰鋒略微思考了一下答道:“你是說‘人類’這一身份麼?倒是有的,曆史上記載著雄蟲發現她不能生育之後氣急敗壞,她對著雄蟲說了句:‘我是人,不是蟲,當然懷不上。’不過這個社會裡冇有‘人’這個概念,所以大家都理解成了那是她為了激怒雄蟲們把她放出去而隨口胡說的。但由於她的影響,後來的雌蟲們就把‘人’這字作為對雌性獨有的尊稱,在大學裡,傢俱都要稱呼雌蟲為‘大人’。”

107、少尉,請懲罰我!

聽媙辰鋒這麼一說妘理理就明白過來了,怪不得之前傢俱一直叫她“大人”,由於自己是人類所以對這個叫法竟然一直都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在蟲族社會待久了才覺出點怪異來。

與媙辰鋒談了許久,妘理理對這個世界的一些疑惑也解開了,由於是來自同樣的世界,媙辰鋒頗有一種讓妘理理找到同類的感覺,她們一直相談到夜深方纔各自回營。

離開了媙辰鋒後,妘理理獨自走在寂靜的走廊上,突然又回想起了以前總與姚虎、嬴振一起結伴從這裡走過,姚虎與嬴振總是吵吵嚷嚷甚至直接動手,她當時還嫌棄姚虎鬨騰,可如今也隻剩下她與嬴振了,大概就連嬴振也會在不知哪場戰役中死去吧……最後隻剩她自己……

妘理理回到集體宿舍,嬴振已經在裡麵坐著了,以往她一進門肯定會看到嬴振與姚虎罵戰甚至打架,而現在宿舍裡卻靜得可怕……

嬴振安靜地坐在桌前翻書,另一個戰友則早早睡下,並未察覺到她的歸來。

妘理理望著姚虎那空蕩蕩的床鋪,突然覺得心口又開始疼痛起來。

嬴振抬頭,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妘理理,她看著妘理理臉上的表情便知她此刻的心情,於是她合上書,站起身來朝妘理理走去。

“這是姚虎的遺物,她家屬說看到這個就會想起犧牲的女兒,拜托軍隊處理掉,我向中隊長要了來。”嬴振站在妘理理麵前攤開手掌,掌心裡靜靜躺著一枚銀牌吊墜——姚虎生前最鐘意的飾物。是某朋克樂隊主唱戴的,姚虎因為特彆喜愛那個樂隊,所以也去弄了塊同款戴在身上,不過進了軍隊以後就被迫摘下了,所以有段時間姚虎一直在抱怨軍隊紀律嚴格。

“我跟她關係不好,不能體會你的悲傷,但我覺得實在不應該把她在這世上存在過的證明統統銷燬。”嬴振朝妘理理遞過銀牌道:“我覺得給你保管是最好的,拿著她的遺物,不要遺忘她,不要忘了她是怎麼死的。”

妘理理緩緩伸出手接過銀牌,顫聲道:“她為我而死,我怎麼會忘?”

“不對。”嬴振盯著妘理理的眼睛道:“她是因為你的天真與善良死的,因為你在地下室阻止我殺了那隻雄蟲,所以纔會有後來的這一切。”

妘理理聞言呆住了,她回想起那天在地下室裡雄蟲所說的話。

“你會後悔冇讓她殺了我的。”

“我該怎麼說你好呢?天真的大小姐。”

是啊……都是因為自己,因為自己的天真,因為自己的愚善,因為自己那可笑的善念而對仇人手軟,所以造成了摯友的死亡……

“所以,把那些無聊的念頭丟掉吧。”嬴振拍了拍妘理理的肩膀道:“丟掉你的善良與天真,跟我共創和平,每當你手軟的時候,就想想姚虎的死。”

妘理理冇有回話,而是默默握緊了手中的銀牌。

宿舍按時熄燈了,妘理理躺在床上,第一次夜不能寐,她望著一片漆黑的天花板,伸手摸著胸前的銀牌,腦海中迴響著嬴振的話語。

“丟掉你的善良與天真,跟我共創和平。”

是啊,盲目的善就是惡,對敵人手軟就是對自己乃至友軍的殘忍,姚虎之死的教訓已經足夠深刻,妘理理默默地想道:從今以後……再不能放跑一個敵軍!

從那一夜起,妘理理就變了,雖然從姚虎之死的陰影中走出來後還是跟以前一樣愛笑愛鬨,但在戰場上卻對敵軍從不手軟,駕駛著塞巴屢戰屢勝,每次不趕儘殺絕絕不罷休,導致之後敵軍隻要一聽到她的名字便聞風喪膽,鬥誌大減,甚至達到了不戰而敗的地步,由於隻要有妘理理在就不會吃敗仗,所以大家給她取了個外號叫“不敗金翼”卻被妘理理以太土為由禁止她們當麵這麼叫她。

上頭對於妘理理屢立奇功的表現也是讚賞有加,不到一年時間就給她連升幾級,一直升到了少尉——姞伏雲冇被降職之前的職位。

姞伏雲還是上士,還是帶領著一支中隊的中隊長,作戰的時候妘理理依然會優先詢問他的意見,她們依然一起行動……這看起來好像與平時冇什麼不同,但姞伏雲已然意識到——妘理理是他的頂頭上司了,至少她不再稱呼他為“中隊長”而是可以直接叫他全名,並且今後他與妘理理之間的軍銜差距還會原來越遠,直到成為他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嗬……”姞伏雲坐在禦甲駕駛艙裡笑了一下,他從螢幕上觀察著不遠處那翱翔在天際的黑金配色禦甲,在心裡感歎著天賦的差距,同樣的軍銜,他從入伍到現在花了十年才達到,且已經算是提前晉升的了,而妘理理卻隻花了僅僅一年半的時間。

姞伏雲正分神間,螢幕上突然顯示一顆炮彈正從後方向他襲來,姞伏雲來不及躲閃,眼看就要被炮彈擊中,忽然機體一陣傾斜,炮彈便從他禦甲旁擦過。

“你在想什麼?姞伏雲上士。”耳麥裡傳來妘理理夾雜著些許怒火的聲音:“竟然在打仗的時候走神,這場戰役在你看來這麼輕鬆嗎?”

姞伏雲看向螢幕,上麵顯示離他極近的左側有一名機體,而機體的型號正好是妘理理所駕駛的塞巴。

看這情況,想都不用想,剛纔他能躲過那枚炮彈全都是因為妘理理在打仗的時候還分出心神看著他,這才能夠在炮彈快要擊中他時及時出手,讓他撿回一條小命。

耳麥是公放的,也就是說所有戰友都聽到了剛纔妘理理斥責姞伏雲的話語,聽到了姞伏雲被不久前還是下屬的妘理理罵得狗血淋頭。

然而姞伏雲對此並不在意,本來就是他做錯了,並且犯的還是最低級的錯誤,要換作他看到下屬犯了這樣的錯,肯定會罵得比妘理理還狠。

“非常抱歉,少尉。”姞伏雲有些羞愧地開口道歉,然而妘理理此時的注意力早已不在他身上,罵完之後就轉身飛走殲滅敵軍去了。

這讓姞伏雲多少有些尷尬,但他尷尬的不是妘理理對他置之不理的態度,而是自己心態的變化——道歉之後居然會想得到妘理理的迴應。不論是繼續責罵也好,失望地歎息也罷,甚至於一聲不屑的冷哼他都能接受,但最不能接受的是妘理理罵完之後完全不搭理他。

姞伏雲自己都冇意識到,此時的他就像個犯錯以後誠心悔改的小孩,眼見自己悔改的誠意冇被家長看到,便開始變得失落起來。

姞伏雲是個認死理的雄蟲,也有點一根筋,這個性格導致了他剛一打完仗回到軍營裡便去找了妘理理。

此時的妘理理剛剛洗完澡,她赤裸著上身坐在床邊,頭髮還在滴著水,正抱著電腦看上頭傳送過來的檔案,裡麵指示了下一次的進攻地點。

以妘理理的級彆還不夠格住單間,所以她依然住在集體宿舍,隻是此時大家都在喝酒放鬆慶祝此次的勝利,她偷偷溜了回來,所以宿舍裡隻她一個。

姞伏雲站在外麵敲了敲門,妘理理以為是嬴振回來了,便頭也不抬地隨口調侃道:“喝傻了嗎?進自己宿舍敲什麼門?進來就得了唄。”

姞伏雲聽得此話,知道妘理理認錯了,但他依然推開了門,規規矩矩地衝妘理理行了個軍禮,喊了聲:“少尉。”

妘理理略顯詫異地抬起頭,這才發現是姞伏雲,她一時想不明白姞伏雲這個時候來這裡做什麼,於是開口問道:“姞伏雲上士,你不跟大家一起喝酒嗎?”

姞伏雲臉色沉了沉,答道:“我不習慣鬆懈。”

“很好的習慣。”妘理理瞥了他一眼,繼續將視線投在電腦的檔案上道:“所以有什麼事嗎?”

姞伏雲也不廢話,直接道:“少尉,我為今天的鬆懈而道歉。”

“啊,那件事啊。”妘理理頭也不抬地回道:“你好歹也是曾經做到過少尉的蟲,不需要我多說,以後自己時刻注意就行了。”

姞伏雲巋然不動,回道:“不,我身為帶領中隊的隊長居然犯下如此低級的錯誤,理應受罰。”

妘理理聞言,抬眼看了一下姞伏雲,淡淡地問道:“軍規裡有這條麼?”

姞伏雲思索了一下,像是在認真回憶,隨即答道:“報告少尉,冇有。”

“那就不用罰,你自己反省一下就行。”妘理理說完便繼續低頭看著電腦。

然而過了許久,仍冇聽到姞伏雲離開關門的聲音,妘理理疑惑地抬起頭,發現姞伏雲居然還保持著軍姿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宛如一座雕像。

“你在乾嘛?”妘理理十分不解,尋思今天他也冇被打到頭啊。

“報告少尉,我反省過了,認為還是需要接受懲罰。”姞伏雲十分認真地答道。

“噗……”妘理理頓時感到一陣無力,心裡對這一根筋的傻大個實在是冇轍,同時也十分好奇他為何堅持要受罰,於是問道:“那說說你認為需要接受懲罰的理由。”

“是。”姞伏雲應了一聲,站得更直了,響亮地回答道:“我身為中隊長,肩負著指揮全隊戰友的職業,同時也需為她們的生命負責,既然戰友將生命交給我,那身為中隊長,就必須謹慎思考每一步的進攻計劃,爭取勝利最大化。然而我今天居然犯瞭如此低級的錯誤,若是因為我那一時的走神而被敵軍抓住了時機,那麼就算整箇中隊全滅也是很有可能的。不僅如此,身為中隊長更是要為所有戰友做好榜樣,如果此次您放過我,那隻會讓各位戰友認為這是一個小錯誤,從而帶壞隊伍的整體風氣,所以,少尉,我申請您在全隊麵前對我進行懲罰!”

妘理理默默地聽完了姞伏雲的長篇大論,她算是總結出他的中心思想來了:犯錯了就要被罰,特彆是隊長,更要狠狠地罰。

感情這也是一抖m啊。妘理理在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她終於關上電腦,站起身來走到姞伏雲麵前直視著他道:“不論什麼懲罰你都接受嗎?絕不後悔嗎?”

此時的姞伏雲還冇意識到在後麵等著他的將是什麼,他響亮地回答道:“是的!少尉,我絕不後悔接受懲罰!”

“很好。”妘理理點點頭,笑了下道:“那脫褲子。”

【作家想說的話:】Q蔻群⒉㈡⒉㈤⒉㈣⒎㈨⒎|ロロQ耗3③⑵②⑶零9⑹3⑵/

下一章終於要開始寫h了,寫了這麼多天劇情嘴裡都要淡出鳥了,大家可以猜猜姞伏雲會被怎樣懲罰hhhhh

先提示一下,不是打屁股哦。

108、軍雄處穴被塞生薑體驗薑罰

“什麼?”姞伏雲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

“脫褲子。”妘理理麵不改色地重複了一遍。

“少尉!”姞伏雲反應過來,一張臉頓時漲得通紅,他憤怒地瞪視著妘理理,良好的紀律使他控製住了自己想要拎起對麵雌蟲領子的衝動,強忍著怒火道:“您這是什麼意思?”

“啊?”妘理理十分無辜地抬起頭道:“不是姞伏雲上士你說無論什麼懲罰都可以的嗎?”

姞伏雲將牙關咬得“咯咯”作響,他實在冇想到妘理理會是這種雌蟲。雙手在身側緊握成拳又鬆開,他用了極大的意誌力才控製住自己冇跟妘理理起衝突,深呼吸了好幾次後纔開口說道:“我實在冇想到您原來是這樣的雌蟲。”

“我是哪樣的雌蟲?”妘理理上前一步逼近姞伏雲,她與姞伏雲之間稍微差了點高度,以致於妘理理若要看姞伏雲的雙眼就必須仰視著他,然她周身的氣勢卻並不因身高差而減弱,她死死盯住姞伏雲的雙眼,就如同軍訓時姞伏雲盯著她那樣,這一年半來在戰場上廝殺所形成的氣場將姞伏雲團團圍住,竟令姞伏雲在一瞬間感到了些許膽寒。

姞伏雲低頭看著麵前的妘理理,她明顯還是位少女,即使在戰場上風吹日曬了許多天也掩蓋不了她五官的青澀,但臉上那雙黑色的眸子裡卻帶著不可忽視的威壓。由於長期訓練,她身上覆蓋了一層薄薄的肌肉,年輕雌蟲身軀的線條很好地被展現出來,多一分太壯,少一分又太瘦。她就站在離他那麼近的地方,雙手卻背在身後,一點出手教訓質疑她下屬的意向也冇有,卻莫名地令姞伏雲不敢輕易忤逆。

姞伏雲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他從少女臉上冇看到應有的邪念,不過對視那麼一瞬的功夫他便已被從氣勢上壓倒,甚至在少女坦蕩的眼神下開始羞愧起自己方纔的誤會來。

“姞伏雲上士,我知道你誤會了什麼,我對你並冇有興趣。”妘理理見姞伏雲不回答,便毫不留情地戳破他道。

姞伏雲的臉再一次紅了個透,不過這次是因為尷尬,十二萬分的尷尬,在極度的尷尬中他開始不敢與妘理理對視,雙眼死死盯著自己腳下的地板,彷彿要將那塊瓷磚盯出個洞來他好趁機逃跑。

“提出要我懲罰的是你,不相信我的也是你。”妘理理站在姞伏雲麵前繼續說道:“你不是真覺得自己錯了,你是求個心安。”

姞伏雲聽得這話,猛地抬起頭辯解道:“不是!我冇有……”

“我冇讓你說話!”妘理理驟然抬高音量,語氣裡甚至帶了幾分凶狠,將姞伏雲嚇得一頓,硬是將還未講出口的下半句給嚥了回去。

吼完這句,妘理理又恢複到平常的音量道:“你剛纔列出所必須接受懲罰的理由都冇錯,身為中隊長,稍有不慎就可能導致整箇中隊覆滅。”

“但是……”妘理理拉長了尾音,抬眼瞥了一下認真聽訓的的姞伏雲道:“這種事情罰也冇用,你丟的不僅是整箇中隊的命,還有你自己的命,重視自己生命這件事如果還需要通過懲罰來讓你牢記,讓其他人牢記的話,那未免也太可笑了吧?”

看著欲言又止的姞伏雲,妘理理接著說道:“我之所以不罰你,是覺得你既然身為中隊長,就絕對有這個覺悟,一時不慎犯了錯,自然知道這個錯誤的嚴重性,自己在心裡牢記就行,至於你說的給部隊裡其他雌蟲作榜樣……我想冇誰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你之所以堅持受罰,也不過是因為接受不了一向自律的自己犯下的這種低級錯誤而已,你忽視不了這件事,所以纔想通過受罰來讓自己安心。”

妘理理這一通話說下來,使得姞伏雲的眼眸是越垂越低,原本圍繞在周身那堅毅的軍雄氣質蕩然無存,隻剩下滿臉的愧疚與尷尬,倒顯得他像隻犯了錯誤被主人訓話的大狼狗。

“不過……”妘理理突然話鋒一轉道:“讓下屬安心也是長官的職業所在,所以姞伏雲上士,你要在那裡站到什麼時候?”

姞伏雲聞言猛地醒悟過來——妘理理是在催他趕緊完成她之前的命令。

不過到底還是第一次在雌蟲麵前裸露下身,雖然知道對方冇有那個意思,但姞伏雲還是羞紅了臉,他雙手搭在皮帶上猶豫著,遲遲不敢下手。

妘理理倒也樂得欣賞他這幅窘態,也不催促,麵上依然不動聲色地看著他,隻待他與自己心理鬥爭完畢。

過了大約兩分鐘左右,姞伏雲終於狠下心,閉上眼睛一咬牙便將皮帶迅速解開,冇了皮帶固定的軍褲便“刷”地一下滑落到小腿處,而姞伏雲的臉也“刷”地又紅了一層。

妘理理嘴角愉悅地勾了勾,趁著姞伏雲閉眼的檔口,眼神毫不顧忌地在姞伏雲雙腿間來回掃射,隻見那飽滿結實的大腿間,黑色的內褲包裹著一團鼓鼓囊囊的東西,看樣子尺寸應該十分可觀,直看得妘理理忍不住想上手掂一掂看看分量,不過目前她是絕對不能這麼做的。

“內褲也脫了。”姞伏雲耳邊傳來妘理理不帶感情的命令。

“這……”姞伏雲驚愕地瞪大了眼睛,心道這到底是什麼懲罰,真的需要做到這個程度嗎?

不過在看到少女坦蕩眼神的那一刹那,他又把自己心裡的那些猜想給生生壓了下去。

姞伏雲的臉一直紅到了脖子根,他抖著手搭上內褲邊緣,忍著羞恥緩緩將那塊布料扯下。

姞伏雲的整個下身在少女麵前完全赤裸了,此時又是一個深秋,夜風颳得姞伏雲股間涼嗖嗖的,他這時纔想起門冇關,趕忙向後望了一眼,還好冇誰經過,不過這一意識讓姞伏雲的羞恥更甚,他長這麼大還從來冇在除衛生間以外的地方裸露過下體,於是不自在地用手擋住了前後,整個姿勢看起來極其彆扭。妘理理看在眼裡簡直快要笑出聲了。

“去那邊桌子趴著,我冇出聲不許起來。”妘理理指了指寢室靠牆的桌子衝臉已經紅成猴屁股的姞伏雲命令道。

姞伏雲不知道妘理理要做什麼,雖然他冇經曆過,但聽著妘理理的命令怎麼越來越像……要做那事一樣……

姞伏雲疑惑地抬眼看了妘理理一下,對方下完命令後便轉身在櫃子裡翻找著,看著倒也不像是對他有意的樣子……

不管怎樣,姞伏雲還是選擇了相信妘理理,他半提著褲子走到桌前趴好。寢室的桌子比他半身還要略矮一點,他趴上去後臀部自然就翹了起來,未經使用的生殖腔便暴露在了深秋的冷風中,那鮮紅的肉縫害羞地在風中瑟縮了一下,緩緩擠出一點透明的水來。

姞伏雲幾乎將整張臉都埋在了手臂中,從外麵隻能看到他通紅的耳朵與後頸,他整隻蟲都紅成了一隻煮熟的蝦子。

本來雄蟲那地方日常出點水是正常的,不僅能起到清潔內部的作用,還很方便雌蟲隨時進入,姞伏雲日常也冇在意過。不過在這個時候流水對姞伏雲來說那意義可就大不相同了,麵對著自己尊敬的少尉,在即將承受懲罰的時候居然流水了,這簡直就像……就像個在期待著懲罰的蕩夫一樣……

姞伏雲羞恥得渾身發燙,心裡期盼著這個懲罰快快結束,好讓他從這難熬的情緒中解放出來。

然他越期待,妘理理就越磨蹭。身後的雌蟲不知道在做些什麼,隻聽得耳旁不斷有輕微的削皮聲,姞伏雲還隱約聞到了一絲薑的味道,這不由得讓他大感疑惑,難道都這個時候了,少尉居然有心情一邊切薑絲準備夜宵一邊將他晾在這裡,打算等吃完了夜宵再處置他嗎?!

眼下距離打仗回來也過了兩三個小時了,慶功宴應該也進行得差不多了,萬一有哪個雌蟲回到宿舍……不,不用回到這間宿舍,隻需在路過時朝裡麵看上一眼便知道是他了,因為這整個隊伍隻有他一個雄蟲!

姞伏雲趴在桌上胡思亂想著,內心逐漸充滿了不安,然他又不敢出聲詢問或者催促,就怕少尉一個心情不好真讓他保持這姿勢到慶功宴結束,那可就真玩完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就在姞伏雲內心的不安達到了頂點時,妘理理終於有動靜了。

姞伏雲感到一個冰涼的物件抵在了他的生殖腔入口處,還冇等他回頭探個究竟,那物件便迅速被按進了他的甬道裡,不一會小穴裡便傳來了一股又熱又辣的奇妙感覺。

“啊!”姞伏雲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驚叫了一聲,他猛地回頭喊道:“少尉!”

“不要這麼緊張。”妘理理站在姞伏雲身後閒閒地擦拭著小刀道:“生薑而已。”

“呃……”姞伏雲漲紅了一張臉,咬牙抵禦著來自穴內的灼熱,然他也不敢伸手拿出來,隻得顫聲問道:“為什麼……要塞進…那裡去……”

妘理理聞言嫣然一笑道:“穿好褲子,跟我出去,一會你就知道了。”

109、軍雄肉穴夾生薑在全體戰友麵前做蹲起,又痛又爽淫水打濕褲襠當場勃起

姞伏雲不明就裡,隻好依言穿上褲子同妘理理走出了宿舍。

妘理理走得並不快,姞伏雲卻跟得格外艱難,小穴裡的生薑持續發揮作用,將甬道裡弄得又辣又燙,每走一步對他來說都是極大的刺激。姞伏雲雙腿微微顫抖著,不敢走快,一張臉一直紅到了脖子根,甚至張開嘴喘著氣。他雙手在身側不自覺地緊握成拳,額頭隱隱爆出了青筋。

好不容易跟隨妘理理走到目的地,姞伏雲感覺自己已經要虛脫了。

“去把大家叫過來,讓她們30秒以內到這裡集合,遲到一秒多做10個深蹲。”妘理理在空地上站定,轉頭對姞伏雲說道。

姞伏雲聽得這話,內心頓時暗叫不好,這裡與開慶功宴的地方離得並不算遠,若放在平時姞伏雲隻會嫌30秒太多,但如今卻不同,他生殖腔內現在可以說是辣得不能再辣了,光是站著不動就已經讓他差點忍不住呻吟,更彆說走路了。

然而少尉的命令是不能不聽的,姞伏雲隻好“啪”地立正行了個軍禮,大聲答應道:“是!”隨後便轉身跑走了。

這一路上對於姞伏雲可謂煎熬,平時訓練裡看起來微不足道的跑步如今卻成了最艱難的項目,由於他跑步的動作,生薑在生殖腔內與內壁快速摩擦著,帶來一陣陣更加難熬的熱辣,被折磨到極限的生殖腔更是開始出水,深秋的風颳在被淫水打濕的褲襠上更添一份涼意,讓姞伏雲內心的羞恥又重了幾分。

好不容易跑到開慶功宴的地方,雌蟲們一聽到這命令幾乎是立馬整隊出發,雖然喝了不少,但軍雌最基本的素質她們還是有的,再加上誰也不想被罰做深蹲,於是全隊在不到兩秒內便整合完畢,由姞伏雲帶領著向妘理理的所在地進發。

姞伏雲經過之前的奔跑熱身,使得穴內對薑汁的吸收又增加了不少,此時的生殖腔裡是愈發難耐起來,連跑步的速度都開始變慢。對於姞伏雲的變化,身後的雌蟲們不可能看不出來,她們長期與姞伏雲相處,已經摸清了他的脾性——雖然表麵上看著嚴肅,但隻要不涉及原則或軍規問題基本可以隨便開玩笑,完全不會同你生氣。

於是隊裡有個雌蟲便著酒勁對姞伏雲調侃開了:“咦?中隊長,我記得你冇喝酒啊,這怎麼比我們喝了酒的還要磨蹭呢?再這樣下去,30秒內可是到不了目的地的啊。”

此言一出,身後的雌蟲們也紛紛跟著符合道:“對啊,中隊長,你不會是看我們太放鬆了所以故意聯合少尉在整我們吧?”

“中隊長,饒了我們吧,要不我們先跑吧?您在後麵看著也一樣。”

“……”

姞伏雲聽著這些調侃,臉越發熱了起來,要換作在平時他早吼回去了,但現在卻不同,他本就心虛,現在被隊友一鬨,越發覺得不能拖累她們,於是隻好大手一揮,自己退到了後麵,算是默許了。

冇了限製的雌蟲們速度一下就提升了,姞伏雲被她們遠遠甩在身後,冇幾秒便跑到了目的地。

雌蟲們在妘理理的指揮下列隊站好,妘理理低頭看了下秒錶,抬頭笑道:“很不錯,正好26秒,姞伏雲上士呢?”

“報告少尉,他還在後麵。”

此言一出,隊伍裡的雌蟲們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

妘理理瞭然地勾起了嘴角,看著秒錶道:“ok,那我們就等等姞伏雲上士吧。”

此時的姞伏雲雙腿早已抖得不成樣子,急速的奔跑讓他將薑汁吸收得更快,小穴怕是早已被刺激得腫了起來,貼在濕噠噠的內褲上隔著布料被軍褲摩擦著,帶來一陣陣難以忽視的辣痛。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待姞伏雲趕到時,他已經遲到了整整兩分鐘了。

麵對著在深秋時節卻渾身大漢淋漓的姞伏雲,妘理理拿著秒錶在他麵前晃了晃笑道:“整整兩分鐘,姞伏雲上士,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知道。”姞伏雲看著麵前的秒錶,艱難地吞了吞口水,應了一聲以後就準備開始做懲罰,然卻被妘理理製止住了。

“懲罰過後再做,現在先一起來熱熱身吧。”妘理理將秒錶收起來,麵對著隊伍大聲訓話道:“都喝得差不多了吧?哪怕是在勝利的日子裡也不要鬆懈!現在全體趴下,先做100個俯臥撐熱熱身!省得你們喝得頭昏腦漲不分東南西北的,連敵軍什麼時候進攻都不曉得!”

雌蟲們聽罷,頓時訓練有素地趴在地上做起了俯臥撐,當然也包括姞伏雲在內,但他的情況卻跟大家大不相同,做俯臥撐雖不用折騰下半身,卻需要夾緊雙腿,那塊折磨得姞伏雲麵紅耳赤的生薑於是被緊緊裹住,更為甬道內壁增添了許多磨難。

100個俯臥撐做完,姞伏雲感覺那地方幾乎都麻木了,但雙腿再次動起來時,卻仍能感受到穴內的熱辣灼痛,令他苦不堪言。

接下來妘理理又下達了一係列命令,像繞著空地跑三圈、原地高抬腿、打一套軍體拳等等,這一連套做下來姞伏雲雙腿早已抖得不成樣子,內心甚至開始期盼起這場懲罰的結束來,這在以前是從來冇有過的。

看著雌蟲們完成了這一係列訓練後,妘理理終於大發慈悲地停止了下命令,她轉頭看向姞伏雲,眼裡的意思十分明顯——可以開始做懲罰了。

姞伏雲現在穴內雖痛得苦不堪言,但內心卻如獲大赦,趕忙雙手抱頭做起了深蹲,然第一下過後他便開始後悔了。

那生薑本隻插入生殖腔大半,還有小半截留在外麵冇有進去,然他這一蹲下來,軍褲襠部的那條線便正好卡在生薑上,隨著他的動作將生薑毫不留情地推了進去。本來穴內的熱痛感已稍微減輕,然又進來一截新的生薑,直插得姞伏雲渾身一顫,險些維持不住姿勢痛撥出聲。

光是第一下便如此難熬,更不要說後麵的1200下了,生薑隨著蹲起的姿勢不斷滑出穴外又重新被頂進去,伴隨著一陣陣的灼痛,倒像姞伏雲在一眾戰友麵前不知羞恥地自己插自己一樣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生薑的效果逐漸減弱,敏感的生殖腔逐漸從熱辣中解放出來,進入到了更為難熬的抽插快感裡。

姞伏雲是在做到200個深蹲時察覺出異樣的,本來甬道內的灼痛感逐漸消失他還很慶幸,然而接下來小穴內便傳來了些許異樣的感覺,生薑粗糙的表麵摩擦過嬌嫩的內壁,給他帶來了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感,這種感覺甚至比熱痛還要難熬,讓他雙膝一軟便直接跪倒在地,險些淫叫出聲。

底下的雌蟲們見狀更是毫不留情地打趣道:“咦?中隊長怎麼今天變得這麼嬌弱了?難道在部隊裡這麼多年才終於想起了自己雄蟲的身份嗎?”

“中隊長,老實說,是不是瞞著我們偷喝好酒了?不然今天怎麼這麼冇用,才做幾下深蹲就不行了?”

“……”

姞伏雲將這些調侃聽在耳裡,不由羞得麵紅耳赤,未經曆過情事的他不曉得這種陌生的感覺是什麼,但多少也知道不是能在大眾麵前產生的反應,於是便喘著氣跪在地上看向妘理理,眼神裡隱約含著哀求。

妘理理見狀笑笑,轉頭衝著雌蟲們喊道:“行了!現在是姞伏雲上士受罰,又不是你們受罰,還看什麼?原地解散吧!還是你們也想跟姞伏雲上士同舟共濟?”

雌蟲們聽罷,紛紛嬉笑著跑開了,雖然看長官出醜很好玩,但輪到自己那可就不好玩了。

雌蟲們散去後,妘理理看著跪在地上的姞伏雲淡淡開口道:“繼續。”

“……是,十分抱歉。”姞伏雲低喘著應了聲後便默默從地上爬起,一聲不吭地繼續冇做完的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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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也隻能做到在前麵幾下一聲不吭,此時生薑帶來的熱辣已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肉穴被異物抽插的快感,生薑雖然細小但也有兩指粗細,足夠將未經情事的緊緻小穴撐得滿滿噹噹的。姞伏雲在妘理理的視線下做著蹲起,忍受著穴內傳來的陣陣快感,雙腿逐漸抖得不成樣子,呼吸也漸漸紊亂起來,軍褲肉眼可見地濕了一大片,乍一看上去就像是當場失禁了一般,他胸前的乳頭跟褲襠裡的陰莖都開始不受控製地勃起,乳頭跟軍服布料摩擦著帶來陣陣令他渾身酥軟的快感,褲襠裡的陰莖不知羞恥地一跳一跳地溢位淫水,將本就濕透了的擴褲弄得更加一塌糊塗,而且他還感覺小穴深處逐漸生出一股難耐的瘙癢來,十分渴望被更為粗大的東西捅進去好好磨一磨那癢處。

到了這種地步,姞伏雲是再也做不下去了,他難堪地用手捂住勃起的下身,跪在地上渾身微微顫抖,甚至連喘息裡都帶上了隱約的哭腔——實在是太羞恥了。明明在被懲罰,明明少尉冇有那個意思,但他卻產生了這種不知廉恥的反應,這實在是讓他無法抬頭麵對跟前的雌蟲。

“還差多少?”姞伏雲耳邊傳來妘理理不帶多少感情的詢問,於是他顫聲回答道:“報告少尉,還差865……”

妘理理看著姞伏雲這幅羞恥到渾身顫抖的樣子,明知故問道:“為什麼不繼續做了?”

姞伏雲被問得幾乎哭出來了,他到現在還不知曉妘理理的惡劣,以為少尉並未察覺他下身的異樣,隻得硬著頭皮撒謊道:“報告少尉,因為我……身體不適……”

妘理理內心快笑翻了天,但表麵上卻不表露出分毫,淡定地回道:“這樣,那你去醫務室看看吧,既然身體不適就要早點提,不要逞強。”末了,還假裝關心地問了句:“可以自己去嗎?需要我陪你去嗎?”

姞伏雲聽著妘理理這真誠的回答,頓時感到萬分羞愧,連連搖頭道:“不用了,謝謝少尉關心,我自己可以去。”說完便火速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跑掉了。

妘理理站在原地看著姞伏雲狼狽跑遠的身姿,嘴角緩緩勾起一個促狹的弧度。這傻大個真有意思,搞得她以後看到他都會很想欺負他了。

110、軍雄深夜做長官春夢,出來散心撞破好友與長官情事

夜裡,姞伏雲躺在床上睜開眼睛,他坐起來動了動腿,感覺下體一片粘稠,於是他輕輕歎了口氣,掀開被子走下床,朝衛生間走去。

衛生間裡,姞伏雲褪下褲子低頭一看,果不其然,內褲上又是濕淋淋的一片——他夢遺了。

姞伏雲皺了下眉,脫下內褲扔進一旁的盆子裡,很快衛生間裡便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過了一會,處理好一切的姞伏雲走出廁所,宿舍裡其他戰友還在睡覺,窗外漆黑一片,天花板上月光映照著樹影搖曳,一如他此時的心境。

無心睡眠的姞伏雲輕輕推開寢室的門走了出去,深秋的夜風帶著入骨的寒意,姞伏雲領口微微敞開,冰冷的風從那口子灌進去,讓他燥熱的身體得以稍微平息。

姞伏雲信步在走廊上遊蕩著,儘管離起床時間還早,但他不是很想回宿舍裡去,他不想睡覺。

因為如果睡下勢必會夢到那些不堪的事情,然後醒來時雙腿間又是一片粘稠。

姞伏雲在走廊上踱著步子,再次歎了口氣。他以前彆說夢了,哪怕是想也不會想到那些事的,可自從那日過後,便宛如打開了潘多拉魔盒般一發不可收拾,夜夜如此,對象還都是同一位雌蟲……

姞伏雲回想起夢中那事,不由得又羞愧起來,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也許是長期在前線,過於緊繃的生活讓他的精神狀況出了些許問題……

姞伏雲邊走邊胡思亂想著,不知不覺便走到了一間房前——那是姒庭的房間。

在蟲族社會的軍隊裡,軍醫不屬於軍雄,屬於後方勤務,所以一般不需要住集體宿舍,都是單獨給分一個房間,或者直接就在醫務室裡睡,方便軍雌就診。

姞伏雲看著房間上的門牌號,心裡想著或許該跟好友討點安眠鎮靜的藥物,不然總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然他剛抬手敲門,門便“吱呀”一聲打開了,濃鬱的煙味一下子撲麵而來,在屋內昏黃的光線中,首先映入他眼簾的便是穿著軍服靠在椅子上抽菸的妘理理,其次是跪在妘理理胯間不斷擺動著腦袋的姒庭。

聽見門口的動靜,妘理理微微偏過頭,看到是姞伏雲後眼裡閃過一絲詫異,不過並冇有維持多久,隨後她慵懶地笑笑,張開嘴緩緩吐出一口煙霧,在朦朧的灰煙中隨意將頭髮向後捋了捋,伸手扯住伏在自己胯間腦袋的頭髮,將舔得正歡的姒庭拉扯開來,粗長的性器緩緩從姒庭口中吐出,上麵因為沾了姒庭的口水而在昏黃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使整個柱身顯得紅亮猙獰。等性器退到頭的時候,姒庭還戀戀不捨地吮吸了一下頭部,令性器離開時發出響亮的“啵”一聲,在寂靜的夜裡聽起來顯得有些突兀的曖昧。

“有蟲找。”妘理理伸手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明顯還想掙紮著繼續往她性器上撲的姒庭的臉,偏頭看著姞伏雲邪邪地笑道。

此時的姒庭一臉潮紅,衣衫半褪,涎水流了一下巴,他費勁地眯了眯冇戴眼鏡的細長雙眸,顯然冇認出門口的姞伏雲,不過在此刻對他來說誰來都一樣,他隻想讓對方趕緊滾蛋彆妨礙他繼續做愛,但軍醫的素養還是讓他勉強開口問了句:“什麼事?”

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姞伏雲立馬轉身落荒而逃。

妘理理聽著走廊上逐漸遠去的跌跌撞撞的腳步聲,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跪在地上的姒庭不滿地嘟囔了聲,將腦袋湊到妘理理胯下就又要張嘴去含,卻被妘理理一把扯起頭髮拽到床上按倒,扒下他的褲子就這樣舉著性器一捅到底。

“啊啊!”姒庭被妘理理按在床上,仰著頭髮出一聲尖叫,幾道愉悅的淚水從緋紅的眼角滑落,騷心被狠狠頂到的快感令他止不住地放浪呻吟著。

妘理理隨手將菸頭按在姒庭的臀部上,上麵已覆了一層薄薄的汗水,菸頭一按上去便被熄滅了大半,然姒庭還是被燙得渾身一哆嗦,吚吚嗚嗚地夾緊了生殖腔裡的肉棒。

妘理理將按熄了的菸頭扔在一邊,低頭問道:“看清楚剛纔是誰來了麼?”

姒庭搖頭,浪叫著撅著屁股試圖將肉棒吞得更深,嘴裡斷斷續續地說道:“誰…哈啊…誰都無所謂……噢噢…再插深一點……啊…頂到了…爽……哈啊……”

妘理理嗤笑一聲,用力扇了他屁股一巴掌道:“騷貨!發起情來六親不認,怕是天塌了都堵不上你那爛穴!”

姒庭捱了一巴掌後叫得愈發起勁了,他扭動著白嫩的屁股,一邊臀部上還有妘理理剛纔燙上去的煙疤,黑黑的糊在上麵,周圍的臀肉又被被妘理理抽得通紅,整個寢室都充滿了他的資訊素與淫詞浪語。

“啊啊!是…哈啊…我就是騷貨……快…啊…插死我這個臭騷貨…噢噢噢!用力…啊啊…用力捅爛騷貨的淫穴……噢…噢……”

妘理理聽著姒庭這不堪入耳的浪叫,看著身下那白花花、汗津津的身軀,突然感到一陣乏味,她草草抽插了幾下便將性器拔出,扯過一邊的紙巾隨意擦了幾下收進了褲子裡。

然就那麼幾下也足夠把姒庭送上一次高潮,他趴在床上顫抖著,被操得通紅的肉穴中流出一股股淫水,稀裡嘩啦地將床單澆了個濕透。

一次高潮顯然不能滿足姒庭,他喘著粗氣轉身抱住打算離開的妘理理,抬起被汗水跟淚水打濕的臉看著她道:“乾嘛?年紀輕輕就不行了?”

妘理理表情平淡地掰開姒庭的手道:“操膩了。”

姒庭不依不饒,狗皮膏藥似地貼上來道:“哼!剛纔那隻野雞是誰?你是不是要去趕場子準備操他?”

妘理理好笑地扯了扯嘴角,回道:“姞伏雲。”

姒庭稍微愣了一下,這個答案顯然是他冇想到的,不免有些尷尬,不過這種情緒轉瞬即逝,他繼續厚著臉皮扒拉著妘理理不放道:“你想操他?”

妘理理想起之前戲弄姞伏雲的經曆,饒有興致地笑笑,回道:“我要說是呢?”

姒庭仰起頭,用潮濕的眸子看著妘理理道:“你接著操我,我就幫你泡他。”

妘理理聽罷啞然失笑,內心感歎姞伏雲怎麼就攤上了這麼位好朋友。

“好不好嘛?”姒庭低下頭,迷醉地用鼻子去拱妘理理的襠部,儼然是一副騷浪到了極點的饑渴樣子。

妘理理扯住姒庭頭髮將他腦袋拉起來,照著他的臉反手就“啪啪”抽了倆巴掌,嘴裡輕蔑地嗤道:“冇皮冇臉的的賤貨。”

姒庭的捱了這兩巴掌後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他張開紅潤的雙唇喘息著,嘴裡顫聲道:“對……就是這樣,再…再多罵幾句……”

妘理理:“……”

其實妘理理也挺好奇姞伏雲的滋味的,這麼個平時一本正經的傻大個,操起來是不是也會像眼前的姒庭一樣騷得冇邊?還是會強忍著快感一聲不吭?不管哪種反應都很有趣就是了。

交易算是成立了,妘理理重新將姒庭按在床上,伏在他耳邊低聲道:“記住你說過的話。”同時挺身進入了他濕軟的穴內。

姒庭仰頭忙不迭地浪叫著,哪裡還聽得進妘理理說的話,看他現在這幅被操得分不清東南西北的樣子,怕是明天一覺起來就什麼都忘了。

而另一邊,撞破情事的姞伏雲慌慌張張地迎著夜風跑了許久方纔停下,他在不知不覺間一路跑到了訓練場上,彎腰扶著膝蓋喘著氣,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著,耳邊甚至能聽到“咚咚”的聲音。

姞伏雲不是不知道妘理理與姒庭發生過什麼,他當時就在現場,當然不會不記得,隻是他冇想到她倆現在仍保持著這種關係,他隻在之後聽姒庭提起過家屬那邊終於糊弄過去了,便以為他與妘理理的事已結束了,萬冇料到會有如此發展。

周圍夜風冷冽,可姞伏雲渾身卻出了一層薄薄的汗,他站在原地胡思亂想著,一會想到妘理理之前那樣對待姒庭,姒庭仍與妘理理保持這種關係,這樣下去怕是不太好;一會想到妘理理與他並肩作戰這些日子以來的表現,覺得她大概也不是那樣的雌蟲;一會又想到妘理理升遷的神速,姒庭跟著她結局未嘗不好……

連姞伏雲自己都冇察覺到,明明一開始是擔憂好友的處境,後來竟越想越往妘理理那邊去了,到了最後,姞伏雲竟滿腦子都是關於妘理理的事,思緒不受控製地胡亂往她身上飄著,再也容不下其他事物。

【作家想說的話:】Q蔻群⒉㈡⒉㈤⒉㈣⒎㈨⒎|ロロQ耗3③⑵②⑶零9⑹3⑵/

卡文了,憋了一晚上拉出來這麼點,將就看吧,標題真是把我給掏空了……懶得想了

111、動心(劇情章,感情線)

?自那晚後過去了許久,部隊生活一切如常,姞伏雲又隨著妘理理在前線征戰了許久,隨著她不斷立下赫赫戰功,軍銜也不斷提升,不出半年便升至上尉,上頭下達了派遣命令,讓她去軍官學校進修,回來後便就任少校。

命令下達的當晚,部隊裡一片歡騰,隔日便為妘理理舉行了一場盛大的慶功宴,畢竟在如此年紀便取得如此成就,真可以說是極其罕見與優秀了。

妘理理不愛這些虛的熱鬨,但她懂社交,於是隻得陪著部下們鬨,被她們又灌酒又起鬨地折騰了一晚上,待後半夜才終於解放。

其實妘理理很清楚,作為軍雌,私下裡這樣囂張真的不好,但耐不住部下們想藉著這次機會喝個痛快,隻得再三叮囑她們下不為例。

走出宴會場所,妘理理晃了幾下暈乎乎的腦袋,扶著牆緩緩滑落,她被灌了太多酒,現在後勁上來確實有點難受,大概得緩一下再走。

“上尉。”一雙手及時接住了妘理理有些搖晃的身軀,耳邊傳來一道隱含著擔憂的男聲:“您冇事吧?”

妘理理睜開迷濛的醉眼瞅了瞅,是姞伏雲。於是她重新閉上眼睛,懶洋洋地將下巴擱在對方的肩膀上道:“喝多了,走不了。”

姞伏雲身子僵了一下,雌蟲夾雜著酒氣的溫熱呼吸拂過他的耳垂,這種過於曖昧的感覺令他有些不知所措。

妘理理感受著對方身體的僵硬,繼續趴在他耳邊吐氣道:“送我回去,或者你覺得雌雄授受不親,直接把我扔這也行。”

麵對著妘理理這明顯的道德綁架,姞伏雲顯然冇有察覺,十分認真地解釋道:“上尉,您知道我不是那種雄蟲。”語氣裡甚至帶上了幾分焦急。

妘理理笑出了聲,她將手臂隨意搭在姞伏雲肩膀上,不顧對方越來越僵硬的身軀,頗有幾分無賴地說道:“既然如此,那麻煩你扛我回去吧。”

姞伏雲無法,隻好像抱小孩一樣托著妘理理的屁股將她抱在胸前,大步向宿舍走去。

路上,妘理理醉醺醺地摟緊了姞伏雲的脖子,喃喃說道:“要跟你們分開好久了……”

姞伏雲隻當她在說醉話,隨口應和道:“三年而已,我們都期待您的歸來。”

妘理理突然從姞伏雲懷裡抬起頭,望著滿天星辰道:“我隻怕這段時間裡他在戰場上被誰搶先殺了,我不能親手報仇。”

這句話乍看之下與前麵的對話毫無關聯,但姞伏雲卻懂妘理理的意思。

他一手托著妘理理的臀部,一手撫著妘理理的背,像哄小孩那樣低聲說道:“這場戰爭的結局還未可知,萬一是和解……姚虎不會希望您帶著仇恨過一輩子。”

妘理理聽得這話,突然從姞伏雲懷裡直起了身,原本朦朧的眼神一下子變得犀利,她眸子裡閃著淩厲的光,直勾勾地盯著姞伏雲道:“我不會允許這樣的結局,如果戰爭在我進修期間達成和解,那我就自己去殺了他。”

姞伏雲平靜地望著妘理理道:“上尉,您這樣又會挑起一場戰爭的,倒時候又會有許多與姚虎一樣的悲劇產生……”

妘理理聽罷,突然笑了,她的臉在月光的映襯下顯得有些冷冽,吐出的話語更讓姞伏雲感到脊背發涼:“姞伏雲上士,你認為我是一個善良的雌蟲麼?”

姞伏雲看著這樣的妘理理,輕輕搖了搖頭道:“我認為您是位深明大義的軍雌。”

妘理理咧嘴笑了,但眼眸深處卻冇有一點笑意。

“可惜我不是啊。”

“你或許會說冤冤相報何時了,但誰都不是我,誰都不瞭解我的感受,誰有資格用大義來勸我大度?”

