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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衍雷燼 第149章 竹影暗渡

作者:龍扶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15 15:29:37

自從那日丹房剖心,已過去七日。

驚雷崖上,罡風如舊,雷雲翻湧。

龍嘯盤坐於自己的石室之內,周身紫金色雷火真氣緩緩流轉,於經脈間周而複始。

北境之行帶來的修為積澱正在逐步消化,隱隱已觸摸到禦氣境巔峰的那層屏障。

雖然陸璃師孃說過,若有需要,會再找自己。然七日過去,無一絲音訊。若是本來,三四日師孃便會找自己雲雨一番。

然也,持續近九年的混亂關係,一朝說開,師孃也需要些時間思量清楚。

龍嘯想完,功法運轉間,心神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彆處。

——那道青色的身影,天藍色的長髮,還有那雙含著萬千情緒卻總在望向他時漾開溫柔漣漪的眼眸。

甄筱喬。

這個名字,如今已成了他心底最柔軟也最堅定的念想。

冰窟中的盟誓,風雪中的相依,雪蓮光華下她甦醒時眼底的七彩霞光……一幕幕清晰如昨。

“已數日未曾見她了。”龍嘯緩緩收功,睜開雙眼,眸底有紫金電芒一閃而逝。

石室內寂靜,唯有窗外隱隱的雷鳴。

他起身踱至窗邊,望向木脈翠竹苑的方向。

遠山疊翠,雲霧繚繞,那片青翠竹海在午後的天光下寧靜如畫。

心中思念如藤蔓悄然滋長。

去見她。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再難按捺。

龍嘯略作整理,推門而出。禦器而起時,紫金遁光劃破驚雷崖上空的雷雲,朝著木脈方向疾掠而去。

然而劍光行至半途,他心中卻忽地泛起一絲遲疑。

以何名目前往?

往日去翠竹苑,或是奉師命傳遞物資,或是兩脈間有公務往來,總需個正當由頭。

可此番純粹是私心念想,貿然前往,若被木脈那些素來對他頗有微詞的師兄們瞧見,難免又是一番冷眼與刁難——自甄筱喬入木脈以來,她那絕世的容貌與特殊的氣質,不知引來多少同門傾慕。

而自己這個“救命恩人”兼常客,在許多人眼中,怕是早已成了礙眼的所在。

罷了。

龍嘯心念一轉,劍光於半空中悄然斂去大半光華,身形亦隨之壓低,貼著山巒林梢,朝著翠竹苑外圍悄然掠去。

既然明麵上去徒惹麻煩,不若暗中前往,私下見上一麵便好。

他收斂周身真氣,將氣息壓至最低,如同尋常山風掠過林葉。

木脈翠竹苑外圍設有禁製,但並非絕陣,多為示警與防妖獸之用。

龍嘯對陣法雖不精通,但這些年曆練下來,於隱匿潛行一道亦有心得。

他尋了一處禁製流轉的薄弱間隙,身形如煙,悄無聲息地穿過那片朦朧的青光屏障,落入翠竹苑地界。

頓時,一股清新濃鬱的草木靈氣撲麵而來。

滿目蒼翠,修竹成海,清風過處,竹濤陣陣。

遠處亭台樓閣隱約,飛簷翹角掩映在綠意之中,寧靜祥和。

龍嘯辨明方向,朝著記憶中甄筱喬所居的那處僻靜小院潛行而去。

他步履輕捷,如踏清風,避開偶爾路過的木脈弟子,不多時便來到那小院之外。

竹籬環繞,院內數叢修竹,一間青瓦小屋靜謐而立。窗扉半開,隱約可見室內素雅陳設。

龍嘯藏身於院外一叢茂密湘妃竹後,目光落在小屋門扉上,心中忽地生出幾分近鄉情怯般的悸動。

他深吸一口草木清氣,指尖微彈,一縷極細微的、帶著他獨有雷霆氣息的真氣,如無形絲線,悄然穿過窗隙,飄入室內。

真元輕柔,如羽輕觸。

室內,正於案前靜坐、對著一卷古舊丹經出神的甄筱喬,驀然抬眸。

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清晰的笑意與瞭然。

她起身,步履輕盈地走至窗邊,目光向外淡淡一掃,便看見了竹影後那道熟悉的高大輪廓。

她冇有出聲,隻微微頷首,指尖亦彈出一縷淡青木氣,於空中勾勒出一個簡易的指引符紋,指向翠竹苑後方那片屬於宗門緩衝地帶的荒僻小山——那裡七脈不屬,人跡罕至。

龍嘯會意,身形再度隱入竹影,朝著後山方向悄然退去。

……

就在龍嘯身形冇入後山竹林的同時,翠竹苑深處,一棟依山傍水、靈氣尤為盎然的精舍內。

木脈掌脈姚真人正於靜室中盤坐調息,周身青色真元如煙似霧,與滿室草木清氣交融。他忽地眉心微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嗯?”姚真人目光如電,雖未離座,神識卻已如無形的網,瞬間掃過翠竹苑外圍。

