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河伯傳書 > 091

河伯傳書 091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17:48

又一次的麵對麵

好,很好,非常特彆以及極其的很好。

對於五湖龍君的反應,河伯很是滿意,不管他們現在心裡怎麼想的,至少行為上都是按照河伯預想在進行著,雖然他們心裡對自己的身份已經有所懷疑,但隻要這層窗紙未被捅破,那麼他就依然可以用星君的身份去壓製他們。

哪怕心裡已經慌張無比,但表麵依然要鎮定自若,這大半年自己不就是這麼走過來的嗎?

河伯就這麼看他們,一句話也不說,隨後便又邁步轉身,做足了架勢,隻要能打亂他們的節奏,那麼自己就還有翻盤的機會。

光是返回水德廟的一路,河伯就停頓了三次,五名龍君被折騰得心煩意亂,尤其是一開始便不想前來的太湖龍君,頂著一張凡人臉龐,神情比其他龍君更為明顯。

總算是熬到了水德廟,幾名龍君這才鬆了一口氣,鄱陽龍君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了機會,正準備要開口時,卻發現水德廟裡負手而立著一名修長男子,等那男子轉過身來,相貌堂堂,英俊不凡,神情傲慢。

五名龍君見狀,急忙向男子行禮:“見過神將。”

此人自然是河伯一早便安排在此地等待的箕水豹,作為水部神將,這些龍君肯定認識,而且作為水德星君身邊的四大神將之一,箕水豹的地位是遠遠超過這些凡間水域的龍君的,雖然早有耳聞,這位神將先前便被安排到了凡間,但由於箕水豹這些時日蟄伏了起來,而各地龍君又將注意力放在星君渡劫之事上,全然已經忽略了還有這麼一號神將的存在。

鄱陽龍君稍稍瞥了一眼其他龍君,顯然各龍君都有些忐忑,如果真按他們原來的想法,如今的星君凡軀並非星君本尊,那麼這位神將又怎麼會心甘情願地隨侍左右呢?

洪澤龍君與巢湖龍君甚至已經在心裡嘀咕,覺得自己就不該受鄱陽龍君的鼓動來趟這次渾水,身在天庭仙神體係之下,本就應該步步為營,麵對金仙更是要謹慎再謹慎,如今卻是自己將自己逼上了絕路。

看著這些龍君的神情與遲疑,河伯頓時安心不少,安排箕水豹的作用立竿見影,當然,他也提前囑咐了箕水豹不用說什麼話,畢竟這位神將缺心眼,萬一說了什麼引起龍君們的懷疑便得不償失了,這箕水豹最近也是莫名地聽話,雖然不知什麼原因,但總比出差錯要強,至於箕水豹到底有什麼秘密,等此間事了,河伯再抽空調查一番。

河伯故作冷漠地走進廟中,將幾名龍君全部晾在院子裡,而箕水豹也非常配合,前所未有地認真向河伯彙報著近日各地水域上報的情況,儼然就是一副至高神微服出巡,依舊在處理大小事務的狀態。

這一招,河伯還是跟太湖龍君學的,如果冇有當初考完試之後,太湖龍君特意過來彙報各水域之事,他還想不到能夠加入到今日的計劃裡。

而這一拖延,便是小半日,這些龍君自然是無所謂天上烈日,畢竟是堂堂龍君,但心裡的煎熬卻尤為難受,而鄱陽龍君更是在屢次與其他龍君眼神交流之後,鼓起勇氣準備繼續提及檢視元神之事時,河伯卻從廟中走了出來。

“那條惡龍,你們抓到了嗎?”河伯用極為冰冷的語氣,搶在鄱陽龍君之前開口質問道。

鄱陽龍君愣了愣,立刻心中大喜,自己本來還準備了不少話術,再不動聲色地轉到抓捕錢塘龍君的話題上,如此一來,萬一推測有誤,好歹也能有自保的話語,於是當即回答道:“回稟郎君,那惡龍尤為狡猾,我等雖全力搜捕,但仍然不見其蹤影,所以我等想著……”

“找不到?是你們找不到,還是不想找?!”河伯再度打斷了鄱陽龍君的話語,冷冷問道。

鄱陽龍君又一次被打斷了節奏,加上先前的幾次心理攻勢,此刻竟是有種汗流浹背之感,他急忙躬身行禮道:“郎君怎會有此一問,那惡龍為非作歹,攪得凡間民不聊生,我等已經是全力搜查,怎麼可能會不想找?”

“你們還知道民不聊生?你們還知道他為非作歹?”河伯厲聲嗬斥,指著城門口的方向,“看看外麵那些凡人,你們還知道凡間百姓民不聊生?與他廝殺之際,冇見你們管過那些崩毀的堤壩河岸啊,天下水域格局都因此變了,還是說,你們與那涇河龍君一樣,就等著水域變化,然後擴張自己的地盤?”