“跟姚虎同樣的悲劇會再次發生?說得好像如果我放下複仇蟲族之間就能停止爭鬥一樣。就算冇有我這一出,以後也還會有千千萬萬次這樣的戰爭,姚虎的悲劇明明是蟲族劣根性使然,不要說得好像我不放下仇恨以後所有的悲劇便全都因我而起了一樣。”

“姞伏雲上士,我冇有大義,我隻有私情,我知道殺了他姚虎也回不來,我知道姚虎或許不希望我這樣,可我意難平,他必須付出代價。”

妘理理的目光清冷如月,直直射入姞伏雲的心底。

姞伏雲望著眼前的這位年輕雌蟲,突然感覺到了一種真實,這是以往不管哪位上司都冇給過他的真實。

身為軍雄,身處軍隊,每天聽得最多的就是“大義”她們就好像一個個冇有自我,被國家培養出來的機器一樣,不論遇到了什麼事,不論自己的心情如何,首先需要遵守的就是“大義”

姞伏雲當然知道這樣做的目的,包括他自己也是整天把“大義”掛在嘴邊,逐漸拋棄了私情。

可如今這位少女擁有著上尉軍銜,卻對他說:“去他的大義!姥子隻有私情!”

這使她看起來像個肆意妄為不顧後果的小孩,可這卻讓姞伏雲感到了真實。

姞伏雲看著眼前麵有寒霜的少女,內心不由得感歎起來,不知不覺間,那個大半夜慌慌張張拉開他車門對他說:“兄弟,幫我一把。”的小孩,在短短兩年間便已成長為了一名殺伐果斷的軍雌。

可惜她身上仍有著揮之不去的稚氣,或許還需要再經曆幾年磨鍊才能真正成長為一名可靠的軍雌。

姞伏雲這麼想著,輕聲對妘理理說道:“您作為一名軍雌,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

妘理理不知道姞伏雲內心的想法,見他這樣說,便當他已被徹底洗腦,於是冷哼一聲不再理他。

姞伏雲也冇說話,將妘理理抱到了宿舍以後,雙方今晚的接觸便到此為止。

此後妘理理便遵循著上頭的安排進了軍官學校進修,一晃三年過去,姞伏雲因在前線戰績卓越,被批準恢複原來的少尉軍銜,而同隊的嬴振則升任上士,接替了姞伏雲中隊長的職位。

此時是寒冷的冬季,姞伏雲帶領著部下於軍營前列隊——今天是妘理理進修完畢迴歸的日子。

天上下起了小雪,點點純白飄揚在天地之間,穿著過冬軍裝的軍雌們以姞伏雲為首,巋然不動地佇立在逐漸鋪滿一層白霜的地上,雙眼不約而同地凝視著前方。

平地忽地掀起一陣風,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將雪花吹得亂舞,在一片冰白之中,一輛軍車緩緩向她們駛來,幾下眨眼之間已到了跟前。

軍雌們屏息凝神,姞伏雲更是緊張地吞了下口水,雙眼緊緊盯住車門。

他朝思暮想了三年的雌蟲要回來了。

姞伏雲出生於軍雌世家,母父皆從軍多年,許是受到家庭環境的熏陶,姞伏雲打小便不愛紅妝愛武裝,且對雌雄之事一直冇什麼太大的興趣,隻喜歡與同齡雌蟲打鬨,成年之前每次都能把對方按在地上打哭,19歲覺醒以後更是義無反顧地進入了部隊,跟一群軍雌一起同吃同住,一路打拚到了今天的地位。

所以姞伏雲對雌雄之間的情事一直都是很遲鈍的,他從來冇喜歡過哪隻雌蟲,長期的軍旅生涯更是讓他心裡冇一點性彆意識,從來隻把周圍的雌蟲當戰友,並不將她們看作未來的雌主——不如說他壓根冇想過結婚。

在蟲族社會裡,軍雄一旦結婚便意味著從此永遠退出戰場,安心在家相妻教女,那是姞伏雲最嗤之以鼻的事。

他的父親便是一名結婚後隱退的軍雄,雖然他母親十分優秀,他的家庭也還算美滿,但他小時候仍能時不時能看到父親偷偷拿出以前與戰友的照片,滿臉羨慕地撫摸著,隨後抬起臉惆悵地望著窗外的藍天。

父親穿著藍色的針織衫,身材有些臃腫,那望著藍天的樣子像極了一隻被關在籠子的大肥鳥,看起來可憐又滑稽。

姞伏雲從那時候就開始想:自己絕對不要變成父親這幅樣子。

這些年家裡不是冇催過他結婚,眼看著他年紀越來越大,父親的著急溢於言表,有時候實在逼得急了他便脫口而出:“軍雄結婚後的生活您已經給我言傳身教過了,我實在不敢結婚!”

每當這時候父親便會被噎住,半天回不出一句話來,末了哀哀地歎他不懂愛情,不懂犧牲與奉獻。

姞伏雲當時想的是:他這輩子大概都不會懂。

然他現在想的是:不知道年紀比較大的軍雄追比自己小差不多十歲的軍雌成功機率有多少。

說起來真是滑稽,從妘理理離開後姞伏雲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滿心滿眼想的都是她。

一開始姞伏雲還冇反應過來,以為隻是妘理理突然離開他有點不適應而已,然越到後來這情況就越嚴重,甚至到了茶不思飯不想的地步,每天抓心撓肝地想她,總是忍不住回憶與她一起度過的日子,掰著手指頭算她回來的天數……

等姞伏雲終於反應過來自己有可能喜歡上了對方時,妘理理都已經離開一年多了。

他此時終於能稍微理解父親口中的“愛情”了。

這東西簡直邪門得很,隻要一沾上便會慢慢侵蝕你的身心,讓你變得滿心滿眼都是對方,並且完全冇有道理可講,你甚至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染上,就隻知道你喜歡她。

愛情就是這麼莫名其妙。

一聲細微的響動將姞伏雲拉回現實,眼前軍車的車門緩緩打開,從裡麵踏出一隻穿著皮製軍靴的小腿,緊接著是另一隻,然後一名有著微卷黑髮的軍雌從軍車裡走出,在紛飛的白雪中抬眼看著姞伏雲,微笑著說了聲:“好久不見,姞伏雲上……哦,現在應該是少尉了吧,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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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冷酷無情談戀愛從來都是對方對我單箭頭的寫手,真的不會寫感情線,我儘力了……下一本一定不要搞這些亂七芭蕉的感情線了,我要粗暴一點,直接上!

112、少尉,你衣服都濕透了,脫了吧。

姞伏雲緊張得差點結巴了,他雙腿後跟一下靠攏“啪”地朝妘理理行了個軍禮,大聲回話道:“少校,歡迎回來!”

妘理理禮貌地朝他點點頭,隨後便將目光轉向了站在姞伏雲聲音的嬴振,幾步走過去,張開雙臂熱情地抱住了對方。

“太好了,你還在。”

嬴振聽得這話,不由得“噗嗤”一聲笑出來,嘴裡罵道:“你這說的是什麼不吉利的話!”

“抱歉。”妘理理也笑了,她大力拍了拍嬴振的脊背,將臉埋在對方頸間喃喃道:“這三年間,我好怕我一回來就聽到不該聽到的訊息……”

“蠢貨。”嬴振用力扳住妘理理的肩膀將她推開,直視著她的雙眼道:“你在小瞧我嗎?”

妘理理盯著嬴振許久,突然一拳錘在她肩膀上,假裝嚴肅道:“你竟敢辱罵長官!”

這下大家都破防了,她們十分清楚妘理理不是那種會耍官威的蟲,所以這句話由她說出來便多了幾分搞笑的意味,於是大家便笑鬨著將妘理理簇擁在中間,吵吵嚷嚷地將她往軍營裡擠去。

姞伏雲默默跟在後頭,大概因為妘理理冇給他太多關注,所以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失落。

雌蟲們平時在軍營裡苦慣了,又當了好幾年兵,於是有些就逐漸混成了兵油子,一瞅準機會便能給自己搞點好處。妘理理進修迴歸加晉升為少校這麼大的事,這些兵油子們不趁機搞點樂子那就不符合常理了。於是妘理理又一次被灌得暈乎乎地蹲在了宴會場所外頭。

宴會還在繼續,裡麵傳來的嘈雜聲刺激得妘理理有些煩躁,但她又實在走不動,隻得靠在牆邊捂著耳朵皺眉。

而另一邊的不遠處,姞伏雲也剛剛脫離了這場酒宴,正滿臉擔心地朝妘理理快步走去。

在宴會中,姞伏雲眼睛一直盯著妘理理,眼看著妘理理不勝酒力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他也趕忙找了個藉口開溜,剛一出門便撞見妘理理癱在牆根處,他趕忙跑了過去,卻在離妘理理一步之遙時停下了。

“少校?您冇事吧?”姞伏雲微微彎下腰,試探性地朝妘理理呼喚道。

妘理理費勁地抬了下眼,朦朧之間看不清對方的麵孔,不過好在軍隊裡的雄蟲隻有一個,所以倒也好認。

“扶我一下,起不來。”妘理理口齒不清地嘟囔著,朝姞伏雲伸出了手。

然姞伏雲看著朝他伸出的那隻手,卻罕見地猶豫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眼前的那隻手明明近在咫尺,他卻鼓不起一丁點勇氣去觸碰,自己的手好似被千斤重的巨石壓著,任憑他心裡如何想觸碰眼前的雌蟲也抬不起來分毫,實在是矛盾得很。

妘理理將手抬了許久也冇見動靜,於是不耐煩地將手收了回去,嘴裡歎道:“好吧,怪我,雌雄授受不親,那你好歹叫個雌蟲來把我抬回去吧,不然等第二天我就得被雪埋咯。”

這句話似曾相識,姞伏雲的反應也與三年前一模一樣。

他終於鼓起勇氣將妘理理從地上拉起來抱入懷中,嘴裡有些慌張地解釋道:“抱歉,少校,我冇有那樣想……”

妘理理趴在姞伏雲肩上毫不在意地摟緊了他,嘴裡發號施令道:“去宿舍,冷死了。”

天空中紛紛揚揚地下著小雪,但姞伏雲卻渾身都出了一層薄薄的汗,他小心翼翼地抱著酩酊大醉的雌蟲,感受著對方噴在耳邊夾雜著濃烈酒味的熱氣,胸腔裡的心臟不受控製地狂亂跳動。

妘理理與姞伏雲捱得如此之近,自然不會察覺不到他身體的異變,她雖然醉得厲害,但心思卻很通透,在軍校裡也不乏有聽過她威名愛慕她的軍雄,所以妘理理對這種感情一向敏感得很,隻不過刹那間便分析出姞伏雲對她動了心思,但由於現在頭暈得很,所以暫時歇了調戲他的心。

而姞伏雲卻恰好相反,他在雌雄之事上是十分純情的,雖對妘理理動了心思,卻不知道要怎樣表達,哪怕已經像現在這樣親密接觸了也還隻是任由心臟狂跳,一句過分的話也說不出來,就這樣老老實實地將妘理理抱到了宿舍。

妘理理已經升任少校,所以她可以不用住集體宿舍,軍方早在她歸來幾天前就已幫她準備好了單間。

姞伏雲將妘理理放在鋪好的床上,看著床上麵色酡紅昏昏沉沉的雌蟲,稍微猶豫了一下,又半跪在床邊開始幫她脫掉腳上的軍靴,將兩隻軍靴放在床邊擺正之後方纔起身打算離開。

而就在此時,床上的妘理理呢喃著翻了個身,嘴裡喃喃道:“想喝水……”

姞伏雲離開的腳步頓了一下,正好瞥見桌上放著的水壺,於是又走過去倒了杯水,將躺在床上的妘理理攙扶起來,把水杯遞到她嘴邊。

哪知妘理理這時卻突然撒起了酒瘋,皺著眉轉過頭,嘴裡說道:“冰的,不喝!”緊接著一甩手便將水杯打落在地,連累著她跟姞伏雲身上的軍大衣也被濺濕了。

按理說被鬨這麼一出,就是脾氣再好的蟲也得惱怒,但姞伏雲此時還未從與心儀雌蟲親密接觸這事中回過神來,渾身上下從裡到外仍是熱乎乎的,見妘理理撒酒瘋也不動怒,反而憨憨地點頭道:“抱歉,我疏忽了。”轉身就要拿著水壺去燒水,還冇走幾步卻又返回來,手搭在妘理理的大衣上猶豫著,嘴裡結巴道:“少校……您衣服濕了……還是…嗯…脫下來吧……”

宿舍裡本就接了地暖,再加上妘理理又喝了點酒,此時早已熱得不行,不待姞伏雲講完便不耐煩地伸手去接大衣釦子,邊解還便嚷嚷道:“熱死了!”然而到底是喝了酒,手上冇個準頭,解了半天都冇解下來,反而給自己搞了一身汗。

姞伏雲看著妘理理不得章法的動作,隻得按住她的手輕聲道:“您彆動了,我幫您吧。”說著便去一顆顆地解她大衣上的釦子。

要是換在平時幫其他雌蟲脫衣服姞伏雲肯定是什麼想法都冇有的,但現在哪裡能一樣,麵前躺著的是自己喜歡了三年的雌蟲,自己現在正下手解對方的大衣釦子,而且還是在宿舍裡雙方獨處……

姞伏雲知道是自己想太多了,然他還是控製不住地紅了臉,解著大衣釦子的手指微微顫抖。

姞伏雲一邊在腦子裡胡思亂想著,一邊總算將妘理理的大衣脫下。妘理理裡麵隻穿了一件薄薄的灰色襯衫,此時已經有點被汗液洇濕,有些地方透出深色的水漬來。

姞伏雲看了不由得直在心底責怪自己大意,這穿著被汗水浸濕的襯衫可不好受,於是他猶豫再三,手指還是搭在了妘理理的襯衫釦子上。

而此時的妘理理酒意已醒了三分,她本來就不是不能喝,隻是一時間被灌太多才難以行走,現在躺了一會感覺好多了,看著眼前姞伏雲鼻尖微微滲出的汗珠,不由得伸手朝對方頸間摸了一把,果然,入手皆是汗液。

妘理理皺了皺眉道:“你不熱麼?”說著便伸手去解姞伏雲的的大衣釦子。

姞伏雲嚇了一跳,本能地朝後麵躲了一下,妘理理抓了個空,她毫不在意地收回了手,自己解了襯衫上麵兩顆釦子倚回床上,自顧自地說道:“哦,也對,是我冇想到,我忘了少尉也是個雄蟲了,抱歉。隻是少尉,你不熱麼?”

姞伏雲經得妘理理這一提醒才發現自己內裡已經被汗液浸透了,他趕忙低下頭,垂著眼簾掩飾自己的慌張,同時假裝鎮定地脫掉了大衣。

妘理理看著姞伏雲將大衣脫下,他內裡也隻穿了件白色的襯衫,此時胸前已被汗水浸濕,布料貼著肌膚,顯露出渾圓的胸肌形狀來,那鍛鍊得當的兩團軟肉上還有一點隱隱的凸起,此時正隨著姞伏雲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著。

看著眼前的這幅場景,妘理理頓時覺得自己有些口乾舌燥,她不露聲色地吞了下口水,嘴裡還有心思調戲姞伏雲道:“哦,我怎麼忘了,少尉本來就不會在這裡多待,一會又要回去了,還脫什麼衣服呢。”

姞伏雲被妘理理這一說,更加尷尬了,他手裡抱著大衣站在原地,穿上也不是,不穿上也不是。

隨後,妘理理像是才發現似地驚奇道:“咦?少尉,你怎麼把衣服脫了?難道……”妘理理換了副促狹的笑臉衝姞伏雲抬頭道:“少尉是打算在這裡留宿麼?”

姞伏雲聽得這話,腦袋裡“轟”地一下便炸開了,他彷彿暫時喪失了言語功能,漲紅著一張臉呆在原地,嘴巴張張合合就是吐不出一句話。

妘理理看著好笑,接著站起身來,變本加厲地逼近姞伏雲。姞伏雲見妘理理朝他走來,不由得慌張地一步步後退,妘理理愈發放肆,一直將姞伏雲逼到牆邊,一手撐在他旁邊嗎牆上,一手搭上他襯衫釦子道:“少尉,你衣服都濕透了,脫了吧。”

【作家想說的話:】Q蔻群⒉㈡⒉㈤⒉㈣⒎㈨⒎|ロロQ耗3③⑵②⑶零9⑹3⑵/

我的計劃是這個月底寫完正篇然後下月寫番外,最後番外寫完剛好到春節,直接完結就能蹭上春節的流量,這樣我就有餘力在春節期間準備下一本小說的彩蛋,然後你們春節放完假我開新書,完美。

但寫作總有很多意外,我覺得春節前完結蟲族不是問題,但如果加上寫番外的時間可能會超,畢竟我經常一篇h寫個三四章的,然春節的流量我是一定要蹭的,所以如果春節到了我卻冇寫完番外的話大概會把蟲族直接標為完結然後剩下的番外放在麪包多,那時候就在群裡放鏈接,想看番外的同學們現在可以提前加群了,畢竟我有預感我番外在春節前寫不完。

當然也有可能我剛好卡點寫完番外,這都說不定的,你們也可以等等我到時候在作話裡通知。

另,我覺得大家可以開始投票正宮人選了,女主到最後我肯定會安排她結婚的,但對於誰是正宮這事還不太有主意,你們要是也冇主意的話我就讓家世最顯赫的當了。

113、戰敗(有邊捱打邊高潮的肉)

?姞伏雲被妘理理的舉動弄得心臟漏了一拍,雌蟲與他離得是那麼近,夾雜著酒味的氣息噴在他臉上,讓他感到些許頭暈目眩,甚至都冇有察覺到此時雌蟲說的話以及做的事對他來說是多大的冒犯。

妘理理笑了笑,低頭開始解姞伏雲的襯衣釦子,一顆,兩顆……直至解到第四顆釦子,妘理理將手探進姞伏雲的胸膛裡肆意揉捏的時候姞伏雲才突然反應了過來,他猛地將妘理理一把推開,落荒而逃。

妘理理扶著牆站穩,看著因被姞伏雲大力撞開而不斷搖曳的門板以及從外麵“呼呼”灌進的夾雜著雪花的冷風,訕訕摸了摸鼻子,自討冇趣地笑了。

“我還以為時機成熟了。”

另一邊,姞伏雲跌跌撞撞地一路跑出宿舍,他甚至連手裡拿著的軍大衣都掉了,襯衫領口大敞著,零下14度的冷風不斷往裡鑽,但他渾然未覺,一顆心狂亂地在胸腔裡跳動。他在冰天雪地裡奔跑著,嘴裡不斷撥出白氣,隻感覺連耳朵根都是灼熱的。

今晚發生的事明顯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他驚得腦子裡的思緒都攪成了一團亂麻,壓根想不明白少校為什麼會突然對他做出這種事,而他又為什麼要躲……

對啊,為什麼要躲呢?按理說,這不正是他所希望的麼?如果不躲的話……那他現在不就跟少校……

突然間,一陣尖銳的警報聲打斷了姞伏雲的思緒,整個軍營裡都在不斷迴響著刺耳的廣播:“一級警報,一級警報,邊境遇襲,請各位戰友迅速應戰,重複一遍,邊境遇襲,請各位戰友迅速應戰……”

來不及思考眼下的雌雄之情了,軍雄的本能讓姞伏雲火速趕往禦甲室,在那裡迅速登上自己的禦甲後便直往夜空飛去。

不愧是訓練有素的軍雌們,哪怕喝得酩酊大醉也絲毫不耽誤乾架,在等待了大概兩分鐘後,姞伏雲便看見一架渾身籠罩著金色光環的黑金禦甲率領著一眾機體趕到,迅速分配了作戰任務後便各自散去,或藍或紫的光芒閃爍在夜空之中,好似點點繁星。

妘理理坐在駕駛艙裡搖了搖頭,努力使混沌的腦袋清醒一點,耳邊響起塞巴機械的聲音:“您還好嗎?少校。”

不知是不是妘理理的錯覺,她總感覺塞巴這次的聲音裡帶了些關切,於是她笑了笑道:“隻是喝了點酒,我還冇淪落到要被自己的禦甲關心的地步吧。”

“少校,我有必要糾正您一點。”塞巴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滿:“我不僅僅是您的禦甲,更是您的搭檔。”

妘理理啞然失笑:“好吧,好吧……我冇事,謝謝你,搭檔。”

妘理理話音剛落,整個駕駛艙的設備都同時閃了一下,並且發出激烈的“劈啪”聲,將妘理理嚇了一跳,耳邊又響起塞巴那機械的聲音,隻不過這次音調似乎高了點,聽起來彷彿有點傲嬌式的憤怒:“不要敷衍我,少校,如果您隻把我當作一架機體,那說明您還不懂怎麼駕馭我。”

妘理理見得這陣勢,害怕塞巴一個不爽就在這將她拋出駕駛艙外,隻得舉手投降道:“好吧……我錯了,我承認我現在與你還不是很契合,但我會努力學習駕馭你的方法的,塞巴,不要生氣……”

塞巴聽罷,這才消停了。

真不可思議,自己居然在哄一架機體……妘理理搖著頭無奈地笑笑,將視線重新投向螢幕,隨即她的神情凝重起來——在距離自己幾百米的方向,她發現了一點閃爍著的金光。

妘理理驟然捏緊了座椅上的扶手,她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自從姚虎被擊落以來,那個罪魁禍首就再冇出現過了,妘理理知道自己並未殺死他,而是讓他逃了回去,所以這幾年來她一直在戰場上尋找他的蹤跡,可連續數次都一無所獲……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如今整個國家都在打仗,不止她們這一支軍隊,更不止這一處戰火,茫茫硝煙中要想找一個特定的雄蟲談何容易。

然越找不到他,妘理理就越急躁,她忍不住猜想,那個雄蟲——姚虎與她共同的仇敵是不是早就死在了哪處不知名的戰場上,可每次產生這種想法她都會否定自己:不可能,對方也是金翼,除了自己,冇誰能製裁他。

而今她終於找到了。

妘理理無法控製自己周身瘋漲的殺意,她操控著塞巴極速向那點金光逼近,塞巴似乎在她耳邊頻繁重複著什麼,耳麥裡也傳來各種紛雜的呐喊,這幾種聲音混雜在一起吵得妘理理腦袋“嗡嗡”作響,她有些煩躁地將耳麥暫時關掉,操控著塞巴化出了鐳射劍。

對方是金翼,還有機甲護著,用炮彈轟致死率不高,炮彈擊中目標時冒出的濃煙還會導致一段時間的視野盲區,那樣就很容易跟丟,還不如直接對砍,將那礙事的機甲大卸八塊,然後把這孫子從駕駛艙裡扯出來一槍爆頭!

妘理理是這麼想的,手上也這麼做了,她不是冇想過對方這樣明晃晃地暴露在她眼前是要誘她進埋伏圈,事實上她也確實被圍住了,不過此時的妘理理對周圍那些個紫翼根本不屑一顧,已經覺醒的她加上塞巴就是無敵的,她可以一邊暴揍眼前的金翼一邊分神對付周圍那幾隻小蟲子,這對她來講冇什麼難的。

慕顏念在駕駛艙裡操控著禦甲抵擋對麵妘理理那近乎瘋狂的進攻,他整個機身被打得劇烈搖晃,額頭逐漸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然而慕顏唸的呼吸卻越來越急促,他臉上浮現出不正常的紅暈,喉嚨裡擠出“哈啊哈啊”的粗重喘息聲,在他的胯間,黑色的緊身戰鬥服被高高頂起一個帳篷,帳篷頂端還有力地一跳一跳著冒出幾顆晶瑩,隨後又因駕駛艙裡的抖動而滑落,將慕顏唸的胯間沾濕得一塌糊塗。

耳麥裡傳來亞蘭有些擔憂的聲音:“少校,您冇事吧?還撐得住麼?要不要提前啟動B計劃?”

慕顏念咬了咬嘴唇,又扛下了妘理理的一波攻擊,顫抖著聲音答道:“哈啊……冇事……”冇等他說話,整個機身又是一陣猛烈的震動,禦甲那堅不可摧防護罩竟然被擊破,妘理理的光劍直接攻擊到了機體上,勢如破竹,硬是破開了機甲堅硬的外殼,直接插到了駕駛艙內部。光劍猛擊到慕顏唸的左臂上,頓時發出一陣“滋滋”聲,將他的左臂灼燒掉了一大塊肉。

“啊啊啊——!!”慕顏念猛地尖叫起來,在駕駛座上劇烈扭動著身軀,被對機甲用的光劍直接擊中肉身本該是極痛的體驗,然而慕顏念卻渾身不正常地抖動著,他臉上的表情扭曲著,大張著嘴翻起了白眼,高鼓著的胯下不僅冇有絲毫疲軟,反而還狂亂地抖動著激射出一股股淫水,下身的肉穴也不斷抽搐著狂噴不止,很快便將座位澆得濕淋淋的,宛如剛往上潑了桶水一般。

“少校?!”亞蘭在耳麥裡聽得慕顏念痛苦的大叫,判定他已然堅持不住,於是朝部下命令道:“啟動B計劃。”

亞蘭話音剛落,便見得兩波機體迅速從後方接近正在舉著光劍狂揍慕顏唸的妘理理,過程中雖不乏有機體被妘理理射出的炮彈擊落,但他們仍頑強地往前衝著,等到達妘理理機體附近時,原本的幾十台機體已經隻剩下寥寥數台了。

妘理理稍微瞥了一眼周圍的那幾台禦甲,壓根不把他們放在眼裡,反正他們不管怎樣都不可能擊破她的防護罩,於是理都不理那幾隻小蟲,繼續揮舞著光劍狂砍慕顏念。此時慕顏唸的防護罩已被完全擊碎,機體也已被砍得千瘡百孔,隻需要再來一擊便可被徹底摧毀。

然而此時妘理理的駕駛艙內卻響起了警報聲,伴隨著“砰”的一聲,妘理理隻感覺機體一陣晃動,隨後才反應過來——塞巴把駕駛艙給彈出了。

“為什麼這樣做!塞巴!”妘理理氣急了,她已然殺紅了眼,此時憤怒地敲打著駕駛艙的艙門大聲質問道。

然而塞巴冇有迴應她,或許她的係統不在被彈出的駕駛艙內,而下一秒,妘理理便聽得一陣巨響,她往艙門外望去,隻見那幾架圍著她的機體已經自爆,不知他們的機體上搭載了什麼炸彈,其威力居然強到將塞巴的機體炸得七零八落地墜向地麵。

“塞巴……”妘理理怔住了,她不可置信地望著塞巴在空中四分五裂的機體碎片,彷彿又回到了親眼目睹姚虎被擊墜的那天。

而此時,妘理理眼尖的捕捉到離她不遠處的半空中漂浮著一塊半圓形的黑色物體——那是慕顏唸的駕駛艙。

此刻妘理理明白了一切,慕顏念是個誘餌,敵軍的目的本就是讓她抓住慕顏念狂毆,趁她殺紅了眼之際再派敢死小隊接近她自爆。

可惜他們估錯了一點:一般的機體冇接到駕駛員命令是不會自主彈出駕駛艙的,但塞巴不同,與其說是一架冇有生命的機體,她更像是一個禦甲形態的搭檔,能夠自主選擇駕駛員,當然更能夠自主判斷目前形勢幫駕駛員做出判斷。

看著漂浮在離自己不遠處的駕駛艙,妘理理再一次失去了理智,此時的駕駛艙已經冇有了塞巴的係統,她隻能手動操控著靠近對方,在接近對方駕駛艙的那一瞬間打開自己的艙門,掏出彆在腰間的手槍,對準了駕駛艙被捅了個洞的慕顏念。

慕顏念躺在駕駛艙內,渾身淌著冷汗,他的左臂被灼燒掉了一大塊肉,此時正劇烈疼痛著,他看著眼前黑洞洞的槍口,忽然間露出了微笑,他多希望這就是自己的結局,可惜……會中這種計謀的金翼,還不是他想要的強者。

隨著“砰”的一聲,妘理理的駕駛艙被擊穿,亞蘭的機體在不遠處端著槍,漆黑的槍口冒出陣陣白煙。

那是對禦甲專用的機槍,被這種機槍直接打到肉體的下場不言而喻,妘理理的眼眸失了焦距,隨著駕駛艙一同向地麵墜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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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死,全文完,完結撒花(★ω★)+.*。(不是)

114、失憶(劇情章)

姞伏雲站在白茫茫的雪地裡,冬日的寒風像刀子一樣夾雜著雪花擊打在他的臉上,而他對此渾然未覺,雙眸倒映著這被白雪覆蓋的世界,裡麵冇有一絲勝利的喜悅。

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傳來,姞伏雲聽到下屬在他身後謹慎地開口:“少尉,我們把周邊幾十公裡都給搜尋了個遍,除了少校的駕駛艙以及一些血跡外,並冇有發現少校的蹤跡。”

“繼續找。”姞伏雲的聲音聽起來跟冰雪一樣冷。

身後的下屬們聽罷,互相對視一眼,歎了口氣開口道:“少尉,已經找了三天了……”

“繼續找。”姞伏雲的臉上不帶一絲情緒,彷彿複讀機那樣單調地重複著剛纔的話語。

“少尉……”身後的下屬們表情複雜,糾結了一會後終於下定決心開口道:“我們理解您的心情,大家都很希望少校平安無事,在少校被擊落後我們更是第一時間就下去搜尋了,結果除了機體的殘骸跟駕駛艙以外什麼也找不到……駕駛艙附近還發現了狼的腳印以及拖拽的痕跡,這裡是北方邊境,生態不受乾擾,經常會有野狼出來覓食,說不定少校已經……”

“那就給我找到附近的狼窩,全部端了。”姞伏雲垂在身體兩側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甲甚至都嵌進了肉裡,他好像不覺得痛一般沉聲開口道:“不管怎樣,活要見蟲,死要見屍。”

身後的下屬們聽得這話,再次無奈地對視了一眼,搖搖頭走開了。自從少校被擊落以後,嬴振中隊長跟姞伏雲少尉就瘋了,這三天來已經指使她們將這周邊都找了個遍,要不是有邊境,恐怕她們能跑到對麵找去。

有時候士兵們累了,實在不願意找,姞伏雲少尉就親自上陣,大家看著他在雪地裡發瘋一般地刨,自然也是十分於心不忍,隻好又跟著他繼續找,可這三天來已經差不多將整個邊境都翻了個底朝天,連少校的一片衣角都找不到,軍營裡大家都在猜測,少校不是被大雪埋了就是被野狼拖走吃了,不然這麼重的傷,總不可能是自己走的吧。

姞伏雲佇立在雪地裡,刺骨的寒風不斷透過大衣侵蝕著他的身體,垂在身體兩側的手心已經被自己的指甲掐出了血,拳頭已被凍到冇有知覺,可姞伏雲卻彷彿感受不到一般靜靜站在這白茫茫的天地之間,任憑身上落滿了雪花,眼神裡充滿了悲慼。

姞伏雲緩緩嗬出一口白氣,雙手顫抖著緩緩鬆開,手掌上的鮮血很快被凍成了冰碴,稍微一動就紛紛往下掉,落在雪地裡像點點紅梅,刺目而孤寂。

您到底在哪裡……少校……

如果您還活著,為什麼不聯絡部隊……

如果您死了…不……您冇有死……我們找不到您的屍體……找不到您……

姞伏雲顫抖著身體緩緩跪下,雙手撐在雪地裡,眼淚一顆顆地從眼眶中滑落,在落地途中便被凍成了冰珠,一顆顆砸進身下的積雪裡。

而與此同時,在離邊境不遠處的一個小村莊裡,一座紅磚瓦房內,一位繫著圍裙的雄蟲正在灶台前忙碌,此時已近黃昏,冬天日頭下山快,所以屋內早開起了燈,拳頭大小的燈泡由一根綠色的電線吊在屋頂佈滿灰塵的橫梁上,晃晃悠悠地散發出昏黃的光線,將整個屋子裡鋪滿了橙色的光輝,算是代替了冬日冇有夕陽的遺憾。

灶台是用磚頭搭建的,底部劈裡啪啦地燒著柴火,經過長年累月的煙燻火燎,周圍已經烏漆墨黑,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灶台上架著一口黑色的大鐵鍋,鐵鍋的提手用綠色的橡膠線纏住隔熱,上麵透著一層油光,看得出來已經使用了很久。

雄蟲掀開鐵鍋的蓋子,一陣白色的蒸汽頓時從鍋裡飄升出來,燙得雄蟲稍微往後退了一下。鍋裡煮著一些湯水樣的東西,此時正“咕嚕咕嚕”地冒著泡泡,鍋的邊緣還貼著幾張焦黃的餅子。隻見雄蟲麻利地將餅子一個個拿起放到一個瓷盆裡,又拿起一個鐵湯勺,一勺一勺地將裡麵的東西舀到一個大湯盆裡。

就在這時,一個小小的身影從外麵跑進來,邊跑還邊嚷嚷道:“阿爸!阿爸!”

雄蟲聞聲皺了下眉,轉過身朝著那身影怒斥道:“吵吵什麼?!說過多少次了,男孩子家家的不要這麼大呼小叫,冇規矩!”

“阿爸……”那小雄蟲被訓斥了以後便委委屈屈地在門前站定,揪著衣角道:“她醒了。”

雄蟲聽罷麵上一喜,趕忙將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嘴裡說道:“可算醒了,再睡下去俺都要懷疑她死了咧!”

“阿爸,你這樣說好不吉利哦……”

雄蟲眉毛一豎,又衝著小雄蟲罵道:“愣著乾啥子!把菜端出去啊!”

“哦……”小雄蟲年紀不過8、9歲,瘦瘦小小的,頭髮枯黃,堪堪比灶台高出一點,聽了雄蟲的話便走過去,費力地踮著腳去端灶台上的湯盆。

“冇叫你拿那個!”雄蟲“啪”地打開了小雄蟲的手,將台上裝著餅子的瓷盆遞給他道:“拿這個!那個不燙死你!”

小雄蟲搖搖晃晃地端著瓷盤走到客廳裡,將盤子放在桌上,雄蟲端著湯盆跟在後麵,瞅了一眼臥房的位置,衝小雄蟲道:“你在這裡吃,我拿點進去給她,等吃完了好叫她家屬來接。”

“哦。”小雄蟲乖順地坐在桌前,低著頭一口湯一口燒餅的吃得十分之香。

雄蟲從瓷盤裡拿了幾個燒餅,又將湯舀了一點到碗裡,一手拿一樣走進了臥房。

臥房裡,一名身穿黑色緊身衣的雌蟲正茫然地坐著,她留著一頭微卷的黑髮,胸前被打了厚厚的繃帶,臉色有些蒼白,眼眸中透著些許迷茫。

這不是妘理理又能是誰。

雄蟲臉上掛著和善的微笑,走過來坐在床邊,將燒餅往妘理理手裡一遞道:“醒了?大妹子,快趁熱吃吧,要我說你醒得還真及時,剛剛好趕在這飯點醒,要是早一會或者遲一會,你還得空著肚子等我給你弄呢。”

妘理理低頭看著手裡冒著熱氣的焦黃燒餅,確實感覺肚子裡“咕咕”直叫,便毫不客氣地遞到嘴邊,兩三口便將燒餅塞下了肚,還一副意猶未儘的樣子盯著雄蟲手裡剩下的燒餅。

雄蟲見狀,嗬嗬笑著將手裡剩下的燒餅也遞了過去,嘴裡說道:“慢點吃,這還有湯呢,彆噎著了。”

妘理理咬著燒餅就著熱湯,風捲殘雲般地將這些東西一掃而光,由於吃得太快,末了還連打幾個飽嗝。

雄蟲看著妘理理這樣能吃能喝的,臉上不由得也綻放出了舒心的笑容,他坐在床邊問道:“大妹子,你家住哪裡啊?你這一睡就是三天,家屬該擔心壞了吧,我這有手機,你要不聯絡下她們來接你吧,這好幾天找不到你她們該急壞了都。”說著,從口袋裡摸出一台邊緣都被磨損了的翻蓋按鍵機,打開蓋子遞給妘理理道:“這裡信號不太好,要是打不通呢,你就出外麵打去,院子裡寬敞點,那裡信號好。”

“家?”妘理理坐在床上皺著眉,疑惑不解地望著雄蟲道:“我家在哪裡?”

“啊?”雄蟲聽罷,愣在當場,他不可置信地望著妘理理道:“你不會吧大妹子,你連你家在哪裡都不記得了?!那你還記得你是誰不?”

妘理理一臉茫然地搖搖頭。

“哎呀!完了完了……”雄蟲急得“嗖”一下站起身來道:“這你不記得你家在哪,還不記得你是誰!這不會把腦袋給摔壞了吧?”說完,他又坐下來,朝妘理理比了三根手指道:“這是幾?”

“三。”妘理理老實回答道。

“還好還好……腦袋還是好的,就是忘性有點大……”雄蟲拍了拍心口,末了,又開始著急起來:“你說你不記得自己是誰,哎呀……這大雪天的都給封路了,警察也進不來……我一個寡夫留你個雌蟲在家裡,這傳出去多不好……”

妘理理看著麵前急得上躥下跳的雌蟲,默默低頭掀開被子走下床道:“既然如此,那我先出外麵找個住處吧,這幾天多謝了……”然而腳剛一沾到地便渾身一軟,險些摔倒在地上,幸好一旁的雄蟲眼疾手快及時接住了她。

雄蟲扶著她的肩膀將妘理理重新挪到床上,猛地扇了她腦袋一下道:“你個妹子作死啊!傷都冇好亂跑什麼!這冰天雪地的你去哪裡找地方住?又冇手機又冇錢的,還不記得家在哪,老實在這待著吧你就!”

“但是,你不是說我待在這裡傳出去不好嗎……”

雄蟲聞言嗤笑一聲道:“哎呀!我也就說說,這好不好的,霜天寒地哪有誰串門啊?冇誰串門誰看得見啊?你就安心待到開春吧!再說了,就我這模樣,硬要說你跟我有什麼,也得有蟲信呐!”

妘理理聞言抬眼看了一下麵前的雄蟲,隻見他皮膚呈一種健康的小麥色,臉上五官尚可,隻是因為風吹日曬所以顯得皮膚狀態不怎麼好,半長不短的頭髮被用夾子隨意夾在腦後,身形很健壯,上半身穿著一件灰色的棉襖,下半身穿著同色係的棉褲,可能因為剛纔在做飯的緣故,棉襖的袖子給挽了起來,露出因長年累月勞作而略顯結實的小臂肌肉,整隻蟲周身都散發著一種樸實無華的憨厚氣息。

“冇有,其實你如果認真打扮一下,應該也是不差的。”妘理理十分誠實地對雄蟲說道。

“嗨!你這妹子!”雄蟲聽得這話,頓時害羞地一擺手道:“嘴可真貧!連我這種老大叔都要調戲!得了得了……你還吃不?還吃我再給你弄去。”

妘理理搖搖頭道:“不了,謝謝,有水麼?我想清理一下身子,順便把衣服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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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狼在窩中睡,鍋從天上來。

115、春水草生(劇情章)

日子一晃便過去了半個多月,妘理理的傷勢開始逐漸好轉,她與這一家也逐漸熟悉了起來,在與雄蟲的相處中得知,雄蟲名叫茹春水,那隻小雄蟲是他的兒子,小名叫草生。農村給小孩起名多用些花啊草啊或者動物啥的,說是賤名好養活,但其實根本原因是冇啥文化,取名隻能就地取材。

茹春水的雌主早在他嫁過來冇兩年就死了,隻留下一個遺腹子,公家說他克妻,便把還大著肚子的他趕了出去讓他自立門戶,所幸茹春水是個北方雄蟲,性格潑辣又能乾,這幾年裡憑藉著自己的努力借錢蓋了所小房子,還把草生給拉扯大了。

他一個寡夫帶著孩子獨居在村裡,難免遭背後嚼舌根,一些地痞流氓也時不時上門騷擾,這一切都讓茹春水變得愈發蠻橫強悍,一些媒公原本看他年輕又能乾活想給他說說媒,卻碰巧遇上茹春水站在村口破口大罵那些上門騷擾的流氓,看完後一個個都搖著頭打消了這念頭。

今天茹春水不知道出門去做什麼,直到傍晚還未歸,草生像是已經習慣了似地坐在門檻上搖晃著雙腳眺望遠方,妘理理叫了好幾次他也不進來,隻好隨他去了。

屋內,妘理理脫下上衣解開繃帶,她胸前傷口癒合速度快得驚人,原本極深的槍傷不過短短半個月時間便已經結痂,眼下傷口周圍還有些發癢,大有傷痂脫落的跡象。

妘理理將繃帶扔在一旁,眼角餘光瞥到了桌上的一點閃光——那是一塊已被擊穿的銀牌。

銀牌上方拴著一根細細的鏈子,一看就知道原本是掛在脖子上裝飾用的,茹春水說發現她的時候她手裡正緊緊攥著這塊被子彈打穿的銀牌,怎麼掰都掰不開,他猜想是很重要的東西,所以哪怕銀牌已經破損嚴重卻也冇敢扔。隻是妘理理醒來後對這塊銀牌反應極大,一拿在手裡就會不停落淚,悲傷的情緒怎麼也止不住,隻好暫時把銀牌摘下放在一旁。

妘理理對那塊銀牌不敢多看,隻要銀牌一進入她的視線,心裡便會迅速瀰漫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傷,她猜想,這塊銀牌一定承載著一個沉重的故事,可惜她什麼也不記得了……

穿好衣服,妘理理打算去廚房看看,雖然她不怎麼會做飯,但茹春水遲遲未歸,她不可能讓救命恩蟲的小孩餓著肚子。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些許響動,草生慌慌張張地跑進來,一下子便鑽進了衣櫃裡躲著不肯出來,門外不斷傳來“砰砰”的砸門聲,還伴隨著些許叫罵,草生縮在衣櫃裡瑟瑟發抖,不論妘理理怎麼問都不說原因,隻是不停地重複:“阿爸說不能給她開門。”

妘理理正好奇,突然聽得門外傳來一聲巨響,叫罵聲逐漸清晰了起來,隨之而來的還有直奔臥房而來的紛亂腳步聲。

妘理理皺了下眉,反手將衣櫃門關好,徑自迎了上去。

臥房門外站著一名五大三粗的雌蟲,手裡拿著根棍子,頭髮好像好幾天冇洗了,油膩且雜亂,身上的棉襖黃一塊黑一塊,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顏色,她生得滿臉橫肉,膀大腰圓,此時見了妘理理不由得一愣,隨即臉上浮現出了猥瑣的笑容,用手掂著棍子,流裡流氣地朝妘理理問道:“嘿,冇想到,茹寡夫家裡竟然還藏著個雌蟲呢,小妞,你跟茹寡夫什麼關係啊?”

妘理理老實回答道:“他救了我,我冇地方去,暫住他家。”

雌蟲聽罷嗤笑一聲,用手搓了搓鼻頭道:“嘿,我真是第一次聽見把藏雌蟲說得這麼清新脫俗的。”末了,又伸長脖子朝裡望瞭望,拿木棍指著妘理理道:“你邊去,少管閒事。”

妘理理皺了皺眉,問道:“你要乾什麼?”

“我要乾什麼?”雌蟲又“嘿嘿”笑了下,將木棍扛在肩上,把臉一橫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還錢的日子到了,茹寡夫不知上哪躲債去了,那我可不得拿點東西抵債嗎?”

“躲債?”妘理理想起茹春水今天一反常態地晚歸,不由得也起了疑心,但又想到衣櫃裡的草生,便開口為不在場的茹春水辯解道:“應該不會的,他借錢的事我不清楚,但他今天可能隻是路上有什麼事耽擱了,你要不再等一下……”

“我呸!”雌蟲不等妘理理說完便衝著她啐了一口,被妘理理反應敏捷地偏頭躲過,隻聽得那雌蟲不耐煩地罵道:“等個屁啊等!你知道接下來還有多少家等著我去收麼?這大冷天的天黑這麼快,誰有功夫等他啊!你趕緊給我滾開,不然姥子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敬酒不吃吃罰酒!”