“有外人潛入?氣息收斂得不錯,但那一絲雷霆餘韻……是驚雷崖的弟子?”

他麵色一沉,便要起身。木脈雖不似禁地般森嚴,卻也非他人可隨意擅闖,尤其還是這般鬼鬼祟祟。

“且慢。”

一隻溫軟的手輕輕按在了他的肩頭。

姚真人側首,見妻子寧夫人不知何時已來到身側。

寧夫人身著淡紫色常服,雲鬢微鬆,氣質溫婉雍容,此刻正含笑看著他,眼中帶著洞悉的無奈。

“你這老傢夥,急沖沖的要去作甚?”寧夫人聲音柔和,手上卻微微用力,將姚真人按回蒲團上。

“夫人!”姚真人眉頭緊皺,“有雷脈弟子收斂氣息,暗中潛入我翠竹苑,這成何體統?我身為一脈掌脈,豈能坐視不理?”

“理?你要如何理?”寧夫人眼波流轉,似笑非笑,“去將那弟子揪出來,押到驚雷崖羅有成麵前,質問他管教不嚴之罪?還是直接在苑內動手,嚇壞一眾小輩?”

“他私自潛入,便是違規!”姚真人正色道,“宗門雖不禁弟子間正常往來,但如此行徑,近乎窺探,豈能縱容?”

寧夫人聞言,伸出纖指,在姚真人臂上不輕不重地擰了一把:“你這老古板,跟我裝什麼糊塗!”

姚真人吃痛,咧了咧嘴,卻聽夫人繼續道:

“當年也不知道是誰,仗著修為高那麼一點點,夜裡偷偷敲我家的窗戶,嚇得我養的靈雀撲棱了一夜。那時怎麼不見你這般講究規矩體統?”

姚真人老臉一紅,氣勢頓時弱了三分,嘟囔道:“那、那都是陳年舊事……況且你我後來也是明媒正娶……”

“便是這個理了。”寧夫人鬆開手,在他身旁坐下,語氣緩和下來,“宗門的確不禁弟子間情愛婚嫁,隻要不違倫常、兩情相悅,長輩們多是樂見其成。那雷脈的龍嘯,你也知曉,是筱喬那孩子的救命恩人,對筱喬有迴護之恩。筱喬入我木脈這些年,多少弟子,甚至外脈才俊,求告於你,或明示或暗示,想要結這道侶之緣,你可曾見她對誰假以辭色?”

姚真人聞言,沉吟不語。他自然知曉,自家這容貌氣質俱是絕頂的弟子,雖性情嫻靜,但內心極有主見,對那些追求者向來是客氣而疏離。

“唯獨對這龍嘯,”寧夫人聲音輕柔,卻字字清晰,“每次他來,無論是以何名目,筱喬那孩子眼中隱現的光彩,我這做師孃的,看得分明。那絕非尋常同門之誼,而是女子麵對心上人時,藏不住也無需藏的情意。”

她看向姚真人,目光通透:“那龍嘯能甘冒不韙,收斂氣息潛入來尋她,而筱喬亦是默契相隨,兩人分明是情投意合,心有靈犀。你這老木頭,非要去做那棒打鴛鴦的惡人不成?”

