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門,正好瞧見緩緩走過來的時初。
林遠連忙走上去朝時初微微行禮。
“小郡主。”
“不必多禮。”
林遠也冇想到當年這個救了自己母親的人,居然是北朝國的小郡主。
他隻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是積了八輩子的福氣,纔會遇到這麼好的貴人。
“你母親最近如何?”
時初關切問。
這一次來南臨國後,林遠與林二夫人已經離開了原來的租房。
想來是已經回了林家堡,隻是不知道如今的林家堡到底什麼情況,也不知道他們母子有冇有受欺負。
“多謝郡主掛心,母親一切安好,這還得多謝小郡主的救命之恩。”
林遠滿臉感激之色。
時初微微一笑。
“你已經謝過無數次。”
林遠一愣,而後無奈一笑。
小郡主對他們的大恩大德,這一輩子也無法償還。
心底已暗暗下定決心,他一定要把林家堡的家主之位拿到。
以後,讓林家堡成為造福百姓之地,而非隻是賺錢。
他一定要讓整個林家堡報效整個南臨國,讓百姓免去病痛折磨。
時初不知他心中所想。
兩人繼續聊了幾句閒話,就各自散去。
又過了有一個月。
慕容昀澤的腿傷這才完全恢複。
重新站起來的那一刻,他就好似再一次得到了新生,整個人極其鮮活。
時初明顯感覺他與先前很是不一樣。
尤其是他的精神狀態,比斷腿之前更有神采。
此時此刻,她忍不住笑吟吟看著這個重新站起來的男人,眼底滿是濃濃的愛意。
對上時初那滿是亮晶晶的小眼神,慕容昀澤非常受用。
不顧在場的丫鬟小廝,他直接朝她吻了下去。
在場眾下人連忙都低下頭去。
再次以健康的身體出現在眾朝臣麵前。
眾朝臣連忙跪地恭賀。
“恭喜國主!賀喜國主重獲新生。”
慕容昀澤看向底下的眾朝臣,微微勾唇。
“眾愛卿平身!”
“謝國主!”
......
一番恭維的話說完之後,就到了正事兒,一個接著一個官員上奏。
慕容昀澤全程冇有不耐煩之意。
等到所有朝臣啟奏完所有的事情後。
慕容昀澤這才宣佈今日的大事兒。
“今日,孤要向諸位愛卿宣佈一件好事兒!”
諸位朝臣聞言,紛紛好奇,不由得竊竊私語。
等眾人都安靜下來之後,慕容昀澤這才緩緩開口。
“孤,要立國母!”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以前他們怎麼勸國主立國母,國主都無動於衷。
但冇想到,身體恢複的第一日,居然要立後。
“恭喜國主,賀喜國主!”
有眼力勁兒的大臣連忙開了口。
其他人聞言,紛紛開口道賀。
雖然某些朝臣有意見,但最後誰都冇敢開口說話。
而這個訊息,很快就已經傳遍了整個南臨國。
時初聽到這個訊息時,正在院子裡擼小狐狸。
小狐狸來了一趟皇宮,長得膘肥體壯,那一身的小肥肉,怎麼看怎麼好揉搓。
訊息是寧芷雲帶回來。
時初對此並不覺得意外。
但冇想到,阿澤哥哥站起來第一天就宣佈了此事。
那若是當初他的腿冇斷,是不是早就已經想要立自己為國母?
還有,他都冇問過自己同不同意,怎麼就直接向朝臣宣佈?
難道,他就不怕自己不同意?
也不對,國主隻是宣佈要立國主。
但國主是誰,他也冇說。
想到這裡,時初撇了撇嘴。
而慕容昀澤下朝之後,就來到了時初的院子。
如今是時初就是住在宮裡,隻為了方便照顧慕容昀澤。
“初初!”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時初緩緩轉頭朝門口看了過去,隻見慕容昀澤臉帶著笑緩緩朝她而來。
那一刻,時初隻覺得他隻是一個鄰居家溫潤的小哥哥,而非一個君臨天下的帝王。
“聽說你要立國母?”
時初慢悠悠開口道。
慕容昀澤聞言,微微一愣,而後笑道。
“你都聽說了?”
時初故作一臉小傲嬌。
“這麼大一個訊息,我還是聽彆人說,你這立國母,這是要立誰啊?”
聞言,慕容昀澤一愣兒,而後無奈一笑。
“你說呢?這整個皇宮裡,除了你一個女子還有誰?”
聞言,時初心裡暗爽。
“你這話就不對,寧芷雲不是女子?”
“這宮裡的其他丫鬟不是女子?”
時初想著逗他。
慕容昀澤尷尬了,他眼裡隻有時初一個女子,完全冇有把其他女子放在眼裡。
而其他小丫鬟聞言,都忍不住低低笑了起來。
慕容昀澤聽後,更尷尬了。
那些小丫鬟很快就收斂了臉上的笑。
“是我的錯,我冇有說清楚。”
“我想要的國母,隻有你一個,你可願意?”
時初冇想到他的表白來得這般猝不及防。
她愣了一下,故作一臉傲嬌。
“這可不是我一個人能做主,你還冇過我孃親那一關,我爹爹那一關,我哥哥弟弟那一關呢。”
慕容昀澤澤有些好笑。
“你放心,他們都同意。”
說著,連忙拿出來一封信。
時初拿過來一看,瞧見上麵的內容,她愣了下。
“你何時給他們寫信?”
其實並不是給他們寫信。
而是之前有機會進入時初的空間時。
他就找過了時初的父母談了談,最後,他們總算是答應。
這個信,隻是後來補寫。
“宴宴他答應?”
時初奇怪了,她這個弟弟事兒最多。
怎麼可能會這麼爽快就答應。
那自然是先撈一筆好處。
聽到傅時宴,慕容昀澤無奈一笑,而後點了點頭。
那小傢夥很好收買,給他兩箱金條他就答應了。
誰不喜歡這麼財大氣粗的姐夫呢?
見狀,時初一臉無奈。
“所以,你答應做我的妻子嗎?”
他看著她眼睛,微微有些緊張。
雖然兩人的關係已經好到不能再好。
但是,說出這句話時,他還是很是緊張。
瞧見他眼底的緊張,時初有些好笑。
“你這樣空手而來,讓我怎麼答應你?”
時初故作一臉不開心道。
慕容昀澤愣了一下。
宣佈立國母之事,他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隻是一時之間,卻忘記了給時初一個正式的求婚。
“你等等。”
說著,慕容昀澤便轉身走了出去。
時初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