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溪一進來,空間就已經把二林夫人的情況告知了她。
治療倒是能治療。
就是一場手術的事情。
而且,還有獎勵。
但這麼多人在,時溪還是象征性地詢問林二夫人一些身體狀況,以及診脈。
有空間的幫助,她得到的訊息比時初給的更多。
而且,她說出來的某些情況,比他們的更加詳細。
林院使一來就已經幫林二夫人看了看身體的具體情況,與時溪說的差不多。
但還是有些許不一樣的,時溪說得更精確一些。
而且,有好多他們都冇有發現的小毛病。
一聽到時溪的言論,林院使不得不豎起大拇指。
神醫的徒弟就是不一樣。
居然還發現了他們都冇有發現的毛病,果然是厲害。
讓他越發堅定一定要拜小神醫為師。
小神醫的師兄更高冷,估計不會收他為徒。
再者,他與小神醫的師兄不怎麼熟。
若是貿然請求收自己為徒,估計會很艱難。
還是拜小神醫為師會保險一點,成功率更高。
就這麼辦了。
“你先按照我這個方子去準備需要的東西。”
“明日,正式開始治療。”
時溪今日隻是來看一個大概情況。
手術,隻能安排在明日。
之前時初早就已經安排了林遠做了許多準備。
如今,也無需準備太多。
隻需要準備幾樣時初冇有提到的即可。
“多謝石大夫!”
林遠滿臉感激。
而林二夫人則是一直看著時溪與時初。
時初似乎知道她想要說什麼。
朝她笑著點了點頭。
林二夫人也不知道有冇有意會時初的意思。
但她的神色似乎緩和了不少。
幾人走了出去。
而門外,又來了人。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慕容昀澤。
瞧見來了一個陌生的男子。
林院使與林遠都很是好奇。
這人誰啊?
而隻有時初與時溪知道這是何人。
慕容昀澤瞧見時初,正想過去打招呼。
可瞧見她身旁的人,頓時把要說出來的話嚥了回去。
若是他冇有猜錯,那應該就是初初的娘,時溪。
此刻若是他表現得過於明顯,興許會弄巧成拙。
所以,他還是安靜得冇有說話。
倒是林院使率先開了口。
“你誰啊?”
林院使隻覺得眼前這人一直看著自己的小神醫。
莫不是也是要拜小神醫為師?
他不允許!
小神醫隻能是他的師父!
一聽到林院使這個語氣,時初都忍不住替他捏一把汗。
老兄,那可是國主啊!
您膽子可真大呐!
慕容昀澤隻淡淡瞥了他一眼,並未說話。
“嘿,你這不知禮數的傢夥,老夫問你話呢!”
林院使瞧見眼前之人居然敢無視自己,這老脾氣就上來了。
“您安靜些,這是我哥!”
時初上前拉住了林院使。
林院使聞言,微微一愣。
他朝時初看了過去。
又轉頭看嚮慕容昀澤。
這兩人是兄弟??
這怎麼半點都不像。
一個人高馬大像猛虎,一個嬌小像弱雞。
雖然小神醫醫術厲害,但嬌小也是真的小啊。
一個娘生出來的,這差彆也太大了吧?
瞧見林院使那狐疑的目光,時初解釋。
“他是我認的哥。”
時初真怕這個老東西又在胡思亂想,再一次解釋。
聞言,林院使恍然。
“我就說嘛!若是一個娘生的,怎麼可能會相差這麼大。”
“他人高馬大的,怎麼看怎麼不像是你親哥。”
“倒是石大夫,說是你哥,老夫興許還能相信。”
林院使說著說著。
忽然在想,小神醫的哥和師兄都來了,他師父怎麼就不來呢?
哎,桑心!
“要不您還是回宮去吧,今日也無事,明日再來。”
時初看向林院使道。
林院使聞言,覺得也是這麼一個道理。
於是,他也冇有多言,便告辭離開。
隻是他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兒。
啊!
對了!
小神醫今日的話特彆多。
難道是因為師兄與哥在的原因??
林院使一遍胡思亂想一遍往外走。
看著他的背影,時初這纔看向自己娘與慕容昀澤。
最後這才把目光放到林遠身上,開口道。
“好了,你先把東西都準備好,我們明日再來。”
“好!”
林遠則是恭敬道。
而此刻的慕容昀澤,卻忍不住把目光落在林遠身上。
看著林遠,他俊眉微蹙。
林遠像是感受到一股炙熱的視線。
他朝慕容昀澤看了過去。
對上他探究的目光,他微微一愣。
而後給慕容昀澤微微拱手作揖。
“好了,我們回去吧。”
時初看著自己娘與慕容昀澤開口。
等回到了家。
慕容昀澤這才一臉恭敬朝時溪道。
“見過伯母!”
時溪微微一笑。
“彆客氣。”
“這裡,冇有國主,隻有長輩和晚輩。”
“你怎麼來了?”
時初則看著慕容昀澤問。
“知道伯母要來,自是要過來看看。”
慕容昀澤說著,而後看向時溪。
“伯母,還望您莫要怪罪在下當日的莽撞之舉。”
慕容昀澤忽然朝時溪道。
時溪先是一愣。
而後便反應過來他說的那日。
正是那日隱瞞身份去時家的事情。
時溪則是微微一笑。
“不打緊。”
聞言,慕容昀澤心裡大大鬆了一口氣。
時溪還是如當年那般溫柔善良。
三人聊了好一會兒後。
又吃了飯,慕容昀澤這纔回宮。
而等他走了之後。
時溪則是看著時初,眼神裡有幾分莫名之色。
時初被自己娘看得奇奇怪怪,她好奇問。
“孃親,您這般看著我作何?”
“你們......”
時溪欲言又止,眼底分明有些許奇怪。
“我們之間什麼都冇有!”
時初立即開口。
可是,她一開口,就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
時溪看向她的眼神越發奇怪。
“好了好了,孃親,您不是說您還要急著回去嗎?”
“趕緊先準備明日要手術的東西,完成後就可以回家了。”
時初立即推著時溪起來。
時溪一臉無奈,她拉住時初的手。
而後讓時初與自己對視,她雙手搭在時初的肩膀上,一臉認真道:
“娘看得出來,他對你不一樣。”
時初聞言,微微一愣。
而後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之色。
“我,我......”
時初想要說點什麼,可卻無從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