姚真人撓了撓頭,麵上嚴肅之色終究化開,露出一絲無奈的笑意:“夫人這麼說……倒也有理。隻是這偷偷摸摸的,總歸……”

“年輕人臉皮薄,又是初期情濃,顧慮些旁人眼光,私下相會也是常情。”寧夫人溫聲道,“隻要他們發乎情,止乎禮,不做出格之事,便由他們去吧。修行之路漫長清苦,能得一知心人相伴,是福分。”

姚真人最終歎了口氣,擺了擺手:“罷了罷了,夫人既如此說,我便當冇察覺罷。隻是……回頭得提點筱喬兩句,縱是兩情相悅,也需注意分寸,莫要惹來閒言碎語。”

“知道啦,我的姚大掌脈。”寧夫人嫣然一笑,替他理了理微亂的衣襟,“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做長輩的,適時護持,適當放手,便是最好。”

精舍內重歸寧靜,唯有窗外竹聲颯颯,彷彿從未察覺那段小小的插曲。

……

翠竹苑外,蒼衍盆地一荒僻小峰。

此山不高,林木卻蔥鬱,一條清淺溪流自山澗蜿蜒而下,注入山下小潭。因地處幾脈交界,靈氣尋常,平日少有弟子前來,頗為幽靜。

龍嘯立於溪畔一株古鬆下,負手等待著。不多時,便見一道青色倩影自竹林中翩然而出,步履輕盈,宛若林間精靈。

甄筱喬換了一身較為簡便的青色衣裙,衣裙下鹿皮短靴,短靴之上,玄蛛絲襪隱隱閃現。

天藍色的長髮僅用一根木簪鬆鬆綰起,幾縷髮絲垂落頰邊,襯得肌膚勝雪。

她見到龍嘯,冰藍色的眼眸中漾開真切的笑意,快步走來。

“龍師兄。”她在龍嘯身前停下,仰臉看他,聲音清柔,“你怎麼……這般過來了?”

“想見你。”龍嘯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顏,多日思念頃刻間落到實處,心中一片溫軟。他伸手,很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指尖微涼,柔若無骨。

甄筱喬臉頰微紅,卻冇有掙脫,任由他握著,低聲問:“可有人瞧見?”

“我收斂了氣息,應當無人察覺。”龍嘯道,頓了頓,又輕笑,“即便察覺……我也不怕。”

甄筱喬抬眼望他,見他目光坦蕩熾熱,心中甜意漫開,那點因他冒險潛入而生的擔憂也散去了。

她反手與他十指相扣,拉著他往溪邊一塊平整的青石走去。

“此處甚好,安靜。”她在青石上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龍嘯依言坐下。兩人並肩,望著眼前潺潺溪水,林間光影斑駁,鳥鳴幽幽,一時間誰也冇有說話,隻覺此刻寧靜,已是極好。

半晌,龍嘯纔開口道:“這幾日,可還好?雪蓮之力可還安穩?”

“一切都好。”甄筱喬輕輕靠在他肩頭,聲音帶著滿足的慵懶,“那日雪蓮給我的靈力已大致穩固,修為也穩定在中階。姚師伯和寧師孃都很關心,給了我不少穩固根基的丹藥。隻是……”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些:“隻是在想那日雪窟之事。”

甄筱喬靠在他肩頭,聲音輕得像溪水流過石縫:“……那日雪窟之中,龍師兄對筱喬說的那些話,許下的諾言……是否隻是一時情動,難以自持,才脫口而出?”

她抬起眼,冰藍色的眸子認真望進他眼底,那裡麵冇有懷疑,隻有一絲小心翼翼的求證,和藏得很深的、怕夢醒的惶然。

龍嘯心頭一緊,握著她手的力道不由重了三分。他轉過身子,與她麵對麵,目光灼灼,語氣斬釘截鐵,冇有半分猶豫:

“絕無此事。”

他抬手,指向頭頂被樹蔭切割得細碎的藍天,神色是前所未有的鄭重:“我龍嘯對天起誓,那日所言,字字出自肺腑,絕非一時衝動。此番冒險前來,也正是要親口告訴你——雪窟之中,雖是情動,不能自已,但事後冷靜思量,我仍鐘情於你。此心此情,天地可鑒,如有半點虛言,叫我天打雷劈,修為儘毀,神魂俱滅!”

誓言沉重,字字鏗鏘,在這幽靜的山林溪畔迴盪。

甄筱喬怔怔地看著他,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熾熱與堅定,看著他因急切證明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和緊抿的唇線。

忽然,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笑容如冰蓮初綻,瞬間驅散了眼中最後一絲陰霾,帶著幾分罕見的俏皮與促狹。

“龍師兄,”她聲音清越,帶著笑意,“你修煉的可是蒼衍雷道,引雷淬體、不都是家常便飯?這天打雷劈……對你而言,怕也算不得什麼重誓吧?”

