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澤哥哥!”
時初走進來,輕輕喊了聲。
聞言,慕容昀澤的心忽然像是被什麼撩撥了下,不自覺加速跳動起來。
最後,他還是抬頭看向時初。
“初初,這兩日可還好?”
說完,他連忙垂下眸子。
但那種要殺人的衝動隱隱作祟。
“不好。”
時初語氣裡帶著些許委屈。
聞言,慕容雲澤的心忽然像是被什麼揪了一下。
他還是忍不住抬眸看向時初。
“你,你怎麼了?”
此時此刻,時初發現慕容昀澤眼神有些許怪異。
他不似以往那般跟自己說話時,一直看著自己的眼睛。
而是時不時眼神飄忽。
所以,到底為何?
忽然,她緩緩靠近慕容昀澤。
隨著她的靠近,慕容昀澤那種要殺人的衝動一點點變得強烈,他不自覺握緊了拳頭。
時初就在慕容昀澤的麵前停下。
“阿澤哥哥,你為何不看我?”
“是嫌棄我了嗎?”
時初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
看都不看一眼,不是嫌棄是什麼?
慕容昀澤忍著那股子衝動,緩緩抬眸朝她看來。
對上時初的眸子,內心要殺人的渴望越來越強烈,強烈到他袖子下的手都已經開始顫抖。
他死死強壓著。
對上他的眼睛,時初仔細看了看。
臉還是那一張臉,但是那眼神卻已經不再是以前那種繾綣的眼神。
而是帶著一種冷意。
那種眼神,是那樣的陌生。
“阿澤哥哥,你心裡還有我嗎?”
時初看著他的眼睛問。
慕容昀澤很想很想把眼睛移開。
可是,可是他若是移開,時初一定會多想。
他還是堅持了下來。
“有!”
他言簡意賅。
雖然聽到他這話,但時初心裡並冇有多開心。
“是嗎?那你抱抱我。”
以前慕容昀澤很喜歡抱她。
可是上一次,她想抱他時,卻被慕容昀澤狠狠推開。
那時候,她是錯愕的,是驚訝的,更是無措的。
不知道為什麼阿澤哥哥會推開自己。
這一次,她很想要他在主動抱抱自己。
冇想到,有一天她居然要親自問他要抱抱。
想到這裡,時初的心狠狠刺疼了下。
慕容昀澤看著她已經夠難受。
若是抱著她,他害怕下一秒就要了她的命。
可是瞧見她這副模樣,慕容昀澤還是強撐著緩緩抬起了手。
而時初看到他的動作,心裡越是酸澀。
他連抱自己都這麼不情願嗎?
是不愛了嗎?
還是......
慕容昀澤有些僵硬地把時初抱在懷裡。
可時初感覺不到半絲溫暖,反而覺得有些冰冷。
她忽然發現,阿澤哥哥的懷抱不再是以前那般的溫暖有力,而是僵硬冰冷。
“好了,初初,我這裡還有些事兒,我忙完後,晚點去找你。”
慕容雲澤緩緩放開了手。
可時初忽然卻緊緊抱住了他,不讓他放手。
“阿澤哥哥,我很想你。”
“你最近到底怎麼了?”
“為何你忽然變得如此陌生?”
“為你要來這裡泡溫泉?”
“為何你會允許彆的女子靠近你?”
“為何你與我疏離?”
時初說著說著,眼淚忍不住嘩嘩落下。
大滴大滴的落在慕容昀澤的肩膀上,他能感覺到肩膀傳來的濕意,但全然不在意。
此刻,他那股子要殺人的衝動越來越強烈,眼底漸漸生起一片熊紅。
他緊緊握緊了拳頭。
不行,他不能再讓時初抱著自己。
再抱下去,他怕自己會控製不住自己殺了。
“初初,這些事情晚點跟你說好嗎?”
慕容昀澤死死壓抑著內心的衝動,語氣裡微微有些低啞。
若是時初仔細聽的話,一定會聽出來他的異樣。
“我不!你現在告訴我,我就要知道真相!”
“那個女子,你和她什麼關係?你是不是喜歡上了她?”
“還有,你和陳芊芊發生了什麼?”
“你是不是背叛了我?”
時初帶著哭腔說道。
可她話音剛落,時初忽然被慕容昀澤猛然推開。
時初猝不及防,直接被推倒在地。
慕容昀澤見狀,大驚。
想要過去把時初扶起來。
可是,他內心那種殺人的衝動占據了上風,他強撐著轉過頭去。
“出去!”
他低啞然著嗓音,冷聲開了口。
時初整個人都傻了,她不僅被慕容昀澤推開。
他還對自己如此冷漠說。
時初似乎都已經忘記了反應。
她就坐在地上愣愣看著慕容昀澤的身影。
完全冇有想到往日裡那個對自己說話大聲點都不敢的木慕容昀澤。
此刻卻對自己說出如此冷漠的話來。
“你,你當真喜歡上彆的女子?”
時初緩緩站起來,滿臉淚痕看著他的背影,悲傷開口。
此刻,慕容昀澤的神色變得格外冰冷。
他手握成拳,不自覺喘著粗氣。
可慕容昀澤並冇有回答她。
時初再一次緩緩靠近他。
“你說啊?”
“你為什麼不說?”
“當初你說過隻愛我一人,當初你曾許諾一生一世隻要我一人。”
“可是你如今呢?說不愛就不愛了是嗎?”
時初流著淚,一步一步靠近慕容雲澤。
瞧見他一直背對著自己,隻覺得一陣諷刺。
她緩緩走到他麵前去啊。
正想開口說話。
可忽然,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不為彆的,隻因為她的脖子被慕容昀澤死死掐住。
而此刻,慕容昀澤的眼睛猩紅得厲害。
時初嚇到了。
阿澤哥哥,他,他怎麼了??
尤其是瞧見他眼底的猩紅,時初心中猛然一跳。
他此時此刻的樣子,著實是有些嚇人,更是不對勁兒。
時初此刻也無暇顧及再想其他。
她隻覺得自己都要斷氣。
她上手死死抓住慕容昀澤的手。
“阿,阿澤哥哥,我,我是初初啊,你,你怎麼了?”
“阿澤哥哥,你,你放手。”
慕容昀澤此刻的殺人魔一麵幾乎要占據他整個大腦。
他就那樣死死掐住時初的脖子,眼底滿是一片猩紅之色。
可內心依舊還有一絲絲的聲音告訴他。
不能殺,不能殺。
他一臉掙紮又糾結的模樣。
鬆了又抓緊,抓緊了又鬆開。
“快,快走。”
慕容昀澤從牙縫裡死死吐出幾個字。
說著,他艱難地放開手。
而後踉蹌了下,差點往後倒去。
時初見狀,顧不得脖子疼,連忙跑過去扶住了他。
“阿澤哥哥,你,你怎麼了?”
此時此刻,時初也發現了慕容昀澤的異樣,眼裡滿是驚慌與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