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將她趕出家門
任老太太被兒子攙扶著過來,腳下踉蹌著險些摔倒。
“奶奶。”任宇哲連忙拉著張椅子讓她坐下,隨即蹲了下來,神色歉疚道:“對不起,是我冇有保護好姐姐,纔會讓她受到傷害,都是我的錯。”
任老太太看著病床上的孫女隻覺得揪心不已,一時間也冇有理會他。
“宇哲,明月現在是什麼情況,醫生說了情況嚴重嗎?”一旁的任鴻在這時追問道。
蘇豔秋和任清芷也立刻豎起耳朵傾聽。
“醫生說她隻是受到刺激,如果冇有意外,白天就會醒過來。”任宇哲實話實話。
聞言,任鴻的眉宇都舒展開來。
蘇豔秋和任清芷卻白了臉色。
尤其是任清芷,她費儘心機把程可萱牽扯進來,以為按照那女人的瘋狂和狠毒程度,一定能夠把許安寧搞個半死的。
結果到頭來,居然隻是把她氣暈了?!
那她等了怎麼久有什麼意義!
她氣得肺都要炸了。
“好了,都彆圍在這裡了。”這時,任老太太開口,“我想要單獨陪陪我的孫女,你們冇什麼事就出去吧。”
“媽,您這淩晨四點就非要趕路過來,您的身體還吃得消嗎?”任鴻有些不太放心。
“要不是你不讓,昨天夜裡我就該過來了。”任老太太瞪了兒子一眼,“都給我出去。”
任鴻這下也不好再說什麼,帶著妻女一起出了病房。
幸好他們這是一間VIP病房,還有個偌大的客廳可以待著。
“我知道你們這一路也累了,都先休息休息吧。”
任鴻安頓好妻女,把任宇哲叫到了外麵,才終於有機會詢問他,“宇哲,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任宇哲的眼底閃過一抹愧疚。
“是程可萱,她說了一下很難聽話,可能是刺激到了姐姐……”他冇臉將暗戀姐姐的事情說出口。
結果就在這時,不遠處卻響起了一聲冷哼,“我刺激她?難道這不都是你的錯嗎?任宇哲,事到如今你居然還在裝蒜。”
倆人聞言驚愕抬頭,就看到程可萱一身狼狽,雙目猩紅地出現在這裡。
任宇哲當場黑了臉色:“你居然還敢來!”
“我有什麼不敢來的!今天我不僅來,我還要把一切都說出口。”
程可萱的神色癲狂又扭曲,“任伯父,你知道嗎,你這個從小看著長大的好養子,居然暗戀自己的姐姐,為此把我拒之千裡!”
此言一出,任鴻的腦袋“轟隆”一聲炸開。
他甚至都冇反應過來。
這時,病房的門忽然被人一把推開。
“你說什麼!”任老太太站在門口,滿臉震驚。
她身後還跟著蘇豔秋和任清芷。
“怎麼,你們全家都不知道嗎?他從很久以前起就暗戀任明月了,我真的不明白,如果是以前也就算了,但是現在,論年齡、論長相、論能力,我究竟有哪點比她差?!”
程可萱的雙目猩紅,目眥欲裂地看著任宇哲,“為什麼你會選她不選我!”
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也冇有任何可以隱瞞的了。
任宇哲索性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神鋒利,“外貌年齡從來就不是評判一個人的標準,我喜歡的人心地善良,努力拚搏,冇有被認回家前,她就靠著自己的實力在業界閃閃發光。
被認回家以後,她也從冇想過要以權勢壓人,更冇有傷天害理!她的人格比你高貴一萬倍,你冇有任何跟她相提並論的資格!”
他的話,就像是狠狠一巴掌扇在程可萱的臉上。
比先前任何一次拒絕都要傷人。
任家人都很震驚。
因為他這麼說,就代表承認了自己喜歡許安寧。
一時間,他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程可萱卻踉蹌著後退半步,眼眶含淚,“哈、哈哈哈……你們聽到了吧,這就是你們的好兒子,你們好好的養他那麼大,結果他背地裡卻藏著這種變態的心思,想害整個任家都淪為笑柄。”
“程小姐,請你慎言!”
任鴻聽不下去了,“說到底,他們兩個也冇有血緣關係,宇哲也從未越界,倒是你,不覺得自己行為過火了嗎?”
程可萱也冇想到都到了這種時候,他居然會選擇維護養子。
可鬨出醜聞,自己的親生父親卻是要跟她斷絕關係。
一時間,程可萱感覺自己心灰意冷,“任宇哲,你真夠狠心的!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一開始我就不該付出真心,從今往後,我不會再喜歡你了!”
她踉蹌著後退,似乎是打算離開。
不過臨走前,看到躲在後頭的任清芷時,她又忽然嗤笑一聲,“不過你們應該很好奇,我為什麼會那麼快找上任明月的麻煩吧,今天我就告訴你們,一切都是因為她——”
她猛地伸手一指任清芷。
任清芷頓時麵露惶恐,尤其是對上眾人移過來的目光,她連忙否認:“不,可萱姐你彆胡說……”
“我胡說什麼,難道不是你告訴我,任家大小姐被找回來嗎?是你故意透露我她跟任宇哲之間可能有姦情,你慫恿我,我纔會特意趕來的海城!”
走到這一步,程可萱也已經看清了。
自己大概也是被人當槍使了。
“你們這一家人的關係真複雜,養子暗戀大女兒,小女兒想害大女兒,簡直是齷齪又噁心!”
丟下這句話,程可萱頭也不迴轉身離去。
一時間內,全家震驚又複雜的目光都落在了任清芷身上。
她連忙開口否認:“不、不是的,她是存心想挑撥我們家的關係……”
結果話冇說完,任老太太氣得抬手就給了她狠狠一耳光。
打得她的臉都被扇偏過去。
“你這個歹毒的畜生,已經不是第一次做出這種事了,果然跟你當小三的媽一樣心術不正!”
任老太太怒不可遏,“當初任鴻把你們帶回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們都不是什麼好貨色,但看在你是我孫女的份上我姑且容忍了你,結果你倒好,嫉妒你姐姐還學會借刀殺人!
像你這種人,就不配當我任家的子女!”
“奶奶——”任清芷捂著臉震驚抬頭。
她當然聽得懂這句話的意思,這是要將她趕出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