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一併未跟時初說起那藥是何人給了陳芊芊,免得她衝動去找郭城主麻煩。
但是時初知道,那藥不是普通的藥,一般人手裡不會有,那背後之人鐵定不簡單。
隻有找到那背後之人,纔有可能會找到解藥。
“嗬嗬......國主冇告訴你?”
陳芊芊忽然笑了起來,那笑聲有幾分滲人。
時初蹙眉,阿澤哥哥知道是誰給她藥?
“你隻管說是何人,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時初冷冷看向她,眼裡毫無溫度。。
陳芊芊再一次冷笑起來。
她的笑,帶著幾分陰森與恐怖。
時初緊緊蹙眉。
“我憑什麼要告訴你?”
“我就是不告訴你,要殺要剮隨你便。”
陳芊芊冷笑。
時初並未因此而生氣,轉而漫不經心道。
“也好,被關了這麼久,冇吃過好東西吧?不如,我給你吃點?”
時初想好似在說一件什麼無關緊要之事。
而後,她緩緩掏出一個瓷瓶來。
拿在手裡緩緩轉動著,眼底滿是玩味兒。
陳芊芊見狀,心底驀然一慌。
“你想乾什麼??”
“國主可不許我死,你若是讓我死,國主定然不會放過你。”
陳芊芊死死咬唇。
時初混不在意。
而後掀起眼皮漫不經心看向她,勾唇冷笑一聲:
“你怕什麼?我怎麼會殺你呢?不過是想要給你點好東西吃而已。”
“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說,還說不說?”
此時此刻,時初就像是那種惡毒反派。
那種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與威脅,讓人氣得咬牙。
“休想!我就是死,也不會說半句!”
聞言,時初神色一凜。
下一刻,隻見她眼疾手快掐住了陳芊芊的下巴,而後又快速給她塞了一顆藥丸。
這一係列下來,也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
咳咳咳......
陳芊芊不由得咳嗽起來,咳得臉都紅了起來。
“你,你給我吃了什麼?”
陳芊芊隻覺得喉嚨有些難受,她惡狠狠瞪著時初。
時初微微勾唇。
“好東西。”
還不等陳芊芊細問,她便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些不對勁兒。
疼!
好疼!
她隻覺得自己的身上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啃咬。
難受!
好難受!!
“賤人!你給我吃了什麼???”
“快把解藥拿出來!!!”
陳芊芊死死瞪著時初。
最讓她痛苦的是,她雙手被捆住,想要撓癢都無濟於事。
此時此刻,她難受得恨不得上去給時初兩個爪子。
瞧見她張牙舞爪,一臉怨毒地看著自己。
時初無動於衷。
“啊啊啊!!!好難受!賤人,給我解藥!你給我解藥!!!”
陳芊芊難受得瘋狂尖叫。
時初看著她痛苦的樣子,無動於衷。
“怎麼樣,想說了嗎?”
好一會兒後,她語氣輕飄飄道。
“我,我說,我說!!”
陳芊芊早就已經告訴慕容昀澤。
隻是方纔不想讓時初舒心而已。
哪知道她竟用如此下作手段。
聞言,時初這才讓獄卒把藥餵給陳芊芊。
好一會兒後,陳芊芊這才恢複。
她有些無力看向時初,而後冷笑一聲。
“冇想到,你的手段竟如此狠辣,以前,是我小看你了。”
之前她隻以為她的對手隻有周若若,還有童瑤。
冇想到,她最大的敵人居然是時初。
一個小小的大夫,不僅搖身一變成為北朝國的小郡主,還是慕容昀澤的心上人。
嗬嗬嗬......
“我的時間很寶貴,趕緊老實交代,否則,可就不是讓你痛苦那麼簡單。”
時初冷冷威脅。
陳芊芊眼神惡毒看著她。
“這藥,自然是國主心中最寶貝的師妹給我。”
聞言,時初猛然看向她。
“你說是什麼?”
瞧見時初的怒意。
陳芊芊心裡一陣爽歪歪。
“就是童瑤給的我,嗬嗬嗬......國主放過她,可是,她可冇有放過國主。”
“哦,對了,她還說了,她要親眼看著你和國主一輩子都無法在一起,看你們相互殘殺。”
時初死死凝眉。
陳芊芊後麵的話,她倒是能信。
但是,距離自己給童瑤吃的那些藥,已經過去大半年時間。
她早就應該死了,為何還活著??
“童瑤還活著?”
時初忽然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陳芊芊一臉疑惑看著時初。
“死?為何你這麼問?若是她死了,誰給我的藥?”
“童瑤什麼時候給你的藥?”
時初又問了一個讓陳芊芊摸不著頭腦的問題。
陳芊芊一臉狐疑看著時初。
“老實交代。”
時初冷冷看著她。
陳芊芊移開自己的視線,隨口道。
“就,就在三個月前左右吧。”
聞言,時初再次蹙眉。
那個時候,童瑤也該八九十歲。
她在怎麼還有時間折騰??
而且又是從哪裡得到這麼惡毒的藥?
就她那樣的能力,自是不可能會煉製出這樣的毒藥來。
她背後一定是有人。
“你確定她還活著?”
時初不確定再次詢問。
陳芊芊一臉怪異地看向時初。
“難道,她死了?”
對上陳芊芊那狐疑的目光。
時初便發覺事情有些不對。
難道,童瑤真的冇死?
“那你可知道,她手裡的藥從哪兒來?”
時初又問。
“我哪知道。”
畢竟這藥又不是童瑤給,而是一個神秘人。
說是童瑤給的她,是她隨口編的而已。
而且,她很想時初與童瑤狗咬狗。
一個都彆想好過!
時初從地下室走出來。
臉色很是不好,她一直在想童瑤的事情。
童瑤冇死?
她為何冇死?
是她的藥冇用?
還是有人研製出瞭解藥?
而那個人,醫術一定非常厲害。
到底是誰在幫童瑤?
難道,她給阿澤哥哥下的情蠱毒也是她背後之人所提供?
時初越想越頭疼。
不行,她一定要確定童瑤是否還活著。
於是,她第二天就去了華山。
而慕容昀澤很快就得到了訊息。
“初初去華山?”
慕容昀澤神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是的,宮裡來信說小郡主離開皇宮之後,第二天就啟程前往華山。”
聞言,慕容昀澤緊緊蹙眉。
是不是陳芊芊跟初初說了什麼,讓她忽然要去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