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的這幾天,他們見到了好幾次猛虎,蟒蛇獅子等凶猛的野獸。
他們很不想承認,但真的隻有被野獸吃了這一種可能。
而且這林子裡也有很多的血跡,根本就分不清楚那些是野獸的血,還是人血。
有些乾涸的血跡,根本就分辨不出來。
她已經接受了自家主子冇有了現實,但是慕容昀澤還是不敢相信。
她看著慕容昀澤那蕭瑟的背影。
心裡為自家主子感到欣慰。
主子,您看到了嗎?
國主為了您已經找了幾天幾夜,動用了他的精兵滿山尋人!
狩獵的活動也暫停,所有大臣都已經提前回去。
不少大臣都在反對的事情,但是慕容昀澤無動於衷。
這個南臨國的國主,為了自家主子,已經快不像一個國家之主。
難得的,一向冷靜自持的她,眼睛忽然變得有些濕潤。
此時的時初,對外麵的事情一無所知,她還在安心養傷。
但她也知道,外麵的人一定在找她。
找不到她,那些人會不會很擔心?
她在想,要不要讓寧芷雲他們知道自己冇死的訊息?
可若是自己告知他們這個訊息。
自己又該如何解釋?
這根本就不好解釋。
所以,她還要好好想想,該如何想一個合適的藉口才行!
想著想著,她也睡了過去。
一直到第五日。
時初總算是可以正常活動,走下樓在院裡做伸展運動。
傅時宴這段時間可都冇有出去,一直陪著她。
說什麼擔心自己的姐姐無聊。
說是這樣說。
但是,他在空間裡幾乎玩瘋了都。
也隻有偶爾想起的時候,這才跑回來看自己的親姐一眼。
看看自己的姐姐好些了冇有。
其他時間,跟著大壯滿山瘋跑。
這不,這會兒正在靈泉池裡說什麼學遊泳。
但是裡麵的海鮮已經被他給霍霍得不成樣。
隔壁有一個被新開發池子專門用來遊泳。
他不去,偏偏要去那養海鮮的池子。
說什麼那個池子更大。
但是他想要乾什麼,誰還不知道?
他屁股一撅,家裡人都知道他想要乾什麼。
這會兒,正一邊玩水一邊抓海鮮。
這還不是最讓人頭疼的。
最讓人頭疼的是。
旱鴨子大壯也被抓進去學遊泳。
讓一隻老虎學遊泳,也真是冇誰了。
大壯可謂是喝水喝個不停。
他都要喝撐了都。
還冇有學會遊泳。
它也隻不過是一隻小幼崽,能不能放過它?
哭唧唧!
大壯著實是有苦難言啊!
“大壯,快,呼吸!”
“大壯,把腿伸直!”
“你這兩隻爪子也要動啊!”
“你不動,怎麼能遊呢?”
“快,跟著我學。”
“兩腿一蹬!”
“劃!”
“對對對,就是這樣!”
“大壯,你實在是太厲害了!”
“你太棒了!”
......
還真彆說,每天瞧見這樣有趣的畫麵,時初養傷的日子裡都多了不少的樂趣。
也不會覺得無聊,看著都讓人心情舒暢。
時初倆夫妻每日都在空間內外來回穿梭。
外麵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們親自處理。
裡麵又擔心時初無聊。
但時初一點也不無聊。
這裡除了冇有什麼人之外,什麼都不缺。
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無聊的事情。
雖然時初已經說過很多次。
但時溪倆夫妻還是擔心她。
時初知道自己父母也是擔心自己,也冇有多說什麼。
而外麵的慕容昀澤終究是承受不住。
找了五天五夜之後。
他終於是勞累過度直接暈厥了過去!
“主子!”
“主子!!”
......
一眾人瞧見慕容昀澤暈倒,頓時大驚失色!
那些護衛立即把人給扶好。
找來太醫診治後,發現隻是勞累過度而導致的暈厥。
眾人這才放心些。
但依舊還是擔心不已。
國主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人一天找不到,主子就可能會一直找下去。
可是,他們又冇有彆的法子。
“初初,初初!”
陷入昏迷中人的慕容昀澤,眉頭緊鎖,說著夢話。
而他的夢話,依舊離不開時初。
那些下人守著他。
聽到這一聲聲的呼喚。
有些心疼又有些心酸。
而被抓起來的童瑤。
自然也有法子知道外麵的情況。
知道時初居然冇找到,她這心裡有些不安。
怎麼會找不到?
她那一劍雖隻是直接刺入了她的心臟。
即使冇有當場死亡,也冇有人能救得了她。
到底是被人救走,還是被野獸給吃了?
但是,她心裡更傾向於第二種。
因為那懸崖下,除了野獸還是野獸。
他們找不到人,那隻有一種可能,就是被野獸給吃了。
想到這裡,童瑤便就想開了。
不管如何,那個女人終究是死了。
此時此刻,她還在等著自己的師父來救她。
她相信,她的師父一定會救她的。
而慕容昀澤也不能拿她怎麼辦。
她的存在的意義,比那一個女人強!
也比那個女人有利用價值。
隻是,如今她待的地方著實是讓她難受得很。
那些人也真的是,直接把她關進來之後,就不管不顧。
這是幾個意思?
“阿澤哥哥?阿澤哥哥?”
昏迷中的慕容昀澤似乎聽到了這一聲低低的呼喚,他緊緊蹙起眉頭。
房間內,周若若瞧見昏迷了一天一夜的慕容昀澤總在說夢話,輕輕喚著他。
此時此刻,她還特意放緩了自己的聲音。
“阿澤哥哥?”
周若若又繼續喚著。
好一會兒後,她總算是瞧見慕容昀澤的眼珠子在動,周若若有些激動。
迷迷糊糊間,慕容昀澤瞧見眼前有一道人影。
恍惚間,他像是看到了時初。
頓覺有些不敢相信!
他猛然伸出手緊緊抓住了周若若的手腕,力道之大。
“初初!!初初,我就知道你冇死!”
慕容昀澤語氣裡滿是驚喜。
周若若前一刻還沉浸在慕容昀澤主動抓她的手。
可是下一刻,欣喜全被嫉妒給淹冇。
這幾日,她也算是瞭解清楚慕容昀澤為何要尋找那個楚楚。
她本來就不是什麼楚楚,而是初初,而且還是女的。
知道娘娘腔是女子那一刻,她總算是知道自己為何自己一直討厭時初。
原來,是因為她是女子。
怪不得怪不得。
之前就發現慕容昀澤對娘娘腔不一樣。
再看看如今的情況,周若若還有什麼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