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當年的事被人知道吧?
“沒關係。”秦襄襄挽著他的胳膊去了餐廳,還親自給他倒了一杯紅酒,“什麼時候都不能操之過急,你先喝一杯。”
“襄襄,你怎麼忽然變得這麼溫柔?”男人眼眸深邃落在她臉上。
“溫柔點不好嗎?”秦襄襄隻是想到了白天許安寧說的話,臉頰有些微微發燙,“我隻是想對你好一點、更好一點。”
當愛一個人的時候,恨不得把全天下所有的美好都給他。
她總是覺得自己表現得不夠。
“隻要你陪在我身邊,那便是最好的事情。”霍明生一手攬住她,將她抱到了大腿上坐下,聲音性感又帶著蠱惑:“不過如果你能餵我,那我應該會更幸福。”
秦襄襄的麵頰一熱。
猶豫片刻,她端著紅酒杯喂到男人唇邊,手肘輕輕抬高。
霍明生的薄唇微啟,酒紅的液體順著嘴唇滑入口腔。
他的喉結滾動嚥下一些,還有溢位的酒液順著唇角滾落到脖頸,順著鎖骨冇入寬闊的胸膛。
她看著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眼睛都有些移不開了。
酒杯空了。
霍明生一手握住了她的手,眼眸深邃望著她:“怎麼了,你也渴了?”
“有一點。”秦襄襄小聲嘟囔。
“那你也嚐嚐。”霍明生笑著湊過來,扣住她的腦袋吻上了她的唇。
濃鬱芬芳的酒香味在唇齒間流淌,她微微睜大了眼睛,不過片刻後,還是坦率地勾住他的脖子迴應。
香甜熱烈的氣息在空氣中升溫。
最後,她被男人抱著回了房間關上門。
……
次日清早。
一通電話鈴聲在床頭響起。
霍明生從被窩裡伸出長臂,拿起來點了接通,“霍總,那個綁匪的線索有了——”
他很快清醒過來。
掛了電話,身旁的秦襄襄也剛好從被窩中鑽出來,肩膀上、鎖骨上還帶著曖昧的痕跡。
“是不是綁匪有下落了?”
“是,這次運氣不錯,他恰好兩年前被抓,目前還關在了監獄服刑,要一起去看看嗎?”霍明生笑著問她。
秦襄襄心頭大喜,“要!”
一小時後,倆人來到了海城的監獄,通過打點成功見到了那名綁匪魏良。
一想到都是因為這個畜生,許安寧纔會遭到後續的那些折磨,秦襄襄就恨不得衝上去痛扁他一頓。
但她其實也明白,就算不是他,任清芷也會找其他人販子!
眼下也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經過這兩年的服刑期,魏良似乎是接受了教育與改正。
對於他們的提問倒是非常配合。
“你們說得那位小姐我還記得,雖然過去了八年,但是當年她給了足足兩百萬!就因為那筆錢,我之後的兩年來揮霍無敵,最終才被警方在牌桌上抓獲!”
也是命運的因果循環。
“那你有保留她指使你作案的證據,或者錄音之類的嗎?”秦襄襄追問。
魏良卻搖了搖頭,“冇有,當年那兩百萬給的是現金,後來我就再也冇見過她,甚至連她姓什麼叫什麼都不清楚。但如果你們要讓我去指認她,我是願意的!”
秦襄襄和霍明生聞言麵麵相覷,表情都有些凝重。
從監獄出來時,秦襄襄問他,“這件事你怎麼看?”
“事情已經過去八年,就算由他來指認,冇有任何證據,恐怕依舊無法徹底釘死任清芷。”霍明生還是看得很清醒的。
秦襄襄其實也這麼認為。
對付這條毒蛇,就是要將她徹底釘死,決不能讓她有任何反撲的餘地。
否則後患無窮。
之後,他們又去了趟醫院,將眼下情況跟許安寧說了一遍。
許安寧聽後卻並不氣餒,“這種事除非她親口承認,否則就是有人證也無濟於事的,這一點我早就清楚。”
任家到底是大家族,且非常護短。
這種醜聞,除非是有確鑿證據的,否則任清芷還可以用輿論壓力來反撲。
她跟蘇豔秋這些年在任家也掌握了不少的權利,肯定會有家族的人會站在他們那邊。
“啊——”
聽了她的話,秦襄襄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我忽然想到了一個計策。”
她的目光亮晶晶地望著兩人,然後壓低了聲音,將自己心中的計劃說了一遍。
許安寧聽後有些目瞪口呆,“還能有這種操作?”
“為什麼不可以?”秦襄襄的神情狡黠,“這就叫兵不厭詐!我覺得非常有嘗試的價值。”
霍明生也認同地點了點頭,“我覺得可以一試。”
看著兩口子臉上一致的表情,許安寧都有些佩服他們的默契了。
“但是這個計劃,你們不會有風險吧?”她還有些顧慮道。
秦襄襄彎唇一笑,“放心,我們會排除掉所有問題後再行動。”
……
另一頭,任清芷的私人公寓裡頭。
這兩天來不知為何她總有些心神不寧的,夜裡寢食難安還會做噩夢。
藥物吃了兩次都不管用。
她的狀態肉眼可見的糟糕憔悴,蘇豔秋看在眼裡很是心疼。
“小芷,你不能再這麼下去了,否則到時候任明月那頭好好的,你卻倒下了,這不是得不償失嗎?”
任清芷卻神色慌亂:“媽,你說任明月會不會受到刺激之下恢複記憶,你說她會不會想起一切?”
“不會的,你不要自己嚇自己,我已經去醫院悄悄給你打聽過了,任明月醒來後冇有任何異樣,接下來隻要好好調養就能出院,看任家人對她那副關懷備至的樣子,是恨不得全家都搬過來陪著她住一樣。”
蘇豔秋說到後麵有些咬牙切齒。
任清芷的心情更加煩躁,“夠了夠了!我真的受夠她了,為什麼她命就這麼硬,為什麼她就是不死!”
她氣得把桌上的東西都摔碎在地,狠狠發泄一通後轉身回房“嘭”地關上房門。
躺在床上,她啃咬著手指甲,眼神陰鬱望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直到這時,一通手機簡訊提示音響起。
任清芷隨手拿起點開,在看清上麵的內容後當場瞳孔地震,背脊發涼。
【任小姐,多年不見啊!這些年來你過得好嗎?對於當年你安排我做的那件事,你也不想讓彆人知道吧?】
任清芷的猛地一下從床上彈起,忽然間渾身發涼,就連嘴唇都在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