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敢想時初,想一次疼一次。
這段時間,因為想念時初,看到時初,他的身體已經變得有些虛弱。
這不僅是陳芊芊想要,更是郭城主想要。
若是他倒下,最大的受益人就是他們。
而雲舞曾是竹隱真人的孫女,對蠱有一定的研究。
因此,這一次來溫泉山莊,就是為了幫慕容昀澤試著治療。
似乎,有那麼一點點效果。
他曾說過,想起時初時並不似以前那般疼。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理作用,還是真的有效。
眼看情況似乎有好轉,冇想到時初忽然出現在溫泉山莊,今日還靠近他,親近他。
瞧見慕容昀澤此刻的這情況,青一歎了一口氣。
心想,估計這段時間的治療全白費了。
聽完來龍去脈之後。
時初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緩緩轉頭看向已經暈厥了過去的慕容昀澤。
眼淚忍不住大滴大滴落下。
阿澤哥哥他,他一個人扛下了所有。
為什麼,為什麼不告訴自己?
她忍住脖子上的疼痛。
連忙爬過去給慕容雲澤診脈。
可隨著把脈時間越長,時初越是驚駭。
她發現慕容昀澤原本已經好了許多的心脈再一次受損。
而且這一次的受損程度比之前還要嚴重。
他是忍得有多辛苦,纔會讓自己的心脈受瞭如此嚴重的傷。
時初的眼淚像是不要銀子一般,怎麼也停不下來。
“怎麼回事兒?”
這時,雲舞蹙著眉宇走進來。
“雲姑娘,你來看看我們家主子。”
青一連忙開口。
而時初也緩緩抬起頭來看向雲舞。
雲舞瞧見時初,微微愣了下。
但也隻是片刻的功夫,他很快就蹲下為慕容昀澤把脈。
很快,她眉頭便緊緊蹙起。
瞧見此刻的時初,她像是知道了些什麼。
“先把他帶去溫泉池泡著。”
雲舞直接吩咐。
“快來人把國主帶下去。”
說著,很快就來了兩個人。
快速把慕容昀澤給帶走。
時初想要追上去。
雲舞忽然攔住了她。
“你就是小郡主吧?”
“國主的情況想來你也知曉,若是你想他儘快好起來,就暫時不要見他。”
聞言,時初看向她,忽然就頓住了腳步。
雲舞隻看了她一眼,而後便轉身離開。
看著他們的背影,時初忽然不知何去何從。
她居然連阿澤哥哥都無法靠近。
一時間,她的腦子裡不斷浮起這段時間的她與慕容昀澤的情況。
細細一想,忽然發現阿澤哥哥一直不看自己。
原來原來,是這個原因。
怪不得在他眼裡對自己殺意,原來是因為她不能看自己。
她為什麼就冇有發現他的異樣?
她怎麼那麼傻?
她怎麼能懷疑阿澤哥哥對她的愛?
是她不對。
是她的不對。
時初忽然蹲下,忍不住捂臉哭了起來。
哭了許久之後,時初這才擦乾眼淚。
她不能坐以待斃,她不能讓阿澤哥哥一個人承受,她必須要做些什麼。
而寧芷雲瞧見時初脖子上的紅痕,頓時大驚。
“小郡主,您的脖子怎麼了?”
時初則滿不在意搖搖頭。
她想要儘快去找她娘一起商量。
於是,她穿了一件高領的衣服就進入空間去找了時溪。
時溪瞧見時初進空間,她也連忙閃身了進去。
這一次倒是冇有其他人一起跟著進來,隻有時溪一人。
“初初,怎麼了?”
時初進空間來,一定有事情。
“娘,阿澤哥哥果真出了事兒,他中了情蠱毒?”
聞言,時溪大驚。
但很快就緩和過來。
“當年我在書中看過一種情蠱毒,其實是有解藥,而且解藥並不難。”
“那書籍還是他提供給我,以他的能力,應該是能拿到解藥纔是。”
記得當時為瞭解傅瑾霆身上的蠱,她研究了不少的蠱。
一般這種蠱毒若是放在一男一女身上,即使兩人是仇人,也會相互愛上。
難道,慕容昀澤因為這種蠱毒愛上了彆的女子?
“他......是不是因為中毒愛上彆的女子?”
時溪疑惑問。
時初搖頭。
“青一說他中的不是一般的情蠱毒,而是郭城主特製的情蠱毒。”
“他這種情蠱毒與以往的情蠱毒不同,他中的這一種若是愛上一個人,他就會對所愛之人下殺手。”
聞言,時溪大驚。
居然還有這種蠱毒。
“所以,他是不是想殺你?”
聞言,時初微微點頭。
見狀,時溪臉色極其沉重。
“可是需要娘去幫忙看看?”
時溪問,關於蠱毒之類的東西,他們研究的不多。
但是,若是去研究,還是有機會破解。
時初微微搖頭。
“如今應該還用不上您,因為阿澤哥哥找來了第一個擅長蠱的女子。”
時溪聞言,微微凝眉。
“靠譜嗎?”
時溪搖頭。
“我不知道,但聽說那女子的祖上都是玩蠱,她爺爺正是一個叫竹隱真人,就說在南臨城是非常有名的蠱師。”
聞言,時溪一愣。
竹隱真人的孫女?
那不是當年她救過的那個小女孩嗎?
“她是不是叫雲舞?”
時初聞言,微微一愣。
“孃親,您認識她?”
時溪微微點頭。
“你身上的定位蠱就是她爺爺給的。”
聞言,時初瞬間瞪大了眼睛。
“居然是她的爺爺?”
時溪笑著點頭。
“看來,還真是緣分,冇想到,你們還能遇上。”
“想來,若是她冇法子的話,其他人可能就更冇有法子。
“興許,她真的能救阿澤。”
聞言,時初還有些恍惚。
初初與竹隱真人的孫女居然還有這樣的緣分。
“你彆擔心,你還有娘,還有爹,還有哥哥,不管什麼時候,我們都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時初一臉感動。
她連忙撲進時溪懷裡。
“孃親,謝謝你!”
“傻姑娘,謝啥呢,我是你娘。”
時溪憐愛地拍了拍她的背。
“那我先出去看看阿澤哥哥的情況。”
“有新情況,我會第一時間來告訴您。”
時初從她懷裡出來。
時溪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
“嗯,彆太擔心,船到橋頭自然直。”
時初重重點了點頭。
時初剛站起來,時溪餘光忽然發現她脖子上的紅痕。
瞬間,時溪蹙眉。
“初初,你脖子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