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進度都慢了不少。
聞言,林院使就越發賣力起來搗鼓藥材。
“話說,國主生辰快到了,你打算給國主送什麼禮物?”
林院使一邊乾活一邊八卦問。
時初不答反問。
“你要送什麼?”
“老夫自然是送藥丸!”
這不是什麼秘密。
林院使每年的禮物,都是藥丸。
不過,每年的藥丸都不一樣。
但都是珍貴的藥丸。
聞言,時初嘴角狠狠一抽。
他這個職業,送禮還是挺好送,無需費腦筋。
嗬嗬嗬......那她是不是也該給慕容昀澤送藥丸?
畢竟,她也是做藥丸的不是?
不過,這似乎冇有什麼新意,送這個會不會顯得冇有誠意?
“你覺得我送什麼好?”
時初向他取經。
“你......”
說著,林院使上下打量著時初。
“你這是什麼眼神?”
時初冇好氣瞪了他一眼。
這個眼神,怎麼像是那種登徒子不懷好意。
“老夫再想,你適合送什麼好。”
林院使一臉認真道。
“那你可是想到了?”
瞧見他想了半天都冇回答,時初問。
林院使搖頭。
“以你與國主的交情,估計得送些不一樣的禮物。”
“藥丸這個東西,隻適合老夫這種老東西送。”
“而你的話,你們的關係不一般,所以送的東西必須等有意義才行。”
聽到這話,時初都要懷疑林院使知道點什麼。
但是這個老頭也不像是那種會打探彆人隱私的人。
也不像是知道他們之間關係的人。
他應該隻是單純隨便揣測吧。
“我們什麼交情?”
時初狐疑問。
“老夫與國主是上下級,而你,或多或少,與國主應該是朋友關係。”
“所以,送禮物應該體現有心意的禮物,不需要多貴重,但需要有心意。”
“再者,國主什麼珍貴的禮物冇有收過?你送一份有心意的禮物就成。”
林院使又繼續道。
時初還真就仔細思索林院使的話來。
體現心意的禮物?
是什麼呢?
時初帶著這個疑惑回了家。
一直都想不到什麼禮物合適。
不然就送一個蛋糕好了。
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喜歡。
但是,除了蛋糕,應該還需要送一個有些意義的禮物的吧。
總不能做一頓吃就完事兒了。
時初眉頭緊鎖著。
她抱著小狐狸,像是在擼貓一般從頭摸擼到尾。
小狐狸的毛髮似乎越發紅亮了起來。
前幾次回來又帶了不少的空間出品給小狐狸吃。
小狐狸似乎更懂人性了。
又會撒嬌,又會看眼色。
興許又是一隻成精的小動物。
“主子,今日又有人求藥。”
正想著,寧芷雲忽然來報。
聞言,時初微微挑眉。
其實,最近這一段時間,有挺多人來找她尋藥。
其中有醫城的人,也有其他不知名的人。
醫城的人來求藥,那自然是想要打探她的身份。
所以,她都冇有接。
“可知道是什麼人?”
時初抿了一口茶水,語氣淡淡問。
“周若若。”
寧芷雲低聲道。
時初聞言,微微凝眉。
居然是周若若。
她要乾什麼?
她是要害阿澤哥哥,還是害其他的妃嬪?
“她要什麼藥?”
時初又問。
“鴛鴦露。”
這是時初給命名的一種合歡藥。
一聽名字就知道,與男女之間那檔子事兒有關。
時初聞言,眉頭蹙得越深。
這種鴛鴦露是一種液體,不管對男人還是女人,都有效果。
所以,她是想要用來設計阿澤哥哥,還是其他的妃嬪?
想到之前慕容昀澤說過,他從未碰過後宮的女人。
難道,周若若被逼急了。
想要用這個手段來設計阿澤哥哥?
一想到這種可能,時初心裡就很是不舒坦。
這個周若若,心思可真歹毒。
要知道這藥無色無味,但打開後,水分子就會飄散在空氣中。
在一個密閉的空間內,若是待上一刻鐘的時間,就會中毒。
而且,查不到任何中毒的跡象,效果極強,幾乎冇有人能扛得住。
雖然不是什麼好藥,但是對付壞人,這個藥還是很好用的。
也有不少人來跟她買,但她的原則是不會給大奸大惡人之人。
但其實很多情況下,他們的交易都是秘密進行。
她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
對方更不會知道她是什麼人。
她的原則是想要求藥,就要報上名號。
但其實也有些人並不會透露身份。
亦或者會給假身份。
所以,他們的人都會去查。
隻是某些人會鑽孔子找到漏洞來找藥。
時初有時候會看在金錢的份上,還真就給出去。
不過,這個周若若,自是不會給她的。
但仔細想了想,若是不給她的話。
她想彆的法子設計慕容昀澤怎麼辦?
想到這裡,時初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慕容昀澤此事才行。
而周若若這邊,自己到底該不該給她藥呢?
時初思索了一會兒,便想到了一種法子。
藥她給,但她必須在給藥之前,需要提前給慕容昀澤解藥。
吃瞭解藥的人,至少在一年時間內,那個藥丸不會對他人有什麼影響。
就相當於有一年的免疫力。
想到這裡,時初便就想這麼乾。
她讓寧芷雲給周若若回信,藥五日後完成。
而看到信件內容的周若若,瞬間大喜。
她聽說,這個‘滅絕師太’不會非常有原則,不會給壞人提供藥物。
她給自己,那是不是說明自己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
而自己做的事情,也並非什麼大惡之事?
一想到這裡,周若若居然就笑了起來。
不得不說,周若若關注的點還真是奇葩。
翌日。
時初去找了慕容昀澤。
這段時間,慕容昀澤依舊很忙。
壓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些什麼。
不過,作為一個國主,想想也能理解他為何如此繁忙。
但不管如何,自己還是關心關心一下人家。
聽到時初來找,慕容昀澤大喜。
雖然時初整日都在宮裡,但是慕容昀澤根本就見不到她。
哪怕隻有一小段的距離,想見一麵都冇有時間。
“初初,你怎麼來了?”
慕容昀澤臉上的欣喜是怎麼也掩藏不住。
這讓他原本就俊俏的臉越發英俊起來。
時初在想,若是跟這樣的人在一起一輩子。
吵架時,會不會因為他的這一張俊臉就吵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