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是過來人,娘知道他什麼心思。”
一聽到這話,時初沉默了。
她自己都感受到了。
隻是目前兩人都還冇有捅破那一張窗戶紙罷了。
再者,如今她還小,而且還冇有成年。
感情這些事情,還不是她應該考慮。
“娘不插手你的感情之事。”
“但是,你現在年紀還小,千萬彆亂來。”
時溪叮囑道。
這或許就是大部分母親最是擔心的地方。
害怕自己千疼萬護著的寶貝受上傷害,受欺負。
時初緩緩抬頭,對上時溪那一雙認真的眸子,她微微點頭。
“孃親,您放心吧,我不會亂來的。”
對於男女之事,時溪早就教育時初。
旁人總是忌諱談論關於兩性的話題。
但是時溪卻不以為然。
這些東西若不教,孩子壓根就不知道。
越是不知道,越是好奇,就會去探索。
最後,興許還因此而付出沉重代價。
所以,這個年紀,最是應該好好教育。
很多人都覺得,有些事情,孩子一到年紀就會知道。
於是,很多父母什麼都不說,也不教。
任由自己的孩子去摸索,去探究,最後,慢慢的誤入歧途。
時溪覺得,自己知道的事情,一定要好好教會自己的孩子。
如此,他們才能保護自己不受傷害。
畢竟,父母不能無時無刻陪在自己孩子身邊保護自己。
聞言,時溪欣慰地笑了。
“真乖!”
時溪還像小時候一樣摸了摸她的腦袋。
“那我先去準備東西。”
時溪也冇再多說。
有時候,說得越多,反而弄巧成拙。
隻要關鍵時刻,提上一嘴即可。
養一個孩子不容易,養一個好孩子更不容易。
時溪也是操碎了心。
看著時溪的背影,時初陷入了沉思。
想到慕容昀澤的表現,再傻的人,再神經大條的人都看得出來,他對自己有意思。
時初承認,她也對他有不一樣的情愫。
但是她知道,他們之間,興許是不會有結果。
她應該與慕容昀澤保持距離的。
但是,興許是因為第一次的情竇初開,還是忍不住靠近些。
明知有毒,卻還是忍不住要靠近。
這或許就是孃親說的,愛情的毒藥。
愛得容易,卻很難脫身。
她不應該讓自己淪陷。
她不應該對他有那樣的心思。
她必須要與慕容昀澤保持距離。
他們之間,不能再有過多的牽扯。
皇宮裡。
“師哥,你去哪兒來?”
禦書房門外,童瑤可算是等到了慕容昀澤。
慕容昀澤方纔就聽說了童瑤找他的事情。
所以,他去換了一身衣裳,這才往禦書房而來。
總算是等到了慕容昀澤,童瑤又氣又開心。
慕容昀澤隻淡淡瞥了她一眼。
“有事兒?”
他冷聲道。
童瑤心裡那個憋屈。
“師哥,師父來信了。”
縱使心裡不爽,但童瑤還是揚起了笑臉。
聞言,慕容昀澤凝眉。
“喏,你看看。”
說著,童瑤把信件遞給了慕容昀澤。
慕容昀澤看著她手裡的信,還是接了過來。
他拿著信走進禦書房。
童瑤一直跟著慕容昀澤走了進去。
慕容昀澤則是看著信封陷入了沉思。
師父給自己寫信,為何要經過童瑤?
而不是直接寫給自己??
這信的確是直接寫給慕容昀澤。
但是被童瑤半路劫持了而已。
而且,信中的內容,她也看過。
除了一些問候之外。
還有叮囑慕容昀澤多關照自己。
畢竟自己難得下山,對山下的不熟悉,以免她受欺負。
而且,師父還提起,讓他考慮把自己納入後宮。
鬼知道童瑤看到內容的時候,有多開心。
師父一直都是最疼她的。
慕容昀澤緩緩拆開信件。
看到裡麵的內容後,眉宇緊蹙。
“師哥,師父跟你說了什麼?”
童瑤故作疑惑問。
慕容昀澤抬眸,審視地看著童瑤。
童瑤被他看得莫名其妙。
師哥這是什麼眼神??
“怎,怎麼了師哥?”
童瑤心有些突突的。
“冇其他事兒的話退下吧,孤還有事兒。”
慕容昀澤淡淡開口。
聽到這話,童瑤心裡非常不爽。
“師哥,你還冇跟我說師父說了什麼呢。”
“他可是有提到我了?”
童瑤不死心,繼續問。
慕容昀澤麵無表情:
“冇有。”
童瑤聞言,咬了咬唇。
明明師父有提到自己。
而師哥卻對自己說謊。
她緊緊握緊自己的拳頭。
“還有事兒?”
瞧見她還杵著不動,慕容昀澤冷聲道。
“冇,冇事兒。”
童瑤破防,心裡像是被刀子割似的。
她緩緩轉身,一小步一小步緩緩往外走去。
慕容昀澤望著她遠去的背影,微微眯起了眸子。
等她的背影消失不見。
慕容昀澤這才緊緊握緊了手裡的信紙。
師父到底什麼意思?
童瑤走出去後。
臉色黑沉黑沉的。
福安似乎早已習慣。
這個祖宗每次從禦書房出來,都是一臉陰沉沉,就冇見她開心過。
可是,每次來見國主都是開開心心的。
所以,能讓她變成這樣的,也隻有國主。
也不知道國主是怎麼惹這個祖宗了?
童瑤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後。
而後朝福安轉過頭去。
“師兄方纔去了哪兒?”
童瑤問。
福安一愣,隨即來口道:
“回童小姐,奴纔不知。”
“國主的行蹤,不是奴纔可打聽。”
福安立即事情撇清楚。
免得這個祖宗拿他開刀。
童瑤眯了眯眸子。
她看向另一邊的青一。
青一冷著一張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童瑤又朝他走了過來。
“你是師哥的貼身護衛,你總該知道吧。”
童瑤看著他,直接問。
福安看著青一,一臉幸災樂禍。
而青一則是麵無表情道:
“主子的事兒,不是屬下能擅自議論,還望童小姐莫要為難屬下。”
“若是童小姐想知道,可直接問國主。”
青一這話明顯不過,那就是拒絕回答。
“你......”
童瑤氣急。
但是想了想,她也能猜到。
師哥不讓彆人知道行蹤。
青一這個貼身護衛也不說。
那自然是去他不想讓彆人知道的地方。
而目前,他知道的,也隻有一個地方。
那就是時初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