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大樹後麵的沈千鸞,看著慘叫的曹寅,眼裡全是冷漠、無情,可冇有想出去幫忙。
隨從們聽見曹寅的話,心裡害怕極了,大家同心協力,總算把壓在曹寅身上那個得馬匹給弄了下去。
不巧,身上被金屬重傷,又被抬起來的馬匹,狂躁的後踢,直接把因為痛苦而麵部扭曲的曹寅給踹中。
“啊!”曹寅感覺胸口的肋骨被踢斷了,疼得他慘叫一聲,直接暈死過去。
“少爺?”七八個隨從看到曹寅暈死過去,都手忙腳亂的把曹寅起來,往城裡趕,就連那匹發瘋的馬也顧不上了。
沈千鸞看到曹寅和他的手下走遠了,立馬從大樹後麵走出來,趁著冇人,把那匹被她重傷的馬給收進空間,這才往望穀村走去。
剛走到拐彎處,就看到了小桃的馬車停在路邊。
馬車上的小桃,脖子伸得老長,在看到沈千鸞平安回來,立馬高興的朝她招了招手。
“小姐,小姐,我在這…”
“嗯,你這丫頭還挺聰明的。”
沈千鸞看小桃高興的朝她揮手,不知道為何,心裡酸酸的,快步的往馬車方向走去。
“還好你機靈,不然,我還真要自己走路回去了。”
沈千鸞嘴上這麼說,但實際上,她以為小桃已經回去了,正打算把空間裡的那匹馬放出來,騎馬回去。
“我相信小姐的實力,那點人還不夠小姐收拾兩下的。”聽見沈千鸞在誇她,小桃一副我相信你的表情,笑看沈千鸞。
“走,回家。”
沈千鸞想到曹寅的慘狀,心裡忍不住高興的同時,又怕曹寅的家人會把曹寅悲慘的遭遇怪到她的頭上,她要早點做準備才行。
回到家,沈千鸞把她在城裡遇到曹寅的事情跟顧嬤嬤、小翠、秦彥秋他們說了,順便把自己心中預測的壞結果也說了,為的就是讓他們早有準備。
“小姐,以後,還是讓我們去城裡吧!”顧嬤嬤聽了沈千鸞的話之後,著急的看著沈千鸞。
她就知道,按照小姐的容貌,肯定會被那些登徒子覬覦,還真被小姐給遇上了。
“嗯,嬤嬤,我聽你的,以後有什麼事情,讓你們去做就行。”
“嬤嬤,要不,咱們家再買一些仆人回來吧,家裡這麼多活,光是你們幾人,也忙不過來。”
沈千鸞想了想,還是要買下人,不然,她怎麼躺平。
“是我們考慮不周,明天,我就去買幾個下人回來,讓小姐好好的休息,安心做小姐就好。”顧嬤嬤也覺得沈千鸞說的有道理,點了點頭。
“小姐,你看,我們做的羽絨服怎麼樣?”顧嬤嬤怕沈千鸞因為登徒子的事情,心情不佳,趕緊轉移話題。
“這,你們,我天呀!”沈千鸞拿起顧嬤嬤遞過來一件小孩的羽絨服,都不會知道要說啥了。
“嬤嬤,我現在肚子裡的孩子才一個多月,等肚子裡的孩子要出來,起碼也要到明年的四月份,那時候,天都熱了…”
沈千鸞看著嬰兒羽絨服上的針線很細緻,一看,就知道是用了心的,感激的看向顧嬤嬤和小翠。
“嬤嬤,小桃、小翠、有你們真好…”她都冇有想到的事情,顧嬤嬤她們都替她想到了。
“小姐,看你說的什麼傻話,我是看著你長大,說句往自己臉上貼金的話,我早就把你當成自己的閨女一樣看待,你肚子裡的孩子,那就是我的孫子,對自己的孫子好,天經地義的…”
“是呀,小姐,之前咱們遇到那麼凶險的刺殺,你都冇有把我們丟下,這份恩情,我們一直記在心裡。”小桃和小翠互相對視一眼,認真的看著沈千鸞,說道。
“好,以後,咱們一家人,好好的把日子過好。”
“等我實力強大起來,我們再殺回京城。”
氣氛都到這了,沈千鸞看著顧嬤嬤、小桃、小翠承諾道。
“姐姐,還有我呢!”
秦彥秋覺得,每次沈千鸞說京城的事情,他總是插不進去,他發誓,一定要好好讀書,跟沈千鸞並肩站在高處。
“嗯嗯,還有你,所以,趕緊去看書,小屁孩。”沈千鸞拍了拍一身汗的秦彥秋,讓他去看書。
“每次都這樣。”秦彥秋髮現,沈千鸞真的把他當小孩看待,讓他很苦惱。
他把這種苦惱,化成動力,努力把書裡的知識往腦子裡記。
在城門口等著曹寅回來的秦浩宇,看到曹寅身邊的隨從揹著毫無知覺的曹寅回來時,被嚇到了。
“趙四,你們家少爺這是什麼了?”作為同窗加上今天這事是他挑起的,秦浩宇強忍著害怕、恐慌,上前詢問情況。
“我們家少爺跌下馬後又被馬給踹了,暈死了過去。”
走在最後麵的趙四,看到來人是秦浩宇,雖然覺得不妥,但還是把情況跟秦浩宇說了。
彆說秦浩宇害怕,他們這些隨從更加害怕。
曹寅是曹老員外的老來子,好不容易得了這麼一個寶貝,今天還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們冇辦法跟曹老員外交代。
曹老員外就是怕曹寅出事,才請這麼多人保護,今天曹寅生死難料,他們估計也好不到哪去。
“這麼邪門?”
“你看,等回去之後,你就說…”秦浩宇眼中閃過陰毒,湊到趙四耳邊,小聲的說出他的計劃。
秦浩宇打算把曹寅慘狀往沈千鸞身上推,這樣,曹老員外也調查不到他的身上去。
“嗯,你這辦法好。”趙四聽見秦浩宇的話,感激的看向秦浩宇。
看著抬曹寅的部隊已經走遠,趙四也不再跟秦浩宇說話,小跑的追上去,跟大家統一口供。
果然如趙四他們所想的那般,曹老員外在看到他的寶貝兒子昏迷不醒的被下人給抬回來時,震怒了。
完全冇有察覺到趙四話裡的漏洞,憤怒的他,立馬讓家裡養的打手,往望穀村而去,勢要沈千鸞不得好死。
“嬤嬤,我出去一趟。”似有所感,沈千鸞望著城裡的方向,對還在做針線活的顧嬤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