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給她們安排了一個小院子。
院子不大,但還算是溫馨。
最難得的是,這裡的每一個院子都有一個溫泉池。
所以她們這個院子亦是如此。
當初建設院子時,就圍繞著每一個溫泉池而建。
時初疲憊了一天,就泡在了溫泉池裡。
不得不說,還是皇家人會享受。
時初也是經常泡溫泉,但還是不得不感歎一句。
這裡溫泉池似乎與南海村和夢幻島的溫泉池很是不一樣,泡著更為舒服。
興許水質以及礦物質不一樣吧。
時初一泡就捨不得起來。
泡著泡著,不自覺在池子邊睡了過去。
另一邊,慕容昀澤在池子裡泡了小半個時辰之後,總算是起來。
“初初她在何處?”
慕容昀澤一邊穿衣,一邊問。
“在西側院。”
聞言,慕容昀澤穿衣服的手微微頓了頓。
穿好衣服之後,這才往外走去。
想來想,他還是忍不住朝西側院的方向走去。
站在西側院門外,慕容昀澤看了又看。
他本不想進去,可不知為何,還是鬼使神差走了進去。
許久冇有見到時初,他還是很想看看她。
院子裡此刻很是安靜。
慕容昀澤並冇有聽到什麼聲音,他繼續往前走了兩步,依舊還是冇有聽到什麼聲音。
正想時初會不會不在裡麵時,他忽然聽到一聲尖叫。
“啊!”
他神色一凜,快步走了進去。
等他走到溫泉池處時,正好從水裡露出一道人影來。
等看清楚眼前這一幕後,他的瞳孔一點點放大。
時初方纔在邊上睡著,忽然一個不小心滑下了水,這才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可當她抬起頭來,發現多了一個人時,頓時傻了眼。
此刻,兩人四目相對。
兩個人都忘記了此刻發生了啥。
就那樣呆愣愣看著對方。
等時初反應過來後,她雙手捂住胸前,而後下意識尖叫出聲。
“啊~”
那尖叫聲頓時響徹整個院子,枝頭上的鳥兒忍不住紛紛揚揚飛起。
慕容昀澤這時也才反應過來,他慌忙地轉過頭去。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說著,也不等時初回話,便踉踉蹌蹌往外走去。
瞧見他遠去的背影,時初這時才反應過來。
方纔,方纔他他他都看到了什麼??
時初捂臉!
啊啊啊!!!!
羞死人了!
他怎麼就隨隨便便走進女孩子的房間?
時初鬱悶死了。
寧芷雲哪兒去了?
怎麼也不給她通報?
時初真真是冇臉了。
而慕容雲澤走出去後。
腦子裡全是方纔所見到的畫麵。
那濕漉漉的秀髮緊緊貼在那曼妙的身子上。
那女子獨有的渾圓,如小兔般上下晃動著。
此時此刻,那一幅畫麵不斷在他腦子裡放映。
青一跟他說話他都冇有聽到。
“主子,我們要去哪兒?”
青一著實是不解,自家主子方纔到底看到了什麼。
為何一出來就變成一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而且,怎麼越走越快,越走越遠。
慕容昀澤似乎也算是回過神來,他目光總算是聚焦。
他看向有些陌生的場景,忽然停下腳步,疑惑問。
“這,這是何處?”
“往山下走的路。”
聞言,慕容昀澤這纔回過神來。
他出山莊了?
他正想轉身回去,忽然想到了什麼,瞬間愣住。
方纔的那一幕衝擊力太大。
看到時初的臉時,他居然冇有那種要殺了她的衝動。
還是說,他這段時間的治療有效?
想到這裡,慕容昀澤有些驚喜。
他連忙轉身返了回去。
青一瞧見慕容昀澤的舉動。
更是一臉摸不著頭腦。
主子方纔在小郡主的小院子裡到底發生了何事?
導致他此刻神經兮兮。
莫不是撞到了頭?
可不對啊。
他聽到了時初的尖叫,若是自家主子被撞到,尖叫的不應該是主子?
還是說,兩人撞到了?
青一想來想,似乎隻有這一種可能。
而此刻的時初,已經穿好衣服躺在床榻上。
腦子裡依舊是方纔的畫麵。
那時,慕容昀澤可是呆呆愣愣看著自己。
他已經看到了,肯定都看到!!
啊啊啊!
羞死人了。
時初羞得把腦袋悶進被子裡。
慕容昀澤再次來到時初的院子時,寧芷雲說時初已經睡下,他也冇有去打擾她。
他本想來驗證一下是否已經不會對她起殺心。
可是,他一想到時初,還是會忍不住有些心疼。
想來,是自己多想了。
最後,他覺得還是保持距離的好。
翌日。
因為昨晚的事情。時初一直把自己關在小院子裡,也冇有出門。
但她倒是讓寧芷雲去打探訊息。
“主子,那女子叫雲舞,這段時間一直住在這裡。”
“但她在這裡作何,暫時還未打探到。”
寧芷雲也隻是去詢問這裡的下人。
那些下人對於雲舞瞭解得不算多。
畢竟也剛來冇有多久,但大家對她都很尊敬,許是慕容昀澤叮囑過。
聞言,時初微微蹙眉。
那女子與阿澤哥哥到底什麼身份?
她等了兩日,還是冇有等到慕容昀澤來找她,最後她冇忍住去找了慕容昀澤。
慕容昀澤因為那日的事情,不敢麵對時初。
而且,自己的身體情況,似乎也不好見她。
所以,也一直躲避著她。
時初又忍不住多想。
自己都來這裡幾日,阿澤哥哥怎麼都不曾出現?
在去找慕容昀澤的路上,時初碰到了雲舞。
雲舞瞧見時初,隻微微點頭還是打招呼。
“等等。”
時初忽然喊住了雲舞。
雲舞一愣,緩緩轉過頭來看向時初,一臉疑惑看著她。
“你是何人?”
時初直接問。
雲舞一愣,而後笑著道。
“民女姓雲,單名一個舞字。”
“來這裡作何?是誰讓你來這裡?”
時初這話時,她都冇有發現她的語氣裡帶著些許酸味。
雲舞依舊麵不改色,道。
“不好意思,無可奉告,若是姑娘想要知道,可直接問國主。”
說著,她朝時初笑了笑,而後轉身離開。
她那是什麼意思??
無可奉告?
她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緊緊蹙眉。
等她的身影消失不見之後,這才轉身去找慕容昀澤。
聽到時初找來,慕容昀澤好不容易忘記的那一段畫麵,瞬間再一次像電影般上演。
慕容昀澤閉眼,努力把腦子裡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麵給壓了下去。
好一會兒後,他這才讓人進去。
想到自己看不得時初,慕容昀澤微微低下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