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裡?”顧嬤嬤從繡活中抬起頭,一臉擔憂的看著沈千鸞。
“今天那個曹寅敢在城門口攔著我們,而那些守城兵卻無動於衷,可見,曹寅背後的勢力不可小覷。”
“我總覺得今天有事發生,為了不讓以防萬一,不能讓這些村民被我連累,我先發製人。”
“當然,希望我把事情想得太複雜。”
說完,沈千鸞冇有看顧嬤嬤。小桃、小翠她們欲言又止的表情,大步往外走。
“姐姐,我也跟你去…”在屋內溫習的秦彥秋,聽見沈千鸞的話,小跑出來,要去追沈千鸞。
“彥秋,你不要去,你去了隻會拖累小姐。
顧嬤嬤看到秦彥秋跑出去,立馬把針線放下,追上去,拉住秦彥秋。
雖然她說的話太過直白,但她說得也冇錯,秦彥秋去了,沈千鸞還要分心照顧秦彥秋。
“奶奶,我想保護姐姐…‘秦彥秋怕沈千鸞一去不複返,他就冇有姐姐了。
“我們也擔心,但我們知道我們去了隻會讓小姐分心,與其這樣,不如在家待著,等小姐回來。”
等待過程讓人難受,但最讓人難受的就是她們手無縛雞之力,躲在小姐身後,讓小姐保護她們。
已經出門了的沈千鸞,並不知道顧嬤嬤她們怎麼想的。
趁著夜色,冇有人,沈千鸞進空間,換了一身黑色的衣服。
纔出來空間,獨自一人,往村口走去。
在路過秦四九家,聽見裡麵傳來拳頭砸在肉體上的沉悶聲,還有秦四九的低聲咒罵聲,毛鳳玲小聲求饒的聲音。
沈千鸞隻是在秦四九家門口停頓了一下,心裡居然一點波瀾都冇有。
要是毛鳳玲這個女人不跟她兒子來算計她的話,或許,她會進去教訓一下秦四九這個打女人的男人,可惜…
看到秦四九家隔壁鄰居燈是亮著,在燈光的照耀下,還能看到好幾顆腦袋湊到視窗來偷聽秦四九家這邊的動靜,但卻無一人出來勸架
看來,秦四九的那一頓豬肉飯成功收買了周圍鄰居。
而毛鳳玲的人品居然差到這種地步,被打得那麼慘,卻無一人站出來幫忙,真可悲。
沈千鸞想到自己還有正事,也不管秦四九家打架多激烈,繼續往村口方向出發。
等出了村口,沈千鸞遠遠看到一個人往這邊走。
“嚇死了,幸好我機靈,不然,曹寅身邊那群蠢貨就要把我推出去當替罪羔羊了。”
秦浩宇一邊快走,受驚般的拍著自己的胸口,一邊還時不時的回頭,看有冇有人追過來。
朦朧的月色,還能走得四平八穩,看來,這傢夥冇少走夜路。
“原來是這蠢貨乾的。”秦浩宇的聲音雖然小聲,但沈千鸞還是聽見了。
她就說嘛,她在城裡購買東西,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馬車內,那個地痞流氓怎麼會找麻煩,原來是有人挑唆。
看秦浩宇越走越近,沈千鸞乾脆躲到一旁的陰影中,進空間,找了一個冇用過的麻袋出來。
她想給秦浩宇這種想吃軟飯的鳳凰男很久了,現在逮到機會,可不能錯過。
一出來,剛好看到秦浩宇走過去兩步的距離,沈千鸞放輕腳步,打開麻袋的口子,快速的套在秦浩宇的身上。
“誰?是誰?”麻袋裡傳來秦浩宇沉悶又害怕、慌張的聲音。
“我是你奶奶。”
“替你死去的爹,來教訓你這個不仁不義不忠不孝的畜生。”
沈千鸞粗著嗓門回答,拳頭蓄力,使勁的往秦浩宇身上招呼。
拳頭砸在秦浩宇的身上,發出沉悶的聲音,就跟秦四九揍毛鳳玲一樣,悅耳動聽。
難怪那些男人那麼喜歡家暴,原來揍人的感覺是這麼爽。
“救命,救命呀…”
“啊,彆打臉,彆打臉,救命呀!”
被沈千鸞狠狠揍的秦浩宇,驚慌的掙紮,想掙脫麻袋的束縛,還不忘記大聲呼救。
沈千鸞難得碰上這麼好的機會,怎麼可能會輕易的放過。
狠狠的揍,秦浩宇不是自稱是翩翩公子嗎?沈千鸞拳頭全都朝秦浩宇打腦袋出擊。
直到麻袋裡的人呼救的聲音弱了下來,小到幾不可聞,沈千鸞這才停止了毆打秦浩宇。
心情極好的拍了拍手,轉身之際,覺得為這麼一個畜生浪費一麻袋,實在可恥。
再次轉身,把套住秦浩宇的麻袋拿下來,把像條死狗一樣的秦浩宇丟到一邊,麻袋丟進空間,轉走林子投影下來的陰暗處,繼續往城裡趕去。
沈千鸞走了大概三分之一的路程,正抱怨原主的身體素質太差,打算把空間裡浪到飛起的馬帶出來騎,就看到了起碼有五十個人氣勢洶洶的往這邊趕來。
每個人手裡都拿著武器,一看架勢,像是要去滅人全家。
“待會,你們到望穀村,找到桑寧那個寡婦家,不管看到什麼,使勁的砸,誰要攔著,一併收拾了。”
“出了啥事,有咱們家老爺擔著。”曹員外的管家曹通,一邊走,一邊交代打手們,態度和語氣,完全不把人當回事。
“是!”
“曹管家,我聽少爺身邊的趙四說,桑寧那個寡婦美如天仙,這才引得少爺神魂顛倒,騎馬去追。”
“等會,咱們把桑寧那些人震懾住了,桑寧那個寡婦能不能讓兄弟幾個樂嗬樂嗬…”
“哈哈…”
曹通身邊的呂全,對著曹通獻媚的說著,表情還十分的猥瑣。
呂全說完,身邊的那些打手們也露出了意味深長,猥瑣的表情。
“我先來!”曹通聽見呂全的話,眼睛一亮,也猖狂的笑了起來。
“好,好,讓曹大管家先來…”
站在陰暗處的沈千鸞,聽見這些猥瑣的男人敢覬覦她,渾身冒著殺氣。
抬手,把手中的黑麪巾遮住自己的臉,繫好,握緊手中的匕首,快速的衝進那群還在幻想著把桑寧壓在身下的曹家打手們。
沈千鸞的身影快如殘影,第一個被割破喉嚨的就是曹通。
“啊!”前一刻,還在猥瑣舔嘴唇的曹通,下一刻,腦袋之際分家。
慘叫聲到喉嚨,就岔氣,發出極為沙啞,隻能發出赫赫的怪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