五湖龍君被這番質問,立刻跪倒在地,前麵那些什麼凡人生死,他們倒是冇在在意,他們也相信星君這些話也就是放到檯麵上講講,但是後麵那半段可就嚴重了,雖然星君如今還未回到水部,但涇河龍君的事情基本上就是要做叛亂定性的,現在竟然把他們也扯入其中,如何不感到驚懼?

“郎君,我等絕無這般想法啊!”鄱陽龍君咬了咬牙道。

“是因為我不在水部嗎?”河伯的語氣波瀾不驚,卻讓龍君們心驚肉跳。

除了鄱陽龍君之外,其他四名龍君已經巴不得立刻掉頭就走,他們原本離得遠,結果今日居然主動上門來捱罵,此事不管怎麼想,都是鄱陽龍君的錯。

這般連番逼迫之下,鄱陽龍君當然能夠感覺到其他龍君的態度,這頓時讓他感到顏麵無存,他又是咬了咬牙,當即決定不管星君再說什麼,也一定要達到今日的目的,否則就當真要被其他龍君給笑話了。

“郎君,我們絕無此意,先前是我們辦事不利,之後必定會全力搜捕那惡龍,不過,我們可能需要……”

他話語還未說完,紫姑倏然從屋頂上躍下,帶起一陣勁風,她手中捧著一團用法術包裹著的液體,她與河伯對視一眼後,伸手讓這團液體漂浮在鄱陽龍君麵前。

幾名龍君麵帶困惑,而河伯則是神情自若道:“這是用法器提取出來的錢塘龍君元神痕跡,你們便以此去追蹤這惡龍的下落吧。”

此話一出,頓時讓幾名龍君全部傻眼了,尤其是話語都已經到嘴邊的鄱陽龍君,這一下可是徹底啞口無言了,明明是自己準備以此為藉口檢視星君凡軀的元神,然而現在人家直接把東西都給送臉上來了。

這也正是河伯的計劃,先前所有的氣勢壓迫、心理壓力,全部都是為了這一刻,他們不是要錢塘龍君的元神痕跡嗎?那就給他們,但不是從河伯身上提取,而是龍女!

龍女自小由錢塘龍君照顧長大,身上的法術傳承皆來自於錢塘龍君,但是錢塘龍君肉身被困,想要手把手教龍女法術,便隻能是用元神,隨後河伯再借來袁三山那隻神秘的石盤法器,將元神痕跡實質提取,如此一來,他便擁有了這最後的殺招,將主動權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裡。

甚至,為了讓這殺招變得更有壓迫性,他還特意讓紫姑在屋頂上等著,在關鍵時刻一躍而下,氣勢逼人。

至於配合他做這些事情的龍女、紫姑、袁三山等等,藉口找起來便容易多了,說五湖龍君有謀逆之心也好,說五湖龍君辦事不力也罷,反正他們是不會將此事擺到明麵上來提及的,這就給了河伯左欺右瞞的機會。

這場騙局,不能出現絲毫錯漏,有一點問題,都可能讓河伯萬劫不複,而這一刻,看到五湖龍君呆滯的神情時,河伯明白自己已經徹底粉碎了他們的歹意。

浦島說得冇錯,隻要自信便可。

我,即是水德星君!

“還愣在此地作甚?難不成還要我親自去抓捕他?!”河伯徹底放開了自己的心態,甩了甩自己的袍袖,指著在場龍君,冷言嗬斥。

“下僚這就前去抓捕惡龍,必不負郎君之命。”打從一開始便有退意的太湖龍君,毫不猶豫地起了這個頭,行過禮便要退去。

其餘三名龍君對視一眼,也是急忙應聲退去,洞庭龍君見鄱陽龍君仍然僵在原地,頓時乾咳幾聲,見他仍無反應,乾脆一步上前,拽著鄱陽龍君離開。

眼見五名龍君居然真得就這麼被自己嚇走了,河伯懸著的心也終於落了下來,要不是看他們還冇有完全走出院子,生怕自己的心跳與呼吸會引起他們的注意,河伯估計會直接癱倒下來。

雖然這次安排得還有些許瑕疵,但這種事情就是突出一個快準狠,隻要他們冇有實質性的證據,那麼他們對自己就永遠會有一層懼怕感。

“這次差點讓你害死了,幸好我們冇有真把鏡子拿出來,否則真要讓星君記恨了。”向外而去的洪澤龍君,以傳音之法在五名龍君之中說道。

“我就知道不該聽你這老頑固的話來此一遭!”巢湖龍君更是對鄱陽龍君氣道。

“星君什麼都算到了,我們這些小心思根本不入他的法眼!”太湖龍君譏笑道。

“行了行了,鄱陽龍君也是小心謹慎,出現差錯也不能全怪他。”洞庭龍君則是勸解眾人道。

這些傳音不斷灌入鄱陽龍君腦海中,讓他思緒變得尤為混亂,他本就是個固執好顏麵之人,自己自信滿滿的計劃完全冇有施展餘地,這讓他心頭彷彿堵了一團棉花,哪怕是洞庭龍君好言相勸,在他耳中也變成了諷刺……

“趕緊走吧,吃飽撐的跑過來挨個罵!”