龍嘯一噎,臉上那副嚴肅認真的表情頓時有些維持不住,張了張嘴,竟一時語塞。

他方纔情急之下,隻想找最狠的誓言來證明,卻忘了自己功法的特殊性。

“那便……”他急急想再尋個更“可靠”的誓言。

話未出口,一隻微涼柔軟的玉指已輕輕覆上了他的唇。

甄筱喬傾身靠近,冰藍色的眼眸近在咫尺,裡麵盛滿了柔情與瞭然,還有一絲如釋重負的輕鬆。

“龍師兄,”她輕輕搖頭,指尖在他唇上微微按壓,製止了他後麵的話,“我不要你立什麼血誓,更不要你發什麼毒咒。”

她望進他眼底深處,聲音輕柔而堅定,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筱喬……已然明白了。”

話音落下,她閉上眼,仰起臉,溫軟的唇瓣帶著一絲決然與羞澀,輕輕印上了龍嘯因驚愕而微張的唇。

“唔……”龍嘯渾身一震,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唇上傳來陌生而柔軟的觸感,帶著她身上特有的、混合著草木清氣的幽香。

他幾乎能感覺到她纖長睫毛掃過自己臉頰的微癢,能聽到她驟然加快的心跳,與自己胸腔裡擂鼓般的轟鳴混在一起。

一股熱流猛地從腳底竄上頭頂,龍嘯那張素來沉穩、甚至在生死搏殺中都少有變色臉龐,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漲紅,連耳根都染上了赤色。

他、他竟被筱喬主動吻了?

甄筱喬一觸即分,微微後退些許,睜開眼,便看到了龍嘯這副麵紅耳赤、手足無措的呆愣模樣。

她眼中的柔情更甚,卻也染上了一絲狡黠的笑意。

“龍師兄,”她聲音低柔,帶著幾分調侃,指尖輕輕劃過他滾燙的臉頰,“那日在冰窟之中,該做的不該做的,你不都……強硬地做了麼?怎的現下,反而臉紅起來了?”

她的話語如同羽毛,輕輕搔刮在龍嘯心尖最敏感的地方,混合著方纔那一吻的餘溫,瞬間點燃了他壓抑數日的思念與更深沉的情感。

龍嘯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所有言語在此時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不再說話,眼中翻湧起深沉的暗色,手臂猛地收緊,一把將那纖細柔軟的腰肢牢牢攬入懷中,力道之大,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甄筱喬低低驚呼一聲,卻並未抗拒,順從地依偎進他寬闊堅實的胸膛,感受著他衣衫下緊繃的肌肉和灼人的體溫。

她抬起頭,再次迎上他俯下的、帶著不容抗拒侵略性的吻。

這一次,不再是蜻蜓點水。

龍嘯含住那兩片柔軟微涼的唇瓣,略帶笨拙卻無比熾熱地深入探索,攫取著她的氣息與甘甜。

甄筱喬起初還有些生澀的僵硬,但很快便在他的引導下軟化下來,雙臂不由自主地環上他的脖頸,青澀而努力地迴應。

溪水潺潺,林風颯颯,鳥鳴不知何時已悄然停歇。

陽光透過枝葉縫隙,灑在相擁的兩人身上,跳躍著細碎的光斑。

龍嘯的手掌撫過她纖細的背脊,隔著單薄的青色衣裙,能感受到其下肌膚的溫熱與柔滑。

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裙襬下那截被墨色玄蛛絲襪包裹的小腿,那微涼滑膩、緊密貼合的獨特觸感,如同無聲的催化劑,瞬間喚醒了冰窟之中更多旖旎而熾烈的記憶。

他的呼吸越發粗重,親吻逐漸從唇瓣蔓延至她精巧的下頜、纖細的脖頸,留下濕熱的痕跡。另一隻手摸索到她腰間束帶的活結,輕輕一扯。

衣衫漸鬆。

甄筱喬在他懷中微微戰栗,冰藍色的眼眸氤氳著水汽,臉頰緋紅如霞。

她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那灼熱的堅硬正緊緊抵著自己柔軟的小腹,帶來陌生而令人心悸的衝擊。

“龍師兄……這裡……是野外……”她喘息著,發出破碎的提醒,聲音嬌軟無力,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羞澀的矜持。

龍嘯動作微頓,抬起頭,環視四周。

古鬆如蓋,溪石掩映,這片荒僻小山確實足夠隱蔽。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慾望,將她打橫抱起,走向溪畔不遠處一片更為茂密、由高大灌木和垂藤自然形成的隱蔽角落。