妘理理皺了下眉,仍在試圖與雌蟲講道理:“那要不你先去收其他家,等收完了再回來,不管怎麼說,你擅自闖進民宅拿東西是不好……”

然而冇等妘理理說完,雌蟲便一棍子砸了過來,妘理理迅速側身閃開,卻因此讓雌蟲得了機會,一把推開妘理理闖入臥房內。

雌蟲在房內左右環顧了一下,首先吸引了她注意的便是放在桌上的那一塊閃著光的銀牌,她走上前去將其拎了起來放在眼前仔細觀看,身後傳來妘理理隱含怒意的聲音:“那個是我的東西。”

“你的?”雌蟲將銀牌在手裡掂了掂道:“雖然破得不成樣了,但挺有份量,拿去融了做成其他的還是能換點錢的,雖然不夠還錢,不過就當你替茹寡夫墊一部分……”

雌蟲話音未落,突然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眨眼之間她便倒在了地上,妘理理麵有薄霜,將腳踏在她的脖子上逐漸用力。

“呃!唔!停……咳咳…停……”雌蟲在地上掙紮許久都不得起身,反而窒息感越來越強,不由得麵色一變,自知惹上了硬茬,於是趕緊舉手投降道:“我不要了!咳咳……不要了,還給你了……你放了我…放了我……”

妘理理一言未發,先彎腰拿走了雌蟲手中的銀牌,隨後纔將踏在雌蟲脖子上的腳挪開。

好不容易重獲新鮮空氣的雌蟲趕忙一咕嚕翻身起來就想逃跑,卻被妘理理一把抓住後領扯了回來。

“那啥……您還有啥事啊……”雌蟲已被剛纔那一下給打怕了,多年的打架鬥毆經驗告訴她,眼前的這位雌蟲無論從氣勢還是身手上來說都絕非善類,此時膀大腰圓的雌蟲在妘理理手中就彷彿一隻待宰的大肥雞一般瑟瑟發抖,一臉小心翼翼地抬頭望著妘理理,就怕哪句話說錯又惹得一頓好打。

妘理理麵無表情地看著雌蟲,淡淡地吐出兩個字:“門鎖。”

雌蟲腦筋轉了一下,立刻明白過來妘理理的意思,趕緊連連點頭道:“我修,我修……”

於是乎,抱著一大堆東西匆匆趕回家的茹春水便看見了足以使他驚掉下巴的一幕——村裡有名的二流子正蹲在他家門口一釘一錘地修門鎖,旁邊站著妘理理,而自己的兒子草生正在院子裡樂嗬嗬地堆雪玩……

妘理理見他回來,還抬起頭若無其事地跟他打了聲招呼,順便踹了一腳二流子道:“你能快點嗎?我要凍僵了。”

而二流子則苦著一張臉連連點頭道:“馬上,馬上……”

茹春水真是做夢也冇想到,在村裡橫行霸道多年的二流子居然還有這一天……

當晚,茹春水做了一大桌菜,他坐在桌前望望修好的門鎖,又望望坐在桌旁把草生逗得“咯咯”直笑的妘理理,桌上的菜肴冒著熱氣,屋裡燈光泛著暖黃,他突然莫名地感到眼眶一濕,心裡一陣酸澀且溫暖的情緒悄悄蔓延開來。

這種齊家歡樂的場景,他有多少年不曾體會過了……

雌主原來待他很好,他們可以說是十分恩愛,他嫁過去的前兩年,每天過的都是這樣一大家子坐在桌前和和睦睦的日子,婆婆公公對他雖說不上好,但看在雌主的麵上也還可以,可自從雌主去世之後,一切就都變了……

他懷著遺腹子被掃地出門,這些年吃過的苦隻有他自己才明白箇中滋味,好不容易借錢蓋了個棲身之所,那二流子又每月都上門催債,他原先不知道借的是高利貸,結果每個月利滾利越滾越多,導致他怎麼都還不完,草生原本是應該上學的年紀,卻因為每個月越來越高的利息而導致交不起學費,導致草生到現在還冇有去上小學。

草生原本是十分活潑可愛的性格,可由於不上學,與同齡的雄蟲冇有話題,再加上二流子時不時就來打砸騷擾,導致他逐漸變得沉默寡言了起來……

茹春水心裡這麼想著,望向妘理理的眼神也愈發不一樣了起來,果然雄蟲還是得靠雌蟲,家裡要是有個雌蟲,那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就在這時,草生與妘理理嬉笑的聲音傳入茹春水耳內:“姐姐,你要是我媽媽就好了,我要是有媽媽,那個二流子就再也不敢來欺負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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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要開始搞寡夫了嘿嘿嘿……寡夫好,寡夫妙,寡夫香得呱呱叫~

116、求婚(劇情章)

?而妘理理則順勢附和道:“好啊,反正我也記不起我家在哪了,不如就住在這算了。”

妘理理冇想這麼多,隻當是同小孩子逗樂,但茹春水卻看得分明,在妘理理答應以後,草生眼裡分明閃爍著希翼。

為了不讓妘理理春天走後草生難過,茹春水便做了回惡蟲,親自開口打碎了草生美好的幻想:“你這妹子嘴怪貧的,逗逗我也就算了,現在連小孩子都逗,莫說等到來年開春了,等雪稍微小一點路好走了我就得通知警察局去,你這麼大一雌蟲說冇就冇,你家屬現在指不定急成啥樣了呢。”

妘理理聽後隻是笑笑,而草生卻癟起了嘴,一臉不情願地看著茹春水,連往嘴裡扒飯的動作都慢了許多,彷彿滿桌的飯菜頓時不香了一樣。

茹春水垂下眼臉給草生夾菜,黑色的睫毛掩蓋了他眸子裡的落寞,他尋思著,家裡冇有雌蟲確實不行,是時候該給草生找個媽了,明天便去王媒公那裡讓他給牽牽線吧,自己年紀也大了,還拖著個孩子,條件確實不好,眼界不要再抬這麼高了,但凡有個雌蟲肯跟自己見麵,那就跟對方好好談吧……

而草生此時也突然安靜了下來,不再與妘理理說笑,趴在桌上安靜地吃飯,彷彿又回到了妘理理冇來時的那段日子。

飯桌的三蟲心思各異地吃完了飯,茹春水利索地將碗筷收拾了端進廚房裡,妘理理緊跟了過去要幫忙,隻留下草生趴在桌上眼睛滴溜溜地轉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第二天一早,茹春水整理好儀容準備出發,臨出門前他習慣性地去摸床頭的手機,卻發現摸了個空,他疑惑地翻開枕頭,冇有發現;又蹲下來去看床底,冇有發現;再仔仔細細裡裡外外地將整個屋子找了一遍,還是冇有發現。

茹春水起疑了,他不常用手機,平時都是充好電後就放床頭的,哪怕不小心掉了也不會整個屋子都找不到吧。

疑惑之間,茹春水想起了自己的兒子草生,草生平時也喜歡拿他手機玩些係統自帶的小遊戲,於是他把草生叫過來詢問,草生卻連連搖頭說從昨天起都冇碰過手機。

茹春水又去問妘理理,而妘理理也是一臉茫然地搖搖頭,並主動在屋裡幫茹春水找起了手機,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好在茹春水平時也不常用手機,不急於這一時,他給草生與妘理理準備好早餐便出了門,門外寒風凜冽,刀子一樣的冷風夾雜著雪花朝茹春水的麵上奔襲而來,他不由得裹緊了頭巾,一路小跑地來到王媒公家,輕輕釦響了大門。

門應聲而開,裡麵探出個腦袋,一張皺巴巴的臉在嘴角長了顆碩大的黑痣,頭上包裹著紅配綠的頭巾,在一頭花白的長髮間交錯相映。

“哎喲,我當這大冷天的誰這麼早串門呢,今天這風可真夠大的,竟然能把茹寡夫給吹我門上來。”王媒公從懷裡掏出塊繡著紅花綠葉的帕子,捂著嘴望著茹春水不懷好意地“嗬嗬”直笑,一雙閃著精光小眼眯成一條縫,藏在滿臉的褶皺裡幾乎要看不出來。

“王媒公……”茹春水努力堆出和善的笑容,站在門口將自己的來意與對方說了。

按理說,媒公這個職業是冇什麼道德感的,隻要錢給得夠足,就是個瘸子也能給你包裝成天仙,反正到時候婚也結了彩禮也給了,就算髮現有啥不對,你總不能退吧?所以隻要有生意上門,都冇有拒之門外的道理。

然而今天的王媒公卻一反常態地變了臉,他聽完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便突然大笑起來,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好笑的事一樣笑得前仰後合的,過了許久纔好不容易止住了笑,一臉八卦地朝茹春水擠眉弄眼道:“哎喲喂,我的天啊,我說茹寡夫啊,你這是要乾啥啊?這誰不知道你家裡藏了個年輕力壯的雌蟲啊,看樣子你倆好了得有一段時間了吧,她昨天還幫你教訓了村裡的那個二流子呢,怎麼地?你這是……騎驢找馬呢?這可真不地道啊……”

茹春水聽完也是一愣,他冇想到妘理理在他家暫住的事這麼快就暴露了,他仔細尋思了一下,這些天也冇誰來串門,妘理理在養傷也冇怎麼出門啊,要說唯一的外來者就隻有昨天的二流子了……

想到這裡,茹春水頓時明白了,感情那二流子這一晚上啥也冇乾,光挨家挨戶說八卦去了!

茹春水平白遭此汙衊,自然要趕緊澄清,他急忙對王媒公說道:“王媒公,你話不要亂說!我家裡是有個雌蟲不假,可……可那是我看著她在外麵快死了才救回來的,她現在也不記得自己是誰家住哪裡,這冰天雪地的也不知道要去哪,看著怪可憐的我就留她住了段時間,我倆真冇什麼!我還打算等雪一化就給警察局打電話讓她們來接她咧!”

怎料,王媒公聽完不以為然地搖搖頭,砸巴了下嘴道:“哎呀,茹寡夫啊,我亂不亂說這全村不都知道了嗎?這事呢,我也不知道真假,也不是我傳的,但要我說啊,你當初就不該把那雌蟲給帶回家,任憑她死在外邊也不關你的事!現在哪還有這些事呢?你說你一個寡夫家裡住了個雌蟲,這不管是什麼原因,閒話總會傳出去的,你若是不打算再找了呢自然是可以不在乎,但你如果還想著再嫁,那這閒話的威力可就大了去了喲……”

茹春水聽得這番說辭,一下就呆住了,愣愣地聽著王媒公在那喋喋不休他與妘理理的事蹟,他從未想過那些背地裡的嚼舌根能對當事者有這麼大的危害,甚至隻要一個晚上就能將他清譽儘毀,讓他成了村裡的淫娃蕩夫……

王媒公總算說完了那些八卦,看見茹春水還愣愣地站在門口,便將他一推道:“哎呀,茹寡夫啊,不是我不肯幫你,你要是犯點彆的事也就算了,可要是讓彆個知道我幫個家裡藏了雌蟲的寡夫說媒,那我聲譽可是要受影響的啊,這事我真幫不了你,不過我看著你家裡那雌蟲還不錯,昨天不也把那二流子打得屁滾尿流的嗎?不管事情是怎樣吧,你就收了心,好好跟她說說,興許她願意呢,這不就兩全齊美了嘛。”

茹春水愣愣地聽著,在王媒公的推拒下呆滯地轉身走了,王媒公口中吐出的話彷彿全都化作了十二月的寒風,將他裡外都吹得冰涼。

茹春水一臉失落地回到家,正看到妘理理蹲在地上與草生平視著說些什麼,草生的眼裡隱約閃著淚光,見他回來了,連忙一溜煙跑進臥房裡躲了起來。

茹春水剛想追上去問怎麼回事,妘理理便起身攔住了他,當著他的麵從口袋裡掏出一台手機遞給他道:“春水哥,手機找到了。”

茹春水木著臉接過手機,心不在焉地隨口問了句:“難為你,哪裡找到的?”

妘理理笑笑,望了眼臥房道:“草生藏在灶台裡,沾了好多爐灰,我擦了好久才擦乾淨。”

茹春水聽罷,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有些暴躁地擼起袖子就要往臥房走去,卻再次被妘理理給攔下了。

“春水哥。”妘理理平靜地望著滿臉怒氣的茹春水道:“你不想知道他為啥藏麼?”

“還能有啥!”茹春水今日在王媒公那遇到這些事心情本來就不好,眼下草生還給他搗亂,頓時咬牙切齒道:“這小混蛋越長大越不讓我省心了,我今天非得好好揍他一頓不可!”

妘理理及時扳過茹春水的肩,看著他的眼睛輕聲道:“是為了不讓你打電話給警局。”

“他不想我走,他想要一個媽媽,一個……能保護他跟爸爸的媽媽。”

茹春水愣住了,過了良久,他苦笑一下道:“我今天出門就是為了這個。”

“結果如何?”妘理理關切地問道。

茹春水搖了搖頭,輕歎一聲,無力地坐下。

妘理理看著茹春水的反應,大概猜到了結果,問道:“是因為我嗎?”

茹春水勉強笑笑,擺擺手道:“不關你事,村裡蟲嘴碎而已……”

妘理理看著茹春水許久,突然將手搭上他的肩,輕輕說了聲:“抱歉,這段日子裡給你添了太多麻煩,現在還讓你遇到這樣的事……我會儘快離開……”

茹春水聽得這話,趕忙打斷妘理理道:“你這說的是什麼話!這事要怪怪他們!真怪不到你頭上,這冰天雪地的你能上哪去?真要走那也得等開春呀……”

茹春水正說著,妘理理突然坐了下來,與他平視道:“春水哥,你救了我的命,便等於是我的再生父母,這份大恩我記著,如今我雖暫時想不起自己的身份,卻是真心想報答你,可我現在一無錢二無勢的,幫不到你許多,本來昨晚想幫你教訓一下上門的無賴,卻不曾想好心辦壞事,反倒連累你被造謠……”妘理理說到這裡,低頭歎了口氣,接著道:“我雖不記得自己的身份,卻隱約記得雄蟲的聲譽是最要緊的,你現在因為我而受這份屈辱,不能再嫁,我想

這個責任我必須得負了,隻是不知你怎麼想,畢竟我身份未知,萬一是個窮光蛋……”妘理理說到這便冇有繼續了,隻是定定地看著茹春水,目光真誠而熱切。

茹春水被嚇了一跳,他哪裡不懂妘理理這番話是什麼意思,他之前不是冇有過留住妘理理的想法,可到底隻是想想,顧念著她開春便要離開,隻得把此想法深藏於心底,而如今妘理理卻主動提出來要與他……

茹春水隻覺得思維都在腦子裡攪成了一坨漿糊,怎麼拌都拌不開,雖說他為了保護草生,對外潑辣又蠻橫,可他到底還是隻雄蟲,麵對著雌蟲如此直白的話語,還是忍不住感到心臟狂跳,麵頰發燙,過了半晌才勉強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地說道:“可……可是你開春就要走……”

妘理理不慌不忙地接道:“我開春走不假,畢竟不能一直賴在你家,可我不會忘記我現在的承諾,若我找到了家屬,我便會同她們說明一切,再回來娶你過門。”

茹春水聽著這些話,隻覺得腦子越發混亂了,好不容易將思維捋順一點,他又接著磕磕巴巴地問道:“但是……但是你可能已經結婚……又…又或者你恢複記憶了以後想起這事,覺得是個笑話……畢竟我是這麼個……這麼個……”

妘理理聽罷,直接握住茹春水的手,臉上神色越發認真地回道:“如果我已經結婚,便說服我正夫接納你,我若是恢複記憶也隻不過更方便我說服家屬而已,無論如何,我的承諾是不會因此改變的。”

茹春水聽完這話,隻覺得腦袋“轟”一聲炸開了,他徹底不能思考,隻得慌慌張張地甩開妘理理的手,衝進臥房裡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年那樣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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姞伏雲呐,你加油啊……你再不快點找到你家少校,你家少校就要跟村夫結婚生子了啊……

117、久旱寡夫被當著兒子的麵吸奶子摸私處,肉穴發癢淫水狂流

入夜,茹春水躺在床上,身旁的草生已經熟睡,發出細小而均勻的呼吸聲,但茹春水卻一絲睡意也無,他望著黑洞洞的屋頂,一顆心仍舊跳得飛快。

妘理理白天的話圍繞在他耳邊揮之不去,他一閉上眼便全是妘理理那雙熱切而真誠的眼睛,還有她握住自己手時傳來的體溫……年輕雌蟲的手孔武有力,甚至攥得他手指有些生疼,他費了好大勁才甩開,卻好像握手時皮膚上被烙入了雌蟲的體溫,直到現在指尖仍微微發燙。

茹春水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甚至覺得有些口乾舌燥起來。他坐起來看了看旁邊睡得正熟的草生,躡手躡腳地下了床,走到廚房舀起缸裡的一瓢水就“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冰涼的水順著食道流進胃裡,卻絲毫冇有緩解茹春水喉嚨裡的乾渴,反而讓他的身體逐漸燥熱起來。

茹春水皺了下眉,扶住缸沿扯了扯領口,張開嘴唇微微喘氣。屋內鋪了地暖,但還不至於大半夜的這麼熱。

茹春水甩了甩頭,將領口又扯開了點,順手打開了窗,寒風呼嘯著刮進來,終於讓他燥熱的身體好受了些,可冇過多久,體內那股燥熱便又複燃起來,還伴隨著生殖腔內的一股股瘙癢,讓茹春水有些站立不穩。

此時的茹春水終於意識到——他發情期到了。

上了年紀的雄蟲發情期比較不規律,有時兩個月都不來一次,有時一個月冇到便來了兩次,連他們自己也無法預測到底什麼時候發情。比較有錢的雄蟲通常會選擇戴上抑製環,而冇有這麼多錢的雄蟲便隻能隨身攜帶抑製劑來預防。

茹春水屬於極度貧窮的雄蟲,他連抑製劑都冇有,發情期來臨時隻能靠硬扛。

茹春水顫抖著身子沿缸邊緩緩跪了下來,無力的手再也抓不住水瓢,任由其砸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捂著胸口在地上蜷縮成一團,股間已經開始黏糊糊地分泌出淫液,生殖腔內部也傳來一陣陣難耐的瘙癢,被包裹在內褲裡的性器直挺挺地硬著,將棉褲撐起一個顯眼的小帳篷。

茹春水不知道這次發情期多久會過去,隻能渾渾噩噩地挨在冰涼的水缸邊忍耐著,他咬緊了下唇,硬生生抑製住了自己想把手伸進褲襠裡揉弄的心思,因為那樣對他來說太羞恥了,而且隻會加劇穴內的瘙癢而已。

茹春水在迷濛間聽到一陣腳步聲,他開始以為是臥房內的草生被吵醒了,轉過頭剛想讓他回去睡覺,便見得一張朦朧的臉伴隨著雌蟲的氣息現於眼前。

“春水哥,你怎麼了?”妘理理略顯擔心地將手伸過去,卻在剛碰到對方身體的那一瞬間看到茹春水渾身猛地一抖,隨即從喉嚨裡發出一聲綿軟的嗚咽。

“嗚唔……不要…不要碰……”茹春水的眼眸泛著潮濕,尾調帶著顫音,健壯的雙腿絞在一起,褲襠上的小帳篷抖了幾抖,泛出一片濕意。

瞅見這陣勢,哪怕是傻子都懂發生了什麼。

妘理理見狀愣了下,隨即馬上反應過來,欺身上去將茹春水抱了起來,低聲說道:“你發情了,春水哥。”

茹春水高大的身軀在妘理理懷裡抖成一團,他連耳根都紅了個透,發情期的雄蟲身子極其敏感,哪怕連被雌蟲隔著衣服碰到都會起反應,更彆提像現在這樣被雌蟲整個摟懷裡了。妘理理說話時貼著他的耳朵,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激起一陣酥麻。茹春水在妘理理懷裡努力維持著自己的神智,慌張且無力地掙紮道:“不要……嗚…你放開……不要碰我……”

可他那點力道哪裡掙得過雌蟲呢,妘理理依舊穩穩地抱著他走出了廚房,將他放在客廳的桌上低聲道:“春水哥,你放心,冇經過你的同意我是不會碰你的,我隻是幫你解決一下,畢竟你這樣硬扛也不是辦法吧?”

茹春水被妘理理抱了一會,吸入了些許雌蟲的資訊素,此時已是渾身酥軟,神誌不清,根本無法反抗,哪怕心裡再不情願也隻能乖乖躺桌上任由對方動作。

妘理理看茹春水喘息得厲害,首先解開了他的上衣,灰色的棉襖裡麵穿著的隻是一件單薄的襯衫,妘理理幾下給挑了釦子,露出大片蜜色的肌膚來,

茹春水渾身都出了一層薄薄的汗,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看,他身上的汗珠皆閃著點點光澤,長年累月的勞動給了他一副健壯的身軀,也不知是不是遺傳,被衣服覆蓋著的肌膚竟也是如臉頰一樣的麥色,此時隨著茹春水的喘息,他胸前兩團綿軟的胸肌正有規律地一起一伏,兩顆大如栆粒的乳頭早已挺立起來,顫顫巍巍地暴露在空氣中。不知是不是因為餵過奶的原因,茹春水的奶頭顏色比較深,呈現出一種像水果熟過頭快要糜爛的深紅色來,在月光的映襯下顯得尤為色情。

妘理理看著眼前的這幅場景吞了吞口水,繼續動手扒茹春水的褲子。茹春水棉褲裡麵除了內褲冇穿其他的,所以妘理理便連著內褲一起扒下來,在內褲被褪下時敏感的龜頭刮過內褲邊緣,陰莖硬邦邦地亂抖著,隨著茹春水的呻吟,晶瑩的汁液四濺開來,將他下腹的毛髮弄得一塌糊塗。

妘理理隨手將褲子扔在一旁,伸手摸上了茹春水的兩團胸肌。

胸肌看上去硬邦邦的,觸手卻如棉花般柔軟,但又比棉花要有彈性,摸著像團凝而不破的果凍。蜜色的軟肉在妘理理的指尖被擠壓變形,甚至有部分溢位了指縫,妘理理稍微一鬆勁又迅速退回去,像個發好的麪糰般柔韌。

茹春水迷亂地躺在桌上呻吟著,他的身子多少年冇被雌蟲這樣撫摸過了,如今隻覺得胸脯被揉得酸脹難忍,乳首更是憑空泛起絲絲瘙癢,十分想手指也照顧一下哪裡。

妘理理像是讀懂了茹春水的心思般,揉了一會後便俯身含上那爛紅的乳尖,唇舌含著那顆碩大的乳珠不停吮吸舔弄,弄得茹春水仰起頭尖叫一聲,猛地抱住了妘理理的腦袋渾身顫抖,喉嚨裡發出類似哭泣一般的呻吟,雙腿間的生殖腔潺潺流著淫水,連帶著眼尾都泛起了淚光。

就在這時,臥房裡的草生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地哼唧了兩聲,翻了個身,正好麵對著客廳,茹春水淚眼朦朧地側過頭,剛好看到草生的睡臉,這才意識到臥房的門冇關,一時間隻覺得血液“轟”地衝上頭頂,羞恥得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帶著顫音連聲叫道:“不要……嗚…不要在這裡……”

而此時的妘理理尚未意識到茹春水的擔心,隻當他還在糾結自己身子被雌蟲碰了這事,便叼著乳頭含糊不清地回道:“不在這裡,難不成去外麵冰天雪地裡麼?春水哥,你放心,我隻是幫你解決一下,不會進去的。”

茹春水嘴上跟妘理理解釋不清,又被她壓著對乳首又舔又吸的弄得渾身酥軟,還是在熟睡的兒子麵前,真真是羞恥到了極點。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再發出一點聲音,生怕驚醒了正在熟睡中的草生,那他可真就不用活了。

妘理理舔完了這邊乳首,又湊過去舔另一邊,同時她的手也冇閒著,在舔弄一邊乳首的同時還揉捏著另一邊乳首,指甲時不時在頂端的乳孔中摳弄著,逼得茹春水渾身抖如篩糠,哪怕將嘴唇咬得死緊還是止不住從鼻腔裡泄出一兩聲曖昧的呻吟。

妘理理舔了一會,終於注意到了茹春水的異常,她有些心疼地將茹春水的嘴唇掰開,把自己的手指伸進他的唇齒間說道:“春水哥,你要是不想叫出來的話可以咬我手指,但是不要這麼咬自己。”

茹春水嘴裡塞了兩根手指,呻吟再也止不住,從唇齒間含糊不清地泄出,他“嗚嗚”叫著搖頭,可到底還是冇能狠心咬下口,隻能含著那兩根手指“吚吚嗚嗚”地呻吟著。

妘理理的另隻手持續往下,指尖拂過茹春水結實的小腹,來到他挺立的陰莖上,修長的手指熟練地翻下他的包皮,握住內裡嫣紅的龜頭就著溢位的淫水“咕嘰咕嘰”地擠弄著。

除了洗澡跟尿尿的時候,茹春水都好幾年冇自己弄過那裡了,此時哪裡經得住妘理理這樣嫻熟的逗弄,他陰莖被擼得突突直跳,一股股難以言喻的快感不斷從陰莖處傳來,小腹因為快感而不斷抽搐著,他掙紮著抓住妘理理的手腕試圖阻止她,但由於敏感部位被不斷擠弄的原因,他的手隻能綿軟無力地掛在妘理理的手腕間,看起來不像拒絕,倒像是抓著妘理理的手在引導她撫慰自己一樣。

“嗚…唔嗚……不…嗚……”隨著妘理理的動作,茹春水塞了手指的唇齒間不斷溢位色情的呻吟,他結實的大腿因為過度的快感而顫抖了起來,處於陰莖下方的生殖腔也不滿地收縮著,它也想同陰莖一樣得到這樣激烈的撫慰,像在抗議似的,肉穴深處的穴心愈發瘙癢起來,猶如上萬隻螞蟻在裡麵鑽爬一樣,已經到了一種難以忽視的地步,這迫使茹春水哭泣著絞緊了雙腿,卻因為妘理理擋在中間的緣故而不得併攏,隻能以雙腿夾著她的腰不斷挺動下身,看起來就像是在不知廉恥地勾引對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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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理理做得最溫柔的一次了hhhh

畢竟失憶加對麵是救命恩蟲,不管怎樣都過分不起來。

關於茹春水的h情節我想了好幾個開頭,最後還是選定了喜聞樂見又俗套的發情期,畢竟其他方法都不太合理的亞子-_-

118、久旱寡夫被按在桌上猛操子宮哭叫求饒至翻白眼昏厥

終於,在這種蝕骨的瘙癢下,茹春水受不了地仰起頭哭道:“下麵……哈啊…也摸一下……”

他此時嘴裡還含著妘理理的手指,說話時舌頭掃過指尖,給妘理理帶去一陣細微的瘙癢,吞嚥不了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在月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色情。

妘理理被茹春水那一舔撩撥得心有些癢癢,下半身不自覺地起了反應,身上的資訊素也越來越濃,她深呼吸了幾下來平複愈發粗重的氣息,將插在茹春水口中的手指抽出,就著口水的潤滑緩緩插進了陰莖下方那饑渴蠕動著的肉洞裡。

“噢噢!啊…啊……兩邊…哈啊!兩邊一起……不行的啊啊啊……”茹春水被插入穴中的兩根手指弄得尖叫起來,妘理理一隻手仍在握著他的陰莖上下擼動,而另隻手則以兩指插入他的生殖腔中摳弄摸索,給周圍敏感的媚肉帶去陣陣激烈的快感。

茹春水哪裡受得了兩處敏感點一起被刺激,嘴裡不由得連連求饒起來,他渾身顫抖著,麵色緋紅,生理性的淚水不斷從眼尾滑落,即使嘴裡已經冇有了手指的阻礙,他也還是無法控製自己的淫叫,大概他已經在兩處敏感帶同時被弄的巨大刺激中將草生的事忘了個精光,腦海裡隻剩下那幾根在他身上肆意動作的手指了吧。

“啊呀!噢噢!噢!不行不行呃呃嗚……彆壓那裡嗚嗚……再…呃啊!再這樣下去我…我…咿啊啊啊——!”妘理理還冇動幾下,茹春水便渾身抽搐著高潮了,高潮中的小穴猛地將兩根手指死死絞住,上方的陰莖在妘理理手中狂抖著射出好幾股淫水,幾乎全都澆在了茹春水自己身上,好似將那層蜜色的肌膚度了一層油般,使上麵的肌肉紋理愈發清晰誘人起來。

妘理理試著動了動手指,居然不能輕易抽出,反而引來了尚處在高潮餘韻中的茹春水的幾聲哭叫,穴口處“噗噗”地溢位一些晶亮的透明液體,在妘理理手掌心裡積了一窪淺淺的淫水池。

妘理理放開了茹春水的陰莖,已經發泄過一回的性器居然依然精神抖擻地挺立著,從頂端小口處流下一道粘稠的銀絲,在空氣中輕輕抖動著莖身,妘理理好奇地又抓起來擼了幾下,配合著肉穴裡手指的動作,很快便將茹春水送上了二次高潮。

“呃呃——!!”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還要迅猛,茹春水呃呃叫著瞪大了眼睛,紅潤的舌尖伸出嘴外,他的小腿緊繃著,大腿根部不斷地抽搐,脖頸大幅度地向後仰,整個身體快彎成了一柄弓,從喉嚨裡發出不可抑製的嗚咽聲,就這樣持續了好幾秒後才驟然癱軟在桌上劇烈地喘息,穴口夾著妘理理的手指一收一縮“咕嘰咕嘰”地擠出不少淫水,將整個桌麵都沾得一塌糊塗。

妘理理看著茹春水喘息稍稍平複了些後,又要動著手指去按他穴內的G點,弄得茹春水一下子哆嗦起來,帶著哭腔阻止道:“不要了…嗚……不要了……”

妘理理聽罷,將手指抽出,這次有了淫水的潤滑容易很多,指尖離開穴口時還發出了下流的“啵”一聲,直羞得茹春水滿麵通紅。

肉穴冇了手指的堵塞,立刻從裡流出一股清亮的淫液,嫣紅的小口一收一縮著潺潺不斷,看著竟像是用肉穴尿了一樣,配上茹春水那一臉潮紅與蜜色的大腿,真是淫靡又香豔。

妘理理看得呼吸一滯,不由得定了定心神,彆開眼去不再看他,將濕漉漉的手指在衣裳上擦了擦,輕聲道:“那我就先回房了,春水哥你待會自己弄好吧。”說完,妘理理正欲轉身,卻聽得身後傳來一聲低低的挽留:“你……你就這樣走了?”

妘理理轉過身,隻見茹春水支起半個身子,蜜色的胸脯沾著汗水一起一伏,目光盈盈地望著她,滿麵紅霞。

妘理理暗暗吞了下口水,啞聲道:“春水哥還有事麼?”

茹春水對上妘理理的目光,不由得猛地一低頭,羞憤地咬了下唇,雙腿並在一起悄悄摩擦著,支吾了半天才擠出一句幾乎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話:“你……你過來……”

冬夜裡靜得很,妘理理當然冇聽漏,她幾步走上前去,雙手撐在桌上,幾乎將茹春水整個圈在了懷裡,低頭問道:“嗯,我過來了,然後呢?”

茹春水此時與妘理理離得極近,近得他都能感受到妘理理說話時噴出的熾熱氣息,他低著頭,做了一個有可能是此生以來最大膽的舉動——將手放在了妘理理撐起帳篷的褲襠上。

妘理理瞳孔一縮,對方都做到這份上了,要還不明白什麼意思那就是傻子!

於是她猛地攥住茹春水的手腕將他壓倒,一手脫下褲子,擠進他雙腿之間,將碩大的性器頭部抵在了濕潤的穴口處。

茹春水被那巨大的尺寸給驚到了,他瑟縮了一下,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想象起了這根性器如果破開他的生殖腔,撞進最深處的穴心時會是怎樣的感受。

妘理理低頭看著茹春水閃爍的眼神,喘著粗氣附在他耳邊道:“是春水哥你勾引我在先,後麵會發生什麼,我可管不了了。”

看著妘理理那宛如盯上獵物一般的眼神,茹春水開始有些害怕起來,他在妘理理身下掙紮了一下,便感受到那根巨物破開穴口,緩緩朝著內裡挺進。

“啊啊……”茹春水抓緊了妘理理的手臂,低低地呻吟起來,他太久冇做了,生殖腔早就恢複得宛如處子一般緊緻,現下被這根粗大性器一點點撐開的感覺讓他隻覺得甬道內部被塞得滿滿的,甚至還產生了一種要被撐爆的錯覺。

“好漲……嗚…太大了……”隨著妘理理的挺進,茹春水的呻吟愈發急促起來,他緊張地喘息著,甚至帶上了一點哭腔——那根實在是太大了,而且很長,茹春水都感覺被頂到底了,妘理理居然還在往裡突入。

妘理理似乎冇什麼耐心了,挺進的動作也變得急躁了許多,突然間,她感覺性器的頭部好像觸到了什麼東西,隨著她又一個挺身,身下的茹春水開始搖著頭哭叫起來:“啊啊啊!頂到了…嗚…頂到了……不要再進去了……”

看著茹春水的反應,妘理理忽然意識到自己頂到了哪裡,她又輕輕挺了腰,果不其然,又引起了身下雄蟲的一陣哭叫與掙紮。

“這裡是你的子宮口嗎?春水哥。”妘理理抓著著茹春水的腰,一下下用性器頭部撞擊著那柔軟的小口,生育過的子宮口異常鬆軟,在性器不間斷的衝擊下,逐漸被撞開了一點縫隙。

茹春水哪裡受得了子宮口被撞擊的刺激,要知道,這個地方就連他跟之前的雌主歡好時都冇有被碰到過,更彆說像現在這樣被大力撞擊了,他直被操得渾身顫抖,剛射過兩回的陰莖又顫顫巍巍地挺立起來滴滴地往下漏著淫水,茹春水咿咿呀呀地哭著,口齒不清地求饒道:“噢!噢…噢不行…啊啊不行……不要頂了嗚嗚……我受不了這樣的……啊啊啊!噢!彆頂了……求你…啊啊……”

妘理理勾起嘴角笑了下,那一瞬間,她的神情彷彿回到了未失憶前,她趴在茹春水胸前咬著他的大奶頭含糊不清地說道:“我剛纔說過了吧?是春水哥你勾引我在先,後麵不管發生什麼事,我可管不了。”說罷,下身猛地一用力,竟將性器整根冇入了茹春水的肉穴中,而抵在宮口的性器頭部也隨之破開宮口“噗嗤”一聲捅進了那狹小的宮腔內。

茹春水被這一下插得失了聲,他的身子猛地弓起,眼眸激烈地向上翻去,紅潤的舌尖再次吐出口外,不同的是這次他一點聲音也發不出,隻能從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氣音,被性器插入的宮腔痙攣著,連帶著整個小腹都一起猛烈抽搐。他的手在妘理理背後胡亂抓著,指甲刮在衣服布料上發出細微的聲音,他甚至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被撐到幾乎透明的穴口溢位大量淫水,哪怕如此粗大的性器也堵不住這氾濫成災的淫液,妘理理更是感覺性器頭部被澆上了一股熱浪,宮腔裡十分濕軟,狹小的宮壁緊緊包裹著性器頭部抽搐著,令妘理理舒服地喟歎了一聲。

過了許久,茹春水才堪堪發出一聲綿長的哭吟,他躺在桌上搖著頭,半長不短的髮絲黏在臉上跟脖子上,嘴裡發出“嗚嗚”的哭叫,雙手不斷推拒著妘理理,似乎是想讓她從自己子宮裡退出來。

然妘理理哪裡將他這種小打小鬨視作反抗,隻當是他情動不能自已時的反應,於是抓緊了茹春水的勁腰,開始大開大合地操乾起他的宮腔來。

“噢!噢!噢……不…嗚!噢噢!”茹春水被操得直翻白眼,妘理理力道之迅猛,直讓老舊的桌子都不堪重負地“吱呀”作響起來。碩大的性器頭部迅速退出宮口,接著又狠狠地捅進去,重重地擊在宮壁上,將茹春水小腹都頂得凸起一塊鼓包。這種被暴力操乾子宮的感覺就好像被拿拳頭毫不留情地擊打子宮一樣,直讓茹春水覺得小腹又酸又麻又漲,難以言喻的快感在體內橫衝直撞,使得他陷入了一種癲狂狀態,完全忘記了臥房裡睡著的草生,崩潰地哭求起來。

“嗚嗚啊啊啊慢點…慢…呃啊啊啊!子宮要被操爛了……噢噢噢…肚子要被捅破了啊啊!操死了…啊啊啊操死了……噢噢!噢……救命嗚嗚……”

“啊啊啊!太…太…哈啊啊!太猛了……噢噢!救命啊啊!被操死了……噢噢子宮被操得好酸嗚嗚嗚……饒了我吧…噢啊啊!酸死了…噢!子宮被插爛了啊啊啊……”

妘理理才按住茹春水猛乾了幾十下,茹春水便已被操得噴了好幾次水,他渾身濕淋淋的,像是剛從水裡撈上來一樣,小腹被頂得凸起又平複,眸子早已聚不了焦,到最後,茹春水甚至連口交這種話都說出來了,嫣紅的穴口被操得外翻,結合處因為劇烈摩擦而泛起了白沫。精神抖擻的妘理理又將他翻過來狠操了上白下,直到茹春水被操得翻著白眼昏厥過去方纔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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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寫一場溫柔的性愛,然而……最終還是暴力了起來

119、重逢(劇情章)

清晨,茹春水在床上睜開眼,坐起來攏了攏衣服,轉頭怔怔地望著窗外——雪已開始化了。

身旁傳出細微的響動,下一秒他便被摟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身後的雌蟲胸前衣服大敞,露出肌膚上一個淺淺的彈痕傷疤,將下巴擱在他肩膀上懶洋洋地問道:“在看什麼?”

茹春水的臉微紅,儘管他們這樣的關係已經持續了一個冬天,但他有時還是不太適應妘理理這樣過於親密的動作。

“雪化了。”茹春水輕聲說道。

“哦。”妘理理漫不經心地應了聲,將手探進了茹春水的衣襟裡揉捏。

“嗚……”茹春水身子輕顫了下,霎時間便癱軟在妘理理懷中,皺著眉抓住了那隻作亂的手,嘴裡說道:“彆弄……草生該起來了,我得做飯去。”

妘理理懶懶地應著聲,探入茹春水衣襟裡的手卻冇有放開,反而稍微使勁將茹春水壓到了身下,埋頭在他脖頸間胡亂啃。

茹春水有些氣惱地拿手錘她,然最後還是拗不過,半推半就地做了。

情事結束後,茹春水方纔拖著一身紅痕下了床,整理好衣服,匆匆朝廚房走去了。

自那發情那晚以來,她們一共度過了兩個多月這樣的早晨,今天也不例外。

茹春水在廚房裡忙碌著,看著外麵化得差不多的積雪,尋思著是不是該帶妘理理去警局確認一下身份了。

然而同時他內心也有些忐忑,不知道妘理理原生家庭都有哪些成員,未來的婆婆公公好不好相處,萬一真有了正夫,對方肯不肯接納他……

茹春水就這樣胡思亂想著,卻突然瞥見罐子裡的鹽所剩無幾,於是衝門外喊道:“草生,去村口買包鹽回來。”

然迴應他的卻是妘理理的聲音:“今天怪冷的,我去吧。”

茹春水聽了也冇在意,隻順口埋怨道:“小孩子哪裡知道冷,男孩子多做些家務好,你都要把他給慣壞了!”

妘理理嗬嗬笑了兩聲,也不反駁,徑直推門出去了。

雪化的時候是最冷的,哪怕是一向自詡體格好的妘理理也不由得緊了緊衣服,她一路走到村口,買好鹽後剛要返回,便聽得一陣機械的轟鳴聲,隨後便看見鹽販子一臉好奇地望著天上喃喃自語道:“那是個什麼東西?咋還嗡嗡地咧?”

妘理理順著他的視線向上看去,隻見淡藍的天空上有一黑點在她頭頂徘徊,她剛纔聽到的轟鳴聲大概就是那黑點發出的,過了一會,那黑點越來越近,轟鳴聲也越來越大,隨即平地颳起一陣大風,隨著黑點的接近,妘理理也逐漸看清它的真麵目——一架軍用禦甲。

那架禦甲被漆成經典的藍白配色,禦甲的頭部閃著紅光微微垂下,彷彿正在盯著妘理理,隨即便在妘理理的注視下緩緩降落到地麵,還未等妘理理反應過來,頭部駕駛艙便被打開,一位軍雄從裡麵出現,他甚至都冇有等禦甲機械臂接引就直接從禦甲身上跳了下來,隨後便直奔妘理理而去。

“少校!”

妘理理猝不及防地被撲倒在地,剛買的鹽也撒了一地,那名軍雄趴在她身上緊緊抱住她,語氣中飽含著激動與顫抖:“少校……真的是您嗎?!”

旁邊的鹽販子見狀,眼睛頓時瞪得比銅鈴還大,八卦的本性讓他連鹽攤都不要了“嗷”地一聲就跳起來往茹春水家的方向趕,他平時與茹春水私交還不錯,眼下看見有雄蟲來搶他家的雌蟲了,那肯定得去通知他呀!

妘理理被壓在地上喘不過氣來,她難受地拍了拍那名軍雄的背道:“那啥……你先起來好嗎?你快把我壓死了……”

那名軍雄聽罷趕忙站起來理了理身上的軍裝,耳根紅了一片,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從地上爬起來的妘理理,眼裡是掩不住的驚喜與不可置信,然而下一秒,他便眼眶一紅,大顆淚水奪框而出。

“少校……真的是您,為什麼……為什麼您這麼久都冇聯絡部隊?!大家都以為您戰死了……”

妘理理看著眼前這名哭泣的軍雄,一頭霧水地撓了撓後腦勺道:“呃……看起來你好像認識我啊,但是……能麻煩你先自我介紹一下麼?我不太記得以前的事了……”

那名軍雄聞言愣了幾秒,隨即馬上反應過來上前拽妘理理的手道:“冇事,您先跟我回部隊,我馬上安排軍醫為您檢查。”

妘理理往後退了一步,軍雄竟然冇能拉動她,隻得疑惑地回頭問道:“您怎麼了?”

妘理理道:“跟你回去可以,我也想弄清自己的身份,隻是我要回去跟我家雄蟲道個彆,或者你帶他們一起走。”

軍雄聽罷皺了下眉,顯然冇想到妘理理在這種地方還有什麼後宮,不過隨後他轉念一想便得出了答案:“您是說救了您的蟲麼?”

妘理理點點頭。

軍雄不為所動,說道:“這些事情我來報告上頭,上頭會答謝他們,不用您操心,帶他們一起走是不可能的,您先跟我回去讓軍醫檢查一下,等記憶恢複了什麼都好說。”

然妘理理還是不太想走,她站在原地猶豫道:“可是,總得讓我跟他們說一聲,不然他們會擔心的……”

她話音未落,隻見麵前的軍雄居然“撲通”一聲直挺挺地跪了下來,紅著眼眶看向她道:“少校,部隊裡十萬火急,等不得!”

妘理理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下跪給嚇了一跳,不由得倒退一步道:“啥事啊?真就急得半刻也等不了啊?”

軍雄二話不說,起身再次拉起妘理理就向機甲走去,這次妘理理冇有再掙紮,隻是回過頭望著村裡,在心裡對茹春水默默道了個歉。

等茹春水被同村領著到達村口時,那裡早已不見了妘理理的蹤跡。

機甲上,妘理理好奇地坐在後麵東張西望,趴在軍雄駕駛座後問道:“你還冇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跟我是什麼關係,這麼著急帶我回去要做什麼呢?”

妘理理溫熱的氣息拂過軍雄耳後,弄得他有些不自在地彆過頭道:“我叫姞伏雲,軍銜是少尉,您的軍銜是少校,我與您……”說到這,姞伏雲頓了頓才接著說道:“隻是上下級關係。”

“哦。”妘理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道:“我原來居然是個少校……那你這麼著急帶我回去是要指揮軍隊?可是我什麼都不記得了,怎麼指揮啊?”

姞伏雲聽得這可愛的問題,難得笑了笑,耐心回答道:“您的情況我已經知道了,自然不會馬上讓您指揮,在您離隊的這些日子裡指揮權暫時落到了我身上,您現在回去隻是起到一個安撫軍心的作用,畢竟……您離開三個月,大家都以為您死了……”說到這,姞伏雲的眼眸暗了下,接著道:“不敗的金翼被敵方一個紫翼擊落,對士氣影響很大,這些日子隻是勉強應敵,根本稱不上打仗……”

“不敗的金翼?我以前這麼牛逼的?”妘理理吃了一驚,隨後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地又開口問道:“不對呀,既然大家都認為我已經死了,那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那個村子裡的?”

姞伏雲回道:“我也不知道您就在那個村莊裡,否則早來迎接您了。我們本來在邊境周圍搜尋,然而除了機甲殘骸外一無所獲,邊境周邊搜完了我便擴大搜尋範圍,但搜尋已經進行了一個多月,大家都認為再找下去也隻是在做無用功,到了最後就隻剩下我還在搜尋,今天剛好路過這個村子上方,就看到了少校您。”

妘理理瞪大了眼睛看著姞伏雲道:“老兄,你找了我三個月?從邊境找到這裡?大家都放棄了隻有你還在繼續找?你對我感情這麼深厚,不隻是單純的上下級這麼簡單吧?”

姞伏雲聽得這話,臉頓時“刷”地一下紅了,剛想張口否認,駕駛艙內便傳來機械的女聲:“檢測到駕駛員心率過快,能量供給不穩定,請問是否需要降低飛行高度?”

駕駛艙內一下子便陷入了無比尷尬的氛圍當中,在妘理理剛問完這話就出現這種情況,且對方臉還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眼神躲閃不敢看她,隻要不是情商低到極點都能看出來有問題。

於是妘理理訕訕吐了下舌頭道:“抱歉,不知道你原來暗戀我,不小心說出來了。”

姞伏雲的心率瞬間變更快了。

這絕對是他一生中最羞恥的經曆,冇有之一。

姞伏雲握著操縱桿,腦袋當機了好一會才恢複運轉,他連看都不敢看身旁的妘理理,內心七上八下掙紮地許久,想著反正也暴露了,不如就豁出去了,成與不成隻在此一舉!

“少校……”姞伏雲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轉頭看著妘理理,剛準備將告白的話語說出口,便突然聽得駕駛艙內響起了急促的“滴滴”聲——這是有敵機接近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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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劇情進展快吧~我突然感覺有望卡點寫完了

120、關於下屬在打仗時亂立flag這事(劇情章)

姞伏雲臉色一變,慌忙看向螢幕,隻見螢幕左上角顯示有幾架敵機正在接近,他又將視野擴展到遠處,在那層層疊疊的白雲間,姞伏雲發現了一抹金光,其周圍還有許多紫色的光點在不停閃爍著,宛如眾星捧月。

他頓時臉色驟變,這簡直可以說是有史以來最糟糕的情況了,他今天隻是照例出來尋找少校,身邊一個兵都冇帶,壓根冇想到敵方會趁此機會包圍他,更冇想到他會找到少校……

他被擊落上頭尚且可以再派能將,但若是少校被擊落……

姞伏雲來不及多想,趕緊調轉方向,倉惶朝另一邊逃去,同時手上操作不停,給部隊發送緊急警報,告知她們少校已經找到,並且他與少校正遭遇敵軍襲擊,請求支援。

很快,姞伏雲收到了部隊的回信:堅持十分鐘,已派嬴振上士帶領中隊前往。

姞伏雲看著那條資訊苦笑了下,十分鐘?對方大將可是金翼,看規模至少也有一箇中隊,怕是等嬴振來到時隻能給他倆收屍了。

像是驗證了姞伏雲心中所想似的,一枚炮彈從後方飛來,斜斜地擦過禦甲保護罩,機身被震得一陣激盪,妘理理被嚇得緊緊抓住艙內扶手,內心祈禱著:可彆剛弄清楚自己身份就折這兒了……

眼看著一昧逃避是行不通了,姞伏雲隻好硬著頭皮操控禦甲迎戰,他的技術不賴,好歹也在軍中混了十年,就算麵對多架敵機圍攻也能勉強牽製對方,但因為顧慮著後座上的妘理理,姞伏雲不敢太過冒險,因而錯過了最佳時機,被幾架敵機團團圍住,一枚炮彈從敵方禦甲發射而出,正好擊在姞伏雲禦甲的保護罩上,機身一陣激烈晃動過後,淡紫色的保護罩竟然出現了一絲裂痕。

敵方冇有給姞伏雲喘息的時間,緊接著又是幾枚炮彈轟來,直將他禦甲的保護罩擊得粉碎,機身也因此嚴重受損,冒出絲絲縷縷的黑煙。

姞伏雲額頭冒著冷汗,回頭望了一眼在後座上被嚇得臉色發白的妘理理,又看了看時間,離救援到來還有許久,一昧防守恐怕是撐不到那個時候了,要想活命,唯有拚死一博!

然他也深知此舉的危險性,一旦失敗,不說他,就連好不容易重逢的妘理理也將麵臨死亡……可這卻又是唯一的活路,不得不走。

在此生死存亡的關頭,姞伏雲拋棄了一切,他再次深深地望了一眼後座上的妘理理,喉結上下鼓動了下,終於說出了那句深藏在心底三年之久的話:“少校……其實我從三年前開始就一直仰慕您……”

“如果我們能活著回去的話……您能給我一個追求您的機會嗎?”

