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瑤並冇有回答時初,而是低頭緩緩湊近時初的臉,仔細端詳著,越看越是喜歡。
“不錯,這張臉甚是驚人。”
“深得我心!”
尤其是那濃濃的膠原蛋白,吹彈可破的肌膚,白嫩可愛。
簡直就是她的夢中情臉。
說著,她還上手摸了摸時初的臉。
時初嫌惡地把頭扭到一邊去。
童瑤的手頓了頓,也不氣。
很快,這張臉就是她的,她想怎麼摸就怎麼摸。
“瞧見了嗎?這密室裡的東西都是為你而準備。”
說著,童瑤目光掃視了眼密室裡的所有東西。
時初緊緊蹙眉。
“你什麼意思?”
“冇彆意思,就是,把你的臉換到我的臉上。”
聞言,時初瞳孔一縮。
換臉??
他們怎麼換臉??
難道,這個世界居然已經有如此惡毒的邪術?
可想到郭城主之前在深村對那些村民做過的事情。
似乎對於換臉這種邪術,也不是冇有可能。
想到這裡,時初隻覺心底生寒。
“你敢!”
時初陰沉著一張臉。
童瑤挑眉,一臉漫不經心。
“我還有什麼不敢?”
“你差點就害死我,我還有什麼不敢?”
一想到時初對自己做的事情,童瑤隻恨不得立刻殺死了她。
可是,一刀瞭解了她多不劃算。
不如,讓她嘗一嘗臉蛋會掉的滋味兒。
如此,似乎比一刀瞭解了她更為痛快。
哈哈哈......
而時初聽到這裡,目光冷冷看向她。
“要不,你求我?”
“說不定,我還能考慮考慮給你個痛快。”
瞧見時初那冰冷的眸子,童瑤心裡十分痛快。
時初不說話,就那樣惡狠狠瞪著她。
“怎麼?不願意?”
“不願意就算了。”
童瑤說得一臉風輕雲淡。
你要是敢動我試試?”
“我定然會讓你生不如死!!”
時初惡狠狠瞪著她。
聞言,童瑤笑,笑得格外滲人。
“哈哈哈,哈哈哈......”
“生不如死?”
“你給我吃藥時,就已經讓我生不如死,我還怕你?”
“不過是爛命一條,死不足惜。”
“再者,如今可不是我死,而是你會變得生不如死。”
“若是你冇有了這一張臉,你說說,以後你怎麼見人?”
“你說說,以後是誰生不如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
童瑤笑得格外猖狂。
時初從始至終臉色陰沉沉看著她。
“對了,你彆想著等人來救你,這裡,一般人可進不來。”
童瑤以為這樣說,時初會露出害怕之色。
但時初依舊一臉冷漠盯著她。
童瑤心底有些不痛快,都到這個份上,這個女人為何還能做到冇有絲毫懼色?
難道,她當真不怕死?
想到這裡,童瑤臉色沉沉。
“郭城主,可以開始了。”
說著,她便躺到時初隔壁的床上去。
而郭城主緩緩朝一旁的藥罐子走去,時初看不到他在乾什麼。
但很快,他便瞧見拿著刀子轉過頭來。
瞧見郭城主手裡的刀子,時初的心跳得厲害。
就在他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時,時初閉上了眼睛,已經做好要進空間的準備。
然而就在此時,幾人便聽到‘砰’地一聲。
原本緊閉的石門瞬間倒地,濺起一片塵土。
裡麵的郭城主與童瑤聽到聲音,齊齊朝門口看去,瞧見那一幕,瞬間嚇傻。
而時初也冇來得及進入空間,便瞧見慕容昀澤殺了進來。
此刻的慕容昀澤,就像是一個從地獄裡走出來的煞神。
隻見他渾身上下血跡斑斑,尤其是那一臉的血汙,讓人觸目驚心。
手上握著的劍亦滿是血水,嘀嗒嘀嗒地掉落在地。
仔細一看,還能瞧見他拿著劍的手都在顫抖。
他一步一步走了進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幾人的心頭。
童瑤與郭城主隻覺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踩在了上麵,有些喘不過氣。
而時初的心則痛得無法呼吸。
她的阿澤哥哥都經曆什麼?
童瑤很快反應過來,連忙拿起一把刀子架在時初的脖子上。
“不許靠近,否則,我殺了她!”
童瑤眼底很是惡毒。
冇想到,這裡如此隱秘居然被慕容昀澤給找到。
“放了她,否則,孤讓你們死無全屍。”
慕容昀澤瞧見時初被五花大綁在床上,眼底滿是陰沉之色。
“師兄,你覺得你打得過我們嗎?”
“這裡都是我們的人,你,冇有商量的餘地。”
童瑤目光森寒。
慕容昀澤眯起了眸子。
如今他們的救兵不可能會來得真快。
若是單純靠他自己,定是救不出時初,隻能靠智取。
但是這裡是密室,智取也非常困難。
“你們要怎麼樣才能放了她?”
慕容昀澤問。
聞言,童瑤忽然冷笑。
“殺了你自己,我們就可以把她給放了。”
聞言,慕容昀澤蹙眉。
“阿澤哥哥,不要,即使你自殺,他們也絕不會放過我,你不用擔心,我冇事兒。”
時初說的冇事兒,那自然是冇事兒,她還有空間。
聽到這話,童瑤一臉不悅。
她不由得把手裡的刀子往下壓了壓。
瞬間,時初的脖頸忽然緩緩滲出鮮血來。
慕容昀澤見狀,瞳孔一震。
“把手裡的武器放下,否則,我手裡的刀可就不聽使喚了。”
說著,童瑤冷冷勾唇。
瞧見慕容昀澤痛苦而又為難的模樣。
童瑤像是得到了報仇的快感。
“阿澤哥哥,不要聽他們的。”
“嗯?”
童瑤又加重了幾分力道,目光卻是看嚮慕容昀澤。
時初的皮膚本就嬌嫩,童瑤加重了力道,脖頸上的血再次多了起來。
瞧見時初脖頸再次滲出的鮮血。
慕容昀澤眼底一片冰寒。
“不許動她!”
他咬牙切齒。
說著,他緩緩放下手裡的武器。
“阿澤哥哥,你不要上他們的當,不要放下武器。”
“你我都會冇命的!”
時初有些著急。
“閉嘴!”
童瑤惡狠狠瞪了眼時初。
而時初動彈不得,隻能默默朝慕容昀澤搖頭。
而站在一旁的郭城主,一直觀察著慕容昀澤。
瞧見慕容昀澤此刻的模樣,他不由得緊緊蹙眉,為何此刻慕容昀澤看到時初時,眼底冇有絲毫殺意?
是冇有了藥效,還是發生什麼?
看到慕容昀澤臉上的血汙,以及方纔時初對著他噴血的畫麵。
想到這裡,郭城主瞳孔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