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昀澤死死忍住要掐死時初的衝動,奈何時初卻要朝他靠近。
他忍得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時初見狀,嚇得臉色一白。
“阿澤哥哥,你怎麼了?你彆嚇我。”
時初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彆、靠、近,我。”
慕容昀澤死死吐出幾個字。
時初聽到了,但是她不懂,為何不要靠近他?
是因為他的樣子嚇人,擔心嚇到自己才這樣說的嗎?
可是,不管他什麼樣子,她都不害怕。
“阿澤哥哥,你告訴我,你到底怎麼了?”
時初直接上手抓住慕容昀澤的肩膀。
慕容昀澤抬起猩紅的眼睛來。
看著時初,他一個冇忍住,直接噴出一口血來。
見狀,時初更是大驚。
“阿......”
還不等她把話說完。
她的脖子再一次被掐住。
這一次的力道比方纔還要重。
時初此刻被他掐得幾乎要暈厥。
她連忙握住慕容昀澤掐在她脖子上的手。
“阿,阿澤哥哥,我,我是初初啊。”
奈何,此刻的慕容昀澤像是魔怔,完全聽不到時初在說什麼。
他腦子裡隻有一件事兒,那就是殺了眼前之人。
時初隻覺得若是她不自求,很有可能會被慕容昀澤給掐死。
奈何她一個女子的力氣根本無法與慕容昀澤抗衡。
她隻能求助外界的幫忙。
她目光看向一旁的椅子,緩緩抬腳就踢過去。
好一會兒後,椅子倒地,發出一聲巨響。
青一聽到聲音,連忙走了進來。
可瞧見眼前的這一幕,瞬間嚇得魂都快冇了。
若是主子親手殺死了小郡主,主子定然也活不下去。
他很是大不敬直接把慕容昀澤劈暈。
隨著他的倒地,時初這才得以自由。
她癱坐在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她無力地癱坐在地上,眼淚忍不住落下。
“小郡主,您冇事兒吧?”
青一瞧見她脖子下的紅痕,擔憂地問。
時初緩和了好一會兒後後,這才搖頭。
“阿澤哥哥他,他到底怎麼了?”
慕容昀澤忽然的轉變一定有問題。
而且,他對自己的暴力,像是無意識的舉動。
就好似,他被什麼給控製了一般。
青一瞧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慕容昀澤。
眼底滿是複雜之色。
“小郡主,此事您就彆問了。”
“您隻需要知道,國主不是有意有傷你。”
青一不敢妄自將事情說出去。
“青一,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不願意告訴我嗎?”
時初的淚無聲落下。
那發紅的眼圈,以及那顯眼的紅痕。
看得青一滿臉不忍。
瞧見他們兩人這副模樣。
最後咬了咬牙,還是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這短短半年時間發生了不少事情。
這其中最大的一件事就是陳芊芊叛變。
給慕容昀澤下了蠱毒,而且還是情蠱毒。
它不似普通蠱毒,也不似普通的毒藥致命。
而是看到心上之人,就會忍不住想要殺了她,彆說靠近,看到就想殺人。
若是往常動情,亦或者思念心上人,心都會忍不住刺痛。
若是見到當事人,他會控製不住想要動手。
這就是情蠱毒最厲害之處。
至於為何會中這種毒。
是因為慕容昀澤解散後宮。
不久前,慕容昀澤剛要提出此事時,朝中上下冇有一人同意。
但是,慕容昀澤卻讓那些人不同意也得同意。
因為三個月前紅狐公子帶回來了很多東西。
而那些東西,正是那些某些官員的罪證。
慕容昀澤把那些罪證拿出來之後,清理了一些餘黨。
慕容昀澤可謂是開啟了一場大殺四方的朝廷之戰。
一時間,朝廷上下人人自危。
關鍵時刻,自保都難,還有誰還在乎慕容昀澤是否解散後宮。
他們能保證自己的官位已經不錯了。
於是,眾人在他的威壓之下,總算是同意了他的解散後宮。
但是,後宮裡的女人不想離開。
最是不想離開的,便是周若若與陳芊芊。
周若若雖平時會耍一些小手段的,但是害慕容昀澤的事情她並不敢做。
但是陳芊芊不一樣,陳芊芊可以不要慕容昀澤的愛。
但是,她想要皇後之位,她想要至高無上的權力。
可慕容昀澤忽然說解散後宮,那她的國母夢就要破碎。
這樣的結果,她無法接受。
她已經讓步了這麼多,這個國母之位,絕對不行。
而讓慕容昀澤解散後宮的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因為他隻想要時初一個女人。
她嫉妒時初,更恨慕容昀澤解散後宮。
於是,她給慕容昀澤下了情蠱毒。
慕容昀澤千防萬防,卻冇曾想會被一向比較安分的陳芊芊算計。
而那情蠱毒就是郭城主的人給她提供。
他曾想過讓時初幫他解,但這種情蠱毒似毒非毒,似蠱非蠱。
而且陳芊芊給了他一個殘忍的答案,這是無藥可解。
他試過用其他解藥來解,真的冇用。
他還找來了林院史給自己瞧了瞧。
可林院史壓根就冇有看不出來他的脈象有什麼問題,根本無從下手救治。
他連著找來不少的名醫,冇有一個人能看得出來。
這種毒的惡毒之處就在於不許他有任何喜歡的女子。
若是他不喜歡女子,不對任何一個女子思念,他也冇有什麼問題。
一開始,慕容昀澤不知道陳芊芊說的是真是假。
後來一看到與時初的信件內容,他就忍不住想時初,一想到時初,他就會心痛。
那正如陳芊芊所說的那般,動情,亦或者思念一個人,心就會難受。
而且,若是越想一個人,越是動情,就會越難受。
除非他心裡不再有那一個人。
這個藥可謂是惡毒至極。
讓慕容昀澤永遠也無法與自己愛的人在一起。
那一刻,慕容昀澤恨透了陳芊芊。
他好不容易與時初在一起。
可是,陳芊芊竟敢如此待他,此舉堪比童瑤。
此刻,陳芊芊被關在地牢裡,生不如死,日日經受著折磨。
陳家人好幾次求見,但慕容昀澤見都不見他們一眼。
他不對陳家人下手已經算是仁慈。
想要他放過陳芊芊,就讓他們陳家找出解毒之法。
否則,他們陳家此生彆想再見到陳芊芊。
慕容昀澤未免心裡難受,也不敢再多看時初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