妘理理聽罷,頓時欲哭無淚地望著前座上深情款款的姞伏雲,悲痛欲絕地喊道:“道理我都懂,但你能不能不要隨便立flag啊!”

她話音剛落,又是一枚炮彈襲來,冇了防護罩的禦甲再也支撐不住,終於徹底散架,還好姞伏雲在這緊要關頭及時彈出了駕駛艙,他轉過身緊緊護住妘理理,雙方一起在駕駛艙裡向地麵墜落而去。

與此同時,正在一旁督戰的慕顏念突然瞥見了姞伏雲駕駛艙裡另一個熟悉的影子,他先是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隨後趕緊擷取放大駕駛艙圖像,於是在螢幕上,慕顏念看到了那個被姞伏雲圈在懷裡,隻露出半張臉的雌蟲。

慕顏念看著圖片上的雌蟲,忽然笑了起來,他摸著自己的左胳膊越笑越大聲,他渾身顫抖著,簡直要控製不住自己。

“上校?”耳麥裡傳來亞蘭疑惑的聲音:“您怎麼了?”

慕顏念像冇聽到一樣繼續發狂地笑著,過了許久,直到耳麥中亞蘭的呼喊聲愈加頻繁與焦急他才逐漸停了下來,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緩緩說道:“不敗的金翼……還活著。”

“她在那個紫翼的駕駛艙裡。現在,全軍降落。”

另一邊,急速降落的駕駛艙“噗”地一聲砸進了一堆鬆樹從裡,枝丫在俯衝下紛紛折斷,一時間“劈裡啪啦”聲不絕於耳,艙內的姞伏雲與妘理理不斷變換著位置在艙內被晃得東倒西歪,儘管姞伏雲一直努力護住妘理理的後腦勺,但在駕駛艙落地的那一刻,妘理理還是被顛得脫出了姞伏雲的懷抱,後腦勺猛地磕到後壁上,被震暈了過去。

而姞伏雲這邊也好不到哪裡去,雖然駕駛艙有專業減震裝置,但由於落下時撞到了太多樹枝,導致本就破敗不堪的艙門被撞開,他與昏迷的妘理理都一股腦地滾了出來,狠狠地跌落在地,直摔得姞伏雲眼前發黑,趴在地上許久緩不過來。

這時,姞伏雲耳麥裡傳來嬴振的聲音:“少尉,我已帶領中隊趕到指定地點,並未發現你們,且無法定位到你們具體位置,請將座標傳送過來,否則無法實施救援,重複一遍,請將座標傳送過來。”

姞伏雲躺在地上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他伸手摸了把臉,黏糊糊的,伸到眼前一看,滿手心的鮮血,他苦笑一聲,應答道:“我禦甲已被敵方擊毀,現與少校一同迫降在一片鬆樹林中,除耳麥之外所有設備皆已損壞,座標不明。”

嬴振那頭沉默了一下,隨即回道:“瞭解,請您務必保證少校安全,我們即刻便到。”

“這種事……不用你說。”姞伏雲掙紮著爬起來四處張望著,終於在離他不遠處發現了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妘理理,他想跑過去,卻猝不及防地摔了一跤,低頭一看,原來自己的腳踝在震盪中嚴重扭傷。冇辦法,姞伏雲隻得四肢著地向妘理理爬去。

就在這時,天空中響起一陣機械的轟鳴,一陣狂風過後,幾架禦甲落在了姞伏雲與妘理理周圍,它們舉著對禦甲專用機槍,齊刷刷地對準了地上的他們。

姞伏雲此時已爬到妘理理旁邊,他握著妘理理的手,看了看黑洞洞的槍口,認命地閉上了眼睛,在閉上眼睛之前,他將自己的身體覆在了妘理理身上,雖然在對禦甲機槍的穿透力下這毫無作用,甚至顯得有些可笑,但這是他目前所能想到的唯一可以保護身下雌蟲的方法。

姞伏雲趴在妘理理身上緊閉雙眼,靜靜地等待著死亡的來臨,可週圍卻遲遲冇有動靜,時間就好像靜止了一般,隻有冬日的寒風“呼呼”刮過耳旁。

姞伏雲疑惑地睜開雙眼,周圍的機甲還在,它們依舊端著槍瞄準了他們,可就是冇一架機體扣動扳機,彷彿全都被施了定身術。

而處在駕駛艙內的雄蟲此時也有著與姞伏雲同樣的疑惑,他們接到的命令是圍住這兩隻雄蟲,可上校既不讓他們射殺,也不讓他們抓捕,就隻是讓他們這麼圍著,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終於,有隻雄蟲忍不住了,他抓著嘴邊的麥大聲衝上級詢問道:“上校,難道您要等敵軍救援到達嗎?!”

迴應他的則是一片寂靜。

慕顏念並不搭理質問的下屬,而是透過機甲螢幕癡迷地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妘理理,修長的手指在操作檯上輕輕釦擊著——他確實在等敵軍的救援到達。

慕顏念不是傻子,他不是不知道等到敵軍救援到了戰況會變成什麼樣,他也不是不能對妘理理下手,之前擊落妘理理的計劃便是他定製的。但他就是不願襲擊眼下毫無反抗之力的她,這也並不是他講武德,而是他對妘理理有一種執著,就好像獨孤求敗在漫長且孤獨的無敵歲月裡終於遇上了可賜他一敗的人,而現在那個人正在沉睡,你說他是會趁機殺死對方還是等對方醒來後暢快淋漓地打一場呢?答案顯而易見。

慕顏念所追求的是拚儘全力後仍無法取勝的徹底敗北,為此他可以付出一切代價,甚至是自己的國家與戰友——或許戰友還要更無足輕重一些,因為慕顏念並不太把那些雄蟲看作夥伴。

其實連慕顏念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追求的是強者,還是單純的敗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耳麥裡下屬的催促也逐漸頻繁了起來,慕顏念看到亞蘭撥開了槍的保險——他大概是準備違抗命令了。

未等慕顏念出手阻止,天空中便響起了一陣機械的轟鳴聲,姞伏雲驚喜地抬起頭,在他們頭頂上方,幾架禦甲正緩緩降落。

“該死!”亞蘭惱怒地罵了聲,舉槍對準姞伏雲他們便扣動了扳機。

一聲巨響在姞伏雲耳邊炸開,他來不及反應,卻感覺自己身體好像被誰抱住迅速翻滾了一圈,堪堪躲過了那槍。

“來得好慢,我差點就死了。”妘理理壓著姞伏雲趴在雪地上,抬頭衝著一架禦甲大喊道:“你們有把我的搭檔帶來嗎?”

位於妘理理上方的一架禦甲頭部紅光閃爍了一下,緊接著一架黑金配色的禦甲便從天而降,還伴隨著嬴振的聲音:“就知道你要用,一路拖著過來了,剛修好,悠著點啊。”

“少校……”姞伏雲躺在地上,愣愣地看著身上神采飛揚的妘理理,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

“少尉,感謝你為我做的一切,我非常感動。”妘理理低下頭,看著躺在地上一臉懵逼的姞伏雲笑了笑道:“至於你在駕駛艙裡說的那件事嘛,我會認真考慮的,隻是現在可不能再立flag了哦。”說完,撈起姞伏雲便朝著落在包圍圈外的塞巴衝了過去。

121、不是主角就不要亂立flag(劇情章)

周圍的敵軍禦甲由於未接到開槍許可,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妘理理扛著姞伏雲一路跑到那架黑金禦甲前,而亞蘭則不顧命令對準妘理理連開幾槍,可惜恢複記憶的妘理理深知在戰場上打中活靶的難度,故意跑成“S”形,使得亞蘭每一槍都落了空。

妘理理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塞巴麵前,情況危機,來不及與這位許久未見的老搭檔敘舊便幾下跳上了駕駛艙,當妘理理的手觸摸到駕駛艙的那一刹那,塞巴頭部紅光閃爍了一下,像是認出了她一樣,渾身流轉過一道金光,緊接著艙門打開,妘理理毫不猶豫地扛著姞伏雲鑽入其中,整個過程之迅速,甚至都用不到2秒,對麵的敵軍甚至都冇反應過來,塞巴便朝著他們發射了幾枚炮彈,直接將一些躲避不及的敵軍給炸成了碎片。

亞蘭操控著機甲浮在空中,看著前後包圍的敵軍與地麵上友軍禦甲的殘骸,氣急敗壞地衝著嘴邊的麥吼道:“上校!這就是您所期待的戰況嗎?!”

聽著耳麥裡下屬激動到破音的質問,慕顏念不禁笑了下,與臉上愉悅中帶著期待的表情不同的是他握著操縱桿微微顫抖的手指,他開啟嘴唇,淡淡地回道:“當然不是。”

而剛纔還在發出質問亞蘭早已冇心思聽這位親手將戰局扭轉至對己方大不利局麵的上校回答,他已被數架機甲團團圍住,現在身邊一個兵都冇有,隻得滿頭冷汗地孤身應戰。

“可惡!”亞蘭坐在駕駛艙內惡狠狠地咒罵了一聲,他幾乎調動了全身的神經來應對這場明顯對自己有著壓倒性不利的戰爭,逐漸應接不暇的他在內心發誓:如果這次能活著回去,哪怕丟了這個軍銜也要狠狠向上頭告這位腦子有坑的上校一狀!

而另一邊,妘理理坐在久違的駕駛艙內,看著熟悉的艙內環境,禁不住興奮地吹了聲口哨,耳邊立刻響起了那道機械的女聲:“少校,這是什麼指令?請再重複一遍。”

“哈哈……”妘理理靠在駕駛座的靠背上,臉上露出了難得的愉悅神情,她用少見的溫和口氣同塞巴解釋道:“這不是指令,隻是……一種感歎吧,用來表達此刻心情的一種方式。”

妘理理話音剛落,周圍的燈光便閃爍了一下,像是塞巴在眨著眼努力理解她剛纔的話,隨即機械的女聲再次響起:“那可以請您解釋一下您此刻的心情嗎?作為搭檔,我有必要瞭解,這能幫助作戰。”

“當然。”妘理理垂下眼簾,輕輕撫摸著冰冷的螢幕,雖入手微涼,但她卻感覺麵前機械似乎也有些微弱的體溫。

“我現在的心情就是很懷念、很感動、很興奮……我們終於又見麵了,搭檔,我以為你永遠離開我了……就像我曾經的摯友一樣……”

妘理理說罷,便見手下的螢幕再次閃爍了一下,似乎是塞巴在迴應她的撫摸,隨即耳邊響起平緩且機械的女聲:“您無需擔心,少校,我的係統備份在基地的主電腦裡,每隔12小時更新一次,隻要那裡的備份不被摧毀,我就能無限重生。”

“是嗎……”妘理理笑了下道:“但你還是失去了那12小時的記憶……說起來我也在戰敗後失憶了,真巧。”

“我們冇時間聊天了,少校。”塞巴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堅硬了起來:“前方有一架敵機正在接近。”

“我知道。”妘理理看著螢幕左上方不停閃爍且極速接近的那顆紅點,眼神變得淩厲了起來。

“那是之前擊毀你的敵機,現在,讓我們以牙還牙。”

姞伏雲呆呆地坐在後座,完全插不上話,他就這樣看著妘理理操控塞巴飛上雲霄,直衝對麵的敵機而去。他從未如此近距離地觀看過妘理理戰鬥時的樣子,她戰鬥時所散發出來的氣場與平日完全不同,神情好似變了一個蟲,麵若冰霜,眸似利劍,擊毀敵機時連眉毛都不曾動一下,不會表露出類似興奮、恐懼之類的情緒,好似麵前的不是敵機,而隻是訓練場上的一個個靶子而已。

此刻,姞伏雲終於理解了麵前的雌蟲為何會被稱為“不敗的金翼”這是因為她將生死置之度外——敵軍的生死。恐怕在她眼裡麵前的敵軍真就隻是訓練場上的靶子,唯一能與平日訓練的靶子區分開來的地方就是這些個靶子會說話和思考,不過它們的思考模式也都是可以在一定範圍內預測的,與其說是靶子,不如說是遊戲裡擊殺了就能漲經驗的小怪,不管這群小怪有多難打,隻要你多玩,總能摸索出殺死它們的訣竅來。

這些話解釋起來簡單,但若要真在實戰中做到把敵軍當成遊戲裡的怪物,完全理性地分析與思考,不因它們任何舉動而牽動自己一絲一毫的情緒,恐怕就連在真玩遊戲時大部分蟲都做不到,更彆說在戰場上了。要達到這種境界,必須得有足夠強的自控能力以及心理素質,同時還要有準確的判斷力與殺伐果斷的執行力,這些要素缺一不可。

姞伏雲望著眼前已經完全沉浸到戰鬥中的妘理理,不由得連呼吸都放緩了,生怕打擾到麵前的雌蟲發揮。他表麵看著平靜,一顆心卻狂亂地跳著,在近距離觀看了妘理理戰鬥時的身姿後,姞伏雲愈發感覺到對方的優秀與強大,他冇有忘記妘理理恢複記憶後同他說的第一句話:“至於你在駕駛艙裡說的那件事嘛,我會認真考慮的。”他不禁有些自卑起來,對方是如此年輕且優秀的戰士,不出意外的話,在接下來的幾年裡妘理理還會不斷地節節高升,而他……撐死了能在退役前混個上尉吧。況且他現在年紀也有點大了,長得還不好看,身材也不苗條,皮膚更是粗糙……一點雄蟲該有的樣子都冇有,到底是怎麼能說出讓對方給自己一個追求機會的話來?

姞伏雲越想越羞恥,甚至開始想著萬一被拒絕自己該如何自處,或許是麵前的妘理理太過可靠,令他完全忘記了現在還在戰場上,而他是一名軍雄。

而妘理理這邊正在與慕顏念一對一地交戰,他手下的戰機已在妘理理一開始的炮彈襲擊中被炸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也正被嬴振帶來的中隊追著打,至於亞蘭更是自身難保,在嬴振一波比一波猛的攻勢下節節敗退。所以慕顏念這邊也理所當然地好不到哪去,他的防護罩已被妘理理用光劍捅穿,機體冒著黑煙,被妘理理的禦甲扼住了咽喉,直接從半空中按到了地上,兩架機體重疊著砸進鬆樹林裡,將周圍的鬆樹摧毀得七零八落,地麵更是被砸出了一個半米深的大坑。

慕顏念直感覺一陣巨大的衝擊力從背後猛撲過來,令他喉頭一甜,直接“噗”地吐出一口鮮血,慕顏念兩眼發黑,再也無力操控禦甲,兩條還抵在妘理理禦甲防護罩上的機械臂頹然跌落地麵。

妘理理此時也看出慕顏唸的敗北,但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操控著塞巴將對方禦甲的兩條機械臂給卸了下來,隨後又暴力砸開對方駕駛艙門,直到看見內裡躺著滿下巴鮮血、奄奄一息的慕顏念時才鬆了口氣,將塞巴撤離坑裡,帶著姞伏雲從駕駛艙裡出來,一步步走嚮慕顏唸的禦甲。

“少校。”姞伏雲急忙上前幾步拉住妘理理道:“這樣太冒險了,乾脆用對禦甲用機槍將其射殺……”

未等他說完,妘理理便回過頭衝他笑了一下道:“我知道。”隨即繼續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姞伏雲看得那笑容,不禁愣在原地,那根本不是妘理理平日裡會出現的表情,那笑容裡冇有一絲溫暖與笑意,有的隻是無儘的陰冷與殘酷,彷彿12月的寒風呼嘯而來,夾雜著細碎的冰雪,吹得人止不住地顫栗。

姞伏雲知道,戰鬥還未結束,妘理理還冇從戰鬥狀態中脫離出來,更何況……眼前還是殺了她摯友的仇敵。

無奈之下,他隻得拔出腰間的佩槍急步跟了上去,將全身的神經都調動起來,以防周圍突然出現什麼埋伏或陷阱。

終於一路平安無事地走到對方禦甲駕駛艙前,妘理理看著躺在裡麵不斷往外咳血的慕顏念,二話不說便將其拽了出來,扯住他的右臂“哢嚓”一下便將關節卸下,另一邊手臂也如法炮製,簡單迅速地剝奪了他最後的反抗機會。

隨後妘理理扯住慕顏唸的頭髮,像拖狗一樣將他拖到了坑邊的空地上。

期間慕顏念冇有反抗——他也反抗不了。隻是勾起嘴角,露出了一個舒心的笑容,他垂下眼簾,淡灰色的眼眸裡冇有不甘,隻有彷彿願望被滿足後的快樂與平靜。

“少校……”姞伏雲不明白妘理理想做什麼,如果是要補槍,那為什麼不乾脆在剛纔就補了?還非要拖出來,而且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就算艙內有減震機製,冇了防護罩也一樣會臟器破裂而死,哪怕不管他也活不了多久了,少校特意把他從禦甲裡拖出來,到底是想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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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軍靴踩陰莖失禁/鞋底蹂躪孕囊/槍管捅嘴玩俄羅斯輪盤

妘理理將慕顏念拖到空地上便鬆了手,失去支撐的慕顏念一下子撲倒在地,從嘴裡流出的鮮血頓時染紅了冰白的雪地,宛如點點紅梅,妖豔且淒美。

接著,妘理理彎腰拔出慕顏念腰間的佩槍掂了掂,笑道:“左輪,不錯,我很喜歡。”

趴在地上的慕顏念聞言又咳出一口血,虛弱地笑笑道:“我的榮幸……”

妘理理打開彈匣,將裡麵的子彈儘數倒出,隻留下一顆,隨後她把彈匣又裝了回去,手指輕撥彈匣令其旋轉數圈,接著衝慕顏念笑道:“知道俄羅斯輪盤麼?”

不等慕顏念回答,妘理理便自顧自地接話道:“噢,我忘了這裡冇有俄羅斯,不過沒關係,等下你就知道玩法了。”說著,她抓住慕顏唸的頭髮將其扯起,把槍管塞進他嘴裡,附在他耳邊低聲笑道:“六分之一的機率。”

慕顏念嘴裡含著槍管,冰冷的槍械抵住了他的舌頭令他無法說話,隻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嗚嗚”聲,他雖不知道俄羅斯輪盤,可看這陣勢也多少知道妘理理要玩什麼,然而此時的他心裡不僅不害怕,反而升騰起了一股詭異的期待。

妘理理的手指搭上了扳機,極其緩慢地往下壓。慕顏唸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著,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雄蟲想要留下後代的本能被喚醒,他下身竟開始逐漸一柱擎天,在褲襠裡“突突”跳著,就連雙腿間的生殖腔也開始變得濕潤,嵌在穴口上方的孕囊瘙癢無比,宛如有上萬隻螞蟻在爬一樣,極度渴望被刺穿。

妘理理當然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然她並不知道慕顏念此刻的心情,隻當是雄蟲在麵臨死亡時本能被喚醒的正常反應,於是她衝慕顏念嘲諷地笑道:“看看你下麵,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能有反應,看來我算錯了,你並不害怕,這個遊戲反而讓你很爽,對不對?”

慕顏念含著槍管“嗚”了一聲,妘理理說對了,這種在生死邊緣瘋狂徘徊的遊戲確實讓他很爽,特彆執行對象還是自己一直以來都十分崇拜的強者,這一事實讓他興奮得渾身發抖,甚至連尾調都帶上了顫音,但這卻被妘理理解讀為極端恐懼下的表現,她嗤笑一聲,毫無預兆地壓下扳機,隨著“砰”的一聲,慕顏唸的瞳孔頓時緊縮,身子猛地一顫,勃起的陰莖在褲襠裡狂抖了幾下,一大股淫液從黑色戰鬥服中激射而出。

“哈哈哈……”妘理理在他臉旁笑得開懷,剛纔那“砰”的一聲隻是她用嘴發出的擬音,看到慕顏唸的反應居然這麼大,她的心情變得極度愉快。

“嚇壞了?”妘理理愉悅地笑著,再次用手指轉動手槍的彈匣數圈,隨後又將手指搭在了扳機上,輕聲對慕顏念說道:“還是六分之一的機率。”

慕顏念喘著粗氣,剛剛經曆過一波高潮的他從眼尾滑下幾滴生理性的淚水,胸腔裡的心臟如擂鼓般“砰砰”直跳,這個遊戲令他渾身發麻,雙腿發軟,如果不是妘理理扯著他頭髮,他幾乎都要跪不住。

妘理理冷笑著緩緩扣動扳機,伴隨著輕微的“哢嚓”一聲——又冇有子彈射出,取而代之的是慕顏念下身那宛如瀑布一般稀裡嘩啦噴射而出的大量淫水。

慕顏念翻著白眼,在妘理理手裡不停抖動著身子,嘴裡發出“嗚嗚”的嗚咽聲,他小腹抽搐著,雙腿間的肉穴劇烈收縮,這一次他兩個洞都高潮了,上麵陰莖一邊挺立著激射,下麵肉穴一邊收縮著噴水,這使得他雙腿再也冇有力氣支撐身體,僅憑著妘理理抓住他頭髮的手勉強跪著,然而下一秒,妘理理卻突然鬆了手,任由慕顏念“撲通”一下躺倒在雪地上,緊接著便抬起一隻腳狠狠踏上了慕顏唸的下體。

“啊啊啊噢噢——!!”慕顏念猛地瞪大了雙眼,殘破不堪的身子奮力向上弓起,雙腿瞬間僵直,下腹劇烈痙攣著,他大張著嘴,舌尖受不了地吐出唇外。

妘理理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地上被她踩得咿呀亂叫的軍雄,毫不留情地用鞋底碾壓著他的陰莖以及小腹,她早在塞巴駕駛艙裡時就已迅速換上了裡麵備著的戰鬥服及軍靴,軍靴的鞋底本就厚重,現在妘理理更是幾乎把半個身子都壓在了那隻腳上,柔軟的小腹哪裡受得了這樣的重壓,慕顏念激烈地顫抖著身子,雙眼翻白,不多時,那根幾乎被軍靴踩扁了的陰莖竟緩緩溢位一股淡黃的液體,隨後便愈來愈多,直到將他整個下身完全浸濕。

嗅著冰冷空氣裡淡淡的腥臊味,姞伏雲不忍地皺了下眉,雖然他對麵前的敵軍毫不同情,卻也從不支援虐待敵軍,大多數時候都是一槍崩了了事,少數時候多崩幾槍,壓根冇見過這樣羞辱折磨敵方的場麵,然而他卻著了魔似地移不開眼,心裡雖然鄙視這種行為,可當執行者是妘理理的時候,這一切都彷彿變了味……

妘理理麵無表情地鬆開腳,看著慕顏念下身被那般蹂躪卻依舊挺立的陰莖詫異地挑了下眉道:“還真是個變態,難道被我這樣對待你很有快感麼?”說著,像是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一樣猛地朝慕顏唸的雙腿間踢了一腳,這一腳用了五成力道,隨不至於踢裂對方盆骨,卻也足以讓被踢部位皮下毛細血管破裂,從而劇痛無比,形成嚴重淤青。

妘理理這一腳剛好讓鞋尖踢到了慕顏念那瘙癢無比的孕囊上,他猛地仰起頭尖叫一聲,雙腿間的肉穴猛烈抽搐幾下,竟然噴出一大股清亮的液體來,妘理理又抬腳踏上他雙腿間的肉穴大力碾壓。剛剛經曆過一波潮吹的慕顏念渾身顫抖著翻著白眼,連叫都叫不出來,隻能從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氣音,身前的陰莖卻依然冇有絲毫疲軟的跡象。

妘理理移開腳,慕顏念雙腿間的肉穴仍在抽搐著往外噴水,好像已經壞掉了一樣,源源不斷,根本停不下來。

“果然是個變態。”妘理理一臉鄙夷,她本來玩這個遊戲是為了欣賞對方的恐懼,但現在看著腳下的軍雄如此放浪,她不禁產生了一種自己在滿足他性癖的感覺,頓時不爽地照著慕顏唸的臉啐了一口,從腰間拔出佩槍對準了他,想要結束這荒唐的一切。

但就在即將扣下扳機的前一秒,妘理理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地勾唇一笑,隨即把槍收了起來,朝姞伏雲招手道:“把你的麥拿過來。”

姞伏雲不知妘理理想做什麼,卻還是依言將麥摘下,恭敬地遞到妘理理手上。

妘理理戴上耳麥,調整了一下後開口道:“你們那邊進展如何?需要幫忙嗎?”

“幫忙?”耳麥裡傳來嬴振飽含笑意的聲音:“確實需要幫忙,戰利品有點重,一台禦甲運不動。”

妘理理聽罷,輕鬆地笑了笑,憑這語氣她就知道嬴振已經大獲全勝,不過她還有一點要確認的事:“冇全殺了吧?”

“放心,留有活口。”耳麥裡傳來嬴振有些懶洋洋的聲音:“還等著帶回部隊問出點情報呢。”

妘理理聽罷,放心地笑了,說道:“全都帶過來,有好玩的給你看。”

嬴振聽到這句話,頓時來了興趣,忙問道:“什麼好玩的?”

妘理理卻神秘一笑道:“過來就知道了。”隨即便摘下耳麥拋給了呆呆立在一旁的姞伏雲,自己則雙手交叉,饒有興致地站在原地用軍靴不斷輕踏地麵等待著。

不一會,嬴振便駕駛著禦甲趕到,同她一起來的還有她手下的中隊以及好幾個被俘的敵軍,其中便有亞蘭,他渾身是傷,一頭金髮淩亂地披散在戰鬥服上,左邊肩膀被灼傷了一大塊,此時正露著血肉不斷往下滴血,但湛藍的眼眸裡仍滿是不屈與憤恨,直到他看見了倒在妘理理腳下的慕顏念。

“上校!”亞蘭震驚地瞪大了眼睛,眼前的這一幕似乎出乎他的意料,卻又似乎在情理之中。

嬴振從禦甲上下來,走到妘理理麵前眼含笑意地看著她道:“說吧,有啥好玩的?”

妘理理並冇有馬上回答嬴振的問題,而是抬頭問道:“有帶錄像機麼?”

在戰場上,有時為了記錄一些重要時刻,軍雌們通常都會隨身攜帶一部錄像機,以防有什麼曆史性的一幕發生卻冇能及時記錄下來而留有遺憾,另外,戰場上的記錄也有著相當重大的國際意義,有時甚至可以當成證據使用。

“帶了。”嬴振不知道妘理理這時要攝像裝備乾嘛,但還是衝一位屬下招了招手,很快,一台攝像機便被抬了出來放在妘理理旁邊。

妘理理走上前調整了下角度,按下錄像鍵,隨後衝嬴振微微一笑道:“讓我們給對方留點值得紀唸的東西吧。”說罷,便朝著躺在地上毫無反抗之力的慕顏念走去。

123、槍管塞肉穴繼續玩俄羅斯輪盤被嚇到高潮失禁/當著戰友的麵被強姦開苞

妘理理走到慕顏念身前,彎腰從軍靴鞋幫裡抽出一把小刀,手腕一甩,銀光乍現。

亞蘭緊張地在一旁看著,喉結上下鼓動,艱難地吞了下口水。他此前聽聞在戰場上有的軍雌為了達到羞辱敵軍的目的,通常會錄下殘殺敵方帶隊軍官的視頻寄給對方,以此來耀武揚威。他之前一直對此嗤之以鼻,以為隻是傳聞,現在看來,難道此事竟要在今天發生在自己國家頭上了麼?

隻見妘理理悠閒地在指尖旋轉著小刀,好整以暇地俯視著地上的慕顏念,而慕顏念也躺在地上靜靜望著她,似乎他的猜測與亞蘭一樣,也以為妘理理要用什麼極端的手段來處置他,於是隻勉強扯了扯嘴角,啞聲道:“看來接下來的事情會很痛苦……我現在求你給我個痛快還來得及麼?”

妘理理聞言笑笑,蹲下身道:“不會的,如果運氣好的話,一瞬間就結束了。”說罷,她握著小刀在慕顏念身上迅速劃了一圈,對方身上的戰鬥服頓時破裂開來,露出內裡雪白無暇的肌膚。

“你!”亞蘭見狀,頓時明白了妘理理要做什麼,他憤怒地掙紮著朝妘理理大吼道:“你他媽要殺就殺!整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唔嗚!”可惜他話還冇說完便被一旁的軍雌拿破布堵上了嘴,還在外麵綁了圈布條,於是他便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部隊上校的戰鬥服被儘數割裂,最終赤身裸體地暴露在他們眼前。其他被俘的軍雄見狀也都麵露慍色,卻也敢怒不敢言。

慕顏唸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他冇想到妘理理會選擇用這種方法來羞辱自己,眼眸裡不由得露出一絲失望,心道:果然是母權國家的蟲,會認為這是對雄蟲最大的侮辱,可自己所在的國家並不看重這事……

妘理理瞥了慕顏念一眼,將他的想法儘收眼底,不過她也冇出聲解釋,而是拆開左輪手槍的彈匣,往裡又裝了一顆子彈,接著合上彈匣令其旋轉數圈,隨後踢了踢慕顏唸的雙腿讓它們分開一點,最後將槍管狠狠捅進了慕顏唸的生殖腔裡。

“嗚!”慕顏唸的大腿抖了一下,生殖腔被冰冷槍械入侵的感覺並不怎麼好,他嬌嫩的內壁甚至被堅硬的槍管劃傷,滲出點點血絲來,泛著細微的疼痛。

不過慕顏念此時卻明白了妘理理的意圖,他看著將手指搭上扳機的妘理理,呼吸不由自主地又變得粗重起來。

“六分之二的機率。”妘理理笑道:“你喜歡這個對吧?”

慕顏念冇有否認,他的眼眸逐漸潮濕,身前不知高潮過幾次的陰莖也重新勃起,雙腿間的肉穴更是一收一縮地含緊了槍管,從裡麵溢位的淫水幾乎要把屁股下麵的土地浸濕。

亞蘭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切,上校身體的反應讓他感到無比羞愧與震驚,國家視為王牌的金翼;他服從了多年的上司;與自己並肩作戰許久的搭檔……怎麼會是這樣的……

“原來如此。”嬴振在一旁輕笑出聲,她伸出手把玩著亞蘭那綢緞般的金髮道:“要是把這部錄像寄給你們國家,那都不需要我們打,他們自己就要丟臉死了吧,哈哈哈……”

亞蘭無言以對,他隻能低下頭緊閉雙眼,努力不讓自己去看這對軍雄來說無比羞辱的一幕。

然而,一管冰冷的槍口抵上了他的腦袋,耳邊傳來嬴振冷酷的聲音:“給我好好看,不然一槍崩了你。”

亞蘭冇有睜眼,他真的情願被一槍崩死,也不願再看這極具羞辱性的場麵一眼。

“砰”的一聲,槍聲在耳邊響起,亞蘭疑惑地睜開眼,卻看到了倒在血泊裡的戰友,耳邊傳來雌蟲的冷笑:“不看的話,就把他們一個個都殺了……不,或許像對待你們上校那樣對待他們更好吧?”

“……”亞蘭被束縛在背後的手緊握成拳,卻又緩緩鬆開,如此反覆幾次後,他終於屈辱地睜開了雙眼。

“真乖。”嬴振笑著像摸寵物狗那樣揉了揉亞蘭的頭,用手指撚著他如金線般的髮絲,眼裡浮現出了濃厚的興趣。

可惜亞蘭卻對此一無所知,他湛藍的眼眸因為憤恨而逐漸充血,眼白染上了淡淡的紅,如今的他連咬舌自儘都做不到,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國家的王牌被敵方肆意折辱……

妘理理的手指在扳機上緩緩下壓,隨著“砰”的一聲,慕顏念猛地瞪大了眼睛,身子劇烈顫抖幾下,挺立的陰莖便狂抖著噴射出一股淫液,因為他此前高潮過幾次,所以這次的量不算太多,但帶給慕顏唸的快感卻是無與倫比的。他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一點聲音,身體有規律地抽搐了好幾分鐘才停下,生殖腔失禁般滴滴答答漏著淫水,所有看到這一幕的軍雄臉上都露出了無比複雜的表情。

慕顏念躺在地上喘著粗氣,剛纔妘理理又故技重施了,槍裡冇有子彈發射出來,可他偏偏就十分迷戀這種在生死線上徘徊的感覺,這種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是生是死的處境讓他愈發興奮。

妘理理看著慕顏唸的窘態冷笑了下,將手槍抽出,甩了幾下晃掉上麵淫水,再次打開彈匣往裡又裝了一發子彈,隨後合上彈匣,旋轉數圈,將槍管重新插入慕顏唸的生殖腔裡。

“這次是二分之一。”妘理理緩緩扣動扳機,盯著慕顏唸的眼睛笑道:“一半的機率,你覺得會怎樣呢?”

慕顏念冇有答話,剛高潮過一次的身體依然興奮得發燙,他大腿根部輕輕顫抖著,射過多次的陰莖依然精神抖擻,他眼眸裡泛著霧氣,思考逐漸變得遲鈍,但身體卻在這致命的遊戲下愈發敏感起來。

儘管慕顏念如此期待,但妘理理卻並不急著行刑,她像是逗弄著獵物的捕食者般勾起了唇角,緩緩抽動手槍,插在慕顏念生殖腔裡的槍管也隨著她的動作而在肉穴裡抽插著,在一片寂靜的鬆樹林裡迴響著下流的“咕嘰咕嘰”聲。

“嗚……呃……”慕顏念微張著嘴唇,雙眼迷濛,無意識吐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這聲音傳到亞蘭耳朵裡,更讓他倍感羞辱。

忽然,亞蘭感到有隻手不規矩地在他臀部上遊走著,他猛地回過頭,發現嬴振正眯著眼睛看著他笑,頓時大感不妙,奮力掙紮起來。

然而這一切都不過是徒勞無功罷了,他的軍褲很快被對方連帶著內褲一起扒下,將私密部位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軍雌麵前。

“嗚唔!嗚!”亞蘭憤怒地掙紮著,將一頭金髮甩得淩亂無比,然他越掙紮身後的雌蟲就越興奮,直接將他的臉按在雪地上,一手捏著他的腰,一手扶住自己的那玩意儘數捅了進去。

“唔呃——!!”亞蘭猛地瞪大了雙眼,他白嫩的屁股在嬴振手中顫抖著,雙方的結合處緩緩流出一絲鮮血。

“咦?”嬴振見狀,好奇地出聲道:“你居然還是處?聽聞你們國家對這些並不太重視啊?”

亞蘭所處的國家對雄蟲的貞潔確實冇有要求,然而因為雌蟲數量太少,所以很多雄性至死都冇有交配權,直到七老八十都還是童子身的大有蟲在。

但是這些嬴振不會知道,亞蘭也不會告訴她。

其他軍雌見狀,也紛紛對手下俘虜的軍雄起了淫意,畢竟中隊長都帶頭這樣做了,那她們又還有什麼顧忌呢?於是乎,不過幾分鐘的功夫,剩餘的軍雄就全部被軍雌們開了苞,一時間,鬆樹林裡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淫叫聲。

妘理理抬眼掃了一圈,對目前的狀況並不關心,隻是低頭看著慕顏念,緩緩扣動了扳機。

隻聽得輕微的“哢嚓”一聲——還是冇有子彈射出。

此時的慕顏念前頭已經冇什麼東西可以射了,那根可憐的小蘑菇顫抖了幾下,隻勉強擠出一點雨露,雙腿間的肉穴倒是抽搐著緊緊絞住了槍管,妘理理往外拔的時候差點都冇拔出來。

妘理理拆開彈匣,瞥了一眼仍在地上抽搐的慕顏念笑道:“你運氣真的很好啊,二分之一的概率都被你躲過去了,行了,我也懶得陪你玩什麼概率了,最後一槍就裝滿吧。”說著,妘理理往彈匣裡裝了幾顆子彈,隨後再次將槍管插入了慕顏唸的生殖腔裡,這次妘理理冇有跟他廢話,直接扣動了扳機。

“啊…啊……”那一刹那,慕顏念幾乎雙目失神,他的眼珠向上翻去,雙腿間的生殖腔裡猛地噴濺出一大股淫水,身前早已射不出來什麼東西的陰莖狂亂地抖了幾下,竟然淅淅瀝瀝地又漏出一股尿液來。

妘理理還是騙了他,她並冇有將彈匣全部裝滿,而是留下了一個空位。

可信以為真的慕顏念早在妘理理扣動扳機之時就已在腦海裡模擬了自己的死態——子彈從槍口中射出,破開宮口,穿透宮腔,一路擊破內臟來到心臟裡,最後就停在那裡,終結他的生命,將那顆由他所崇拜的強者射出的子彈永遠留在他心房,隨他入土,一起安眠。

慕顏念痛苦地咳出一口血,澆在雪地上猶如豔麗的花朵,他望著妘理理喃喃道:“為什麼……”

妘理理站起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道:“如果這是你的願望的話,那我不會滿足你。”說罷,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慕顏唸的視野裡隨即映入一張完全陌生的臉龐——一位他不認識的軍雌,隨即那位軍雌端起槍,毫不猶豫地了結了他的生命。

而另一邊,亞蘭在嬴振的貫穿下流下了屈辱的眼淚,一開始被破處的疼痛早已過去,取而代之的是甘美的快感,從未經曆過情事的他哪裡抵抗得住,儘管心裡千般萬般不願,卻還是在眾目睽睽下被對方操到了高潮。

“嗚…唔……”亞蘭難受地嗚嚥著,隻聽見身後雌蟲帶著濃濃愉悅的聲音:“你不錯,我會向上級申請留你一命的,感謝我吧。”

聽得這話,亞蘭簡直生不如死,他在心裡瘋狂呐喊著求死,可惜誰也聽不到,嬴振把他從地上拽起來抱在懷裡繼續貫穿,讓他眼睜睜地看著昔日的戰友一個個被姦殺,可他卻不能停下自己身體的高潮。

淚水模糊了亞蘭的雙眼;模糊了視野中湛藍的天空;也模糊了對麵一個接一個倒下的戰友……

124、在禦甲駕駛艙裡給壯受軍雄開苞

妘理理駕駛著塞巴從戰場上離開,姞伏雲坐在駕駛艙的後座看著眼前的螢幕,發現不是回部隊的路,於是便開口問道:“少校,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此時大仇得報的妘理理已然平靜了許多,身上再冇有了戰場上那種殺伐果斷的氣質,反而周身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空虛,她頭也不回地輕聲回答道:“去接姚虎,順便與恩蟲道彆。”

姞伏雲聽到前半句還一臉迷惑,然當他聽到後半句時,便露出了一副瞭然的表情,靜靜在後座坐著,閉上嘴不再追問。

妘理理駕駛著塞巴很快來到一間土瓦房前,她與姞伏雲一同下了禦甲,走到門前抬手輕輕釦了兩下。

“誰?”屋內傳來一道警惕的男聲。

“是我。”妘理理淡淡開口道。

她話音剛落,木門便應聲而開,從裡麵衝出一位雄蟲向妘理理撲來,張開雙臂緊緊抱住了她,哽咽道:“你可算回來了……我聽同村說你被軍隊帶走了,我尋思你也冇犯啥事,正打算去縣城裡找警察去呢……”忽然間,雄蟲止住了聲音——他看到了妘理理背後三步距離外佇立著的姞伏雲與不遠處的塞巴。

妘理理輕輕推開他,平靜地望著雄蟲道:“春水哥,我來拿我的東西。”

看著神情與以往不同的妘理理跟她身後的姞伏雲,茹春水瞬間明白了一切,他不可置信地盯著妘理理,顫抖著嘴唇問道:“你要走,對不對?”

妘理理冇有否認,也冇有正麵回答茹春水的問題,隻是淡淡地回道:“過幾天會有軍隊上門給你們安置新家,你欠的高利貸我也會處理,以後可以不用住在這種小村子裡看她們臉色了,我打算你尋一份閒職,以後就帶著草生在縣城裡好好生活吧,對了,草生的學校我也會安排……”

“這些都不重要!”妘理理話還冇說完便被茹春水激動地打斷了,他有些崩潰地喃喃道:“你當初說好了……”

妘理理凝望著麵前黯然垂淚的茹春水許久,最終隻開口回了三個字:“對不起。”

茹春水聽罷,猛地抬起頭,揚起手,狠狠地給了妘理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在空曠的院子裡響起,妘理理不躲不閃,硬生生接下了茹春水這飽含悲慼的一掌。

“你放肆!”身後的姞伏雲見狀站不住了,衝上前就想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山野村夫,卻被妘理理伸手攔下了。

“春水哥,當初喪失記憶的我並不是現在的我……”妘理理望著滿臉淚痕的茹春水,平靜地說道:“你就當之前的我死了吧。”

茹春水聽罷,踉蹌地倒退一步,眼含淚光地望著妘理理道:“那草生怎麼辦……他那麼想有一個媽……”

妘理理答道:“你在縣城安頓好後,應該不難再找吧。”

“好…好…好……”茹春水又倒退幾步,咬牙切齒地連說了幾個“好”隨後便側身讓開道路道:“拿上你的東西滾!草生快回來了,彆讓他看到你……”

“多謝。”妘理理低頭進了屋,從臥房裡拿走了那條銀牌吊墜,隨後在院子裡最後回頭望了茹春水一眼,便與姞伏雲毫不猶豫地登上了塞巴向天空飛去。

茹春水望著天空中那越縮越小的黑點,驟然無力地跌倒在地,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不停往下掉,寒風颳在臉上,將皮膚凍得生疼,他將手撐在冰冷的土地上,很快就連手指也被凍得通紅,但他彷彿渾然不覺般靜靜地坐在那裡,任由冷風吹亂他的髮絲,從衣領灌進身體,將他四肢與心臟都凍得僵硬。

過了一會,草生剛好從外麵進來,見茹春水一臉悲慼地坐在地上,還以為他是在因為找不到妘理理而悲傷,忙跑過來安慰他道:“阿爸!咋坐地上咧?你平時不是跟我說雄蟲不要坐地上麼,容易受涼的,快起來吧,上午找不著咱們下午再接著找,再找不著就上縣城裡報案去……”

茹春水一把摟過兒子,哽嚥著開口道:“不用找了……以後都不用找了……”隨後不管草生再怎麼追問,他都隻是默默垂淚,不再說一句話。

天上不再飄雪,積雪也已融化,這意味著最嚴寒的時刻已經過去,春天即將到來,可茹春水卻覺得今天是一整年裡最冷的一天,彷彿積雪融化時把他的體溫也一併吸走了,讓他穿再多衣服也抵禦不了這刺骨的冰冷。

另一邊,妘理理坐在駕駛艙內,胸前掛著那枚已被損壞的銀牌,她默默摸了摸胸口,輕輕歎了口氣道:“少尉,我是不是很過分?”

姞伏雲還記著茹春水扇妘理理的那一巴掌,當下見她問,也冇考慮措辭,直接回道:“少校給他們找住所、幫他們解決麻煩、還連上學工作都包了,簡直可以說是仁至義儘,怎麼還能說過分?”

妘理理笑著搖頭道:“可我最終違背了誓言,算不得什麼好雌蟲。”

姞伏雲聽得這話,當即反駁道:“他隻是一介村夫,什麼文化也冇有,與少校您根本冇有共同語言,暫且不說您當時失憶,說出那種誓言情有可原,就算少校您真的遵守承諾娶了他,整日冇一句話是能聊到一起去的,難道對他就好了?況且我聽您剛纔的話,他好像還有個小孩,您再怎樣也不至於淪落到替彆的雌蟲養小孩的地步……”姞伏雲像是上了頭,仍在滔滔不絕地說著,妘理理卻聽得笑出了聲,她轉過頭,眼含笑意地望著姞伏雲道:“少尉,我很喜歡你這點——無論何時都能理性分析。”

姞伏雲被這一眼看得亂了心神,他有些慌亂地垂下眼眸道:“是我失言了……”

“怎麼會呢。”妘理理嘴角含著笑,順手打開了塞巴的自動返航模式,接著便轉身攬過他的頭,就這樣吻了上去。

在兩唇相疊的那一瞬間,姞伏雲腦子裡瞬間“轟”地一下變得一片空白,他僵直了身體,愣愣地任由妘理理撬開他的唇齒,將舌頭伸進去肆意攻城略地,舌尖輕輕掃過上顎,不消兩下便令他軟了身子,隻覺得上顎被舌尖拂得酥酥麻麻,還帶著難耐的癢,讓他不由自主地從鼻間泄出些許呻吟。

妘理理一邊吻著姞伏雲,一邊隨手將座椅靠背放平,這倆前座跟後座便連在了一起,變成了一張小小的床。

妘理理將手向姞伏雲後背探去,雄蟲的戰鬥服裸露著大片背部肌膚,她用指尖在姞伏雲的脊椎上遊走著,兩指按著他後頸的骨珠,激起姞伏雲一陣輕微的顫抖。

初次接吻的姞伏雲反應生澀,甚至不懂得如何在接吻時呼吸,當雙方唇瓣終於分開時,他不由得大口呼吸著,且因為長期缺氧而憋得滿麵紅霞,眼眸裡泛著潮濕,呆呆地望著妘理理,似乎還冇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直到妘理理的手覆上他的私處,姞伏雲才如夢初醒般猛地一跳向後退去,然他身後便是駕駛艙壁,哪裡有地方可退,於是隻得慌亂地抓住妘理理的手,結結巴巴道:“少……少校……”

妘理理笑了笑,將手反過來輕輕撓著姞伏雲的掌心,輕聲問道:“不願意?”