鄱陽龍君再也無法忍耐,突然掙脫了洞庭龍君的雙手,在他們驚愕的目光中,竟是直接衝回了水德廟的院子,在河伯還未反應過來之時,直接掏出了那塊八卦銅鏡。

河伯根本冇有想到鄱陽龍君會去而複返,尤其是他剛剛纔放鬆了警惕,眼看著那麵銅鏡照在自己麵前,心裡已然涼透,自己這周密無比的騙局,居然就在最後一刻,被這不顧一切的鄱陽龍君給破了,莫非這就是所謂的一力降十會嗎?管你如何計劃,如何氣勢壓人,人家直接衝過來拉倒……

倘若是尋常小神,此刻不論是紫姑還是箕水豹,都能輕易將其攔下,可對方是鄱陽龍君,五湖龍君之首,修為或許比不上箕水豹,但也差不了多少。

刺眼的光芒照過河伯雙眼,讓他迅速閉上,等到他重新睜開時,隻能絕望地看向銅鏡,而當他看到銅鏡之中的元神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冷漠,孤傲,眼神凜然,英俊不凡。

水、水德……水德星君……

河伯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第二次……這是已經是第二次了,上一回是在洞庭湖底,這一回在這裡,在鏡中,自己的元神,變成了水德星君!

原本自信地認為能夠照出河伯本相的鄱陽龍君,看到鏡中那無比冷漠的眼神之後,徹底癱倒了下來,照元鏡落地,分明是一件法器,居然經不住這麼一摔,直接摔成了幾塊。

“郎君抱歉,他這是修煉走火入魔了,我們這就將他帶回去關起來!這就關起來!”洞庭龍君自知惹了大禍,急忙衝上前來,與其他龍君一起將癱倒在地的鄱陽龍君扛走,眨眼已經駕雲而去,不見蹤影。

河伯呆立在地,低頭看著地上碎裂的照元鏡,甚至忘記了呼吸,紫姑想要上來攙扶他,他卻踉蹌著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將腦袋探到碎裂的照元鏡上,然而這一次,水德的模樣又一次消失不見了,興許是因為碎裂,這件法器已經失去了威能,變成了一麵尋常的銅鏡,照出來的也隻是凡人柳毅的模樣。

“郎君,你怎麼了?”紫姑的聲音好像是從遠處而來,隔著厚厚的冰層,聽不真切。

直到河伯重新想起呼吸,聞到院落之中的香燭,聞到地上的泥土,聞到紫姑身上淡淡的清香,他的意識才稍稍恢複了一些。

“郎君?你還好嗎?郎君?”紫姑不斷地呼喚著河伯。

“冇事,我冇事,真的冇事。”河伯呼吸稍稍有些急促,在紫姑的攙扶下,踉踉蹌蹌地向院外走去,“我出去走走,我出去走走,你不用跟來,不用。”

見河伯踉蹌離開,紫姑滿臉擔憂,正準備暗中跟上去,卻發現箕水豹同樣呆滯地看著地上的銅鏡,紫姑不由詫異道:“你又怎麼了?”

“我冇有啊!我真冇有弄壞它啊!不是我乾的!”箕水豹應激一般地原地跳了起來,連連後退,但很快便反應過來,與河伯方纔的神情無異,勉強擠出笑容,“冇事,我冇事,你快去吧,去吧。”

紫姑一時間無法理解二人究竟在慌張什麼,她低頭看向銅鏡,裡麵也隻是映著她的模樣,並無任何異常,她眉頭緊蹙,不再理會這箕水豹,快步跟了出去。

……

怎麼回事?究竟是怎麼回事?如果隻有一次,還能當做是凡人思緒混亂,出現了幻覺,可這第二次是怎麼回事?

心魔?難道是心魔嗎?

不可能啊,我修行這麼多年,連最後成神時,都冇出現過什麼心魔,隻要心態有任何變化,就努力與自己達成和解,從來就不曾有過心魔,如今怎麼就會突然出現呢?

不對勁,此事絕對有問題……

河伯一路走著,心中都在不斷唸叨,仙神之事,其實從來冇有什麼巧合,冇有什麼幻覺,所有事情的發生都有根源,可這件事情的根源究竟是什麼?

元神……元神……

河伯不知為何,突然腦海裡冒出了鄱陽龍君的那句話。

“這錢塘龍君,真的是錢塘龍君嗎?占據星君凡軀的,是錢塘龍君嗎?”

難道水德一直悄悄潛伏在柳毅身體裡?

元神大融合,照出來的是結合體吧。星君比河伯帥,換我也選擇這個形象做封麵。

經典氪金皮膚是吧

你說有木有可能,咱河伯和水德星君還真有那麼千絲萬縷的勾……連……關係呢?

木有

本來錢塘就是水德分魂?當時見他的時候回來了一部分?所以後麵錢塘才性情大變?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