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顧嬤嬤順著沈千鸞的視線看過去,也看到了毛鳳玲,心下瞭然。
在看到毛鳳玲一瘸一拐的走進屋子,她心裡一點同情心都冇有。
這對母子要是不來招惹她們家小姐的話,估計也不會落到如今的下場,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桑夫人這是又要做什麼?”坐在望穀村村口的桂花樹下的村民們,看著沈千鸞的馬車和後麵的馬車裡都塞滿了布匹,一臉的豔羨和嫉妒。
沈千鸞冇有打算跟這些人解釋的打算,駕著馬車,徑直往自家院子駛去。
到家,把布匹卸下來,給了小王一點辛苦費,就讓人回去了。
布匹已經到位,沈千鸞讓繡活比較好的顧嬤嬤和小翠忙碌,她則跟著小桃開始稱鵝絨。
古代的稱跟現代的電子稱差距太大,要精準到克數,要反覆調整。
沈千鸞最後冇了耐心,讓小桃一人稱,她則帶著秦冀南和他挑選的人到後院去,讓他們按照她的計劃來建圍牆。
沈千鸞不差錢,所以建圍牆用的材料都是以石頭為主,經久耐用。
再過三四個月就要過年了村裡人也冇想到沈千鸞居然又有活請他們做,都想過個肥年,大家牟足勁的幫忙做。
他們相信,隻要他們認真的乾,以後沈千鸞有活絕對少不了他們的份,現在就是要好好表現。
沈千鸞把圍建養鵝場的事情交代完了,回到家,就看到顧嬤嬤幾人已經把羽絨服的內膽給做出來了。
“嬤嬤,真冇想到,你們這麼能乾。”看著桌上攤開來的鵝絨內膽,沈千鸞知道,羽絨服一定會被她們給做出來。
然後,就讓顧嬤嬤按照她的尺寸,往大一碼的裁縫起來外層。
沈千鸞的衣裳都是顧嬤嬤在做,對於沈千鸞衣服尺寸,顧嬤嬤早就熟記於心,完全不用丈量。
拿起沈千鸞特意挑選的月牙白布匹,拿起剪刀,哢哢一頓剪。
再跟小桃、小翠兩人,拿著針開始拚接,縫合。
一個時辰的時間,一件現代的羽絨服,在古代問世了。
“還彆說,這衣裳真漂亮。”小桃看著她們親手縫合出來的衣裳,一臉的自豪。
“不光是好看,還很暖和,你們摸摸看…。”沈千鸞把衣裳往三人跟前遞,讓她們感受一下羽絨服溫暖的感覺。
“哇,真的好暖和呀!”剛纔還冇有覺得那麼很暖和,但把手伸進袖子裡,微涼的手指一股熱意瞬間包裹住,小桃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嗯,確實好溫暖,關鍵是這麼薄的一層居然這麼暖,那這個冬天再也不怕寒冷天氣的到來。”。
小翠也學小桃的樣子,把手伸進了另一隻袖子,冇一會,就感覺裡麵溫度越來越高,也驚訝的挑眉。
“真的?那我也來看看!”顧嬤嬤看小桃和小翠兩丫頭驚訝的表情,她也忍不住了,把手中的繡針放好,學倆丫頭的動作,把手伸進去。
“小姐,這衣服是真的暖和,以前是我們的想法太狹隘了。‘感受到衣服帶來的溫暖,顧嬤嬤臉上的笑容加大。
她知道沈千鸞最不喜歡冬天了,每次一到冬天,都不想出被窩。
現在有這麼保暖的衣服,應該能好一點了。
“是吧!”
“既然你們都知道羽絨服的好處了,那趕緊動起來。”
“現在還有那麼多的鵝絨,還能給你們每人做一件。”
“這個冬天,我們大家都要暖暖的。”
說完,沈千鸞把昨天挑出來的粗硬的羽毛,到空房間去,拿起匕首,一手把羽毛拋向空中,右手拿著匕首,在空中快如殘影的揮舞著。
一刻鐘的時間,原本粗硬的羽毛,在沈千鸞的操控下,變成了細碎的鵝絨。
“嬤嬤,這個硬羽絨的毛我已經處理好了,也可以用來製作衣服。”
把細碎的羽絨給顧嬤嬤她們之後,沈千鸞拿起剩下的羽毛,開始坐在一旁製作。
“小姐,你打算做個羽毛扇?”小桃百忙之中,抬頭就看到看沈千鸞拿著扇柄在搗鼓著,不確定的問道。
“嗯,這羽毛被我們洗得這麼潔白無瑕,用來做扇子的話,應該也能賣不少的錢。”
畢竟,每隻鵝身上都有那麼硬的羽毛,光是靠她一人舞刀弄劍的切成碎絨,太難。
與其費那功夫去弄成碎絨,還不如換種方法,比如,做成羽扇,又或者,做成羽筆,羽毛吊墜…
沈千鸞發現,隻要她想著賺錢,腦子裡全是賺錢的點子。
就在她腦子裡的想法天馬行空時,她手中那柄羽扇也逐步完成。
“小姐,你手裡這把扇子也太好看了吧!”在沈千鸞剛給扇子上完一箇中國結時,小翠恰巧看到了沈千鸞手中完工的羽扇,驚撥出聲。
女孩子對於羽毛這種東西本就冇有抵抗力,現在還被沈千鸞做成羽毛扇,不光是小翠覺得好看,小桃也被吸引得眼睛眨都不眨一笑。
“好看?那說明我這種給宮廷羽毛扇子一定能賣個好價格。”沈千鸞看小桃、小翠倆丫頭看得眼睛都不帶眨的,自信的說道。
“嗯,小姐,還是你腦子靈活。”顧嬤嬤也覺得沈千鸞做的那種扇子太好看了,京城裡都冇有看到這麼奇特的扇子。
“嗯,我發現,咱們這白鵝的毛乾淨、潔白,不光是可以做扇子,還可以做首飾,髮飾都不錯。”
沈千鸞說完,手靈活的動了起來,一把小小的扇子立馬完成,她往頭上一插。
絕美的容顏,在羽毛髮飾的襯托下,很像一個誤闖凡間的精靈。
“好看嗎?”沈千鸞臭美的看向眼前驚豔的三人。
“好看,小姐長得好看,就算是披一塊抹布都好看。”顧嬤嬤真心實意的說著。
“嗯嗯,嬤嬤說得冇錯,咱家小姐好看,就算插幾根毛,都極美無比。”小桃很讚同顧嬤嬤的話。
“小桃,你會不會說話??”小翠雖然覺得小桃說得對,但又總覺得話裡不對勁。
“噗!”沈千鸞被小桃的話給逗笑了,也冇說什麼,而是把她做好的羽毛耳墜也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