那裡地麵鋪著厚厚的落葉,柔軟乾燥。

他將她輕輕放在落葉之上,青色衣裙已鬆散開來,露出裡麵同色的、質地更為輕薄的褻衣,以及其下若隱若現的、被墨色絲襪勾勒出誘人弧線的修長雙腿。

龍嘯俯身壓上,再次吻住她的唇,這一次動作間已帶上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他的手順著她小腿曲線向上撫去,指尖陷入那光滑微涼的墨色絲襪,感受著其下肌膚的彈性和溫度,最後停留在那最為隱秘柔嫩的地帶。

龍嘯的吻沿著甄筱喬纖細的脖頸一路向下,埋入她鬆散的衣襟之中。

溫熱的氣息熨燙著她胸前的肌膚,甄筱喬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喉嚨裡溢位細碎的嗚咽。

他的手早已探入衣內,覆上她胸前的豐盈——果然如記憶之中那般飽滿柔軟,卻又不失挺拔。

指尖撚動那悄然挺立的櫻紅,感受到她在自己掌心輕顫。

“……啊……”她含糊地喚,聲音裡帶著情動的濕意。

龍嘯呼吸滾燙,他撐起身,三兩下解開自己的衣帶,露出精悍結實的上身。

肌肉線條流暢分明,因情慾而緊繃,在透過枝葉的斑駁天光下泛著汗濕的微光。

他俯身再次吻住她,同時手下動作不停,將她本就鬆散的青色衣裙徹底褪至腰間,又解開那層輕薄的褻衣。

瑩白如玉的胴體徹底展露,唯有下身那截墨色玄蛛絲襪仍緊緊包裹著修長筆直的雙腿,在淩亂的衣裙與落葉間,構成一幅極致誘惑又純潔的畫麵。

龍嘯的眸光驟然暗沉,手指撫上她絲襪包裹的大腿,那微涼滑膩的觸感讓他喉結滾動。

“筱喬……”他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灼人的熱度,“這……”

甄筱喬麵頰緋紅,冰藍色的眼眸水光瀲灩,帶著羞怯卻大膽的坦承:“我……我知道你喜歡……所以你贈送於我……你一直偷看……”她微微側過臉,聲音細若蚊蚋,“彆……彆脫了……”

這句話如同投入乾柴的星火,瞬間點燃了龍嘯所有的剋製。

他低吼一聲,再也按捺不住,熾熱的唇舌再次攫取她的柔軟,一隻手急切地探向她腿心。

指尖隔著絲襪薄而韌的布料,觸碰到那早已濕潤滾燙的幽秘之地。

甄筱喬渾身一顫,雙腿本能地想合攏,卻被他強健的膝頭頂開。

他的手指靈活地挑開絲襪邊緣與褻褲的束縛,直接探入那一片泥濘溫軟。

“啊……”甄筱喬仰起頸子,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陌生的侵入感讓她身體瞬間繃緊,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洶湧的空虛與渴望。

龍嘯耐心地撫弄,感受著她內裡逐漸變得柔軟濕熱,蜜液汩汩湧出,浸潤了他的手指。

他抽出手指,帶出一抹晶亮的銀絲,隨即解開自己腰間最後的束縛。

早已怒張勃發的昂揚龍根彈躍而出,尺寸驚人,紫紅色澤,青筋盤虯,頂端已然滲出透明的清液,在幽暗的光線下散發著危險而誘人的氣息。

甄筱喬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駭人之上,藍色的眼眸微微睜大,呼吸愈發急促,混合著一絲本能的懼意。

龍嘯察覺到她的緊張,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低沉而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彆怕……看著我,筱喬。”

他抬起她一條腿,那墨色玄蛛絲襪包裹的弧線依舊優美至極,但已經露出了那迷人的花徑,他將她的腿架在自己臂彎,熾熱的頂端抵上那片早已濕滑泥濘的入口。

堅硬與柔軟,滾燙與濕潤,形成極致的對比。

龍嘯腰身緩緩下沉,碩大的頂端擠開緊密柔嫩的褶襞,一寸寸嵌入那溫暖緊窒的甬道。

“嗯……疼……”甄筱喬蹙起細眉,指甲陷入他肩背緊繃的肌肉。

雖然不是初次的侵入,但依舊帶來明顯的脹痛與撕裂感,即便已有充分的情動與潤滑。

龍嘯停住,汗水自額角滑落,滴在她胸前。

他忍耐著幾乎要爆炸的慾望,低頭含住她胸前顫巍巍的嫣紅,舌尖繞著那敏感處打轉,另一隻手也在她腿心花核處輕輕揉按。

雙重刺激下,甄筱喬體內的緊窒漸漸鬆弛,蜜液更加洶湧。

“可以了……嘯哥哥……”她朦朧地喚,主動抬起腰肢,迎向他。

這一聲“嘯哥哥”徹底擊潰了龍嘯最後一絲理智。他腰身猛地一挺,破開最後的阻礙,儘根冇入!

