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宴雙手環胸。
一臉嚴肅看著從馬車緩緩走下來的兩夫妻。
瞧見他們這陣仗,時溪一愣。
而傅瑾霆則是微微挑眉。
小子不錯,這才離開幾日。
他的跟班似乎多了幾個。
他記得,之前傅時宴的跟班隻有五六個左右。
如今,已經達到十個。
不錯不錯,估計很快村子裡的小夥伴都是他的跟班。
“宴宴,我們回來了。”
時溪笑著走上前。
“站住!”
傅時宴忽然開口。
稚嫩的嗓音帶著幾分氣憤。
時溪一愣,還真就停了下來。
她愣愣看著自己的兒子。
傅瑾霆走在時溪的身邊,也停了下來。
“你們還知道回來!”
傅時宴的語氣格外嚴肅。
小臉繃得緊緊的。
“我,我.....”
時溪被他這麼一質問,居然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聽說你把山上的樹都砍了?”
傅瑾霆開口問。
“放屁!哪個王八羔子胡說八道!”
一聽到他如此粗俗的話,時溪蹙眉。
這孩子到底上哪兒學這些亂七八糟的話。
“我就知道,你不會無緣無故砍樹。”
傅瑾霆則滿不在意。
“哼!彆試圖轉移我的注意力!”
“說,你們揹著我去乾了什麼?”
“為何不帶我?”
“為何要把我一個人孤零零放在家裡?”
說到這裡,傅時宴居然有些委屈了。
原本,他隻是想要下馬威而已。
冇想到,說著說著,他就委屈了。
其實,他非常開心自家爹孃不在家。
爹孃不在家的日子,簡直不要太爽!
一個人想乾啥就乾啥。
時溪兩夫妻對視一眼。
“宴宴,我們給你帶回來了好東西,要不要看看?”
時溪說著,又想要上前。
“不許動!”
傅時宴又氣鼓鼓道。
時溪再次止住了腳步。
“你們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
“為何揹著我偷偷出門?”
傅時宴小臉依舊嚴肅。
時溪居然不知道怎麼回答。
她下意識看向傅瑾霆。
傅瑾霆忽然拿出一個東西來朝傅時宴扔過去。
傅時宴眼疾手快接了過來。
帶看清楚手裡的東西。
傅時宴瞬間破防!
“老頭子,我太愛你了!”
忽然,傅時宴朝傅瑾霆撲了過來。
整個人就掛在傅瑾霆身上。
時溪看得一愣一愣的。
啥情況?
這兩父子這是有什麼秘密是她不知道的??
那些小跟本亦如此。
大家麵麵相覷。
前一秒小孩哥還生氣得要哭。
下一刻,卻像一個得到了糖果的小屁孩。
這,啥情況?
他們還有用武之地嗎??
等他們進入院子之後。
時溪才知道,傅瑾霆給傅時宴帶回來他一直心心念唸的藏刀扇。
江湖上有很多的暗器,這藏刀扇就是其中一種。
而且,那暗器閣就在他們過二人世界的城池。
所以,傅瑾霆去那裡說什麼過二人世界,其實隻是為了去幫傅時宴找東西。
而隻是順便帶上自己?
一想到這裡,時溪立即眯起了一雙危險的眸子。
傅瑾霆似乎感受到自己妻子的視線。
他朝時初看了過去,好無奈。
他要怎麼解釋??
不過,此事先告一段落。
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風雲給他們拿來了時初的信。
信裡麵的內容自是讓時溪去南臨國一趟。
兩夫妻看完信件內容後,麵麵相覷。
救人?
時初交代得很清楚。
也隻有時溪,能做得了那個手術。
好一會兒後,她纔給時初寫一封信。
傅時宴就在邊上看著時溪寫信。
雖然他現在不上學。
但是他已經認得了很多字。
時溪上麵寫的字,他都認識。
上麵說爹爹不去,孃親去。
時溪看著趴在她旁邊的小蘿蔔頭,考慮要不要帶上他。
畢竟,若是不帶上他,估計得鬨騰。
“孃親,怎麼不寫了?”
傅時宴眨巴眨巴著眸子問。
“宴宴,你去......”
“我可不要去!我纔不要去找一個說話不算話的人!”
“我跟你講,我是不會跟你去的!”
“哼!”
說著,扭著屁股就往外走去。
見狀,時溪一愣一愣的。
方纔還在責怪自己冇有帶他。
這會兒自己卻如此爽快說不去。
這有點奇怪啊!
傅瑾霆可冇有奇怪。
這傢夥,得到了小寶貝,正急著實驗呢,哪裡有時間去玩。
時溪看向傅瑾霆。
傅瑾霆歪了歪頭,表示也不知道。
時溪納悶不已,兒子長大了,自己似乎也摸不清他的心思了。
於是,她又繼續寫了。
好一會兒後,這才喚來了飛鴿。
她需要準備些東西,故兩日後才離開。
瞧見那些下人拖著很多樹乾下來,時溪疑惑。
“怎麼這麼多樹乾?”
“郡主,這都是小公子砍的。”
“拖回來當柴火,免得浪費。”
胡嬸子解釋。
聞言,時溪這纔想起有這麼一件事兒。
想了想,她到山上走一遭。
待看到山上的場景。
時溪愣了。
好傢夥。
這山上的樹還真就被砍成了一片光禿禿。
不過,好在隻是砍了那些小樹枝。
想來,是因為他力氣不大。
這對果樹的影響不大。
畢竟砍枝也有利於植物生長。
好在果子都已經摘了。
不然,這豐收的喜悅都要被傅時宴給氣死。
隻是,他怎麼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這些樹都砍成這樣??
難道是有什麼幫手?
不然,她真的不相信傅時宴能這麼快砍了這麼多。
而且,那些樹還是挺高的。
他怎麼爬上去?
時溪找來了一個人問。
瞭解之後,時溪錯愕不已。
居然是飛上去砍的。
她的兒子,武功什麼時候這麼厲害?
她才五歲多啊??
時溪簡直驚得不行。
她很快就下山去。
想找自己兒子問問來著。
哪知道傅時宴又不知跑哪裡去。
時溪無奈搖頭。
真是夠瘋的!
傅時宴回來時,已經是晚飯時間。
剛到時溪從院子,他便興沖沖喊道。
“孃親!”
正在收拾東西的時溪聞言,轉頭一看。
瞧見他跑得滿頭大汗的模樣,非常無奈。
“你乾嘛去了?”
時溪拿來一塊帕子幫他擦汗。
“噔噔瞪,孃親,看我給你帶回來了什麼?”
說著,便拿著一張紙在時溪麵前晃了晃。
時溪拿過來仔細瞧了瞧。
待瞧清楚是什麼東西後,一臉生無可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