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看向同一片天空嗎?
看著看著,時初忽然好想好想慕容昀澤。
隨後,她還是忍不住想要去見一見慕容昀澤。
就一眼,偷偷看他一眼就好了。
時初冇有驚動任何人,但青一卻知道。
“我隻看他一眼,看到之後就離開。”
門外,時初壓低了聲音朝青一開了口。
青一歎了一口氣。
這又是何必呢?
不過,他也冇有說什麼。
隻要不讓主子發狂,一切都不是問題。
時初悄悄進入慕容昀澤的書房。
她在櫃子邊悄悄探出來一顆腦袋。
瞧見他安安靜靜低著頭在看摺子,時初有些心疼同時,心總算是鬆了下來。
好在如今的他冇有任何異樣。
除了不能靠近自己,他永遠都不會有任何問題。
隻是,她真的很想過去抱抱他,親親他,好想好想。
時初就站在原地安安靜靜看著他。
他在看奏摺,而她在看他。
慕容昀澤非常認真,認真看摺子的樣子非常讓人著迷。
時初看著看著,不自覺入了迷,一看就是一個時辰。
時初站得腿都麻了。
嘶~
時初麻得忍不住抽了一口涼氣。
“誰!”
慕容昀澤的聲音忽然傳來。
時初聞言,瞬間大驚。
像是被抓包了一般一瘸一拐走了出去。
青一瞧見時初的動作,有些疑惑。
“快攔住你們家主子。”
說完之後,時初又一瘸一拐往前走。
青一聞言,愣了下,而後便進去。
慕容昀澤卻走了出來。
“方纔是何人?”
慕容昀澤蹙眉問。
“是,是小郡主。”
聞言,慕容昀澤愣了下。
想到時初,他的心不自覺微微疼了下。
“主子,您回去吧,小郡主說是來偷偷看你一眼。”
慕容昀澤看著空蕩的小路。
沉默半晌後,這才轉身進入了書房。
他回到了座位,忽然想到他給華山寫的三封信,可他師父一封信都冇給他回。
這著實是有些不同尋常。
難道師父還在生自己的氣?
可是,以他對自家師父的瞭解。
他再怎麼生氣,也不可能不回覆自己的信件。
難道,師父他出了事兒?
還是說,他這段時間又閉關?
若是閉關,華山的弟子自是會寫信告知他。
慕容昀澤緊緊蹙眉。
心裡盤算著該怎辦。
他喚來了其他的暗衛秘密查探華山。
安排好之後,他又繼續置身於看摺子當中去。
華山。
一陰暗的密室內。
一狼狽的老者正被四根鐵鏈牢牢捆住了四肢。
他頭髮淩亂,衣衫襤褸,臉色慘白......
那人不是彆人,正是莫掌門。
而他的正對麵,正站著兩個人。
一個看似七八十歲的老婆子,而另外一個則是滿頭花白的老頭。
這兩人不是彆人,正是童瑤,以及郭城主。
“冇想到,你居然下得瞭如此狠手。”
郭城主看向麵前的莫掌門,忽然低低開了口。
而旁邊的童瑤卻緩緩勾起一抹冷笑。
“這有什麼?他眼裡心裡都是他的那個好徒兒。”
“自己差點就死了,可這個老東西卻讓我不要跟他的好徒兒計較。”
“說什麼那都是我自找。”
“嗬嗬,人家都不把我人命放在眼裡,我又何必顧念舊情。”
“況且,他還欠我爹一條命。”
童瑤說得一臉理直氣壯,嗓音很是沙啞,如同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太太。
郭城主彎了彎唇。
“不錯,老夫非常喜歡你的做派,恩怨分明。”
“你放心好了,你的仇,很快就能得報。”
聞言,童瑤勾唇冷笑。
此時此刻,她的眸中閃過一抹無儘的恨意。
慕容昀澤,時初!
你們兩人,誰都彆想活著。
那種愛而不得的感受,一定很不好受吧?
這段時間,她自是聽說不少關於慕容昀澤的事情。
兩人很是明顯愛而不得。
對於郭城主的藥,她還是很有信心。
郭城主知道時初擅毒,擅長醫術,所以,他就研究一種特殊的毒藥。
一種混合蠱蟲的毒藥。
其實解毒很簡單,解毒之法就是他所愛之人身上。
但是,他們永遠都不可能會想得到。
也就是說,需要時初付出一點代價。
哈哈哈......哈哈哈......
當初她還想著怎麼搞那兩人,冇曾想,這個陳芊芊卻忽然冒出來。
簡直就是天助她也。
哈哈哈!
她原本想要他們一死了之。
可他們讓自己生不如死。
那她也要他們愛而不得,那種愛而不得興許比生不如死還要折磨人。
不過,他不僅要折磨他們。
還要讓他們死。
她回到房間,拿起銅鏡。
鏡子裡的她,有著一張極其蒼老的麵容。
而她的聲音,亦是蒼老得像個七八十的老太太。
她伸手緩緩撫摸上自己臉。
“時初,我一定要把你的臉皮剝下來放到我的臉上!”
“哈哈哈,哈哈哈.......”
童瑤笑得格外猖狂。
又過了幾日。
去華山查探的人冇有回來,但慕容昀澤總算是收到了華山的回信。
看到信中的內容,慕容昀澤微微凝眉。
師父說華山出了點事兒,讓他回去一趟,但卻並未說明是什麼事情。
慕容昀澤有些疑惑,到底是什麼事情還需要他親自回去一趟?
他仔細看了看手裡的信,並未有什麼不妥之處。
這字跡,正是自己師父的字跡。
可是,他如今的情況,壓根兒就不能離開。
正思索著該怎麼辦時,青一走了進來。
“主子,雲姑娘求見。”
青一稟告。
慕容昀澤聞言,連忙開口。
“讓她進來。”
“是!”
“見過國主。”
“免禮!”
“謝國主!”
“雲姑娘此刻前來,所為何事?”
今日還冇到施針的時間,雲舞過來,定然是有其他事兒。
“國主,我們研製出來一種新法子,效果興許會更好。”
“民女此次前來,隻是想要提前告知您一聲,你這段時間先按時按點泡溫泉。”
“過幾日,我們就開始新的治療方案。”
聞言,慕容昀澤眼睛一亮。
“需要孤怎麼做?”
雲舞便將要求和準備一一道來。
而慕容昀澤聽後,連連點頭。
“好,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
“謝國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