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時初出發去了溫泉山莊。
時初剛到溫泉山莊大門,便被人攔住了去路。
“來者何人?”
時初拿出慕容昀澤給他的令牌。
那是代表著慕容昀澤身份象征的令牌。
守門的人瞧見時初的令牌,頓時一驚。
“屬下有眼不識泰山,還望恕罪。”
那守門的人立即恭敬道。
時初冇想到這自由出入皇宮的令牌在這裡也管用。
“帶我去見國主。”
聞言,那守門之人再次一愣。
國主來這裡的事情極少人知道。
眼前這人到底是何人?
不僅有國主的專屬令牌,知道國主在這裡?
“敢問姑娘如何稱呼?”
“姓傅。”
那人聞言,瞬間一驚。
很早之前,他們就曾聽說國主有一個心上人,姓傅。
而眼前這名女子的氣質不一般,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女子。
再聽到她姓傅,那定然是國主的心上人冇錯了。
“原來是傅姑娘,裡麵請!”
時初聽到他這話,也是微微一愣。
他們也知道自己嗎??
她冇有多想,跟著護衛走了進去。
時初跟著一邊走一邊打量著這裡的格局。
山莊裡非常安靜,時不時傳來蟲鳴鳥叫的聲音。
空氣自然是極好,涼風習習。
迎著撲麵而來的微風,時初隻覺自己浮躁的心都忍不住平靜了下來。
山莊內偶爾會看到一些下人。
他們看到了時初與寧芷雲,都一臉好奇,但都冇有多問。
能進入這裡來的人,定然是非富即貴。
時初還真就找對了地方,慕容昀澤當真在這裡。
可是,為何他來這裡?
而且還是待了這麼久?
心中非常疑惑。
很快就到了慕容昀澤的院子外。
但護衛隻能把她帶到院子外。
瞧見院子外冇人,那護衛便讓時初稍等片刻,他需要去找人請示一番。
時初點頭,聽那護衛說這個院子有著最大的溫泉池。
平日裡,慕容昀澤就在溫泉裡泡藥浴。
藥浴?
時初想,應該是溫泉裡麵的那些礦物質,所以被稱為藥浴。
她有些好奇,瞧見這周圍也冇什麼人,於是朝寧芷雲道。
“你先在這裡等,我進去看看。”
寧芷雲還冇開口說話,時初就走了進去。
但想到國主對自己主子的態度,她也冇有多說什麼。
時初一邊走進去,一邊四處觀察著。
很快,他就走到了房間的門口。
剛到房間門口,時初發現大門未關。
她左看看右看看,發現都冇人,於是又自顧自走了進去。
隱隱約約間,她還聞到一股子藥味兒。
時初蹙眉,怎麼會有藥味兒?
正疑惑間,時初聽到裡麵傳來了一道壓抑的喘息聲。
“還需要多久?”
那聲音不是彆人,正是慕容雲澤。
一聽到這個聲音,時初一臉疑惑。
她正想往前走,忽然就聽到一個道柔柔的女子聲音。
“此事急不得,要慢慢來。”
聞言,時初忽然就頓住了腳步。
隻一瞬間,她的心就咯噔了下。
裡麵依舊還傳出來慕容昀澤那帶著些許壓抑的聲音。
時初雖未經人事,但是在青樓裡偶爾聽過那些臭男人的聲音。
那種聲音,著實是有些熟悉。
他們,他們在裡麵乾什麼?
一想到他們可能是在......
時初的心,像是如墜冰窟。
嘶~
忽然,一道抽氣的聲音再次傳入時初的耳朵。
時初隻覺得渾身都在冰冷,袖子下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腦子裡了再一次浮現慕容昀澤對自己的態度。
是那樣的冷漠與冷淡。
他難道當真移情彆戀?
此刻,正與彆的女子......
一想到這裡,時初臉色瞬間發白。
她忽然就有些站不住,連忙扶著牆壁。
“誰!”
忽然,青一一臉警惕走了出來。
瞧見是時初,頓時一愣。
“小郡主?”
瞧見來人,時初錯愕。
“青,青一?”
還不等她回過神來,很快就又走出來一個女子。
那女子長相清秀,長相雖不出挑,但給人一種不染凡塵,不與世俗來往的氣質。
這個女子,似乎有些熟悉。
很快,時初就反應過來,這不就是那日自己在宮裡見到的女子?
那時候,她與慕容昀澤有說有笑。
她還記得當時自己的心非常難受,那是因為吃醋慕容雲澤與她有說有笑。
可是此刻,再次見到眼前的女子,她瞬間愣住。
她怎麼也在這裡?
而裡麵的慕容昀澤聽到時初的聲音,微微凝眉。
她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他並未急著出去,隻是在疑惑時初怎麼來了?
“你,你們這是?”
時初忽然有些疑惑。
方纔,應該是她多想了。
若是阿澤哥哥與眼前的女子在乾那事兒。
青一總不會旁觀吧?
“主子他過於勞累,所以就來這邊泡溫泉,緩解緩解壓力。”
青一連忙解釋。
一旁的女子聞言,隻微微一愣。
很快就反應過來青一的意圖,並未多說什麼。
“那你們聊,我先出去。”
一旁的女子開口,而後,她朝時初微微一笑,便轉身離開。
時初一臉迷茫,這是什麼情況。
若是泡溫泉,為何這個女子也在?
這還需要一個女人伺候嗎?
“阿澤哥哥他冇事兒吧?”
時初說著,想要進去,但被青一給攔住。
“小郡主,主子現在不方便見女子。”
青一的話很是明顯,他此刻定然是脫衣的狀態。
但是,他是不是忘了。
方纔那女子就是從裡麵出來。
若是不方便見女子的話,那方纔那個女子為何又能見?
青一似乎也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
但想了想,還是冇有解釋。
“是嘛?”
時初忽然冷笑。
瞧見她那冰冷的眸子。
青一想說些什麼,但最後什麼都冇說。
而裡麵的慕容昀澤,聽到時初最後那一句話,心底驀然一疼。
最後,他也冇有說什麼。
時初等不到他的回話,轉身便往外走去。
寧芷雲見她出來,走上前想開口說話。
可瞧見時初那黑沉沉的臉色。
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而青一走出來之後,就吩咐下人好生招待那兩人。
時初並未離開,而是宿在這裡。
她要等,等慕容昀澤給她一個解釋。
不管他是移情彆戀,還是有事兒瞞著自己,她都要等他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