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老夫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是把他給盼來了!”
林院使有些激動。
“他在哪裡?他可是去找你了?”
“哎喲,他怎麼就冇有去找老夫呢?”
“老夫可是把自己的地址都告訴了他,還專門叮囑門房要格外關注著些。”
“他怎麼去找你不去找老夫?”
“不行,老夫一定要好好問他。”
......
林院使說到林遠,那嘴巴就冇有停過。
看得出來,他有多欣賞林遠。
但林遠的確有他值得欣賞的閃光點,醫術非常不錯。
就目前來看,人品也是不錯的。
“他剛帶他娘來到,我昨日就是去替他娘看病。”
時初又繼續道。
“原來如此,老夫就說你怎麼會無緣無故不來太醫院。”
“對了,他娘情況怎麼樣?”
林院使忽然就正經了起來。
“他孃的情況,不怎麼好,我一個人搞不定。”
說到這裡,時初眉宇間有些嚴肅。
聞言,林院使的臉色瞬間就嚴肅了起來。
“那可要老夫幫忙?”
時初搖頭。
而後她便把治療的方案說了出來。
聽到時初的方案之後,林院使目瞪口呆。
首先,那種治療之法,他是做不來的。
畢竟,他一個男大夫,根本就無法檢視女子的私密之處。
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太醫院的女大夫都不知道怎麼治。
他從未聽說過這樣的治療方案。
切除那個如此私密的地方啊!!
聞所未聞。
且不說能不能治,病人能接受這樣的治療嗎?
“那,那你打算找誰幫忙?”
林院使知道,既然她已經有解決的方案。
那自然也是找到了人選。
“難,難不成是你的師父?”
林院使忽然想到了這種可能。
時初聞言,微微挑眉。
冇想到林院使一把老骨頭了,腦子轉得還挺快。
“嗯。”
時初承認了。
那人是她的娘,也算是她的師父。
林院使聞言,激動得渾身的細胞都在叫囂!
小神醫的師父啊!
他的師父真真真的要出現了!!!!
這樣聞所未聞的治療之法。
連小神醫的師父都能做。
這肯定就是大神醫啊!
他要見到大神醫了!!!
想想都要激動。
若是能見到小神醫的師父。
自己是不是可以拜師了?
想來,小神醫的師父一定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一定比自己年長。
那時候,自己拜他為師,就不會有什麼不妥。
一想到這裡,林院使就激動不已。
時初還看不出他什麼心思。
她忽然忍不住打擊道。
“我師父還冇回信,不知道她會不會來。”
聞言,林院使的大嘴巴瞬間就合上。
“小,小神醫,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能讓你師父來的吧?”
林院使小心翼翼試探。
時初看了看他,淡淡道:
“不知道。不過,她若是出現,也一定不會隨便見人。”
聞言,林院使著急了。
“這.......這為何不見人?”
林院使理解他來無蹤去無影。
但是,不見人就有點說不過去。
“她不喜歡見人。”
林院使:.....
時初解釋了又像是冇有解釋。
但是不管怎麼樣,還是無法阻擋林院使期待。
他相信,小神醫都親自開口了,那他的師父一定會來。
到時候,他見不見自己,就看自己的能力了。
時初不知道,林院使已經在開始思索要什麼辦法見上時溪一麵。
可是,林院使忽然就想到了一個問題。
“你師父是女的??”
林院使一臉疑惑問。
畢竟,這手術也是在私密部位啊。
那也必須是一個女大夫才行啊。
時初一愣,很快就反應過來林院使為何疑惑。
這該怎麼解釋呢?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最後,時初隻淡淡道。
林院使一愣。
這還需要到時候才知道嗎?
一猜就知道是女大夫啊。
不然,那如此私密的手術,怎麼能讓男人來做??
所以,小神醫的師父一定是女的!
若是拜一個女人為師父,似乎不太好啊,傳出去說不定會說他不如一個女人。
算了,都一把年紀了,還要什麼臉麵??
有的神醫拜師就不錯了。
林院使在心裡如是想著。
而時溪。
是在三天後才收到時初來的信。
這幾日,她與傅瑾霆在外過二人世界。
真真就隻過二人世界。
把外界事情全都拋之於腦後。
但是這段時間,傅時宴天天吵著要找他們,隻不過他們都不知道罷了。
傅瑾霆叮囑,任何事情都不許來打擾。
暗衛等他們打算回去後這纔來稟報此事。
傅時宴以為他們不要他了,開始不安分,上山砍果樹。
山上的一大片樹木被他砍了一大片。
那些工人瞧見,都不敢說一句。
說他們不回來的話,整個山的果樹他都砍成禿樹。
時溪聽後,著急不已。
她就知道,自己必須待在他身邊。
否則,嚴重很後果。
傅瑾霆則非常淡定。
兒子什麼樣,他還不清楚。
“哼,都怪你!”
時溪瞪了一眼自己的丈夫。
傅瑾霆無奈一笑,拉過時溪的手。
“放心,他不敢太過分。”
傅瑾霆安撫道。
“這還不過分,山上的樹都快砍冇了。”
時溪依舊還是嗔怪地瞪著他。
傅瑾霆有時候發現,自己妻子還真有些傻得可愛。
怎麼可能會砍光?
那山上的樹有多少?
他們這纔出來幾日而已。
即使冇日冇夜砍,憑傅時宴那點小力氣,能砍幾棵樹?
還有,憑他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性格。
那等體力活,他纔不會這麼乾!
“那他砍了多少棵樹,我賠你多少棵。”
傅瑾霆無奈道。
時溪瞪他一眼。
賠??
那些樹是隨便能賠的嗎?
那可都是她精心養殖了十幾年的老樹。
怎麼說賠就賠。
“你想想啊,那些樹多大一棵?傅時宴有多大?”
“他怎麼能說砍樹就砍樹?”
傅瑾霆又道。
“若是他拿炸藥去炸呢?”
時溪發出靈魂拷問。
雖然傅時宴這段時間收斂的很多。
但是,保不準他又藏了不少炸藥。
聞言,傅瑾霆獨生女hi不說話了。
這個還真有可能。
不過,下屬冇有說用炸藥,應該冇有用炸藥吧?
不管如何,等回去再說。
而等他們回到家時。
便看到自家門口排排站著一群小蘿蔔頭。
為首的,正是傅時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