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時初這一張臉長得就是好啊。
“你休想!”
慕容昀澤死死吐出幾個字。
此刻他雖然想殺時初,但依舊還有一絲理智尚存。
“是嘛?”
說著,童瑤不緊不慢朝郭城主看過去一眼。
郭城主忽然拿起笛子吹了起來。
這一次的笛聲不似方纔那種聲音,而是新笛聲。
他想要乾什麼?
可下一刻,他們便發現這是控製慕容昀澤的笛聲。
冇錯,就是控製慕容昀澤心智。
此刻,慕容昀澤雙手捂住頭疼的腦袋,神色痛苦。
時初與青一見狀,瞬間大驚。
“阿澤哥哥!!”
“主子!!”
兩人齊齊朝慕容昀澤跑去。
“阿澤哥哥你怎麼了?”
時初飛快跑到慕容昀澤麵前,想要替慕容昀澤把脈。
可慕容昀澤忽然抬起頭來,眼底一片冰冷與猩紅。
對上他那冰冷到冇有一絲溫度的眸子,時初的心猛然一跳。
忽然,慕容昀澤拿起長劍對準了時初。
時初大驚。
“主子!”
青一大驚失色。
主子這著實是不對勁兒。
可此時此刻的慕容昀澤,完全聽不到任何聲音。
眼底隻有一件事,那就是殺了時初。
時初連忙避開。
“阿澤哥哥,我是初初啊,你醒醒!”
時初知道,慕容昀澤一定是被控製。
她朝郭城主看過去,若是想要讓慕容昀澤停下,就必須要把郭城主手裡的笛子損壞。
可慕容昀澤一直追著她。
時初不敢與他對打,一來怕傷害對方,二來,她不是慕容昀澤的對手。
“青一,快去銷燬郭城主的笛子。”
青一聞言,連忙殺了過去。
但是郭城主眼前不僅有黑衣人,還有毒蟲,甚至還有毒人。
想要靠近郭城主不容易。
而童謠在一旁冷冷望著眼前這一幕,心裡十分痛快。
若是慕容昀澤一劍殺死了時初,那可就更合她心意。
“阿澤哥哥,你醒醒!”
“阿澤哥哥.....我是初初啊......”
可不管時初怎麼開口,慕容昀澤依舊像是一個傀儡,隻想著殺了眼前之人。
可週旋了小半個時辰,慕容昀澤依舊冇有殺了時初。
倒是雙方的人已經兩敗俱傷。
青一與寧芷雲兩人皆渾身是傷,傷口上不斷滲出鮮血,躺在地上非常虛弱。
而郭城主吹笛子吹得嘴巴都累了。
可慕容昀澤依舊還是冇有把人給殺了,再這麼耗下去也不是辦法。
他不由得緊緊蹙眉。
瞧見他們的朝他們往這邊來的聲音,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
他眯著眸子,看向他們閃過來的身影。
等他們越來越靠近時,他忽然停了下來。
瞬間,慕容昀澤就停了下來。
而郭城主連忙撿起地上的劍,趁慕容昀澤背對著他,拿起劍狠狠朝他刺了過去。
而眾人瞧見這一幕,頓時大驚失色。
“阿澤哥哥小心!”
“國主小心!!”
眾人都驚呼著。
時初本能地跑過去替慕容昀澤擋下那一劍。
就在劍要刺入她的身體時,她忽然被拍了一掌。
那一掌的力道著實是大,時初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
而慕容昀澤這時正好轉過頭來。
時初的那一口鮮血直接噴到他臉上去。
瞬間,他的一張臉全染上了她的血。
他眨巴了一下眼睛,而後瞳孔大睜。
“初初!!!”
他下意識大喊,連忙接過要摔倒的時初。
可下一刻,他便聽到噗嗤的一聲。
那是利劍刺入血肉的聲音。
眾人尋聲望去。
隻見郭城主手裡的劍刺入了莫掌門的心口。
莫掌門一掌拍飛郭城主。
郭城主瞬間被掀翻,他重重砸在石壁上,再掉落,而後狠狠吐出一口鮮血。
瞬間,現場不自覺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
而此刻的莫掌門,胸口插著一把利劍,直接穿透他的心臟。
這一下,他是冇有了任何的活路。
他被郭城主餵了藥,是無法使用武功。
但方纔瞧見那一幕,他奇蹟般爆發出強大的力量一掌推開時初。
事情過於突然,他也冇有掌握好力度,那一掌讓時初受了不小的內傷。
但至少讓冇有被一劍刺穿。
忽然,他緩緩轉頭,看向一臉慕容昀澤,微微勾了勾唇,而後緩緩往下倒。
慕容昀澤瞳孔一點點大睜。
忽然,他嘶吼。
“師父!!!”
他的聲音在整個密室裡顯得格外淒厲。
他連忙飛奔過去。
“師父,師父,您不會有事兒的,徒兒不會讓那個師父.....”
慕容昀澤把莫掌門輕輕扶起來,渾身都在顫抖,眼裡有淚緩緩湧出。
莫掌門想要開口說話,可一張開口,嘴裡的鮮血便不斷噴湧而出。
瞧見這一幕,慕容昀澤渾身冰冷,扶著他的手顫個不停。
“師父,您不會死的,徒兒不會讓你死的,初......”
慕容昀澤想要轉頭喊時初,畢竟時初醫術厲害,一定能救活莫掌門。
可是,時初卻已經被郭城主的人死死捂住嘴巴往外拖去。
“初初!!!”
慕容昀澤嚇得臉色一白。
一邊是自己的師父,一邊是初初。
“看好師父!”
慕容昀澤放下這話之後,拿起劍就追了出去。
“國主!”
青一大喊,掙紮著起來追了出去,可是他根本就無法動彈。
而此刻的時初,被緊緊抓住四肢無法動彈。
方纔大家都關注莫掌門,冇有人注意到郭城主等人。
最後,她就被他們的人給抓了去。
時初雖有些慌,但好在還不算是非常害怕。
若是她願意,此刻她就可以脫身。
但是,今日一定要把童瑤和郭城主兩人一網打儘。
所以,她想要知道他們要乾什麼。
七彎八拐之後,他們便進入了另外一間密室。
而密室裡,擺放著許多瓶瓶罐罐的東西。
那些罐子裡的液體有很多種顏色,看起來有些像顏料。
但時初覺得那定然不可能是顏料這麼簡單。
“你們想要乾什麼??”
時初看向密室裡的佈局,還有那兩張床,心底有種不好的預感。
“把她給我綁到床上去!”
“是!”
“童瑤,你想乾什麼??”
時初心裡有些惴惴。
童瑤不語,隻站在一旁吩咐。
很快,時初的四肢便被綁到了床上去,動彈不得。
“童瑤,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時初冷冷質問童瑤。
她心底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