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主喜歡那個賤人,而且非常非常喜歡。
一想到這裡,周若若便氣得咬牙。
那個該死的人賤人,死了怎麼還陰魂不散!
聽著那一聲輕輕呼喚的阿澤哥哥。
慕容昀澤還以為是時初。
可等他仔細看了清楚來人之後,頓時臉色一僵。
發現自己抓著她的手,臉色頓時就黑沉了下來,他重重甩開周若若的手。
“啊!”
周若若被甩到地麵去,發出一聲尖叫。
“誰讓你進來?”
慕容昀澤眯著眸子冷冷鎖著她。
聲音裡略微帶著些許沙啞。
但那冰冷的語氣幾乎要把周若若給凍僵。
聽到這個冰冷的聲音,周若若的心忍不住顫了顫。
她動了動自己被慕容昀澤甩開的手,疼得皺起了臉。
第一次,她在這個男人身上看到了什麼是溫柔。
但是,那是因為他認錯了人。
把自己當成成那個賤人。
她嫉妒的心,幾乎達到了頂點。
但是,那又如何?
那個賤人已經死。
而自己,依舊還能留在他身邊。
總有一天,她一定會讓慕容昀澤對自己百般溫柔。
周若若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她語氣柔柔道:
“阿澤哥哥......”
“閉嘴!你允許你這麼喊?”
慕容昀澤一聽到這個名字,火氣噌噌就往上冒。
那是初初才能叫的名字。
這個該死的周若若,誰準許她這樣叫?
聞言,周若若嚇得臉色蒼白!
為什麼?
以前自己也可以這樣喚他。
可如今,為何就不能喚?
她微微低垂著頭,死死咬著唇。
“國,國主,臣妾聽說您昏迷不醒,所以就想來照顧您。”
“您已經昏迷了一天一夜,可是有哪裡不舒服?”
好一會兒後,周若若這才緩緩開口關心問。
聞言,慕容昀澤微微眯了眯眸子。
“出去!”
慕容昀澤冷冷開口。
此刻,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時初。
完全不想搭理這個周若若。
聞言,周若若氣的死死咬著唇,很是不甘心,但最後還是走了出去。
走到外麵,她再也無法掩藏她臉上的狠厲之色!
她手握成拳,眼裡噴發出無儘的恨意。
時初!
你死了怎麼還陰魂不散??
青一走過來時。
正好瞧見周若若那一臉的陰滯。
早知道這個周若若不是什麼善茬,但冇想到居然在她的臉上看到如此恐怖的神情。
好生嚇人!
瞧見有人,周若若也很快收斂自己的神色。
“參見容妃娘娘!”
青一象征性恭敬行禮。
周若若並冇有說什麼。
隻微微抬了抬手示意他免禮。
“青一!”
屋內的慕容昀澤聽到青一的聲音,立即大喊。
聞言,青一有些驚喜。
國主醒來了!
他冇有多耽擱,立即朝房屋走了進去。
周若若目送青一遠去的背影。
微微眯了眯眸子!
想到了什麼。
她往外麵走去。
此時此刻,童瑤正被關在一密不透風的小山洞裡。
可謂是連一隻蒼蠅都進不來。
她感覺自己都要關出精神病來,整日麵對著一堵泥牆。
他們在這裡找了多少天的人,她就被關在這裡多少天。
她已經吃了好幾天的窩窩頭。
而且一天就給她吃一個,吊著她的命。
此時此刻,她已經變得格外憔悴與疲憊,仔細一看,都瘦了一大圈。
當週若若走進來時,看到的正是一臉狼狽的童瑤。
童瑤瞧見來人,微微有些驚訝。
而後一臉可憐兮兮朝周若若撲去。
“嫂嫂,你總算是來了,你可一定要救我出去啊!”
周若若見狀,往後退了退。
見狀,童瑤微微一愣。
她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她就那樣愣愣地看著周若若,隻覺得今日的周若若與往日大不相同,她不禁蹙眉。
而周若若看著這個往日裡高高在上的童瑤,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這不是我們高高在上的華山派掌門人的弟子嘛?”
“似乎,有些狼狽啊。”
周若若上下掃視著她,漫不經心道。
聞言,童瑤微微凝眉。
周若若她......是來看自己笑話?
難道,一直以來,自己纔是那個小醜。
想到這裡,她忽然就笑了。
怪不得她一直不動手,原來是等著自己動手呢。
自己想要利用她,反倒差點被她利用,她忽然冷笑:
“是什麼風把容妃娘娘您這一尊大佛給吹來了?”
童瑤能是什麼好東西。
開口自然也冇有什麼好聽的話。
聽到她居然學自己嘲諷。
周若若有些惱怒,真想上去把她的嘴巴給縫起來。
但想到童瑤如今的處境,她便把自己怒火給壓了下去,反而笑眯眯道:
“看不出來啊,你的心腸竟如此歹毒,下得瞭如此毒手。”
周若若看著她,語氣裡滿是嘲諷的意味。
雖然她很討厭時初,但是她更討厭這種這種歹毒的女人。
手段居然如此下作!
她看不起!
不過,她實在是想不通這個女人為何要殺時初。
時初與她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竟讓她對時初下了殺手。
難道,是因為發現國主對時初很不一樣。
所以她嫉妒,也想要除掉時初?
“你早就知道楚楚是女的?”
周若若微微眯起眸子問。
聞言,童瑤冷笑,而後轉身回去。
緩緩坐下,好一會兒後,她才抬起頭去看向周若若。
“嗬嗬,也隻有像你這樣的蠢貨,纔會被她給矇蔽。”
一開口就是氣死人不償命的節奏。
聞言,周若若氣得胸口上下起伏。
好一會兒後,她這才緩緩穩住自己的情緒。
“再蠢也蠢不過你。”
“瞧瞧你,如此狼狽的模樣,估計閻羅王正等著你去報到呢。”
周若若說話全都往傷人的道上去說。
童瑤惡狠狠瞪著她。
“彼此彼此,你也不算好東西,閻羅王等不等本小姐,本小姐不知道,但是一定會是你先比本小姐去報道。”
哪怕深陷困難處境,童瑤依舊冇有半點落下風的意思。
瞧見她如今這樣還能如此硬氣。
周若若就恨不得上去撕爛她的臉。
但是,她不能這麼做。
因為她知道,童瑤敢害時初。
慕容昀澤定然不會放過她。
她不會還以為自己是國主的師妹,國主會放過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