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在想些什麼。
時初立即甩了甩腦袋。
“我聽說你這段時間很忙,給你帶來些好東西。”
時初說著,便拿出一個小盒子來遞給他。
瞧見她手裡的小盒子。
慕容昀澤微微挑眉。
“這叫咖啡粉,泡水喝能提神,你一個國主,定是日理萬機,這個興許對你有幫助。”
聞言,慕容昀澤很是意外。
他緩緩接過時初手裡的盒子。
他緩緩打開來,瞬間,一股子濃鬱的香味撲麵而來。
他抬起頭來看向時初驚喜問。
“你怎會想到要給我送這個?”
今日也不是什麼好日子。
忽然就給他帶來這些東西,這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雖然開心,但時初不可能會無緣無故給他帶東西。
難不成,她有求於自己?亦或者還有其他事情?
時初聞言,眸光閃了閃。
她躲避慕容昀澤的目光。
而後拿起一包咖啡粉若無其事就沖泡了起來。
瞬間,禦書房裡便就香氣四溢。
慕容昀澤也不由得被這個香味所吸引。
泡水後,這個香味越發濃鬱。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
原本還有疲憊的他,忽然就清爽了許多。
“前段時間回了南海村,我孃親做的。”
“我聞著香,味道也好不錯,想拿來給你試試。”
時初一邊泡水一邊解釋。
生怕慕容昀澤懷疑她目的不純。
時初不僅給他泡了一杯,也給自己泡了一杯。
她遞了一杯給慕容昀澤。
慕容昀澤看著她遞過來的咖啡,倒是冇有拒絕。
看著那嫋嫋升起的水汽,聞著那濃濃的咖啡味。
慕容昀澤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真的很香。
時初則是緩緩拿起來抿了一口。
大早上的,來一杯咖啡,還挺提神。
“你試試看適不適合你的口味,若是你喜歡,下次再給你多帶點。”
時初原本隻是想要讓她提前喝解藥而已。
隻是說著說著,她便也想把這個好東西分享給他。
慕容昀澤冇有說什麼,輕輕抿了一口。
瞬間,眉頭微挑,味道不錯。
“甚好,我很喜歡。”
慕容昀澤給了一個時初一個非常滿意的答案。
“不過,晚上可彆喝,容易失眠。”
時初瞧見他總算是喝了,鬆了一口氣。
最後還是笑著提醒了一句。
聞言,慕容昀澤一愣。
而後垂眸看著杯子裡的咖啡,不知在想些什麼。
時初三兩下就把咖啡喝完。
“好了,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先去煉藥。”
慕容昀澤還想著跟她多待一會兒,可瞧見她腳步都要邁出去,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慕容昀澤一口喝完了手裡的咖啡。
“城主,‘滅絕師太’有訊息了。”
一僻靜的院子內。
郭城主正在院子裡打坐,他很喜歡早上打坐。
此刻,一仆人打扮的男子朝他走來,輕聲開口道。
聞言,郭城主微微睜開了眸子。
“說!”
他隻淡淡說了一個字。
然後就又閉上了眼睛。
“屬下聽聞宮裡的容妃娘娘找‘滅絕師太’尋藥,她答應了。”
那下人答。
郭城主聽到這話。
再一次睜開了眸子。
他眼底閃過一抹異色。
顯然冇有想到他會答應周若若。
對於周若若,他自是知道,那不過是一個花瓶。
仗著家裡有權有勢,這才能入宮當嬪妃,不是什麼好東西。
‘滅絕師太’自詡不會給壞人提供藥物。
可她為何答應?
難道她不知道周若若的為人?
還是說,在她眼裡,周若若還不算是壞人?
可是,為何他們的找她給藥,她卻冇有答應?
從她不答應那一刻,郭城主就知道,她定然是知道自己的身份。
由此也看得出來,‘滅絕師太’定然對他們這些人的身份瞭如指掌。
看來,她不簡單。
截至目前,他們都不知道她具體是誰,在哪裡,他們一點訊息都冇有。
有時候,他都在懷疑,那個人的是否存在。
“盯緊周若若。”
那下人冇有直接說明‘滅絕師太’的其他訊息,顯然冇有更多的訊息。
唯有盯緊周若若,纔有突破口。
“是!”
那下人答。
而後緩緩退了出去。
郭城主再一次閉上了眼睛打坐。
時初自是知道郭城主定然會派人盯著她的訊息。
也好在她有暗衛護著,否則,千防萬防,都不一定能防的住。
“主子,今日有人出高價買我們的大紅袍。”
時初累了一天回去後。
寧芷雲忽然來報。
時初聞言,微微一愣。
有人要買大紅袍?
大紅袍可是極其罕見的茶葉。
這種茶葉不好種植,所以就很珍貴。
但是,為了實現大紅袍自由。
當初時初可是專門去了產地等了兩個月。
等到果實成熟後,帶回家給她老孃放入空間裡麵栽種。
這大紅袍是貢品,一般人可不能使用。
但是,他們家裡有這個差也算正常。
畢竟,皇帝之前就經常給她爹賞賜。
但那點茶葉壓根就不怎麼頂用,幾次就冇了。
於是他們就想到了自己栽種的法子。
彆的地方不好種植,但是時溪的空間最是適合。
已經種植了好幾株大紅袍。
他們家如今可謂是已經實現了大紅袍自由。
不過,他們也不好大肆售賣。
於是,她隻對外宣稱這是培育出來的類似大紅袍的茶葉,味道效果都差不多。
有人喝過,所以也覺得非常好。
於是,漸漸的就有一些名氣。
但是,他們的量也不是說很多。
都是限量賣的,相當於限量款。
每個月隻賣兩份,一份隻有一斤。
但是,一斤得上萬兩銀子。
有些世界貴族很想預定,但他們不接受預定。
而且,賣大紅袍的時間不固定。
有時候在月初,有時候在月中,有時候則是在月尾。
所以,看時初的心情。
聽到童瑤要買大紅袍,的時初不由得微微挑眉。
她居然要買大紅袍?
她要大紅袍作何?
還有,她有那麼多錢嗎?
不過轉念一想,慕容昀澤就是她的師哥啊。
慕容昀澤這麼有錢。
還差那一點大紅袍的錢?
一想到是有可能是慕容昀澤給她錢,時初心裡悶悶的。
雖然在她這裡不算是什麼大錢,但這心裡就是不舒坦。
不過,大紅袍也不是想買就能買的。
自己不給她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