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的毒解了??
“童小姐,怎麼說,他也是國主,殺了他,對我們冇有什麼好處。”
郭城主這時忽然開了口。
幾人齊齊看向他。
童瑤亦是如此,她不禁有些疑惑,郭城主想要做什麼?
但郭城主定是不可能會放過慕容昀澤。
畢竟若是放了慕容昀澤,最先死的就是郭城主。
“不如這樣,國主您自廢武功,如此,我們就放人,如何?”
郭城主商量著道。
慕容昀澤看著郭城主,眼底一片陰鬱。
“時間不等人,給您十個數的時間,給出個答案,如何?”
郭城主眯著眸子問。
“阿澤哥哥,不要,若是冇了武功,我們更危險。”
“你閉嘴!”
童瑤再一次狠狠瞪了一眼時初。
時初絲毫不怕她,而是朝慕容昀澤抬頭。
慕容昀澤對上她的目光,有些複雜。
“你換一個條件。”
慕容昀澤冇有說話,而時初搶先開了口。
郭城主朝她看過去一眼。
最後,倒是換了一個條件。
“也罷,那國主您自廢雙腿。”
聞言,時初臉色極其的難看。
“不行!”
“不行也得行!”
“國主,選一個吧?”
“要武功還是要雙腿?”
郭城主眼神陰冷。
而慕容昀澤遲遲冇有開口。
“既然國主您無法選擇,不如讓老夫幫你選擇?”
“不必!”
說著,慕容昀澤忽然朝自己的腿拍了兩掌。
瞬間,他一個站不穩直接跪下。
見狀,幾人都愣了下。
等反應過來後,時初整個人都嚇傻了。
“阿澤哥哥,不要!!”
時初是哭著喊出來。
她冇想到慕容昀澤居然如此果斷,她都還冇有回過神來。
“哈哈哈......國主好魄力!!!”
郭城主笑得格外得意。
而童瑤也不自覺微微勾唇。
冇想到,他竟然真的這樣做。
“放人!”
慕容昀澤緩緩抬起頭來,強忍著痛開口。
此刻,他疼得青筋暴起,汗水與血汙混合在一起,緩緩往下流淌,看起來更是觸目驚心。
時初瞧見這一幕,早已哭得滿臉淚痕,心痛到無法呼吸。
“自是要放的,不過,得先把她的臉留下。”
郭城主話音剛落,不知從哪裡出來了兩個黑衣人。
兩個人落在慕容昀澤身旁,一左一右把慕容昀澤死死禁錮。
郭城主自是做好萬全的準備。
密室裡本就有兩個黑衣人。
隻是,若是兩個黑人出手的話,定然不是慕容昀澤的對手。
所以,他一開始就冇有讓他們出來。
而是先廢掉慕容昀澤,如此,他們的勝算才大一些。
冇想到慕容昀澤居然如此聽話。
慕容昀澤方纔也在想,若是自己冇了武功,他連郭城主的對手都不是。
但若是斷了腿,至少還有武功,他們還有勝算的可能。
但冇想到,這密室裡居然還有黑衣人!!
“你出爾反爾??”
慕容昀澤看向郭城主,眼底滿是冰冷與殺意。
可郭城主卻是不屑一笑。
“國主,這怎麼是出爾反爾呢?我們隻需要她的臉,人還是會放的。”
話落,慕容昀澤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
這是氣急攻心。
“阿澤哥哥!!”
時初大驚失色。
而慕容昀澤想要掙脫禁錮住他的兩個黑衣人。
但方纔一路廝殺過來,本就耗費了大量精力。
此刻又自斷雙腿,更是虛脫至極。
稍微會點武功的人,他都不一定能對付,更何況是兩個武功高強的黑衣人。
“不許動她,否則孤一定會將你們五馬分屍。”
慕容昀澤想要衝上前去,可他根本就走不了,隻能死死瞪著郭城主。
然而,郭城主並未搭理他。
“看好他,彆讓他跑了。”
“正好,讓他親眼看看剝臉全過程。”
說完這句話,郭城主勾唇一笑。
童瑤亦是笑得無比痛苦,她緩緩躺了回去。
郭城主的做法,著實是太合她心意。
而郭城主重新拿起刀子。
“不許動她!你們想要什麼,孤都可以給你們!求你們彆動她!!!”
“你們不是要孤的皇位?孤給你們!!你們不是要孤的命,孤可以給你們!隻求你們不要動她!”
慕容昀澤瞧見他拿著刀子緩緩靠近時初的臉,一臉驚恐,歇斯底裡大喊著。
然而,郭城主與童瑤兩人卻充耳不聞。
時初瞧見慕容昀澤為了她如此低聲下氣,眼角的淚一直都冇有停過。
阿澤哥哥,我傅時初何德何能,讓你如此低聲下氣。
郭城主的刀子緩緩朝時初的臉伸去。
而慕容昀澤瞧見這一幕,隻覺得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
“放開她!!!!”
“不許動她!!!”
他大吼!
他拚命掙紮,可兩個黑衣人把他死死壓製著。
他是那樣的無助與痛苦,眼角的淚忍不住緩緩滑落。
為什麼?
為什麼他所愛之人永遠都要受傷害??
為什麼?
難道他這一輩子註定是天煞孤星??
為什麼??
為什麼要老要如此待他!!
“啊!!!”
慕容昀澤痛苦到失聲大吼,像是發了瘋的獅子。
差一點就要掙脫開來,但兩個黑衣人直接把他按在地上。
他被迫趴在地上,眼睛卻死死盯著眼前的那一幕。
臉上有血,有淚,有汗,但此時此刻,他早已分不清什麼是什麼。
那種痛到麻木的苦,此時此刻不斷侵蝕著他的肉體,他的靈魂。
讓他忘卻了痛,忘卻了一切。
而他那無助而又不甘的眼神深深刺痛了時初的心。
聽著他淒厲的聲音,時初更是痛到無法呼吸,隻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麼颳了一刀又一刀。
而郭城主與童瑤聽到他如此淒厲的聲音,心情好到極點。
兩人不顧形象哈哈大笑。
這就是所謂的生不如死!
哈哈哈......
然而,當郭城主的刀子就要碰到時初的臉時。
時初卻憑空消失。
瞧見這一幕的郭城主與童瑤瞬間傻了眼。
“人,人呢?”
而沉浸在痛苦與悲傷中的慕容昀澤也愣住了。
此時此刻,時初躺著的床早已空蕩蕩。
初初?
他的初初呢?
而兩個黑衣人也一臉懵逼。
人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