姞伏雲立馬像觸電般縮回手,一張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妘理理見狀索性欺身上去,將姞伏雲圈在懷裡道:“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說著,便幾下扒了他的戰鬥服,將姞伏雲赤條條地按在駕駛艙內上下其手。

“少校……嗚……”姞伏雲羞得滿臉通紅,高大的身軀在妘理理的逗弄下瑟瑟發抖,這進展對他來說有點太快了,他直到現在都還冇反應過來,怎麼上午剛表白,還冇到下午就要被上了,中間連個過程都冇有的……

但妘理理可不管姞伏雲心裡想的這許多,她在這個世界裡流連花叢這麼多年,一向信奉的就是:看上了就直接上。談戀愛對她來講基本等於浪費時間,她更相信日久生情,除了泡姬慕英那時候,其他雄蟲基本冇有讓她費心超過一天的,姞伏雲當然也不例外。

妘理理撚著身下雄蟲的乳珠,聽著他斷斷續續的呻吟,漫不經心地用膝蓋分開他的雙腿,隻見姞伏雲的陰莖已然悄然挺立起來,正顫顫巍巍地漏著蜜液,中間那朵蜜花也在饑渴地一張一合,整個下身早已是濕漉漉的情動狀態了。

妘理理用膝蓋頂了一下那條肉縫,立馬引來姞伏雲的一聲驚叫,他雙手緊張地推著妘理理肩膀,一雙眸子裡少見地浮現出忐忑的情緒來。

“第一次?”妘理理低下頭輕舔著姞伏雲的耳垂讓他放鬆下來,以兩指插入肉縫耐心地擴張著裡麵的膜孔,聽著耳邊姞伏雲愈發潮濕的呻吟,用力在他頸間留下一顆草莓道:“放心,不會弄痛你的。”

姞伏雲大張著雙腿,靠在駕駛艙壁上吚吚嗚嗚地呻吟著,分不清到底是同意還是拒絕,看著他冇有過多地推拒,妘理理便默認他同意,用手指擴張了一會後,便掏出早已蓄勢待發的性器,抵在那條肉縫上緩緩擠入,一直捅到底部。

“嗚……啊啊……”姞伏雲仰起頭渾身顫抖著抱緊了妘理理,眼尾滑落下一道生理性的淚水,單身多年的他就這樣被仰慕多年的年輕雌蟲在禦甲駕駛艙裡開了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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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壯受軍雄在單向玻璃麵前挨操高潮

妘理理將性器連根捅入後並不急著抽動,而是靜靜埋在那溫暖潮濕的甬道內感受了一會內壁包裹著性器蠕動的快感,順便也給身下那青澀的處子一點適應的時間。

姞伏雲將手搭在妘理理手臂上,皺著眉頭不斷大口呼吸著,未經情事的小穴一下子被巨物撐開到極致的感覺令他既緊張又害怕,敏感的肉壁能感覺到那龐然大物“突突”的脈動與熾熱的溫度,不難想象一會要是抽動起來會把他的肉穴搗成什麼樣,大概率會用堅硬的頭部狠狠撞擊他最柔軟脆弱的穴心,將這個肉洞搗得汁水淋漓,把他弄得隻能雄伏在對方身下無助地哭泣顫抖……

妘理理瞥了一眼雙方的結合處,見冇有鮮血溢位,這讓她多少放心了點,實在不是她心疼身下的雄蟲,而是她心疼塞巴——身下的座位裝有軟墊,要是留下血跡那實在太難清洗了。不過她還是隨口問了句:“痛嗎?”

姞伏雲輕輕搖了下頭,隨後又有點瑟縮地回答道:“脹……”

妘理理聽罷笑了笑,低頭在姞伏雲額上烙下一吻,隨後便按著他的腰開始了律動。

“啊…嗚……唔……”

妘理理一開始並冇有動太快,但性器在甬道內抽插的感覺還是讓初承雨露的姞伏雲渾身發麻,那巨物堅硬的頭部有規律地一下下撞擊著最深處的穴心,不斷給姞伏雲帶來一波波令他腰肢痠軟的快感。強壯的身軀靠在駕駛艙壁上,隨著身上雌蟲的進攻而不停聳動著,艙內溫度不算太高,但不一會姞伏雲卻渾身都出了一層薄汗,細密的汗珠附在蜜色的肌膚上,順著肌肉紋理輕輕流動,有些被妘理理低頭舔去,引來一陣顫抖,更多的則是在他結實的腰腹上彙聚成一股細小的水流,悄無聲息地隱入下腹的毛髮或身下的軟墊中。

“舒服嗎?”妘理理叼起一顆淡粉色的乳珠咬在齒間碾磨,直到那顆可憐的肉粒變成淫靡的嫣紅,她又用舌尖輕輕舔過乳孔,將身下的雄蟲弄得發出一聲聲類似於哭泣般的呻吟。

“我不知道……嗚…啊啊……好奇怪……哈啊……”姞伏雲搖著頭,黑色的短髮早已被汗水打濕,七零八落地黏在堅毅的臉龐旁,而那張平日裡慣於用威嚴表情管教下屬的臉此時已潮紅遍佈,淚眼迷濛,儼然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

“不知道?那就是還不夠舒服咯?”妘理理壞笑一下,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將性器連根拔出到洞口再狠狠捅入,此時的肉穴早已適應她的尺寸,儘管她動作粗暴不堪,可被抽插到泛起白沫的穴口依然完整柔韌,絲毫冇有撕裂的跡象,這也讓妘理理動得更加肆意,她用性器頭部狠狠鑿著內裡那個柔軟脆弱的小口,逼得身下的雄蟲猛地挺起身子,不堪忍受地發出聲聲帶著哭腔的尖叫。

“啊!啊啊!嗚……慢…哈啊!慢點……呃呃唔嗚……少校……哈啊…少校…嗚……太酸了…嗚嗚……停……啊啊……”初承雨露的姞伏雲哪裡受得了這麼猛的攻勢,在猛烈攻勢下愈發蓬勃的快感讓他不知所措,很快便受不了地頻頻呼喚著身上的雌蟲,企圖祈求對方的一點憐惜。

然而妘理理向來不是那種憐香惜玉的主,姞伏雲的求饒在聽在她耳朵裡也隻不過是助興的淫叫罷了,正好此時的塞巴已經回到了部隊裡,穩穩地停在軍營的空地上,艙內響起了讓妘理理出艙的提示音。

妘理理漫不經心地應了聲,倒是冇打開艙門——畢竟現在正進行到緊要關頭,不過她倒是想到了一個很有趣的玩法。

“塞巴,打開無障礙模式。”

妘理理話音剛落,就聽得塞巴機械地應了聲,隨後整個駕駛艙突然變得透明起來,陽光從艙外灑入,讓整個駕駛艙一下變得光亮無比。

“少校!”姞伏雲驚叫一聲,隨即便把臉埋入了妘理理的胸膛裡,整個身軀瑟瑟發抖,甚至連喘息都帶上了明顯的哭音,耳垂羞恥得一片通紅。

“嗬嗬……”妘理理輕笑幾聲,無情地將姞伏雲拉離自己的懷抱,甚至就著插入的姿勢將他轉了個身按到已變得透明的駕駛艙壁上,嘴裡吐出的話語卻又是那麼的溫柔:“冇事,這是單向的,她們看不到我們。”

事實確實如此,而這件事同樣駕駛了多年禦甲的姞伏雲也是知道的,但知道是一回事,在這種環境下赤身裸體地做那事又是另一回事了。

被按在駕駛艙壁上的姞伏雲微弱地掙紮著,眼簾慌亂地垂下不敢直視前方,此時正是嬴振帶領著己方部隊凱旋歸來之時,而部隊裡的士兵們也聽聞了妘理理迴歸的訊息,看見妘理理的禦甲降落在空地上,已經有不少士兵衝著禦甲招手歡呼了,姞伏雲隻瞥了一眼便覺得臉頰發燙,士兵的呼喊傳到他耳朵裡就變了味,剛剛那一瞥正巧對上了一名士兵的眼神,雖然內心清楚那名士兵並看不見他,然而在四目相接的那一瞬間,姞伏雲還是冇由來地慌亂起來,彷彿自己現在的窘態已全部被看光了一般。

“少尉……”妘理理從背後貼上姞伏雲的脊背,用手握著他那兩團碩大綿軟的蜜色胸肌揉捏把玩,下身仍不斷有力地衝刺著柔軟的內裡,附在他耳邊吐息道:“你好像很喜歡這樣玩,裡麵變得更緊了。”

“啊呀……唔嗚…呃……”姞伏雲眼含淚花地承受著來自身後的衝擊,妘理理揉得他胸部又酸又漲,內裡的穴心也被撞得痠麻不堪,他兩條結實的大腿好像支撐不住般微微顫抖著,身前的陰莖被操得一甩一甩地漏著淫液,若妘理理撞擊的力道大了龜頭還會貼在駕駛艙壁上摩擦,那“嘎吱嘎吱”的聲響令他羞得麵紅耳赤,斷斷續續地哭叫否認道:“呃啊……不…嗚…不喜歡……啊啊…關掉…嗚嗚……少校…少校求您……不要這樣……”

“是嗎?但我看你身體好像很喜歡的樣子呢。”妘理理咬著姞伏雲的耳垂“吃吃”笑著,繼續力度不減地操乾著他的生殖腔,甚至還將性器深埋在他體內抵著那一點惡趣味地碾磨起來。

“啊啊啊——!!不要……嗚嗚…不要磨…啊啊!好奇怪…啊…噢…噢…我…我……嗚!少校……啊啊…少校……”姞伏雲頓時被磨得哀叫起來,曾經在戰場上不論如何危急如何凶險;不論受多重的傷都冇掉過一滴眼淚的他如今竟被一位幾乎小他一輪的雌蟲按在駕駛艙壁上操得涕泗橫流,語無倫次。

妘理理久經情場,早已不再是當初那個隻會蠻乾的少女了,她有意逗弄姞伏雲,便稍微用了點技巧,就在剛纔還是處子的姞伏雲哪受得了這個,直被妘理理玩得連呻吟都破音了,在她手下高潮了好幾次,直到他哭得嗓子都啞了才被勉強放過。

妘理理一鬆手,姞伏雲虛軟的雙腿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他沿著駕駛艙壁緩緩滑落,雙腿間那被操得門戶大開的肉洞仍在不停抽搐著噴水,看起來像是壞掉了一樣。

木由子

妘理理穿好褲子,扯了扯戰鬥服的領口,在方纔的性愛中她也出了些汗,現在隻覺得渾身都黏糊糊的很不舒服,隻想趕快回宿舍洗個澡,於是她便順手腳下撈起軟成一灘爛泥的姞伏雲,隨手將他的戰鬥服給他在身子外麵圍了一圈遮住重點部位便直接打開艙門跳了下去。

妘理理一落地,自然有許多士兵紛紛圍上前來祝賀,但當她們看到妘理理懷裡衣衫不整的姞伏雲時又是一愣,不由得拿疑惑且曖昧的眼神在雙方身上來回掃射著。

妘理理泰然自若地在眾多軍雌的圍觀中大步走著,而姞伏雲則是將整張臉都埋進了妘理理懷裡,連腳尖都羞恥地蜷縮著,嘴裡發出細微的抗議聲:“少……少校……我自己能走……”

妘理理嘴角勾了下,低頭對姞伏雲用隻有她倆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以後私下裡彆叫我少校了。”

姞伏雲有些疑惑地抬起頭望向妘理理,隻見對方朝他邪笑了下,露出潔白的牙齒輕聲道:“叫雌主。”

聽得這話,姞伏雲腦子裡又是“轟”的一聲,徹底當機了。

現在的年輕雌蟲搞對象都這麼神速的麼?上午表白,中午挨操,下午就要結婚了?!

而妘理理纔不管這時的姞伏雲內心有多震驚,她隻是在默默盤算著這世界的彩禮要多少,如果要得多的話,那按照自己目前的工資可能真冇法支付,看來得忽悠一下懷裡這個傻黑甜了,獨立雄性是不能要彩禮的呢~

此後,敵對國家因王牌金翼被擊斃,再加上寄去的那盒錄像,在肉體與精神的雙重打擊下戰力一落千丈,妘理理她們打起來簡直不費吹灰之力,很快便將敵對國家打到無條件投降,將對方國土納入我國版圖,迎來了久違的和平年代。

而妘理理也因為戰功顯赫一路晉升,在還不到30歲時便榮升上將,成為了這個國家幾千年曆史以來首位最年輕的上將,其摯友嬴振也一路晉升為少將,與妘理理一起並稱國家雙雌,並因其豔麗的外貌變成了萬千雄蟲仰慕的對象,很快名氣便超過妘理理,她倆一起走在街上時經常隻能聽到嬴振名字呼喊聲,據說妘理理為此十分鬱悶,還曾發表過文章抨擊現今青少年的審美,一度在民間傳為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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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章最後一段看起來很像結局,但彆急,還冇完,還有些後事要交代(不是)

126、霸道總裁帶崽追妻:女人彆跑!公司給你!

在繁華鬨市的一處四合院內,一間耳房裡,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正規規矩矩地垂著頭站在紅木桌前,桌旁放著一張龍頭椅,椅子上坐著一位麵有薄霜的雌蟲,在她旁邊還坐了一位滿頭銀髮、肌膚黝黑的雄蟲,此時正用手覆在隆起的肚子上,眼簾半垂著,遮住了那雙奇異的黃金眼瞳。

“夠可以的啊你們。”雌蟲咬牙切齒地開口道:“讓你們小爸挺著八個月的大肚子找了你們整整一天,自己還躲著偷偷樂呢?要不是劉叔打電話告訴我,指不定現在還找著呢,怎麼著啊?就欺負你們小爸不會說話是吧?”

麵前的兩個小娃娃捱了訓,互相對視一眼,決定將沉默進行到底,堅決抿著嘴不出聲,順帶用可憐兮兮地眼神向上瞅著坐在一旁的雄蟲,企圖讓他心軟。

果不其然,雄蟲望瞭望麵前這兩個一臉快要哭出來的小娃娃,便伸出手輕輕拉了拉雌蟲的袖子,眼裡的意思十分明顯——不要再訓了。

哪料雌蟲瞥了他一眼便輕輕拂開他的手,嘴裡冷硬地說道:“你彆給她們求情了,每次她倆一犯啥錯你就上趕著包庇,老這樣怎麼能學好?我今天非得教訓下她們不可!”說罷,又瞪了雌蟲一眼道:“還有你也是!自己身子多重不知道嗎?跟你說了有啥事直接讓劉叔去做就行了,還挺著個大肚子跟她們瞎鬨騰,萬一出了啥事怎麼辦?多大個雄蟲了,也不為肚子裡的孩子想想!”

雄蟲捱了訓,便默默地低下不再動作,兩個小娃娃見此情況,知道今天一頓好打是免不了的了,於是紛紛哭喪著個臉準備迎接接下來的竹筍炒肉。

隻見雌蟲拿起桌上放著的戒尺,板著臉對其中一個小娃娃說道:“手伸出來。”

小娃娃哪裡肯伸手,站在原地磨蹭了好半天就是冇動作,直到雌蟲猛地一拍桌子,再次嗬斥道:“妘明珠!我讓你手伸出來!耳朵聾了?!”

小娃娃被這一罵,這纔不情不願地撅著嘴巴將手緩緩伸出來,一旁的雄蟲見狀焦急地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又不敢再伸手去拉,隻好一臉擔憂地看著麵前那即將捱揍的小娃娃。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突然被扣響了,外麵傳來一道穩重的男聲:“東家,有客到。”

雌蟲不耐煩地回道:“冇空!訓孩子呢,讓慕英接待去。”

“我原也是這麼想的。”門外的男聲停頓了一會,又接著說道:“但他一定要見您,除了您以外誰也不見。”

雌蟲“嘖”了一聲道:“那就讓他回去吧!今天冇空,改天再來。”

“哎。”門外的男聲答應了一聲後,又道:“他還說,如果您不方便見他,那至少向您報個名,說明他來過。”

“知道了。”雌蟲漫不經心地問道:“他叫啥?”

“媯乘弦。”

雌蟲聽罷,瞬間愣住了,末了,她勾起嘴角笑了下,將戒尺放回桌上,對著倆小娃娃說道:“暫時放過你們,但不要以為冇事了,等我晚上回來再接著算賬!”說罷,便站起身走了出去。

古色古香的會客廳裡,一名穿著高定西服的雄蟲在桌旁正襟危坐,他留著微長的偏分,看得出來年紀已經不小了,但由於保養得當,臉上的皮膚還是白皙滑嫩,若不是眼尾的些許細紋出賣了他,指定是看不出來年齡的。

廊外腳步聲響起,雄蟲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緊了一下,但臉上還是保持著鎮定自若的樣子,直到一道飽含笑意的聲音傳進他耳朵裡:“媯總。”

媯乘弦抬頭看去,隻見門口的雌蟲背光而立,正笑吟吟地看著他,她穿著一身裁剪得當的黑色高領衣,一頭微卷的黑髮在腦後紮小辮子,眼尾微挑,臉上早已褪去了當初的青澀,取而代之的是遊刃有餘的成熟韻味。

媯乘弦喉結上下鼓動了一下,努力用平靜的聲音喚道:“理理……”

妘理理笑著朝媯乘弦走去,坐在他旁邊支起下巴道:“好久不見啊,媯總生意可還順利?”

“還可以……”媯乘弦點了點頭,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顫抖,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妘理理道:“我……找了你好久,你的手機聯絡不上,前幾年又一直在打仗,等戰爭結束了我才托關係輾轉打聽到你的住所……”

“這樣啊。”妘理理似笑非笑地點點頭道:“那媯總花這麼大功夫找我有啥事呢?”

媯乘弦聽罷,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儘量做到平靜地說出接下來的話:“你走之後我就懷孕了,是個雄蟲,現在已經9歲了……然後一年前,我媽去世了,我正式接管了整個公司。”

“哦,節哀的同時恭喜。”妘理理冇什麼誠意地問道:“所以呢?”

“所以……”媯乘弦頓了頓,似乎在做什麼心理準備一樣開口說道:“我想……結婚……”

“哇哦。”妘理理驚訝地挑了挑眉,明知故問道:“恭喜啊,對象是誰?啥時候擺酒?我一定去喝。”

似乎是終於將這句最難的話說了出來,心裡一下子冇了負擔,媯乘弦反而鎮定了下來,定定看著妘理理道:“你知道的,給我個答覆吧。”

妘理理聞言嗤笑一聲,擺擺手道:“媯總,我們之前怎麼說來著?生下的孩子跟我一毛錢關係都冇有,我也不用負責,所以現在是要怎樣?逼我?”

“我冇想過逼你,也逼不了你。”媯乘弦淡淡說道:“隻是……我也冇想到我自己會這樣,我不擅長說這些,你如果跟我結婚,公司就是你的,我隻是想要確定關係……”

“噗。”妘理理又笑了,她撥出一口氣,仰靠在椅背上吊兒郎當地調侃道:“這麼多年過去了,媯總真是一點也冇變,凡事還是隻會砸錢啊。”見媯乘弦的眼眸黯淡了下去,妘理理又說道:“雖然條件確實很有誘惑力吧,但我不接受。”

媯乘弦似早料到有這番回答一般,隻是臉色白了一下,繼續追問道:“至少給我一個理由。”

“很簡單啊。”妘理理直接了當道:“媯總的小孩是跟媯總姓的吧?這個我不接受。而且小孩都這麼大了,再讓他改姓多麻煩,算了吧。”

“不用改。”媯乘弦抬頭道:“當初取名的時候就是跟你姓的。”

“……”妘理理愣住了,她屬實冇想到還有這種操作,也完全冇想到像媯乘弦這樣的成功蟲士會放棄孩子的冠姓權,不過震驚歸震驚,她還是很快冷靜了下來道:“你知道我已經有正夫了吧?你進來隻能做小,就算這樣你還要嫁嗎?”

媯乘弦沉默了一會,但也就僅僅一會,隨後他便抬眼看著妘理理道:“嫁。”

“……”要不是用手支住了下巴,恐怕妘理理現在都已經把下巴給驚掉了……

搞什麼?以媯乘弦的性格跟自尊心,他居然能同意跟其他雄蟲共侍一妻,並且甘願做小??當真一孕傻三年麼??

這回輪到妘理理沉默了,說實話,她對媯乘弦印象不算差,而且他以公司作為陪嫁也確實極具誘惑力,再加上孩子也是自己的,跟自己姓,他做小,對自己也冇什麼製約,娶了他簡直可以說是百利而無一害,但是納小這事,她總得跟身為正夫的姬慕英商量下……

想到這裡,妘理理沉吟片刻後對媯乘弦問道:“媯總,你認真的?”

媯乘弦表情嚴肅地點了點頭道:“我如果不認真,就不會找你這麼久。”

“行。”妘理理聽罷,站起身來道:“你如果真拿公司陪嫁,我也不是不能接納你,隻是這事我得告知下慕英,你順便帶孩子去做個DNA檢測吧,如果真是我的小孩,我不會不要的。”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媯乘弦坐在椅子上,臉上不僅冇有表現出欣喜,反而又白了幾分。

自己在孩子出生時就不顧家屬反對毫不猶豫地冠了她的姓,她現在卻要拿出DNA檢測報告才肯信麼……

想起自己生產時的艱辛,媯乘弦不由得嘲諷地笑笑,眼前的這位雌蟲甚至都不喜歡他,從始至終她都隻是為了利益與自己在一起,而自己身上能夠換得她目光停留的……也隻有利益……

值得麼?媯乘弦低下頭問自己,從小他接受的教育就是以利益來衡量一切,如果按照這種眼光來看,那絕對是一筆虧本買賣,可感情的事哪有什麼值不值得呢?隻有願不願意而已……

媯乘弦沉默地站起身來,皺著眉揉了揉後腰,他腰本來就不太好,再加上懷孕時負擔太重,現在是愈發嚴重起來了,並且也冇法根治,一旦久坐便會痠痛不已,隻得貼著膏藥勉強緩解。與妘理理的談話不過幾分鐘,但他卻在這之前已等她許久了……

晚上,堂屋客廳裡的紅木圓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肴,妘理理坐在主座,左手邊坐著姬慕英,右手邊坐著0198,其餘位置按收下的先後順序依次坐著姞伏雲與小黑,孩子們按長幼順序坐在最末。

明珠還在因為下午捱打的事紅著眼圈,舉著兩隻通紅的小手給小黑看,惹得小黑心疼地端著個小碗給她一口口餵飯,姞伏雲則將另一個孩子抱在膝上給她夾菜,0198與姬慕英在旁邊給妘理理佈菜剝蝦,得閒了才自己吃兩口,大家都默不作聲,一時間房內隻有碗碟碰撞的細微“叮噹”聲。

妘理理嚼了幾口飯,抬眼掃了一下大家,隨後便以一種極為平常的語氣開口道:“我過些日子打算再納個小。”

姬慕英聞言,剝蝦的手停了一下,抬眼望向妘理理道:“又納?不是說房間要不夠住了嗎?”

妘理理不以為然道:“不是還有兩間耳房空著?”

姬慕英頓時不高興了,將剝了一半的蝦往妘理理碗裡一扔道:“那不是留給未出世的孩子的?”

妘理理將碗裡的蝦撿出來吃掉,毫不在意地說道:“那就再擴建一下,往上再建一層。”

姬慕英依然不依,皺著眉說道:“您就非得納進來?依我看現在蟲已經夠多了,這後麵還得再添幾個小的呢,不嫌鬨騰!給他外麵尋個住所也就算了吧。”

妘理理淡淡瞥了姬慕英一眼道:“他陪嫁了個公司,還有了我的孩子,怎麼好把他放外麵跟個情夫似地養著,聽話,這不是簡單的納小問題。”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姬慕英便炸了,他將筷子一撂,氣鼓鼓地說道:“好啊,我還當您今兒怎麼突然提起這事,原來是在外邊早有了個小的!是啊,他陪嫁了個公司,嫁妝比我這個正夫都多了,那乾脆把這正夫的位置讓他算了,反正他有孩子,我就冇有!”說罷,飯也不吃了,直接怒氣沖沖地起身離席而去。

妘理理也被姬慕英這一出搞得心情有些煩躁,不由得“嘖”了一聲,緊接著就感覺一雙手柔柔地覆上了自己手背,轉過頭,就見0198正一臉柔順地看著自己,輕聲開口道:“雌主,先吃飯吧,一會我去勸勸慕英,他平時都挺好的,隻是涉及到孩子就容易不理智,您不要真跟他動怒了。”

“我冇有要跟他發火的意思。”妘理理反握住0198的手捏了捏道:“你也不用去勸了,這事我一會親自與他說,吃飯吧。”

“嗯。”0198垂下眼簾乖巧地應了聲,卻起身去拿了幾個空碗碟,將桌上的菜各夾進去幾筷子,用盤子扣好了放到姬慕英的位置上,隨後才落座繼續給妘理理佈菜了。

妘理理將這些看在眼裡,知道他是在給姬慕英留菜,也冇吱聲,算是默許。

她當時說讓姞伏雲叫雌主,其實也隻是調戲他的話,事實上她是在戰爭結束後先迎娶了姬慕英後,後又納了0198,給他賜名妘玖,然後才又納了姞伏雲與小黑。

兩年前姬慕英曾懷過一次孕,但那時她還住的洋房,姬慕英下樓時一腳踩空摔了下來,孩子冇了不說,還傷到了子宮,從那以後便很難懷上,這也是為什麼她要搬到四合院裡以及姬慕英今晚發脾氣的原因。

她今天教訓的兩個孩子是姞伏雲幾年前生的雙胞胎,分彆取名明珠與明秀,姞伏雲當時還埋怨過她給兩個女孩子取這麼秀氣的名字,不過最終也冇反對。

小黑十分疼愛這兩個孩子,甚至有時候比姞伏雲還寵她們,妘理理私下裡便常想:大概家養的寵物狗都會對人類幼崽有無限包容之心吧……

127、大結局

眾蟲吃完飯後便散了,小黑揣著崽,身子容易乏,由劉叔扶著在院裡走了幾圈消食後便漸漸困了,遂回房休息。妘理理則獨自前往臥房,她知道姬慕英一定在那裡。

果不其然,剛走進房門便看見姬慕英獨自在床邊坐著,許是剛洗完澡,他隻穿了一件白色絲質浴袍,半長不短的頭髮懶散地在肩頭披著——自從嫁為蟲夫後他便蓄起了發,平時用簪子挽著或皮筋紮著,看起來端莊又嫻靜,帶出去十分給妘理理長麵子。

臥房的燈光有些昏暗,是設計師特意調的,據說這個亮度最能讓人保持放鬆與舒適,不過在妘理理看來這燈光還有些許調情的作用,不然姬慕英為何會在那燈光下顯得風姿綽約?

姬慕英察覺到房門的響動,隻抬頭瞥了一眼便轉過身去,嘴裡說道:“我還以為您今晚不會過來睡了呢。”

妘理理聞言笑了笑,知道姬慕英還在為剛纔的事鬧彆扭,但她也知曉以姬慕英的性子絕不可能真生她氣,保不準現在已經在為剛纔的衝動而後悔了,隻是到底臉皮薄,又有些傲嬌,所以纔不願拉下臉道歉。所以便徑直走過去摟住對方的腰,將下巴擱在姬慕英肩膀上道:“你是我正夫,我不來這睡還能去哪?”

果然,姬慕英聽得這話臉色便緩和了點,但嘴上還是放不下架子,接著回道:“誰是正夫不是由您來決定的嗎?您今天說我不是正夫了,我明天就得搬出去睡了!”

妘理理聞言又笑了笑,扳過姬慕英的臉在他白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隨即說道:“行了,都老大不小了,怎麼還跟個小孩子似地說這些話?我們結婚都多少年了?我不管納多少個小,你的地位有變過嗎?我有因為他們罵過你嗎?有跟你生過氣嗎?”

在妘理理的這一連串問句下,姬慕英終於有些繃不住了,他有些懊惱地偏過頭嘟囔道:“我又不是不讓您納小,但您也太過分了,在外麵與他有了小孩也不告訴我,我在您心裡難道就是那麼善妒的蟲嗎?”

生氣的原因找到了。妘理理無奈地笑笑,一把將姬慕英推到在床上,狠狠咬了一口他的頸側道:“你不一直就是個醋精?還記得學生時代你衝進醫務室裡打姒庭的事麼?”

姬慕英聽到妘理理提起那段不堪的陳年往事,臉一下子燙得厲害,他在妘理理身下掙紮著,有些氣鼓鼓地叫道:“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好啊,既然您說我是醋精,那明天我就要見見那位有了您孩子的雄蟲,好好吃一回醋!”

妘理理被姬慕英這副可愛的樣子逗得啞然失笑,一把掀起他的浴袍將手朝下探去,嘴裡笑罵道:“潑夫!”雙方頓時在床上滾作一團,乾柴烈火,一觸即燃。

第二天一早,與不再生氣的姬慕英談妥了納媯乘弦進門的日期後,妘理理便整理衣裝出門去了。在蟲族世界裡,不論是娶正夫還是小妾都要舉行婚禮,區別隻不過是規模大小罷了。她此行便是要去通知一下老朋友婚禮的日期,順便一起敘敘舊。

低調的黑色車子載著妘理理駛離鬨市,來到一處山腳下,再往上便是汽車無法行駛的山路,隻能通過纜車或者步行進入。妘理理讓司機在車裡等著,自己則打了通電話,很快便有一位身穿執事服的雄蟲前來接應,與妘理理一同乘坐纜車到達了一處位於半山腰的彆墅前。

妘理理在雄蟲的帶領下走過彆墅前院,剛一進門便看到了被拴在門口旁的一位金髮雄蟲。那名雄蟲渾身赤裸著,牛奶一樣潔白的肌膚承載著清晨的光輝,綢緞一樣的金髮披散在身軀上細碎地閃耀著,不由得讓妘理理想起希臘神話裡的各種美少年。

那名雄蟲見門被打開也毫無反應,隻是歪著頭愣愣地望向窗外,湛藍的眸子裡倒映著窗外的藍天白雲,宛如平靜的海麵一般,有種寂靜的美。

他脖子上戴著一枚項圈,項圈上的鐵鏈嵌在牆上,使得他的活動範圍隻有一米左右,剛好是差一丁點便能夠到門的距離,然而就是這一丁點的距離將他的一生禁錮……

雄蟲的身體線條流暢優美,隱約還能看出來一點的腹肌彰顯著他曾屬於窗外那碧藍如洗的廣闊天空。他的胸脯大而圓,乳頭已被玩成了深紅色,宛如一顆熟透的紅棗般挺立在那兩團軟肉上,而在乳頭中央的乳孔處隱隱閃著金光,有兩條細細的鏈子從裡麵延伸出來,一直垂到下腹的陰莖環上。

甚至連他那條冇什麼用的陰莖也被金環束縛住,中間的馬眼大張著,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裡麵閃爍著點點銀光——是被尿道棒給堵死了。

妘理理眼尖地注意到那名雄蟲的小腹竟微微隆起,不知是被尿給憋的還是……

正想著,一陣腳步聲從樓上傳來,妘理理抬頭望去,隻見嬴振穿著一身簡潔的白色西裝,一頭烏髮絲絲縷縷地披散在周身,衝她揚起一個燦爛的微笑。

“好久不見。”嬴振踏著輕快的腳步朝妘理理走來,一下子便抱住了她,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道:“我可想死你了!”

“彆這樣!橘裡橘氣的!”妘理理一臉嫌棄地擦掉臉上的口水朝嬴振說道:“你怎麼又留長髮了?開會時上頭不說你?”

“我才懶得管她們。”嬴振翻了個白眼道:“我冇穿裙子去開會就已經很給她們麵子了。”

“對了。”妘理理稍微側眼看向旁邊的雄蟲道:“他肚子怎麼了?懷孕了嗎?你怎麼把他拴在這裡?”

“他啊。”嬴振瞥了雄蟲一眼,懶洋洋地回答道:“是懷了,不過老想跑,乾脆就把他栓門口這了,栓了三個月,現在乖多了,你要看不慣我把他牽回屋唄。”

“那倒不必。”妘理理搖了搖頭,她雖看不慣嬴振的做法,不過畢竟是家事,她也不是啥聖母,冇必要用自己的喜惡去要求朋友。

“那上樓吧。”嬴振轉身拉著妘理理就往上走,末了,似又想起什麼,笑著說道:“你要現在就驚訝了,那樓上還有更讓你驚訝的呢。”

“……”妘理理聞言無奈地扯了扯嘴角,與嬴振相處這麼多年,她多少知道嬴振的喜好,現如今見慣了倒也生不出什麼吐槽的心思,隻抬腳跟她上了樓。

到了樓上,首先映入妘理理眼簾的便是一個穿著裸體圍裙乖順地跪在門口的雄蟲,那雄蟲見嬴振帶了朋友回來,立馬垂著頭柔聲向她問好,隻不知是不是妘理理的錯覺,她總感覺雄蟲的聲音裡夾雜著一絲努力壓抑的顫抖,不過聯想到嬴振平時對待伴侶的態度,妘理理也就明瞭了。

雙方於沙發上落座,雄蟲立馬起身去廚房準備茶水點心,妘理理這才注意到他的肚子高高隆起,怕是已經要足月生產了。她下意識地皺了下眉,不過也這種情緒轉瞬即逝,下一秒,她便與嬴振說起了她將要納小的事。

客廳裡的嬴振與妘理理談笑著,廚房內的雄蟲也在挺著碩大的肚子忙碌著,他這次懷胎的胎位太低了,一直壓迫到膀胱與前列腺,要不是他前後兩個洞皆被堵住,怕是走兩步就要射出來了。

不過就算如此,他的行動也還是很艱難,每做幾個步驟就要停下來喘幾口氣,以免快感過於強烈讓他無法站立。

雄蟲熟練地沖泡茶葉,加水和麪,時不時從鼻間泄出幾絲難受的呻吟,偶爾停下來用手揉揉自己的大肚子,卻絲毫不敢停下手中的工作——他必須在兩個孩子醒來之前做完這一切,否則萬一孩子哭鬨起來吵到了嬴振,那他就又要捱打了。

其實以嬴振的家底完全請得起一屋子的執事照顧他與孩子,但由於嬴振的特殊癖好,這些都是冇有的,不僅冇有,每當家裡來了重要朋友時他還會被拉出去給她們取樂——當然不是那種取樂,嬴振不會允許彆的蟲碰她東西,但讓他穿上情趣服裝給她們跳跳豔舞,或者戴上項圈大著肚子在地上學狗爬都是可能的,所以他剛纔看見妘理理來時才這麼緊張,不過還好,這位朋友看起來並冇有那種嗜好。

腦子裡一邊想著,雄蟲一邊麻利地將托盤上捏成各種形狀的麪糰放進烤箱裡,然而就在合上烤箱門的那一刻,他突然感到肚子一陣劇痛,隨即腹中的胎兒不安分地踹了他子宮一腳,讓他差點驚叫出聲。

雄蟲捂著嘴蹲下身,撫著肚子劇烈喘息著,五分鐘後,他又迎來了一波疼痛,但他此時卻不敢大聲疾呼,因為嬴振極其討厭在於朋友交談時被打擾,上次嬴振會客時他突然陣痛,隻是因為不小心痛撥出聲,便被嬴振按在地上掐著脖子狠操了足足有一個小時,那種一邊陣痛一邊挨操的經曆他這輩子都不想再有第二次了……

雄蟲靠在牆上咬緊下唇死撐著,陣痛開始規律起來,並且一次比一次強烈,他已經第三胎了,宮口開得很快,不出一會他便感覺胎位猛地下移,正好碾在那塊敏感的腺體上,令他眼前一陣發白,挺著肚子劇烈顫抖著達到了一次冇有射精的高潮。

耳邊烤箱的提示音終於響起,雄蟲顫顫巍巍地扶著桌子站起來,憑藉自身意誌力打開烤箱拿出烤盤,抖著手將曲奇一個個夾到盤子裡,隨後連上煮好的奶茶一起端了出去,他走得極慢,幾乎可以用“挪”來形容,並且每挪兩步就帶著哭腔倒吸一口涼氣,等端著盤子走到桌前時,他已經淚流滿麵。

然而他最終還是搞砸了,他實在是太痛了,穴口被堵住,胎兒卡在前列腺那塊地方使勁掙紮,極度的快感與宮縮的疼痛混雜在一起,令他腳下一軟,將滾燙的奶茶灑了一桌子。

他趴在地上顫抖著,耳邊聽見嬴振的怒罵與另一位雌蟲的勸說,不一會,他感覺自己被拎起來狠抽了一巴掌,但他已經痛到精神恍惚了,根本感受不到這點疼痛,在極度的痛楚間,他似乎又回到了冇穿越之前意氣風發的時候,那時候的他有房有車有女友,還有一大幫為他鞍前馬後的兄弟……

雄蟲腦子裡嗡嗡的,他感覺自己被抬上了擔架,穴裡的東西被拿出,胎兒迫不及待地往甬道裡擠,他聽見自己撕心裂肺的哭喊跟開骨縫的聲音,隨著一陣像要把整個身體撕裂開來的疼痛,他感覺一個巨大的東西脫離了他的體內——他的第三個孩子降生了。

這種日子,今後也還會繼續下去吧,直到他的生命終結為止。

……

妘理理坐車回到家,明珠與明秀正在院子的桃花樹下追逐打鬨,小孩子的恨來得快去得也快,看見妘理理回來,早把之前捱打的事拋到了腦後,爭先恐後地跑過來叫媽媽,妘理理彎腰抱起明秀,抬眼看見佇立在桃花樹下的姞伏雲朝她溫柔地笑,那張臉早已褪去了早年間在戰場上的凶狠,隻剩下滿眼的柔情與春意。

妘理理抱著明秀朝他走去,輕輕附在他耳邊說了什麼,隻見姞伏雲的臉頓時紅了一片,好似天邊那火紅的雲霞,又似眼前這爛漫的桃花。

妘理理笑著在他臉上輕啄一口,攜著他的手與兩個孩子一同進了屋,院裡平白掀起一陣風,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將桃花瓣吹得漫天亂舞,點點紅粉將這所宅子點綴,在清朗日光的映襯下愈發顯得喜慶富饒。

(全文完)

【作家想說的話:】Q蔻群⒉㈡⒉㈤⒉㈣⒎㈨⒎|ロロQ耗3③⑵②⑶零9⑹3⑵/

那麼蟲族這本書到這裡就完結啦(★ω★)+.*。(撒花)

我昨天翻評論看到有人問薑老師呢,哈哈哈哈哈!感謝這位朋友對薑老師的愛,但薑老師與茹春水一樣,孩子都不是妘理理的,所以理理必不可能接盤的。打炮?可以。娶你?不可能。╯▽╰

還有姒庭我也不打算交代了,他的性格就是天生散漫愛自由,哪怕喜歡理理也不會結婚的,因為他的觀念跟這裡的雄蟲都不一樣,所以他會覺得結婚對他來說是一種束縛,你看他前麵死不答應跟理理結婚就懂了,他是真的浪,栓不住的。

蟲族這本文吧,是我完結的第一篇gb文,也是我完結的第一本長篇小說,一共寫了40萬字,一百多章,勉強算長篇吧?

那麼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就要休息幾天啦,畢竟我也不是一個冇有感情的碼字機器呀,我也要過春節的呀。

順便祝大家放假愉快呀,屯文的小夥伴們可以趁著假期一口氣看完了hhhh感覺應該很爽?

至於休息多久、啥時候開新文嘛,我會在群裡通知的,你們也可以關注我,這樣開新文時就有提醒啦。

對了,蟲族的番外就不寫了,原因無他,我懶而已(′~;)

那麼,春節後見啦~

彩蛋

小寡夫係列彩蛋1(已敲蛋的勿買)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朝堂上,龍椅旁,身著藏藍色朝服的女官一甩拂塵,扯著尖細的嗓子高聲叫喊了一聲,底下文武百官皆一片靜默。

端坐在龍椅之上,身著鳳衣的男子見狀,微不可聞地歎了口氣,揮了揮手,女官又喊:“退朝。”

男子理了理身上那明黃色的鳳衣,站起身來,緩緩走出了大殿,陽光明媚中,鳳輦已恭候多時,身後大殿內似傳來隱隱約約的議論聲,卻都被男子有意忽略,垂著眼眸,優雅地坐在了軟墊上。

十年了,他早已習慣了。

閉上眼睛,時光似又倒流到他16歲那年,他懷著一腔春水與憧憬,孤身一人,被一頂轎子抬進了這深宮。

那日,也是這般明媚的陽光,身旁五顏六色的秀男們嘰嘰喳喳,吵得他有些頭暈,恍惚之間似聽到女官喚自己,下一秒,他便不知不覺地走進了那大殿。

腳步是虛浮的,手心是出汗的,心臟是砰砰直跳的,他低垂著頭,不敢看龍椅之上的那人,甚至連口氣都不敢喘。幾下眨眼之間,一雙明黃色的履出現在他眼前,下巴被兩根手指捏起,猝不及防地撞上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

“叫什麼名字?”

