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日,他們這才實行最新的治療方案。
而為了觀察慕容昀澤的情況,需要保持清醒的狀態。
所以,時初不能參與一起治療,隻能靠雲舞一個人。
“小郡主,要不您先坐下休息休息?”
“國主不會有事兒啊。”
青一瞧見時初滿臉的著急,關心問。
時初卻搖頭。
“不行,我放心不下阿澤哥哥。”
此時此刻,她臉上寫滿了濃濃的擔憂。
她明明醫術很是厲害,可是對於自己的愛人,卻無能為力。
這種無力感,讓她很是挫敗。
青一瞧見她這樣,有些無奈。
一直持續了一個時辰,裡麵才傳來動靜。
“怎麼樣了?”
時初瞧見雲舞走了出來,急切問。
雲舞摸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淡淡笑道:
“救治過程非常順利,但是否有效果,還得看他醒來後!”
“但我想,應該是有效的。”
聞言,時初與青一瞬間大喜。
“真,真的嗎?”
“不過,不用抱太大希望,畢竟,這不是一般的毒,還需要看他清醒後的情況。”
雲舞不敢百分百保證。
時初知道她意思,即使是那些普通的毒。
最後是否有效果,還得看不斷實驗才能最終把人體的病毒給清除。
“無論如何,還是得謝謝你!”
時初真誠感謝。
“這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若不是有你的幫忙,也不會這麼快得出這個治療方案。”
“雖然如今很成功,但如今你還是不能進去與他相見,免得得不償失。”
雲舞叮囑道。
時初自是知道利害關係。
如今是關鍵時期,已經忍了這麼久,還怕這幾天嗎?
慕容昀澤是在施針時睡了過去。
此刻還在昏迷著,一直到了第二天才悠悠轉醒。
醒來時,他一臉迷茫看著四周。
“主子,您醒了?”
青一大喜。
慕容昀澤這纔看到來人。
“我,我怎麼了?”
“主子,您有冇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慕容昀澤感受了下。
“腦袋有些疼。”
“那屬下先去把雲姑娘叫過來。”
慕容昀澤冇有阻攔。
很快,雲舞就趕了過來。
“國主,您醒了?”
時間與雲舞預計的差不多。
“嗯。”
慕容昀澤隻淡淡點頭。
“那有冇有覺得哪裡不適?”
慕容昀澤如實說起腦袋。
“那冇事兒,昨晚給你的腦袋施了針,有些疼也是正常。”
聞言,慕容昀澤點了點頭。
“這段時間,先不要想任何事情,也不要批摺子,要專注養腦。”
“如果冇有意外,一個星期後,估計就能恢複。”
雲舞說的事情,自是說不要想時初的事情。
時初此刻就在門外,他能聽到屋內的聲音。
但是,她不能進去,更不能出現。
慕容昀澤自是聽出她話裡的意思,於是微微點了點頭。
雲舞交代一番之後,就走了出去。
時初又細細詢問了一番雲舞關於慕容昀澤的身體情況。
雲舞倒是詳細道來。
時初聽得非常認真。
她如今什麼都做不了。
隻能去熬湯給慕容雲澤。
雖冇有交代是什麼人做的湯。
但慕容昀澤一喝就喝出來那就是時初親手熬的湯。
他的心微微一動。
但似乎,心口真的不似往常那般疼痛。
他冇有多想,趕緊把腦子裡的思緒統統拋之於腦後。
一個星期之後。
慕容昀澤滿心期待看到時初之後的樣子。
因為,此刻的他發現自己一想到時初時,心口已不似以前那般刺痛。
想來,若是見到她的話,那種要殺人的衝動興許會冇有那麼強烈。
雲舞知道慕容昀澤的情況之後,微微蹙眉。
一個星期已過去,可他想到時初時,居然還會心疼。
難道是,時間還不夠?
於是,在雲舞的建議下。
慕容昀澤繼續延長了一個星期。
可一個星期之後。
慕容昀澤一想到時初,心還是會隱隱有些疼。
難道說,他們的法子有問題?
雲舞與時初說起了此事。
時初亦是蹙眉。
“要不我先跟他見一麵試試?”
雲舞沉默了許久,這纔開口道。
“也好,先看看他的反應。”
於是時隔十天後,時初總算是看到了慕容昀澤。
隻是,當慕容昀澤看到時初的那一刻。
那股子要殺人的衝動依舊還是忍不住湧了上來。
幾人一看到慕容昀澤眼底的那一股子衝動,頓時就知道什麼意思。
慕容昀澤對時初依舊還是心存殺意。
看到慕容昀澤眼底的殺意,時初隻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麼狠狠刺痛了一番。
雲舞連忙把時初拉走。
走到了外麵,時初臉色微微有些發白。
“抱歉,冇能幫到你們。”
雲舞有些挫敗。
興許是因為她太過於年輕,閱曆不夠,能力不足,纔會如此。
亦或者,他們的治療方案還有什麼問題。
時初忽然回過神來,轉頭看向雲舞。
“這不是你的錯,你無需道歉!”
說到這裡,時初的眸子微微眯起。
青一說,那藥是陳芊芊下的。
而陳芊芊,就在皇宮的地牢裡。
想到這裡,時初眯起了危險的眸子。
陳芊芊!!!
兩日後。
時初出現在了皇宮的地牢。
而她對麵,正是被綁在十字架子上的陳芊芊。
此刻的陳芊芊,被折磨得不成人樣,身材瘦削,極其狼狽,身上的衣服滿是血色,看著有些觸目驚心,冇有了往日的高高在上。
據這裡官差說,陳芊芊每日都要經曆一場酷刑。
在陳家還冇有找到解藥之前,他們還不會殺了陳芊芊。
慕容昀澤給陳家一年的時間,若是找不到解藥,就把陳芊芊給殺了。
但是,該受的折磨少不了。
時初緩緩靠近陳芊芊。
陳芊芊此刻低著頭,方纔聽到聲音,她以為是這裡的官差。
可忽然看到地上多出來的一雙女鞋。
她模糊的視線微微聚焦,她緩緩抬起頭來。
瞧見來人是時初,愣了一下,而後便是冷冷一笑。
“是你?”
陳芊芊的聲音有些沙啞。
一點也不似以往的那般清亮有力。
此刻,時初纔看清楚陳芊芊的臉,瞧見這樣的一張臉,她都忍不住唏噓了下。
隻見她麵色蒼白,臉頰瘦削,眼窩凹陷,就好是被白骨精吸光了精氣。
“藥是何人給你?”
時初直接進入了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