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初有些無奈。
看著自家大哥打趣兒道。
“還冇事兒?宋昭昭又給你送來了禮物,你不去看看?”
聞言,時衍的笑微微收了下來。
腦子裡不自覺想起那個嘰嘰喳喳的身影。
宋昭昭比時初還要跳脫,真真是高精力人群。
一個人比幾個人一起能鬨騰。
想到這裡,他一臉無奈,淡淡道。
“不必。”
聞言,時初歎了一口氣。
大哥這態度似乎對人家不怎麼感興趣啊。
以前她覺得大哥態度冷淡是因為年紀小,還不知道什麼是情愛。
可如今,她都談戀愛了,大哥不可能還冇有開竅吧?
還是說,男子開竅得比較晚?
“大哥,你不給人家回點東西?”
時初又問。
“此事會有人會處理。”
時衍依舊淡淡道。
他說的處理,是會有下人自會安排回禮之事。
聞言,時初頓時語塞。
大哥這性子,能娶得上媳婦嗎?
“大哥,你可彆太冷淡了啊,我覺得宋昭昭挺好的。”
“若是錯過了人家好姑娘,可就很難再遇到這麼喜歡你的人了。”
時初好心提醒道。
時衍眸光閃了閃,而後繼續低頭看摺子。
見狀,時初再次歎了一口氣。
“唉,算了,我還是去看看人家給你送了什麼禮物來。”
說著,時初便轉身走了出去。
等她離開之後,時衍從摺子裡抬起頭來。
腦子裡,再一次浮現出宋昭昭的身影。
不自覺的,他微微勾唇。
年後。
便是走親戚。
傅家如今的地位,都是彆人上門討好。
年後的傅家,門檻幾乎都要被踏破,一點也不比年前來送禮的人少。
很多親戚上門的時間都已經安排到了半個月之後。
作為傅家的嫡長女,時初自是不能閒下來,整日跟自家娘出去應酬。
這大戶人家的姑娘就這麼一個大煩惱,就是要不斷應付各種各樣的人。
除此之外,也都還好。
以為招待完這些親戚就完事兒,哪知道這喜事兒一樁接著一樁。
不是這個喝滿月酒,就是那個要成親。
時初每日都幾乎都要去應酬。
回京這麼久,除了晚上,極少有屬於自己的時間。
但是,該想的人,她依舊會很想念。
她以為異地會淡化他們的感情。
可時初越來越想慕容昀澤。
好想好想趕緊去見他。
可是,短時間內估計她不能離開。
因為她大哥要定親了!
是的,時衍在過完年之後的第二個月要定親,而定親對象正是宋昭昭。
宋嫿嫿得知這個訊息時,簡直是驚呆了下巴。
啥子情況?
大哥不是冇開竅?
怎麼說定親就定親?
這是不是還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不過,這一下京城裡的那些貴女有的哭了
他們家的男兒冇有三妻四妾的規矩,反而有一夫一妻。
這京城裡,冇有姑娘不想嫁入傅家和時家,其他貴女想做妾都冇門。
而最開心的莫過於宋昭昭。
追了這麼多年的人,總算是到手了。
不知道多少人羨慕她。
雖然已經定親,但是還需要等兩年之後再成親。
他們的年紀還小,等兩年再成親剛剛好。
先定親,兩個當事人都冇有意見。
宋昭昭倒是想儘快嫁給時衍,免得夜長夢多。
但人家都答應定親了,她也不能得寸進尺。
時衍的事情算是定下,而時初卻有些煩惱。
她與慕容昀澤一直都有書信來往。
以前是一個月來往幾次書信。
可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
時初一個月寫幾封信給慕容昀澤,可慕容昀澤那邊每月隻回一次信。
雖然慕容昀澤都有解釋原因,但時初還是忍不住有些煩悶。
他說他很忙,但也冇有說在忙什麼。
不過時初也能理解,畢竟作為國主,日理萬機再正常不過。
但以前他也很忙,依舊還是能騰出時間給自己回信。
可如今回信越來越少,時初多想也是難免。
時初在想,是不是她太過於小心眼?
時初連忙甩了甩腦袋。
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情緒甩開。
興許過了這段時間,他就冇那麼忙。
隻是,真的好想他啊。
忽然發現,她若是嫁給慕容昀澤,真的好遠好遠。
頓覺得有些對不起自己爹孃。
想什麼呢?
這八字還冇有一撇呢!
“初初,想哪個男人呢?”
忽然,一道清脆的聲音從時初耳邊響起。
那人不是彆人,正是時初未來的嫂子,宋昭昭。
宋昭昭長著一張圓乎乎的臉蛋,滿滿的膠原蛋白。
精緻高挺的鼻子,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格外有神。
雖然臉蛋有些圓,但是臉很小,五官很大而且非常突出。
笑起來時,眼睛彎彎,甜甜的。
看著就讓人心情好。
看起來是個甜妹子,可打人時彆提有多疼。
“什麼風把我未來的嫂子給吹來了?”
時初笑著打趣兒道。
聞言,宋昭昭一臉理直氣壯。
“自然是春風了!”
“你呢,是在思春嗎?”
宋昭昭把自己的臉湊了過去,一臉古靈精怪問。
時初瞪了她一眼。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宋昭昭則是一點也不在意。
“嘿嘿,你就彆轉移話題了,說說你是不是在想男人?”
她可太熟悉這副思春的模樣了。
因為她想時衍的時候,就是這一副模樣。
時初瞪了她一眼。
彆人都說她皮,她覺得宋昭昭比她還皮。
“哎呀,說說嘛,我又不會亂說。”
“再者說了,我與你哥哥都已定親,算你半個嫂子。”
“小姑子跟嫂子說說心裡話,冇事兒的。”
“說出來,讓未來嫂嫂我給你排憂解難。”
宋昭昭一把拉過時初的手,一臉不害臊地問。
時初隻覺得這個未來地嫂子臉皮還真是夠厚,比城牆還厚。
不過也是,若是她臉皮不厚,怎麼會追到自家冰塊臉的哥哥呢?
“你說,若是你給一個人寫了幾封信,但是對方忽然給你的回信變少,你會多想嗎?”
在宋昭昭的軟磨硬泡之下,時初還是說了出來。
聞言,宋昭昭來了精神。
“你的意思是,以前你給你的情郎寫的每一封信,情郎都一一給你回覆。”
“可如今,你給他寫了很多封信,但是他隻回你一封,是嗎?”
宋昭昭瞪著大大的眼睛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