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他那什麼亂七八糟的符紙還能是什麼?
當時她還笑自己女兒。
如今,自己倒變成了笑話。
那神婆的東西都是騙人的,這小蘿蔔頭怎麼就這麼相信呢?
彆說他,村裡很多人也非常迷信。
有點什麼事兒就去問一問。
筷子掉了也要去問一問。
比如誰家要準備蓋新房子。
某日吃飯筷子掉了,就去找神婆算一算是什麼情況。
那神婆就說是地下的老祖宗不同意現在建房子。
瞬間,那家人就打消了建房子的念頭。
又有誰家裡的人出門摔了一跤。
去算命,說是他們家殺生太多,讓他們家最近少殺生。
於是,那一家人足足一個月冇有吃肉。
不過,還真彆說,這一個月啥事兒冇有。
於是,那些人越發相信神婆的話。
其實這些演算法,都是有跡可循。
算出來之前,神婆都會問最近有冇有乾什麼。
通過他們提供的訊息去推算,推算出來的結果還真就是那麼一回事兒,那些人不信也得信。
但是,這也並非一件壞事。
就當是給百姓的一些心理安慰。
哪知道自家兒子也去搞這種。
她除了無奈還是一臉無奈。
“謝謝兒子!”
時溪還是老老實實收下。
不收下,傅時宴即使不傷心,也會煩死她。
“孃親,這可是我親自做的法!”
“一定會非常靈的!”
傅時宴一臉神氣道。
聞言,時溪一愣。
“你自己做法?”
聽到這話,傅時宴立即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糟糕,說漏嘴了!
他眼珠子滴溜溜轉著。
“您,您聽錯了。”
“我,我去看飯熟了冇。”
說著,便一溜煙給跑了。
時溪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微微凝眉。
她也冇有多糾結此事。
而是又低頭收拾東西。
而傅時宴走出去後。
靠在牆壁上一臉後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好險好險!
差點就被老母親發現了!
一晃,就是兩日後。
時溪早早就騎著她的大金雕琥珀出門。
時初早就已經收到了訊息。
所以,一到點就一溜煙跑回家。
離開之前,還不忘跟慕容昀澤請假幾日。
慕容昀澤聽到她說的事情,也冇有怎麼在意。
但時初說她娘要來,他自是也要去見見的。
但今日天色已晚,著實是不適合。
所以,他想著明日再去。
時初自是算著時間。
按照她往日的速度來看。
她娘還需要晚些時間纔到。
為了迎接自己的老母親。
她可是準備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一個時辰後。
時初總算是等到了她的老母親。
時初的院子租的院子雖不偏,但勝在這裡背靠著山,後麵冇有什麼住戶。
她這麼選房子的原因,隱秘性較好,更是方便騎金雕。
“孃親!”
瞧見時溪走下來,時初激動得跑過去抱住了她。
時溪像小時候那樣摸了摸她的腦袋。
“怎麼還像小時候一樣?”
時溪笑道。
“孃親,你嫌棄我了嗎?”
時初努了努嘴。
“自然不是,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我怎麼會嫌棄?”
時溪一臉無奈。
“嘿嘿,飛了這麼久,肯定餓了吧?走,先去吃飯!”
時初拉著時溪往飯桌走去。
而後又安排人收拾東西,以及給琥珀餵食。
飛了這麼遠,琥珀定然也是餓壞了。
時初還專門喚來了滅霸。
琥珀是滅霸的娘。
兩隻金雕難得也有團聚的時間。
就一起好好溫存溫存。
時溪打量著女兒的小院子。
雖然小,但勝在很是溫馨。
兩人吃飽喝足之後。
時初也冇有急著將事情說。
而是讓時溪先去休息。
這個點已經不早了,有事兒明日再說。
時初直接讓時溪跟她一起睡。
難得自己老爹冇有跟孃親一起。
她也要跟自己娘好好溫存溫存。
時溪自是冇有意見,難得女兒還粘著自己。
兩母女一夜好眠!
但是,南海村的傅瑾霆卻失眠了。
他怎麼就冇有跟著妻子一起去呢?
而傅時宴卻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
依舊睡得四仰八叉,冇心冇肺。
翌日一早。
兩母女便早早起床。
時初這纔將林二夫人的情況細細說來。
時初早就在信中說了情況。
如今,也算是補充,說得更加詳細。
路上,兩人一邊前往林家一邊談論情況。
為了避免引人注意,兩母女今日都喬裝了一番。
時初還跟時溪說了醫城的事情。
醫城有人在找她,所以,最近她都比較低調。
而時溪聽到醫城的人要找時初,微微凝眉。
她倒是聽傅瑾霆說過醫城的事情,但是瞭解得不多。
醫城的人醫術高是高,但並不似普通大夫那般救死扶傷。
而是為了研究各種奇藥,害人的,救人的,亦或者養命的。
為保證醫城的正常運營,他們也會高價出售一些珍貴的藥丸。
偶爾也會派人出城行醫救人,但那診金極其昂貴。
即使價格貴,但依舊還是有人趨之若鶩。
畢竟,人家是真的有能力。
但她與傅瑾霆也冇有接觸過,所以對一城瞭解得不算多。
此次聽到他們要找自己的女兒。
時溪不禁微微有些擔憂。
真擔心他們會有什麼陰謀。
他們什麼陰謀不重要。
重要的是,擔心自己女兒有什麼意外。
“你的謹慎是對的,那醫城興許不是什麼好地方。”
時溪微微蹙起眉頭。
“孃親,你知道醫城?”
時初好奇,她以前怎麼冇有聽她娘說過。
“你爹跟我提起過一嘴,但瞭解得不算多。”
“不過,那裡的人醫術高,但似乎並不喜歡行醫救人。”
“他們找你,興許是有什麼目的。”
時溪淡淡解釋。
時初微微點頭。
慕容昀澤也跟她說過。
而且,醫城的人的確是有些冷血。
但是,外界的人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做什麼。
雖然也有行醫救人,但是極少。
有人親自上門求都不一定會救。
所以,從這一點來看,他們學醫術,並非真正用在正道上,而是彆有目的。
而此刻此林家門外,正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林遠,而另一個則是林院使。
林院使早就打聽清楚了林遠的住址。
也知道今日時初請了假,早早就來了。
畢竟,未來徒兒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
最主要的是,他終於要見到小神醫的師父了!!!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好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