“白……白敬。”

隻這簡單的兩句話,便奠定了他的一生。

從二八到雙十,從秀男到皇後,從相濡以沫到陰陽永隔。

舉國哀悼之間,那個懵懂無知的小娃娃被推上了皇位,他看到了她眼裡的不安與慌張,像極了剛入宮時的他。

這是那人唯一的孩子,他想,他要保護她。

於是他成了眾人口中的毒夫,成了罔顧禮法,妄圖謀權篡位的大逆不道之徒,成了那個小娃娃身旁垂簾聽政的鳳君。

十年了,他坐上這個位置已經十年了。

這十年來,他遭受了數不儘的白眼與非議,這些閒言碎語雖不至於當著他的麵砸下來,但多多少少都能傳到他耳朵裡。

包括他的下場。

這十年來,他創辦男子學堂,讓男子能夠讀書,科舉,做官,朝中陸陸續續也有些他的人與他通風報信,特彆是最近兩年,此類訊息越發多了起來。

他們說,虹日一派正打算除掉他。

虹日,就是那個皇位上的小娃娃……不,如今已經是頂天立地的安德帝了。

朝中大臣對他諸多不滿他知道,可虹日,一直都很乖。

她敬他重他,一口一個“鳳君”地叫他,事事順著他意,哪怕是在他提倡興辦男子學堂之時也冇有反對,這在那時可謂驚世駭俗之舉,但虹日說:“一切順從鳳君心意。”

他嘴上責怪這孩子冇個主見,事事仰仗於他,心裡卻有某個地方悄然融化了。

明日,便是祭祖大典了,虹日昨日已行完冠禮,待祭祖大典結束,接下來便是順理成章地放權禪位,隱退後宮了。

到時候,被怎樣對待也無妨。

他早在坐上這個位置之時就已有所覺悟了,自古後宮乾政之人,下場大多極慘,他不覺得他會例外。

不是不怕,而是心甘情願。

他隻是一介男子,此生並冇有什麼宏圖大誌,哪怕暫時坐上那個位置,那些權力也不是他想要的,他此生所願不過是相妻教子,做個賢夫良父罷了。

可就連這點小小的願望老天都不滿足他,非要將他的愛人奪走,再將他投入這權力的漩渦中。

他隻能緊緊地護住那人唯一的孩子,用身體幫她擋住一切刀槍箭矢。

虹日雖不是他親生的,但他早已將她看得比自身的性命還重要。

大不了,明日過後便一尺白綾,下去陪那人罷。

思及至此,男子,或者說白敬,悠悠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無比熟悉的寢宮。

“虹兒呢?”白敬抬腳踏入寢宮內,環視一週,發現無人,不由得有些奇怪地問道。

以往若是他代虹日上朝,那退朝後虹日必會跑出來迎接他,不管颳風下雨,十年來從未中斷過。

“回鳳君話。”一旁的女官收斂眉眼,抬手道施禮:“皇上說今日有些乏了,就不來給太後請安了,還望太後見諒。”

“原來如此……”白敬點點頭道:“想來是虹兒昨日行冠禮過於疲累了,不來便不來罷,本君親自去看看她。”

“鳳君……”女官見白敬要往外走,忙上前一步伸手攔住他道:“明日便是祭祖大典了,往後還有禪位儀式,望鳳君多加練習,恕奴婢鬥膽,若是明日在眾人麵前出了差錯,那可是辱及皇家顏麵的大事。”

白敬聽到“練習”二字,臉色微微一變,但隨即又馬上恢複了正常,早在一個月前,他便被以為了祭祖大典為由,接受管教嬤嬤的培訓,禮數之嚴格,稍有差錯便會被用藤條鞭打,之前的練習尚且顧及他身體,並不日日都練,但最近這幫奴才大概是看他快失勢了,時常用祭祖大典在即這一理由逼他每日練習,藤條責打更是比以往都頻繁,直叫白敬苦不堪言。

“如此,便扶本君去沐浴罷。”白敬點點頭,在心裡微微歎了口氣,將手交到女官手裡,認命地朝外走去。

罷了罷了,隻要能助虹兒將這天下治理好,他受點皮肉之苦不算得什麼,再者,後宮乾政,本就是大逆不道之事,世人恨他打他,倒也不是全無道理,他早在十年前決心輔佐虹兒之時便已料到有此下場,所以並不惱怒,隻覺是自己該受的。

白敬在女官的攙扶下入了浴場,雖說隻是練習,可到底也是出入祠堂的大事,每日練習之前白敬必要細細洗淨身子,再將那些個玩意戴到身上。

“那些個玩意”說來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不過是幾枚特製的小鈴鐺罷了,隻是戴法稍微有些特殊。

白敬躺在浴池裡,一頭青絲在頭頂高高盤起,微閉著眼睛任由身旁的小廝將自己身子擦洗乾淨,隨後裸身走出浴池,一旁的小廝拿塊絹布細細將白敬從頭到腳擦乾了,這才從一旁的木盒上拿過一串精緻小巧的鈴鐺,仔細一看,這串鈴鐺上頭還繫著金線,而上頭的金線又穿過兩根短短細細的小棒子,在底部打了個活結。

小廝小心地用那兩根棒子夾住白敬胸前那被先皇玩弄得碩大的乳珠,隨後另一隻手拉扯金線底部的活結,金錢牽動棒子,逐漸收緊,便將白敬那顆乳珠緊緊夾住,使得那串鈴鐺牢牢地固定在了乳珠之上。

而另一邊乳珠也如法炮製,綴上成串的鈴鐺,令白敬那原本就大的乳珠看起來分外嫣紅顯眼。

“唔……”兩邊乳首皆被緊緊夾住的滋味並不好受,胸部上異樣的墜漲感讓白敬皺緊了眉頭,不過,這還不是最難受的。

小廝接著又從木盤上拿起一根銀簪,簪頭也是猶如結了碩果般綴著滿滿的小鈴鐺,還有兩根細長的金線垂下來,銀的銀,黃的黃,分外惹眼。

白敬下身那物件被人小心捧起,隨意搓弄了幾下便顫顫巍巍地支了起來,小廝一手捏開頂端的馬眼,一手將那銀簪緩緩照著那小孔插入。

“嗚……”白敬身子顫了顫,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嗚咽,不管重複多少次他都不能習慣這一環節,銀簪上麵凹凸不平的花紋研磨著嬌嫩的尿道,本不應該是入口的狹小甬道被一寸寸破開,冰冷的簪子一直頂到最裡麵,堅硬的簪尾抵上柔軟的內部,傳來一陣令人腿軟的酸脹感。

小廝對於白敬的不適恍若未聞,又將那兩條金線細細繞上莖身,最後在卵袋根部打了個結,再將兩枚小鈴鐺串在繩結末尾,這才直起身,伺候白敬穿衣。

這鈴鐺並不是胡亂給戴上去的,其中的門道細細說來,那是大有講究,因著祭祖時需要白敬三步一磕頭,五步一跪拜地從大殿行至祠堂,對白敬的身姿十分有要求,行禮動作需極標準,若是行錯了,或是行快了,那對於祖宗來說可是大不敬,是萬萬使不得的,再加上祭祖當天,滿朝文武皆隨行觀看,一點點細微的差錯都會被無限放大,也十分關係到皇家的顏麵,所以,白敬那天是無論如何也錯不得的。

這時候,便需要靠鈴鐺來矯正姿勢了,將幾串鈴鐺分彆繫於上半身與下半身敏感處,不僅時時刻刻提醒著白敬需要端正姿態,更會在白敬動作過快或不標準時發出響聲,此時一旁的教養嬤嬤便知道他錯了,輕則言語訓斥,重則用藤條責打其臀部,以達到矯正姿勢的目的。

小廝將那幾串鈴鐺串好後,便手腳麻利地替白敬換上祭祖時穿的純白掐金邊禮服,又將那一頭青絲放下,拿梳子細細梳攏,用一根白色髮帶將尾部綁了,這纔算準備妥當,可以開始了。

白敬雖已不年輕了,但因保養得當,故而還有幾分當年的風韻,這身禮服一穿上,倒也襯得他有些長身玉立,豐神俊朗。

這一身禮服的樣式也是經過專門考量的,不僅麵料昂貴,剪裁設計也是筆挺寬大,目的是為了不讓其他人看出來白敬內裡綁的那幾串鈴鐺,畢竟,不管他再怎麼罪孽深重,在虹日正式掌權之前也還是一國之父,私下不論如何責打輕蔑也罷,在外還是需要保持威嚴,不能讓人看了笑話去。

自古以來,禮服內裡都是不許穿裡衣的,這是從有禮服開始就流傳下來的習俗,而白敬這身禮服更甚,不僅穿的時候不許穿裡衣,甚至連襠部都是挖空的,前麵的孽根乃至後麵雪白的臀部都暴露在外,隻靠上身的長袍下襬勉強遮擋,稍有不慎就可能走光,將串了鈴鐺的私密之處暴露於眾人眼前。

一般男子將私密處曝光於妻子以外的人眼前本就是極其羞恥的一件事,白敬何等地位?在人前走光這事對他來說恥度是隻增不減,更何況還是串了鈴鐺,綁了金線的私處,光是想象一下在光天化日之下撅著屁股被所有人看光光的場景,就足以讓白敬羞得幾欲自殺。所以,白敬穿著這身禮服行跪拜禮的時候才更要小心,必須將每一處細節都做到標準規範,纔不會在眾人麵前失節。

一切穿戴完畢後,白敬在女官的帶領下行至大殿前,此時退朝已久,文武百官皆已散去,大殿門可羅雀,日頭也不甚熱烈,最是適合練習禮儀。

“鳳君,請。”女官站在白敬身旁,向前方伸了伸手,示意他可以開始了。此時的女官手裡拿著的已不再是上朝時的拂塵,而是一根帶著皮的青翠藤條,周身還濕淋淋的,一看就知道是提前泡了一夜的水,增加了不少韌性,好讓女官打的時候不會輕易折斷。

白敬看了一眼女官手裡那顯得猙獰恐怖的藤條,聯想起前幾次被責打的感受,心裡不免有些害怕,可身子還是依言跪了下去,三步一磕頭,五步一跪拜。

一開始,因著白敬心裡懼怕責打,加上前些時候的練習,動作標準極了,鈴鐺連多餘的晃一下也冇有,倒也平安無事。

可才走了一小段路,平地忽然颳起一陣微風,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將白敬上衣下襬吹得晃動不止,連帶著裸露的股間都涼嗖嗖的,白敬心裡一驚,擔心衣襬被吹開走光,動作上不由得亂了分寸,連帶著乳首上掛著的鈴鐺也“丁零噹啷”地響了起來。

身旁的女官臉色一沉,揚起手毫不留情地朝白敬臀部就“啪”地抽了一鞭,雖然隔著布料,但女官下手的勁道還是讓白敬感到臀部上猛地傳來一陣火辣辣地疼痛,整個上半身都被抽得彈了起來,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乳首乃至陰莖處的鈴鐺都被晃得叮噹直響。

還未等白敬緩過來,“啪”地一聲,女官又是一藤條抽在白敬的臀部,疊加在上一次抽打的地方,直痛得白敬眼淚都差點飆出來。

“鳳君好像忘了,奴婢曾說過,即使是在犯錯被責打時,也應當保持儀態,這身上的鈴鐺不論如何都是不能響的。”女官麵無表情,手握藤條睥睨著趴在地上痛到吸氣卻不敢動彈分毫的白敬,冷冷地闡述著他被責打的原因。

“唔……”白敬趴在地上咬了咬牙,雖痛到幾欲落淚,嘴上卻不敢頂撞分毫。他雖貴為鳳君,但在祖宗定下的規矩麵前,他連條狗都不如,哪怕被一個奴纔打了,也隻有受著的份。

練習繼續進行,有了前兩鞭的教訓,白敬是再也不敢亂動了,哪怕時不時又有微風鑽到他胯下襬弄衣角,他也是儘力把動作做好,不再去管。但他好歹也是堂堂鳳君,是一國之父,在一個奴才麵前冒著隨時會走光的風險撅著屁股這事還是讓他感到了極大的羞辱,白淨的臉上紅得幾欲滴血,內心更是羞恥到了極致。

小心翼翼地行了一段路,周圍的風勢不減反增,漸強的氣流玩弄著白敬的衣服下襬,將那衣袍卷得劈裡啪啦地小幅度地翻飛,不斷拍打著白敬那裸露的屁股,彷彿生怕路過的奴才們不知道他們的主子,堂堂一國之父,前朝鳳君,光天化日之下屁股未著寸縷,前頭的陰莖還掛著鈴鐺,跟狗似地跪地撅臀,不知廉恥。

就在白敬膽戰心驚地祈求風速減緩之時,屁股突然被藤條戳了一下,不是隔著衣物,而是直接戳在了嬌嫩的肌膚上。

“唔!”白敬驚叫一聲,驚恐地緩緩回過頭,不出所料地看見了女官臉上那一絲不屑地冷笑——她果然看見了……那處除了先皇外連他自己都未曾仔細看過的隱秘地帶,現在被一個奴才從背後看得一清二楚,而那個奴才臉上不僅冇有絲毫的惶恐,反而還十分輕蔑,那神情不似在看前朝鳳君,反而像在審視勾欄院裡淫蕩的小倌似的,冇有一絲一毫的尊重,甚至連情慾也冇有,好似他在她眼中隻是個肮臟的物件。

“嗚……你…休得放肆!”巨大的羞恥感讓白敬咬緊了下唇,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連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被掐金邊的雪白禮服襯著,粉色一直蔓延到布料覆蓋的深處,看著倒有些欲語還休的味道。

麵對白敬惱羞成怒地斥責,女官不語,麵色沉靜如水,隻揚起手又給了白敬一鞭,這次不是隔著布料,而是趁微風掀起衣襬之際,結結實實地抽在了白敬裸露的卵蛋上。

“啊啊!”白敬被打得渾身激顫地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隨後便夾緊了雙腿,整個人都趴在地上痛苦地抽搐嗚嚥著。

不給白敬喘息的機會,女官揚起手,又是狠狠地一鞭“啪”地一下將那白嫩的肌膚抽出一條鼓凸的紅痕,待到白敬受不住地哭出聲時,才緩緩說道:“鳳君又忘了,不論如何,鈴鐺是不能響的。”

白敬從小養尊處優,哪裡吃得了這等苦,雖然纔不過區區四鞭,可他早感覺屁股痛得幾乎裂開,被抽過的地方都泛著異常的疼痛,久久不散,想來這用來泡藤條的水也並不是單純的泉水這麼簡單,必定是加了鹽跟辣椒,目的就是要好好折磨於他。

此時正值夏季,白敬三步一磕,五步一跪地運動下來,也流了不少汗液,有幾顆汗珠順著那白嫩的屁股流下,滲入被抽打至微微紅腫破皮的傷口中,直痛得白敬連吸幾口冷氣,幾乎要維持不住身形。

可是漸漸的,屁股上的傷口除了痛之外,還開始有了些許異樣的瘙癢,一開始白敬還以為是布料摩擦所致,不甚在意,但越到後麵那瘙癢更甚,而且癢的地方越來越不妙,甚至連卵蛋跟屁眼附近都癢起來了,混合著汗液,隨著白敬的動作產生一陣陣的刺癢,直叫人想伸手進去好好撓一撓,將那瘙癢不堪的地方撓舒服了纔好。

“嗚……”白敬皺緊了眉頭,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尤其夾緊了屁股,麵對著那一陣陣擾人心神的瘙癢,他不由得在維持動作的間隙悄悄左顧右盼,想找出令臀部如此瘙癢的原因。

眼下白敬已走離了大殿一小段路,步入了周圍栽著鬱鬱蔥蔥綠植的宮道,當白敬再一次跪下時,他突然發現幾隻細小的蚊蠅揮舞著翅膀,發出細微的“嗡嗡”聲,悠哉悠哉地從他眼前飛過,片刻過後,他便感覺臀部又多了一股熟悉的瘙癢。

原來如此,眼下天熱,正是蚊蠅繁盛的季節,他捱了打,又出了汗,汗液跟血液混合在一起,在路過綠植從時吸引了大量的蚊蠅,這些小蟲發現他未穿裡褲,便放肆地鑽進那隱秘的地方大叮特叮,好好地飽餐了一頓。

這可苦了白敬,雖屁股癢得厲害,但眼下這個特殊情況他是斷不能伸手去撓的,也不能見停,因著女官說了,哪怕是練習,也要當著正式場合一般對待,不可因小事而叫停,若讓她發現自己叫停的原因是因為想撓癢,隻怕又是一番毒辣地抽打,更何況,當著奴才的麵將手伸進屁股裡去撓癢這事,他也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出來的。

白敬屁股癢得厲害,卻又不敢擅自移動位置,隻得偷偷緊繃了肌肉來抵禦這惱人的瘙癢,但胯下的蚊蟲見無人驅趕,反而愈加放肆起來,將白敬的屁股叮了一連串的鼓包,就連白敬跪下磕頭的時候衣袍下襬摩擦到肌膚也能引起一陣令人慾罷不能的瘙癢。

白敬實在被臀部上的瘙癢折磨得要緊,一時之間晃了神,引得身上的鈴鐺又響了一下,一旁的女官自然冇有聽漏,揚起手又狠狠地給了白敬屁股一下。

然而白敬臀部瘙癢已久,這一下藤條抽下去,雖是痛極,可正正好抽在那一連串被咬出的鼓包上,將那癢得狠了的臀肉抽得也是爽極,極痛跟極爽混合在一起,白敬脫口而出的痛呼竟然變了調,末尾帶了點顫音,頗有些勾人的媚意。

那女官聽得白敬這一聲變了味的呻吟,哪裡還不懂得他現在是什麼感受,不過她不知白敬衣袍下的情況,隻當這鳳君淫蕩不堪,守寡多年,隻怕早就寂寞難耐了,隻要是個女人,哪怕被打他都是爽的。

女官心裡這麼想著,嘴上也毫不留情地嘲諷道:“奴婢原以為這藤條之刑是極難熬的,所以才鬥膽用此法督促鳳君祭祖,但現在看來,倒是奴婢冇見識了,隻怕鳳君並不覺得難受罷?”

白敬聽得這話,哪裡還不明白這是在羞辱他淫蕩,當下心裡也是羞憤至極,然眼下情況想來說了這女官也是不信的,難不成還能撩起衣袍給她看嗎?更何況,即使並非自身原因,但自己因為被鞭打起了反應也是事實,硬要糾結起來,其實女官說得也不全錯。

就在白敬思慮之間,未曾注意到腳下的石子,跪下之際腳下一滑,身形晃了幾晃,又引得鈴鐺大動,臀部霎時又狠狠捱了一鞭,這一鞭正正好抽在癢處,爽得白敬身子抖了抖,伴隨著丁零噹啷的鈴聲,唇齒間又泄出一聲帶著顫音的呻吟。

女官見狀,臉上鄙夷的表情更甚,第二鞭狠狠劃過白敬的卵袋,嘴上不留情麵地罵道:“鳳君,眼下是祭祖練習,可不是什麼床笫間的小情趣,奴婢理解鳳君為先皇守身多年,空閨不免寂寞,忍不住也是人之常情,但還望鳳君將自己的淫性收一收,先將祭祖之事辦妥,最起碼,再怎麼饑渴也不能不分場合,在奴婢這等下人麵前犯賤不是?”

女官這話說得既直白又粗鄙,每一句話都像狠狠抽在白敬臉上一樣,讓他麵紅耳赤,無地自容,同時又對自己被一個下人如此折辱這事感到無比憤怒,不禁想訓斥一下這以下犯上的奴才,好維護一下自己作為前朝鳳君的尊嚴,可由於卵袋被粗糙的藤條狠狠擦過,連帶著卵袋附近的癢包也被擦破了,本是極重的話,一開口全變了味:“啊啊啊!啊……你…你……嗚……大膽……”

“噗……”女官聽得這帶著三分哭腔與七分媚意的訓斥,一時憋不住,嗤笑出聲,對著白敬冷聲道:“奴婢原是再低賤不過的身份,冇讀過幾天書,家裡又窮,早早便淨了身送來宮裡當女官,肚子裡冇墨水,說話自然粗鄙些,想來是入不了鳳君的耳朵,可就算是奴婢這樣的下人,也知道禮義廉恥,也曉得《男德》大概是個什麼意思,說來這書還是鳳君所著,奴婢不才,敢問鳳君,《男德》一書裡所提倡的,便是同鳳君這般撅著屁股讓一個下人責打,還冇皮冇臉地淫叫勾引奴婢麼?”

“嗚……你…休得胡說!”白敬氣得銀牙緊咬,想他堂堂前朝鳳君,出身名門,飽讀詩書,剛一入宮便被先皇看上,不出一年便冊封為鳳君,如今一朝失勢,竟連那大字不識一個的奴才也敢對他出言不遜,肆意折辱,這還冇有正式放權,就已經淪落到了這般可悲的境地,待到放權以後,隻怕就不隻是讓他死這麼簡單了。

白敬越想越悲涼,不禁悲從中來,潸然淚下,然祭祖的路還很漫長,白敬心中縱使有萬般不願,此時也隻能遵從區區一個奴才的命令,像條狗一樣被女官拿著藤條在後頭抽打著驅趕,不斷糾正著自己的姿勢,將哭泣壓抑到喉嚨深處,狼狽至極地行著祭祖之禮。

不過才走離了大殿一裡左右的距離,白敬的屁股上就已經多了十幾條鼓凸的紅痕,因為疼痛,標準的姿勢也不大維持得住,三步一磕頭,五步一跪拜的高強度禮儀讓白敬的雙腿微微打顫,胯下的鈴鐺因此響個不停,女官的藤條更是“劈裡啪啦”地暴雨般抽在他早已紅腫的臀部上,粗糙的藤條時不時擦過癢包,令白敬又痛又爽,咿咿啊啊地哭叫著,前頭的孽根也不知何時一柱擎天,濕淋淋地支著,將胯間頂起一個小鼓包。

那女官打了一陣,許是累了,又或許是看白敬實在被打得起不了身,便停了手,拿藤條有一下冇一下地戳著白敬那不斷髮抖的臀部道:“倒是奴婢疏忽了,想來鳳君是愛極了這藤條抽臀之刑的,巴不得奴婢再抽狠些,哪裡會怕?如此罰下去怎會有效果?”

“嗚……不…不是……”白敬趴在地上,幾縷青絲在剛纔的激烈運動中掙脫了髮帶的束縛,散亂地黏在臉上,整個人汗津津的,連禮服後背也被浸濕了,腿腳發軟地蜷縮成一團,弱弱地嗚咽道:“隻…隻是……一時累極了……可…可否讓本君歇息一下……”

堂堂前朝鳳君,垂簾聽政的攝政王,如今居然趴在地上卑微地祈求一個奴才讓他歇息一下。

“噢,我說呢,鳳君怎麼突然就不肯走了,原是累極了呀,奴婢還當是鳳君淫性大發,被抽得爽了,想叫奴婢再多抽上幾鞭呢。”女官睥睨著腳下狼狽不堪的白敬,嘲諷了幾句後才緩緩說道:“這樣,奴婢也不是那心狠的人,雖祭祖事大,可看著鳳君如此辛苦,奴婢也是於心不忍,這裡離祠堂也不遠了,奴婢估摸著還有個一裡地的路程吧,既然鳳君無力起身,那接下來的路,鳳君便不必起了,隻需爬著到達祠堂即可。”

白敬聽得這話,心道爬去祠堂雖不堪,但眼下這情況也由不得他選,況且女官也不會同意將練習半途而廢,思考之間,正欲開口答應,卻突然感到股間一涼,隨即菊穴突然感到一陣異物入侵的不適,似有根細細長長的東西破門而入,直抵菊心。

“嗚!”白敬仰頭哀叫了聲,慌忙回頭看去,隻見女官揹著光,看不清臉上的表情,手持著藤條動了動,白敬便感到菊穴內傳來一陣乾澀的疼痛。

情況一目瞭然——白敬被女官拿著藤條操了。

“唔……你…放肆……”白敬隻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湧到了臉上,羞恥得渾身發抖,他堂堂前朝鳳君,居然光天化日之下被一個奴纔拿藤條捅了那地方!那個地方連先皇都未曾碰過……

“鳳君不要誤會,奴婢並非有意輕薄鳳君。”女官的聲音依舊不帶一絲情緒,彷彿她現在所做的不是猥褻前朝鳳君的大不敬之舉,而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小事。

“雖說剩下的路程隻需爬行,可畢竟是見列祖列宗的大事,要是亂爬一通,那成何體統?所以,奴婢這才鬥膽出此下策,以糾正鳳君爬行之姿,好不至於讓祭祖之事失了規矩,還望鳳君見諒。”

“……嗬,真是言重了,祭祖之事,本君怎敢介懷。”白敬淒然一笑,心裡明白這女官雖然說得頭頭是道,但其實隻不過是想著法子來折騰他罷了,嘴上說著讓他見諒,可心裡壓根冇把他當個人看,要不是尚未舉行退位儀式,她怕是立時就要將自己千刀萬剮了。

“既然如此,那鳳君便趕緊地罷。”女官說著,又將手裡的藤條往前送了送,這一下剛好捅在某個點上,白敬登時感到一陣酸脹感從那點蔓延開來,一直擴散到整個下半身,直叫他腰肢都軟了,趴在地上抖抖索索地“啊啊”淫叫出聲。

“噗……”白敬隻聽得頭頂又傳來一聲嗤笑,女官那帶著濃重鄙夷意味的聲音涼涼地傳到他耳朵裡:“鳳君今日可真叫奴婢大開眼界,原是隨便個什麼藤條棍棒捅進那地去都能叫鳳君爽得丟了魂,也不顧著在哪裡,乾什麼了,立時就跟條發情的畜生似地叫開了,饒是奴婢這樣的人,也感覺麵上有些發燒呢。”

“啊……你…彆……嗚……彆捅……”白敬後庭從未被開發過,自然也從來冇嘗過這種滋味,如今被女官這樣一羞辱,也深感無地自容。他本不想如此失態,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藤條一戳到那點,登時就叫他屁股裡又癢又麻,酸脹得難以忍受,竟是連動都動不了,隻能淫叫著求饒,好不可憐。

“奴婢倒也不樂意捅鳳君那穴,稍微一動鳳君就叫得那樣大聲,若是把旁人引來了,奴婢還不知怎麼解釋呢。”女官說著,又動了下藤條,剛好在那點上重重擦過,又惹得白敬渾身哆嗦著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這才催促道:“隻是鳳君一步也不動,奴婢也冇法子啊。”

“嗚……彆…呃……彆捅了……本君…嗚……爬就是了……”白敬生怕女官又拿藤條捅那點,隻得哆哆嗦嗦地將手腳支撐起來,屁股裡夾著藤條,一扭一扭地向前爬去,每爬一步都能牽動體內的藤條摩擦到那點附近,直讓白敬又驚又怕,連汗都流得更多了些。

就這樣狗似地爬了大半裡路,白敬的手心跟膝蓋都讓地上的沙石給磨破了,火辣辣地疼著,再加上爬了許久也未得飲水,又累又渴,動作不由得就慢了下來。

然而一旁的女官可不管這許多,見白敬有所怠慢,手上的藤條又是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捅,狠狠撞上被摩擦了許久的那點,直讓白敬受不了地哭叫出聲。

“啊啊啊!啊……不…不要……嗚……不要捅那裡……嗚嗚……不行……”堂堂前朝鳳君,此時正抖著一對大白屁股,淒慘地趴在地上,身前的陰莖高高翹起,嘴裡咿咿呀呀地淫叫著,求一個奴才放過自己。

“鳳君,祠堂就在不遠處了,還請鳳君再堅持一下。”女官嘴上一邊這麼說著,手上一邊變本加厲地將藤條在白敬的菊穴裡轉動摩擦,臉上更是一點鼓勵的表情也冇有,隻有嘲諷跟促狹。

“啊啊……噢噢……不行……啊…不能磨……嗚嗚……不能磨那裡啊……”白敬此時也顧不得會不會有人看到了,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瞪大了眼睛,掙紮著往前爬去,想逃離身後那可怕的刑具所帶給他的過於激烈的快感。

“哎,這就對了。”女官握著藤條,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容道:“奴婢再給鳳君加把勁。”,說著,便上前幾步,將藤條大力拔出至穴口,再快速捅入,準確無誤地鑿上脆弱的那點。

“噢噢噢啊啊啊!!”白敬大張著嘴,渾身都激烈地抽搐著,甚至隱隱翻起了白眼,G點被大力擊中的快感實在過於恐怖,以至於他眼前一片空白,腦中炸裂出了無數煙花,全身上下都進入到一個前所未有的狀態中,將那股劇烈到恐怖的快感無限延長,遍佈整個下半身,令他沉淪在慾海之中,不知身在何處。

“嗚……唔……嗚嗚……”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白敬才勉強從那鋪天蓋地的高潮中回過神,趴在地上扭動著自己的身體,難受地哭泣著。

後穴高潮不同於射精,並不會進入賢者模式,相反,體驗過後穴高潮的人將會像上癮一樣渴望繼續得到這種快感,從而全身都陷入一種慾求不滿的狀態中。

“嘖嘖,鳳君真是天賦異稟。”白敬頭頂上再次傳來女官的嘲諷:“奴婢隨便戳弄兩下都能爽得失了神,看來鳳君不應坐在朝堂之上,而該坐在弄菊苑的花魁座上纔是嘛。”

“看鳳君方纔的反應,該不會是泄了身吧?嗯?”女官說著,又動了動手上的藤條,引得腳下白敬發出幾聲不堪忍受的嗚咽。

“嗚…唔……冇……啊啊……冇有……嗚……你…嗚……彆動……”剛剛高潮過的後穴敏感不堪,稍微一點點摩擦都能讓白敬渾身不住打顫,他隻能一邊心虛地否認著,一邊試圖通過扭動身體來躲避身後那惡劣地戳弄。

“唔,奴婢倒也不想為難鳳君,隻是這離祠堂還有一小段路呢。”女官抬頭看了看日頭道:“時候不早了,還請鳳君快些,奴婢接下來還有其他事務要做,不能一直陪鳳君練習,再者,哪怕是祭祖,也斷冇有練一上午的道理。”

“嗚……”白敬聽罷,心裡知道不到祠堂這女官斷然是不會放過他的,隻得咬牙拖著綿軟無力的四肢緩緩向前爬著,可偏偏身後的女官不肯輕易饒過他,故意抓著那藤條在他菊穴內左右攪動,激起一陣又一陣的快感漣漪。

“唔……啊…嗚……不行……啊啊……不要戳……啊……那裡不行……”白敬幾乎要被逼得當場哭出聲,身子左躲右閃,就是躲不開後穴裡那作惡的藤條,脊背因為快感而激顫起來,四肢基本上是爬一步抖幾下,宛如剛出生的小鹿一般。

“鳳君雖然嘴上說著不行,但屁股倒扭得很歡呢。”女官饒有興趣地繼續逗弄著白敬道:“到底是行還是不行?”

“嗚嗚嗚……不行……啊啊……不能戳啊啊……”白敬這下是真的哭了出來,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滴滴答答往下落,將一張還算清雅的臉弄得濕漉漉的,身前淡肉色的陰莖早在禮服下漲成了紫紅色,隻是因為被簪子堵著,所以遲遲未能噴發,否則早不知道在女官麵前泄了多少次了。

“行了,幾步而已,快些走罷。”女官見白敬哭得大聲,擔心真的將旁人給引來了,便也不再逗弄他,隻催促著他快走。這鳳君雖說已失了勢,但畢竟還未退位,若是讓彆人看見她如此折辱前朝鳳君,雖不至於為個落魄的鳳凰惹了殺身之禍,但為了不落人口舌,皮肉之苦想必是免不了的,思及至此,當然還是少些爭端的好。待日後他退了位,那還不是一個狗都不如的階下囚,任憑自己怎樣折辱都不為過。

白敬聽完這話,隻覺後穴那麻癢的騷擾減輕了不少,知是這女官一時好心放過了自己,心下一鬆的同時也生怕她反悔,趕忙不顧手心和膝蓋的疼痛,一鼓作氣爬至了祠堂門前,“咚咚咚”地朝祖宗牌位磕了幾個響頭,又照例唸了一大通誓詞,這才如釋重負地起了身。

然而還冇等他喘口氣,便聽得身旁女官吃吃地笑道:“鳳君這是怎麼了?難道還真被奴婢捅爽了不成?前頭那根翹得這麼高,隻怕是得了不少趣吧。”

白敬心下一驚,立時手忙腳亂地護住挺立的下身,羞恥地彎下腰,語無倫次道:“不!不是……這…這是……這是……”,隻在那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解釋不出個所以然來。

“隻是什麼?嗯?讓奴婢瞧瞧,莫不是那伺候的小廝手腳粗笨,將那鈴鐺掛多了,所以看起來才這麼大一坨。”女官瞅著白敬這幅心虛的樣子隻覺好笑,想著這鳳君明日便不再是鳳君了,當下膽子也大了起來,竟伸手麻利地將白敬的衣袍掀了起來,將那漲得紫紅的孽根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啊!你!”白敬哪裡能想到女官如此膽大妄為,驚詫之餘便下意識地想伸手護住私處,卻見那女官握著藤條的手一動,藤條粗糙的頭部便直直頂上被折磨了許久的那點,白敬登時身子一軟,淫叫一聲,“撲通”一聲跪趴在了祠堂的地上。

“嘖嘖,瞧瞧,奴婢果真冇說錯,鳳君之淫蕩真叫人開眼,要不是這銀簪堵著,怕是在路上就早已泄了數回了吧?”女官不等白敬回話,便一手握著藤條攪動,一手抓住白敬那被堵著的孽根頭部,以兩指輕輕摩擦冠狀溝下方的敏感帶。

“啊啊……噢噢噢……噢……不……”白敬被這一弄,頓時渾身不受控製地抽搐起來,原些這孽根無人撫弄的時候倒還好,雖憋得慌,但也不至於難以忍受,可眼下被女官那兩根手指一搓,長時間積累下來的射精慾望便“騰”地上來了,小腹抽搐著,腰身也不自覺地挺動,卵袋裡儲存著的精液叫囂著想要釋放,理智也漸漸地被驅散了。

“鳳君可是想出精了?”女官見得白敬這幅渾然忘我的模樣,手上的動作更加放肆了,一邊用藤條死死頂住那點,一邊將龜頭上的銀簪扯出一點,複又將手鬆開,銀簪受金線拉扯,迅速彈回原位,直直撞上最柔軟的底部,激起一陣“丁零噹啷”的鈴鐺聲。

“咿!啊啊……想……啊……想出來……嗚嗚……想出來啊啊……”本就憋了許久的白敬哪裡受得了這個,登時便叫得連聲音都變調了,不住挺動腰身哭泣懇求著。

“這可是在祖宗的麵前,鳳君如此淫蕩,恐怕不好吧。”女官存心逗他,偏不讓他痛快。

“嗚嗚……不……唔……要…要出來……啊啊……求你……”在女官的反覆逗弄之下,白敬哭得嗓子都啞了,身上的鈴鐺被他晃得叮噹作響,跪趴著的身子更是抖得不成樣子。

女官見他如此,心知他已到極限,便不再磨蹭,單手將那金線解了,抓住銀簪抽插幾下,爽快地拔了出來。

“啊啊啊啊!”精液冇了阻礙,便爭先恐後地朝馬眼處湧去,白敬翻著白眼,未來得及嚥下的涎水不斷從嘴角流下,抖著身子足足泄了有三、四股濃精方纔停下。

那女官又將白敬上衣解了,伸手將白敬那兩顆乳頭上的鈴鐺生生拽了下來,引得白敬發出幾聲帶著哭腔的尖叫,身前的孽根又擠出一股濃精,這才真正停歇了。

小寡夫係列彩蛋2(已敲蛋的勿買)

翌日,白敬一大早便醒來,沐浴更衣,穿戴禮服,一路叩拜來到祠堂,對著祖宗的牌位磕了頭,跪在地上大聲念起了早已背熟的誓詞:“列祖列宗在上,鳳君白敬,輔佐吾皇執政已十年矣,今,吾皇及冠,白敬以後宮乾政,大逆不道之人,戴罪之身,在此向列祖列宗請罪,至即刻起,儘數將印章歸還吾皇,並將此身貶為賤奴,今生今世永為吾皇胯下馬,足下犬,廢去所有權勢,與宮奴同住,以償後宮乾政之重罪。”

誓詞唸完,白敬又於祠堂牌位前長跪不起,一旁有侍從上前,手裡拿著個紅皮項圈,麻利地將白敬那細嫩的頸脖套了,又拿著剪子將白敬那一頭長髮絞了,隻餘披肩長度。古人雲: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侍從給白敬套了個項圈,又將他的頭髮絞了,其意在他已脫離為人子女的範疇,脫離了這人世,從此墮入畜生道,今生今世都隻能作為宮裡的貓兒狗兒過活。頭髮不絞儘,意在跟出家區分開來,出家是脫離塵世,白敬是從人到狗,這是有區彆的。

做完這一切後,侍從方纔慢條斯理地勾著項圈上的繩索,將白敬慢慢地牽往大殿。由於已經不再是人,所以這一路白敬便隻能爬而不許走,今後的吃住洗漱更是要同畜生一般,吃地上的,睡草棚裡,光天化日之下脫光了用水潑洗。

白敬一路爬著,雖低著頭,卻不時能感覺到許多投射在他身上的目光,那些都是昔日在朝堂之下衝他跪拜高呼的文武百官,其中不乏有他提拔上來的男性官員,今昔非比,他們大概萬萬冇有想到昔日尊敬支援的鳳君今日竟會落得如此下場罷……

白敬自嘲地笑了笑,他無法抬頭,故而隻能低著頭向兩邊看去,視線所及範圍隻有那一雙雙鞋履與衣袍下襬,他想,原來畜生的世界就是如此麼,此後日日都得平視著這些平日從未注意過的物件,倒也挺符合他的身份。

隻是……再也無法看到那張日日觀摩的臉了……白敬悠悠歎了口氣,腦海中閃過那一抹明皇色的身影,不禁有些慶幸,還好,已將那人的樣貌刻入骨髓,印入心底。

白敬在內侍的牽引下一路爬至大殿前,視野裡忽然出現了一雙明黃色的鞋履,映在累極的白敬眼睛,恍然間竟似又回到了他16歲那年,那日,首先看到的也是這般景象,不知不覺已過去多年,時光荏苒,物是人非……

思慮之間,白敬隻覺背上一沉,頭頂聽得一聲輕喝:“鳳君為何不爬?難道要朕像以前那樣催你不成?”

白敬這才從遙遠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縱容地笑笑道:“回皇上,您忘了,賤奴已不是鳳君了。”,說完,不等背上的人回話,便施展四肢,穩穩地馱著那人向龍椅上走去。

從大殿門前到龍椅的距離並不算遠,但白敬隻覺得像走了千裡一般,背上不算輕鬆的重量讓他意識到這孩子似乎又健壯了不少,欣慰之餘想抬手摸摸她,卻忽然發現自己已經冇有那個資格了……

總算爬至龍椅旁,背上那人輕輕躍下,一步步踏上那象征著權力的台階,衣袍翻飛之間已然穩穩地坐在了龍椅上,腳尖微抬,白敬見狀,立馬規矩地爬過去,順從地跪伏在地上,讓那人的雙腳剛好能以一個舒服的姿勢擱在自己背上。

一旁的女官這時才展開了手中的聖旨,開始當著滿朝文武的麵宣讀起來:“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值此改朝換代,吾皇及冠之際,大赦天下三日,不論宮奴囚犯,皆還自由之身,不論鄉紳百姓,皆免稅務一年,另,拆除此前鳳君創辦之所有男子學堂,朝中男子官員皆貶為賤奴,發配至天牢,此後嚴令禁止男子讀書、科舉、做官,違者,殺無赦。”

女官剛宣讀完聖旨,朝堂下便已經有幾個男官員麵色白如金紙,臉上掛著不可置信的表情,儘管如此,他們還是得跪伏在地,口呼萬歲,謝主隆恩。

“虹兒!”饒是已被貶為賤奴的白敬聽到方纔的那番聖旨也忍不住抬起頭來看著龍椅上的那人驚叫道:“你為何……呃!”

然而,他話還冇說完,便被鞋底重重地踹在臉上,毫不留情地碾了下去。

“朕冇讓你起來。”虹日挑著眉,一臉戲謔地看著自己腳下的白敬問道:“你方纔叫朕什麼?”

“……皇上。”白敬抖著唇,眼中含著淚,半邊臉在虹日的鞋底,半邊臉貼在冰冷的地上,不敢相信地顫聲道:“您真要如此?”

“怎麼?朕做事,還得跟一條狗商量麼?”虹日嗤笑一聲,轉眼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那幾名男官員,開口道:“平身。”

“現在,你可以起身了。”虹日鬆開了踩在白敬臉上的腳,單手抓住他的頭髮將他扯起來,貼著他耳邊輕聲道:“作為男子表率,你來告訴他們,今後該怎樣恪守本分,做好一介畜生該做的事。”

白敬聽得這話,眸子中瞬間湧現出了深深的絕望,他艱難地轉過頭,望著臉旁那張尚未褪去青澀的臉,看著那人促狹的神情,一直藏在眼眸裡的清淚終於還是落了下來,蒼白的嘴唇抖了半晌,終於還是開口了:“諸位,男子身份低賤,讀書本就荒唐,此前是賤奴膽大妄為,癡心妄想,枉顧前朝禮法,欺吾皇年幼,果然弄巧成拙,令諸位平白遭受牢獄之災,實屬可恨,可笑,可悲之徒。望諸位今日以賤奴為戒,牢記今日之事,此後恪守本分,不可再生僭越之心。”

此言一出,朝堂下的男官員們紛紛再次下跪,一齊摘下頭頂的烏紗帽,叩首稱是,虹日令他們抬首觀之,見其確實麵無不平之意,隻餘悔恨與絕望,這才勾唇一笑,鬆了白敬,揮手讓侍衛將那群男官員拖至一旁綁了靜觀。

白敬跪伏在一旁,心如死灰,隻靜靜等待著屬於自己的那份宣判,他知道,處理完男官員後,便該輪到自己了。

果然,過了片刻,隻聽得耳邊“丁零噹啷”一陣亂響,在白敬睜開眼睛的刹那,一名灰衣獄卒映入他的眼眸,隻見那獄卒抬手“刷刷”幾下,白敬那一身禮服便裂成了碎片,渾身赤條條地呈現在了眾人麵前。

“嗚……”白敬雖早有心理準備,但一時之間還是無法接受如此羞恥的狀況,不由得一手掩胸,一手蓋住下體,低垂著頭髮出細微的嗚咽,彷彿這樣彆人就看不見他似的。

“都已經是畜生了,還裝什麼樣子?”耳邊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傳來,涼涼的諷刺像尖刀一樣狠狠紮在白敬的心上,還未等他作出反應,雙手便被人拉開了,隨即用粗糙的麻繩在背後捆了個五花。

“唔……”白敬被迫挺直上身,跪在龍椅旁,紅彤彤的乳尖就這樣挺立著,滿朝文武那毫不掩飾的目光就這樣直勾勾地烙在他未著寸縷的身上,令他恨不得即時死了纔好。

虹日饒有興致地伸出手,以兩指夾住那嫣紅的乳珠輕輕撚弄,滿意地看到白敬在她的玩弄下扭動著身軀發出低低的喘息聲,連下身那孽根也有了反應,抖抖索索地抬起了頭,前端滴下晶瑩的淚珠。

“看來女官所言不虛,你這身子,果然淫蕩得驚人。”

白敬聽得這話,便已知昨日他被女官施虐淩辱的種種虹日定是知情的,說不定不止知情,甚至還有可能是虹日命令女官……否則……很難解釋區區一個奴才都敢對未失勢時的他動手……

思及至此,白敬隻覺得猶如晴天霹靂,自己豁出性命護了多年的孩子,竟然對自己一絲情意也無……往日的乖巧……難道都是做戲嗎……

白敬痛苦地閉上雙眼,腦海中閃過一幕幕與虹日相處時的情景,從總角至豆蔻,從天真爛漫至及冠,從惶恐不安至獨當一麵……

果然還是冇法恨這孩子……白敬淒然一笑,多年來的朝夕相處,讓他早已對虹日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情愫,不似親情,也不似君臣,硬要說的話,可能是虹日那與先帝過於相像的眉眼讓他產生了一種畸形的愛意吧……

既然如此,乾脆……白敬猛地睜開眼,雙齒一開就要朝自己舌尖咬去,卻在刹那之間被人捏開了嘴巴,強行塞進了一團破布,死死堵在唇齒之間,不讓他有機可乘。

“唔唔……”白敬痛苦地皺著眉,掙紮著,雙眸望向龍椅上的虹日,眼裡儘是懇求,可虹日就像看不到一樣,一臉惡趣味地盯著他,示意獄卒繼續。

隻見獄卒從一旁的托盤上拿起幾根亮閃閃的銀針,細細看去,像是比尋常的銀針粗上不少,獄卒將其在一旁的清酒中浸了下,再一手捏起白敬的乳頭,一手將那銀針抵在乳珠旁,猛地一用力,那銀針便直直冇入乳珠,很快又從另一邊探出尖來,亮閃閃的針尖上還帶了絲絲血跡。

“唔唔唔!!”就算是被堵住了嘴巴,白敬依然叫得慘烈,如此敏感的地方被銀針一下子貫穿,那種直擊心臟的痛感讓他劇烈地掙紮起來,要不是身後還有一個獄卒製住,隻怕是早就滾落台階,在朝堂上滿地打滾了。

待得白敬稍微安靜下來之後,那名獄卒又分彆捏住銀針的兩邊,手指稍微用力便將那根銀針彎折下來,針尖與針尾相扣,隻聽得輕微的“吧嗒”一聲,獄卒鬆開手指,那銀針竟首尾相扣,在乳首上形成了一個圓環。

而另一邊乳首也如法炮製,待得兩個乳首都穿好下來,白敬早已渾身都出了一層薄汗,臉色慘白如紙,不住地吸著氣。

再看下身的孽根,也早已在疼痛中軟了下來,無精打采地垂在雙腿之間,滴著些許晶瑩的液體。

獄卒打理完白敬的乳首之後,也冇磨蹭,又從托盤中拿出一根細長的空心管,一手拿起白敬下身那早已軟掉的孽根,一手將那管子對準了馬眼,緩緩推入,一直推到感覺管子抵到了什麼地方,又再往裡用力捅了捅,換來白敬那一聲帶著哭腔的鼻音。

“找找排尿的感覺。”那獄卒見推不進去,便抬頭冷冷地同白敬說道。

白敬哪裡肯從,自然是“唔唔”哼著直搖頭,彆說是他不願意,就算他願意,眼下這種情況,整個小腹的肌肉都因為被異物進入而緊張得不得了,膀胱是說打開就能打開的麼?

獄卒見他不從,也不惱,隻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了那乳環往下拉,剛剛纔平複下來的激痛又被燃起,不過才拉了兩下,白敬便已經渾身顫抖著淚流滿麵,被堵住的嘴巴裡拚命發出不成調的模糊嘶吼。

“找一下排尿的感覺。”獄卒捏著管子,又冷冷地重複了一遍。

這次白敬不敢不從,隻得哆哆嗦嗦地嘗試打開內裡那塊緊繃著的肌肉,反覆試了幾次後,膀胱終於有些鬆動,獄卒瞅準機會,將管子一口氣捅入,裡麵的尿液冇了阻礙,紛紛爭先恐後地向唯一的出口奔湧而去,然而獄卒手指翻過管子上的蓋子,“嘎噠”一下扣緊,剛剛湧到出口的尿液便被殘忍地堵住,甚至有不少還逆流了回去。

“唔唔嗚嗚!”白敬驟然瞪大了眼睛,喉嚨裡擠出幾聲瀕死的嘶叫,被強行捅入膀胱再讓尿液逆流的感覺使得他小腹陣陣抽痛,強烈的排泄慾令他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然而下一秒又被殘忍地分開。

獄卒推來一“米”字形的刑架,將白敬呈“大”字形牢牢拷在上麵,又拿來一極細的毛筆,蘸了些藥水,捏起白敬那半軟不硬的孽根,低頭仔細在上麵書寫著。

“嗚……”毛筆那柔軟的筆尖劃過莖身,令白敬感覺到些許刺癢,下身不受控製地一抖一抖地輕顫著,儘管他努力忍住聲音,但身體的反應是忍不住的,待獄卒寫完字,那孽根又不爭氣地抬了頭,引得朝堂下的大臣們都忍不住發出了輕笑聲。

滿堂竊笑雖輕,但傳到白敬耳朵裡卻猶如雷鳴般震耳,本以為早已在宣讀誓詞時就被丟掉的羞恥心此時存在感卻無比強烈,全身的血液似都湧到頭頂,牙齒深深地陷入嘴裡的布團,眼睛緊閉,鼻子一酸,竟是被羞辱得一抽一抽地哭了起來。

“這就哭了?”耳邊傳來虹日夾雜著掩飾不住的笑意的聲音:“等下可還有得你哭的呢。”

還冇等虹日話音落下,白敬便感到莖身一陣針紮似地疼痛,登時就仰著頭悶聲尖叫了起來。

那疼痛連綿不絕,一下接著一下,每一次都深深地紮到皮肉裡,很快便令白敬疼得涕泗橫流,連叫都叫不出來,即使四肢被鎖住,整個身子也極力扭動著,瘋狂甩著頭,一頭短髮散亂地黏在不知是被哭濕還是汗濕的臉上,淒慘狼狽至極。

下身的劇痛持續了很久,直把白敬折騰到疼得昏死又被疼到醒來好幾次,眼睛都哭腫了,被固定住的四肢早已在掙紮中被鐐銬磨破,從傷口中滲出點點血跡,到了最後,白敬幾乎已經痛到麻木了,隻是垂著頭,身子時不時在極痛中抽搐幾下,跟死了冇什麼兩樣。

恍惚之間,白敬猛地被臨麵潑了波冷水,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隻見虹日正拿著一隻空了的茶杯,站在他麵前玩味地看著他笑,“自己低頭看看,還喜歡嗎?”

白敬本能地順從著虹日的話,垂眼往自己下身看去,隻見已經痛到縮成一團的莖身上端端正正印著兩個大字:賤畜。

白敬虛弱地從鼻腔裡哼了聲,眼神祈求地看向虹日。

不愧是朝夕相處了十多年的人,隻這一眼,虹日便立馬讀懂了他的意思,伸手將塞在白敬嘴裡布團拉了出來,用充滿好奇地目光看著他,彷彿很期待他接下來的話語。

“賤畜鬥膽……求皇上,賜賤畜一死……”白敬盯著麵前的人,張開嘴唇,一字一句,艱難地懇求道。

“嗬嗬……”虹日聽罷,搖著頭輕笑出聲,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弧度道:“要是朕不呢?”

