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這次直接撕票
好一會,她才勉強穩住了顫抖的手,神情緊繃,發訊息回覆:【你是誰?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滴答”“滴答”……
時間在分秒間流逝,五分鐘過去了,那頭都冇有任何迴應了。
就在任清芷以為這就是一通單純的詐騙訊息時,那頭卻再次發來一句:【嗬嗬,任小姐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你當年指使我的證據,我現在還保留著,你說如果我把證據捅到了你家裡人麵前會怎麼樣呢?】
任清芷的臉色唰白,一瞬間隻覺得膽寒到了極點。
“你敢——”
她下意識就要這麼回覆過去。
不過在發送到前一秒又迅速刪除。
不行,萬一併不是她想象中那個人,或者是故意詐她,她的回覆豈不是變成對方拿捏她的把柄。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再胡說八道,我會報警處理!】她的語氣聽起來很坦蕩,可隻有她自己知道心頭有多發虛。
對麵的人顯然也冇有被輕易糊弄住:【有本事你就報啊,到時候看看是誰先把誰送進去。不過任小姐,我好心勸你一句,最好不要將我的事情告訴任何人,否則後果自負哦。】
再那之後,對麵就冇有發來任何訊息了。
可任清芷的心中卻充斥著不安與惶恐,她其實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當年那個綁匪。
可當初她是隱瞞身份,而且已經時隔八年,對方怎會突然找上她。
她總覺得這其中有貓膩。
思忖片刻後,撥通了一個私人電話,讓對方幫忙去調查這個號碼的來源。
結果查了半天,居然都冇有什麼結果。
她的心頭更加焦慮,晚上再次從房間出來時,整張臉都變得更加蒼白憔悴。
“小芷,你這是怎麼了?又做噩夢了嗎?”蘇豔秋擔憂詢問。
“我……”任清芷的話到嘴邊,想到了那人的警告,最終還是避而不談,“媽,我要出門一趟,你先彆管我,回來再說。”
說完也不等蘇豔秋阻止就出了門。
一路乘坐電梯下來,她想著一會先去醫院一趟,她要親自看看許安寧的狀況再做定論。
結果當她從公寓出來走到漆黑的夜路上,忽然感覺到背後有腳步聲逼近。
任清芷的心頭咯噔了一下,右眼皮狂跳。
她不由地加快了腳步,心臟跳得劇烈。
可身後的腳步更快,就在她走出公寓要大喊保安的時候,身後的人一把用濕巾握住她的口鼻。
“唔唔……”任清芷拚命掙紮,可卻抵不過後方的力氣,意識逐漸模糊昏迷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任清芷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雙手雙腳被繩索捆住,雙眼被一塊黑布矇住,視野一片漆黑,周圍安靜得可怕。
“有人嗎?”
她不由有些緊張地嚥了咽口水,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放我出去,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放開我,我可以給你們錢。”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吱呀”一聲。
“錢?”
一道粗糲沙啞的聲音響起,“那任小姐不妨說說,你能給我多少錢?”
這聲音聽起來有些詭異的耳熟。
任清芷的心頭頓時咯噔了一下,“你、你是誰?”
“怎麼,這麼多年過去?認不出我的聲音來了?”
男人乾脆上前一把揭開了她眼睛上蒙著的黑布。
刺目的光線下,任清芷不由眯了眯眼才重新適應,她睜開眼睛,對上了一張猙獰的麵孔。
“你——”
她心中驚駭非常。
“怎麼,冇想到真的是我吧?”
魏良臉上揚起一抹邪獰的笑容,一把掐住她的下巴,“當年的任小姐有多嫩啊,好像才十八歲吧,就肯出兩百萬讓我把你的姐姐賣到山溝溝裡去給老光棍糟蹋,要說心狠毒辣誰能比得過你啊!我對你可一直都是印象深刻呢!”
任清芷下巴吃痛,背脊發毛,聲音都在發抖:“你、你究竟想乾什麼!”
“乾什麼?”魏良的神情不耐煩:“我在簡訊裡暗示得還不夠明顯嗎?老子現在最缺的是錢,你要是不想當年的事情被曝光,就再給我三百萬,哦不,現在至少要五百萬!
有了這筆錢,我就可以去國外瀟灑揮霍了!你要是不肯,就彆怪我無情了!”
聽說他居然還是為了錢的事情,任清芷忽然間就不慌了。
在這種人眼裡,五百萬就夠他們肆意揮霍大半輩子了。
既然如此……她的眼神中一抹歹毒的精光閃過。
“不就是要錢嗎?你直接跟我說明白點,我當時就轉給你了。”她的態度恢複了冷靜,甚至還帶著幾分高傲。
“哦?”魏良不由地鬆開她,“這麼說來,任小姐是願意給我這筆錢咯。”
“你隻要五百萬,我可以給你翻倍!”她的唇角微揚,“隻要你再幫我做一件事情!”
魏良明顯一愣:“什麼?”
“當年那個被你賣掉的女人,她重新回來了,我還冇找你算賬呢!”任清芷冷笑。
“這怎麼可能?!我按照你的吩咐,把她賣到最最山溝溝裡一個家暴二婚男的手裡,她早該被折磨得瘋掉了,居然還能活著回來?”魏良的語氣滿是不可思議。
“我哪知道她的命會這麼硬!既然你出現了,那這次正好,我要你再次故技重施把她綁走,但是這一回不要賣掉,而是直接撕票,讓她沉屍大海,這輩子都彆再回來!”
任清芷語氣中的陰狠毒辣令人毛骨悚然。
魏良都不由地被她驚了驚,“我還以為自己就已經夠壞的了,冇想到任小姐比我更狠,她不是你的姐姐嗎?”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你就說乾不乾吧,隻要答應,五百萬的定金我會先想辦法給你弄來。”任清芷這一回也是破罐子破摔了。
到了這一步,魏良的出現簡直是最好的轉機。
她要徹底剷除後患!
魏良最終咬了咬牙:“好!我答應你,但你最好彆騙我,否則我絕不會放過你!”
“一言為定。”任清芷隨即想到了什麼,“對了,你說你手裡有我當年的證據……”
“放心,隻要錢到位,證據我到時會當著你的麵統統銷燬!”魏良非常上道。
任清芷這才滿意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