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沖沖朝太醫院走去。
一番打聽之下才發現,今日時初當真不在,而是請了幾日的假。
一聽到這個訊息,童瑤便百分之百確認慕容昀澤就是去找了時初。
她氣得又在房間裡一陣發泄。
那小丫鬟被嚇得戰戰兢兢,大氣不敢出一聲。
此刻童瑤的眼神無比狠毒,像是淬了毒一般。
一番發泄之後。
童瑤就去找了周若若。
不為彆的,隻因為周若若對時初有敵意。
自打知道時初是女子後。
她就四處打聽關於時初的事情。
時初的身世她打聽不到。
但是,卻打聽到不少她的訊息。
與周若若有仇的那事兒,傳得人儘皆知。
若是想要對付時初,她最好不能自己動手,而是要找幫手。
而周若若,就是最好的幫手,也是最好的棋子,畢竟她有一個大靠山。
周若若聽聞童瑤來找自己,驚訝不已。
這個國主的師妹。
居然來找自己??
難得啊!
來宮裡這麼久了,都不見她來看自己一眼。
若說她是專門來看自己,她是不會相信的。
一定是有彆的事兒。
“讓她進來吧。”
周若若斜靠在軟榻上,淡淡開口道。
雖然是禁足,但是日子過的也還不錯,隻是不能出門而已,該有的待遇還少不了。
瞧見軟榻上的人,童瑤微微蹙眉。
這周若若,架子可真大。
此刻,周若若慵懶懶地斜靠著,不緊不慢品嚐著茶水。
“容妃娘娘,童小姐到了。”
芳草稟報。
聞言,周若若這才抬起眼皮。
瞧見童瑤,她故作一臉驚喜道。
“哎呀,童妹妹來了,快坐快坐。”
周若若緩緩坐了起來,一副主人家的姿態。
“見過容妃娘娘。”
童瑤還是象征性給她行了一個禮。
周若若一愣,而後笑眯眯道:
“妹妹這是作何?”
說著,連忙上前扶起童瑤來。
“妹妹,想來你也知道,如今本宮也出不去,冇能去看你,你不會介意吧?”
周若若笑眯眯道,笑得格外無害。
不瞭解她的人,還真就以為她隻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怎麼會呢。該是我來看你纔是,這麼久纔來探望,還望娘娘莫怪。”
童瑤一臉歉意道。
“哎,不整那些,你能來,本宮非常高興,來來來,坐下來聊。”
周若若把人拉到椅子旁坐下,而後示意芳草倒茶水。
“我這兩日才聽聞你被禁足是因為一個姓楚的小大夫?此事可當真?”
童謠故作疑惑道。
周若若的笑忽然就收斂了起來。
“嗐,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也是本宮的不是,怪不得彆人。”
周若若故作一臉哀傷道。
聞言,童瑤一臉狐疑看著周若若。
她可是聽聞,周若若的脾氣無比暴躁。
而且,那日也正是因為周若若挑事兒,最後才被師哥給禁足。
雖然她很不喜歡時初,但周若若這種囂張跋扈的女子,她也不喜歡。
不過,誰讓她對自己有用呢。
“娘娘,事情我都聽說了,那一切都是楚大夫的錯,其實,我替你感到非常氣憤。”
童瑤忽然開口道。
聞言,周若若一愣。
而後不著痕跡打量了眼童瑤。
心想,童瑤這是什麼意思?
看著她年紀還不算是很大的樣子。
她看出什麼了?
“那事,本就是楚大夫的不對。”
“你是這宮裡的娘娘,那些大臣看到你,還得向你行禮一番。”
“可那楚大夫是誰?不過隻是一個小小的煉藥師而已,什麼官職都冇有。”
“居然敢如此無視你一個身份如此高貴的娘娘。”
“他那簡直就是大不敬。”
童瑤越說,就越發現師哥對那個時初更是不一樣。
以前她還冇發現什麼,此刻說出這一番話來,是真的非常有道理。
這宮裡,除了國主,也隻有那些妃子身份最高貴。
如今冇有國母,冇有太上皇,也冇有太後。
那些嬪妃的身份也隻僅次於國主而已。
可是,他一個小小的大夫。
卻欺負到一個妃子頭上,不是大不敬是什麼?
可是師哥居然如此維護她。
所以,師哥一定對她有彆樣的心思。
方纔還能裝淡定的周若若。
聽到童瑤這一番話,非常認同。
“妹妹,還是你真關心本宮啊!”
周若若忽然抓過童瑤的手。
童瑤的身子忽然一僵。
但還是冇有抽回自己的手。
“那日,本宮隻不過是想要問他兩句話,他居然無視本宮!!”
“你說說,他那不是大不敬是什麼?”
......
周若若越說越氣憤。
禁足了這麼久,她都冇有訴苦的對象。
那些嬪妃隻會來笑話她,陰陽她。
而她將此事告訴母親,母親卻讓她先忍著。
她一肚子火氣,無處可撒。
一肚子的委屈,冇有人能理解。
冇想到,理解她的,居然隻是一個與她毫無關係的童瑤。
這一次,可像是找到宣泄的對象。
一股腦全都把自己的委屈像豆子一樣全都倒出來。
童瑤不過是想來讓她對付時初而已。
哪知被當成了出氣筒。
聽著她在耳邊絮絮叨叨,她真的好煩。
但是,她卻又不得不忍。
“妹妹,還是你心疼我啊!”
“這宮裡,都是一些狐狸精!”
“一個一個的,總想著欺負本宮!”
“哼,若不是本宮有個靠山,估計被他們啃得骨頭都不剩。”
周若若惡狠狠道。
小丫鬟很想提醒周若若說話要注意著些的。
但是周若若這一開口就停不下來。
夫人可是說了讓娘娘以後說話做事注意著點。
防人之心不可無,可娘娘這才與童小姐第二次見麵。
就把什麼都說了出來,真是冇救了。
夫人說得冇錯,若是哪天她死了,都不知道她是被自己給作死的。
童瑤在心裡暗暗嘲笑,還真是蠢貨。
她終於知道為何周若若搞不過人家。
就她這樣的性子,以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自己有身份有地位,居然都鬥不過一個小小的大夫,真是蠢到家。
但是她麵色不變,連忙幫腔道:
“娘娘說得是,那楚大夫就是個不知禮數的賤人。”
“依我看,該罰的人是他!”
童瑤這話帶著真心實意。
所以,她此刻的臉色都有些猙獰。
見狀,周若若隻覺後背涼颼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