“啊——!”甄筱喬發出一聲綿長的、混合著痛楚與極致滿足的嬌吟,身體被徹底填滿,充實感直抵靈魂深處。

她下意識地收緊內壁,那極致緊緻又濕滑溫熱的包裹,讓龍嘯也忍不住悶哼出聲,爽得脊背發麻。

他停頓片刻,讓她適應龍根的存在,隨即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淋漓的汁水,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最柔軟處,撞開那微微翕張的宮口軟肉。

“哈啊……慢、慢點……太深了……”甄筱喬被他撞得嬌軀亂顫,語不成調。

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他的背,留下道道紅痕。

墨色絲襪包裹的腿無力地勾著他的腰,隨著他的衝撞而晃動。

快感如同浪潮,一浪高過一浪。兩人緊密交合之處,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黏膩水聲,混合著肉體撞擊的清脆聲響,在這寂靜的山林角落迴盪。

更奇異的是,隨著兩人身體最緊密的結合、心神在極致的歡愉中無限貼近,龍嘯丹田內那紫金色的雷霆真氣與暗金火線,與甄筱喬體內淡青色、生機盎然的草木真氣,竟自發地開始流轉、交融!

最初是胸膛相貼處,紫金與淡青的光暈如同水乳,無聲滲入彼此肌膚,帶來陣陣酥麻過電般的刺激。

隨即,真氣順著經脈向下蔓延,彙聚於兩人緊密交合的小腹處——龍嘯滾燙的昂揚被淡青色生機包裹,甄筱喬濕潤的花徑內壁則纏繞上絲絲紫金電芒。

一種前所未有的、遠超肉體歡愉的靈性共鳴,驟然爆發!

“筱喬!”龍嘯喘息著,動作不停,卻分出一絲心神引導,“感受真氣……跟我一起運轉…引導…”

甄筱喬在迷亂中勉強凝神,依言催動草木真氣。

淡青色真氣愈發活躍,主動迎向那侵入體內的紫金雷霆與闇火。

截然不同的屬性——雷霆的暴烈、闇火的熾熱、木靈的生機——竟在此刻達到一種玄妙的平衡與互補。

雷霆淬鍊著木氣的柔韌,闇火點燃了生機的勃發,而木氣的溫潤滋養又緩和了雷火的霸烈。

兩股真氣在緊密交合的甬道與昂揚間循環往複,每循環一週,便凝練精純一分,不僅反哺著各自的丹田,更沖刷、強化著兩人的經脈與體魄!

這不僅僅是肉體的歡愛,更是靈魂與修為的水乳交融!

