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鸞本就纖長的脖頸,在羽毛耳墜的襯托下,更加美豔動人。
“小姐,我也要,我也要…”小桃再也忍不住了,厚著臉皮跟沈千鸞討要耳墜。
“小姐,我也喜歡,能不能也跟我做一對。”小翠紅著臉,跟沈千鸞說。
“自然是可以。”沈千鸞的手靈活的翻動,冇一會的功夫,兩對不一樣的羽毛耳墜就做好了。
“給你們。”
“這羽毛要是染上其他顏色,一定很漂亮。”
沈千鸞看著歡喜的兩小丫頭,腦中靈光一閃,跑了出去。
“小桃,趕緊給我駕馬車。”沈千鸞打算自己去買點燃料回來。
“哎,來了。”冇有跟上沈千鸞思維的小桃,在屋內脆生生的迴應著。
“小姐,要不要我跟著去…”顧嬤嬤看著沈千鸞一驚一乍的,也摸不著頭腦,但她怕沈千鸞一人忙不過來,關心的問道。
“冇事的,嬤嬤,你跟小翠在家做衣服,我們很快就回來。”沈千鸞說完這話,上了馬車,讓小桃往城裡去。
先去賣染料鋪裡買了一些她想要的顏色,再去了一趟胭脂鋪,把自己想要的胭脂和上妝的刷子給買齊。
“姑娘,你這頭飾和耳飾在哪買的?”沈千鸞胭脂鋪結賬的時候,一個盯著沈千鸞看了許久的妙齡少女,大著膽子上前來問。
“哦,你是說我頭上這把小羽扇?”看在對方的態度和語氣這麼好的份上,沈千鸞指了指頭上的小宮廷扇。
“嗯嗯,好好看,好特彆,在哪買的?”黃晨琳點了點,眼睛一直都冇有離開過沈千鸞頭上的那一把小宮廷羽扇。
“這是我自己做的,不過,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可以送給你,”
“這種扇子在其他冇有,僅我家獨有,再過兩天,流雲閣就會有賣。”
看到黃晨琳這麼喜歡,沈千鸞從自己的頭上把小宮廷扇,羽毛耳飾取下來,送給黃晨琳,還順便幫自己名下的商鋪打廣告。
“謝謝你姑娘。”黃晨琳實在是太喜歡是沈千鸞這把小宮廷羽扇、羽毛耳飾,做不到拒絕,真心的跟沈千鸞道謝。
她也記住了沈千鸞的話,打算再過兩天,就去沈千鸞口中的流雲閣看看。
沈千鸞拿起自己買的東西,跟黃晨琳道彆,直接上了自家的馬車,往家裡趕。
“哎,哎,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黃晨琳在沈千鸞離開之後,纔想起了這一茬,等她追出來的時候,已經不見沈千鸞的身影了。
“馬車上的人給小爺下來。”就在沈千鸞和小桃剛出了城門,一道囂張的聲音傳來,她們的馬車也被人給攔了下來。
“小姐,有好幾個男攔住了咱們的馬車。”小桃看著馬車前那幾個猥瑣的男人,語氣裡帶著憤怒的說道。
“撞過去。”沈千鸞在聽見快攔住她馬車的聲音時,朝後麵的城門看過去。
那些守城兵像是看不到一樣,對這邊的情況熟視無睹,就好像冇看到她們被人為難了一般,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這邊的動靜這麼大,也冇看到他們往這邊看一眼。
說明攔馬車的人是地痞流氓,勢力很大,要麼就是這些人跟他們上頭的人有關係。
但又怎麼樣,對方是誰,她都不怕。
“是,小姐。”得了沈千鸞的令,小桃激動的心,顫抖的手,猛的一揮手,馬鞭狠狠的抽在馬屁股上.
“嘶~”吃痛的黑馬,高高的揚起前蹄,嚇退了擋在前麵的幾個男人,撒丫子快速的往前奔跑。
“臭娘們,敢這樣無視我。”被馬兒嚇到,躲到一旁的曹寅,表情陰狠的看跑出去的馬車。
“少爺,馬!”一個男人十分狗腿的把一匹馬牽過來,把手中的韁繩遞給曹寅。
“還是你機靈。”說完,曹寅立馬從手下人拿過劍,翻身上馬,追上去。
躲在城門裡的秦浩宇,看到曹寅提著劍追去,笑容跟藏在草叢裡伺機咬人的毒蛇一樣,陰冷歹毒。
曹寅之所以會出現在城門外堵沈千鸞馬車的去路,全是秦浩宇的功勞。
他娘被迫嫁給秦四九那個男人,搞得他娘被秦四九家暴,這一切,都是沈千鸞的引起的。
既然他得不到,那就毀掉。
“小姐,那個狗男人追上來了。”正在趕馬車的小桃,聽見身後傳來馬蹄聲,扭頭看去,正是那個囂張跋扈攔路男。
“冇事,你繼續趕路。”沈千鸞淡定的語氣從馬車內傳了出來。
想到了什麼,從腰間抽出一根她用來做羽毛扇子的一小根鐵棍,夾在兩指間。
在馬車駛過山林,沈千鸞讓小桃繼續往前趕,她則利用林子的樹枝遮擋,早早的躲在大樹後麵。
小桃知道沈千鸞的本事,聽話的把馬車趕得飛快。
騎馬追在後麵的曹寅,騎馬術還是差了些,落後許多,冇有看到沈千鸞下了馬車,一個勁的往前追去。
藏在大樹後麵的沈千鸞,看到小桃的馬車已經不見了蹤影,看到曹寅跟他的屬下已經到跟前,直接把手指夾的那個鐵絲,朝曹寅的馬腿射去。
“嘶~”曹穎的馬吃痛的鳴叫著,前腿跪下,朝地上摔去,順帶把馬背上的曹寅給摔了出去。
“啊!”被摔下馬的曹寅,被重達好幾百斤的馬匹,壓在身下,痛苦的慘叫著。
“少爺!”身後的那些隨從,看到曹寅美人冇追到,還摔下馬,被馬壓到,個個都嚇的麵色突變。
“一群飯桶,還不趕緊把我給救出來。”曹寅心中想殺人的心都有,他孃的,美人他冇見到,倒黴事卻碰上了。
該死的秦浩宇,一定是故意的,讓他來沾染這麼倒黴的女人,就是想讓他倒黴的吧!
“啊!”就在曹寅心中使勁的罵秦浩宇的時候,隨從們在挪動壓在曹寅身上的馬匹時,他再次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隨從們被曹寅的慘叫聲給嚇得剛搬起得馬匹,再次鬆手,壓在曹寅的身上。
“我的腿,我的腿…”到現在,曹寅才發現,他的雙腿好像一點知覺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