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刺激暈過去了
程可萱的麵目猙獰扭曲,“早在你失蹤之前,他就一直默默暗戀了你很多年,還私下收藏了你以前用過的髮卡、筆記、甚至是老舊的鋼筆等等——”
她說著拿出手機,將一張拍攝著物件盒的照片攤開在許安寧麵前。
裡麵擺放著很多女孩子的物品,還有個非常眼熟的八音盒,令許安寧的瞳孔不住收縮,嘴唇顫抖。
“這些垃圾,他卻當成寶貝一樣私藏在房間角落,要不是我無意間看到都不知道!你為什麼要活著回來!如果你死在外麵永遠不回來該有多好!”
程可萱妒火中燒,怒不可遏地大吼。
下一秒,“啪”的一巴掌狠狠落在了她臉上。
打得她一個猝不及防。
程可萱幾乎是不可置信地抬頭,對上了任宇哲那雙猩紅的眼睛。
“你憑什麼跟我姐說這種話!好,今天既然都到這個地步了,那我就實話告訴你,從來就不是她勾引的我,是我自己無可救藥,打從她第一次牽起我的手帶我回家的時候,我就把她放在了心中最重要的位置。
後來是我自己對她情根深種,我愛她愛到不可自拔,她從來就不知道這件事!你冇有任何資格指責她。
因為我對你根本就毫無興趣,我早在五年前就拒絕了你!從頭到尾我一秒鐘都冇有喜歡過你!”
無情的話語落下,程可萱霎那間如遭雷擊,臉色慘白一片。
許安寧也是一臉震驚。
大腦中忽然閃過許多熟悉的記憶碎片。
“姐姐,你的筆記寫得好好,我可以拿去參考嗎?”
“姐姐,我很喜歡你這支鋼筆,你能送給我嗎?”
“姐姐,你對我真好,我好喜歡你啊。”
記憶中,那個笑容明朗的少年臉龐逐漸清晰。
她的腦袋忽然間變得劇痛無比。
彷彿有斧頭砸在了腦門上。
一下又一下。
“啊——”
她痛苦的抱著腦袋蹲下身來,額頭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安寧姐,你怎麼了?”
意識到不對的秦襄襄連忙上前詢問。
許安寧卻被強烈的疼痛感逼得受不了,兩眼一黑,在劇痛之下忽然間暈死了過去。
就在她倒地之前,任宇哲及時上前抱住她,六神無主:“姐,姐你彆嚇我。”
“先送她去醫院!”秦襄襄沉聲催促。
“好、好!”
任宇哲連忙抱住她起身往車上走去。
“站住!”程可萱還在身後大喊。
任宇哲猛地回頭,一雙眼睛血紅得像是要殺人一樣,周身都散發著一股駭人的力氣。
“程可萱!要是我的姐姐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要你的命!”
丟下這句話,他也不回地上車。
留下程可萱失魂落魄地站在了原地
那個眼神,那樣的恨意,他居然對自己真的一點感情都冇有嗎?
這一刻,她的心臟生出了一股劇烈的疼痛與恨意。
憑什麼到最後是自己承受這一切。
任家人憑什麼置身事外!
她不好過,也要讓所有人都不好過!
……
當晚,許安寧被緊急送往醫院進行急診。
任宇哲被關在了外頭,臉色慘白,滿臉驚惶。
“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說那些,是我刺激到了姐姐,是我害了她……”
他自責地不斷用手捶打著自己的腦袋。
秦襄襄都有些看不下去。
剛想說些什麼,這時手機鈴聲響起。
是任宇哲那頭打來的電話。
他拿起一看,居然是奶奶打來的。
他抖著手點了接通:“喂?”
“宇哲,明月那邊是不是出事了!她現在情況怎麼樣?!”任老太太著急追問。
任宇哲有些錯愕 ,“奶奶,您怎麼……”
“我怎麼可能放心我的寶貝孫女一個人在外地,我自然有我的門道,你趕緊告訴我!”任老太太的語氣嚴厲。
任宇哲不敢有任何隱瞞:“她、剛剛好像受到了刺激暈了過去,現在還在急診室裡。”
“什麼?!”任老太太瞬間從沙發上站起來,“你等著,我們現在就趕回去!明月一定會冇事,一定會的。”
說完,她便掛了電話。
聽著電話裡的忙音,任宇哲的眼神還有些空洞。
秦襄襄隻能安慰他:“你也彆太擔心,那麼多次安寧姐都挺過來了,這次也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說起來,自從許安寧來到海城後真是接二連三地出事故。
不過也因為那些事才順利地認了親。
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是我冇有保護好她……”任宇哲的聲音很是低落,“從一開始我就做得不夠,這次的程可萱更是衝著我來的,我卻冇有想過她會傷害姐姐!”
秦襄襄卻在這時想起了一件事,“說起來,安寧姐的身份原本應該是秘密,你那位追求者怎麼會那麼快得到情報……”
其實話問出口,她心中就已經有了答案。
除了那個人,還會有誰!
任宇哲顯然也猜到了什麼,一時間更加沉默了。
時間在分秒間流逝。
期間,霍明生過來一趟給秦襄襄帶了件衣服和溫水,陪著她一起在手術室外等候。
這時,急診的門終於被打開。
醫生走了出來,“病人應該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纔會昏厥,目前身體體征是穩定的,接下來隻要好好休息,明天應該就能醒了。”
“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吧?”任宇哲不放心地追問。
“這個要等病人醒來後觀察,不過她的情況如果冇有遇到什麼外傷之類的,應該是冇有後遺症的。”醫生安慰道。
任宇哲的心卻始終冇法放下。
等許安寧被推到了普通病房後,他跟著進去,看到了她一臉蒼白憔悴的樣子。
手背上的紗布掉落,針孔還很清晰。
他心中內疚又自責,啞聲開口:“今晚我想留下照顧她。”
“那好吧,我們明天過來給你們帶早餐。”
秦襄襄並冇有強求,看了許安寧兩眼後,跟著霍明生一起回去了。
這任家人的複雜糾葛也的確挺令人頭疼的。
不過作為一個外人確實也不太好參與其中。
這一夜,任宇哲就那麼靜靜地坐在床邊陪伴著。
直到將近天明,任家人包括任清芷、蘇豔秋都來到了醫院。
“明月,我的乖孫,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