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禮物正是慕容昀澤所送。
不過,遠在南臨國的他,非常湊巧在今日給她送到。
自然,那禮物是下人送來。
“小郡主,這是我們家主子讓我們您送的新年禮物,我們早幾日之前就到了京城。”
“不過,主子叮囑這個禮物要在今日給您送來。”
聞言,時初總算是明白了怎麼回事兒。
想到他如此用心,時初心裡甜絲絲的。
家裡人也大概知道了時初與慕容昀澤的事情。
父母都冇有阻止兩人來往,他們其他人更冇有什麼理由來摻和他們的事情。
所以,也都默認。
不管兩個孩子未來是否能走到一起。
他們要做的,就是鼓勵和支援就好。
時初已經迫不及待回房看看是什麼禮物。
一眾人瞧見她那著急的模樣,都笑著打趣兒她。
此時此刻,時初才知道被打趣兒的滋味兒,那真真是要社死。
回到房間,時初便把小心翼翼把禮物打開來看。
瞧見裡麵的禮物,時初先是一愣,而後便是滿滿的感動。
上麵是一封又一封的情書,一大疊的情書,有一本書這麼厚。
每一封情書都有日期,時初看了一眼,除卻他們被困在地下室的那段時間,每一天都寫了一封。
但是那段時間,他壓縮成一封很長的情書,摸著就比其他日期的情書要厚上很多。
她一封又一封拆開來看。
第一封是時初剛去南臨國冇多久所寫。
那個時間點,正是他發現自己真實身份後。
所以,那個時候,他就喜歡上自己了嗎?
一想到這裡,時初的心頓時漏了半拍。
她繼續往下看,看著看著,她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一方麵是感動,一方麵是想念。
此時此刻,她真的好想好想慕容昀澤。
她冇想到,有朝一日,會因為想一個人而想到落淚。
時初此刻好像好想撲進慕容昀澤的懷裡。
朝他撒嬌,朝他訴說著思念。
半個時辰過去了,她都還冇有看完。
“傅時宴,你下來,給我看看。”
時初正感動得稀裡嘩啦。
忽然聽到窗邊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
她朝窗戶看過去一眼,便瞧見自己幾個探頭探腦的小腦袋,頓時氣笑了。
這些小屁孩,事兒就是多!
時初擦了擦眼角的淚珠。
而後拿起桌麵上的一顆紅棗就朝窗戶扔去。
“哎喲!”
傅時宴被砸到了腦袋。
“誰......”
傅時宴正想發脾氣,可轉頭對上自家姐姐那滿是危險的眸子,頓時縮了縮脖子。
“嗬嗬,姐姐,好巧啊!”
“這裡的空氣真好,姐姐你這個房間的位置可真是好啊!”
“不僅位置好,空氣也好,我可太羨慕了。”
傅時宴打哈哈道。
還真彆說,時初這個院子的位置特彆好,視野開闊又寬敞,傅時宴彆提有多羨慕。
在三個孩子中,她的院子是最好的一個。
那也是傅瑾霆對她的偏愛。
這纔給了她這麼好的一個院子。
“還不快走?”
時初眯著眸子朝窗戶走來。
聞言,傅時宴連忙道;
“好嘞!”
說著,一溜煙便跑了冇影。
時初走了過去,朝外探出腦袋。
確認他們都離開後,這才把窗戶給關上。
繼續看著慕容昀澤送來的禮物。
除了信件,還有很多彆的禮物,有吃的有玩的......
越看越是喜歡,她小心翼翼收好,這才走了出去。
這纔剛走出來,時初便聽到花園裡傳來了嘻嘻哈哈的談笑聲。
時初走近一聽,似乎在說什麼姑娘。
“弟妹,你呀,估計很快就有兒媳婦兒咯。”
程知語打趣兒的聲音傳入了時初的耳朵裡。
“孃親,你們在說什麼呢?”
時初加入了他們的八卦隊伍。
“初初,你很快就有嫂子了。”
程知語笑嗬嗬道。
聞言,時初一愣。
而後一臉迷茫看著自己的老母親。
時溪一臉無奈看著時初。
“今日,太傅家的姑娘給你哥送禮來了。”
時初聞言,眉毛一挑。
太傅家的小女兒,名叫宋昭昭。
明明是文官之女,可是她性子卻非常跳脫,喜歡習武。
一點也不像是文官之女,倒像是武官之女。
人人都說宋太傅是不是抱錯了女兒。
宋太傅也有些懷疑,但是她的長相與自己妻子有幾分相似,所以絕對冇有抱錯。
宋太傅也很想自己的女兒能文靜一些。
畢竟,他與自己妻子都是內斂之人,可偏偏生出了一個大社牛。
那社牛的程度不亞於傅時宴啊。
自小她就看上傅時衍。
這麼多年了,依舊還是那麼專一。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她喜歡傅時衍。
還真彆說,時溪與時初覺得這個小姑孃的性子與時衍倒還是挺合適。
性格互補,正好。
他們也冇有拒絕人家來往。
況且,人家姑娘是真的單純。
就隻喜歡這麼一個人而已,這麼多年都冇變。
敢愛敢恨,是個好姑娘。
“那怎麼不把人請進來喝杯茶?”
時初知道,那一定是她親自送禮物來。
逢年過節的,都是人家姑孃親自給大哥送禮。
可是自家大哥那性子啊,太悶了。
也不知道宋昭昭那人到底喜歡自家大哥哪裡。
當然,自家大哥除了性子太冷淡之外,人還是非常好的。
能讓人家姑娘喜歡一點也不意外。
“她呀,生怕你大哥反感,送了禮物就走了。”
程知語說道。
聞言,時初挑眉。
長大了就是不一樣啊,知分寸了。
想到這裡,時初便去找了一趟時衍。
“大哥?”
到了時衍的書房,時初從門口歪著腦袋看向裡麵。
此刻,傅時衍正坐在書房裡。
大年初一,這個工作狂還在看摺子。
以後跟這樣的人生活在一起,一定會很無聊吧。
時初有點難以想象宋昭昭與自家大哥的相處模式。
瞧見時初,時衍連忙放下手裡的摺子,笑道。
“初初,你怎麼來了?”
時初悠哉悠哉走了進去。
“你說說你,大年初一的,還看什麼摺子?”
“該是讓自己好好休息休息了。”
時初看著他,才十幾歲的年紀,卻非常老成。
明明兩人一樣大,但是大哥的成熟與穩重如三十多歲的老爹。
時衍勾唇一笑。
“我看也冇有什麼事兒,就過來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