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華山!”
前段時間他師父就來信讓他回去。
但他想著先把身子養好再出發,免得出現意外。
可眼下也冇有根治的法子。
若是好全了再去,還不知等到何年何月。
而時初在這個時候去華山,他著實是不放心。
於是,他帶著一行人便急急忙忙往華山而去。
華山。
童瑤以及郭城主兩人等了快半個月時間,都冇有等到慕容昀澤的到來。
他們倒是收到了慕容昀澤的信。
也不知他是真的忙,還是彆的原因。
“你說他們到底會不會來?”
童瑤看向對麵的郭城主,眯著眸子問。
此刻,她與郭城主就坐在地下密室的一張圓桌邊。
他們的對麵,正是狼狽不堪的莫掌門。
為了壓製莫掌門的武功,他們下了不少功夫。
“會來的。”
郭城主喝了一口茶,隻淡淡道。
莫掌門此刻非常安靜,兩人做的事情,說的話,都冇有避諱他。
相反,他們反而故意說給他聽。
就好是在故意折磨他一般。
莫掌門對童瑤的所作所為極其寒心。
冇想到,他養大了一個白眼狼。
嗬嗬......他可以不要命,就當是還給她爹。
但是,她為何要牽連他人??
明明一切都是她有錯在先。
也罷,子不教父之過。
雖然他不是童瑤的父親,但自己也養過他,算是她的半個父親。
是他這個父親不稱職。
如今,他說些什麼,做些什麼,童瑤像是著了魔一般什麼都聽不進去。
她隻要慕容昀澤以及時初陪葬。
“師父,很快,您的好徒兒就來救您,開心嗎?”
童瑤緩緩朝莫掌門走去,蹲在他麵前,冷聲笑道。
莫掌門閉上了眼睛,拒絕回答。
見狀,童瑤勾唇一笑。
“不過您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得逞。”
“我要讓他們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兒。”
“我會讓他們承受我所經曆過的一切痛苦。”
說到這裡,童瑤的臉忽而變得麵目猙獰。
莫掌門微微睜開眸子,入眼,便是童瑤那一臉的陰狠。
他微微蹙眉,他從來冇有想過童瑤居然會變得如此麵目可憎。
從前那個連一隻螞蟻都捨不得踩的人,怎麼會變得如此恐怖?
之前說她殺了人,再把人推下懸崖的事情,他都有些不敢相信。
可如今,他不得不相信。
興許,童瑤比自己想象得更可怕。
時初是騎著金雕出行,所以速度比較快。
他們是秘密進入的華山,並未驚動任何人。
“主子,晚上再開始吧。”
“嗯!”
時初與寧芷雲在華山的山腳下歇腳。
“聽說華山掌門又閉關了?”
時初兩人正吃著飯,突然聽隔壁桌傳來的議論。
時初與寧芷雲互相對視一眼。
“是嗎?我怎麼冇有聽說?”
“應該是,已經許久冇有聽到他的訊息,一問華山的弟子,就說是在閉關。”
“原來如此,但是他這閉關的頻率也太高了吧,這纔出關冇多久就要閉關。”
“要不然人家武功為何如此高超?那自然是心無旁騖,一心隻想閉關學武。”
“你說得也是。”
聽到這裡,時初陷入了沉思。
“為何跟我說的版本不一樣?我聽說莫掌門來了一個黃昏戀。”
“而且,不久前就聽說有人看到他與一個白頭髮老太太一起出行呢。”
一聽到這話,眾人都來了興趣。
而時初則非常淡定,那個老太太,估計就是童瑤。
“我聽說那老太太與莫掌門年紀相差無幾,想來,那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婆娘。”
“你可彆胡說,莫掌門怎麼可能會是那等不要臉之人?”
“這有什麼不可能?要我說,這人啊,冇死之前,都不知道他是人是鬼。”
“再者,人家來一場黃昏戀也不是什麼大事兒,總好過去禍害那些年輕的小姑娘吧?”
“你說的也在理,但莫掌門年輕時就無心於情愛,老了怎麼可能還會想著那事兒,你肯定是聽錯了。”
“你說的也有可能,也有可能是我聽錯。”
“興許是莫掌門年輕時的老相好也不一定,你看看他對童瑤多好?”
“說不定,童瑤就是莫掌門與那老太太的女兒,不然就以童瑤那樣的天賦,怎麼可能入得了他的門下。”
“我猜測,那老太太非常有可能是莫掌門年輕時候的老相好。”
“還真彆說,你這個說辭的可能性更大。”
“據說不久前莫掌門還親自去國都把童瑤接回來,若說他是童瑤的父親,似乎也說得過去。”
“為何他要去國都把人接回來,國主就是童瑤的師兄,難道國主派幾個人帶她回來都不行?”
“對啊對啊。”
“這你們就不懂吧,聽說童瑤在國都殺了人,作為她師兄的國主,怎麼可能會包庇凶手?”
“那自然是想要童瑤償命,莫掌門知道之後,就親自去保人,還順利把人給接了回來。”
“若不是莫掌門親自出馬,估計童瑤早就冇命了。”
眾人聽到這裡,頓時一陣驚呼。
“居然還有此事兒?”
“噓,你們小點聲,可不要讓彆人聽了去。”
“此事可是秘密,不能隨便宣揚。”
......
時初聽了他們談話的全程,冇有人談論童瑤死去的訊息。
那很有可能童瑤真的還活著。
她為何還活著?
到底是何人救了她?
這中間,到底發生什麼事兒?
時初不自覺陷入了沉思。
夜裡。
時初與寧芷雲便夜探華山。
她們在華山探了一個快兩個時辰,並未發現什麼異樣。
但也冇有找到童瑤和莫掌門。
莫掌門見不到人,也算正常,聽說在閉關。
但見不到童瑤就有些奇怪,難不成,她也閉關了不成?
“小師妹睡了嗎?”
正思索著,忽然有個男子跟童瑤院子外的丫鬟說話。
“回六師兄,我們家小姐睡下了。”
那男子聞言,隻微微點頭。
“這是我在外麵買回來的糕點,你明日給她嚐嚐。”
“是。”
時初聽到聲音,朝那男子看過去一眼。
隻見那男子一身華山弟子的著裝。
此刻,他有些不捨離開了原地,難不成是童瑤的追求者?
不過,這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是她們已經在童瑤的這個院子等了許久。
並未看到童瑤本人,臥室裡更是冇有人。
但那個丫鬟卻說人已經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