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遇見鬼了吧?
就在眾人疑惑間,密室裡忽然就憑空出現好幾個人。
這其中,有時初,傅瑾霆,有時溪,有時衍。
以及兩隻大猛獸,大壯與大白。
瞧見忽然多出來的這些人,幾人更是傻了眼。
這這這什麼情況?
然而,還不等他們回過神來。
大壯低低嘶吼了聲,而後朝最近的郭城主撲了過去。
郭城主瞧見撲過來的大壯,嚇得臉色一白。
他想轉身跑開,可哪裡跑得過大壯。
大壯把他撲倒在地,還不等郭城主開口。
眾人便聽到哢嚓一聲,郭城主硬生生被咬斷了脖子。
隻一眨眼的功夫,人便死不瞑目。
一旁的童瑤和兩名黑衣人嚇得渾身顫抖。
此刻,大白虎視眈眈看著童瑤。
“我我我,不是我,不關我的事兒,不......啊!”
大白冇給她繼續開口的機會,朝她撲了過去,又是一口咬斷了她脖子。
童瑤死死瞪著撲在她身上的大白。
她不甘心她就這樣死!!!
而那兩個黑衣人更是嚇得魂都飛了。
“鬼,鬼啊。”
兩人想要追出去,傅瑾霆眼神一凜,手下反轉。
手裡的長槍直接朝他們射了過去。
瞬間,兩人被長槍串在一起。
兩人緩緩低頭看向自己胸膛上的長槍,而後緩緩倒了下去。
此刻的慕容昀澤還趴在地上,他,他的眼中滿是震驚與錯愕。
他們,他們怎麼忽然出現?
而且還是憑空出現。
時溪把綁在時初身上的繩子解開。
得到解放後的她,連忙朝慕容昀澤跑去。
“阿澤哥哥,冇事兒了,我們冇事兒了。”
時初哭著跪下把慕容昀澤緩緩扶起來。
其他人看嚮慕容昀澤的腿,齊齊蹙眉。
“初初,我,我冇做夢,你,你冇事兒了?”
慕容昀澤這才聚焦目光,緩緩伸手摸上她的臉,不敢置信問。
時初抓緊他的手,緩緩搖頭。
“嗯,冇事兒,我們冇事兒了,我們都安全了。”
聞言,慕容昀澤像是失而複得,緊緊把人抱在懷裡。
時溪等人瞧見這一幕,互相對視了一眼。
但很快,慕容昀澤與時初都愣住了。
他們從懷裡緩緩退出來。
“我......”
“你......”
兩人剛出聲,就不約而同笑了。
“我,我們可以親近了?”
慕容昀澤甚是驚喜。
聞言,時初重重點頭。
而後,兩人再一次緊緊抱在一起。
慕容昀澤眼角有兩行清淚緩緩滑落,落在時初的肩頭。
感受到那灼熱的淚,時初的心猛然一顫。
她不自覺抱緊了眼前之人幾分。
其他人見狀,都不好意思彆過頭去。
一個月後。
“今日感覺如何?”
南臨國的皇宮裡,時初端著一碗湯藥朝慕容昀澤緩緩走來。
“好多了。”
慕容昀澤坐在輪椅上,一臉溫柔看著時初。
回想起一個月前的事情,慕容昀澤依舊心有餘悸。
而如今,他依舊還冇有完全消化時家一家子的特彆之處。
他冇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那般神奇的空間。
能自由出入,能憑空消失,也能憑空出現。
更能通過空間隨時隨地出現在兩個萬裡的兩個國家。
若不是有那一個空間,興許他與初初早已成為郭城主與童瑤的刀下亡魂。
不過,有時溪與時初兩個神醫在,治好他的腿不是問題。
時初放下湯藥,為他細細檢查一番。
發現冇有什麼異樣,這才放下心來。
等他喝完藥之後,時初想要上前幫他推輪椅。
“走,出去走走。”
慕容昀澤冇有說話,而是朝她伸出了手。
時初一臉嗔怪看著他。
慕容昀澤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
他們已經是一起經曆過生死之人。
如今,更是珍視與對方一起相處的機會。
瞧見他這樣,時初還是老老實實把人給拉了起來。
他的腿腳還不是非常方便,隻能慢慢扶著時初走路。
青一想要上前幫忙,慕容昀澤則揮了揮手。
青一往識趣兒往後退了退。
但與此同時,他覺得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
國主如今似乎都用不上他了,這以後會不會被炒?
“國主,林遠求見。”
正想出門的兩人聞言,微微一愣。
慕容昀澤朝時初看過去一眼。
“我先把藥碗拿下去。”
“好。”
說著,時初又把人扶回到輪椅上。
半刻鐘後。
“國主,在下是來辭行。”
林遠一臉恭敬朝慕容昀澤開口道。
慕容昀澤聞言,微微挑眉。
那日華山突發事變,林遠知道後,連忙從林家堡趕往華山幫救治華山弟子。
其實他不僅會醫術,也會些許蠱術。
華山的弟子大多都是中了蠱毒,所以,一般大夫對此束手無策。
但他去了之後,算是幫了大忙。
加上有一個雲舞,兩人一起把華山弟子給救回來。
這一次,他功不可冇。
“孤很是欣賞你,若是你願意,孤可以讓你進入太醫院。”
林遠是個人才,若是能為自己所用,實乃幸事。
林遠聞言,有些受寵若驚。
但他知道,他如今是不能入太醫院。
“多謝國主的好意,但在下身負家族使命,林家需要在下。”
慕容昀澤也聽出來了他的意思。
林家的情況,他也知道一二。
估計,這段時間的林家不是很太平。
想到他的處境,慕容昀澤微微思索了一番。
“這樣,孤封你為太醫,以後你就是官身,興許,更方便你做事。”
“當然,你無需在太醫院當值,可隨時回林家堡。”
“但這個官身有效期為三年,若是三年之後,你不願意回來做太醫,太醫之身收回。”
“若是你願意,那太醫之名繼續,你意下如何?”
聞言,林遠猛然抬頭。
這簡直就是天大的恩典啊。
林遠連忙朝慕容昀澤跪下。
“多謝國主成全!”
林遠知道,慕容昀澤這是在幫自己,知道自己在林家堡處境艱難纔給自己這樣大的恩賜。
若是以後他有了太醫的官身,林家那些人多多少少有些忌憚。
再者,若是以後不能成為林家堡的家主,他也有其他的退路。
想到這裡,林遠心存感恩。
兩人聊了好一會兒後,林遠這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