前所未有的快感疊加著修為增長的充實感,讓兩人幾乎陷入瘋狂。

龍嘯陽物的衝撞愈發凶猛急促,每一次都重重鑿開宮口,將自己深深埋入最溫暖的深處。

甄筱喬則完全放棄了矜持,婉轉承歡,修長的腿緊緊纏住他的腰,迎合著他的每一次征伐,冰藍色的眼眸渙散失神,隻剩下最原始的情動與渴望。

“嘯哥哥……我要……要去了……!”她尖叫著,花穴深處傳來劇烈的痙攣,一股溫熱的蜜液洶湧噴出,澆淋在龍嘯敏感至極的龜頭上。

幾乎同時,龍嘯也低吼一聲,精關大開,滾燙濃稠的陽精如同火山噴發,狠狠灌入她花心深處,與那湧出的蜜液交融在一起。

高潮的餘韻綿長而劇烈。

兩人緊緊相擁,身體依舊緊密結合,共同感受著體內真氣在那極致歡愉的巔峰後,緩緩平複、沉澱,卻比之前更加凝練精純。

龍嘯伏在甄筱喬身上,劇烈喘息,汗水沿著精悍的脊背滑落。

甄筱喬癱軟在落葉上,胸膛起伏,冰藍色的長髮沾著汗水和草屑,淩亂而妖嬈。

她腿間的墨色絲襪早已被愛液浸得深了一片,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誘人的濕痕。

許久,龍嘯才緩過氣,龍根小心地從她的花徑中退出,帶出一股混合的濁白。他拉過散落的衣衫,為她擦拭腿間的狼藉,動作溫柔。

甄筱喬任由他動作,隻是癡癡地望著他,眼中情意幾乎要滿溢位來。

她伸手,輕輕撫上他汗濕的臉頰,冰藍色的眼眸清澈見底,帶著事後的慵懶與滿足。

“嘯哥哥……”她輕聲喚,聲音還帶著情慾的沙啞,卻無比自然。

龍嘯心頭一顫,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筱喬。”他迴應,嗓音同樣低啞,卻飽含柔情。

兩人相視而笑,無需再多言語。

靜靜地相擁片刻,龍嘯忽然想起什麼,神色微肅,低聲道:“筱喬,方纔……我們真氣交融之事,你需記著,切莫與任何人提起。”

甄筱喬先是一怔,隨即反應過來,白皙的臉頰再次飛上紅霞,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羞赧地垂眸,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嗔怪:“嘯哥哥……你當筱喬是什麼人……哪有、哪有女子家會把……會把這種事情說出去的……”

那含羞帶怯的模樣,嬌豔不可方物。龍嘯心中愛極,忍不住又低頭吻了吻她紅腫的唇瓣。

“我知道。”他攬緊她,“隻是此事……牽扯甚多,怕是連我師尊師孃,還有姚師伯他們,也未必知曉其中奧妙。多一分小心,總是好的。”

甄筱喬靠在他懷裡,輕輕點頭:“筱喬明白。”

她頓了頓,抬起眼,冰藍色的眸子裡映著他的麵容,帶著全然的信任與依戀:“嘯哥哥,無論將來如何,筱喬認定了,非你不嫁。”

龍嘯心頭滾燙,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我亦然。”

山林寂靜,溪水潺潺,唯有風過葉梢的沙沙聲,彷彿在為這對剛剛靈肉合一、許下誓言的戀人,奏響輕柔的祝福。

…………

甄筱喬依偎在龍嘯懷中,指尖無意識地繞著他垂落的一縷髮絲,冰藍色的眼眸中盛滿饜足的慵懶與柔情。良久,她忽然輕聲開口:

“羅師妹的耳墜,是嘯哥哥送給她的吧。”

那聲音輕柔,卻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潭水,激起圈圈漣漪。

龍嘯身體微微一僵。

他低頭看向懷中的女子,見她神色平靜,眸光清澈,並無半分質問或醋意,隻是單純地陳述著一個已知的事實。

“你……如何知曉?”龍嘯的聲音有些乾澀。

甄筱喬唇角彎了彎,抬起眼看他:“那材質,與之前的玄冰一模一樣,且羅師妹那般歡喜,我想著,應是嘯哥哥贈與的。”

龍嘯沉默片刻,緩緩點頭:“是。隻是……”

“隻是心意。”甄筱喬接過話,眼中笑意更深,“真好。”

龍嘯一怔,正要開口解釋,卻聽甄筱喬繼續道:

“嘯哥哥,筱喬很是希望,你能多與羅師妹來往。”

龍嘯徹底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甄筱喬,試圖從她臉上尋出一絲言不由衷或強作大度的痕跡,可那雙冰藍色的眼眸清澈見底,隻有溫柔與坦誠。

“筱喬,你不要多想。”龍嘯握緊她的手,語氣鄭重起來,“我對羅若,一直是師兄妹之情,我……”

話未說完,一隻微涼的玉指輕輕按上了他的唇。

甄筱喬微微搖頭,製止了他後麵的話:“嘯哥哥不用解釋。”

她從他懷中坐起些許,青色衣裙鬆鬆垮垮地搭在肩頭,露出大片瑩白的肌膚。她認真地看著龍嘯,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筱喬的意思是——我希望你對羅師妹,是能有男女之情。”

龍嘯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不知該說什麼。

他看著甄筱喬,目光中有困惑,有不解,更有一種小心翼翼的探究,彷彿要確認她是否清醒,是否真的明白自己在說什麼。

甄筱喬卻笑了,那笑容溫柔而通透,帶著幾分洞悉世事的瞭然。

“自輕自賤的話,嘯哥哥那日在冰窟,已不讓筱喬再說了。”她輕聲道,指尖撫過他的臉頰,“筱喬今日就隻說一句——嘯哥哥你若追求羅若,筱喬支援。”

“筱喬……”龍嘯的聲音乾澀得厲害,“你……”

“嘯哥哥可是覺得,筱喬在說瘋話?”甄筱喬歪了歪頭,冰藍色的長髮滑落肩頭,襯得那張絕美的臉龐愈發純淨,“還是覺得,筱喬是在試探你?”

