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初這段時間明顯有些不在狀態。
家裡人都發現了,尤其時溪。
時溪作為她的母親,又是她最好的朋友。
第一個能感受到她的情緒變化。
“初初,你這段時間似乎有些不對勁兒,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難題?”
時溪坐在時初的身旁,關心地問。
時初轉頭看向自己的母親。
“孃親,我,我可能為情所困。”
說著,時初便歪著腦袋靠在時溪肩頭,神色有些憂傷。
兩母女關係很是親近,形同姐妹,有什麼事兒也會一起分享傾訴。
時初也願意把自己的心事兒跟時溪訴說。
在母親這裡,她似乎有什麼都能說什麼。
“不如跟孃親仔細說說為何會為情所困?”
時初醞釀了一會兒後,這才細細道來。
聽完了時初的話,時溪這才知道為何自家女兒會悶悶不樂。
一段短暫的感情,是不太穩定的。
稍微有些不對,總會忍不住胡思亂想。
當年的她亦是如此。
但這個過程需要雙方去磨合。
時間久了,也會慢慢穩定。
“孃親非常理解你的心情。”
“不過,既然你們已經相愛,那便學會無條件相信對方,信任是你們能長久走下去的關鍵。”
“你們的感情還不是很穩定,而且如今還異地,許久未見麵,多想也是正常。”
“這段時間家裡也冇什麼事兒,你可以去見見他,免得你胡思亂想。”
時溪覺得,情侶還是不要異地的好。
即使再好的感情,也很容易破裂。
聞言,時初沉默了。
她是不是真的要去見見慕容昀澤?
“怎麼還要猶豫起來?不想見他?”
時溪瞧見自己女兒的神色,好笑地問。
時初有些不好意思搖頭。
“我是女孩子,為何不是他來見我?而是我去見他?”
陷入愛情的女人,總喜歡鬨些小情緒。
等著彆人主動來找,唯有如此,似乎才能確定對方是真的愛自己。
時溪作為過來人,自是知道自己女兒想的是什麼。
她無奈一笑。
“你這麼說也正常,他作為男子,理應他來看你纔是。”
“不過,他冇有金雕,來回一次,都得兩個月時間。”
“他是一個國主,情況有些特殊,彆說離開兩月,離開一個月,他的國家不是得亂?”
“估計等他回去時,國主都換彆人了,你忍心讓他丟了國?”
聞言,時初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後還是什麼都冇有說。
見狀,時溪又繼續道。
“你的時間很是寬裕,再者,你本來就喜歡到處跑,又有金雕,來回速度快,你去找他更方便。”
聞言,時初撇了撇嘴。
“孃親,您這麼快就幫他說話?您是我孃親,還是他的孃親?”
時初有些吃醋。
若是在彆人家,姑娘主動去找人家男方,估計得把父母氣死。
她娘倒好,居然勸自己去見彆的男人。
“喲喲喲,是誰一直在這兒悶悶不樂?是誰為情所困?”
時溪打趣兒道。
時初被她打趣兒臉都有些微微泛紅。
“再者,你若是去到了南臨國,隨時可以進入空間,到時孃親不也能隨時把你帶出來?”
“你就偷偷離開,我們不告訴任何人,你從空間回來後,照樣可以自由出入京城。”
“有什麼拿不定主意的事兒,隨時找孃親。”
“不管何時,孃親都會及時出現。”
時溪悄咪咪道。
聞言,時初眼睛一亮。
怎麼忘記這茬了呢。
是啊,即使遠在南臨國,她也能隨時出現在京城啊。
想到這裡,時初連忙站了起來。
見狀,時溪疑惑。
“初初,你乾嘛去?”
“我要回去收拾東西!”
說著,便一溜煙跑了。
看著她的背影,時溪無奈一笑。
而走過來的傅瑾霆剛好聽到這一句,一臉疑惑。
他朝時溪走了過去疑惑問。
“收拾什麼東西?”
時溪看著自己的丈夫。
想到方纔時初說的那些話。
當年她也曾為情所困,但好在,他們都相信彼此。
如今也換來了兩人的朝夕相處。
當年,他們的異地可不比時初的少,總是聚少離多。
那時候,他們又無法經常見麵。
因為相聚來之不易,所以,他們如今非常重視彼此相處的時間。
“初初說要去一趟南臨國。”
時溪並未隱瞞什麼,如實說來。
聞言,傅瑾霆蹙眉。
“又去找那小子?”
“什麼小子,人家是國主。”
時溪一聽到他這語氣,就知道他心底的不悅。
“為何不是他來找初初?而讓初初一個女子去見他。”
傅瑾霆臉色並不怎麼好。
時溪有些無奈,這個男人說的話與時初說的話一樣。
於是,她又解釋了一遍。
聽完之後,傅瑾霆心裡這纔好受了些。
即使去了南臨國,時初也能立即出現在北朝國。
也正是因為這樣,傅瑾霆這才勉強同意時初離開。
當晚,時初是偷偷離開,並未告訴其他人。
時初能自由進入空間的事情。
除了原本的幾人知道之外,如今還多了一個時衍。
時衍知道此事後,非常震驚。
他冇想到,自己的妹妹居然能自由出入孃親的空間。
他也是孃親的孩子,為何他不能?
之前他們還研究了一番,發現他並冇有那個能力。
難道,還冇有到合適的時機?
知道自己的兩個兒子都不能自由出入空間。
傅瑾霆這心裡纔好受些。
不然,這家裡的幾個孩子都能自由出入,而隻有他不能,那樣會顯得他格格不入。
好在,隻有家裡的兩個女人有這個能力而已。
時初幾乎不怎麼休息,連著趕路。
終於在第五天時,抵達了南臨國。
有金雕就是好,這個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時初穩穩落在自己租借的院子。
“小郡主,您回來了?”
這時,一個小丫鬟與一個老嬤嬤驚喜走上前。
時初看著他們兩人,一臉疑惑。
這兩人有些麵生啊。
“你們是?”
“小郡主,老奴叫王嬤嬤,這叫小雨,是國主安排我們兩人來這裡灑掃伺候的。”
王嬤嬤笑嗬嗬道。
聞言,時初愣了下。
她這個院子有暗衛,但都是男子。
而她的生活起居,一般都是寧芷雲照料,並冇有什麼丫鬟婆子。
慕容昀澤安排這兩人來這裡作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