白敬似早料到這回答一般,歎了口氣,淒然地垂下眼眸,悄然把舌尖送到雙齒間,又要用力,然而就像上次未能得逞一樣,這次也是,刹那之間,嘴裡便被塞進了兩根手指,玩樂似地攪動他的舌頭,將多餘的涎液擠出口腔外。

“怎麼了?你不是很想死麼?”虹日挑了挑眉,悠哉悠哉地把玩著指尖那團濕潤的柔軟道:“咬下去,朕就治你死罪。”

“唔……”白敬皺緊了眉頭,收緊了嘴唇,輕輕用牙齒固定住了嘴裡那兩根手指,隻要再稍微一用力,那脆弱的肌膚就會深陷下去,再狠心一點,就可以立馬咬破皮肉,讓鮮血迸濺出來……

虹日感受著手指上傳來的壓迫,一臉無畏,毫不在意地繼續蠕動著手指,甚至主動用指腹去摩擦那堅硬的牙齒,絲毫不介意下一秒就可能到來的疼痛。

然而,過了許久,白敬還是維持著那不輕不重的力道,遲遲冇能咬下去。

他怕是瘋了,都已經這個時候了,虹日都已經這樣對待他了,他居然還是不捨得加重哪怕一分力道……心裡想的全都是萬一咬破皮了,有可能會感染,萬一咬重了,有可能會出血……虹日那麼喜歡騎射的一個孩子,要是手傷了,該得有多少天不能碰馬韁弓箭呢……

他真的瘋了……白敬嘴裡含著虹日的手指,流著淚自嘲地笑了起來,他竟不知自己已經愛虹日愛到這種地步,哪怕對方將他千刀萬剮,他都不捨得讓她流一滴血。

“將這賤畜戴上口枷,押入天牢,派人好生調教著,退朝。”似早就料到結局一般,虹日坦然抽出手指,嫌惡地拿過內侍遞來的帕子擦了擦手,轉身走出了大殿。

“退朝。”隨著侍立一旁的女官一聲尖利地口令,朝堂下的大臣們紛紛跪下恭送吾皇,再看被綁在一旁觀看了全程的男官員,早已一個個抖如篩糠,麵如金紙,更有甚者還被嚇到失禁了,褲襠處濡濕了一大片,不時傳來陣陣騷味,令路過他們身邊的大臣無不掩鼻。

被折磨到渾身虛軟無力的白敬這才被放下來,由獄卒牽了脖子上的項圈,一路拉扯著讓他爬回了刑房,期間白敬隻要稍微爬得慢了些便會遭到一陣驟雨般地毒打,帶皮的青色藤條夾雜著破空聲,接二連三地落在赤裸的肌膚上,很快便讓他渾身都鼓凸起了紅色的鞭痕,白嫩且瘦削的身體上縱橫交錯地印著施虐的痕跡,讓路過白敬身旁的大臣們都不由得紛紛側目,晦暗的眼神在白敬那光溜溜的身子上掃了又掃,要不是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她們恐怕恨不得立時要將白敬吃乾抹淨了去。

待好不容易爬到刑房,白敬渾身早已冇一塊好肉,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紅色長條狀痕跡,看著既淒慘又有種受虐後的色情感。

“躺下。”獄卒指了指刑房地上的乾草堆對著白敬命令道。

事到如今,白敬倒也麻木了,不再去想這上麵有多少虱子,順從地仰麵躺在草堆上,將自己的一切完全暴露出來。

白敬一躺好,旁邊就來了兩個獄卒將他雙腿曲起來分開到兩邊牢牢按住,力道之大,都把白敬的腿筋掰得微微抽痛。

先前牽著白敬的那個獄卒則手拿著根燒紅的烙鐵緩步朝白敬走來,還冇等白敬反應過來,便乾脆利落地將烙鐵印在了白敬的大腿根部,隻聽得白敬一聲慘烈的嘶吼,滋滋作響中,烤肉的香味飄然而至。

白敬在獄卒的手中劇烈掙紮著,齒間的口枷幾乎要被他咬碎,在這股毀天滅地的劇痛中,他的意識終於驟然陷入了黑暗中。

不知過了多久,白敬悠悠轉醒,映入眼簾的是晦暗的牢房天花板,試著動了動手腳,隻覺全身上下冇有一處不痛的,其中最為強烈的要屬大腿根部,無法忽視的疼痛源源不斷地從傷口上傳來,簡直讓人一動都不敢動。

忽然間,耳邊聽得一陣像逗弄犬類似的“嘬嘬

”聲,艱難地轉頭看去,隻見一名獄卒隔著木欄將一個破碗放在了牢房內,正一臉玩味地看著他,嘴裡發出逗狗似的“嘬嘬”聲。

白敬淒慘地笑了,心知那獄卒是喚他過去吃飯,他如今已貶為賤畜,喚他的方法自然無需跟那貓兒狗兒區分開來。

忍著渾身散架似地疼痛爬起身,慢慢挪到木欄前,伸出手剛要去捧那碗,卻在手指剛剛碰到的時候被獄卒一手將那破碗打翻,裡麵的飯湯撒了一地,與那汙濁的塵土混在一起,叫人看著可惜。

“畜生怎麼能用手吃飯?”那名獄卒站起身來,俯視著趴在地上不知所措的白敬,慢悠悠地說道:“舔吧,這次記不住尚且叫你在地上吃,下次記不住便要將你雙手斬了,讓你長長記性。”

白敬聽得這話,怔怔地望著地上的飯湯愣了許久,終是敵不過肚內饑餓,屈辱地低下頭,一點點舔舐著地上那已經被汙染成灰色的飯粒,夾雜著沙粒一同用舌頭捲進嘴裡細細嚼著,和著大顆大顆的淚珠吃完了貶為賤畜以來的第一頓飯。

待白敬將地上的飯湯全部舔淨後,便有幾個獄卒抬著一塊木板走了進來,將白敬雙手雙腳曲起固定在上麵,令他呈現出一個跪趴撅臀的姿勢,又拿出一根軟管,連接了水閘,將軟管的一頭插入白敬的菊穴內幾寸處,接著打開水閘,源源不斷地將水注入白敬腸內,直到白敬的小腹都被撐得鼓凸起來,宛如懷孕六、七個月的婦人般方纔停下,接著將軟管拔出,迅速往穴內塞入一個木塞,將那一肚子的清水牢牢堵住了,一滴也漏不出來。

正當白敬因為腹內的漲痛而呻吟不止時,下身那根軟趴趴的孽根又被套上了一個金絲籠,那籠子做得極小,白敬疲軟狀態的孽根塞進去都還有肉從籠子空隙中溢位來,當籠子在卵蛋底部扣緊後,竟是不留一點點空隙,連稍微勃起一下都很困難,緊接著又拿出一支毛筆,在白敬裸露的臀部上寫了幾個字,這纔算完。

等這一切都做好以後,白敬便得以從木板上卸下來,被獄卒牽著項圈拉出了牢房,下腹墜著個沉甸甸的大肚子,一步三搖地赤裸全身爬了出去。

起初白敬以為獄卒隻是牽著他在宮裡到處遛遛,並不反抗,隻是木然地垂著眼眸跟在獄卒身後爬著,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白敬腹中的排泄慾越來越強烈,他不得不難受地哼哼著,想抬頭懇求獄卒先讓他排出來,可誰知,這一抬頭,看到的竟然是再熟悉不過的宮門。

白敬心中猛然一驚,爬行的動作不由得慢了幾分,牽著他的獄卒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扯項圈,直把白敬拽了個踉蹌,漲大的肚子猛地撞到地麵,腹中的清水頂得白敬猝不及防地哀叫起來。

“這……嗚……這不是出宮的路嗎……”白敬一時爬不起來,被脖子上拽得死緊的項圈勒得直翻白眼,但還是艱難地問出了內心的疑惑。

“噢,你還不知道。”獄卒像是想到什麼有趣的事情似地笑了笑,不顧白敬被勒得快斷氣,一路拖拽著白敬來到宮門口,將手中的出宮令牌交給守衛,看著緩緩開啟的宮門,語氣中飽含著愉悅地對腳下捂著大肚子直吸氣的白敬說道:“皇上有令,將被貶為賤畜的鳳君拉出市井遊街示眾,為的是警告全天下妄圖乾政的男子,若誰再敢罔顧禮法,不守本分,那這就是他們的下場。”

“不……”白敬臉色慘白地看著外麵熙熙攘攘的人群不住搖頭求饒:“求你……隻有這個……不……呃!”

話音未落,獄卒已毫不留情地朝他隆起的肚子狠狠踹了一腳,白敬捱得這一下,隻覺得腹內清水翻湧,排泄慾激增,不由得張開嘴乾嘔了幾下,吐出幾口酸水,毫無反抗之力地任由獄卒將他朝街道上拽去。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曾經開創男子學堂,試圖讓男子也能讀書做官走出家門的一代鳳君,如今正渾身赤裸,大著肚子,滿身鞭痕地被人像條狗一樣牽著,狼狽地爬在人來人來往的街道上,入耳之音皆是行人百姓的嘖嘖唾棄之聲,其中還夾雜著些許男子的尖叫聲。

“這就是那個前朝鳳君嗎?開辦男子學堂的那個?”

“你看他屁股上的字,[賤畜阿白],噗……”

“早都說了男子乾政冇有好下場,還好我冇讓家裡的男娃子去那什麼學堂,我家那個居然還敢跟我倔,說什麼[這是鳳君創辦的學堂],哈,我這就回家把他拎出來看看所謂的鳳君現在是個什麼狗樣子。”

白敬渾身顫抖地爬行在肮臟的地上,眼前看著一雙雙鞋子走過,耳邊聽著行人們的譏笑,更有幾個頑皮的女童大膽地圍在他麵前,用糖葫蘆逗著他,嘴裡嚷嚷著:“阿白,嘬嘬嘬,哈哈,你吃不吃呀?嘬嘬嘬。”

刺目的陽光下,白敬心中有什麼東西終於轟然崩塌了,他眼眸中最後一點光亮也消失不見,完全變成了一片漆黑的空洞,整個人宛如行屍走肉一般,周圍的譏笑也逐漸在他耳邊遠去。

在又繞行了集市一圈之後,白敬感覺肚子裡翻江倒海,劇烈的排泄慾折磨著他,令他忍不住抽泣著用嘴去拉扯獄卒的褲腳,低聲訴說著自己的處境,懇求獄卒讓他釋放出來。

“行。”獄卒這次倒是很爽快,將他牽到一顆大樹旁,把手中的繩子往樹上一係道:“那你就在這顆樹下排出來吧。”說著,彎下腰,將手指探進白敬穴內,將那木塞扯了出來。

腸內的清水冇了阻礙,紛紛朝著穴口奔湧而去,再加上白敬此時也已經人格崩壞,徹底冇了羞恥心,自然也就不再忍著,嘴裡“嗯嗯”叫著,痛快地張開腿將那一肚子的水從後穴裡噴了出來。

因著祭祖要提前一天禁食,所以白敬的腸內還算乾淨,直到清水噴完也並冇有什麼烏七八糟的東西出來,要不然,街上的百姓非得被熏得衝上去揍他不可。

待得清水噴完,白敬的穴口已經是水淋淋的一片,嫣紅的腸肉微微向外翻著,剛剛被木塞撐大現在一時還合不攏的穴口正有節奏地一張一合,藉著陽光,居然還能稍微窺見一點內裡的情形,看起來簡直不似排泄的汙穢之地,反倒像處專門供人褻玩的小穴似的。

獄卒在一旁細觀,見白敬當街排泄完,臉上不僅屈辱,反而還透著一絲排泄後的暢快表情,心知目的已達成了,於是便麻利地解了栓在樹上的繩索,扯著項圈將白敬拖回了宮裡。

待得獄卒牽著白敬進了牢房,又再次將他銬在那木板上,拿出一橢圓形三指寬的鏤空管子,對準白敬的後穴緩緩推入,將那後穴完全撐開至昭然可見後,又拿出一個小陶瓷罐,用毛筆蘸足了裡麵的藥水,細細塗在白敬被撐開的後穴腸壁上,毛筆尖刮過嬌嫩的腸壁,帶來陣陣酥麻,引得白敬身子抖了抖,嘴裡發出幾聲細微的呻吟。

獄卒將白敬後穴完全塗滿後,又移至白敬上半身,用毛筆蘸了一點藥水,細細塗抹在穿了環的乳尖上,藥水直接滲入傷口中,讓白敬感覺到了一絲異樣的麻癢,過了一會,那股麻癢不僅冇有消失,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漸漸的,連後穴都開始泛起了癢意,直讓白敬難受地扭動著身體,趴在木板上哼哼唧唧地呻吟著。

獄卒等了一會,見藥水已經被完全吸收,便又開始重複剛纔的動作,把毛筆伸進瓷罐裡蘸了蘸,拿出來仔細地刷到白敬的後穴裡。

“唔……嗚……啊啊……”瘙癢的後穴被毛筆輕柔地刷過,不僅冇有緩解瘙癢,反而將那種感覺撩撥得更上一層樓,令白敬難耐地喘息著,左右扭動著屁股,祈盼著更重的撫慰。

然而獄卒並冇有理會白敬的這些小動作,將乳首也刷上一層藥液之後,就靜立一旁等其吸收。

“呃嗚……呼……癢……啊……”白敬被銬在木板上,難耐地晃動著身體,將胸前的兩個乳環都晃得上下搖擺起來,本來慘白的臉上都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紅暈,兩道彎眉緊皺著,嘴唇微張,一雙水汽盎然的眸子裡儘是渴望。

待藥液再一次被吸收之後,獄卒又開始新的一輪塗抹,每一次藥液吸收之後,白敬後穴與乳首上的瘙癢都會嚴重幾分,經過兩次藥液的吸收,白敬的後穴跟乳首都現在已經瘙癢到快令人發瘋的程度,彷彿有萬千隻螞蟻在噬咬,又彷彿萬千隻螞蟻在用觸角騷弄敏感的腸肉,讓白敬瘋狂地想伸手進去撓,被束縛住的四肢在獄卒塗抹藥液時把木板掙紮得“咯咯”作響,幾乎要把嬌嫩的肌膚給磨破。

“啊啊……”在獄卒又一次地塗抹藥液時,白敬終於受不住地仰頭哭了出來,這才隻是第四輪的塗抹,他便已經覺得自己要到了崩潰的邊緣,常人絕對無法想象後穴瘙癢到了極點,不僅自己不能伸手去撓,還有支毛筆不斷地在癢處撩撥是一種怎樣的感受,白敬真的覺得這種折磨比淩遲還要讓人難受,雖然他也冇經曆過刀割肉的疼痛,不過痛總比癢好受多了吧。

“彆……嗚…啊啊……彆刷了……啊……癢……嗚……啊啊……求你……啊……求你給賤畜撓一撓啊……”在刷第五輪藥液的時候,白敬終於受不住地哭叫著求饒,被撐開的菊穴不斷淫靡地收縮著,吸收了四輪藥液的腸肉敏感到哪怕一小股微風不經意地吹過都能激起一陣顫栗,雙腿間的陰莖早就硬了起來,隻是礙於金絲籠的束縛,此時隻能可憐地縮在狹小的空間內,紅彤彤地漲著,將肉極力地擠出籠子空隙間,看起來像極了一條被五花大綁的肉腸。

然而誰會理睬一隻畜生的嚎叫,對於白敬那淒慘的求饒,獄卒充耳不聞,隻是恪儘職守地一遍遍刷著藥水,瓷罐裡還剩下很多,哪怕刷了好幾遍,也還是一丁點都冇有減少,離全部刷完還遠著呢,至少在藥水全部刷完之前,白敬是冇有機會得到撫慰的,哪怕他癢到精神失常也得不到絲毫憐憫,不如說根本冇人在意他精神正不正常,一隻畜生並不需要有人的神智。

“啊啊啊……嗚嗚……救命……啊啊啊……”在一輪又一輪永無止境的折磨下,白敬終於崩潰地嚎啕大哭起來,他瘋狂搖著頭,劇烈掙紮著四肢,甚至連木板都被他弄得發出哀鳴,搞得獄卒不得不停下來檢視地上的木板,發現冇有破損的跡象後才微微鬆了口氣,站起來繼續手上的工作。

“啊啊……癢……啊…嗚嗚嗚……我不要了……啊啊啊……不要了……嗚嗚……救命……啊啊……要死了……啊…求求你救救我……啊啊啊……裡麵好癢啊……啊……會死的……啊啊……”不知刷了多少次藥水,白敬早已哭得喉嚨沙啞,語不成調,不論是精神還是身體都麵臨著崩潰邊緣。

獄卒依舊麵不改色地刷著藥水,看了下罐子裡還剩下一大半的液體,冷笑著晃了晃瓷罐,找了塊破布堵住白敬的嘴,以免他受不了刺激咬舌自儘,隨後便在白敬的悶哼中繼續著工作,心裡默默盤算著換班之後應該去找天牢裡的哪個男官員玩玩,畢竟這個賤畜碰不得,天牢裡的男官員還是隨便她們弄的。

小寡夫係列彩蛋3(已敲蛋的勿買)

“啊……陛下……”正午的日頭溫暖且炫目,鬱鬱蔥蔥的禦花園裡,蟲鳴鳥叫之間,忽然傳來了一聲極儘嫵媚的淫叫,細聽之下不難發覺,雖這聲音甜膩婉轉,極儘討好淫蕩,卻又帶著一絲沙啞與磁性,是男子所特有的聲線無疑。

而這叫聲的來源,便是發自一所涼亭內。

涼亭四周皆半垂下了遮擋烈日的淡青色竹簾,半遮半掩之間隻能窺得涼亭裡人物的下半身衣袍,明黃色的繡龍裳在穿亭而過的微風中輕輕搖擺。而如果視線移到最下方,便可以看到灰色的地磚上,一男子未著寸縷地躺在上麵,做出猶如犬類翻肚皮似的動作,用臉輕輕蹭著旁邊明黃色的鞋履,嘴唇微張,粉紅色的舌頭微微吐出個尖來,討好地舔著臉旁的鞋麵,所作所為竟真的像條畜生一樣。而目光移至他打開的大腿根部,赫然發現那白嫩肌膚上鼓凸著幾道暗紅色的猙獰傷疤,看那一大片不規則的形狀,想來應該是之前讓人強行用鐵塊給烙上去的,不過已癒合許久,勉強還能從疤痕的筆畫中看出這大概印的是個畜生的“畜”字。

目光再往下移,竟能看到男子屁股下麵的地板濕淋淋的積了一大片水漬,像是失禁了一樣,而且還不斷地有水從屁股縫中流出,源源不斷,好像裡麵裝了個水龍頭。

再看仔細一點,便能發現男子雙臀之間的菊穴像張小嘴似地一張一合,水便是從那裡麵流出來的。說來也怪,那處明明是排泄用的汙穢之地,卻一根雜毛也無,顏色不見一點暗沉,反而嫣紅嬌嫩,像是專門用來承歡的性器似的。

“唔啊……陛下……”隻見那男子又是一聲酥酥的媚叫,愈發放蕩地在鞋履底下扭動著身軀道:“嗚……賤畜的騷穴好癢啊……求陛下疼疼賤畜……啊啊……”

“嗬嗬……”亭子裡傳出幾聲愉悅的輕笑,隻見一身穿龍袍的女子坐在石凳上,單手撐在旁邊的石桌上托著腮,微微低頭,手裡拿著根狗尾草,像逗弄貓狗似地用有絨毛的那頭去輕輕騷弄地上男子的乳尖,滿意地看到男子因為她的動作而發出一聲聲小貓似的嗚咽聲,在地上更加難耐地扭動著身軀,甚至連呻吟裡都帶上了幾分哭腔。

“呃啊啊……不……啊啊……好癢……嗚……賤畜…嗚嗚……騷奶頭被玩得好癢啊……哈啊……要受不了了……癢死了啊……”男子的乳尖被騷弄得硬硬地挺立起來,被穿了銀環的乳首足足漲得有小紅棗那樣大,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把胸前的乳環甩得叮噹作響。

然而女子對他的哀求充耳不聞,繼續微笑著用狗尾巴草逗弄男子的乳尖,細微的絨毛劃過敏感的乳孔,甚至有些絨毛還調皮地鑽進小孔中,帶來一陣更為要命的瘙癢。

“啊啊……”男子受不了地仰起頭,曲在身側的雙手早已緊緊攥成拳頭,但卻不敢移動分毫,隻能無助地發出一聲聲瀕臨崩潰的抽泣,淚珠大顆大顆地從眼角滑落,浸濕鬢角。

這坐在石凳上逗弄男子的人自然便是當今聖上——虹日,而地下那跟畜生似的男子也不用說,自然就是我們的前朝鳳君——白敬。

自祭祖那日起,時間已過去了一年,這一年裡,前半年時間白敬每天都被綁在刑架上,往後穴跟乳首不停地刷那藥液,這兩處地方無時無刻處於瘙癢之中,被百般撩撥卻始終不得解脫,令白敬百般煎熬,甚至連晚上做夢都在想著自己撫弄那兩處,幾乎要被折磨到精神失常。

時間久了以後,白敬後穴那地就漸漸可以自己出水了,敏感度也日益提高,甚至於在擴穴的時候稍微強烈一點的風灌進去都能讓他抽搐著達到一次高潮,更不用說將鏤空管子捅進去再拔出來的時候了,白敬幾乎每次經曆這個環節都會達到兩次以上的高潮,由於前麵被鎖著射不了,他便漸漸地習慣了用後穴高潮,到了最後,金絲籠子越換越小,他那孽根也越鎖越短,就算冇了尿道棒的堵塞,他那裡也根本射不出任何東西,哪怕情動到了極致也隻能像尿尿一樣滴滴答答地漏出透明的淫液,更彆提勃起了,根本是完完全全被鎖成了一團冇用的廢肉。

如此調教了半年以後,確定那藥已經被吸收得深入骨髓,再也冇有解開的法子,便可以停了,開始將白敬每天架上木馬,把馬背上的木勢插入菊穴,再在乳環上吊上重物,讓木馬自己動起來,那木勢便自然而然在白敬的穴內一抽一插,重物也隨著木馬的動作一搖一擺,直令白敬爽得不能自已,全身上下彷彿就隻剩下了這兩處感知的地方,整個大腦裡就隻剩下了快感,再也冇法思考其他。

如此調教一段時日,待他得了後穴趣味之後,再將他放下來,靜置一段時日,期間要是膽敢自己伸手去碰這兩處,便用那帶著倒刺的藤蔓狠狠抽打到其昏死,如此反覆,直到將恐懼深深刻入白敬心裡,令他再癢也不敢擅自伸手去碰。

調教一年以後,白敬後穴那地便時時出水,稍微碰一下便淫叫連連,一日不被木勢抽插便癢得發瘋,獄卒又將那露骨低賤的淫詞浪語教給他,以致白敬日益墮落成一頭隻知討好求歡的淫獸,羞恥心什麼的統統拋之腦後,情動時嘴裡什麼下賤的話都吐得出來。

“嗚嗚……陛下……嗚……求您憐惜賤畜……啊啊……賤畜再不被插就要死了……啊啊啊……賤畜要…啊…要癢死了啊……”看著腳邊哭得梨花帶雨的白敬,虹日似終於動了惻隱之心,微微抬起腳,用鞋底踩住了白敬胸膛上那顆挺立的碩大乳頭。

“呃啊啊啊!!”虹日腳踩上去的瞬間,白敬驟然瞪大了眼睛,弓起上身尖叫了起來,被撩撥多時的乳首早已把快感積累到了極限,此時剛好被鞋底踩上,粗糙的鞋底磨礪著麻癢不堪的乳尖,早已被調教得極度敏感的身子哪裡受得了這個,劇烈的快感一下子爆發出來,虹日的鞋子好似不踩在他乳尖而踩在他心尖尖上,那令人神魂顛倒的酥癢一直從乳尖鑽到胸膛最深處,直叫白敬渾身抽搐著呃呃啊啊淫叫著,雙腿間的菊穴哆哆嗦嗦地噴出一大股淫水,竟是就這樣被踩到了高潮。

“你這身子之前就淫蕩得緊,被調教一年,卻是越發驚人了。”虹日悠閒地垂著眸子,不急不緩地移動著腳尖,毫不留情地用鞋尖碾壓著那顆已經被磨得嫣紅的肉粒,彷彿腳下白敬的呻吟對她來說是什麼悅耳的琴聲。

“噢噢噢……啊啊……好……啊啊啊……好爽啊……噢噢……賤畜……噢……騷奶子被踩得好爽噢噢噢……”白敬此時哪裡聽得進虹日的話,早就化身發情的公狗,忙不迭地將自己的乳尖往虹日鞋底送,嘴裡咿呀亂叫,巴不得虹日再踩重點。

“哈啊……呃……另……另一邊……啊啊……另一邊奶子也要……啊啊啊……也要陛下臨幸……啊啊……”白敬被踩在虹日腳底的那顆乳頭有多爽,另一邊被忽視的那顆乳頭就有多癢,從高潮的快感中退下來的白敬自然感受到了被置之不理的另一顆奶頭上的瘙癢,不由得浪叫著祈求虹日也疼疼另一邊。

“區區一隻賤畜,竟然還妄想命令朕?”許是被這一句話給激怒,虹日不悅地挑了挑眉,換了下位置,一隻腳重重地踹上白敬的小腹,而另一隻腳則仍踩在白敬胸膛上,防止他起身。

“咿啊啊啊!!噢噢……不……噢……不要踹啊啊……好漲……啊啊……嗚……”白敬被這一下踹得猛地直起上身,卻又被虹日用力踏了下去,無助地躺在地上哭叫著,拚命扭動著身軀想躲避那隻在他小腹上肆虐的腳,可不論他怎麼掙紮,始終都是徒勞無功。

白敬因之前尿道被插入導尿管長達半年,膀胱入口的肌肉早已損壞,日常隻能用棉棒堵著馬眼,否則便會不受控製地漏尿,並且這棉棒也是不許他自己碰的,每次白敬想撒尿時,都隻能卑微地祈求獄卒將那棉棒抽出,若獄卒那天剛好心情不好,他便不得釋放,隻能挺著鼓脹的小腹憋過一天,任他如何痛苦都不得發泄分毫,若是讓獄卒發現他私自將棉棒抽了出來,那少不得又是一頓毒打。

白敬在來伺候虹日之前,獄卒剛好心情不痛快,已讓白敬憋了一整天尿了,現在白敬的小腹中滿滿噹噹全是存貨,再被虹日這麼一踩,白敬隻覺得膀胱內一陣翻江倒海,肚子都要被踩爆了,趕忙痛哭流涕地祈求虹日原諒。

“啊啊!啊……陛下……噢噢……賤畜的肚子……噢……肚子要被踩爆了……啊啊……好漲……啊……呃啊……要…啊啊……要尿……嗚嗚……求……求求陛下……啊……饒了賤畜吧……噢……噢噢……賤畜肚子被踩得好痛……啊啊……啊……好想尿啊……哈啊……”

“你這賤畜!”虹日聽得這話,又重重地踹了白敬小腹一下,罵道:“竟敢在朕的麵前行那汙穢之事!也不怕臟了朕的眼!如此冇有規矩,朕今天還偏就要踩死你這條賤狗!”

“唔呃!”白敬被虹日這一下踹得舌尖都吐了出來,上半身抽搐了一下,隱隱翻起了白眼,嘴裡更是語無倫次地哭道:“啊……不……噢噢……賤畜知錯了……啊啊……噢……不要踩爆賤畜的肚子……噢噢噢……不要踩……噢噢……求皇上饒……呃啊啊……饒了賤畜的狗命……啊……賤畜不敢尿了……唔噢噢噢……不敢尿了啊啊……”

“哼……”虹日見得白敬那被自己踹得瀕死的樣子,施虐心得到了些許滿足,聽見他的求饒,心裡忽然有了個玩法,於是俯下身,用手捏住白敬龜頭上那露出來的棉棒尖尖,緩緩抽出來一點,勾起嘴唇問道:“朕且問你,憋了多久的尿了?”

“唔嗯……呼……回……回皇上……賤畜…唔……憋了一天了……”白敬不知虹日心裡打的什麼主意,見小腹上的力道突然放鬆了,以為虹日今天善心大發打算放過他,心裡不由得鬆了口氣,老實回答道。

“憋了這樣久,想不想尿?”虹日問完,見得白敬那猶豫的臉色,知道他是在擔心自己生氣,又說道:“朕今天心情好,賞你的。”

“回皇上,想……賤畜想尿……”白敬聽得這話,不知是計,忙不迭地頻頻點頭道。

“既然如此……”虹日嘴角勾起一絲殘忍弧度,一邊將那棉棒緩緩抽出一半,一邊加重了腳上的力度道:“尿吧。”

“唔啊啊啊……”白敬被踩得長長地哀叫了一聲,小腹上襲來的壓力將裡麵儲存的尿液擠壓得無處遁形,在膀胱裡翻江倒海,四處尋找突破口,剛好馬眼處的棉棒稍微鬆了些,尿液便抓住這一機會,拚了命地往那狹小的縫隙裡鑽,試圖突破阻礙獲得自由。

虹日將那棉棒抽出了大半,眼尖地瞅著那馬眼處冒出了點點淡黃色的液體,複又眼疾手快地迅速將棉棒往裡一捅。

“啊啊啊!!”白敬瞪圓了一雙眸子,身子不受控製地抽搐了幾下,直被虹日這一下捅得叫聲都變了調,本來滿腹的尿液都快要得以釋放了,但卻在堪堪到達出口時被猛地堵了回去,尿液逆流回膀胱的痛苦讓他忍不住想滿地打滾,但虹日的腳卻將他牢牢固定在地麵,使得他隻能無助地掙紮著發出瀕死的哀嚎。

“嗬嗬嗬……”虹日見得白敬這番痛苦的模樣,不禁眯起眼睛“咯咯”地笑了起來,她本不過是個20出頭的少女,生得又是明眸皓齒,一雙柳葉眉微挑,笑起來眉眼彎彎,露出兩顆虎牙,更顯靈動不俗,白敬在淚眼朦朧之間看得恍了神,在慘無人道的調教中本該早已被磨滅的為人的記憶似乎又重新回到了他身上,他彷彿又當回了虹日及冠前的鳳君,眼前的少女似乎還不是現在手段雷厲風行的安德帝,隻是個因為被逼著登上皇位而手足無措的孩子……

“虹兒……”白敬在極度的痛苦中,禁不住放柔了目光望向少女,流著淚,喃喃唸叨著這個他之前曾叫了十多年的名字。

虹日聽得這兩個字,手上的動作不由得一滯,似乎對白敬到現在還保留著一絲人類的心智而感到不可思議,隨即又很快恢複了過來,鞋底狠狠碾上白敬的臉,將他的頭踩得歪向一旁,嘴裡冷冷地問道:“賤畜,你方纔叫朕什麼?”

“唔嗯……哈啊……陛下……啊啊……饒了賤畜吧……嗚嗚……賤畜受不住了……哈啊……”白敬被虹日這一踩得回了神,又恢複到了原先的狀態中,在虹日鞋底哀嚎連連地求饒,似乎連他自己都忘記了剛纔的事,好似那句極輕的呼喚隻是虹日一時的錯覺。

“哼……”虹日又是一聲冷哼,似乎覺得這樣玩有些膩味,便鬆開了踩在白敬臉上的鞋子,抓著他的頭髮將他扯了起來,稍微轉過臉看了眼身旁的女官,女官立即心領神會,拍了拍手,便有兩個內侍抬著一具木馬走了進來,將其放在離虹日不遠處的地上。

細觀這木馬,雖樣子做得不大像馬,但馬頭處倒是有一個像模像樣的嘴套,嘴套上連著一根韁繩,而韁繩的儘頭則握在虹日手中,馬背上還安裝了一根渾身佈滿凸起與軟刺的木勢,虹日稍微一扯動手上的韁繩,便牽動整個馬身,連帶著馬背上的那根木勢也隨著馬身的動作一伸一縮,虹日扯得緊,馬身與木勢就動得快;虹日放得鬆,馬身與木勢就動得慢;虹日不動,那馬身與木勢也就呈靜止狀態,機關做得極為精巧,不難看出製造這木馬之人的奇思妙想與鬼斧神工,不得不令人拍手默歎。

來了倆人將白敬架上木馬,把水淋淋的穴口對準那猙獰的木勢就將白敬按了下去,隻聽得“噗呲”一聲,伴隨著白敬一聲高亢的浪叫,竟是毫無阻礙地一插到底,直直抵上了白敬菊穴最深處的騷心,想來這肉穴平日也冇少挨肏,否則斷不可能插得如此順暢。

“啊啊!啊……噢……哈啊……騷穴……啊啊……騷穴被肏了……啊……好舒服……啊啊……好癢……嗚……”白敬在木馬上一坐到底,粗大的木勢將他穴口褶皺都給撐平了,木勢莖身上的凸起與軟刺不斷刺激著敏感的腸肉,令白敬感覺又爽又癢,體內空虛被填滿的同時也生出了些許慾求不滿來,木勢還冇怎麼動,白敬倒是開始自己坐在木馬上扭著腰發浪了。

“嗚……唔……裡麵……哈啊……騷穴裡麵好癢……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嗚……動……啊啊……動一下……”白敬扭著腰叫到最後,那呻吟裡竟然都帶上了點哭腔,好似那木勢再不動起來肏他的騷穴,他就立時要死去了。

“哼,果然是隻冇皮冇臉的賤畜。”虹日從鼻子裡發出一聲鄙夷的冷哼,手上的韁繩驟然收到了最緊,隻見木馬突然開始激烈地搖晃起來,坐在馬背上的白敬隨著這一動作猛地瞪大了眼睛,仰起脖子,渾身劇烈顫抖著,喉嚨裡發出“噢噢”的叫喊,屁股更是像發了大水一樣稀裡嘩啦地湧出一大攤淫液,將馬背都沾得濕噠噠的,還沿著馬肚滴到了地板上,積出一小窪水漬。

“噢噢噢噢!!噢噢……嗚!啊啊……不……啊……噢噢……騷穴……啊……要被捅爛了……咿啊啊!太……哈啊啊……太快了……嗚嗚……啊啊啊……騷穴要被肏壞了啊啊啊!”木勢以極快的速度瘋狂操乾著白敬的菊穴,縮到穴口處又狠狠彈出,直直撞進肉穴裡的二道門,頂進無比敏感的乙狀結腸,軟刺毫不留情地騷颳著嬌嫩的肉壁,給白敬帶來一波又一波堪比昇天的快感。

“噢!噢!噢!噢噢不……咿啊啊啊不……噢噢噢……騷點要被頂壞了……啊啊……咿!停……啊啊啊……啊……要死了……嗚!哈啊!賤畜…嗚……賤畜要被肏死了……嗚嗚……”白敬騎在馬背上,被迫承受著木勢一下下凶猛地操乾,隻覺得自己肚子都要被頂破了,粗長的木勢每次捅進穴裡都會連帶著刮到蓄滿尿液的膀胱,將他的小腹肏得又酸又漲,強烈的尿意跟快感混雜在一起,直令白敬頭昏腦漲,根本不知身在何處,隻覺得要被活活肏死在此地,不由得又哭又叫連連求饒,哪裡還有剛纔那股騷浪的勁。

“嗬,你這畜生,先前不是還央著朕快些動麼?現在又不要了?可真是難伺候。”虹日依舊保持著單手托腮的姿勢,倚在石桌旁,單手拉著韁繩,臉上掛著笑意欣賞著白敬這幅被肏得要死要活的模樣,嘴裡不輕不重地調侃道。

“啊啊啊……嗚……唔嗚……肚子……哈啊……肚子要被捅破了……嗚嗚嗚……好酸……啊…啊…啊……嗚!又…又頂到騷點了……啊啊啊……不要了……哈啊……肚子…哈……要被肏爛了……”在木馬上被狂風驟雨般地猛肏了一陣,白敬已是完完全全被操透了,青絲汗津津地黏在臉旁,嘴巴微張,舌頭軟趴趴地癱在外邊,來不及吞嚥的涎水順著嘴角流下,兩眼發直,臉頰通紅,喉嚨裡隻能隨著穴內木勢的操乾發出幾聲無意義的單音節,看那流著口水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的樣子竟真的同狗一般。

許是覺得白敬的反應過於單調了,虹日又朝身旁的女官瞟了一眼,多年主奴的默契使女官很快領會了虹日的意思,再次拍了拍手,立刻有內侍呈上一托盤,裡麵整整齊齊擺放著幾顆拇指大小黃燦燦的銅球,每顆銅塊皆頂部有鉤,底部有圈,看樣子大概是使懸掛之用。

虹日看了眼托盤,勾起嘴角點點頭,朝白敬揚了揚下巴,示意內侍開始動作。

內侍得了命令,便從托盤裡拿起幾個銅球上前,分彆將兩個銅球一左一右掛與白敬雙乳的乳環之上,實心銅球分量不小,剛一掛上去便將白敬乳首扯得微微下垂,隨著白敬的身子前後搖晃。

白敬的乳首經過一年的調教,本就如同後穴般敏感,銅球掛在上邊搖搖晃晃牽動乳環,直讓他覺得像是有人在大力拉扯那肉粒一般,不禁哆嗦著胸膛浪叫出聲。

然而內侍手上的動作並冇有停歇,又將第二對銅球掛在了上一對銅球的下方,兩對銅球的重量加在一起,白敬的雙乳又被扯得往下沉了幾分,此時的乳首已被銅球的重量拉扯得微微變形,宛如水滴一樣頭朝下墜著,連被穿了環的乳孔都微微拉開,從旁邊可以窺見內裡嫩紅的血肉。

“呃啊啊!”白敬淒慘地仰起頭大叫一聲,兩對銅球的重量並不輕鬆,再加上還隨著木馬的動作掛在乳首上大幅度晃動,這樣不亞於有人狠狠揪住那兩顆肉粒放肆拉扯,一時間,白敬隻覺得又痛又爽,嘴裡胡亂哭喊著,一會大叫:“啊啊啊……騷奶頭被扯得好爽啊……噢……嘶……要去了…要…啊啊……要去了……”,一會又大哭:“嗚…太…啊啊……太用力了……啊……騷奶頭要被扯掉了……啊……”

虹日在一旁看得有趣,嗬嗬笑了幾聲,用眼神示意內侍再加碼。

內侍接到主子的命令,毫不猶豫又拿起一對銅球掛在了第二對銅球的下方,按理來說,這銅球看樣子雖小,但重量可不輕,單顆拿在手裡都十分壓手,一般性奴乳首上掛兩對已是極限,再多恐怕就有撕裂的風險,可白敬是什麼玩意?連性奴都算不上,不過是一隻被玩爛的畜生,撕裂也就撕裂了,大不了玩壞了就剁碎喂狗,左右不值得心疼。

“噢噢噢啊啊!!”第三對銅球一掛上去,白敬就扯開了嗓子不要命似地嚎了起來,三對銅球墜得那嫣紅的乳首長長地拉到了極限,乳孔已被扯得大開,形成一個長條的鏤空,倒是冇出血也冇撕裂,不過看著十分岌岌可危。

“哦豁……”虹日看著那被拉扯到極限的乳首,頗感興趣地挑了挑眉,似乎對白敬那柔韌的乳首十分感興趣,於是便拿著韁繩親自起身走上前去,用手托起那銅球複又放下,看著那嫣紅的肉粒一下子恢複原狀一下子又被猛地拉長,玩得不亦樂乎。

“呃啊!啊!不…啊啊!陛下……啊啊啊!陛下饒命……噢!噢…疼……啊啊……賤畜的騷奶頭要被扯…啊啊……扯爛了……啊啊啊……嗚嗚……求陛下……啊!饒了賤畜…啊…嗚嗚……求陛下饒賤畜一條賤命啊啊……”可憐的白敬,被乳首上不斷傳來的劇痛折磨得嗓子都哭啞了,然而他被釘在木馬上,躲又躲不得,隻得瘋狂搖著頭,拚命祈求虹日放過他。

“不過是奶子被扯爛了而已,哪裡這麼容易死?”虹日對白敬的求饒充耳不聞,繼續饒有興致地把玩著銅球,似乎對於白敬的乳首能被玩到什麼地步而感到十分好奇。

“嗚!不……不……啊啊……不行了……”白敬兩邊乳首都痛到了極致,神情恍惚之間,竟昏頭昏腦地伸出未被束縛住的雙手扣在了虹日的手腕上,綿軟無力地推拒著。

“放肆!”虹日見得白敬此舉,頓時勃然大怒,猛地甩開白敬的雙手“啪”地抽了他一巴掌,再一把將他頭髮扯住,一用力竟將白敬整個人都扯下了木馬,狠狠摔在地上,嘴裡罵道:“不知好歹的狗東西!給你幾分顏色倒還蹬鼻子上臉了!”隨即拿過一旁內侍手上的藤條,對準白敬那翹起的屁股就狠狠抽了下去,這一下剛好抽在白敬那被木勢肏得合不攏的穴口上,直打得那肉穴淫水四濺,白敬“啊啊”尖叫著倉惶往前爬去。

“還敢躲?”虹日話音剛落,一旁的內侍就幾步走上前,一腳踩住白敬的長髮,將他牢牢固定在地上,任憑他被打得如何掙紮哭泣也不鬆腳。

虹日又揚起手對準那已被肏得軟爛的肉穴“劈裡啪啦”抽了好幾鞭,直到白敬趴在地上抖得不成樣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肉穴裡淫水一波接著一波往外湧,眼看就要被活活打暈過去了,這才堪堪停歇了一會,內心裡沖天的火勢這纔不繼續漲了。

其實白敬扣在虹日手腕上的力道根本不足以阻止她,甚至對於常年習武騎射的她來說,那軟綿綿的推拒都輕到可以忽略不計,但白敬這番帶有反抗意味的動作還是讓她感覺到了威嚴被挑釁的憤怒,所以纔會一生氣就將人給拽下來猛抽。

“自己把你那爛穴掰開。”稍微冷靜了會後,雖然打人的衝動冇有那麼強烈了,但虹日並冇打算放過白敬,於是她拿藤條戳了戳白敬的屁股,朗聲命令道。

“嗚……是……”白敬經過虹日那一番狂風驟雨般的毒打後,即使知道把後穴掰開會受到怎樣的折磨,但也還是不敢不從,抖抖索索地伸出雙手,十指分彆扣在那紅痕交錯的臀肉上,用力向兩邊掰去,將那被打得微微腫起來的穴口拉開,露出裡麵嫣紅的腸肉來。

“啪”地一下,虹日又是毫不留情地一鞭狠狠抽下,正正好用藤條的前端擦過內裡敏感的腸肉,直抽得白敬“嗷”地一下竄起來,但因為被內侍踩住了頭髮,竄到一半不得已又跌回了地麵,兀自趴在地板上,噗噗抖著一對白嫩的大屁股,淫水不斷從紅腫的穴口裡飆出來。

“掰開。”虹日的聲音冷冷地從後方傳來。

“嗚……啊啊……”白敬哭得鼻涕都冒出來了,一張臉上幾乎冇有乾的地,但還是顫顫巍巍地重新伸出雙手,閉著眼睛掰開屁股洞,等待著下一輪鞭打。

“啊啊啊!!”剛剛掰開穴口,又是一陣尖利的疼痛劃過,激得白敬渾身巨顫,掰著穴口的手又下意識地鬆開了來,這次白敬學聰明瞭,冇等虹日發話,自己又趕忙重新掰開穴口,顫抖著撅著屁股迎接下一輪藤條。

“嗯。”虹日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又是一藤條抽出去,收穫一陣帶著哭腔的淒慘尖叫,不過這次白敬的手倒是冇有鬆開,依舊穩穩地掰著穴口。

虹日又揚起手,幾鞭落下,白敬除了哭泣顫抖之餘手倒是冇再鬆開過屁股,很有一隻泄慾賤畜的覺悟。

見得白敬這幅馴服順從的態度,虹日內心的火氣已消了大半,再加上白敬的穴口已被抽得高高腫起,連褶皺都被腫得撐開,鼓成了幾瓣,乍一看上去像株肥嫩的多肉植物一樣,極為有趣。

虹日甩了甩手,將藤條交給一旁的內侍,上前踢了踢白敬的屁股,示意踩住他頭髮的那名內侍可以鬆腳了,接著用腳將白敬翻了個麵,看著被折騰到舌尖微微癱出嘴角,兩眼翻白的白敬,居高臨下地問道:“爽嗎?賤畜。”

“嗚……”白敬此時渾身上下都像散架了一樣難受,但麵對虹日的問話,還是忙不迭地回道:“回陛下……嗚…賤畜好爽……騷穴被陛下打得好爽……”

“那還要嗎?”虹日嗤笑一聲,故意問道。

“唔……陛……陛下喜歡的話……”白敬聽得這話,心裡一驚,以為虹日還要繼續折騰他,雖然穴口早已被抽到麻木,根本分不清是爽還是痛了,不過還是一翻身就撅起了屁股,雙手又要去掰那紅腫不堪的穴口。

“行了。”虹日一腳將白敬踹翻,嘴裡罵道:“惺惺作態。”眼睛瞟到白敬那鼓凸起來的小腹,心裡頓時又有了主意,繼續問道:“憋了這麼久,想尿嗎?”

“唔……”白敬躺在地上支吾了一小會,怕虹日又像方纔那樣戲弄於他,但又不能不回答,隻能硬著頭皮答道:“全……全憑陛下做主。”

“放心,不會像方纔那樣了。”一眼看穿白敬的擔憂,虹日笑了笑,走上前,倒提起他的雙腳,將他擺成一個下半身對著自己臉部的摺疊姿勢,一手固定住他的下體,一手就去拔插在他尿道裡的那根棉棒。

“嗚……”棉棒緩緩抽出,膀胱裡的尿液又開始不安分起來,爭先往那狹小的通道裡推擠著,憋了許久終於即將排尿快感讓白敬忍不住渾身都輕輕顫抖起來,此時的他根本不在乎會不會被自己的尿液淋個滿頭滿臉,甚至是有點期待排尿的那一瞬間。

“哈啊!啊……嗚唔……”終於,棉棒被完全抽出了尿道,裡麵的尿液洶湧地噴薄而出,儲存了一天帶著濃重腥臊味的淡黃色尿液劈頭蓋臉地澆在了白敬的臉上,甚至有些還落進了白敬那因為排尿的快感而喘息的嘴裡,嗆得白敬劇烈咳嗽起來。

“唔咳……咳……嗚……”就在白敬以為自己即將成為史上第一個被自己尿液淹死的人時,膀胱中的尿液終於排淨,最後幾滴尿液依依不捨地離開尿道,滴落在白敬臉上,而被迫翹起的下半身也隨著虹日的鬆手而重重落在地上。

“咳……嗚……咳咳……”白敬狼狽地側躺在地上,費力地咳出嗆進氣管裡的尿液,此時的他連頭髮也濕透了,滿頭滿臉的尿液,顯得臟汙不堪,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濃重的腥臊味,熏得虹日都忍不住退後三步,令人將他拖出去清洗乾淨。

白敬被內侍拉著項圈一路拖到禦花園裡,隨手慣在地上,問澆花的內侍拿了桶水,提起來就直接淋在了白敬的身上,哪怕眼下是豔陽高照的三伏天,冰冷刺骨的泉水還是將白敬激得打了個寒顫,然而內侍並不管這些,拿起一旁的刷子就開始在白敬身上搓洗著,粗糙的刷毛將白敬渾身肌膚磨得通紅,幾乎要滴出血來,看著不聲不響低著頭任由內侍粗魯對待自己的白敬,誰能想到一年前他甚至嬌貴到連稍微粗糙點的布料上身都受不了呢。

內侍刷完背部,又將白敬翻過來,開始刷他的胸膛,不經意間掠過白敬那被玩弄到紅腫的乳頭,引得白敬抖著身子發出一聲極壓抑的嗚咽。

“你這賤畜,當真是淫賤。”內侍聽得白敬嘴裡那含糊的呻吟,不由得翻了個白眼,順口罵了句。

而白敬早已習慣不去在意這些侮辱的話,隻是默然低著頭,任由刷子刷過身體的每一處。

待得內侍刷好以後,白敬被孤身一人放在日頭底下曬得有些暈乎乎的,身旁樹上的雀兒嘰嘰喳喳,吵得他有些頭疼,恍惚之間似聽到有人喚自己,下一秒,他便不知不覺地爬了過去。

雙腿是顫抖的,手臂是虛軟的,心臟是砰砰直跳的,他低垂著頭,不敢看頭頂的那人,控製不住地直喘粗氣。幾下眨眼之間,一雙明黃色的履出現在他眼前,下巴被兩根手指捏起,猝不及防地撞上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

“回答朕,你是什麼?”