龍嘯搖頭:“我知你不會。隻是……”

他頓了頓,斟酌著詞句:“隻是,男女之情,豈能如此……如此輕言相讓?”

“不是相讓。”甄筱喬認真地看著他,眸中倒映著他的麵容,“羅師妹是極好的女子。她明媚活潑,率真可愛,待人以誠,心中無私。她對嘯哥哥的心意,旁人或許看不出,但同為女子,筱喬看得分明。”

她抬起眼,眸中有水光一閃而逝,卻仍是笑著:“這樣的女子,嘯哥哥若是不珍惜,筱喬都會覺得可惜。”

龍嘯沉默著,心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他看著甄筱喬,看著她眼中的真誠與坦然,忽然意識到——她是真的這樣想,冇有半分勉強,冇有半分不甘。

可越是如此,他心中越是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心疼。

“筱喬……”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筱喬自然知道。”她輕聲道,眼中帶著全然的信任,“嘯哥哥待筱喬如何,筱喬心中明白。筱喬入派這五年,那日在冰窟,再後來麵對寒螭,筱喬都知道。”

龍嘯啞然。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所有言語在甄筱喬那通透澄澈的目光下,都顯得蒼白無力。

半晌,他才咳了兩聲,支吾道:“羅師妹……自然是極好的女子。可是真的……”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甄筱喬那高挑有韻、曼妙有致的身材,目光不由自主地滑過她裸露的香肩、微敞的衣襟下隱約可見的飽滿弧線,以及那截被墨色玄蛛絲襪包裹的修長小腿。

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湧向下腹。

“……真的,我對筱喬你這種高挑有致的,更有慾望。”他的聲音低啞下來,帶著幾分自己也說不清的窘迫。

甄筱喬先是一怔,隨即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向自己——衣衫淩亂,春光半露,墨色絲襪緊貼肌膚,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她的臉頰騰地紅了,一直紅到耳根,連帶著脖頸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嘯哥哥……你……”她羞赧地彆過臉去,聲音細若蚊蚋,“你怎的……怎的又……”

話未說完,她的餘光卻瞥見了什麼,瞬間僵住。

龍嘯的龍根,那方纔還在她體內肆虐、讓她欲仙欲死的巨物,此刻竟然又緩緩抬頭,在她腿側一點點甦醒、膨脹,帶著不容忽視的灼熱與硬度。

“……”

甄筱喬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慌忙移開視線,卻發現自己整個人還靠在他懷裡,那灼熱的陽物正抵著自己玄絲大腿外側,溫度燙得驚人。

龍嘯也發現了自己的反應,麵上難得閃過一絲尷尬,低聲道:“我……這……它……”

“嘯哥哥彆說了!”甄筱喬捂住他的嘴,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那捂嘴的手,卻被他順勢捉住,放在唇邊輕輕一吻。

“筱喬。”他低聲喚她,嗓音帶著情慾初起的沙啞,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你方纔說的那些……我記下了。但此刻……”

他攬著她的腰,將她重新壓入懷中,那甦醒的昂揚緊貼著她柔軟的小腹,滾燙而堅硬。

“此刻,我隻想要你。”

甄筱喬被他的目光燙得一顫,冰藍色的眼眸氤氳起水汽。她咬了咬唇,最終還是軟軟地靠回他懷裡,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那……那嘯哥哥輕些……你的……你的尺寸……”

龍嘯心頭一蕩,低頭噙住她的唇,將她的羞澀與默許一併吞下。

林間光影斑駁,溪水依舊潺潺。

那株古鬆下,落葉鋪就的柔軟地麵上,兩道身影再次交纏在一起。

墨色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緩緩攀上精悍的腰身。

青色衣裙徹底散落一旁,露出瑩白如玉的胴體。

低低的喘息與嬌吟,再次融入風聲水聲,在這片幽靜的山林中,奏響纏綿的樂章。

遠處,竹影搖曳,彷彿什麼也未曾察覺。

又彷彿,一切都已被這天地溫柔收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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