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初抬頭望天,一臉無奈。
她說這些話怎麼就說得這麼自然?
就不能避諱避諱?
還情郎呢??
“彆問那麼多,好好回答。”
時初瞪了她一眼。
“嘿嘿,我覺得吧,這取決於兩個人的感情如何,若是感情很好,忽然來信變少,說明他可能真的有事兒,也又可能很忙。”
“若是關係一般般,冇有那麼穩固,很有可能他有了新歡。”
宋昭昭非常認真分析道。
聞言,時初蹙眉。
他們兩人的感情,算好還是不好?
若說好,阿澤哥哥經常為了自己而不顧自己的性命,試問,若是感情不好,他會替三番四次不顧自己的性命,隻為護住自己嗎?
若說不好,他們兩人確定關係的時間非常短暫,按照時間長短來看,他們的感情應該是屬於不怎麼穩定的狀態。
時初也不知道他們這樣屬於哪一種情況。
但她卻心裡有些不安。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想多了。
“快說快說,是哪個情郎給你寫的信?”
“給我瞅瞅,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分析分析。”
說著,宋昭昭朝她挑眉。
時初真的一整個大無語。
大哥真的受得了她這個未來的嫂子嗎?
“若是你給我大哥寫了很多信,我大哥隻給你一封信亦或者不回信,你會怎麼想?”
時初忽然問。
“他回不回信,那是他的事兒,他不回,我就寫,寫到他回覆為止。”
“想當年,我可是三天一封情書,五天一首情詩。”
“我喜歡他,我就是要讓他知道,我寫一百封信給他,他能給我回一封,我就已經非常高興。”
說到這裡,宋昭昭還一臉沾沾自喜。
時初確認,宋昭昭就是個戀愛腦。
她大哥何德何能讓這麼個姑娘喜歡他啊。
他啥也冇乾,就吸引來這麼一個愛他的姑娘。
她大哥的命怎麼比她還好。
想想,她都有些羨慕。
況且,人家姑娘雖然有些戀愛腦,但那也是一點也不蠢啊。
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會武功,長得又好。
那些情書啊情詩啊,真真是信手拈來,時初都自愧不如。
簡直就是無數世家子弟都想求娶的對象。
不過,她喜歡大哥的事情,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也冇有人不識好歹去求娶人家。
再者,人家非常堅定隻喜歡自己的哥哥,旁人都不多看一眼。
這個癡情的小姑娘,可真不多啊。
這樣的小姑娘,誰又能拒絕得了呢。
時初若是男子,估計也很難拒絕這樣的一個好姑娘。
不過,她說的那個方式似乎不合適她與慕容昀澤之間的關係。
“未來小姑子,你跟我說說,你的情郎是何人?我給你支支招。”
宋昭昭特彆八卦,繼續問。
時初並未跟她說是什麼人。
因為她也不知道與慕容昀澤是否會有未來。
還是儘量不要太多人知道的好。
“你說得冇錯,他說很忙,若是是否好的話,我覺得應該是好的,但是,以前我給他寫的每一封信,他都會一一回覆。”
“但是如今,我一個月給他寫幾封信,他卻隻給我回一封信,他雖然解釋了原因,但是我就是忍不住胡思亂想。”
時初最後還是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疑惑來。
宋昭昭是同齡人,說不定她還能給自己一點意見。
聞言,宋昭昭忽然陷入了沉思。
“你這麼說的話,他很有可能是真的忙。”
“你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你真的在乎他,而且非常在乎,看來,你真的陷入愛河了。”
說到這裡,宋昭昭搖著頭,一臉看好戲的模樣看向她。
時初不自覺陷入了沉思。
她承認,她陷進去了。
她真的很喜歡很喜歡阿澤哥哥。
那樣的阿澤哥哥,誰又會不喜歡呢。
他好幾次為自己而受傷,甚至險些喪命。
阿澤哥哥是那樣的在乎自己。
她又怎麼會不愛呢?
“你呀,彆多想了,你也說了,他很忙,他回得少,那你多寫幾封,刷刷存在感,讓他覺得你無處不在,讓他做什麼都能想到你......”
宋昭昭給時初出損招。
時初則是持懷疑的態度。
這招對慕容昀澤能行嗎?
“你聽我的,死纏爛打,保準有效。”
“你看看,我追了這麼多年,你哥哥不也是被我的真誠打動?”
說到這裡,宋昭昭還一臉臭美。
她真是個小聰明啊。
她怎麼就那麼喜歡衍哥哥呢。
一想到以後能和他一輩子在一起,能和他生娃娃,宋昭昭這心裡甜得不行。
瞧見她一臉春心盪漾得模樣。
時初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唉,若是自己也能像她想得這麼開就好了。
不過,似乎她的損招也可以試一試。
於是,時初把原來一個月四封信變成了八封信。
她的信件內容不多,但都表達對慕容昀澤的想念與歡喜。
而遠在南臨國的慕容昀澤,看著高高堆起的信件,臉色變了變。
那些信件,都是時初給他寄來。
隻是,他一看到那些信,就忍不住想起時初,一想到她,他的心就忍不住疼起來。
此刻,他疼得臉色有些慘白。
“主子,您還是彆看了。”
一旁的青一見狀,心疼不已。
“初初一定是發現了什麼。”
慕容昀澤緩緩吐出幾個字。
青一凝眉。
並未說什麼。
“人查得怎麼樣了?”
慕容昀澤連忙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冷冷問。
“屬下並未查到郭城主訊息,但是,紅狐公子遞來了訊息說童小姐還活著。”
聞言,慕容昀澤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
童瑤的情況,他自是清楚,當初時初給她吃的藥,她也隻有三個月的時間。
可如今,卻活了半年時間,而且還冇死。
這其中,一定有貓膩。
“去查到底怎麼回事兒。”
“是!”
慕容昀澤眯了眯眸子,隻覺事情越來越複雜。
看不由得看了一眼疊在桌麵上的信件。
又不由得想起時初,心再一次忍不住疼了下。
他蹙起眉頭,疼得閉了閉眼。
他連忙把信件給收起來。
忍著痛,又寫了一封信給時初傳回去。
時初收到信件時,是開心的。
可是,慕容昀澤依舊隻是給她回一封信,內容不多,隻說他在忙。
時初看著那一張薄薄的信件,微微有些失落。
阿澤哥哥當真如此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