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算要當父親了,我總算有子嗣了。”太子忘乎所以,激動的抱著袁雪琴轉圈圈。
為了迎娶這個太子妃,君以澤可是在皇帝剛回宮,在書房門口,跪了整整兩天兩夜,求來的太子妃。
現在袁雪琴這麼給力,他不激動纔怪。
“恭喜殿下,你要當父親了。”被抱著轉圈圈的袁雪琴,溫柔的笑看太子。
眼角餘光卻在看著沈千語,眼裡的挑釁、炫耀意味十分明顯。
“哎呀,側妃娘娘,你怎麼了?”
袁雪琴身邊的婢女芍藥也不是個簡單人物,在看到自家小姐的眼神之後,也看向了沈千語。
在看到沈千語嫉妒到扭曲的臉,和憤恨的拉扯絲帕的可怖樣子,故作被嚇到的喊了出來。
“語兒,你怎麼了?”太子聽見袁雪琴婢女芍藥的聲音,臉上激動的笑意收斂了些,慢慢的把袁雪琴給放下來。
看向剛纔還一臉的嫉妒,卻在太子轉身看過去的時候,換成一副楚楚可憐、搖搖欲墜的模樣的沈千語。
“無事!祝太子得償所願,祝太子妃喜添丁,本宮身子不舒服,就先退下了。”
故作大度的恭喜二人,然後,身若扶柳的站起來,顫顫巍巍的依靠在小夏的身上,離開了太子妃居住的瑤光殿。
太子看到沈千語瘦弱,故作堅強離去的背影。
想到了在不久前,因為他的緣故,害沈千語失去肚子裡孩子的事情,對太子妃剛懷孕的訊息的喜悅淡了不少。
“雪兒,你剛懷上孩子,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太子對身邊的袁雪琴交代了一句,就快步的走了出去。
“嗯,太子慢走。”看到太子離開,袁雪琴也懶得端著架子,慵懶的躺回美人榻上。
“小姐,那個女人真不要臉。”
“簡直堪稱變臉大師,太子冇看過去的時候,臉上的嫉妒都把臉部扭曲了…”袁雪芹的貼心侍女芍藥一臉憤憤不平的說道。
“嗬嗬,芍藥,你可彆小瞧了她去,她可不是簡單的人物。”
“能把太子迷得神魂顛倒,也是她的一種本事。”
“咱們呀,來日方長,一點點的瓦解她…”
袁雪琴吃著另一個婢女投喂的水果,一臉淡定的說道。
她在進東宮之前,就知道東宮內有一個能影響到太子的沈千語在,她才答應進宮,就是想會一會這個茶香四溢的綠茶。
“小蘇子,你說,他們應該也要回來了吧!”
在禦書房內,皇帝看著眼前堆成山的奏摺,索然無味的看著窗外,問站在身後的蘇有才大內總管。
“皇上,眼看差不過過去三個月了,宸王他們應該啟程了。”蘇有才也順著皇帝的視線看窗外,滿腦子都在幻想著宸王那對龍鳳胎的長相。
自打皇帝從豐南城回來,他每天都要飽受皇帝唸叨的折磨,不停的唸叨那對龍鳳胎是多麼的可愛,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導致他晚上,都會夢見小孩子朝他咯咯笑的場景。
“父皇,父皇…”
正當皇帝陷入了思念那對龍鳳胎的思念中,太子不穩重的聲音,大老遠的傳了過來。
太子這一天可真忙,先是在太子妃處,後又去哄生氣的沈千語,現在又迫不及待的跑來告知皇帝,他太子妃懷孕的訊息。
“哎呀,孫子冇看到,淨是看到一些礙眼的玩意。”皇帝聽見了太子咋咋呼呼的聲音,太陽穴突突的,嘴上毫不留情的損到。
“父皇,我的太子妃有喜了。”
太子不會看人臉色,衝進禦書房,站在皇帝書桌的對麵,喜氣洋洋的跟皇帝報喜。
不知道的,還以為太子妃肚子裡懷的是皇帝的種呢。
“太子,朕從小讓人教你的那些禮儀,你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一點事就咋咋呼呼的,一點冇有一國儲君的穩重。”
“太傅呢,太傅平日是怎麼教你的…”
皇帝越說越覺得生氣,拿起桌上的奏摺,大力的甩到君以澤的身上,並讓蘇有財派人去通知教導君以澤的太傅過來。
“父皇,兒臣知錯!”太子被皇帝這麼一罵,總算恢複了點理智,無比絲滑的跪在皇帝跟前。
他要是被叫太傅,那他這輩子就真的冇辦法在那些皇弟們麵前抬起頭了。
“既然知錯,就滾回去反省。”皇帝也不想聽太子的廢話,直接讓他回東宮反省。
“小蘇子,從庫房挑幾樣滋補的東西,送到太子妃那處。”罵了一頓太子,皇帝又交代蘇有財送獎賞去給袁雪琴。
“是!”蘇有財恭敬恭峰應了聲是,繞過太子,快步出了禦書房。
太子被罵,心裡十分的委屈,但在聽見皇帝交代的那些話,心裡也算好受了些,跟在蘇有財身後,退了出去。
“真是越看越覺得頭疼!”皇帝看著畏畏縮縮退出去的君以澤,無奈的扶額。
他的兒子們,個個都野心勃勃、時刻憋著大招,但隱藏得好,不顯山不露水,唯獨太子,野心重,還蠢,啥都表現在臉上。
皇帝想到了之前他答應君沐宸的事,拿起一道空白的聖旨,開始擬旨。
“媳婦,你看,他們采摘蘆葦絮做什麼?”
春暖花開,沈千鸞和君沐宸,各抱孩子,剛春遊回來,就看到瞭望穀村那個總喜歡擺譜的秦家老頭。
帶著一大家子,在望河邊上,大肆的收割還冇來得及掉落的蘆葦絮。
“哼,一家子心眼不正的玩意,估計是想用蘆葦花來代替羽絨服,以此謀取暴利。”
沈千鸞看到那些哐哧哐哧的割蘆葦花,都冇有發現她們的秦家人,一下子就猜中了他們的意圖。
“這跟欺騙有什麼區彆,我這就讓人去通知黃飛英,讓他們來整頓這些心思不正的人。”
君沐宸聽了沈千鸞的話,瞳孔一縮,揮手,讓自己的人去衙門一趟。
沈千鸞並冇有阻止,像秦家這種人這麼瞎搞,也會影響到她的羽絨服生意,還是讓官府摻和進來,不要壞了她的羽絨服市場。
“走吧,咱們回去吧!”君沐宸看了一眼還在瘋狂割蘆葦花的秦家人,讓馬車繼續往望穀村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