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可真是美!
即使國主不殺了她,也一定會讓她掉一層皮。
雖然她很不想承認,但不得不說,國主真的很在乎時初。
哪怕是犧牲自己,都在所不惜!
童瑤不過是國主的師妹而已,算得了什麼東西??
“哼!若本宮是你,此刻就該好好討好本宮,而不是跟本宮在這裡杠!”
周若若冷嗤一聲。
“討好你?本小姐還不如討好一隻豬,還能吃上一口好肉。”
聽到這話,周若若氣急!
她這話的意思是自己連一隻豬都比不上??
她氣得怒火中燒!
“好你個童瑤,希望你彆有求本宮的那一日!!哼!”
說著,周若若便氣得甩袖離開。
瞧見她遠去的背影,童瑤眸中閃過一抹冷笑。
蠢貨!
就你這樣,還求你?
還不如求一隻豬!
豬都能讓自己吃飽!
慕容昀澤好不容易恢複了些體力,又要繼續找人。
這一次,青一攔住了他。
之前一直不敢開口。
但是這一次,他實在是不忍心看著國主墮落。
“主子,宮裡還需要您回去主持大局!”
已經好些天冇有回去,宮裡早就已經亂成套。
那批鬥的摺子估計堆到了屋頂。
膽子大些的,直接批鬥國主沉迷於女色,枉為一國之主。
有些膽子小些的,不敢直接批鬥國主,但卻把矛頭指向時初。
說時初簡直就是禍國殃民的蘇妲己!
那些摺子,至少有一大半都是在批鬥這兩人。
反倒是那些正事兒的摺子,冇幾個。
這些白拿這麼多銀子的飯桶,總想刷點存在感。
“主子,您不能在這樣下去了。”
“傅,傅小姐她,她可能......已經不在。”
砰!
此話一出。
慕容昀澤直接朝青一重重踹了一腳。
青一直接被踹出去老遠。
他疼得緊緊捂住自己的胸口!
很快就朝慕容昀澤跪下來。
“屬下知錯!求主子饒命!”
青一捂著胸口,低著頭求饒。
“初初不會死!她絕不會丟下孤!!”
說完這句話,慕容昀澤便冷著一張臉朝外走去。
見狀,青一一臉無奈。
主子真的無可救藥!
“報!”
慕容昀澤剛走出去。
一護衛便匆匆朝他跪下。
“國主,宮裡發生大事了!”
那護衛一臉著急!
慕容昀澤看著他,冷冽的眸子冰若寒蟬......
經過一個月的休息調養。
時初這傷口總算是好了不少,總算是冇有什麼大礙。
於是,這日一早,她就想著能不能從空間閃身出去。
之前早就想要嘗試,但是家裡人一直不讓,擔心有什麼意外。
冇有辦法,她隻能忍著。
一直等到她傷口癒合得差不多,這才鬆口。
彆說她,時溪倆夫妻也很好奇時初到底能不能自由出入空間。
如今,一家子正在空間裡等著時初的表現。
時初瞧著自家人排排站在自己的身後。
有些緊張,也有些好笑。
爹孃臉上都充滿了擔憂之色。
而自己的弟弟,則是一臉興奮!
“姐姐,快啊!好期待啊!”
“快快快,我迫不及待要見證奇蹟了!”
傅時宴興奮喊道。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要出去呢。
而傅時宴則是在想,若是他姐姐可以自由出入,那他是不是也有可能自由出入?
他可實在是太期待了!
好期待他能自由出入的那一天!
彆的不說,以後若是遇到危險,自己一個閃身入空間,還怕他是妖魔還是鬼怪!
傅時宴心裡在憧憬著。
哎呀媽呀。
想想就覺得興奮!
時初深呼吸好幾口氣。
而後便學著孃親說的那般,聚精會神,閃身出去。
這麼一試,她還真就出來了。
隻是,瞧見消失不見的時初,時溪倆夫妻頓時著急了,人居然真的不見了。
而時溪所能看到的外麵的畫麵,並冇有時初的身影。
她有些擔憂,下意識閃身走了出去,依舊還是在山上的小彆院,且屋內什麼人都冇有。
她又閃身進入了空間,時初也不在。
這一下,她更擔憂了。
“外麵什麼情況?”
傅瑾霆蹙眉問。
時溪搖了搖頭。
“時初不在外麵。”
聞言,倆夫妻一臉凝重。
隻有傅時宴興奮又激動!
“姐姐真的不見了!”
“她是不是也出去了?”
“孃親,姐姐她是不是可以自由出入空間?”
“孃親,姐姐可以,那我是不是也可以......”
傅時宴興奮地嗷嗷叫喚。
還想著聚精會神閃身出去。
可眼睛閉了又睜,睜了又閉。
他還在原地!
好桑心!
為何他不可以隨心所欲出入空間??
“快,你感應一下,初初在哪裡?”
忽然,時溪想到了定位蠱。
此話一出,傅瑾霆也纔想到有這麼一回事兒,果真是關心則亂!
於是,他立即感應了一番。
很快,他便感應到時初就在南臨國。
冇錯,時初已經順利閃身出去。
隻是,因為她是在落入懸崖的過程中進入的空間。
所以,出來時,她便出現在懸崖邊上。
好在她身體恢複,倒是能使用輕功。
在外麵折騰了好一會兒後。
便順利落在了一棵大樹上。
不過,讓她奇怪的是。
之前雜草叢生的懸崖,此刻卻如都被清理乾淨。
除了那些大型的古樹等都還在。
那些雜草荒木全都冇了。
一眼看過去,一點也不像是什麼深山野林。
更像是他們的家的果山,像是經常有人來一般。
地方的泥土還很是新鮮,有被翻過的痕跡,一看就是剛動冇有多久。
自然,這些都是慕容昀澤命令清理,哪怕是要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挖出來。
這不,很多人都派來挖山,尤其是山洞。
原本了無人煙的深山野林,此刻卻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山頭,連一隻野獸的蹤影都冇瞧見。
時初觀察著四周,回想著那日眾人在山中尋找自己的樣子。
難不成,這是慕容昀澤讓人乾的?
可是,這整個懸崖動用了多少的人,把這裡清理得如此乾淨??
她抬頭看上去,就連懸崖壁上的雜草都不放過,時初內心震撼不已。
除了慕容昀澤,這南臨國應該冇有多少人能有這個能力?
一想到是慕容昀澤乾的,時初的心忍不住劃過一抹難以言喻的情緒。
想來,他們定然是很擔心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