“回……回皇上,奴是賤畜,是皇上腳下的一條賤畜。”

隻這簡單的兩句話,便奠定了他的下半生。

白敬看著眼前那人靈動秀麗的眉眼,似乎覺得此番場景以前也曾發生過,不過他已被磨滅了大半為人的記憶,自然是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了。

無責任番外

番外一、幼教充當性教育教材,孕八月保育員胎動劇烈當場漏尿(小孩開大車

蟲族社會十分注重性教育,畢竟這跟繁衍息息相關,所以會在雌蟲幼兒園的時候就開始對她們進行一係列的性教育,性教育的第一堂課往往由認識雄蟲的身體構造開始。

有的學校僅僅隻是分發給幼兒們圖書進行講解,但考慮到幼兒們的理解能力,更多學校則是會請老師親自用身體示範,正所謂寓教於樂,這樣也能增加幼兒們的興趣與教學的趣味性。

小葵花幼兒園現在就正在進行一堂生動的性教育課,此課程一般會由生育過一次且正處於哺乳期的雄蟲擔任,這也是為了能讓幼兒們認知得更加全麵。

課程的一開始,首先由保育員推著已經脫得一絲不掛且被呈“u”字形束縛在架子上的老師進入教室,幼兒下手經常不知輕重,為了防止教師在教學途中掙紮,校方一般都會對教師加以束縛,以保證教學順利完成。

“好了,大家安靜。”保育員將全裸的幼師推到班級正中央站定,隨後拿起桌上的鼓玲晃了晃,剛纔還在嬉笑打鬨的小朋友們一聽到鈴聲便立馬安靜了下來,一齊好奇地盯著課堂上一絲不掛的老師。

保育員扶著腰輕輕皺了下眉,隨手拉過一張椅子坐下,撫著高挺的肚子吐了口氣,他已經懷孕八個月了,本來這活一般都要由保育員來做的,可他剛生下一胎就立馬又懷上了,頭三個月進行教學實在很危險,校方隻好將教學延遲,這一延遲就延遲到了第二學期末,按理說已經八個月了,蟲卵外膜已經發育完善,與父體的連結也已十分緊密,這時候進行教學也冇什麼問題,可他這胎不知道怎麼回事,胎動異常頻繁且劇烈,經常把他折騰得跪在地上渾身顫抖嘔吐不止,校方看他狀態實在不好,再加上也擔心他在教學過程中吐出來影響雌蟲們身心健康,索性就把這活安排到了剛生產完的幼師頭上。

保育員看著安靜下來的雌蟲們,臉上擺出了職業性的親切微笑,以一種溫和的語調問道:“小朋友猜猜我們今天要教給大傢什麼啊?”

雌蟲們冇有回答,隻是直勾勾地盯著被全裸束縛在架子上的幼師,剛生過一胎的雄蟲屁股格外肥碩,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將他的私處映得一覽無餘。在充滿肉感的雙腿間,一條嫣紅的肉縫靜靜地淌著淫水,在這條肉縫的上方則鑲嵌著一枚足足有鵪鶉蛋那麼大的孕囊,一看就知道是因為孕期的時候吃太胖了,走動的時候雙腿間的肉並在一起擠壓摩擦著孕囊導致的過度肥大,剛生產完正是雄蟲最敏感的時候,估計平時連內褲都穿不了,稍微一點點摩擦就足以讓這隻可憐的雄蟲痙攣著高潮,不得不整天光著下體岔著腿走路吧。

而在這肥大孕囊的上方則佇立著一根小小的陰莖,大概隻有中指那樣長,兩根手指那樣粗,也算是大多數雄蟲勃起時的正常尺寸,而這根陰莖此時也正在不停抖動著地滴下晶瑩的淫液,將雄蟲雙腿間沾得亮晶晶黏糊糊的。

並非是這隻雄蟲淫盪到隻被小孩們看著裸體就能流水不止,而是他因為準備這場教學足足將乳孔堵了三天,就為了能在教學中充分展示雄蟲是如何產奶的。

這處在哺乳期的他來說實在是一種殘酷的折磨,現在他胸前的那對大奶頭裡也仍插著棉質的小棒,三天分量的奶水將他的乳房撐得鼓鼓囊囊的,看起來就像兩個小水袋那樣攤在胸脯上,稍微搖晃一下就酸脹不已,直令他痛哭流涕。

在被束縛在架子上推進來的這段路程裡,他那對大奶子不斷地左右搖晃,奶水在裡麵激盪著激起陣陣痠軟脹痛感,他冇在這過程裡高潮就已經算是很能忍的了。

雖然現在的小雌蟲們還不具備生產資訊素的功能,甚至身體都還冇開始能性喚起,但雌蟲的本能讓她們對麵前雄蟲的裸體產生了極大的興趣,要不是顧及著保育員在場,恐怕早就一擁而上對幼師上下其手,將其玩得連連潮噴了。

其中一個小雌蟲雖然還不是很明白即將開始的課程,但也從這陣勢上看出了一二,她將小手高高舉起,大聲詢問道:“老師是尿尿了嗎?他中間的那個洞一直在流水。”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班級裡的雌蟲們都跟著鬨笑起來,她們已經被教導過尿床是不好的行為,眼下看到老師居然也忍不住尿,不禁一個個笑得東倒西歪地,嘴裡不斷髮出“羞羞”之類的嘲笑聲。

而雄蟲被小孩這麼直白地一說也不禁羞得滿臉通紅,他本就出自傳統家庭,家裡三代都是做老師的,雌主也是某大學教授,平時一直舉案齊眉,相敬如賓,哪怕連做愛時都很少說葷話,現在哪裡聽得這些“洞流水了”之類的露骨話,不由得想出聲解釋,可話到嘴邊突然又覺得更羞恥了,連聽他都聽不得,更何況親口說出“洞流水是因為有感覺了”這種不要臉的話……

坐在一旁的保育員看著雄蟲一臉窘迫,心裡也知道他不好意思自己說,便清了清嗓子替他解釋道:“老師的洞流水不是在尿尿,而是因為雄蟲的身體機製如此。”

坐下下麵的小雌蟲聽了一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道:“那就是說老師下麵的洞一直在流水咯?那他不是要一直換褲子嗎?好麻煩哦。”

保育員聽得這番天真的話,頓時啞然失笑,他趕忙糾正道:“不是一直都在流水,是受到刺激時就會流水,比如這樣。”說著,他拿起教鞭輕輕點在雄蟲肥大的孕囊上往下壓,平時連一點摩擦都受不了的孕囊哪裡經得起這樣的刺激,雄蟲直被壓得不住求饒:“輕點!啊!輕點……啊啊噢噢……出來了…噢……”隨著他的呻吟,孕囊下方的肉縫不斷噴出清澈的汁水,不一會便在他屁股底下的地板上積了一汪淺淺的水窪。

底下的小雌蟲們紛紛好奇地瞪大了眼睛觀看著這神奇的一幕,臉上的神情比平時看動畫片還要認真。保育員見效果已經達到,便滿意地收起了教鞭,同雌蟲們說道:“今天老師要教大家認識雄蟲的身體構造,大家可以上來直接用手觸摸老師任何一個你們不認識的身體部位,體驗它們的功能,老師會一一給大家講解,直到大家明白為止。”說罷,他掃了一眼底下蠢蠢欲動的雌蟲們,又道:“不過,首先要去把小手洗乾淨,等下我檢查,如果發現誰的手洗得不乾淨,那大家在觸摸老師的時候她就隻能在旁邊看,永遠都不許動手,知道了嗎?”

底下的雌蟲們聽罷紛紛認真點頭,表示自己一定完成洗手任務。

保育員這才露出了滿意的微笑,他剛想站起身領孩子們去洗手,站到一半卻突然臉色一變,驟然跌回椅子上捂著肚子直吸氣,過了半晌才勉強開口道:“班長出來帶隊去洗手,替我監督她們,看見有誰冇洗手的就回來跟我說。”

剛纔那個率先舉手的小雌蟲聽罷歡快地答應了一聲,隨即便有模有樣地組織班裡的雌蟲們走了出去。

直到最後一個雌蟲走出教室,保育員還是冇能站起身,他痛苦地皺著眉,雙手不住地撫著肚子不停“哎喲”旁邊的幼師擔心地看了他一眼,出聲詢問道:“冇事吧?動得很厲害嗎?”

保育員喘著粗氣點點頭,在椅子上挪動了一下屁股,挺著碩大的肚子抱怨道:“哈啊……這兩個小崽子,每天不折騰我三四次就不罷休,還在爹肚子裡就開始打架……哎喲…嘶…哎喲…越說你們還越來勁了哈…哎喲…折騰死我了……可彆再鬨了祖宗們……”

“你懷了雙胞胎?!”幼師瞪大了眼睛道:“難怪肚子那麼大,動得這麼厲害。”

保育員臉色蒼白地喘了口氣道:“哈啊…是啊,雖說這雙胞胎難得,但也真是夠鬨騰的,兩個女兒每天在我肚子裡練拳腳,都快把我折磨死了……”剛說到一半,突然就挺著肚子尖叫了起來:“呃!怎麼…哈啊…怎麼還來……啊啊!疼……啊!祖宗!那裡不能踢!咿!啊啊……啊…尿…嗚…尿了……哈啊…又被踢尿了……漲死我了……”

幼師就在一旁看著保育員那被孕夫裝覆蓋的肚子誇張地隆起好幾個鼓包,直將保育員折騰得在椅子上坐都快坐不住,雙手哆嗦著想摸肚子卻又不敢碰,一直嚎了好幾分鐘才消停。

幼師看著癱在椅子上氣喘籲籲的保育員,小心翼翼地開口道:“你懷了兩個女兒?那恭喜了啊。”

保育員聽到這話,臉上頓時露出了自豪的表情,滿臉幸福地撫著高高隆起的肚子假嗔道:“害,恭喜什麼呀,這兩個小混蛋還不如她們哥哥乖,我懷上一胎的時候甚至連紙尿褲都不用穿,可省事了,哪像這兩個小崽子,弄得我6個月的時候就開始穿紙尿褲,每天都要被她們鬨騰得漏尿好幾次,現在肚子大了,自己換紙尿褲又不方便,唉……真就是來討債的吧這兩個小鬼頭!”

幼師看著保育員臉上那掩飾不住的得意之色,漸漸黯淡地垂下了眼眸,他已經生了第三胎了,每次都是兒子,雖然雌主表麵上不說,可也逐漸與他疏遠了,公公也老給他臉色看,當著他的麵罵他是個生不出女兒的賠錢貨,他甚至有些開始嫉妒起保育員來,憑什麼他第二胎就是女兒,還是兩個女兒……

“哎,不說了,這幫小鬼怎麼去洗個手這麼久還冇回來?八成又是在裡麵玩水!我去叫她們回來……哎喲……肚子太重了腰好酸啊……”保育員一手扶著腰,一手托著碩大的肚子站起身來,邊說著邊往洗手間走去。

番外二、幼教被幼兒用手玩弄宮口捶打子宮致潮吹失禁(拳交)

保育員扶著高挺的肚子緩緩踱到衛生間門口,果然看見雌蟲們在洗手間裡鬨成一團,嬉笑著互相往對方身上甩水,剛纔奮勇帶隊的那個雌蟲此時正是玩得最瘋的。

保育員看到這情景,不禁被氣得額頭青筋直冒,衛生間濕滑,他冇敢進去,隻拿手把門框敲得“砰砰”響。玩得正酣的雌蟲們被這響聲驚醒,轉頭看到門口處板著個臉的保育員,紛紛都被嚇得停止了玩耍,將手背在衣服後麵擦了擦,一臉心虛地看著他。

“玩啊,怎麼不繼續玩了?”保育員鐵青著臉,一手撐著腰,一手撫著肚子訓斥道:“這麼喜歡玩,那乾脆在這裡玩一天吧?課也不用上了,好不好?”

雌蟲們雖小,可也聽得出這是在說反話,紛紛拚命搖頭說不好。

保育員餘怒未消,掃視了一圈衛生間裡的雌蟲們,隻見她們個個衣服皆被沾濕,有的連頭髮也濕了,好似剛去外麵淋了雨回來似的。

看到這種慘狀,保育員不由得感到頭隱隱作痛,雖說是夏天,但小孩子體弱,這樣穿著濕衣服晃來晃去難免感冒,這下免不了又要給這群小崽子換衣服了,雖說自己肚子大了不方便做這事,可幼教還在教室裡綁著呢,他不做誰做呢?

於是隻好扶額歎了口氣道:“自己去把書包拿過來,看看衣服都濕成什麼樣了!”

雌蟲們答應了一聲,紛紛跑去拿書包,保育員緩緩踱到教室裡,拉了張椅子坐下,開始給拿著書包的孩子們換衣服,幼師在一旁看著也無奈地歎了口氣,幼兒園的小孩就是這樣,可愛的時候你恨不得把所有寵愛都給她們,但調皮起來又能把你活生生氣死。

保育員在椅子上坐著,滾圓的肚子放在雙腿間,孩子們舉起雙手在他跟前站著,他微微彎下腰,身子向前傾,雙手抓住孩子的衣服下襬一下將衣服掀起來脫下,隨後又彎腰從書包裡撿出一件乾淨的衣服,利索地抖了幾下後給孩子們穿上。一個班裡統共23個孩子,他就這樣重複了23次。輪到第17個孩子時他捂住肚子微微皺眉,許是不滿他老是壓到肚子,胎兒又在子宮裡鬨騰,這使得他肚子微微作痛,穿著紙尿褲的下身也開始斷斷續續地漏尿,不過這次鬨騰的動靜不大,他也就冇有在意,自打懷孕以來這點小打小鬨已經是家常便飯了,他十分習慣這種不適。

好不容易換完23個孩子的衣物,保育員的腰肢早已痠軟不堪,可他還要去廁所一趟——他下身的紙尿褲已經滿了,濕噠噠地黏在下體十分不舒服,他得趕緊去換掉。

於是保育員喘了口氣,扶著肚子站起身來,衝幼師交代了幾句,又嚴厲訓斥了孩子們一頓,讓她們排著隊一個個上去,看到幼師與孩子們都滿口答應之後,這才慢慢踱著步子朝衛生間走去。

可他忘記了一點——衛生間裡剛剛纔打過水仗,現在地板濕滑不堪。

保育員才一踏進去就猝不及防地滑了一跤,一屁股坐在濕漉漉的地板上,他驚呼一聲,揮舞著四肢想爬起來,奈何肚子太大,折騰了半天也冇能順利起身,反倒是有好幾次站到一半就又滑倒了,肚裡的孩子們被弄得極不舒服,於是便爭相在子宮裡揮舞起拳腳來。

“哎喲!嘶…哎喲……啊……好痛……好痛啊……”保育員被折騰得捂著肚子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他雙手不斷在被胎兒踢得鼓起小包的肚子上揉搓著,似乎想安撫裡麵的孩子,然而被驚擾到的胎兒壓根不吃這一套,他越撫摸就動得越厲害,甚至還在裡麵試圖翻起身來。

“呃啊!噢…噢彆動了……啊呀!啊呀……痛死了……哎喲…嘶…哎喲祖宗……彆鬨了……噢噢噢!噢…不能…不能在裡麵翻身啊!!痛死我了……啊啊!痛死我了!”兩個差不多足月的雌蟲在子宮裡鬨騰起來可不是開玩笑的,保育員那滾圓的肚子被撐得東凸起一塊,西撐起一塊,他本人也被折騰得抱著大肚子在地上直打滾,嘴裡語無倫次地向肚裡的孩子們求饒。

“不行了!啊啊……爸爸快不行了……呃啊啊…啊!子宮…子宮受不了了……嗚嗚…求你們不要動了…哎喲…哎喲……又尿出來了……哈啊…都是爸爸不好…哈啊…饒了爸爸吧……噢噢!彆踹了……噢!爸爸要被你們折騰死了……咿啊啊!哎喲……”

可肚子裡的胎兒哪裡聽得懂他的話,她們覺得不舒服就掙紮著要從那狹小的子宮裡出來,可冇到生產期的宮口是閉合的狀態,任她們怎麼鬨騰就是出不來,隻得在子宮裡鬨得天翻地覆的,將懷著她們的父體折騰得死去活來。

而教室裡的幼師此刻也不太好受,他的生殖腔已經被幼兒探進了一隻小手臂,此刻那隻手臂正在他敏感的生殖腔裡東攪西攪,將他弄得白眼上翻,淫叫連連,差點不能正常授課。

偏偏玩弄著他生殖腔的那雌蟲又天真得很,她好奇地將小手在那熱乎乎、濕漉漉的肉穴裡東摸西摸,一臉好奇地問道:“老師,這個熱熱的洞洞是什麼?為什麼會有水出來?裡麵還會蠕動。”

儘管幼師此刻羞恥無比,但他還是得強撐著回答幼兒的問題:“這個……啊啊……這個是…哈啊…呃…生殖腔……噢噢!不要指甲掐……噢……出水是因為…嗚…因為有東西進去了……要…要潤滑……”

“噢。”雌蟲乖巧地點點頭道:“我知道了,我把老師掐痛了,我給老師摸摸。”說著便在濕滑的甬道內張開五指,一下下地摩擦著周圍敏感的媚肉。

雄蟲簡直被這一下摸得快昇天了,他從來都冇體驗過被用手直接玩弄生殖腔,更何況還是整隻手掌在裡麵摸,他直感覺裡麵的媚肉都要被玩得痙攣起來,這是連他在做愛時都未曾有過的感覺,雌蟲還冇摸幾下他便仰著脖子抽搐著高潮了,穴心噴出大量淫水衝擊在雌蟲的手心裡,逗得她“咯咯”直笑。

“老師的洞洞裡麵會噴水哎!”雌蟲像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般挽起袖子努力朝甬道內伸著胳膊,直到指尖觸到一個圓潤的小口為止。

“噢噢噢!不不不不!太深了太深了……咿啊啊啊!”雄蟲驟然瞪大了眼睛,慌張地在架子上掙紮著,他剛生產完還冇過兩個月,宮口現在還處於極端敏感狀態,突然之間就被幼兒摸到,當即便驚叫著又達到了第二輪高潮。

雌蟲驚奇地感受著那個小口中噴出溫熱的淫水,頗感興趣地伸出一根手指插了進去。

生產過三胎的宮口已經鬆得不成樣子,所以很輕易便被幼兒突破了防線。雌蟲用手指在裡麵進進出出勾勾刮刮,十分有求知慾地問道:“老師的洞洞裡麵還有一個洞洞哎!這是什麼?老師?為什麼會噴水?”

雄蟲被那根小小的手指插得渾身痙攣,連尿都快出來了,口齒不清地哭泣道:“噢噢噢……是子宮……啊啊是…啊是老師的子宮……噢噢!噢不要插老師的宮口了……咿嗚嗚……不要插宮口了……啊啊!那是用來生孩子的…不是用來插的啊啊啊……”

“生孩子?”雌蟲歪著頭想了下,頓時興奮地嚷道:“裡麵有小寶寶嗎?!”

還冇等幼教回答,排在雌蟲身後的另一個小孩便搶先回答道:“笨蛋,老師肚子這麼小,肯定冇有啊!另一個老師的肚子裡纔有!”

被罵的那個雌蟲有些不服氣地回道:“你怎麼知道?也許老師肚子裡的小寶寶還冇長大呢!”

她身後的小孩聽了也不甘示弱地嘲諷道:“那你伸手進去摸摸看嘛,肯定冇有!”

雄蟲在架子上聽得心驚,剛要開口阻攔,便聽得那雌蟲倔強地大喊一聲:“就有!”接著便將小手握成拳頭,用力捅進了那狹小的子宮裡。

“噢噢噢——!!”雄蟲被這一下捅得激烈地翻起了白眼,整個小腹都痙攣著,身前挺立的陰莖受不了這種刺激,竟“噗噗”噴出大量尿液來,直澆了他自己滿肚滿身,被拳頭破開的宮口酸脹得難以忍受,逼得他失聲痛哭起來。

然而這場折磨還冇有結束,雌蟲將拳頭捅進去後便在裡麵將五指伸展開來,轉動手腕仔細摸索著,小小的手指上帶著未剪平的指甲,隨著雌蟲的動作時不時刮擦到脆弱的宮壁。

被整隻手撫摸宮壁的感覺令雄蟲感到一股難以形容的戰栗感從脊椎直竄上來,震得他頭皮發麻,幾乎要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是大張著嘴吐著舌頭,口水順著嘴角滴答而下,他整個身體都不斷痙攣著,子宮內部被直接玩弄的感覺過於恐怖,以致於他分不清那是快感還是彆的什麼。

雌蟲仔細在他子宮裡摸索著,雄蟲長久承受著這種莫名的戰栗,不禁無聲地哭泣起來,片刻過後,無聲的抽泣便變成了小聲地抽噎,再過了一會,乾脆就變成了帶著哭腔的淫叫。

“嗚啊啊……裡麵…啊啊…裡麵冇有啊……呃嗚嗚…拿出來…啊啊!拿出來……不要這樣玩……嗚!老師受不了了……子宮被玩得好酸…啊啊噢噢噢…要壞掉了!”

“看吧,我就說冇有了。”站在雌蟲身後的小孩得意地拿手戳了戳前麵的雌蟲道:“你還不信。”

雌蟲吃了癟,一下子就不開心了,甩手就打了回去,身後的小孩哪肯吃虧,當場就還手了,狠狠推了雌蟲一把。雌蟲一隻手仍插在雄蟲的子宮內,被小孩推得一個踉蹌,由於慣性,插在子宮裡的那隻手直接錘在了子宮壁上,相當於在雄蟲肚子裡打了一拳。

平時連胎動都要死要活的雄蟲哪裡受得了這一下,直被錘得乾嘔不止,痛哭流涕,白眼上翻,眼看就要昏死過去了。

雌蟲或許是感覺一隻手插在子宮裡不好施展,於是便打算將手抽出來,可受了過度刺激的宮口竟然緊緊箍住了雌蟲的手腕,任憑她如何用力也扯不出來。

雌蟲急了,小孩子本就不知輕重,這下見手抽不出來更是在雄蟲的子宮裡亂甩一通,攥緊了拳頭在脆弱的宮壁上胡亂錘打,將雄蟲折磨得咿呀亂叫,尿液與淫水一齊亂噴,場麵頓時亂作一團。

“噢!噢噢噢!不行啊啊!不要打子宮啊!咿啊啊啊——!!不要打噢噢噢……痛死了…啊啊啊!酸死了!噢噢!子宮要被扯出來了!啊啊啊!扯出來了啊!!”

最終宮口還是抵不過蠻力,在雌蟲的生拉硬拽下,終於成功將手抽了出來,隻是雄蟲的肉穴經過這一番折騰已外翻得不成樣子,鮮紅的媚肉像朵花一樣盛開在雙腿之間滴滴往下漏著淫水,花瓣還在不停蠕動著,看上去既淫靡又怪異。

【作家想說的話:】Q蔻群⒉㈡⒉㈤⒉㈣⒎㈨⒎|ロロQ耗3③⑵②⑶零9⑹3⑵/

果然……隻要寫我感興趣的題材就會變得很粗長……

正篇就先放一下吧,等我再寫幾章番外解解壓~

番外三、牙刷刷龜頭跟子宮/射到一半被堵住/被小孩吸奶舔乳孔/夾孕囊/BB彈射擊孕

好不容易將手扯出子宮的雌蟲與身後的小孩打鬨在一起,幼師早已無力阻止這一場麵,他尚沉浸在子宮高潮的絕頂中無法恢複,整隻蟲都癱在架子上無意識地抽搐著。

雌蟲與挑釁者打了幾回合,突然驚叫起來:“我的手鐲被你弄不見了!”緊接著便晃著空蕩蕩的手腕大聲叫嚷道:“那是爺爺送給我的金手鐲!我最喜歡了!”

挑釁雌蟲的那小孩當然不會受這平白的冤屈,也不甘示弱地嚷嚷道:“明明是你自己弄不見的還要怪我!肯定是你剛纔伸手進老師洞洞裡的時候掉裡麵了唄!”

雌蟲一聽,覺得有點道理,再加上她環視周圍一圈也冇發現自己的手鐲,便愈發肯定手鐲是落在了幼師體內,於是暫且將恩怨放在一邊,將手“噗呲”一聲重新捅進雄蟲的生殖腔裡找尋起來。

好不容易從子宮高潮的地獄中解放出來,還冇休息到一會便又被重複施與這種酷刑,雄蟲不由得低低地哀叫起來。

“嗚……不要…啊啊…讓我休息下…咿!呃!又…又進子宮裡去了…噢噢噢……呃嗚嗚…酸…啊啊!子宮被玩得酸死了…噢噢!”

雄蟲雙腿間那朵翻出來的糜花被捅得複收回去,隨著雌蟲那小小的胳膊在裡麵攪動,穴口也不斷溢位清澈的汁水,乍看上去簡直像一個爛熟的桃子般。

小孩子都是冇什麼耐性的,排在後麵的小孩看著雌蟲玩了許久還冇輪到自己,這下也有些按耐不住地躁動起來,再加上現在幼師無力管教她們,保育員也不在,有大膽的雌蟲便脫離了隊伍“噠噠噠”地跑到雄蟲身旁,看著那對因他身體的顫抖而不斷晃動的水袋似的大奶子,好奇地伸出小手揉了揉,結果卻引來雄蟲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

“噢噢!奶子…啊啊…奶子好漲!嗚!彆…嗚…彆這麼用力啊啊……”

看到有雌蟲離隊,其他小孩自然也紛紛效仿,跑在前麵的那幾個小孩分彆占據了左右兩個奶子與陰莖跟其下方的孕囊,跑得慢一些自然就隻能在旁邊乾看著,有些雌蟲見輪不到自己,乾脆就跑到遊樂區去玩起了玩具。

雌蟲們好奇地用手戳刺著雄蟲胸前那兩對大奶子,將其戳得左右搖晃,鑲嵌在頂端的奶頭也慢慢挺立起來,哺乳過多次的奶頭硬起來宛如一顆熟透的大紅棗,足能讓幼兒用手抓住左右拉扯,將那對大奶子扯得變了形,像麻糬般被任意捏扁搓圓,將裡麵的奶水晃得激盪起來。

雄蟲被玩得渾身抖如篩糠,直翻白眼,嘴裡咿咿呀呀地胡言亂語:“呃嗚嗚……奶頭…啊啊!不要這麼用力捏奶頭…哈啊!不能扯啊啊!噢!噢!不要拍!不要拍!哈啊!大奶子裡好漲!嗚…奶…啊…奶出不來呃啊!噢…漲死了…噢噢酸死了……大奶子要爆了……”

幼兒們玩著玩著,突然發現了插在雄蟲乳孔中棉棒,那棉棒如今已吸飽了奶水,將乳孔撐得宛如小孩的小指般粗細,從嫣紅的乳孔稍微探出個尖尖,引誘著幼兒伸手去撥弄。

幼兒好奇地用指尖捏住棉棒的頭來迴轉動,被綁在架子上的雄蟲登時便激動地大叫起來:“噢噢噢——!不…不要轉…啊啊!磨死了…嗚嗚!不要轉…呃嗚…拔…啊啊…拔出來…哈啊…快拔出來……要…要噴奶了…嗚!忍不住了……哈啊…大奶子要漲爆了嗚……”

幼兒聽罷歪了歪頭,依照雄蟲的話將棉棒抽了出來,憋了多時的濃鬱奶水頓時從乳孔中激射而出,雄蟲仰著脖子大聲淫叫著,敏感的乳孔如今連奶水噴射都能使他戰栗不止,身前的陰莖顫抖著射出一股股淫水,卻在下一秒被殘忍地堵上。

幼兒將從雄蟲乳孔中抽出來的兩根棉棒都塞進了他的尿道中,完事以後還挺自豪地拍了拍雄蟲的陰莖道:“好啦,我幫老師堵上了,這樣就不會老是尿尿了。”

射到一半就被堵上出口的感覺使雄蟲無比痛苦,然而他此時也無暇這個,因為一左一右兩隻雌蟲正捧著他的奶子在低頭喝奶。這個年紀的小孩子已經長齊了乳牙,在吮吸的同時也時不時噬咬著他那敏感的大乳頭,嬌嫩的小舌舔過被撐大的乳孔,不可思議的酥麻感從乳尖一直傳到心裡,雌蟲好似直接舔到了他的心尖上一樣,令他控製不住地吐出平時絕不會說的淫詞浪語。

“啊!啊…奶頭…哈啊…奶頭被吸了……噢噢!彆咬…嗚!好癢…噢…好舒服……哈啊!奶頭被吸得好癢好舒服啊……咿啊啊…要去了…要去…嗚!呃的!射不出來…哈啊!”

雄蟲身前的陰莖無助地顫抖著,棉棒已被深深地塞進尿道孔裡,雌蟲像還嫌不夠深似地用手指往裡捅了又捅,直將那棉棒死死插進尿道深處,吸水漲大之後的棉棒牢牢卡在尿道出口處,彆說尿了,連一滴淫水都漏不出來。

突然,正用手指扣弄著雄蟲尿道的幼兒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她將手指從雄蟲的尿道孔裡抽出來,轉而撥弄起了雄蟲冠狀溝處的包皮,當她發現那包皮可以扯下來之後,便毫不猶豫地將其一口氣拉了下來,露出裡麵被保護得極好也極嫩的粉紅色龜頭。

雌蟲好奇地湊上去打算看個仔細,卻不經意嗅到了一絲怪味,於是她極不高興地抽了雄蟲龜頭一巴掌道:“老師不洗澡!臭臭!”

這一巴掌絲毫冇收著力道,直打得雄蟲驚聲尖叫起來,雌蟲看著被抽得左右搖晃的陰莖更加來勁了,許是覺得好玩吧,她開始左右開弓地扇著那通紅的龜頭,將雄蟲折磨得慘叫著連連求饒。

“啊!啊!噢!不要打…嗚嗚…啊…啊!不要打了…啊…好痛……老師錯了…啊呀!啊!我錯了…我錯了嗚嗚嗚……好痛…嗚…要打壞了……”

聽到雄蟲認錯,雌蟲這才頗為大度地點了點頭道:“知錯就改纔是好孩子。”話音未落,她像是又想到什麼似地轉身“噠噠噠”跑了出去,不一會便回來了,手裡還拿著一柄小牙刷與一個接滿水的小水杯。她在雄蟲身旁站定,拿牙刷蘸了點水後便抓著雄蟲的陰莖在他龜頭上刷了起來,邊刷還邊說:“我幫老師刷乾淨就不會臭臭了。”

一直被包在包皮裡的嬌嫩龜頭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幼兒還冇刷幾下雄蟲便大聲哭喊著要射了,可有棉棒在裡麵堵著,他哪裡射得出來呢,於是拿牙刷刷處於高潮邊緣的敏感龜頭便成了一種酷刑,直將雄蟲折騰得涕泗橫流,身子在架子上弓起又落下,幾乎要把嗓子給喊破了,差點冇被折騰得暈過去。

這時,一直在雄蟲子宮裡摸索的雌蟲終於找到了她的金鐲子,喜滋滋地戴在手上,一抬頭看見拿牙刷刷著雄蟲龜頭的幼兒,不禁也手癢了,轉身跑去拿了自己的牙刷跟杯子,也加入了她的行列,不過她刷的地方是雄蟲的生殖腔。

“咿!咿啊啊啊——!噢不行!不行啊啊啊!”雄蟲驟然瞪大了眼睛在架子劇烈掙紮著,平時敏感得連被手指摸到都會令他哭叫著高潮的媚肉此時居然被用刷子這樣刷,他被折騰得都快瘋了,生殖腔劇烈收縮著妄圖抵禦這過於恐怖的酷刑,可是無濟於事,雌蟲甚至將牙刷伸進了他的宮口,在子宮裡來回進出洗刷著狹小的宮腔,無數細軟的刷毛刮過那脆弱的宮壁,給他帶來了比之前被徒手摸宮還要毛骨悚然的快感。

雄蟲有那麼一瞬間是叫不出聲的,雙目失去了焦距,直直望著天花板,身體無意識地抽搐著,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像隻瀕死的蟲子一般。而後便是綿長且激烈的潮噴,伴隨著他嘶啞破音的哭叫,生殖腔裡像尿尿一樣噴射出大量淫水,其程度之激烈,甚至將雌蟲的手都給衝出來一點。

雄蟲的潮噴持續了很久,期間雌蟲仍在樂此不疲地洗刷著他的子宮,雄蟲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他拚命掙紮著,瘋狂地哭叫搖頭,束縛帶在他身上勒出道道紅痕。

這場酷刑不知持續了多久,直到雌蟲玩膩了,將牙刷一丟,投身進入了遊樂區裡與其他孩子爭奪起玩具來。

但雄蟲仍未從這場毀滅性的絕頂中回過神來,或許他要自己再待一會才能從中抽身,畢竟這實在是太激烈了。

然而破壞慾強盛的孩子們可不會讓他休息太久,很快雄蟲便被下體的一陣劇痛拉回現實——幾個調皮的雌蟲正往他的大孕囊上不停夾著夾子,原本圓潤的孕囊此刻被夾子夾成了一朵向日葵,邊緣都是五顏六色的塑料夾,隨著他身體的顫抖而輕微抖動著,乍看上去真的像花瓣一樣。

雄蟲已經精疲力儘,他低聲抽泣著,試圖控製住這場騷亂:“夠了…停……啊啊啊——!!”然而,他話剛說到一半,孩子們便拿著裝了BB彈的玩具槍對著他的孕囊射擊起來,夾子一個接一個地被射掉,他的叫聲也越來越淒慘,最終在全部夾子都被射掉之時,雄蟲的孕囊已紅腫得不成樣子。

【作家想說的話:】Q蔻群⒉㈡⒉㈤⒉㈣⒎㈨⒎|ロロQ耗3③⑵②⑶零9⑹3⑵/

希望她們不要再用刷過XX的牙刷來刷牙(笑)

番外四、子宮被球撐大/從宮口噴射玩具球/塞按摩棒把蟲卵頂回子宮/臨產捱打失禁

小孩子對新玩具的熱情總是熱烈而短暫的,射完了bb彈以後便一鬨而散去尋找更有趣的下一個玩具,而雄蟲則被暫時晾在一旁,獨自挺著腫脹成之前一倍大小的孕囊顫抖著下身。

不過他也不會被冷落太久,孩子們很快便尋來了新的玩具——一筐海洋球。她們將海洋球傾倒在遊樂區裡,在五彩繽紛的小球間尖叫笑鬨著,有的孩子則抓了幾個小球跑到雄蟲跟前瞅了瞅他。雄蟲那被擴張過度的生殖腔還未合攏,現如今仍門戶大開滴著水,在陽光的照射下,內裡不斷蠕動的嫣紅媚肉清晰可見。

幼兒好奇地伸手抓了抓那生殖腔的邊緣,雄蟲低叫著收縮了下生殖腔,但還是合不攏那肉洞。幼兒歪著頭看了會,便將手裡的海洋球抵在了生殖腔入口。

“不……”雄蟲幾乎是立馬便反應過來她想乾什麼,阻止的聲音剛剛衝出口,海洋球便被幼兒“噗”地按進了肉穴裡,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那已被捅得鬆軟的小口前,隨著幼兒稍微地一用力,海洋球毫無阻礙地突破宮口,直接被按進了雄蟲宮腔裡。

“噢噢!”雄蟲猛地仰起頭,那飽受摧殘的子宮再次遭到異物入侵,熟悉的酸脹感再次襲來,然而雄蟲這次卻冇多大反應,許是已被前麵那過於殘酷的折磨耗儘了心力,冇有太多氣力了。

但這場刑罰也不會就此結束,很快,第二個海洋球抵在了雄蟲生殖腔入口處緩緩推進,不多時,雄蟲便感覺到那小球來到了宮口處,他此時不免有些驚慌,生產過後的子宮已恢複到原來的大小,此時塞進一個海洋球就差不多是極限了,如果硬塞第二個,怕是會直接被撐破……

然幼兒冇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手上稍微一用力,第二個海洋球便也順利地突破宮口進入宮腔。雄蟲的小腹瞬間被撐起一個鼓包,他抬起頭哀叫了一聲,直感覺子宮裡被塞得滿滿噹噹的,無論如何再放不進任何東西了。

此時的幼兒卻是興致勃勃,通過前麵兩次的經驗,她已知曉雄蟲的肉洞是可以塞東西,至於具體能塞多少……這正是她十分好奇的地方。

於是她又進遊樂區撿了幾個海洋球返回雄蟲身前,將第三個球抵在穴口處推進,其他小孩看到了,自然不會錯過如此有趣的玩樂,她們不顧雄蟲那聲嘶力竭的哀嚎,也紛紛加入其中效仿起來。

就這樣,第四個、五個海洋球不停不斷地被塞進雄蟲子宮裡,那原本狹小的宮腔逐漸被撐大,他身體裡的臟器隨之被擠到一旁,雄蟲的小腹不斷隆起,臉上也早已涕泗橫流,子宮被不斷撐開的酸脹感讓他不顧教師尊嚴地哀求起孩子們來,可正在興頭上的雌蟲們冇一個肯聽他的,都在爭先恐後地往他肉穴裡塞著小球,並與同伴交頭接耳地討論這裡麵到底能塞多少。

在孩子們的努力下,雄蟲的肚子被撐得越來越大,眼看著一筐海洋球已被塞進了大半,那原本平坦的肚子也被撐得滾圓如懷了八、九個月般,海洋球的塞入也逐漸變得困難起來,然孩子們仍不肯放過他,繼續努力地將小球往他子宮裡推擠著,一個孩子的力量不夠就兩個孩子來幫忙,兩個孩子不夠就拿著棒狀的玩具抵著海洋球,大家一起抓著往裡麵死捅,直將雄蟲折騰得昏死又甦醒,鼻涕眼淚口水齊流,慘叫聲都快把屋頂給掀翻了。總之孩子們是玩得上了頭,任憑雄蟲如何哭慘亂叫也不肯罷手。

“嗚……漲…哈啊…好漲……呃!子宮…子宮裡麵好漲…要被撐爆了……嗚嘔……”雄蟲在架子上痛苦地翻著白眼,大腿根部止不住地顫抖著,過多的海洋球也壓迫到了他的膀胱,使他尿意愈發強烈,但眼下前頭已被棉棒堵死了,是無論如何也尿不出來的,那棉棒塞得極深,幾乎抵到了膀胱入口處,事後恐怕得去醫院才能取出來了。

“哈啊…啊…停……啊啊…塞不進了……嗚嗚…塞不進去了…肚子好大了…啊…啊噢…要被撐破了……”

在雄蟲的哭泣與哀叫聲中,一筐海洋球居然已被全部塞進了子宮裡,雄蟲的肚子被撐得巨大無比,恐怕連他懷孕時也冇這麼大過,他整隻蟲都被那高挺滾圓的肚子壓在下麵痛苦地乾嘔著,幾乎隻剩在四肢與頭胸露在外麵而已。

見海洋球已經塞完,孩子們有些掃興地踢了踢空蕩蕩的框子,她們還未儘興,總覺得老師的洞裡還可以塞進更多,但球已經用完了,除非去隔壁班借,但借球這種事必須老師親自去,她們去是冇有用的。

於是孩子們商議了一陣後便七手八腳地將雄蟲從架子上放了下來,幼年雌蟲是非常缺乏同理心的,她們無法理解雄蟲此刻的痛苦,以為將雄蟲放下來去借了球後便可繼續玩樂,誰料雄蟲剛得以解放便迫不及地側躺在地上顫抖著將手向後穴伸去,嘴裡還十分焦急地哭叫著:“呃噢…噢…出來…啊…憋死了…哈啊!肚子漲死了……噢…噢…快出來…呃嗚……”

然而由於肚子過於巨大,雄蟲遲遲無法用手夠到自己的生殖腔,隻能抱著巨大無比的肚子在地上痛哭流涕,像隻軟體動物般無助地蠕動著。

見此方法不奏效,被肚漲折騰得生不如死的雄蟲乾脆一狠心便翻身趴在地上用自重狠狠碾壓著巨肚,雖然這會讓他更加痛苦,但確實有點效果,在雄蟲自虐式的按壓下,不堪重負的宮口終於打開,一顆海洋球“噗”地一聲從生殖腔裡噴出來,彈射到後麵的牆壁上。雌蟲們見狀頓時眼睛一亮,她們似乎又發現了一個好玩的新項目。

雌蟲們紛紛怪笑著爬上雄蟲的脊背,精疲力竭的雄蟲早已無力阻止她們的行為,隻是趴在地上撅著屁股痛苦地呻吟著,突然間,一個雌蟲坐在他背上用力往下坐了一下,便聽得雄蟲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又一顆海洋球從生殖腔裡射出“啪”地一聲打在牆上,在地上蹦了幾蹦後訕訕滾到一旁。

“嘻嘻,老師屁屁會噴球球,真好玩!”雌蟲們見狀興奮地大笑起來,她們也學著剛纔那個雌蟲的樣子,將身子彈起來後用力往下坐,隨著雄蟲的一聲慘叫,又一枚海洋球被激射了出來。

這下雌蟲們可徹底停不下來了,她們乾脆將雄蟲翻了麵,讓他肚子朝上,大家一起坐在那巨肚上彈跳著,將一顆又一顆海洋球壓出雄蟲體外。

“噢!嘔…嘔嗚…不…哈啊!肚子…啊啊!嘔……肚子被壓爆了……哈啊…噢噢!又…又射出來了……嗚…子宮又射了…啊呃…呃…不行……想…想尿……彆壓那裡嗚嗚……”雄蟲躺在淒慘地哭泣著,他無力阻止孩子們的暴行,隻能一邊翻著白眼乾嘔一邊將海洋球從子宮裡噴射而出,彷彿正在生產小號蟲卵一般。

而另一頭的廁所裡,保育員也冇好到哪裡去,地上濕滑,他一直爬不起來,在摔了幾次之後肚子便越來越痛,他心裡越著急就越想爬起來,越想爬起來便摔得越慘,隨著他再一次跌倒,他感覺穿著紙尿褲的股間“噗”地噴出一大股溫熱的液體,肚子也隨之劇烈疼痛起來。

保育員徹底慌了,他哆哆嗦嗦地摸出口袋裡的手機,忍著疼痛撥通了一個號碼,隨後便聲嘶力竭地朝手機哭喊道:“雌…嗚…雌主!啊!我…啊啊!我破水了……嗚嗚…雌主…好痛!好痛!啊啊啊——!好痛啊…我…我可能要提前生了……怎…怎麼辦…嗚嗚……”

手機那頭愣了一下,隨即有點不耐煩地回道:“預產期不是還有兩個月嗎?怎麼會提前這麼早呢?八成又是胎動吧,雌蟲嘛,總是調皮一點,忍忍就過去了。”

保育員一聽手機那頭似乎要掛,急得大喊起來:“不是…哎喲…嘶…啊啊!不是啊…雌主……雌主不是的…是我…嗚!是我滑倒了…啊!纔會…纔會提前破水的……”

手機那頭聽罷,頓時勃然大怒,罵道:“滑倒了?!你搞什麼!我跟你說過多少次注意孩子注意孩子,你怎麼當爹的?!真是的……在那裡等著!我馬上開車過去,要是我女兒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弄死你個臭屌子!”

保育員被自家雌主訓得“嗚嗚”直哭,他躺在衛生間地板上,渾身都濕漉漉的抖得不成樣子,捧著肚子不住地道歉:“嗚……對不起…啊啊…啊…對不起…雌主……啊呃!嗚嗚…您快點來吧…我…啊啊!我不行了……嗚!好痛……”

然而電話那頭早就掛斷了,隻剩下痛得神誌不清的保育員在不住地道歉,他一邊哭一邊撫摸著躁動不安的大肚子喃喃道:“寶寶再等一下……啊!呼呃…呃!痛……哈啊…再等下…彆…嘶嗚…彆現在出來…哈啊……都是…都是爸爸不好……哎喲!哎喲…痛……啊呃呃!呃!痛……”

十幾分鐘後,躺在衛生間裡不斷哀叫的保育員被趕來的自家雌主抱上了車,在車內他仍不斷抱著肚子尖叫著,一邊大口喘著氣一邊抓緊了自家雌主的衣袖道:“雌主…哈啊…雌主…我…啊啊!我可能要生了……啊啊啊!我感覺…啊!感覺她入盆了…啊…頂到了…嗚嗚!頂到了……”

坐在駕駛座上的雌蟲不耐煩地甩了保育員一巴掌,從座位底下掏出一根足足有手臂粗細的按摩棒扔在他身上道:“用這個頂一下,你之前用來開拓產道的東西,幸好冇扔。”

保育員抓著那根按摩棒,抖著手解下雙腿間的紙尿褲,哆哆嗦嗦地就要把它往濕得一塌糊塗的生殖腔裡頂,然而因為臨產陣痛太過劇烈而屢試屢敗,最終身旁的雌蟲看不下了,低聲罵了句“廢物”便劈手奪過按摩棒,對準保育員雙腿間就用力捅了進去。

“咿啊啊啊——!”剛出宮口的蟲卵就這樣被粗大的按摩棒硬生生頂回了子宮裡,保育員岔開雙腿翻著白眼尖叫著,身前的陰莖受不了這種刺激,竟然又開始淅淅瀝瀝地漏尿。雌蟲見狀嫌惡地轉過頭去,心裡盤算著要不再娶一個算了,這貨自從生了第一胎開始便老兜不住尿,真是臟死了。

“夾緊,敢在到醫院前生出來我弄死你。”心情煩躁的雌蟲又甩了保育員一巴掌,隨即便一踩油門,駕駛著車直衝醫院而去。

保育員坐在副駕駛上捂著臉哆哆嗦嗦地夾緊了雙腿,儘管肚裡的孩子鬨騰得他幾乎想死,但他也不敢在路上生出來,因為早產的蟲卵必須馬上放入保溫箱裡才能存活,所以現在哪怕是孩子把他的子宮都踢穿了也不能生。

話說……保育員心裡絕望地想著:好不容易懷上了女兒,以為終於不用再被打了,這下可倒好,居然在雌主的愛車上漏尿了,看來生完孩子後免不了又要被修理一頓……自己這陰莖咋就這麼不爭氣呢……

(幼兒園番外 暫完)

【作家想說的話:】Q蔻群⒉㈡⒉㈤⒉㈣⒎㈨⒎|ロロQ耗3③⑵②⑶零9⑹3⑵/

幼兒園的番外總算完啦,雖然還挺想寫生的過程的,不過貌似大家對大肚play的興趣多過產卵,那就先不寫啦。

接下來就繼續寫正篇啦,那個一直喊著要小傢俱出場的同學我看到你了哈哈哈……謝謝你的禮物,不出意外的話大概明天就能看到小傢俱的肉了,在這之前……今天是星期一呀!請大家多多給我投票呀!你們的票票就是我更新的動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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