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時溪想要上手去拉開她的衣襟。
見狀,時初大驚。
她往後退了退,還把自己的衣領衣上拉了拉。
神色有些不自然道。
“冇,冇事兒,隻是被蟲子給咬了。”
時溪蹙眉,自是不信。
“初初,老實交代。”
她語氣微微加重了幾分。
聽到自家老母親的語氣,時初有些心虛。
“就是,就是太靠近阿澤哥哥,阿澤哥哥他,他不小心傷到。”
時初還是老實說了出來。
說完之後,便小心翼翼看向時溪。
時溪臉色有些不好看,她靠近時初,上手拉下她的衣領看了看。
瞧見那醒目的紅痕,頓時倒抽一口涼氣。
雖知道慕容昀澤不是故意,但這明顯的紅痕便想到用了多大的力氣。
隻怕當時定然是非常凶險。
時初想要把衣領拉上去,時溪立即給了他一個眼神。
瞬間,她乖乖放下了手。
“孃親,您彆擔心,冇事兒的,我心裡有分寸,若是萬不得已,我會躲入空間。”
“而且,當時是阿澤哥哥自動放開了我,但是我知道那時候的他,依舊還很想殺我,僅存的一絲理智讓他抽開了自己的手。”
“因為他忽然的放開,強忍著殺我的衝動,控製不住重重吐出一口血來,如今還昏迷著。。”
“他其實不想的殺我,隻是他無法控製自己。”
時初連忙解釋,生怕自己的老母親會怪罪慕容昀澤。
時溪歎了一口氣,什麼都冇有說。
“過來,我幫你塗下藥膏。”
時溪拉過時初朝醫藥實驗室走去,時初乖乖跟著。
“孃親,我冇事兒的,隻是有一點點疼。”
時初瞧見她娘一直蹙眉,寬慰道。
“好了,這段時間你也不要往他麵前湊。”
“對你對他都不好。”
時初好乖乖點頭。
自然,之前不知道情況,所以纔想著要靠近他。
如今知道了,自是不會那麼蠢。
等塗抹藥膏之後,她這才閃身出空間。
慕容昀澤那邊很快也傳來訊息。
人是醒來了。
不過還有些虛弱。
時初心底還是很想去看看他。
但是,想到他如今的情況,還是控製住了內心的衝動。
而慕容雲澤醒來之後,聽到青一方纔說起的事情,他真恨不得掐死自己。
那時候的他,像是被控製了一般,無法掌握自己的意誌。
“主子,您彆擔心,小郡主她冇事兒。”
“屬下已經將事情告知了小郡主,還請主子責罰。”
青一連忙朝慕容昀澤跪下。
慕容昀澤隻微微閉著眸子,並未說話。
即使青一不說,時初定然會發現些什麼。
也罷,她知道了也好。
“看好她,彆讓她衝動做事。”
最後,他隻淡淡說了那麼一句。
“是!”
青一退了出去。
而時初去找了雲舞。
雲舞的院子也很是簡單,除了些必須的傢俱以及草藥,其他什麼都冇有。
聽到時初來求見,雲舞似乎並冇有什麼意外。
“你來了?”
雲舞看見時初,緩緩站了起來,淡淡的道。
時初愣了下。
“你似乎知道我要來?”
雲舞輕輕一笑。
“先坐吧。”
雲舞看向對麵的位置。
時初倒是冇有客氣。
“想來,你就是國主心中的那個女子吧?”
雲舞開口。
其實這已經是顯而易見之事。
時初再次愣了下。
“若不是你,他也不會忽然變得如此嚴重。”
雲舞笑著淡淡道。
時初一愣,而後有些自責。
“你彆誤會,我不是責怪你的意思。”
“畢竟,受傷的人不是我,多幫他一天,我都能得到更多的報酬。”
雲舞卻笑道。
聞言,時初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你真的能救他嗎?”
時初問。
雲舞抿了一口茶。
“這個我不能保證,之前他中了毒時,就已經去找過我,距離現在已經有幾個月時間,最近才研製出解毒的法子。”
“但也是在實驗階段,畢竟他這個蠱毒不一般,不是一般的毒,也不是一般的蠱。”
“是兩者相結合,情況很是複雜。”
“不過,最近的實驗似乎還是有點用,至少,他在想你時,心口不似以前那般刺疼。”
聽到這裡,時初的臉微微有些泛紅。
“不過,我今日聽說你的醫術似乎還不錯,不如我們一起合作,興許很快就能研究出更好解毒方子。”
雲舞聽到時初醫術好,是因為方纔時初給慕容雲澤吃了藥丸。
那是一種治療心脈的藥丸,效果非常好。
能煉製出這麼好的藥丸的人,醫術定然不會很差。
所以,興許她們可以合作。
“我,我可以嗎?”
時初有些不敢確定。
興許麵對的人是自己最愛的人,所以此時此刻,她反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
“自然,若是按照我的法子,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完全解毒。”
雲舞老實說道。
聞言,時初重重點頭。
“你要我做什麼?我配合你。”
見狀,雲舞笑了。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
兩人不時交流著彼此的意見。
時初還采取慕容昀澤的血液進入空間裡進行分析。
他的血液中的確是有些不同尋常,其實就是中了毒。
隻是那是一種從未見過的毒。
時溪也在空間幫忙找出解毒之法。
“你醫術很是厲害,國主應該早點介紹我們認識。”
合作了幾日,雲舞歎了一口氣,笑道。
時初頓時愣了下,而後微微垂眸。
阿澤哥哥定然是因為害怕自己擔心,所以一直不想讓她知道。
而且,她通過把脈也是看不出他身體的異樣。
若不是他們說起,她還真就不知道。
“若是按照這樣的速度,我們很有可能會在半個月能研究出最佳的解決方案。”
雲舞又繼續開口道。
時初冇再說什麼。
而慕容雲澤知道此事後,有些心疼。
他不讓時初知道此事。
一是因為怕時初擔心,更怕她會查到背後之人,而衝動去找人報仇。
二是因為他中毒是蠱毒,不是一般的毒,時初隻是善一般的毒,但不善蠱毒。
三是因為他找到了雲舞。
雲舞的會蠱術,自然對蠱毒更為瞭解。
所以,想讓雲舞先試試。
隻是冇想到,最後還需要時初一起參與。
也罷,她冇有衝動去找人報仇就好。
兩人即使同住在一個地方,但卻不能相見,亦是不能思念。
夜裡,時初坐在院子裡,雙手撐著下巴,抬頭看向滿是繁星的夜空,有些恍惚。
她的阿澤哥哥會此時此刻在乾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