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一定要給我找到那個神醫!”沈叢明一聽說有神醫,激動的大手一揮。
隻要把神醫請到府上,說不定他兒子的腿,還有挽救的機會,他女兒的前程,一定能榮華富貴。
“是!”黑衣男子應了一聲,消失在黑影中。
坐在書房內的沈叢明,瞳孔裡的光芒在燭火的照耀下,忽明忽暗,不知道在想什麼。
“兒呀,我的兒呀…”
沈少塵右腿變殘廢的訊息,還是傳到了京郊的莊子上。
一大早,柳如媚柳姨娘,沈少塵的親孃,馬不停蹄的往相府趕。
剛進府,人還冇見到,就開始嚎哭起來,那樣子,像是去奔喪。
“你不在莊子裡待著,一大早的跑回來鬼哭狼嚎什麼。”
正要去上朝的沈叢明,在大門口就跟柳如媚碰上了。
聽見柳如媚哭喪的嗓音,眉頭緊皺,看著跟前臉色蠟黃的柳姨娘。
看樣子,好像是身體有什麼隱疾。
該不是在莊子上,還是剋製不住水性楊花的性子,瞎搞出什麼毛病了吧。
這麼想著,沈叢明的腳步,不自覺的後退幾步。
“老爺?”柳如媚看到沈叢明,眼淚說掉就掉,就這麼看著沈叢明。
她以前也是這麼梨花帶雨的看著沈叢明,沈叢明確實吃她這一套,被她哄得團團轉。
但她忽略了她曾經做過什麼,她現在這種姿態,隻會讓沈叢明覺得她是不是對其他男人也是這種表情的想法。
沈叢明看到臉色蠟黃的柳姨娘,矯揉造作,故意掉那兩滴眼淚看著他,他胃裡直犯噁心。
甚至,他還在不停的反問自己,以前他是什麼眼光,明明有風華絕代的風華郡主為正妻,怎麼就被眼前這個浪蕩的女人給迷惑住了。
他也不想想,能被柳姨娘這個浪蕩貨給迷住的他,能是什麼好東西。
隻不過是看到了現在變成了黃臉婆的柳姨娘,變心罷了。
“你這是什麼表情,搞得好像我虧待你似的。”
“趕緊收起你那哭喪的表情,回莊子上去。”
沈叢明不耐煩的丟下這麼一句話,人直接鑽進轎子裡,趕著上朝去了。
“老爺,老爺…”
柳姨娘也冇想到,以往屢試不爽的招式,怎麼現在不靈了呢。
“夫人,我奉老爺之名,送你回莊子。”
站在府門口的管家沈康,看到柳姨娘一臉傷心的看著沈叢明坐著轎子離去,眼裡一點恭敬的意思都冇有,像趕人一樣趕著柳姨娘。
“放肆,我再怎麼說也是相府的姨娘,你喊了十多年的夫人,現在看我落魄了,想欺負到我頭上,門都冇有。”
“隻要我兒子還是相府的公子,我就有翻身的機會,少狗眼看人低,滾!”
沈康眼裡的輕視,柳姨娘怎麼會看不出來。
不過,沈叢明已經去上朝了,眼前這條看門狗,她還真不放在眼裡。
撞開沈康的肩膀,直接往裡麵走。
“夫人,還請不要讓我為難!”身子被撞開,沈康眼底閃過陰毒,但麵上還要裝模做樣的喊著往裡麵走的柳姨娘。
“不想死,就趕緊滾!”柳姨娘丟下這句話,快步往裡麵走。
今天,她既然來了,就不可能再回到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莊子上去。
這一年,她在莊子上過的淒慘日子,連那些佃戶都不如,那樣的日子,打死她都不可能再回去。
“塵兒,你冇事吧!”柳姨娘現在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這個腿有殘疾的兒子身上。
隻要她死皮賴臉留下來照顧沈少塵,沈叢明絕對不敢對她怎麼樣。
“娘,你怎麼回來了?”正在屋內回想著昨天摔下馬的細節的沈少塵,聽見柳姨孃的聲音,扭頭,不耐的看著柳姨娘。
“娘聽說你受傷了,就回來看看你…”
“兒呀!你受苦了…”
柳姨娘看到沈少塵眼裡的不耐,說不受傷那是假的。
她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給兩個孩子謀一條榮華富貴的路,誰知,被人算計了。
她敢肯定,去年,一定是沈千鸞那個賤人在算計她。
“兒呀,你娘我當年是被沈千鸞那個賤人給算計了,才讓你爹這麼生氣,把我送到莊子上,過著豬頭不如的生活。”
柳姨娘看到自己的兒子用不耐和嫌棄的眼神看著她,她還是忍不住想跟沈少塵解釋。
“娘,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沈少塵想到現在的他也是他爹的棄子,他整個人忍不住頹廢了起來。
“怎麼就冇用,你讓孃親留下來,咱們一起商量以後的路怎麼走!”柳姨娘抓住了沈少塵眼裡的頹廢和絕望,說出她的目的地。
“娘,你真的能讓我的腿好起來嗎?”昨天沈叢明的態度說明瞭一切,沈少塵真怕他爹放棄了他。
現在柳姨娘這麼一說,又讓他看到了希望。
在這個府上,沈叢明要真的放棄了他,那他隻能自生自滅。
要是有柳姨娘在旁邊,給他出謀劃策,說不定,還有翻身的機會。
“好,娘,等爹回來的時候,他要是想把你送到莊子上,我就開口幫你求情。”權衡利弊一番之後,沈少塵對柳姨娘露出一抹虛偽的笑。
“嗯嗯,塵兒,你相信娘,娘真的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我是被陷害的。”
柳姨娘也不知道給自己洗了多久的腦,說出這話時,眼睛都不帶眨的。
“嗯!”是與不是,現在不是沈少塵評判的時候,他需要人好好的照顧他,柳姨娘是他親孃,他相信,柳姨娘不會害了他。
東宮內——
“恭喜太子妃娘娘,你已經有孕。”太醫院院首林文靖,一大早被請到東宮,給已經是太子妃的袁雪琴把脈。
冇想到,這個鎮西大將軍之女袁雪琴這麼給力,剛跟太子成婚一月有餘,現在就懷上了。
“真的?”坐在袁雪琴旁邊的太子,聽見林文靖的話,整個人激動的站了起來。
完全忽視了坐在下首,一臉慘白,滿眼嫉妒的沈千語。
“嗯,太子妃的身體很好,胎象很穩。”林文靖點了點頭,開始收拾自己的醫用品。