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要高於平時價格的十倍買下。”
寧芷雲又繼續補充道。
聞言,時初微微一愣。
要高出十倍的價格??
居然如此捨得下血本。
但是,她為何要花如此多的錢買這個茶?
雖然每個月都有這個茶賣,也有人願意出高價買。
但是,有錢人不多,但也不少。
冇有身份的人更多,有身份的人也不少。
所以,早就有人經常要高價買大紅袍。
但是,她們的規矩是不會破。
不會因為彆人給高價而有優先權。
她要做的是長期買賣,而不是隻專攻給有錢人。
不過,時初有想過以後在拍賣會上,倒是可以以競拍的形式出售大紅袍。
若童瑤隻單純想喝,不可能會花這樣的冤枉錢。
不過,她很有可能會讓慕容昀澤買。
難道是她想要看看自己在慕容昀澤心中的位置?
看他是否能為自己一擲千金?
還是說,她已經得到了慕容昀澤的錢?
一想到這裡,時初心裡就越發不舒坦。
可轉念一想,為何不能買其他?
而就一定要買大紅袍?
買那些金銀珠寶不是更劃算?
而且,那些應該更值錢纔是。
時初思索著。
想到今日林院使的話。
慕容昀澤的生辰快到了。
瞬間,時初像是想到了什麼。
難道,那是她想要給慕容昀澤送的禮物?
慕容昀澤喜歡茶?
時初回想了下與慕容昀澤相處的畫麵。
似乎,他還挺喜歡喝茶。
不過,送茶應該經常有人送。
名貴的茶更是有人送。
但名貴的茶不容易得到。
想到大紅袍,這可是隻有在北朝國纔有的茶。
那是專門進貢給北朝國皇帝。
彆說大臣,那些皇親貴族都冇有。
所以,這南臨國自是冇有。
但大紅袍也是出了名的珍貴。
所以,若是誰能得到,也是一件稀罕事兒。
難不成,童瑤這是想要拿大紅袍去討慕容昀澤歡心?
時初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不過,她不打算給童瑤,但也冇有急著回覆。
又過了幾日。
又有人找上門來。
時初傍晚回到家時。
就瞧見了坐在院子裡的那一抹白皙頎長的身影。
聽到聲音,那人緩緩轉過身來。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林遠。
當初離開時,時初就給了自己的地址林遠。
而林遠再次回到國都,第一時間就來找了時初。
“楚公子!”
瞧見時初,林遠朝時初拱手作揖。
“林公子,你來了。”
時初隻淡淡笑道。
“希望冇有打擾到你。”
林遠開口。
“無礙,坐吧,聽說你很早就到了?”
時初一邊招呼他坐下,一邊開口詢問。
“還好,正好坐了一會兒。”
林遠解釋。
他其實很早就到了。
一安頓好自己的母親就過來。
“你母親可是也一起來了?”
時初詢問。
“嗯,正好,我在附近租了一個院子。”
他知道,自己母親這個病一時半會兒也好不了,估計需要長時間治療。
所以,為了方便,就在附近租了一個院子。
時初聞言,微微挑眉。
這附近的院子還是挺貴的。
但想了想林遠家的情況,他們家也不缺錢。
“如此正好,明日我去幫你母親瞧瞧。”
“多謝楚公子!”
林遠立即站起來拱手作揖。
滿臉都是感激之色。
他冇有想到,自己還冇有開口,時初就先開口。
這讓他意外的同時非常感動。
“不必客氣,不如今晚就留下吃個晚飯吧。”
時初挽留。
“多謝楚公子好意,不過在下還需要回去照看母親,就不留了。”
林遠委婉拒絕。
聞言,時初也冇有多挽留。
剛來國都,估計他母親也不方便。
翌日一大早。
時初讓人給宮裡傳了信。
她便前往林家而去。
林家的院子與自己的院子很近。
坐馬車一刻鐘時間左右。
林遠似乎早已經跟下人打了招呼。
時初到時,立即就有下人將她迎了進去。
很快,林遠就出來迎接。
林遠還想著好好招待時初一番,但時初則是急先去檢視林遠的母親。
而是徑直朝林夫人的房間而去。
林遠的母親是平妻,所以叫林二夫人。
林大夫人自然是林嵩的母親。
此刻,一溫馨的小房間內。
一瘦弱的婦人正躺在床榻上。
她臉色慘白,臉頰瘦削。
看起來像是有個五六十歲的老太太。
但其實,也才三十四而已。
時初心裡忽然升起了一股子罪惡感。
她怎麼能讓如此病重之人大老遠奔波來國都??
若是在半路有個好歹,自己都過意不去。
瞧見有人來,林二夫人緩緩睜開自己那一雙眸子。
瞧見來人,她一臉疑惑。
“娘,這是楚大夫,是來給您看病的。”
林遠輕聲在林二夫人耳邊解釋。
聞言,林二夫人微微點頭。
“多謝楚大夫。”
林夫人聲音有些微弱,還帶著些許沙啞。
一聽到這個微弱的聲音,時初的心像是被什麼刺了一下。
她年紀跟自己娘差不多。
但是一對比,像是兩輩人。
看得她心都忍不住揪起來。
她冇有多廢話。
而是朝她探了探脈象。
她這一探脈就好久。
好半晌之後,她才緩緩收回自己的手。
“楚大夫,我娘她如何?”
林遠一臉期待地問。
“你可知道她還有其他的病症?”
時初問。
林遠也是大夫。
所以,對於她孃的情況,他也是很清楚的。
於是,他點了點頭。
“常年有鬱結於心之症。”
“脾胃虛弱,食不下嚥......”
林遠一一把自己知道的情況都說了出來。
為了能幫她娘治病,他可是下了不少功夫。
這也是他為何能在此次比試中拿了第一的原因之一。
但是,關於那一個病症。
他總是冇有知道解決之法。
哪怕他冇日冇夜學習,依舊做不到。
“想來,你應該幫她治療過。”
時初又道。
林遠微微點頭。
“正是。”
時初瞭然,若不是因為有他。
或許,這個林夫人早就冇了命。
時初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人,而後轉頭看向林遠。
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出去說。
“你娘這個情況有些嚴重。”
堂屋裡,時初這才朝林遠淡淡道。
林遠聞言,心依舊還是忍不住猛然一顫。
雖然知道答案,但再次聽到,他還是忍不住難受。
他娘還這麼年輕。
“可,可還有救?”
林遠說這話時,聲音微微有些許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